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遇人

海賊王之漫漫長路·紫藍色的豬·3,294·2026/3/23

第七十六章 遇人 偉大航道前半段會被新世界中的海賊們稱為‘樂園’,跟惡劣氣候的關係密切,就算在航行之中天空忽然下石頭雨,也不用覺得奇怪,因為這裡是新世界,這樣的詭異情況才是新世界中應該出現的。 在新世界中,有三條航道,航行用的指針也分別有三根,不管這三條航道如何錯綜交雜,最後指向的島嶼也只有一座,那就是大秘寶所在地,拉夫德爾。 那裡便是偉大航道的盡頭,也是海賊王哥爾羅傑置放大秘寶的所在地,大海賊時代開幕以來,所有的人都是為了這個大秘寶而出海。但事實上,不管是哪條航道,最終也記錄不了拉夫德爾的島嶼磁力,也就是說,想要去拉夫德爾,一貫的航行手段全部失效,沒有了指針指引方向,根本無人能找得到拉夫德爾,這也是過去了那麼多年,即便四皇也無法找到拉夫德爾的主要原因。 當初衷改變之後,在新世界中的大多數擁有勢力之人,已經沒有想要尋得大秘寶的念頭了,對於他們而言,只要稱霸了新世界的一切,那麼他們就是新的海賊王,皆時將掌控一切,又怎會在意那所謂的大秘寶? 紅髮身居新世界,佔去一個四皇之位,雖無奪勢的想法,卻也將這一切看得很清楚,所以他用一隻手臂的代價,賭在了路飛的身上。 新時代的序幕開創以來,抱持著尋得大秘寶的人還有多少? 大多數心懷這等夢想的海賊,周遭總是伴隨著嘲笑,哪怕是四皇黑鬍子,在其位子坐得久了,加上又找不到拉夫德爾的位置,那麼有誰能保證,當初那個想要尋得大秘寶的黑鬍子,會不會改變初衷,變成只想著去擴大勢力,然後稱霸新世界的人呢? 所以說,現在新世界中都是那些想要逐步蠶食地盤的人,即是野心之人。 面對這些有間隙的野心之人,西蒙獨自闖入新世界中是非常危險的,因為要面對的不是個體,而是坐擁大勢力的敵人。 離開夫爾戈後,西蒙只帶了一個新世界航行指針,便是踩著月步,循著指針指引的方向踏空而行。 新世界不同偉大航道前半段,就算身具回覆果實這樣的能力,也不能否認這樣草率的行為是很危險的,對於這一點,西蒙在這五天裡也親身驗證了。 有回覆果實的高效率回覆體力,西蒙可以不吃不喝的踩著月步飛了七天七夜,而在這五天五夜中,他可謂是遇到了各種各樣的惡劣天氣。 人頭大小的冰雹雨,也有冰凌狀的冰雹,帶著高溫的紅色閃電,遮蔽一切視野的濃霧,能捲起無數水龍捲的狂風暴雨…… 僅用五天,西蒙就切身得知,在新世界中的氣候變化速度是那般的不可理喻,初入新世界中的那十幾天航行,讓西蒙以為新世界中的氣候條件也不過如此,然而這三天的遭遇讓他徹底明白了,這樣惡劣又變化快速的氣候,才是新世界真實的面目,也難怪新世界中的海賊會將偉大航道前半段稱作樂園了,就算有好的航海士,在這種氣候下航行,也得分外小心,稍有一個不慎,那便是船毀人亡。 在惡劣氣候的磨練中,不管是身體耐力方面抑或是精神方面,西蒙都略有所得。 在不吃不喝的六天踏空而行中,西蒙總算是感覺到了肢體傳來的無力感,當即便是意識到了危機,若再沒遇到島或者人的話,那麼就危險了。 或許是老天眷顧西蒙,在這一天的傍晚時,西蒙遇到了一艘海賊船。 這艘海賊船似乎是剛掠奪了同行或者商船,從船上傳開的歡笑聲,遠遠的西蒙便聽到了,也正因為這歡笑聲,西蒙才發現這艘海賊船。 粗獷而嘶啞的笑聲肆意飄蕩,傳至極遠。 海賊船的規格很大,是一艘三桅杆船,主杆上懸掛著一面黑底海賊旗幟,上面印著滿是傷疤的骷髏頭。 西蒙踩著月步來到這艘船的千米外距離時,船上傳來的歡笑聲便是倏然一止,顯然是船上的觀望員發現了西蒙。 對此,西蒙也不在意,在甲板上的海賊眾目睽睽之下,很自然地從空中而落。 踩上甲板後,西蒙才感覺到久違的實地感,踩著空氣飛行了六天六夜,險些忘了腳踏實地的感覺了。 在心裡稍微感嘆幾番,西蒙這才抬頭環視一週,甲板上站著約莫百來個的壯漢,每個壯漢身上的氣勢都是頗為凝鍊和血腥,只是稍微打量幾下,西蒙便判斷出,這艘船上的海賊都是真材實料之人。 “月步,哼,哪來的海軍小鬼,這般不知死活,竟敢這樣上老子的船!” 經過短暫的沉寂後,為首一個臉龐佈滿猙獰傷疤的壯漢越眾而出,語氣充滿殺氣,他便是這艘船的船長,起初很驚訝西蒙的登場方式,經過短暫的驚訝之後,轉而是滿肚子的凶氣。 