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局勢
至於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四位當事人都沒有告訴他人。
只不過第二天一早，黑瞳羞赧地躲在赤瞳身後，根本不敢拿正眼看埃裡克。
至於赤瞳和蕾玖，就沒有那麼多反應，只是她倆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不是熟悉的人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姐夫……”黑瞳趁沒人注意的時機，湊到埃裡克身邊，小聲詢問：“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對啊……”
“嗯？”埃裡克面色一正，認真反問：“怎麼不對了？”
“怎、怎麼能四個人一起……”黑瞳的音量越說越低，最後完全沒了聲音，她之前是最為積極進攻的一個，不過一旦上了真槍實彈，反而是最害羞、最被動的一位。
她姐姐赤瞳卻面色如常，第二天一早更是胃口大開，半個桌子的早餐都進了她的肚子，赤瞳的臉上也恢復了幸福和滿足的笑容，埃裡克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開胃小菜。
至於後面加入進來的蕾玖，則姿態優雅地坐在餐桌旁，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在用餐期間，她還朝埃裡克的方向伸出舌頭舔舐了一圈，豐厚的唇瓣不知沾上了油漬還是唾液，變得光滑透亮，誘人無比，讓埃裡克暗暗嚥下口水。
“怎麼會！”埃裡克向黑瞳灌輸錯誤的知識：“我跟狂三一起，就經常三人以上……啊！”
沒等埃裡克把話說完，旁邊的狂三就伸出兩根指頭，猛掐埃裡克腰間的嫩肉。
“嗯？發生什麼事了？”旁邊人的視線轉向這邊，埃裡克連忙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別聽他瞎說。”狂三沒好氣地瞪了埃裡克一眼，拉著黑瞳的胳膊走到一旁。
“修羅場的感覺怎麼樣？”蕾玖面帶笑意地走到埃裡克身邊。
“沒修羅起來。”埃裡克聳了聳肩膀，昨天夜裡，已經有獻身覺悟的蕾玖推開房門愣在原地，還是埃裡克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進房間。
渾身光溜溜的埃裡克同樣讓蕾玖大開眼界，不過，這也難不倒文斯莫克家的長女，反而若無其事地加入進來……
也幸好有蕾玖這位生力軍加入，赤瞳黑瞳倆姐妹，根本抵禦不了埃裡克。
蕾玖低下頭，摸了摸肚子：“……希望能有。”
“你這麼討厭我？”埃裡克摸了摸鼻子，也是，第一次就拉三人，確實有些過分。
“不。”蕾玖搖了搖頭，踮起腳尖，嘴唇湊到埃裡克耳邊，吐氣如蘭道：“我們的孩子早一天出生就會早一天長大，等他接管北海，我就能一直留在你的身邊了。”
說完，蕾玖還用那豐滿的雙唇咬了一下埃裡克的耳垂。
關於這一對豐潤的唇瓣，埃裡克昨晚有幸體驗過……
“你在想什麼呢？”蕾玖的一雙大眼睛緊盯著埃裡克，埃裡克眉飛色舞，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翹起，臉上寫滿了“痴漢笑”這三個字。
“咳咳”埃裡克連忙用咳嗽掩飾神遊顯露出來的表情，臉色一正：“沒想什麼。”
對於埃裡克所想的內容，蕾玖自然有所察覺，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還在想壞事？今天……你還行嗎？”
“哼，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在女人面前，男人絕對不能說不行！
“今晚就看你的表現了。”蕾玖扭動著纖腰離開，把埃裡克讓給了其他人。
“達令——！”起床起晚的美九衝了過來。
……
“赤瞳，你昨天晚上去哪了。”香菱找到昨天遍尋不到的赤瞳，好奇地詢問。
