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四皇結盟
“德雷克？”鶴中將有些印象，開口問道：“是那名在北海米尼翁島獲救的少年嗎？”
“沒錯……”戰國的嗓音有不自然的停頓，也許他聯想到在米尼翁不幸遇難的羅西南迪，他頓了頓，繼續講道：
“德雷克的故鄉是北海，現在，北海全境被拂曉海賊團佔據，他有足夠的理由叛出海軍……”
沒等戰國把話說完，卡普扣著鼻孔，漫不經心地說：“薩卡斯基、波魯薩利諾的故鄉也是北海，你派他們倆其中一個去擔任臥底不是更合適？”
鶴中將加重語氣，斥責了一句：“卡普！”
“……”卡普撇了撇嘴，終究沒有再嘴賤。
“德雷克擁有動物系古代種的能力，對上拂曉海賊團的幹部，不會那麼容易送命。”戰國給出了第二個理由。
“有一些道理……”鶴中將點了點頭，暫且認可戰國的人選。
“小鶴，怎麼，你有更合適的人選？”戰國看出鶴中將藏著心事。
“……”沉默良久，鶴中將緩緩開口道：“本來，我是想推薦緹娜作為臥底的。”
“緹娜？你手下的那名女海軍？”戰國跟卡普同時皺起了眉頭。
“是。”鶴中將垂下視線，講起幾年前發生的事情：“也許緹娜跟夔龍有舊情也說不定。”
“就算他們之間有舊情……”戰國的話語略有些遲疑，還是說道：“根據斯圖西……CP0的彙報，夔龍在神州國有不止一個女人。”
卡普評價道：“真是一個渣男。”
“夔龍這種有野心的梟雄，可不會因為舊情而手下留情的。”
最後，戰國拍板決定：“我先去詢問德雷克的想法，如果德雷克不願意，再去找緹娜吧。”
……
“戰國元帥。”德雷克在第一時間接起戰國元帥的電話。
“德雷克，你附近有其他人嗎？”戰國的第一句話，便是詢問德雷克附近的狀況。
德雷克聽出戰國話裡的意思，連忙避開人群，走進一間無人的雜物間。
“戰國元帥，現在就我一個人。”
“好。”戰國的語氣充滿了凝重：“德雷克，你先聽我說。”
“如今拂曉海賊團佔據北海，各個海域的海賊活動猖獗，海軍目前沒有兵力去對付拂曉海賊團。”
戰國開始講述如今的形式，說到最後，戰國終於丟擲話題：“德雷克，我希望你加入拂曉海賊團充當臥底。”
“我知道，這項任務對你來說，會有很大機率……”
戰國沒有明確地說出來，但德雷克明白戰國的意思，這項任務殉職的機率極大。
“我今天來告訴你，是想知道你的具體想法。”
“……”德雷克沒有立刻回答，一小段沉默拉長了對話的間隙，戰國耐性地等待德雷克的答覆。
“我去。”德雷克的聲音緩慢又堅定。
戰國暗暗鬆了一口氣，同時內心又有些自責，讓這位年輕的海兵去完成如此艱險的任務，上一個聽從他命令混進海賊團的海兵的音容樣貌還歷歷在目……
“德雷克，你確定？這項任務的危險性，不是……”戰國給德雷克重新選擇的機會，因為他上一次根本沒有給羅西南迪選擇的機會。
“戰國元帥，我願意為海軍混進拂曉海賊團。”德雷克又重複了一遍。
“是嗎……”戰國抬手揉了揉鼻樑，認真道：“那你聽好——”
“在此之前，世界政府和海軍本部曾向拂曉海賊團派出數十次臥底，但無一例外，全部被拂曉海賊團發覺。”
“所以這一次，我們選擇一個不一樣的方式。”
戰國仔細訴說反叛步驟，電話另一頭的德雷克認真聆聽。第二天一早，一則新聞登上報紙的頭條——《海軍少將X·德雷克叛出海軍！》
埃裡克在看到這份報紙的時候當即一愣，笑道：“這傢伙的目標，該不會是我吧？”
……
在海軍商量臥底人選的同時，新世界的其他勢力也不平靜。
蛋糕城，埃裡克成功佔據北海的訊息讓夏洛特·玲玲坐立難安，她拿出儲存良久、寫有號碼的紙條，開始撥打電話。
“誰啊？”等待了片刻，電話蟲的口中響起王直粗狂的聲線。
夏洛特·玲玲說：“是我。”
