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獻身、行刑

海賊裡的二次元系統·暴雨中的煙花·4,281·2026/3/27

“這麼多船……都漂浮在天上……” 港口附近的人群抬起頭,近百艘海軍軍艦與木製帆船在溫蒂的控制下,緩緩降落到海面上。 行人感嘆道:“大豐收啊。” 埃裡克對溫蒂說道:“溫蒂,辛苦你了。” “沒關係,埃裡克哥,我使用飄飄果實的能力越來越輕鬆了!”溫蒂露出笑顏。 “呵”旁邊的夏露露吐槽:“溫蒂,你一直在幫埃裡克搬運島嶼、船隻,能力不提升那才奇怪呢……” 埃裡克取笑道:“怎麼,夏露露看溫蒂辛苦心疼了?” “哼!”夏露露抱著雙肩,像發脾氣一般偏過腦袋。 “真可愛……”狂三臉上泛起紅潮,伸手抱起夏露露。 “等……!”夏露露驚慌失措,掙扎著想要逃離狂三的懷抱。 “乖、乖……”緊接著,狂三為了安撫夏露露,伸出手指輕撓夏露露的下巴和喉嚨。 一邊模擬出貓輕柔的叫聲:“喵~” “我是超越者!不是普通的貓……喵哈哈……好癢……” 夏露露露出一臉舒服的表情。 貞德湊了過來,用不饒人的語氣說道:“我還以為這傢伙只會毒舌。” 夏露露不客氣地回懟道:“貞德,你、你也一樣……!” “哦?”貞德的眉毛挑了挑,加入到狂三的擼貓隊伍。 “等——!”夏露露的聲音裡充滿了求饒之意:“快住手!溫蒂,快來救我!” “啊哈哈……”溫蒂乾笑起來,她一直希望夏露露可以改掉自己毒舌的習慣,趁被貞德、狂三吸貓之際,改掉這個壞毛病。 溫蒂在心裡為夏露露打氣:‘夏露露,我相信你,你能改過來的……’ “溫蒂——!”夏露露看到溫蒂臉上浮現的歉意笑容,露出相當受打擊的表情。 “是這裡嗎?是這裡嗎?我撓!”狂三和貞德活動著鬼畜的手指,讓夏露露發出嬌喘。 埃裡克看到三女一貓的情景劇,感覺非常有趣的輕聲笑道:“溫蒂,小心到時候夏露露怨恨你啊。” 溫蒂搖了搖頭:“夏露露才不會呢。” 埃裡克笑了笑,轉頭看向港口,已經有不少人員在那裡等待。 大部分軍隊留在北海徵討海賊,如今神州國只有少量。當那金閃閃的金銀珠寶從船上依次搬下,逐漸在港口的地面堆成一座金山,令附近居民的眼中大冒金光。 埃裡克留下中原中也、鬼鮫等人護送這批財寶,自己和其他人則先返回花之都。 “陛下。”張良與蕭何雙手捧著一疊檔案:“這是最近一個多月的政務文書,裡面有微臣做出的處理和建議。” “……好。”埃裡克看著堆成高高一摞的檔案一陣頭疼,頭皮發麻地接了過去。 “陛下,何時對傳次郎等謀逆之徒行刑?” “三天後,現在就去通傳全國,讓全國人民看一看謀逆者的下場。” “是!微臣這就去辦!”張良拱手告辭。 “蕭何,你去港口接收那些珠寶,找出一些珍品分批拍賣,進入國庫。” “是。”蕭何本想立刻去辦,然後遲疑地問道:“陛下,您不挑一些喜歡的珠寶嗎?” “呃……”埃裡克略一思考,然後道:“你先挑出一批好的,給隨軍出征的幹部、有功的軍人送過去。” “是。” 自己不拿,估計其他人也不敢拿吧,埃裡克隨口道:“給我隨便挑三四個吧。” “諸葛亮那裡有記功簿,記得和他接洽。” “是,那微臣這就去忙了。”蕭何快步離去,給無法計量的財寶分類、挑揀,然後給上萬名士兵論功行賞,蕭何一個人顯然做不來,肯定要率領一批官吏工作。 把大部分工作丟給下屬……不對,讓下屬分擔自己的憂愁,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感。 埃裡克雙腳交叉搭在桌面上,無意間又瞟到桌子上高高摞起的檔案,好心情瞬間變壞。 “噠噠”房門突然被敲響。 “進來。”埃裡克出聲道。 房門被輕輕推開,鉸鏈的質地相當好,沒有發出一絲噪音,日和移動蓮步走了進來。 “日和?”埃裡克一愣,然後安慰道:“你最近不要緊嗎?” “我沒事。”