“去填補我內心的空白。”赤瞳認真地回答。
香菱傻眼道：“……好深奧，我一點都不懂。”
“沒關係，你也會找到的。”赤瞳安慰一臉茫然的香菱。
“是、是這樣嗎？”呆然片刻，香菱想起自己的主要任務，連忙道：“我昨天想到一份新的食譜，本來想請你幫忙試菜……”
“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
兩人在北海生活了一年之久，在此期間，香菱經常出現靈光一閃的時候，研究出了很多美食做法，不過，與之相對應的是，香菱同樣製造了不少的料理慘案。
赤瞳和黑瞳因為貪嘴，當仁不讓地成為了香菱的頭號試吃官，這導致她倆踩了不少雷，更準確一點說，是捱了好幾發核爆威力的轟炸。赤瞳和黑瞳如今也有些害怕香菱再掏出一份暗黑昆蟲宴。
“放心吧！”香菱害怕赤瞳轉頭就跑，立刻保證道：“昨天沒找到人，所以我自己試吃了，絕對美味！但總感覺缺了一點什麼，所以請你來幫忙。”
“這樣啊……”赤瞳慢慢踱過來，有些苦惱地說：“早知道昨晚就不……改成今晚了。”
“赤瞳，你剛才說了什麼？”香菱連忙豎起耳朵，卻沒有聽清。
赤瞳伸手抓住香菱的胳膊，拖著香菱前進，催促道：“沒什麼，香菱，快帶我去試吃你的新菜。”
“等……！赤瞳，你別這就著急啊！”
赤瞳對香菱的叫喊充耳不聞，一溜煙衝進後廚。
……
就在埃裡克悠閒地享受安寧的早晨之際，四皇結盟的訊息猶如一顆隕石砸進大海，掀起滔天巨浪。
海軍本部立刻召集中高層，開起會議。
“‘四皇’聯手了！”
“怎麼會……”
“偏偏在這種時候……”
下面的海軍將校們議論紛紛，讓整個會議室變得嘈雜一片，最上面的戰國則臉色凝重地望著下面。
“咳咳”直到戰國清了清喉嚨，就像打鈴上課了一樣，嘈雜的聲音立刻降低直至無聲。
“事情你們都知道了。”戰國合握在一起的十根指頭鬆了鬆，說道：“你們有什麼看法。”
“戰國元帥，世界經濟新聞報上的這個訊息……會不會是假的？”
“沒錯，摩根斯這傢伙不止一次報道虛假新聞，故意愚弄世人！”
其他幾名將校立刻附和道。
“……”戰國沒有吭聲，他身旁背手而立的“開會王”布蘭奴上前一步，開口道：“四皇結盟的訊息是真的。”
“為什麼？”
“海軍本部的情報部門，曾在昨天捕捉到BigMom跟王直的通話訊號，由於BigMom使用了防竊聽的白色電話蟲，所以他們的對話內容我們無從得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在電話上交流了一個小時以上，兩人最終達成了結盟共識！”
一位海軍校尉喃喃自語道：“這、這怎麼可能……”
“這沒什麼不可能的，就算這群海賊聯合起來，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薩卡斯基沙啞的嗓音響起，讓騷亂的校尉變得安靜下來。
“赤犬大將……”
布蘭奴繼續道：“雖然不清楚他們的最終目的，無從考慮應對方案，不過，促成他們結盟的原因，也許跟拂曉海賊團佔領整個北海有關。”
“……”整個會議室變得異常安靜。
“另外，能將這兩個海賊連起來的唯一關鍵字，便是洛克斯海賊團。”
聽到洛克斯的名字，一些人把目光投向大大咧咧的卡普，隨後又移開了視線。
報紙上自然寫了洛克斯海賊團的興起及分崩離析，分崩離析的主要原因便是卡普聯合羅傑海賊團，一起擊敗了海上霸主洛克斯。
戰國一根一根地豎起指頭：“洛克斯海賊團出身的海賊，還有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金獅子史基、銀斧、船長約翰、百獸凱多。”
“騙人的吧……”
“這不全都是大海賊嗎！？”
“那為什麼他們之間還在相互爭鬥？”
“原因之一就是他們關係很差。”
戰國接過話題，開始講述洛克斯海賊團血腥的發展歷史，他知道的內情明顯更多，但故事性就顯然就沒有摩根斯添油加醋的新聞那麼好了。
講到最後：“……在洛克斯·D·吉貝剋死後，整個洛克斯海賊團分崩離析，船長約翰拿走了最多的財寶，王直則佔據了蜂巢島，並把他打造成一個難以攻克的要塞。”
