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海軍大將不過是一條……
“我的做法——怎麼錯了！？”艾斯不甘心地反問，揮拳的攻勢連綿不絕。
“船長肩負船員的性命，這沒有錯！”大和擋住艾斯的拳頭，反手將艾斯推了回去。
“但是啊——！”
“船長最重要的職責，是引領全體成員活下去！”
“……！”艾斯抿緊嘴巴，在半空調整身位，雙手合攏，濃烈的火焰在掌心之間爆燃。
“嗖嗖嗖”
無數火焰凝聚而成的飛彈落了下來，這些火焰飛彈轟擊在地面上，炸開數十團奪目的火光，又在迸發的火焰中留下密集的坑洞。
大和揮動鐵棒，猶如打棒球一樣，將一枚火焰彈原路打了回去。
“轟！”
高空發生猛烈的爆炸，氣浪攜裹著火光高溫向四周席捲而去。
黑桃海賊團的成員大喊：“艾斯！”
“大和，你果然很強——！”在沖天的火光中，艾斯落回地面，他抬起胳膊，用手腕擦了一下嘴角。
“不過，我有我自己的方式。”
艾斯依然堅持自己所選擇的道路。
“是嗎……”大和垂下眼簾，有一絲的落寞，隨後重新打起精神：“那就什麼都不管，好好打一場吧！”
“這才對！”
艾斯身體各處燃起火苗，兩人什麼都不想管，只想好好戰鬥一番。
“火拳！”
艾斯率先出手，一拳打出，澎湃的火焰化作火焰風暴，如怒濤般撲向大和，在一瞬間爆發出來的高溫，使得周圍的空氣變得扭曲起來。
“無侍冰牙！”
面對兇猛至極的火焰，至寒的凍氣在大和的口腔匯聚，凝如冰雪的凍氣直指艾斯轟出的火拳。
“轟！”
兩股截然相反的能量轟然爆開，在接觸凍氣的瞬間，熊熊燃燒的烈焰遇到海水一般退去，大和使出的無侍冰牙在火海中生生開出一條通道！
“哈啊——！”注意到這一點，艾斯驅動拳頭，催發出更多的火焰，這才遏止了凍氣的突進。
水蒸氣形成的霧氣在幾秒鐘之內籠罩了整片戰場。
“鐺鐺鐺”
習得見聞色霸氣的兩人在濃霧中繼續纏鬥，氣流讓水霧翻滾不休，戰圈外的眾人緊張地看著翻滾不止的霧氣。
“轟——！”
又是一聲轟響，強大的衝擊波瞬間擊散水霧，兩人如同角力一般在訓練場中比拼力量。
“咔嚓”
大和周圍凝結出尖銳的冰稜。
“！”艾斯微微睜大雙眼，身上驀地燃起一團烈火：“炎戒·火柱！”
艾斯腰身一扭，整個人化作一團烈火，火柱瞬間膨脹開來，將大和連同周圍的冰稜一併吞沒。
在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中，大和猛地掃出狼牙棒，一棒將艾斯擊飛，失去艾斯操控的火焰迅速熄滅。
這場看上去兇猛異常的大火，連大和體表的皮毛都沒有燒焦。
艾斯擦去嘴角流下的鮮血，臉上露出好戰的表情：“嘿——大和，再來！”
“好！”
大和拖拽在身後的狼牙棒上紫雷遍佈，刺耳的電流之音，讓艾斯腦中響起強烈的危機感。
“雷鳴八卦！”
艾斯心頭一震，催動見聞色霸氣，眼中紅芒綻放，右拳上爆燃起火焰，他沒有退縮，選擇迎難而上！
“火拳！”
向前揮動的烈火之拳，在極靜到極動之間，擊中了大和回過來的狼牙棒。
“轟——！”
兩股來自不同方向的力量，正面碰撞在了一起。頓時，爆發出來的轟鳴響徹雲霄，紫色雷光和赤紅色焰流向四周飛濺，二人交鋒之處，隱隱有黑色雷弧閃爍，不過太過細微，在場的眾人沒有發現。
……
艾斯扛起一個行囊，他身後的黑桃海賊團成員也人手一個包裹，他們眼前的是闊別八個月的座駕。
“大和，你就送到這裡吧。”
“嗯。”大和點了一下頭，伸出手：“艾斯，下一次見面，我會成為一名合格的船長。”
“那可真讓人期待啊！”艾斯握住大和的手掌，笑問：“大和，你打算什麼時候出海？”
“一年之後。”大和一臉苦惱地說：“我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
“切~”艾斯撇了撇嘴：“我什麼都沒學就直接出海了。”
“所以你遇到海難，還差一點餓死。”丟斯毫不客氣地揭艾斯的短。
艾斯氣憤地回頭喊了一聲：“喂！”
