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難以實現的理想

海賊世界錄·星欲雨·4,524·2026/3/23

第一百六十三章 難以實現的理想 ps:前兩章排版出現了問題,已經修正,造成的不便還請見諒。 “妮可·羅賓,那是你的真名嗎?”寇布拉雖然被羅賓壓著往歷史文本所在而去,臉上卻是沒有什麼慌亂的表情,一國之君的沉穩倒是盡顯無疑。 羅賓稍微皺了皺眉,淡淡的道:“那又怎樣?和你沒關係不是嗎?” “二十年前,這個少女的名字震驚世界,為什麼現在會在這裡···”寇布拉側眼看著旁邊的羅賓,緊接著道。 “你只要乖乖帶路就行了,去記載真正歷史文本的地方。”羅賓看了寇布拉一眼,並不想談論這些問題,“嗯?”羅賓停下腳步,看著堵在前面的一群海軍臉色微沉,“真想不到在這裡見面了呢,海軍們,把路讓開,我趕時間。” 達斯琪站在那群海軍的最前面,看著羅賓大聲道:“辦不到!阿爾巴那所發生的事情,我都從倒下的士兵那裡聽說了。”達斯琪指著寇布拉大聲質問,“你知道他是誰嗎?” 羅賓淡淡一笑:“管他呢,誰都無所謂,我最討厭政府的人了,你們要是不讓路的話···”沒錯,什麼都無所謂了,只要能夠實現夢想,什麼都無所謂了,已經越來越接近自己所追求的歷史,即使經歷過許多的羅賓,心裡也是十分的激動,看著阻擋在自己面前的海軍心裡忍不住一陣煩躁。 “我們沒有讓開的意思!”達斯琪堅定的握緊手中的時雨,心中的正義讓達斯琪不能有絲毫妥協和退縮。 “這樣的話,只有殺了你們了!”羅賓臉色一沉,狠聲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沒有人可以阻擋自己,任何人都不行! “等一下,海軍們!”寇布拉突然出聲喊道,“不用理會我,現在叛亂髮生的殿前廣場,下午四點半將會遭到炮擊!快點去像個辦法阻止!這可是關乎一百萬人民的生命啊!” “你說什麼?”達斯琪驚駭的掏出懷錶一看,“還有7分??!!!”達斯琪看著羅賓和寇布拉沉聲道,“那樣的話,既要救你也要阻止爆炸!準備!”達斯琪一把抽出手中的時雨,身後的海軍沒也都抽出了武器,緊緊的盯著羅賓。 “不要妨礙我啊!”羅賓眉頭一皺,心中的煩躁更甚了,“三十輪花開!”羅賓直接出手,達斯琪身後的一半海軍身上都冒出手臂,抓著海軍的下巴一擰,海軍頓時倒去了大半! “不是說了我在趕時間嗎?!不要惹怒我!”羅賓雖然不喜歡政府的人,心裡也是十分煩躁,不過本性善良的她還是沒有要了那群海軍的性命,只是讓他們失去戰力而已。 “曹長!”達斯琪身後的一個海軍也認出了羅賓是誰了,指著羅賓大聲道,“這個女人是妮可·羅賓!不會錯的,斯摩格上校讓我查過通緝令,這個女人是···在二十年前震驚世界的懸賞犯,我還記得當時的新聞,擊沉海軍六艘軍艦的大事件,而做出這件事的竟是個八歲的少女,政府把她定為第一級危險分子,懸賞金額是7900萬貝利,但是她從此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想到···” 羅賓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僅僅是因為海軍的話讓羅賓想起了被當時還是中將的赤犬薩卡斯基擊沉的,裝載了奧哈拉居民的海軍避難船的事情,也想起了自己這二十年來不斷被追殺和背叛中度過的黑暗的日子,再加上現在海軍又來阻擋自己的實現夢想的道路,羅賓也忍不住帶著殺氣的大喝道:“囉囉嗦嗦的煩死了!是讓路還是全員去死,給我選一個!!” “對這個女人人數多好像沒有意義···”達斯琪想了想,責令身後剩餘的海軍前去廣場阻止爆炸,而自己則是留了下來獨自面對妮可·羅賓···與此同時,王都廣場周圍的街道中,索隆等人也都分成了幾組,在著急的炮擊手所在的地方,然而越找越是煩躁,就越是不見炮擊手的蹤影。 “爆炸範圍直徑五公里的炮彈嗎?”疾跑中的山治一個急停,“等一下···那應該會很大吧,如果是用大炮來發射的話,飛行距離一定不會很遠,我看就在廣場附近啊!” 