日和的臉色有些低沉,明顯不像她口中說的沒事,她站在埃裡克的桌前,沉默良久,開口問道:“埃裡克,所有人都是為了自己的私慾而行事嗎?” 埃裡克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為什麼會這麼問?” “我去地牢探視過傳次郎……”日和咬了咬牙,臉色有些悲傷:“他親口告訴我,他是為了成為武士階層,才會追隨家父,成為御田的家臣……” “為了獲取相應的權力,才會在這個國家掀起叛亂的旗幟。” 埃裡克暗道:‘傳次郎是想讓日和不要為自己的死而傷心吧……’ ‘不過,似乎起了反效果……’ “明明……明明這個國家剛剛恢復,國民的臉上重新充滿了歡笑,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日和捂著臉蛋,淚水沿著指縫流出,她悲慟欲絕地癱坐在地,好像不認識照顧自己數年的傳次郎一樣。 “每個人都是有私心的。”埃裡克淡淡道:“為了自己的理想、願望,我倒是理解傳次郎的想法。” “埃裡克大人……”日和抬起頭,朦朧的雙眼看向在她面前蹲下的埃裡克。 埃裡克安慰道:“不管是他的私心也好,公心也罷,他總歸照顧了你幾年,並沒有虧待你,他即將被判處死刑,你不傷心反而會顯你沒有良心。” “你想哭就哭吧。”埃裡克拍了拍右肩:“這裡有擦眼淚的地方。” “埃裡克大人!”日和撲進埃裡克的懷裡,埋首哭泣,身體一抖一抖,好聞的女人香一直往鼻子裡鑽。 埃裡克輕拍日和的後背,安撫一段時間,低聲道:“我不能因為你求情,就放過傳次郎、貓蝮蛇、犬嵐等人……” “我知道,所以我不想埃裡克大人為難……”日和拉開一掌的距離,與埃裡克面對面相望:“埃裡克大人,你喜歡我的外貌嗎?” “呃……”埃裡克一怔,沒想到日和會扔這麼直的直球。 日和眼神迷離地說道:“請讓日和忘記痛苦吧……” ‘這算不算趁人之危?’ 埃裡克看著日和,她的身體逐漸開始顫抖,宛如遭到拋棄的幼小獸類。 ‘也是,照顧她七年的河松死了,照顧她四年的傳次郎將要在她眼前死亡,她的父母早已不在,重要的親人一個一個離去……’ 埃裡克伸手抱住眼前纖瘦的身軀,懷裡日和的軀體突然停止了顫抖。 “埃裡克大人……”日和的玉手死死抓住埃裡克背部的衣料,用力之大就像劈斷自己的指甲一樣: “讓我忘記這種痛苦吧……” “……好。”埃裡克答應道,把懷中的玉人壓下。 “嗯……”日和貝齒扣住下唇,鮮紅的血液從嘴唇上滲了出來,眼角的淚水終於流下。 …… 一進辦公室的門,baby—5就抽動小巧的鼻子:“這是什麼味道?” “……”也不知什麼原因造成的,日和的臉蛋潮紅一片。 埃裡克轉動眼球,隨口說道:“這個房間一直沒有通風的關係吧?” baby—5有些疑惑:“我天天都給這個房間通風啊?” “……”這下埃裡克也沒有話講了,他跟日和兩人蹲在地板上,撿散落一地的檔案。 “我來幫忙吧!”baby—5就要走過來。 “不、不用了!”日和有些慌亂,伸手掩了掩裙角。 “這點東西很快就可以收拾好,baby—5,我想喝紅茶,你去泡一壺過來。”埃裡克打發baby—5出去。 “好的。”baby—5點了一下頭,轉頭看向日和:“日和,你想喝什麼?” “我跟、跟埃裡克一樣就好。”日和低著頭,雙手不停地劃拉地上的檔案。 “好。”baby—5沒有注意字尾的不同,轉身離開辦公室。 “呼——”兩人同時長舒一口氣,日和想要疼痛取代疼痛,導致剛才的戰況太過激烈,不小心把摞在一起的檔案碰落在地,導致一部分小衣物被壓在下面,兩人只找出大件。 “快一點,baby—5的速度不慢……”埃裡克雙手的動作不停,拿起散落的檔案放在桌子上。 “嗯。”日和輕聲答應,終於在最下面找到了小**。 埃裡克轉頭問道:“心情好些了嗎?” “嗯。”日和彷彿一夜之間長大成大人,臉上褪去了小孩的純真,臉上容光煥發。 “日和,我是不會拋棄你的。”