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艾斯服刑、西海暗子
薩博一邊戴上黑禮帽，一邊開口問道：“艾斯，你的傷都好了嗎？”
艾斯拆開繃帶，曲起手臂試了試，反問：“嗯，薩博你呢？”
薩博咧嘴笑道：“我也一樣。”
“身上的傷總算好了……”艾斯抬起頭，眼睛中充滿了戰意：“我要再去挑戰幹柿鬼鮫！”
南宮那月幼小的身板出現在病房門口，用冷淡的語氣說道：“你們哪都不許去。”
“又是你。”艾斯皺起眉頭。
“我也不想來見你們兩個倒黴蛋。”南宮那月聳了聳肩膀：“你們傷勢的恢復情況，埃裡克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特意讓我來送你們去監獄。”
“你們最好給我乖乖地聽話。”
“如果我不去呢？”艾斯絲毫不懼，挺起胸膛反問。
“艾斯……”薩博伸手扯了一下艾斯的衣角，示意他不要這麼激動。
“……你覺得，為什麼你的手下今天沒來看你。”
薩博和艾斯同時臉色一變。
“！”艾斯圓睜雙目，黑桃海賊團的成員，以及革命軍的各位每天上午都來看望他們倆，可是今天卻沒有過來。
艾斯身上燃起火苗，神情激動地問：“你們把丟斯他們怎麼樣了？！”
“放心，他們沒事，如果你聽話的話……”
“可惡！”艾斯咬牙切齒道。
南宮那月展開扇子：“你有什麼事，親自去問埃裡克吧。”
艾斯與薩博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好！”
艾斯和薩博跟在南宮那月身後，去找埃裡克。
埃裡克抬頭看向三人，沒好氣地說：“那月，我不是告訴你，讓你送他倆去監獄服刑嗎？”
“是這兩個惹禍精非要見你。”南宮那月攤開雙手。
艾斯連忙跑到端坐成一圈的同伴旁邊，一臉關心地問道：“丟斯，你們沒事吧？”
“沒事。”丟斯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道：“拂曉海賊團把我們‘請’過來，只想讓你安心地去監獄服刑。”
“克爾拉！”
薩博快步走到克爾拉身邊，認真打量起克爾拉，克爾拉臉色一紅，小聲道：“薩博，我沒事。”
貝洛·貝蒂打趣道：“薩博，你就只關心克爾拉一個人啊。”
“不，我也關心軍長和哈庫。”薩博撓了撓頭：“軍長胸口大敞，一眼就能看到有沒有受傷……”
“……”貝洛·貝蒂翻了個隱秘的白眼。
哈庫言辭簡潔地說道：“拂曉海賊團很客氣地請我們過來，沒有動粗。”
“是嗎……”薩博放下心來。
“埃裡克，我想再一次挑戰幹柿鬼鮫，還有妖精女王！”艾斯提出自己的請求。
揹負鮫肌的鬼鮫，裂開一邊的嘴角。
“哈？”埃裡克冷笑一聲：“我這裡可不是萬事屋。”
“我知道，但……”
“十幾天前，你剛輸給了幹柿鬼鮫，你以為你是賽亞人啊？重傷一次，戰鬥力就會提升？”埃裡克不客氣地斥責道。
“賽、賽亞人？”其他人一愣。
“咳咳”埃裡克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道：“當時判處你勞改一年，今天你就要開始服刑。”
“我……”艾斯似乎還有話要講。
“砰砰砰”埃裡克敲了敲桌子，用銳利的眼神盯著艾斯：“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艾斯，你不會以一種玩鬧的心情出海的吧？”
“當然不是！”艾斯大聲否認。
“海賊可不是過家家，出海大半年、擊敗幾十支海賊團的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而且，你的任性、魯莽性格，會害死很多人，尤其是你的同伴……”埃裡克一邊說著，一邊瞄向黑桃海賊團。
“……”黑桃海賊團的成員剛想開口說話，卻駭於埃裡克的眼神，住口不言。
“你的一意孤行，最終會導致很多人死亡，尤其是距離你越近的人，受到的傷害越大。”
“艾斯才不會！”薩博站到艾斯的旁邊。