“如今的四皇之中，王直的懸賞金雖然最低，才二十一億貝利，但其他三人都沒有主動攻擊蜂巢島的意思。”
“這兩個海賊團一旦結盟，會產生一個邪惡程度不亞於拂曉海賊團的海賊團。”
“咕嘟”在座的一些年輕海軍吞嚥分泌過多的口水。
戰國又話鋒一轉，說道：“我個人認為，王直與BigMom聯合，是想遏制佔領整個北海的拂曉海賊團。”
“北海與東海之間隔了紅土大陸，如果不出我所料，夔龍的下一個目標，將會是整個新世界。”
“不會吧……”
“他一旦這麼做，豈不是跟三個四皇開戰嗎？拂曉海賊團有這個實力嗎？！”
“不到一個月便拿下一半北海，經過參謀部門的粗略統計，拂曉海賊團在這次戰爭中，至少發動了十二萬兵力！”
“白鬍子海賊團團隊共有1600人，加上旗下的四十多支海賊團，總兵力在三萬到四萬。”
“BigMom海賊團有四十七名成年子女，十幾位血緣關係外幹部，以及隨時可以批次製造的霍米茲士兵，保守估計，BigMom海賊團可能擁有五萬兵力，但霍米茲的個體實力無法保證。”
“王直海賊團實力最弱，不過加上附屬的海賊團，他的兵力也能上兩萬。”
戰國逐一分析，下面的海軍將領聚精會神地聆聽。只有薩卡斯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海軍本部要想剿滅全部四皇，所需要的兵力、軍費、軍艦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綜上所述，拂曉海賊團可以動員的總兵力，可能是其他三個四皇海賊團的總和！”
“……！”在座的年輕海兵倒吸一口涼氣。
誰能想到，一個組建不到十年的海賊團，其勢力會遠超縱橫大海數十年的老牌海賊團？
“何況，BigMom與埃裡克結下血仇，兩者不可能和解，BigMom只能尋找其他幫手來緩解目前的困境。”
“王直肯定清楚唇亡齒寒的道理，等埃裡克一解決BigMom海賊團，他就會成為拂曉海賊團下一個討伐的目標，所以答應BigMom的結盟請求也不難理解。”
“那白鬍子海賊團會不會也……”其中一名海軍將領舉手提問。
戰國埋頭沉思片刻：“也不能排除這個結果。”
“總之，拂曉海賊團佔領北海、四皇結盟這樣的大事件接憧而至，整個世界都會產生震盪，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還請諸位好好嚴守崗位。”
雄心未滅的年輕海兵大聲應答：“是！”
會議就此結束，海軍本部沒有能力剿滅拂曉海賊團，更不會去遠徵可能與拂曉海賊團為敵的四皇海賊同盟。
“戰國元帥。”等會議一結束，薩卡斯基便找上戰國。
“赤犬，你還有什麼事？”
“不能再坐視那群自詡為皇的海賊胡來了！”
“唉……”戰國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我也希望所有的海賊消失，但是海軍本部沒有那麼戰力。”
“赤犬，你很清楚，各地頻發的海賊劫掠事件讓海軍的人手捉襟見肘。”
“戰國元帥，你忘了？都是因為選擇坐視拂曉海賊團前往新世界，想讓海賊之間相互內鬥，才會出現如今這種狀況！”薩卡斯基的語氣一點都不客氣。
“……”戰國沉默下來，這確實是他的一個錯誤決定。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戰國遺憾地閉上雙眼，他能理解薩卡斯基的心情，自己的故鄉居然被海賊佔了，這讓海軍大將的臉往哪擱？
薩卡斯基也明白自己無法說動戰國，只能抒發鬱結在胸口的悶氣。
等薩卡斯基離開，戰國拿起手邊的一疊檔案，還有一件讓他在意的事情。
西海，原本統一地下世界的卡彭家族覆滅，讓一個名叫港口黑手黨的外來組織接收了地盤。
中間發生了無數流血事件，經過半年的血腥征伐和鎮壓，這個港口黑手黨逐漸發展壯大，有了統一西海地下世界的趨勢。
“這三個人……怎麼好像在哪見過……”戰國越看戴著面具的幾人越感覺面熟，就是叫不出來名字，直到照片與拂曉海賊團最頂上的幾張通緝令對上……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