山治抬腳就要往回跑,卻又突然一頓,“啊,沒時間繞遠路了,抄近路!”山治抬腳將面前的牆壁踹出一個大洞,直線往廣場跑去。 “可惡,怎麼還是找不到啊,只剩五分鐘了,世界姐姐,怎麼辦啊?”可雅一邊奔跑著一邊著急的對旁邊的世界問道。 “嗯···”世界倒是不是很著急,因為她知道只要微微想要拯救人民的信念夠強大,爆炸就一定不會發生,雖然不知道會怎樣,但是一定能夠阻止。 世界看了看四周的房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神色:“可雅,我們去找微微,既然克洛克達爾想要炮擊廣場的話,那麼一定不會讓炮彈被阻擋,那麼一定會選擇高的地方,而且是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微微的話一定知道哪裡會有這樣的,可以藏住大炮的地方。” “好,微微是向那邊尋找的,我們馬上去那邊!”可雅急忙點點頭,向著微微所去的方向跑去。 時間還有四分鐘。 達斯琪躺在地上急速的喘著粗氣,眼睛碎在一邊,頭上也帶著血跡,想起剛才自己想要救下國王,卻被妮可·羅賓輕易解決的情景,以及自己只能看著羅賓將國王帶走時的那種無力感,達斯琪的眼中一片灰色。 “哼!”克洛克達爾出現在了達斯琪身後,看著地上躺滿的海軍冷笑了一聲。 “克洛克達爾···”達斯琪艱難的抬起頭,看向克洛克達爾,雖然眼鏡碎了,但此時卻是意外的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你似乎被那個女兒給打敗了呢,真沒想到你們會追到這個城市來,海軍,你們的老大怎麼了?那個煙鬼逃走了嗎?”克洛克達爾諷刺的道。 達斯琪眼睛一瞪,腦海中浮現出了斯摩格的身影,這個救了自己一命,自己最尊敬的人,現在居然被海賊嘲笑著,而自己···克洛克達爾看著達斯琪不屑的笑了笑:“喪家之犬是沒有正義可言的,這兒的海洋就是如此,你們還是回基地慢慢的商討你們的正義吧!” 達斯琪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看著克洛克達爾,想要爬起來卻又失敗了,克洛克達爾對此毫不在意,哈哈大笑著從達斯琪身邊走過,對於克洛克達爾來說,像達斯琪這樣喪家犬自己根本就不用去在意。 “克洛克達爾···”達斯琪看著克洛克達爾的背影,心中的無力感更重了。 達斯琪艱難的爬到時雨旁邊,伸手握住時雨爬了起來,抬起頭卻是發現路飛站在了面前,“草帽小子!!”達斯琪舉著刀對著路飛。 “那隻鱷魚去了什麼地方了?”路飛喘著氣看著達斯琪問道,之前被克洛克達爾抓住脖子時,路飛彷彿預感到自己會發生什麼似的,本能的向著空中噴了好幾團水,沒想到卻是剛好救了自己一命。 達斯琪一愣,緩緩的低下頭,想起了寇布拉告訴自己的廣場的情形,想起了克洛克達爾說的喪家犬沒有正義的話語,舉著刀的手臂無力的下垂,時雨掉在了地上。 達斯琪伸手向著克洛克達爾離去的方向一指,告訴了路飛克洛克達爾的方位,聽著路飛離開的腳步聲,達斯琪緊咬著嘴唇,身體不住的顫抖著,看著眼前掉在地上的時雨,兒時的誓言浮現在腦海中:“我達斯琪以時雨的劍士起誓,以海軍的身份貫徹我心中的正義!!” 緊接著又是克洛克達爾狂笑的面孔:“喪家之犬是沒有正義可言的!哈哈哈···” 喪家犬是沒有正義可言的···達斯琪的嘴唇被咬出血來,達斯琪卻是絲毫不覺,看著時雨的眼中再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淚:“這算什麼正義!!!”達斯琪一頭狠狠的撞在地面,明明知道克洛克達爾的陰謀,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最後反而將希望寄託在另一個海賊身上···達斯琪緩緩的抬起頭,額頭上的破損和流血以及痛疼沒有減輕達斯琪心中的痛苦,手指深深的插進泥土裡,嗚咽著,“算什麼···海軍本部···”我的正義真的無法實現嗎? 路飛向著達斯琪指明的方向追去,肚子山的傷口卻是突然噴出血來,路飛捂著傷口踉蹌幾步,倒在地上上,“啊咧?啊咧啊咧?