埃裡克在心裡補上一句:‘不過,大舅子那邊就不好說了……’ “嗯。”日和點了一下頭,把白色的衣料塞進口袋。 “你就不要去三天後的刑場了……” “不,我要去。”日和緩緩搖頭:“傳次郎他們選擇了自己的道路,我會親眼見證到最後一刻。” “……好吧。不過,你到時候又會哭鼻子。” 日和抿了抿嘴:“不,莪不會哭。而且,傳次郎、貓蝮蛇、犬嵐也不會求饒喊疼。” 埃裡克探手摸了摸日和的腦袋。 …… 行刑當天,現場人山人海,不少花之都的居民在下面痛罵傳次郎,不少人的房屋被他們破壞,雖然神州國幫他們按照原樣修建了房屋,但他們仍損失了不少財產。 其他人也跟著謾罵傳次郎,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挑起關押在採石場的犯人暴動。 順便一提,採石場的犯人已經讓駐守在本土的軍隊秘密處理了,如今只留下三名主犯,和十幾名主要犯人。 傳次郎、貓蝮蛇、犬嵐、黑巴克等人被依次押上刑場。 張良站在臺上,大聲誦讀:“傳次郎勾結外人,意圖在神州國發動政變,致人民的生命安全、財產受到嚴重侵害,現判處傳次郎千刀萬剮之刑!” “好!”臺下人群激憤,開口怒罵:“居然勾結外人,一定不要放過他!” “我的家就是被他們毀掉的!” 看著下面憤怒的人群,傳次郎早已看開了,他轉動眼球,視線掃過日和、大和、斯卡哈等人,最後落在埃裡克的臉上。 “貓蝮蛇、犬嵐作為傳次郎的從犯,處腰斬之刑!” 貓蝮蛇對張良怒罵:“老子要是求饒,我是你孫子!” 張良沒有理會,繼續念道:“其餘從犯,皆受腰斬之刑!” “殺!殺了他們!”臺上的民眾大聲呼喊。 “……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南宮那月撇了撇嘴。 “我都讓你不要過來了,你沒看到溫蒂、七罪她們都沒有來?” “我只是好奇,這個世界是怎樣行刑的……”南宮那月嘆了口氣:“沒想到,神州國的民眾會如此殘忍。” “我不明白,那些殺人無數、犯下大罪的犯人,為什麼還要讓他們在監獄裡活著?” “……”南宮那月沒有回答,轉頭看向埃裡克。 “你忘記了嗎?窮兇極惡的犯人一旦越獄,便會給周圍的民眾帶來無法彌補的傷痛。” “這些人,有一部分是財產蒙受了損失。而這個國家的所有人,都度過一段很長的遭受奴役的日子,所以這群民眾才會這麼憤怒。” “……也對,我之前沒有理解他們的心情。”南宮那月舒了口氣。 張良下臺,一名手持匕首的行刑者走上刑臺。 他扒下傳次郎的衣服,露出背部的光月一族的家紋。 日和閉上了眼睛。 “行刑!” 一聲令下,行刑者熟練的操縱匕首,割下一塊一塊肉,傳次郎臉部肌肉抖動,卻狀若無視地露出笑容:“埃裡克,我會在地下等著你——!” “小鬼!”貓蝮蛇張開大嘴,對行刑者露出一口尖銳的牙齒:“有種對你爺爺撓撓癢!” “彆著急,你的行刑官是我。”黑瞳露出微笑:“我會一刀將你砍成兩段的哦~” “你是——”犬嵐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絲驚愕:“‘死者行軍’黑瞳!?” “沒錯。”黑瞳舉起八房,鋒利無比的刀尖反射出寒光映照在犬嵐臉上:“你們倆很強,非常適合做我的人偶喲~” “——!”犬嵐咬緊牙關。 “那麼,永別了!”黑瞳舉起的八房落下,雪亮的刀身變成深邃的漆黑,鋒利的刀鋒切進狗王的腰腹,凝聚於一線的力道,伴隨刀刃落下狂湧而出。 漆黑的刀身穿過犬嵐的身軀,半秒鐘不到的停頓,鮮血從斷口處噴濺出來,轉眼讓犬嵐變成一個血人。 “老狗!”貓蝮蛇瘋狂地掙紮起來,拘束他的刑拘不斷晃動,甚至出現龜裂的痕跡。 黑瞳開心地拍手道:“好大的力氣!” 貓蝮蛇咬牙切齒地道:“你這個混蛋——!” “放心,你們一貓一狗會永遠陪伴我的——”黑瞳再次舉起八房:“那麼,永別了——!”