“哦！我道是誰呢……”王直的聲音中充滿了諷刺之意：“這不是我們的甜點女王、逆後宮女王——玲玲嗎！”
夏洛特·玲玲直接道：“王直，老孃沒空跟你耍嘴皮子，報紙上的新聞，你看到了嗎？”
“哦——”王直拉長語調，隨口道：“你說的是——北海落入那個小子的手裡，沒錯吧？”
“沒錯！”夏洛特·玲玲的聲音裡充斥著怒火。
“怎麼？那個小子拿下北海，就這麼讓你擔心？”
“你不擔心！？”夏洛特·玲玲反問，音量不由得加大了幾分：“夔龍已經擁有整個世界的百分之二十！他跟我們的勢力差距將會越來越大！”
“至少，我會死在你的後面。”王直依舊一副看熱鬧的態度。
“你——！”
“畢竟，他跟你的仇最大，總不可能放著你不管，先來惹我吧？”王直繼續道：“而且，他跟你地盤的距離，要比我跟他的距離近。”
“呼……”暴怒的女王吐出一口濁氣，巨大、塗滿口紅的大嘴上勾，說道：“可是，如果我要完了，他的下一個目標絕對就是你！”
“……”王直的聲音突然斷了，過了一兩秒，重新響起王直的嗓音：“那又如何，只要我比你活得久……”
“好了！”夏洛特·玲玲不客氣地打斷道：“縱橫大海數十年的凱多已經死在埃裡克的手上，我們這些洛克斯海賊團的餘黨要團結才行！”
見夏洛特·玲玲的語氣這般鄭重，王直收起看熱鬧的態度，追問道：“然後？”
“我們——組成海賊同盟吧！”夏洛特·玲玲首先提議道，而王直之前的態度，也是在等待夏洛特·玲玲提出話題，好坐地起價。
“哦？”王直淡淡道：“你怎麼不去找白鬍子，他的實力比我強吧？”
“呵，他沒有這樣的野心，也對ONEPIECE不感興趣，這一點，你也非常瞭解吧？”夏洛特·玲玲嗤笑一聲，繼續道：“更何況，白鬍子得到了純金，正好可以跟那群小鬼多玩一會兒扮家家的遊戲。”
“……”王直不置可否，在同一艘船上的海賊都看不懂白鬍子的心裡在想什麼。
“你說結盟就結盟，豈不是讓莪很沒面子？”王直希望在利益分配上多分一些，甚至主導海賊同盟。
“哼！”夏洛特·玲玲一聲冷哼，她清楚王直的貪婪，一旦讓他得寸進尺……
可事到如今，她又不得不丟擲一些利益。
“你想獲得ONEPIECE嗎？”
“哼，別問這種愚蠢的問題。”王直對此嗤之以鼻。
夏洛特·玲玲繼續道：“我手裡有一塊歷史正文，你應該清楚吧？”
“嗯。”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海賊王哥爾·D·羅傑也是從夏洛特·玲玲那裡偷偷拓印了一份，才找到的拉夫德爾。
“想要抵達拉夫德爾，找到ONEPIECE，就必須集齊四塊歷史正文，我願意跟你共享這塊歷史正文。”
“這是真的嗎！？”王直突然坐不住了。
“瑪瑪瑪瑪……當然。”聽到王直不鎮定的聲音，夏洛特·玲玲當即開心起來。
王直隨即冷靜下來，能讓夏洛特·玲玲捨得拿出歷史正文，拂曉海賊團的實力又該多強。
他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王直，你該不會怕了那個小鬼吧？”夏洛特·玲玲故意拿話去激他。
“玲玲，收起你那毫無激將水平的話術。”王直冷聲道，能在洛克斯海賊團分崩離析時，佔據原洛克斯海賊團的據點蜂巢島，可見王直本身有遠見，也有足夠的手段，一兩句嘲諷根本無法刺激到他。
夏洛特·玲玲拿花不溜秋的王直沒轍，直接問道：“那你想怎樣，才肯與我結盟？”
“我聽說，你最近擄走了不少兒童。”
“……！”夏洛特·玲玲的臉色立刻變得陰險起來，沒有作聲。
王直在電話蟲裡繼續道：“你在搞什麼鬼？”
夏洛特·玲玲立刻道：“這不該你的事！”
“玲玲，這不應該啊。”王直輕笑一聲，道：“你不是很喜歡小孩嗎？居然拿他們做實驗用的小白鼠……”
“你——！”夏洛特·玲玲怒目圓睜，氣急敗壞地喝問：“你是從哪裡聽到的！？”
