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白鬍子之死
“夔龍……白鬍子……！”薩卡斯基咬牙切齒，充滿殺意的視線透過綻裂的雷弧、掀起的狂風，落在互相對拼的兩人身上。
“砰”又是一聲槍響，打斷他偷襲的想法。
“犬齧紅蓮！”
凝聚成犬型的熔岩，張牙舞爪地噗咬子彈。不過，蘊含可怕貫穿力的子彈射進熔岩惡犬大開的口中，凝實的熔岩軀體被子彈開出一條通道，整條熔岩犬隨後炸裂成數十塊。
黑鬍子趁機出手，緊握的右拳兇狠地打向薩卡斯基身側。
“砰”
赤犬左肩隨之爆開，炙熱粘稠的熔岩向後面飛濺。
“黑鬍子——！”薩卡斯基眼中殺意一凝，反身跨步迎向蒂奇：“冥狗！”
赤犬完整的右臂瞬間化作熾熱的熔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向黑鬍子面門。
“砰！”
這一擊，直接將黑鬍子的腦袋整個打沒了。
“呼……”面前的一名敵人被解決，薩卡斯基深吸一口氣，失去的左肩逐漸凝聚出來，還有些隱隱發痛，即使赤犬在剛才提前元素化，也沒能完全規避掉黑鬍子的攻擊。
“下一個輪到你了——”薩卡斯基冰冷的眼眸落在本·貝克曼的身上。
然而就在此時，黑鬍子沒有腦袋的軀體突然動了，拳頭以狠辣刁鑽的角度轟在薩卡斯基的胸膛上。
赤犬宛如一顆出膛的炮彈倒飛出去，胸口略顯凹陷，顯然這一次他沒能靠元素化開洞躲避攻擊。
“砰砰砰！”本·貝克曼接連扣動扳機，攻擊位置恰好是赤犬倒飛的途徑上。
薩卡斯基熔岩化的右手延伸向下扒住地面，身體在半空翻轉落地，赤犬憑藉過人的身手停止了倒飛的軀體，也躲開了本·貝克曼射過來的子彈。
“……”薩卡斯基口中溢位鮮血，雙眼死死地盯著失去腦袋的黑鬍子。
“好可怕~”見到這一幕的波魯薩利諾調侃道：“失去腦袋都不死？”
“砰”
巴雷特腳踩月步，身軀如火箭般沖天而起，筆直射向空中的黃猿。
黃猿直接抬起雙臂交叉而過，這是八尺瓊勾玉的起手式。
“咻咻——！”
尖銳的聲音響起，從黃猿拇指與食指相扣的光圈中，爆射出密集的耀眼彈幕。
這萬道流光籠罩了身處上升勢頭的巴雷特，在這鐳射形成的暴雨中，巴雷特周圍的空間被徹底封鎖，然而他巴雷特卻不管不顧，繼續朝黃猿的位置加速衝刺。
“轟轟——”
巴雷特抬起雙臂擋在身前，那表面覆蓋濃厚武裝色霸氣的結實肌肉，將迎面射來的密集光彈盡數彈開，然後速度不減地衝向黃猿。
“……”黃猿的身影化為流光消散，一閃而逝地消失在原地，巴雷特撲了一個空。
“咻”
下一個瞬間，黃猿在巴雷特身後不遠處的空中顯露出身形，伸出一根食指瞄準他。
巴雷特反手就是一拳，融合了鬼氣和霸氣的拳頭，攜帶著外放的拳勁，轟擊在激射而來的鐳射上。
“砰！”
耀眼的黃色光束如遭重擊，眨眼間分裂成數道鐳射落向他處。
巴雷特猶如攻城錘的身體衝到黃猿的斜上方，雙手合握成錘，猛地砸向黃猿的腦袋。
“嘭”
黃猿抬臂格擋，肉體相撞發出一身沉悶的聲響，黃猿的身體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地面墜去。
希留左手握住刀鞘，右手緊握刀柄，擺出居合斬的姿勢，在黃色流光落地的那一刻，一抹猩紅如血的劍光斬向瀰漫著煙塵的地區。
向下的恐怖衝擊力令黃猿的雙腿深陷地面，同一時間，黃猿掌心泛起光芒，凝聚出一把光之劍，擋住了橫向斬來的雷雨。
緊接著，天上的巴雷特緊追而來，身體如流星一般射向黃猿。
“遭……”黃猿變了臉色，整個人被巴雷特砸進了地底。
“……”青雉的情況更加危機，即使香克斯、BigMom無法使用能力，也失去了霸王色霸氣，但他們二人聯手顯然比本·貝克曼和黑鬍子、巴雷特和希留更加強大。