“你也一樣。”埃裡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個十歲的小孩出海，如果不是碰巧遇到多拉格，你早就葬身魚腹了。”
“我追尋自由，有什麼錯！？”
“沒有錯。”埃裡克嘿然一笑：“但追尋夢想，也需要足夠的實力，至少你當時沒有這個力量，所以差點死掉。”
“……”薩博想要反駁，卻找不到反駁的觀點。
“以你目前的實力，想要擊敗白鬍子無疑是痴人說夢。”埃裡克繼續道：“盯著目標沒錯，但是也要注意腳下的路，小心不要踩空，摔個粉身碎骨。”
一個二十歲不到的毛頭小子，居然想挑戰縱橫大海數十年的白鬍子，也幸虧白鬍子手下留情，艾斯才沒有早死。
如果是落到大媽手裡，艾斯說不定早就死了；如果挑戰百獸凱多，戰敗不屈服，那就挖一輩子的礦吧！
明明艾斯遭受過的毒打應該不少，卻依然我行我素，挑戰白鬍子也好，要為御田報仇也好，明明他自己會收集情報資料，卻非要帶著自己的同伴獨闖鬼島。
埃裡克也不奢望勞改能改變艾斯的性格，只想讓他在這一段時間裡安靜一些，別打亂自己的發展計劃。
“我明白了，我會乖乖地去服刑，但是作為交換，你不許對我的同伴出手。”
“……艾斯，你還是不明白。”埃裡克搖頭道：“做為弱者的你，沒有提條件的資格。”
“……！？”
“我也沒有要對他們動手的意思，只要他們不觸犯拂曉海賊團的法律，他們可以隨時離開。”
“現在，艾斯，薩博，你們倆給我乖乖地去監獄吧！”
“咔”
海樓石手銬合攏，艾斯無法使用燒燒果實的能力，但是身體不會受到絲毫影響。
“這是……”
“控制海樓石的純度，可以讓戴著海樓石手銬的能力者囚犯在幹活的時候無法使用能力但依然可以幹活。”
“……你準備的還真充分。”
“這要多虧科研的力量，那月醬，把他們倆送回監獄。”
“不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喊莪醬！”
“船長！”黑桃海賊團的成員捨不得地喊道。
“大家……”艾斯低頭道：“我很快就會回來。”
佩羅娜冷不丁地說道：“你要關一年呢。”
“……”艾斯陷入沉默，沉思良久後，說道：“丟斯，如果你們……”
沒等艾斯把話說完，丟斯便大聲打斷道：“艾斯，我們會在神州國等你！”
“你、你們……”艾斯感動地扣住下唇。
“我們可是黑桃海賊團！”
“如果放著艾斯不管，不知你會闖多少禍！”
“總之，我們跟定你了！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黑桃海賊團的成員七嘴八舌地喊道，讓艾斯的熱淚盈眶。
“又不是生離死別……”埃裡克吐槽道：“要不然……你們陪著艾斯一起勞改？”
“誒？”黑桃海賊團的成員一愣：“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反正多出幾個免費人力……”
“好，我陪著艾斯一起去監獄！”
“我也去！”
“你、你們這些笨蛋……！”雖然艾斯嘴上在罵，心裡卻感動得不行。
“薩博，我也……”克爾拉剛想說話。
“監獄裡面幾乎都是男人，你再認真想想，那裡沒地方洗澡，還要每天進行體力勞動。”南宮那月追問道：“你確定要去嗎？”
“……還是算了。”聽到不能洗澡，克爾拉立刻打起退堂鼓，她可不是剛獲救時的髒小孩。
“革命軍總部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貝洛·貝蒂說道：“薩博，你贏得獎金作為發展資金，我全部帶走了啊。”
“嗯。”薩博點頭同意，反正他也不看重金錢。
“沒有別的話要講了吧？”
那月的身後浮現出魔法陣，艾斯和薩博，連同自願去監獄的人一起在眾人眼前消失。
“總算走了。”埃裡克吐出一口氣，朝革命軍的人擺了擺手：“你們也趕快走吧。”
貝洛·貝蒂拉下墨鏡，問道：“你似乎很累？”
“跟這些長不大的孩子講道理，是非常的累。”埃裡克抬起頭，看向貝洛·貝蒂，下逐客令：“你們革命軍什麼時候離開神州國？”
“馬上。”貝洛·貝蒂隨口道：“你似乎不想讓我們留在這裡？”