“這麼多船……都漂浮在天上……”

港口附近的人群抬起頭,近百艘海軍軍艦與木製帆船在溫蒂的控制下,緩緩降落到海面上。

行人感嘆道:“大豐收啊。”

埃裡克對溫蒂說道:“溫蒂,辛苦你了。”

“沒關係,埃裡克哥,我使用飄飄果實的能力越來越輕鬆了!”溫蒂露出笑顏。

“呵”旁邊的夏露露吐槽:“溫蒂,你一直在幫埃裡克搬運島嶼、船隻,能力不提升那才奇怪呢……”

埃裡克取笑道:“怎麼,夏露露看溫蒂辛苦心疼了?”

“哼!”夏露露抱著雙肩,像發脾氣一般偏過腦袋。

“真可愛……”狂三臉上泛起紅潮,伸手抱起夏露露。

“等……!”夏露露驚慌失措,掙扎著想要逃離狂三的懷抱。

“乖、乖……”緊接著,狂三為了安撫夏露露,伸出手指輕撓夏露露的下巴和喉嚨。

一邊模擬出貓輕柔的叫聲:“喵~”

“我是超越者!不是普通的貓……喵哈哈……好癢……”

夏露露露出一臉舒服的表情。

貞德湊了過來,用不饒人的語氣說道:“我還以為這傢伙只會毒舌。”

夏露露不客氣地回懟道:“貞德,你、你也一樣……!”

“哦?”貞德的眉毛挑了挑,加入到狂三的擼貓隊伍。

“等——!”夏露露的聲音裡充滿了求饒之意:“快住手!溫蒂,快來救我!”