捷特對這範圍的海域也算相熟,就算沒有指針,也能大致清楚一些海域的特性和特徵,所以很清楚周圍延伸出去很遠都沒有島嶼,這才很驚訝西蒙踩著月步而落,並且沒有立刻動手。 對於海軍六式,捷特略知一二,雖是不熟悉,但也知道使用六式非常耗費體力,然而眼前這個小鬼竟然踩著月步而來。 仔細觀察著西蒙,在看到那風塵僕僕的模樣之時,好似這樣踩著月步飛行不短時間一樣,捷特眼皮便是情不自禁微微跳動著。 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捷特完全不相信,面前這個海軍小鬼是這樣踩著月步在新世界中飛行的,那種事情已經不是匪夷所思可以來形容的了。 “有吃的嗎?” 沒有理會捷特的話,西蒙頭也不抬,看著手腕上的指針反應便是開口一句,飛行了六天六夜的他,此刻肚子挺餓了。 頓時,包括捷特在內的所有人,臉上都是凶氣大漲。 這樣的行徑無疑是蔑視,捷特起初還略有些忌憚西蒙,但是此刻可謂都是拋諸腦後。 他們可是在新世界中闖蕩很久的海賊,雖是被收編在四皇之下,但從來都不認為是無名之輩。 “殺了那個小鬼。” 捷特冷哼一聲,雙臂環抱站在原地吩咐道。 不用捷特吩咐,他的百來個手下就已經躍躍欲試了,不久前才血洗了一艘商船,此刻身上尚殘留著血腥之氣,帶動著散發而出的凶氣,一眼看去,倒也頗有些威勢。 百來個壯漢嚎叫著舉刀朝著船尾上的西蒙衝去。 西蒙既然上了海賊船,自然也沒有打算讓船上的海賊,在他的眼裡,海賊已經成了草芥一樣的存在,殺之如同踩死一隻螞蟻,情緒上沒有任何的波動。 面無表情的抬頭,西蒙冷漠看著朝自己衝來的百來個海賊,連重劍都懶得拔。 但是,在聞到這些海賊身上的血腥味時,西蒙臉色微變,漆黑瞳孔中的冷意頓時大盛,這血腥味或許同為海賊的,但也有可能不是海賊的,只要想到有那個可能性,西蒙便是不由升出了嗜殺之氣,下一秒,伸手拔出了重劍。 “該死之人。” 西蒙冷聲說了一句,手臂顫動一下,空氣頓時一陣波盪,一抹殘影晃動至停頓間一秒不足,便是有一道龐大的黑色月牙劍芒從烏黑劍身上激發而出,劃過主杆朝著那百來個壯漢襲去。 那道劍芒速度極快,百來個壯漢都是頃刻察覺到一股危機,條件反射般的一個伏地動作,然而之前的衝勢太過迅猛,最前面的七八十個壯漢全部躲閃不及,被這一道劍芒攔腰斬斷。 後面衝得慢的人反倒因此逃過了一劫。 而捷特早在西蒙有所動作的時候,身體便是一個激靈,比所有人還要快的躲過這道劍芒。 “啊……” 一聲聲慘叫頓時迴盪在上空,旋即,海賊船的主杆斜斜往海面之上落去,砸起了一大片的浪花和聲音,短暫的掩蓋住了慘叫聲。 甲板上,此刻血流成流,上下半身分離之人,哀嚎之色盡顯無疑。 最是可怕便是睜眼看著死亡一步步逼近,是以,這些常年在刀口上的壯漢,才會失態的吼叫出聲。 他們寧願一刀被奪去性命,也不願睜眼看著自己一步步邁向死亡。 伏地閃過這一道劍芒後,立馬起身的捷特,正用一種恐懼的目光看著西蒙。 他不是小角色,他身具見聞色霸氣,所以他很恐懼。 因為,見聞色霸氣帶來的感官,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拔腿就跑,但是這裡是在海面之上,所以根本跑不掉。 於是,捷特有些絕望了。 “你……到底是誰?!” 絕望慢慢的增大增深,捷特失態的大吼出聲。 揮出這一道劍芒後,西蒙只是低首看著手腕上的指針,玻璃球內的指針在微微顫動著,說明離下一座島嶼已經不遠了,這時聽到捷特的話時,他才抬頭看著捷特,目光幽冷而無情。 “我是誰很重要嗎?你只要知道,等下你會死在我手裡就行了。” 冷厲的話語很輕很淡,但卻如同一座山峰,狠狠地壓向捷特。 見聞色霸氣給予捷特的感官顯示西蒙是一頭猛獸,一頭盯得他不敢輕易妄動的猛獸,彷彿只要一動,自己便會頃刻身首分離。 但在西蒙那句如同山峰一樣的話語傳來之時,捷特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同時也豁出去了。 左右都是死,還不如博一線生機! 抬頭,目露兇光,捷特大吼道:“只有殺了他,才能活下去!” 聽到捷特的話,那二十來個目瞪口呆的壯漢頓時回過神來,紛紛露出原本的凶氣。