“……”無數世人看到被譽為最高戰力的海軍大將被海賊輪番暴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如果海軍打不贏海賊，那還怎麼保護普通民眾的財產和安全啊！？
“這個世界到底會變成什麼樣？”
有人抱住腦袋喃喃自語，不敢繼續往下想下去。
“鏘！”
埃裡克與白鬍子之間的激戰，並沒有因為其他人的戰鬥而中斷，溢散向四周的力量，直接摧毀了周圍的建築殘骸。
埃裡克如今的力量、速度、乃至霸氣，都超過了白鬍子，哪怕白鬍子透過叢雲切頻繁地使用震斬，也逐一被埃裡克的攻擊招式抵消，而白鬍子的體力更是拼不過覺醒了幻獸種的埃裡克。
埃裡克透過快節奏對攻，逐漸讓白鬍子顯露出疲態，凌厲的槍法讓白鬍子左擋右支，多次在白鬍子身上留下傷口。
“嗖”
埃裡克操縱雷電生成磁力，掉在地上的武器受到磁力牽引，飛射刺中白鬍子的身體。
“噗哈”白鬍子吐出一大口血，臉上冒出冷汗，問道：“你為什麼還能操縱這些兵器？”
“多讀書就明白了。”
埃裡克卻不打算給白鬍子任何喘息的機會，揮舞神槍，接連刺向白鬍子的要害。
白鬍子只能無視體內各處傳來的抗議，拖刀迎向埃裡克刺來的槍刃。
“鏘、鏘、鏘”
每一次激烈碰撞都會濺射出閃爍的花火，掀起狂風，而氣浪剛剛形成，火尖槍與叢雲切就再次碰撞在一起。
“召雷！”
天空中的雷雲落下幾道閃電，在埃裡克的操縱下，化作致命的閃電劈向白鬍子。
白鬍子抬手就是一拳，拳頭上的震盪氣罩破裂，空氣裂紋在白鬍子的頭頂形成一面無法跨越的屏障，落雷崩裂成數段消散在空氣當中。
“抱歉了，白鬍子。”埃裡克輕聲道：“你的時代要落幕了。”
白鬍子眼神忽然一凝，敏銳地洞悉到埃裡克下一步的動作，他當即做出應對，劈落叢雲切，可是，他年老脫力的身體卻沒能第一時間跟上他的想法。
埃裡克握住槍桿的雙手一扭一分，火尖槍一分為二，右手中的槍盪開白鬍子的叢雲切，而騰出來的左手猛地捅向白鬍子的胸膛。
曾經特意找羅醫治好的心臟，如今被埃裡克親手破壞，白鬍子的胸口噴湧出大量鮮血。
有些仍然不肯離去的白鬍子海賊團成員，失聲悲呼：“老爹！”
“……笨蛋…”白鬍子罵得有氣無力。
‘是時候落幕了……’
一時間，過去發生的事情在他眼前一幕幕飛速閃過，不到一剎那的功夫，便瀏覽便他這壯麗精彩的一生。
白鬍子低頭看向刺穿自己心臟的埃裡克，而埃裡克也凝望著他，雙眼中帶著一股遺憾。
白鬍子已經達到極限的身體，無法繼續驅動四肢，死神的腳步悄然來臨。
“咳”
白鬍子嘔出一口血，但身體仍站得筆直。
“我的生命……就到此為止了……”
白鬍子艱難地抬起頭，遠遠地看了一眼失去腦袋、引起所有事端的罪魁禍首黑鬍子，不過，他已經死在拂曉海賊團的手上，想必薩奇的靈魂也會得到安息吧。
白鬍子轉動眼球，望向馬林梵多的邊緣，還有一些成員在擺脫海軍追擊。
從未感覺眼皮會如此沉重，黑暗從四周開始擠壓他的視野。
最後的最後，白鬍子看到的畫面濾去了硝煙、海軍，只留下了白鬍子海賊團成員的身影。
‘抱歉了……孩子們……’
‘我已經得到了一切……’
隨著白鬍子最後一絲生機消散，他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合上了眼皮。
沒有怨恨，也沒有憤怒，坦然地接受了死亡。
“老爹！？”
“這不是真的！”他們愣愣地看著站著而死的白鬍子。
心有所感的艾斯猛地轉過頭，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老爹——！”
“白鬍子被夔龍殺掉了——！”
“世界最強的男人死在最強生物的手上，也不算差吧……”
無數觀看電視的普通人發出自己的感想。