“嗯，你們在神州國出現的訊息，肯定被特工報告給世界政府了，我目前還不想跟世界政府開戰，所以，你們革命軍今後少跟我接觸。”
“瞭解~”貝洛·貝蒂繼續問道：“我感覺你對革命軍有一些成見。”
埃裡克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見從埃裡克身上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貝洛·貝蒂也不打算刨根問底。
貝洛·貝蒂留下一張字條：“以後有緣再見……”
等革命軍三人走後，埃裡克拿起字條，上面寫了一連串數字，明顯是電話號碼。
“嘖……”埃裡克砸了一下嘴：“如果不是知道你的底細，你那一身穿著打扮，我都以為你是站街……”
就在這時，中原中也敲響了房門：“老大。”
“進來。”
“老大，你找我？”
“嗯。”埃裡克頷首：“中也，你之前是黑手黨的一員吧？”
“是。”
“我想派你去西海。”
“西海？”中原中也一怔。
“西海是著名的黑手黨發源地，有五個統治地下社會的黑手黨集團，所以我想派熟悉黑手黨作風的你去西海，統一這些黑手黨，為今後佔領西海做準備。”
“請你放心，一定圓滿完成任務！”
“我相信你。”埃裡克的手指輕點桌面：“西海軍事實力強的國家眾多，能在他們眼皮底下生存的黑手黨實力絕對不弱，中也，你一個人去那裡肯定勢單力薄，你找幾個幫手一起西海。”
“為了不引起世界政府的注意，你最好選容貌不引人矚目的成員。”
“那鬼鮫老哥就不適合了。”中原中也點頭道。
兩人搭檔了很長時間，鬼鮫開玩笑地說：“小子，你想挨削？”
中原中也笑嘻嘻地道歉：“我錯了。”
“我選阿金和阿爾託莉雅作為幫手。”
“兩個人夠嗎？”埃裡克皺起眉頭。
“沒問題，人少才適合隱藏。”中原中也點頭道：“而且，阿爾託莉雅一人就抵千軍。”
“……好吧。”埃裡克暫且同意了中原中也的想法。
“鬼鮫，你也挑選幾個成員，在外搜尋惡魔果實的任務還得繼續，你的隊員又少了兩人。”
鬼鮫立刻指明：“迪達拉和傑諾斯。”
“沒問題，你們先休息幾天，五天後再出發。”
“是。”
中原中也跟鬼鮫離開房間，中原中也比了一個喝酒的動作：“鬼鮫老哥，要一起去喝一杯嗎？”
“你的酒品不怎麼好。”鬼鮫瞥了他一眼。
“啊哈哈……”中原中也乾笑一聲，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髮。
“叫上另外兩個人吧。”經歷半年多的朝夕相處，一起協力度過大海上的災難，即便是鬼鮫這種不好打交道的忍者，也跟其他三人結下一段深厚的友誼。
“我去叫他們。”中原中也跑開，回頭喊道：“半小時後去酒館集合！”
“……”鬼鮫目送中原中也的背影消失，這裡沒有忍者世界的爾虞我詐，讓他不用時時刻刻繃緊神經。
與之相反，海賊世界裡的人都傻得可愛，一句話就能讓他人不計生死地追隨。
鬼鮫吐出一口氣，慢慢地朝目的地前進，反正他最近沒什麼事，一旦放鬆下來，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會生鏽。
等其他人離開，留在原地的佩羅娜喃喃自語道：“真好呢，可以隨意命令別人……”
埃裡克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還賴在這裡做什麼？”
佩羅娜衝埃裡克吐舌頭：“人家好心陪你工作，你卻……”
“你，逃掉艾斯德斯的訓練了吧？”埃裡克戳穿了佩羅娜的小算盤。
“……”在半空飄著的佩羅娜，不由自主地朝後飄去。
“你應該知道逃掉訓練的後果吧？”
“……”佩羅娜的額頭、臉頰流下大量冷汗。
埃裡克朝門口呶呶嘴：“嘛，你自求多福吧……”
佩羅娜顫顫巍巍地轉過頭，發現站在門邊的艾斯德斯。
“有膽，居然敢逃掉我的訓練。”
“噫！”佩羅娜只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凍結在冰塊內。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