第七十六章 遇人

偉大航道前半段會被新世界中的海賊們稱為‘樂園’,跟惡劣氣候的關係密切,就算在航行之中天空忽然下石頭雨,也不用覺得奇怪,因為這裡是新世界,這樣的詭異情況才是新世界中應該出現的。

在新世界中,有三條航道,航行用的指針也分別有三根,不管這三條航道如何錯綜交雜,最後指向的島嶼也只有一座,那就是大秘寶所在地,拉夫德爾。

那裡便是偉大航道的盡頭,也是海賊王哥爾羅傑置放大秘寶的所在地,大海賊時代開幕以來,所有的人都是為了這個大秘寶而出海。但事實上,不管是哪條航道,最終也記錄不了拉夫德爾的島嶼磁力,也就是說,想要去拉夫德爾,一貫的航行手段全部失效,沒有了指針指引方向,根本無人能找得到拉夫德爾,這也是過去了那麼多年,即便四皇也無法找到拉夫德爾的主要原因。

當初衷改變之後,在新世界中的大多數擁有勢力之人,已經沒有想要尋得大秘寶的念頭了,對於他們而言,只要稱霸了新世界的一切,那麼他們就是新的海賊王,皆時將掌控一切,又怎會在意那所謂的大秘寶?

紅髮身居新世界,佔去一個四皇之位,雖無奪勢的想法,卻也將這一切看得很清楚,所以他用一隻手臂的代價,賭在了路飛的身上。

新時代的序幕開創以來,抱持著尋得大秘寶的人還有多少?

大多數心懷這等夢想的海賊,周遭總是伴隨著嘲笑,哪怕是四皇黑鬍子,在其位子坐得久了,加上又找不到拉夫德爾的位置,那麼有誰能保證,當初那個想要尋得大秘寶的黑鬍子,會不會改變初衷,變成只想著去擴大勢力,然後稱霸新世界的人呢?