“啊哈哈……”溫蒂乾笑起來,她一直希望夏露露可以改掉自己毒舌的習慣,趁被貞德、狂三吸貓之際,改掉這個壞毛病。

溫蒂在心裡為夏露露打氣:‘夏露露,我相信你,你能改過來的……’

“溫蒂——!”夏露露看到溫蒂臉上浮現的歉意笑容,露出相當受打擊的表情。

“是這裡嗎?是這裡嗎?我撓!”狂三和貞德活動著鬼畜的手指,讓夏露露發出嬌喘。

埃裡克看到三女一貓的情景劇,感覺非常有趣的輕聲笑道:“溫蒂,小心到時候夏露露怨恨你啊。”

溫蒂搖了搖頭:“夏露露才不會呢。”

埃裡克笑了笑,轉頭看向港口,已經有不少人員在那裡等待。

大部分軍隊留在北海徵討海賊,如今神州國只有少量。當那金閃閃的金銀珠寶從船上依次搬下,逐漸在港口的地面堆成一座金山,令附近居民的眼中大冒金光。

埃裡克留下中原中也、鬼鮫等人護送這批財寶,自己和其他人則先返回花之都。

“陛下。”張良與蕭何雙手捧著一疊檔案:“這是最近一個多月的政務文書,裡面有微臣做出的處理和建議。”

“……好。”埃裡克看著堆成高高一摞的檔案一陣頭疼,頭皮發麻地接了過去。

“陛下,何時對傳次郎等謀逆之徒行刑?”

“三天後,現在就去通傳全國,讓全國人民看一看謀逆者的下場。”

“是!微臣這就去辦!”張良拱手告辭。

“蕭何,你去港口接收那些珠寶,找出一些珍品分批拍賣,進入國庫。”

“是。”蕭何本想立刻去辦,然後遲疑地問道:“陛下,您不挑一些喜歡的珠寶嗎?”

“呃……”埃裡克略一思考,然後道:“你先挑出一批好的,給隨軍出征的幹部、有功的軍人送過去。”

“是。”

自己不拿,估計其他人也不敢拿吧,埃裡克隨口道:“給我隨便挑三四個吧。”

“諸葛亮那裡有記功簿,記得和他接洽。”

“是,那微臣這就去忙了。”蕭何快步離去,給無法計量的財寶分類、挑揀,然後給上萬名士兵論功行賞,蕭何一個人顯然做不來,肯定要率領一批官吏工作。

把大部分工作丟給下屬……不對,讓下屬分擔自己的憂愁,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感。

埃裡克雙腳交叉搭在桌面上,無意間又瞟到桌子上高高摞起的檔案,好心情瞬間變壞。

“噠噠”房門突然被敲響。

“進來。”埃裡克出聲道。

房門被輕輕推開,鉸鏈的質地相當好,沒有發出一絲噪音,日和移動蓮步走了進來。

“日和?”埃裡克一愣,然後安慰道:“你最近不要緊嗎?”

“我沒事。”日和的臉色有些低沉,明顯不像她口中說的沒事,她站在埃裡克的桌前,沉默良久,開口問道:“埃裡克,所有人都是為了自己的私慾而行事嗎?”

埃裡克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為什麼會這麼問?”

“我去地牢探視過傳次郎……”日和咬了咬牙,臉色有些悲傷:“他親口告訴我,他是為了成為武士階層,才會追隨家父,成為御田的家臣……”

“為了獲取相應的權力,才會在這個國家掀起叛亂的旗幟。”

埃裡克暗道:‘傳次郎是想讓日和不要為自己的死而傷心吧……’

‘不過,似乎起了反效果……’

“明明……明明這個國家剛剛恢復,國民的臉上重新充滿了歡笑,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日和捂著臉蛋,淚水沿著指縫流出,她悲慟欲絕地癱坐在地,好像不認識照顧自己數年的傳次郎一樣。

“每個人都是有私心的。”埃裡克淡淡道:“為了自己的理想、願望,我倒是理解傳次郎的想法。”

“埃裡克大人……”日和抬起頭,朦朧的雙眼看向在她面前蹲下的埃裡克。

埃裡克安慰道:“不管是他的私心也好,公心也罷,他總歸照顧了你幾年,並沒有虧待你,他即將被判處死刑,你不傷心反而會顯你沒有良心。”