怎麼動彈不了了?真奇怪啊,我明明吃過肉了啊。”路飛用力從地上爬起來,“這點傷算什麼,我是不是有點累了啊···”路飛剛跑前幾步,再次倒在了地上,沒有了聲息。 地下聖殿,羅賓站在歷史文本前面,看著上面的記載皺了皺眉,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啊。 “你想知道的事上面有記載嗎?”寇布拉看著沉默的羅賓開口問道,雖然自己一族世代守護著這塊大石,但是自己也不知道上面寫著的是什麼。 “已經沒有其他的嗎?這就是這個國家隱藏的一切?”羅賓撫摸歷史文本上的文字,背對著寇布拉的眼神中閃爍著深深的失望。 “你不滿意嗎?我已經遵守承諾了!”寇布拉對於羅賓失望的語氣很是疑惑,雖然自己不知道上面寫著什麼,但是應該是克洛克達爾想要的東西啊,為什麼她會失望? “是啊。”羅賓自嘲的笑了笑,這上面的東西或許會讓克洛克達爾欣喜的發狂,但是這卻不是自己想要的啊。 “真不愧是國家機密啊。”克洛克達爾讚歎著走了進來,“不管怎麼認真尋找,不知道機關的話就不可能找到這裡來,這就是歷史文本麼?妮可·羅賓。” “來得真快啊。”羅賓稍微低著頭,讓頭山的牛仔帽遮住了自己大半的神色。 “總覺得有股奇妙的氣息,你可以解讀嗎?”克洛克達爾有些興奮的問道。 “嗯。”羅賓平靜的應道。 克洛克達爾的嘴巴咧了起來:“很好,念給我聽吧。” “卡西拉征服阿拉巴斯坦,這是239年,260年,彼得因朝被迪馬所支配,306年···” 羅賓平靜的訴說著阿拉巴斯坦的年代和事件錄,一絲也沒有提起冥王的相關信息。 而靠坐在牆壁上的寇布拉驚訝的瞪大眼睛,自己雖然不知道歷史文本上面寫著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沒有阿拉巴斯坦的歷史,這兩人,不是一夥的嗎? “喂喂,等等,等等,我們想知道的是這些嗎?”克洛克達爾的臉色越來越黑,急忙打斷羅賓的話,“這個國家的歷史與我無關,快告訴我這塊土地上世界最惡劣的軍事力量的所在啊,冥王在哪裡??” 羅賓平靜的回過頭:“這上面沒有記載,這裡只記載著歷史而已。” “什麼?真的嗎?”克洛克達爾驚訝又失望的道,自己廢了那麼大心機,還是找不到那個東西嗎? 羅賓將頭扭了回去,看著歷史文本平靜的道:“冥王這個詞,上面一次也沒出現過。” 克洛克達爾緊緊的看著羅賓的背影好一會,緩緩的閉上眼睛,語氣恢復平靜:“是嗎?原來如此,雖然你是個優秀的拍檔,但我要在這裡殺了你。” 羅賓驚駭的退後幾步,沒想到克洛克達爾說翻臉就翻臉。 “四年前我們的合作協定已經在這裡達成了,你所提出的條件是···只要把你帶到有歷史文本的地方,就會把兵器的情報告訴我,你在巴洛克工作社的四年裡,無論是頭腦還是指揮能力都無比優秀,就我來說,這已經足夠了,可以說你是一個很有利用價值的女人,可是最後你卻破壞了這個口頭約定!”克洛克達爾左手的鉤子向著羅賓勾去。 克洛克達爾看著險險避過的羅賓繼續道:“這個國家的歷史文本連冥王的線索都沒有記載,還是說即便有記載一開始你就沒打算告訴我呢?” 羅賓臉色稍微一變,從懷裡抽出一個裝著水的試管扔向克洛克達爾,同時抽出一把刀衝了過去。然而,克洛克達爾卻是及時元素化了,根本沒讓試管砸在自己身上。 “可惡,在哪裡?”羅賓緊張的四處張望著,“呃···”羅賓的瞳孔瞬間睜大,一個帶血鉤子從羅賓的胸前透了出來。 “我會原諒你所做的一切的,妮可·羅賓,因為最初開始我就沒有信任過任何人。”克洛克達爾冷冷一笑,左手一甩將鉤子拔了出來。 羅賓的身體緩緩的向下倒去,這就是要死了嗎?呵呵,死了也好,反正自己根本就不容於這個世界···不過很不甘啊,自己只不過是想要知道歷史而已···為什麼就實現不了呢···太多人擋在自己前進的道路啊,夢想···呵呵,這樣死了也好···可是好遺憾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理解···自己的···人···羅賓的身體倒在了地上,緩緩的閉上眼睛,帶著一絲不甘,一絲遺憾,一絲解脫,意識陷入黑暗。