所以說,現在新世界中都是那些想要逐步蠶食地盤的人,即是野心之人。

面對這些有間隙的野心之人,西蒙獨自闖入新世界中是非常危險的,因為要面對的不是個體,而是坐擁大勢力的敵人。

離開夫爾戈後,西蒙只帶了一個新世界航行指針,便是踩著月步,循著指針指引的方向踏空而行。

新世界不同偉大航道前半段,就算身具回覆果實這樣的能力,也不能否認這樣草率的行為是很危險的,對於這一點,西蒙在這五天裡也親身驗證了。

有回覆果實的高效率回覆體力,西蒙可以不吃不喝的踩著月步飛了七天七夜,而在這五天五夜中,他可謂是遇到了各種各樣的惡劣天氣。

人頭大小的冰雹雨,也有冰凌狀的冰雹,帶著高溫的紅色閃電,遮蔽一切視野的濃霧,能捲起無數水龍捲的狂風暴雨……

僅用五天,西蒙就切身得知,在新世界中的氣候變化速度是那般的不可理喻,初入新世界中的那十幾天航行,讓西蒙以為新世界中的氣候條件也不過如此,然而這三天的遭遇讓他徹底明白了,這樣惡劣又變化快速的氣候,才是新世界真實的面目,也難怪新世界中的海賊會將偉大航道前半段稱作樂園了,就算有好的航海士,在這種氣候下航行,也得分外小心,稍有一個不慎,那便是船毀人亡。

在惡劣氣候的磨練中,不管是身體耐力方面抑或是精神方面,西蒙都略有所得。

在不吃不喝的六天踏空而行中,西蒙總算是感覺到了肢體傳來的無力感,當即便是意識到了危機,若再沒遇到島或者人的話,那麼就危險了。

或許是老天眷顧西蒙,在這一天的傍晚時,西蒙遇到了一艘海賊船。

這艘海賊船似乎是剛掠奪了同行或者商船,從船上傳開的歡笑聲,遠遠的西蒙便聽到了,也正因為這歡笑聲,西蒙才發現這艘海賊船。

粗獷而嘶啞的笑聲肆意飄蕩,傳至極遠。

海賊船的規格很大,是一艘三桅杆船,主杆上懸掛著一面黑底海賊旗幟,上面印著滿是傷疤的骷髏頭。

西蒙踩著月步來到這艘船的千米外距離時,船上傳來的歡笑聲便是倏然一止,顯然是船上的觀望員發現了西蒙。

對此,西蒙也不在意,在甲板上的海賊眾目睽睽之下,很自然地從空中而落。

踩上甲板後,西蒙才感覺到久違的實地感,踩著空氣飛行了六天六夜,險些忘了腳踏實地的感覺了。

在心裡稍微感嘆幾番,西蒙這才抬頭環視一週,甲板上站著約莫百來個的壯漢,每個壯漢身上的氣勢都是頗為凝鍊和血腥,只是稍微打量幾下,西蒙便判斷出,這艘船上的海賊都是真材實料之人。

“月步,哼,哪來的海軍小鬼,這般不知死活,竟敢這樣上老子的船!”

經過短暫的沉寂後,為首一個臉龐佈滿猙獰傷疤的壯漢越眾而出,語氣充滿殺氣,他便是這艘船的船長,起初很驚訝西蒙的登場方式,經過短暫的驚訝之後,轉而是滿肚子的凶氣。

捷特對這範圍的海域也算相熟,就算沒有指針,也能大致清楚一些海域的特性和特徵,所以很清楚周圍延伸出去很遠都沒有島嶼,這才很驚訝西蒙踩著月步而落,並且沒有立刻動手。

對於海軍六式,捷特略知一二,雖是不熟悉,但也知道使用六式非常耗費體力,然而眼前這個小鬼竟然踩著月步而來。

仔細觀察著西蒙,在看到那風塵僕僕的模樣之時,好似這樣踩著月步飛行不短時間一樣,捷特眼皮便是情不自禁微微跳動著。

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捷特完全不相信,面前這個海軍小鬼是這樣踩著月步在新世界中飛行的,那種事情已經不是匪夷所思可以來形容的了。

“有吃的嗎?”