“你想哭就哭吧。”埃裡克拍了拍右肩:“這裡有擦眼淚的地方。”

“埃裡克大人!”日和撲進埃裡克的懷裡,埋首哭泣,身體一抖一抖,好聞的女人香一直往鼻子裡鑽。

埃裡克輕拍日和的後背,安撫一段時間,低聲道:“我不能因為你求情,就放過傳次郎、貓蝮蛇、犬嵐等人……”

“我知道,所以我不想埃裡克大人為難……”日和拉開一掌的距離,與埃裡克面對面相望:“埃裡克大人,你喜歡我的外貌嗎?”

“呃……”埃裡克一怔,沒想到日和會扔這麼直的直球。

日和眼神迷離地說道:“請讓日和忘記痛苦吧……”

‘這算不算趁人之危?’

埃裡克看著日和,她的身體逐漸開始顫抖,宛如遭到拋棄的幼小獸類。

‘也是,照顧她七年的河松死了,照顧她四年的傳次郎將要在她眼前死亡,她的父母早已不在,重要的親人一個一個離去……’

埃裡克伸手抱住眼前纖瘦的身軀,懷裡日和的軀體突然停止了顫抖。

“埃裡克大人……”日和的玉手死死抓住埃裡克背部的衣料,用力之大就像劈斷自己的指甲一樣:

“讓我忘記這種痛苦吧……”

“……好。”埃裡克答應道,把懷中的玉人壓下。

“嗯……”日和貝齒扣住下唇,鮮紅的血液從嘴唇上滲了出來,眼角的淚水終於流下。

……

一進辦公室的門,baby—5就抽動小巧的鼻子:“這是什麼味道?”

“……”也不知什麼原因造成的,日和的臉蛋潮紅一片。

埃裡克轉動眼球,隨口說道:“這個房間一直沒有通風的關係吧?”

baby—5有些疑惑:“我天天都給這個房間通風啊?”

“……”這下埃裡克也沒有話講了,他跟日和兩人蹲在地板上,撿散落一地的檔案。

“我來幫忙吧!”baby—5就要走過來。

“不、不用了!”日和有些慌亂,伸手掩了掩裙角。

“這點東西很快就可以收拾好,baby—5,我想喝紅茶,你去泡一壺過來。”埃裡克打發baby—5出去。

“好的。”baby—5點了一下頭,轉頭看向日和:“日和,你想喝什麼?”

“我跟、跟埃裡克一樣就好。”日和低著頭,雙手不停地劃拉地上的檔案。

“好。”baby—5沒有注意字尾的不同,轉身離開辦公室。

“呼——”兩人同時長舒一口氣,日和想要疼痛取代疼痛,導致剛才的戰況太過激烈,不小心把摞在一起的檔案碰落在地,導致一部分小衣物被壓在下面,兩人只找出大件。

“快一點,baby—5的速度不慢……”埃裡克雙手的動作不停,拿起散落的檔案放在桌子上。

“嗯。”日和輕聲答應,終於在最下面找到了小**。

埃裡克轉頭問道:“心情好些了嗎?”

“嗯。”日和彷彿一夜之間長大成大人,臉上褪去了小孩的純真,臉上容光煥發。

“日和,我是不會拋棄你的。”埃裡克在心裡補上一句:‘不過,大舅子那邊就不好說了……’

“嗯。”日和點了一下頭,把白色的衣料塞進口袋。

“你就不要去三天後的刑場了……”

“不,我要去。”日和緩緩搖頭:“傳次郎他們選擇了自己的道路,我會親眼見證到最後一刻。”

“……好吧。不過,你到時候又會哭鼻子。”

日和抿了抿嘴:“不,莪不會哭。而且,傳次郎、貓蝮蛇、犬嵐也不會求饒喊疼。”

