第二百九十二章 復仇
“另一個被譽為‘四皇’的海賊團嗎。”鬼鮫低笑著問道：“我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沒錯，現在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勝過百獸海賊團。抱歉，讓你做這麼危險的任務。”
“……”
【鬼鮫的好感度增加，羈絆等級不變】
“嘿……埃裡克船長，你居然會向我道歉。”
“這個任務確實很困難，而且讓你身處敵窩……”埃裡克滿懷歉意的說：“我記得你上一世的最後任務，就是做間諜——”
“以前的事就不用說了。”鬼鮫抬起右手，阻止埃裡克的話題。
“我也是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鬼鮫閉上眼睛，“說真的，在這個異常團結的隊伍中，我都有些不自在，還是進入其他海賊團做間諜更適合我。”
‘他為守護霧隱村，殺掉不少同伴，因此格外排斥對他友好的同伴吧……’埃裡克如是想到。
“……抱歉。”能想到的話只有這一個詞，也只有這一個詞能代表埃裡克的意思。
【鬼鮫的好感度增加，羈絆等級不變】
“……我的任務具體是什麼。”
“凱多是魚魚果實·幻獸種·青龍形態的能力者，性格喜怒無常，有時痛哭有時暴怒，離他太近可能會被他誤傷，最好離他遠些。”
“不靠近凱多，怎麼獲取他的個人資料？”
“他的實力與能力我大體清楚，只需要你搜集百獸海賊團的總人數，以及大看板、飛六胞、真打等能力者的各項基本能力和實力，還有與凱多暗中交易的物件。”
“因為凱多比較喜歡強者，你可以去他的這幾個地盤挑戰那裡的守衛者，打敗他們，好因此進入他的百獸海賊團。”埃裡克指著地圖上的一些島嶼。
“這麼容易招收外人，真的好嗎？”鬼鮫挑了條細窄的眉毛。
“這個世界的海賊團收人異常簡單粗暴，只要實力夠強，很多船長都不看部下的出身。”埃裡克攤開雙手。
“因為這項任務是長期任務，任務期間的細節決定都要靠你自己把握。”埃裡克掏出一片生命紙，和一個電話蟲，“如果被發現真實身份，請立刻撤離，我會前來接你。”
鬼鮫接過這兩件物品，嗤笑道：“如果這麼容易被他們發現真實身份，我這麼久的忍者工作豈不白乾了？”
“還有這個……”埃裡克又掏出記錄指標，“我們不能專門送你去凱多的地盤，否則被發現的機率太大，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鬼鮫突然冒出一句：“你就不怕我趁機加入百獸海賊團？把你們的情報告訴凱多？”
“為了守護情報，寧願被鯊魚咬死的人，可不會輕易做出背叛的事情。”埃裡克凝視鬼鮫的雙眼，“就像你信任我一樣，我也對你深信不疑。”
【鬼鮫的好感度大幅增加，羈絆等級從3（信任好友）升到4（莫逆之交），獲得3點羈絆點】
“哼……”鬼鮫低聲笑道：“我會定時向你彙報任務進度。”
“在下一個有城鎮的小島分別，你船上的房間我會給你留著。”埃裡克伸出右手。
“能否打敗百獸海賊團，就全靠你了。”
鬼鮫的特別任務只有埃裡克一人知道，當然，船上的成員很快發現船上少了一位揹著大刀、沉默寡言的大個子。
不過都被埃裡克搪塞過去，並下令不許向外透露任何關於鬼鮫的事情。
迪達拉除了太過熱愛他的爆炸藝術，其實智力很高，之前就隱隱猜到鬼鮫有特殊任務，甚至還羨慕為啥不是自己。
“你已經上通緝令了。”埃裡克只能這麼回答。
◇
北海的某處小島。
特拉法爾加·羅的心臟海賊團，和巴茲爾·霍金斯的海賊團早已抵達。
一邊以乳白色連體衣為服裝，另一邊則披著一身深色的兜帽，一副以神秘術士風為主的打扮，兩個海賊團的成員正在熱鬧地開宴會。
“譁、譁”
霍金斯手裡的塔羅牌洗得嘩嘩作響，羅抱著妖刀鬼哭依在貝波肥大的肚子上，開口問道：
“霍金斯當家的，你的占卜準嗎？”