“哈哈哈哈——！”看見船長這副表情，同行的所有人都開懷大笑。
“哈哈……”隨後，艾斯也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不行啊。”大和抬起頭，仰望白雲藍天，說道：“我未來的航海士在努力學習，船長也要以身作則才行。”
“艾斯，你好好學一學人家！”
“就是！”黑桃海賊團的成員起鬨道。
艾斯不滿地抗議：“你們這群傢伙，囉嗦死了！”
“艾斯，等下一次見面，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
“我也一樣！”艾斯和大和碰拳道：“我們可是競爭對手！”
大和目送艾斯和他的同伴登上海賊船，在夕陽下駛向遠方。
“抱歉吶，艾斯。”一起登上海賊船的還有薩博：“還麻煩你把我送回革命軍。”
“你在說什麼啊！”艾斯一把攔住薩博：“我們不是兄弟嗎？”
“說到革命軍，那究竟是一個什麼組織？”忍了很久的米哈爾終於開口盤問，由於當時在監獄裡服刑，人多眼雜，不方便詢問這麼機密的內容，眼下都是自己人，可以放下心來探討一些機密話題。
“革命軍是一個對抗世界政府的組織，首領為蒙奇·D·多拉格。”負責蒐集情報的斯卡爾搶先道。
“咦？”薩博一愣，笑道：“你說的一點沒錯，這位蒐集情報的能力很強啊！”
“那當然！”艾斯搶先誇獎自己的同伴道：“斯卡爾可是要成為世界第一情報家！”
“跟世界政府為敵，也太大膽了……”
“你們在說什麼啊。”艾斯叉腰，疑惑地說：“我們不也在跟世界政府為敵嗎？”
“我們可不會主動襲擊政府和海軍。”斯卡爾嘆了一口氣，說道：“而革命軍想要直接打倒世界政府。”
“好！”艾斯擼起袖子：“我們這就去襲擊海軍！”
“別鬧了！”丟斯給了艾斯一拳。
“已經有幾個國家因為革命軍而垮臺，世界政府如今非常惱火，想要抓捕多拉格，卻始終找不到革命軍的老巢。”
“薩博，原來你加入一個這麼了不起的組織啊……”
艾斯失落地道：“我還想把你拉到我的船上。”
“沒關係，只要我們還活著，總有相見的時間。”薩博笑了笑。
“也對！”聞言，艾斯同意地點頭，然後他低下頭沉思。
“怎麼，你在想大和交手時對你說的話？”薩博一眼看出艾斯在想什麼。
“嗯。”雖然自己當場反駁了大和，可是……
艾斯轉頭環視了一圈，發現同伴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你們……”
丟斯第一個開口：“艾斯，按照你內心的想法來吧！”
米哈爾附和道：“沒錯。”
“我們可都是信任艾斯，才上的船啊！”
“你、你們……”艾斯感動得熱淚盈眶。
薩博微笑地看著黑桃海賊團，感慨萬千，那個死戰不退的倔強少年，如今擁有了一群願意以性命相托的同伴。
……
“艾斯，再見了！”在新世界航行一個多星期，艾斯把薩博送到一座有革命軍隱秘據點的島嶼。
艾斯站在側舷上，雙臂揮動：“薩博，你要多保重啊！”
兩人直到互相再也看不見，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薩博。”一個熟悉的女性嗓音從背後傳來。
薩博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克爾拉。”
“……”克爾拉盯著薩博猛瞧。
薩博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總感覺，薩博你……”克爾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道：“似乎長大了一些。”
“……”薩博摸了摸臉龐，笑道：“是不是曬黑的原因？”
克爾拉一窒，沒好氣地白了薩博一眼。
“謝謝你能來接我，克爾拉。”
“……”往回走的克爾拉腳步一停，回過頭來。
“薩博，你真的變了一些。”
“是啊……”薩博感嘆道：“在神州國坐了八個多月的牢，讓我明白了一些事。”