萬國的海底有無數海蛞蝓偵查，除非利用飄飄果實從上空飛過，或者門門果實進行空間轉移，才能不被察覺地侵入到萬國內部！
“哈哈哈……”王直怪笑一聲，隨口道：“你一直在全世界蒐羅各個種族，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吧？”
“……”夏洛特·玲玲咬了咬牙，沒有回話。
“三年前，為了向艾爾巴夫的巨人族示好，你將你的女兒嫁給巨人族的王子洛基，結果你的女兒在婚禮前夜逃婚……”
王直每說一句話，夏洛特·玲玲的牙齒便用上一分力，巨大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特意從海軍手上搶走凱撒·布朗這個科學家，也是想進行人體巨大化實驗吧！”
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都不會是蠢貨，何況是認識十幾年的老交情。
“龐克哈薩德出售了一些古代巨人族的失敗作品，是叫蠻霸者來者？讓凱多買去了，拂曉海賊團在北海抵抗海軍進攻的時候出了不少力。”
王直如數家珍地說完，靜候夏洛特·玲玲給出反應。
夏洛特·玲玲語氣冰冷地問道：“王直，你到底想怎樣？”
“人體巨大化實驗，也讓我……”
“絕不可能！”夏洛特·玲玲立刻駁回。
“這樣真的好嗎？”王直輕笑道，似乎拿定了BigMom的軟肋：“一兩年的時間，你根本研製不出來人體巨大化的藥物吧？”
“那又怎樣！”
“從拂曉海賊團這次出擊的兵力來看，你們BigMom海賊團完全不是拂曉海賊團的對手。”
“你拉上我做同盟，無非是想讓我幫你一起抵禦拂曉海賊團的進攻！”
“等到熬過最艱難的時段，成功研發出人體巨大化藥物，你就可以利用新獲得的巨大力量，一腳把我踢開，獨享ONEPIECE！”
夏洛特·玲玲確實是這麼想的，但她沒料到，自己一直執著的妄念，以及小動作，根本瞞不過曾經是“同伴”的王直。
“呼——”夏洛特·玲玲長舒一口氣，緩緩道：“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你不會認為，夔龍會唯獨放過你吧？”
“還是說，你願意放棄手中的權利，自己走下皇帝之位，坐視夔龍成為下一個‘海賊王’？不！”
“準確的說，是‘世界之王’！”
“……”王直的呼吸也加重了幾分，女人、地盤、財寶、名聲！這些他當然不肯拱手相讓。
“好吧好吧！”王直的聲音裡充斥著無奈，說道：“我退一步，人體巨大化實驗我出一半資金，我再派幾名技術人員過去，當然，他們會時時刻刻接受你的監視。”
“成功研製人體巨大化藥物後，分我一半成品。”
“等擊敗夔龍，拿到ONEPIECE後，再利用手中的巨人力量推翻世界政府和海軍本部。這個世界——我們一人一半。”
“你覺得怎麼樣，玲玲？”
“……好。”夏洛特·玲玲咬牙答應下來。
“我現在就通知摩根斯，讓他撰寫結盟新聞！”
“沒問題。”王直知道，夏洛特·玲玲這是在宣誓兩人的盟友關係，讓埃裡克在動手之前先掂量一下。而王直跟夏洛特·玲玲的地盤恰好分別位於神州國兩側，屬於遠交近攻，一方遭到攻擊，另一方可以偷襲神州國的後方。
“我過幾天就會派人過去，順便帶上研發資金。”王直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
“……該死的混蛋！”夏洛特·玲玲怒極，憤怒地咆哮一聲，附近的霍米茲瑟瑟發抖。但面對如日中天的拂曉海賊團，她必須拉一個盟友來分擔拂曉海賊團帶來的壓力。
第二天，又一則震驚世界的新聞傳遍了整個世界。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