霍金斯扭頭看了羅一眼，說道：“你要不要試試？”
“哦？那你占卜一下，夔龍當家的找我有什麼事？”
“唰——”
霍金斯掏出一張紙牌，放在稻草尖上，又陸續從裡面抽出幾張，直到抽出最後一張代表星星的塔羅牌，霍金斯用低沉的聲音說出占卜的結果：“為了你心中想要完成的事情。”
“……是嗎。”帶有斑點的冬季毛帽碰到貝波，羅仰頭看天，其實埃裡克在電話中已將他的下一步告訴羅，但羅的心中總有一股不切實際的感覺。
‘羅西南迪先生，我終於可以替你報仇了嗎……’
“船長！發現無畏號的影子了！”擔任警戒工作的海賊趕緊前來報告。
“……”兩位船長沉默地起身，羅的身體開始微不可見的顫抖，終於要去實踐心中的復仇計劃了嗎。
“喲，好久不見。”埃裡克打起招呼，“其實也沒多久，不到半年吧？”
“四個月零十三天。”羅淡淡的回道。
眾人：“……”
說實話，你記得這麼清楚反而我的心裡很害怕，就算是為了復仇，也不用記那麼清楚吧……
“咳咳，順便找霍金斯來是為了測試他的實力。”埃裡克轉移話題，“喀戎老師，麻煩你了。”
身邊的眾人向後退開，將場地留給他們兩人。
霍金斯沉默的抽出佩刀，身上的稻草正在瘋長、然後交織在一起，原本兩米的身高逐漸成長到五米多，霍金斯的影子逐漸蓋過對面的喀戎。
“霍金斯船長，加油！”
“讓‘射手座’的喀戎前輩，見識一下船長的厲害！”
十分鐘後，霍金斯撲街……
“你太過依賴惡魔果實的能力，刀法有些稚嫩。不過，武裝色霸氣的修煉有起色。”喀戎評價道：“依靠自身的實力為主，果實能力為輔，才能在這片大海上航行得更遠。”
“……多謝指教。”霍金斯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他的十個稻草人分身被輕鬆打掉，他的攻擊卻絲毫沾不到喀戎的衣角。
唯一有一次，還是喀戎故意用單手格擋他的斬擊，讓他心神震動下捱了一肘，瞬間被幹掉一個稻草人分身。
喀戎也表揚道：“霍金斯這段時間有努力修煉霸氣，武裝色霸氣已經掌握，只不過時日尚淺，強度有些不夠而已。”
打一棒給個甜棗是基本操作。
此時霍金斯海賊團的成員在場外徹底啞火，在他們眼中，從未受傷的船長卻被四皇海賊團的一個幹部輕鬆幹趴，那自己這個海賊團怎麼征服偉大航路……
埃裡克幫助霍金斯站臺，“不要畏懼強大的對手，遲早有一天，你們也會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只要還敢朝實力強大的敵人揮舞手中的武器！”
“你們的道路還很長，不要因為一次的敗北而放棄夢想，只要你們還活著，夢想就會活著！在這場無限戰鬥的大海之中，活到最後的傢伙就是勝者！”
“喔！！”
“哦哦！！”霍金斯海賊團的成員重新燃起鬥志，高舉自己的武器，再次吶喊起來。
一番略有毒的心靈雞湯灌進去，心中懷有夢想的員工們，就被集團董事長的一席演講，重新喚起工作熱情，被套上馬嚼子，進行新一輪的賣命行為。
“阿拉，埃裡克桑。”狂三淺笑著，湊到埃裡克的耳邊，充滿誘惑的櫻唇輕啟：“你有資本家的潛質呢。”
“才沒有。”
只留下特拉法爾加·羅和巴茲爾·霍金斯二人，讓他們海賊團的部下繼續開宴會。
“做好報仇的準備了嗎？羅。”
“當然，我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向多弗朗明哥復仇。”
“是嗎……霍金斯，你繼續留在北海修煉，這幾天我還有時間，霸氣上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是，埃裡克提督。”
拂曉海賊團在北海修整三天，帶著極地潛水號，在溫蒂飄飄果實能力的控制下，橫穿無風帶，來到新世界的海域。
……
五天之前，位於新世界的一座冬島，解下面罩的鬼鮫隻身來到這裡。
天空陰沉，天上飄著大雪，鬼鮫緊了緊身上的大麾，“這個世界的天氣真是毫不將道理，每座島都是另外一個天氣。”