第一百六十三章 難以實現的理想

ps:前兩章排版出現了問題,已經修正,造成的不便還請見諒。

“妮可·羅賓,那是你的真名嗎?”寇布拉雖然被羅賓壓著往歷史文本所在而去,臉上卻是沒有什麼慌亂的表情,一國之君的沉穩倒是盡顯無疑。

羅賓稍微皺了皺眉,淡淡的道:“那又怎樣?和你沒關係不是嗎?”

“二十年前,這個少女的名字震驚世界,為什麼現在會在這裡···”寇布拉側眼看著旁邊的羅賓,緊接著道。

“你只要乖乖帶路就行了,去記載真正歷史文本的地方。”羅賓看了寇布拉一眼,並不想談論這些問題,“嗯?”羅賓停下腳步,看著堵在前面的一群海軍臉色微沉,“真想不到在這裡見面了呢,海軍們,把路讓開,我趕時間。”

達斯琪站在那群海軍的最前面,看著羅賓大聲道:“辦不到!阿爾巴那所發生的事情,我都從倒下的士兵那裡聽說了。”達斯琪指著寇布拉大聲質問,“你知道他是誰嗎?”

羅賓淡淡一笑:“管他呢,誰都無所謂,我最討厭政府的人了,你們要是不讓路的話···”沒錯,什麼都無所謂了,只要能夠實現夢想,什麼都無所謂了,已經越來越接近自己所追求的歷史,即使經歷過許多的羅賓,心裡也是十分的激動,看著阻擋在自己面前的海軍心裡忍不住一陣煩躁。

“我們沒有讓開的意思!”達斯琪堅定的握緊手中的時雨,心中的正義讓達斯琪不能有絲毫妥協和退縮。

“這樣的話,只有殺了你們了!”羅賓臉色一沉,狠聲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沒有人可以阻擋自己,任何人都不行!