克爾拉小聲嘀咕道：“真應該多關你幾個月，讓你開開竅……”
薩博湊到她跟前：“克爾拉，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薩博，你回來的真是時候！”克爾拉岔開話題：“世界政府在瘋狂反撲，革命軍已經有幾個據點被世界政府拔除，眼下革命軍需要你的力量。”
薩博眼神一變：“我知道了！”
……
“沉寂大半年的火拳重新現世，擊潰了四皇王直的一支艦隊，咕啦啦……這個小鬼還挺能惹事。”
“菠蘿頭”馬爾科道：“聽說火拳在神州國吃霸王餐，被埃裡克關了大半年。呦咿”
“這個小鬼……”白鬍子咧嘴樂道：“剛來新世界，就一下得罪兩個大海賊。”
“不過，埃裡克似乎沒把火拳怎麼樣，否則，他應該已經……”
眾所周知，拂曉海賊團有奪取能力者能力的手段，而“火拳”艾斯擁有稀有的自然系能力，沒把他殺掉奪取果實，這就讓人有些摸不到頭腦了。
“這是埃裡克故意放出的訊號，讓能力者放心地來神州國，不會動手掠奪他們的能力。”
“原來是這樣……”馬爾科若有所思地點頭。
“老爹，這一次的優勝者，似乎很久沒有出現了。”喬茲突然開口。
“那個叫荒牧的傢伙嗎……”白鬍子喝了一口酒，以他的眼光來看，荒牧的實力比馬爾科還要強，這種傢伙既然已經出名，就不可能默默無聞下去。
留著龐巴度髮型的男人說道：“有一種說法——因為荒牧把贏來的純金上交給了天龍人，所以拂曉海賊團把他給……”
“這麼說，拂曉海賊團又會多出一位自然系強者？”“老好人”馬歇爾·D·蒂奇又開始拱火。
“你們看，‘火拳’的航行路線似乎在朝我們這邊前進。呦咿”馬爾科立刻轉移話題。
喬茲略微一思索，道：“……馬爾科，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拉克約驚道：“這傢伙，不會來挑戰老爹吧？”
“咕啦啦啦……！”白鬍子大笑起來：“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
“咚！”
五老星“丘吉爾”重重地一杵地面，手杖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怎麼回事，為什麼還不能把革命軍一網打盡！？”
“是！”負責報告的海兵，深深地低下頭：“不少當地人在向革命軍提供幫助，導致莪們處處被動……”
“既然如此，就把這些提供幫助的居民抓起來！”五老星“戈爾巴喬夫”怒斥道：“連這個方法都想不到嗎！？”
“是！我們正在仔細辨認曾向革命軍提供幫助的居民……”
“不用這麼麻煩。”五老星“林肯”摩挲自己金色的短鬚，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直接把所有可疑的人員抓起來，不給他們反應和逃跑的時間。”
“可、可這麼一來，會有很多無辜者……”海軍攤開雙手，試圖辯解。
擁有長直鬍子的五老星“板垣退助”，面無表情地說：“你只需服從我們的命令，其他的不需要你考慮。”
“……是！”感受正前方傳過來的壓力，海軍再度低下頭，額頭流下豆大的冷汗。
“下去吧！”五老星不客氣地下令，單膝跪地的海軍立刻離開象徵著權利中樞的大廳。
五老星“東條英機”不滿地道：“最近的海軍，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雉似乎在海軍本部搞什麼變革，由於最近幾年，海軍本部補充了不少新兵員，青雉的想法獲得絕大多數海兵的認可，這讓他接任下一任海軍元帥的呼聲非常高。”
“可是青雉的這些想法，卻跟世界政府背道而馳。”五老星“丘吉爾”不滿地說。
“派CP0給青雉傳話！”五老星“戈爾巴喬夫”冷笑一聲：“如果他繼續這麼胡鬧，就把他海軍大將的職位給撤掉！”
“海軍大將，不過是我們養的一條護衛犬！”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