“這裡應該就是凱多的地盤，他的兵工廠在哪？”就在鬼鮫自言自語中，一個半圓形的雪屋開始震動，半圓形的屋頂逐漸分裂，露出裡面的建築設施。
“就是這裡嗎……”鬼鮫朝門口走去。
“砰砰砰”
一陣機槍掃射，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圍牆上跳下，他的面部和肩部被一層金屬覆蓋，雙肩上標有18的數字，右手則被一把三管槍所取代。
“這是是四皇凱多大人所中意的島，我被任命為這裡的守衛。”
“哼……”鬼鮫裂開一邊的嘴角，“然後呢？”
“只是給你一個警告，最好不要惹那個人生氣，小子。”
“是嗎……”
“砰！”鬼鮫拔出背後的鮫肌，用力將面前的地面砸碎，“我要是讓他生氣呢？”
斯科奇的右臂瞄向鬼鮫：“明白的話趕緊離開這……”
話音未落，鬼鮫拖著鮫肌衝向面前的改造人。
“砰砰砰”隨後是機槍快速掃射的槍聲傳來，地上的積雪開始一震一震。
◇
在前往德雷斯羅薩的路上，羅一直休息不好，睡夢中總是夢到唐吉訶德·羅西南迪對他的笑容，以及最後，多弗朗明哥親手射殺羅西南迪的那一聲槍響。
埃裡克來到他的身邊坐下：“羅西南迪可不希望你的生命中只有復仇。”
“我餘下的人生，都是羅西南迪先生給的——”羅沉聲道：“如果不把多弗朗明哥給……”
“船長，已經可以看到德雷斯羅薩了。”喀戎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反正你心中的仇恨也只會到今天。”埃裡克站起來，“害怕面對多弗朗明哥嗎。”
“……我只會興奮。”
“佩羅娜，開啟空氣門，隱藏無畏號和極地潛水號。”
……
“夔龍當家的，都來到德雷斯羅薩了，為什麼不衝進王之高地，將堂吉訶德家族一網打盡？”羅等這一刻已經等了三年，眼見報仇有望，埃裡克卻帶著化好妝的眾人，參觀起德雷斯羅薩的風俗。
順帶一提，埃裡克一直在給阿爾託莉雅喂垃圾食品，阿爾託莉雅的羈絆等級也順利到達3級。
“不要這麼著急，多弗朗明哥又跑不了。”埃裡克拍拍羅的肩膀，“我還要給同伴科普一下我們行為的正當性。”
“哈？”
“埃裡克哥，你看這個玩具，會自己動誒！”溫蒂揮舞著小手，叫埃裡克一起觀察會動的玩具。
“上次我們路過德雷斯羅薩，好像沒有遇到過這種會動的玩具。”艾斯德斯仔細思索道。
斯卡哈也同意她的觀點：“確實很奇怪，為什麼兩年之間，這裡會突然多出這麼多的玩具？而且這裡的人還習以為常？”
“它們還會工作呢！”溫蒂不好意思地抓住埃裡克的衣角，“埃裡克哥，能不能給我買一個這樣的玩具？”
“這個應該買不到。”埃裡克將手放在溫蒂的頭上輕輕撫摸，開口說道：“如果你知道它們的真實身份，恐怕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
“誒？”溫蒂一臉的詫異，拂曉海賊團的眾人也紛紛轉頭看向埃裡克。
“這些玩具都是真正的人類，只不過被變成玩具的模樣。”
佩羅娜驚叫道：“它、他們都是人類？！”
達芬奇對此頗感興趣，仔細觀察那些街上行走的玩具們說道：“按照正常的結構，他們不可能擁有自行移動或工作的能力，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堂吉訶德家族中有一個傢伙，叫砂糖，是吃下童趣果實的能力者。被她觸碰到的人， 會變成她所想的玩具。”
“討厭~好可怕！”
善良的溫蒂閃著眼光問：“那他們的家人怎麼辦？會滿世界去找丟失的家人嗎？”
“當然不會，因為——”
“與變成玩具的人類有關係的親屬、朋友，會失去有關變成玩具的物件曾經相處過的‘所有’記憶。”
突然有一個聲音接上埃裡克的話。
一個單腿的玩具士兵，出現在眾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