沒有理會捷特的話,西蒙頭也不抬,看著手腕上的指針反應便是開口一句,飛行了六天六夜的他,此刻肚子挺餓了。

頓時,包括捷特在內的所有人,臉上都是凶氣大漲。

這樣的行徑無疑是蔑視,捷特起初還略有些忌憚西蒙,但是此刻可謂都是拋諸腦後。

他們可是在新世界中闖蕩很久的海賊,雖是被收編在四皇之下,但從來都不認為是無名之輩。

“殺了那個小鬼。”

捷特冷哼一聲,雙臂環抱站在原地吩咐道。

不用捷特吩咐,他的百來個手下就已經躍躍欲試了,不久前才血洗了一艘商船,此刻身上尚殘留著血腥之氣,帶動著散發而出的凶氣,一眼看去,倒也頗有些威勢。

百來個壯漢嚎叫著舉刀朝著船尾上的西蒙衝去。

西蒙既然上了海賊船,自然也沒有打算讓船上的海賊,在他的眼裡,海賊已經成了草芥一樣的存在,殺之如同踩死一隻螞蟻,情緒上沒有任何的波動。

面無表情的抬頭,西蒙冷漠看著朝自己衝來的百來個海賊,連重劍都懶得拔。

但是,在聞到這些海賊身上的血腥味時,西蒙臉色微變,漆黑瞳孔中的冷意頓時大盛,這血腥味或許同為海賊的,但也有可能不是海賊的,只要想到有那個可能性,西蒙便是不由升出了嗜殺之氣,下一秒,伸手拔出了重劍。

“該死之人。”

西蒙冷聲說了一句,手臂顫動一下,空氣頓時一陣波盪,一抹殘影晃動至停頓間一秒不足,便是有一道龐大的黑色月牙劍芒從烏黑劍身上激發而出,劃過主杆朝著那百來個壯漢襲去。

那道劍芒速度極快,百來個壯漢都是頃刻察覺到一股危機,條件反射般的一個伏地動作,然而之前的衝勢太過迅猛,最前面的七八十個壯漢全部躲閃不及,被這一道劍芒攔腰斬斷。

後面衝得慢的人反倒因此逃過了一劫。

而捷特早在西蒙有所動作的時候,身體便是一個激靈,比所有人還要快的躲過這道劍芒。

“啊……”

一聲聲慘叫頓時迴盪在上空,旋即,海賊船的主杆斜斜往海面之上落去,砸起了一大片的浪花和聲音,短暫的掩蓋住了慘叫聲。

甲板上,此刻血流成流,上下半身分離之人,哀嚎之色盡顯無疑。

最是可怕便是睜眼看著死亡一步步逼近,是以,這些常年在刀口上的壯漢,才會失態的吼叫出聲。

他們寧願一刀被奪去性命,也不願睜眼看著自己一步步邁向死亡。

伏地閃過這一道劍芒後,立馬起身的捷特,正用一種恐懼的目光看著西蒙。

他不是小角色,他身具見聞色霸氣,所以他很恐懼。

因為,見聞色霸氣帶來的感官,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拔腿就跑,但是這裡是在海面之上,所以根本跑不掉。

於是,捷特有些絕望了。

“你……到底是誰?!”

絕望慢慢的增大增深,捷特失態的大吼出聲。

揮出這一道劍芒後,西蒙只是低首看著手腕上的指針,玻璃球內的指針在微微顫動著,說明離下一座島嶼已經不遠了,這時聽到捷特的話時,他才抬頭看著捷特,目光幽冷而無情。

“我是誰很重要嗎?你只要知道,等下你會死在我手裡就行了。”

冷厲的話語很輕很淡,但卻如同一座山峰,狠狠地壓向捷特。

見聞色霸氣給予捷特的感官顯示西蒙是一頭猛獸,一頭盯得他不敢輕易妄動的猛獸,彷彿只要一動,自己便會頃刻身首分離。

但在西蒙那句如同山峰一樣的話語傳來之時,捷特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同時也豁出去了。

左右都是死,還不如博一線生機!

抬頭,目露兇光,捷特大吼道:“只有殺了他,才能活下去!”

聽到捷特的話,那二十來個目瞪口呆的壯漢頓時回過神來,紛紛露出原本的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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