“……”黃猿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被巴雷特的拳頭堵在了喉嚨裡。
“赤瞳，過來！”埃裡克喊了一聲，轉頭看向薩卡斯基。恰好，赤犬也正在看著他，埃裡克咧嘴一笑。
‘很快就輪到你了。’
聽到埃裡克聲音的赤瞳飛速趕了過來。
“他們要幹什麼？”
“混蛋，不許你碰老爹的遺體！”
“終於死了……”得知白鬍子已死，戰國也鬆出一口氣。
“轟！”
眾人眼前一花，伴隨著一下響徹整個戰場的轟響，維持大佛形態的戰國倒飛出去，橫跨小半個戰場，最終撞在海軍本部的要塞上，攜帶的衝擊力又撞塌了一部分要塞。
“戰國元帥！”
海軍們注意到被打飛的戰國，紛紛漏出驚愕之色。
他們循著戰國飛來的方向看了過去，映入他們眼簾的是背生漆黑雙翼、渾身散發著驚人氣勢的烏爾奇奧拉。
“是烏爾奇奧拉！”
哪怕隔著很遠，海軍也能清晰地感覺到烏爾奇奧拉散發出來的驚人氣勢，皮膚不由自主地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戰國……”正與艾斯德斯交手的卡普想去幫助老友，卻被艾斯德斯纏住無法移動。
還好，他憑藉見聞色霸氣感知到戰國的氣息，才稍微放下心來，繼續凝神應對面前的戰鬥狂。
戰國元帥推開身上的建築殘骸，凝視烏爾奇奧拉：“真的小瞧你了……”
“……”烏爾奇奧拉沉默地抬起手，朝戰國射出一道黑虛閃。
戰國豎起手掌，包裹在金光中的大手釋放出衝擊波，與烏爾奇奧拉的虛閃對撞在一起。
“轟！”
溢散而出的能量波，將地面上壓出一個大坑。
趁著揚起的煙塵，烏爾奇奧拉突入到戰國身側，戰國眼神一凝，大手緊握成拳，猛地砸向顯露出身形的烏爾奇奧拉。
烏爾奇奧拉憑藉驚人的速度，衝過戰國的佛拳，化為漆黑的影子在戰國周邊飛速閃動，月光劍在大佛的表面切割出一串串火花。
沒過多久，沐浴著金光的大佛便多出數道血痕。
戰國喘著粗氣，蹙眉看向仍有餘力的烏爾奇奧拉，他從沒想過，烏爾奇奧拉的實力會這麼強。
烏爾奇奧拉繼續發動快攻，從戰國掌心釋放出來的衝擊波，終於命中了烏爾奇奧拉。
烏爾奇奧拉動作一慢，身經百戰的戰國瞅準機會，不間斷地對著烏爾奇奧拉釋放衝擊波，毫無節制地耗費體力，希望能在耗費完體力之前，先行擊敗烏爾奇奧拉。
烏爾奇奧拉的周邊形成一個圓形坑洞，並不斷下陷。
戰國的另一隻手掌確實緊握成拳，錘向被衝擊波壓在地面的烏爾奇奧拉。
“砰”
拳臂相碰，迸發出一股氣浪。
“呼……呼……”連續發動衝擊波，戰國的體力逐漸不支，烏爾奇奧拉硬生生將戰國的拳頭頂開。
受到反作用力的戰國後退幾步，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算了，還是結束掉這場無聊的戰鬥吧。”烏爾奇奧拉嘆了一口氣。
“狂妄！”戰國冷喝一聲，瞬息間重組攻勢，手臂在屈伸間積蓄起力量。
這般絲毫不做調整的高強度戰鬥，可能會無形中付出高額的代價，或許就是壽命。
至少戰國在頂上戰爭的時候滿頭黑髮，可是在兩年後頭髮卻全白了。
烏爾奇奧拉突然氣勢大漲，靈壓猶如實質一般纏繞在身體周圍。
“什麼？”戰國動作一慢。
轉眼間，烏爾奇奧拉的形象大變，位於胸口的洞口變大，腹部到雙腳，以及手臂都長出漆黑的羽毛，頭頂的雙角變得又長又尖，尾部長出惡魔般的細長尾巴。
“就算是這樣——！”
戰國瞳孔猛地一縮，注入信念和力量的一拳，攜裹佛陀神威，朝著面前的烏爾奇奧拉打去。
面對戰國傾盡全力的一拳，烏爾奇奧拉不退反進，猶如反抗上帝的惡魔之王，這次卻向佛祖發起反擊。
青色的粒子在掌心閃爍，烏爾奇奧拉雙臂伸展，凝結出青色的長槍：
“雷霆之槍！”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