埃裡克探手摸了摸日和的腦袋。

……

行刑當天,現場人山人海,不少花之都的居民在下面痛罵傳次郎,不少人的房屋被他們破壞,雖然神州國幫他們按照原樣修建了房屋,但他們仍損失了不少財產。

其他人也跟著謾罵傳次郎,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挑起關押在採石場的犯人暴動。

順便一提,採石場的犯人已經讓駐守在本土的軍隊秘密處理了,如今只留下三名主犯,和十幾名主要犯人。

傳次郎、貓蝮蛇、犬嵐、黑巴克等人被依次押上刑場。

張良站在臺上,大聲誦讀:“傳次郎勾結外人,意圖在神州國發動政變,致人民的生命安全、財產受到嚴重侵害,現判處傳次郎千刀萬剮之刑!”

“好!”臺下人群激憤,開口怒罵:“居然勾結外人,一定不要放過他!”

“我的家就是被他們毀掉的!”

看著下面憤怒的人群,傳次郎早已看開了,他轉動眼球,視線掃過日和、大和、斯卡哈等人,最後落在埃裡克的臉上。

“貓蝮蛇、犬嵐作為傳次郎的從犯,處腰斬之刑!”

貓蝮蛇對張良怒罵:“老子要是求饒,我是你孫子!”

張良沒有理會,繼續念道:“其餘從犯,皆受腰斬之刑!”

“殺!殺了他們!”臺上的民眾大聲呼喊。

“……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南宮那月撇了撇嘴。

“我都讓你不要過來了,你沒看到溫蒂、七罪她們都沒有來?”

“我只是好奇,這個世界是怎樣行刑的……”南宮那月嘆了口氣:“沒想到,神州國的民眾會如此殘忍。”

“我不明白,那些殺人無數、犯下大罪的犯人,為什麼還要讓他們在監獄裡活著?”

“……”南宮那月沒有回答,轉頭看向埃裡克。

“你忘記了嗎?窮兇極惡的犯人一旦越獄,便會給周圍的民眾帶來無法彌補的傷痛。”

“這些人,有一部分是財產蒙受了損失。而這個國家的所有人,都度過一段很長的遭受奴役的日子,所以這群民眾才會這麼憤怒。”

“……也對,我之前沒有理解他們的心情。”南宮那月舒了口氣。

張良下臺,一名手持匕首的行刑者走上刑臺。

他扒下傳次郎的衣服,露出背部的光月一族的家紋。

日和閉上了眼睛。

“行刑!”

一聲令下,行刑者熟練的操縱匕首,割下一塊一塊肉,傳次郎臉部肌肉抖動,卻狀若無視地露出笑容:“埃裡克,我會在地下等著你——!”

“小鬼!”貓蝮蛇張開大嘴,對行刑者露出一口尖銳的牙齒:“有種對你爺爺撓撓癢!”

“彆著急,你的行刑官是我。”黑瞳露出微笑:“我會一刀將你砍成兩段的哦~”

“你是——”犬嵐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絲驚愕:“‘死者行軍’黑瞳!?”

“沒錯。”黑瞳舉起八房,鋒利無比的刀尖反射出寒光映照在犬嵐臉上:“你們倆很強,非常適合做我的人偶喲~”

“——!”犬嵐咬緊牙關。

“那麼,永別了!”黑瞳舉起的八房落下,雪亮的刀身變成深邃的漆黑,鋒利的刀鋒切進狗王的腰腹,凝聚於一線的力道,伴隨刀刃落下狂湧而出。

漆黑的刀身穿過犬嵐的身軀,半秒鐘不到的停頓,鮮血從斷口處噴濺出來,轉眼讓犬嵐變成一個血人。

“老狗!”貓蝮蛇瘋狂地掙紮起來,拘束他的刑拘不斷晃動,甚至出現龜裂的痕跡。

黑瞳開心地拍手道:“好大的力氣!”

貓蝮蛇咬牙切齒地道:“你這個混蛋——!”

“放心,你們一貓一狗會永遠陪伴我的——”黑瞳再次舉起八房:“那麼,永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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