“等一下,海軍們!”寇布拉突然出聲喊道,“不用理會我,現在叛亂髮生的殿前廣場,下午四點半將會遭到炮擊!快點去像個辦法阻止!這可是關乎一百萬人民的生命啊!”

“你說什麼?”達斯琪驚駭的掏出懷錶一看,“還有7分??!!!”達斯琪看著羅賓和寇布拉沉聲道,“那樣的話,既要救你也要阻止爆炸!準備!”達斯琪一把抽出手中的時雨,身後的海軍沒也都抽出了武器,緊緊的盯著羅賓。

“不要妨礙我啊!”羅賓眉頭一皺,心中的煩躁更甚了,“三十輪花開!”羅賓直接出手,達斯琪身後的一半海軍身上都冒出手臂,抓著海軍的下巴一擰,海軍頓時倒去了大半!

“不是說了我在趕時間嗎?!不要惹怒我!”羅賓雖然不喜歡政府的人,心裡也是十分煩躁,不過本性善良的她還是沒有要了那群海軍的性命,只是讓他們失去戰力而已。

“曹長!”達斯琪身後的一個海軍也認出了羅賓是誰了,指著羅賓大聲道,“這個女人是妮可·羅賓!不會錯的,斯摩格上校讓我查過通緝令,這個女人是···在二十年前震驚世界的懸賞犯,我還記得當時的新聞,擊沉海軍六艘軍艦的大事件,而做出這件事的竟是個八歲的少女,政府把她定為第一級危險分子,懸賞金額是7900萬貝利,但是她從此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想到···”

羅賓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僅僅是因為海軍的話讓羅賓想起了被當時還是中將的赤犬薩卡斯基擊沉的,裝載了奧哈拉居民的海軍避難船的事情,也想起了自己這二十年來不斷被追殺和背叛中度過的黑暗的日子,再加上現在海軍又來阻擋自己的實現夢想的道路,羅賓也忍不住帶著殺氣的大喝道:“囉囉嗦嗦的煩死了!是讓路還是全員去死,給我選一個!!”

“對這個女人人數多好像沒有意義···”達斯琪想了想,責令身後剩餘的海軍前去廣場阻止爆炸,而自己則是留了下來獨自面對妮可·羅賓···與此同時,王都廣場周圍的街道中,索隆等人也都分成了幾組,在著急的炮擊手所在的地方,然而越找越是煩躁,就越是不見炮擊手的蹤影。

“爆炸範圍直徑五公里的炮彈嗎?”疾跑中的山治一個急停,“等一下···那應該會很大吧,如果是用大炮來發射的話,飛行距離一定不會很遠,我看就在廣場附近啊!”

山治抬腳就要往回跑,卻又突然一頓,“啊,沒時間繞遠路了,抄近路!”山治抬腳將面前的牆壁踹出一個大洞,直線往廣場跑去。

“可惡,怎麼還是找不到啊,只剩五分鐘了,世界姐姐,怎麼辦啊?”可雅一邊奔跑著一邊著急的對旁邊的世界問道。

“嗯···”世界倒是不是很著急,因為她知道只要微微想要拯救人民的信念夠強大,爆炸就一定不會發生,雖然不知道會怎樣,但是一定能夠阻止。

世界看了看四周的房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神色:“可雅,我們去找微微,既然克洛克達爾想要炮擊廣場的話,那麼一定不會讓炮彈被阻擋,那麼一定會選擇高的地方,而且是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微微的話一定知道哪裡會有這樣的,可以藏住大炮的地方。”

“好,微微是向那邊尋找的,我們馬上去那邊!”可雅急忙點點頭,向著微微所去的方向跑去。

時間還有四分鐘。

達斯琪躺在地上急速的喘著粗氣,眼睛碎在一邊,頭上也帶著血跡,想起剛才自己想要救下國王,卻被妮可·羅賓輕易解決的情景,以及自己只能看著羅賓將國王帶走時的那種無力感,達斯琪的眼中一片灰色。

“哼!”克洛克達爾出現在了達斯琪身後,看著地上躺滿的海軍冷笑了一聲。

“克洛克達爾···”達斯琪艱難的抬起頭,看向克洛克達爾,雖然眼鏡碎了,但此時卻是意外的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你似乎被那個女兒給打敗了呢,真沒想到你們會追到這個城市來,海軍,你們的老大怎麼了?那個煙鬼逃走了嗎?”克洛克達爾諷刺的道。

達斯琪眼睛一瞪,腦海中浮現出了斯摩格的身影,這個救了自己一命,自己最尊敬的人,現在居然被海賊嘲笑著,而自己···克洛克達爾看著達斯琪不屑的笑了笑:“喪家之犬是沒有正義可言的,這兒的海洋就是如此,你們還是回基地慢慢的商討你們的正義吧!”

達斯琪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看著克洛克達爾,想要爬起來卻又失敗了,克洛克達爾對此毫不在意,哈哈大笑著從達斯琪身邊走過,對於克洛克達爾來說,像達斯琪這樣喪家犬自己根本就不用去在意。

“克洛克達爾···”達斯琪看著克洛克達爾的背影,心中的無力感更重了。

達斯琪艱難的爬到時雨旁邊,伸手握住時雨爬了起來,抬起頭卻是發現路飛站在了面前,“草帽小子!!”達斯琪舉著刀對著路飛。

“那隻鱷魚去了什麼地方了?”路飛喘著氣看著達斯琪問道,之前被克洛克達爾抓住脖子時,路飛彷彿預感到自己會發生什麼似的,本能的向著空中噴了好幾團水,沒想到卻是剛好救了自己一命。

達斯琪一愣,緩緩的低下頭,想起了寇布拉告訴自己的廣場的情形,想起了克洛克達爾說的喪家犬沒有正義的話語,舉著刀的手臂無力的下垂,時雨掉在了地上。

達斯琪伸手向著克洛克達爾離去的方向一指,告訴了路飛克洛克達爾的方位,聽著路飛離開的腳步聲,達斯琪緊咬著嘴唇,身體不住的顫抖著,看著眼前掉在地上的時雨,兒時的誓言浮現在腦海中:“我達斯琪以時雨的劍士起誓,以海軍的身份貫徹我心中的正義!!”

緊接著又是克洛克達爾狂笑的面孔:“喪家之犬是沒有正義可言的!哈哈哈···”

喪家犬是沒有正義可言的···達斯琪的嘴唇被咬出血來,達斯琪卻是絲毫不覺,看著時雨的眼中再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淚:“這算什麼正義!!!”達斯琪一頭狠狠的撞在地面,明明知道克洛克達爾的陰謀,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最後反而將希望寄託在另一個海賊身上···達斯琪緩緩的抬起頭,額頭上的破損和流血以及痛疼沒有減輕達斯琪心中的痛苦,手指深深的插進泥土裡,嗚咽著,“算什麼···海軍本部···”我的正義真的無法實現嗎?

路飛向著達斯琪指明的方向追去,肚子山的傷口卻是突然噴出血來,路飛捂著傷口踉蹌幾步,倒在地上上,“啊咧?啊咧啊咧?怎麼動彈不了了?真奇怪啊,我明明吃過肉了啊。”路飛用力從地上爬起來,“這點傷算什麼,我是不是有點累了啊···”路飛剛跑前幾步,再次倒在了地上,沒有了聲息。

地下聖殿,羅賓站在歷史文本前面,看著上面的記載皺了皺眉,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啊。

“你想知道的事上面有記載嗎?”寇布拉看著沉默的羅賓開口問道,雖然自己一族世代守護著這塊大石,但是自己也不知道上面寫著的是什麼。

“已經沒有其他的嗎?這就是這個國家隱藏的一切?”羅賓撫摸歷史文本上的文字,背對著寇布拉的眼神中閃爍著深深的失望。

“你不滿意嗎?我已經遵守承諾了!”寇布拉對於羅賓失望的語氣很是疑惑,雖然自己不知道上面寫著什麼,但是應該是克洛克達爾想要的東西啊,為什麼她會失望?

“是啊。”羅賓自嘲的笑了笑,這上面的東西或許會讓克洛克達爾欣喜的發狂,但是這卻不是自己想要的啊。

“真不愧是國家機密啊。”克洛克達爾讚歎著走了進來,“不管怎麼認真尋找,不知道機關的話就不可能找到這裡來,這就是歷史文本麼?妮可·羅賓。”

“來得真快啊。”羅賓稍微低著頭,讓頭山的牛仔帽遮住了自己大半的神色。

“總覺得有股奇妙的氣息,你可以解讀嗎?”克洛克達爾有些興奮的問道。

“嗯。”羅賓平靜的應道。

克洛克達爾的嘴巴咧了起來:“很好,念給我聽吧。”

“卡西拉征服阿拉巴斯坦,這是239年,260年,彼得因朝被迪馬所支配,306年···”

羅賓平靜的訴說著阿拉巴斯坦的年代和事件錄,一絲也沒有提起冥王的相關信息。

而靠坐在牆壁上的寇布拉驚訝的瞪大眼睛,自己雖然不知道歷史文本上面寫著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沒有阿拉巴斯坦的歷史,這兩人,不是一夥的嗎?

“喂喂,等等,等等,我們想知道的是這些嗎?”克洛克達爾的臉色越來越黑,急忙打斷羅賓的話,“這個國家的歷史與我無關,快告訴我這塊土地上世界最惡劣的軍事力量的所在啊,冥王在哪裡??”

羅賓平靜的回過頭:“這上面沒有記載,這裡只記載著歷史而已。”

“什麼?真的嗎?”克洛克達爾驚訝又失望的道,自己廢了那麼大心機,還是找不到那個東西嗎?

羅賓將頭扭了回去,看著歷史文本平靜的道:“冥王這個詞,上面一次也沒出現過。”

克洛克達爾緊緊的看著羅賓的背影好一會,緩緩的閉上眼睛,語氣恢復平靜:“是嗎?原來如此,雖然你是個優秀的拍檔,但我要在這裡殺了你。”

羅賓驚駭的退後幾步,沒想到克洛克達爾說翻臉就翻臉。

“四年前我們的合作協定已經在這裡達成了,你所提出的條件是···只要把你帶到有歷史文本的地方,就會把兵器的情報告訴我,你在巴洛克工作社的四年裡,無論是頭腦還是指揮能力都無比優秀,就我來說,這已經足夠了,可以說你是一個很有利用價值的女人,可是最後你卻破壞了這個口頭約定!”克洛克達爾左手的鉤子向著羅賓勾去。

克洛克達爾看著險險避過的羅賓繼續道:“這個國家的歷史文本連冥王的線索都沒有記載,還是說即便有記載一開始你就沒打算告訴我呢?”

羅賓臉色稍微一變,從懷裡抽出一個裝著水的試管扔向克洛克達爾,同時抽出一把刀衝了過去。然而,克洛克達爾卻是及時元素化了,根本沒讓試管砸在自己身上。

“可惡,在哪裡?”羅賓緊張的四處張望著,“呃···”羅賓的瞳孔瞬間睜大,一個帶血鉤子從羅賓的胸前透了出來。

“我會原諒你所做的一切的,妮可·羅賓,因為最初開始我就沒有信任過任何人。”克洛克達爾冷冷一笑,左手一甩將鉤子拔了出來。

羅賓的身體緩緩的向下倒去,這就是要死了嗎?呵呵,死了也好,反正自己根本就不容於這個世界···不過很不甘啊,自己只不過是想要知道歷史而已···為什麼就實現不了呢···太多人擋在自己前進的道路啊,夢想···呵呵,這樣死了也好···可是好遺憾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理解···自己的···人···羅賓的身體倒在了地上,緩緩的閉上眼睛,帶著一絲不甘,一絲遺憾,一絲解脫,意識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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