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昔日的回憶
第四章 昔日的回憶
“為什麼我感覺現在的老大像人了？”格瑞德忽然說出的話語，讓所有人都怒視著他。
“死貓，你是說老大以前不是人了？難道老大虧待你了？把話說清楚！”瑞絲一腳將格瑞德踹倒在地怒道。
“啊！瑞絲姐饒命啊，我是說現在的老大看起來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以前的老大一臉的冷漠，讓人都不敢直視，生怕做錯了什麼惹他生氣。”格瑞德一邊躲避著瑞絲的攻擊，一邊說道。
“好像確實是這個樣子。艾薇你說呢？”瑞絲先是一愣，然後轉頭朝一直安靜的站在寒月身邊的艾薇問道。
“恩，確實如此。第一眼看到首領的時候，我們不是都沒認出來嗎。如果說首領最大的變化就是會笑了，而且是發自內心的笑。以前雖然帶著笑容，但那是冷漠的笑。”在寒月目光的注視下，艾薇柔柔的說道。
“艾薇，還有大家，以後叫我寒月就行了。不用一直叫老大，首領的。”寒月說道。
“但是老大……”
拉斯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寒月打斷了：“當然了，你們也可以不改，但是下場就是要受到懲罰。至於懲罰嘛，就交給艾薇決定好了。”
“唉？可是首……寒……寒月。”被叫到的艾薇先是一愣，剛要稱呼出首領，就看到寒月那戲謔的眼神，立即改口才看到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是寒……寒月，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當初我只是給了你們一次選擇命運的機會，如果真要算起來的話，現在的我們只是朋友。”寒月笑道。
“不！對於我們來說，你永遠都是我們的老大、首領、boss。是無可比擬的存在，所以我們才私自決定老大你的組織代號是月神。”戴蒙一臉嚴肅的說道。
“還是和以前一樣認真啊，戴蒙。”寒月微微一愣笑道，“隨你們吧。”
“那老大跟我們來，先去營地吧。”普蘭德說道。
“走吧，艾薇也一起？”寒月對著艾薇伸出了手。
“我真的可以嗎？”艾薇不可置信的看著寒月的動作，只看到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才在他鼓勵的目光中慢慢的牽上了他的手。
望著拉著自己手往前走的寒月，感受著從手上傳來的溫暖，艾薇的思緒不禁飄到了和他五年前的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
西海的一個小村莊。
“啊哈哈哈，快點把財寶和食物搬到船上！”某海賊團船長看著燃燒的村莊吩咐道。
“船長，遠處出現軍艦。”負責瞭望的船員喊道。
“哪裡來的軍艦？該死，快點！我們離開這裡！”
就在海賊們還在忙著搬運食物和財寶的時候，忽然三聲爆炸響了起來，他們驚愕的看去，只見到自己的船被擊沉了。
“為什麼會開炮，難道他們就不怕我們拿村民當人質嗎？”船長不解。
“因為以你們的作風是不會留下人質的！”一個冷冷聲音響起，下一刻船長就胸口噴著血倒了下去，殺死他的赫然是一名披著海軍大衣的少年。
“全部殺死，一個不留！讓他們給村民陪葬，求饒的吊在樹上給其他海賊看看！”隨著少年一聲令下，所有剛剛登陸的海軍立即行動了起來。
“報告少將，已經將全部海賊清除。另外，這個村子好像只剩下這個小女孩了。”副官指著身邊黑髮的小女孩對那少年說道。
“女孩？”少年轉頭看了看女孩冷漠的說道，“讓她自己離開，我們不是收容所！”
“對不起，我知道這麼說很任『性』，但是可以讓我跟著你嗎？”女孩柔柔的說道。
“為什麼？”
“我的父母都被海賊殺死了，是你幫他們報的仇……”
“那只是我的工作。”少年打斷女孩的話語冷淡的說道，“而且我身邊不需要無用之人。”
“我可以學的。”女孩急切的說道，“我只怪自己為什麼是女孩子，如果是男孩的話就可以保護父母……”
“人的『性』別的沒有錯的，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努不努力。”少年轉頭看向了大海說道，“既然想要跟著我，承受不了的時候，不要怪自己是女孩！”
“是！”女孩愣了一下，然後滿臉欣喜的重重點了點頭。
往後的一段時間，女孩一直跟著少年，不管是他執行任務還是回本部，也漸漸得知了這個和自己一樣大的名叫寒月的少年竟然是海軍本部少將！
雖然兩人在一起幾個月了，但女孩從沒有見過寒月真正的笑過，他臉上的笑容隱藏的是內心中深深的孤獨，有好幾次都看到他靜靜的一個人坐在房頂望著天空中的月亮發呆。
“那個，你叫什麼名字？”剛剛還在看報紙的寒月忽然抬起頭開口問道。
“艾薇，我叫艾薇。”女孩有些欣喜的回答道，這還是寒月第一次主動和她說話。
“艾薇是吧，跟我來。”也不管身後的艾薇能不能跟上自己，寒月就自顧自的朝外面走去，艾薇也只好快步跟上。
兩人一直走到了港口，也不知道寒月做了些什麼，一艘小船就在艾薇驚訝的目光中出現在水面上。
幾天之後，寒月和艾薇乘坐小船抵達了一個小島。
小島看起來很像是無人島，但是寒月根本沒有說話，只是領先朝島上走去，艾薇也習慣了他這個樣子，依舊默默的跟上。
一直走到一座山前，寒月才停住腳步，雙手飛快的做了幾個動作。隨著他的停手，眼前的赫然出現了一個山洞。
經過一段又黑又長的通道兩人來到了一座石門前，寒月推開門，出現在艾薇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洞窟，洞窟裡面佈置著各種各樣的設施，還有許多孩子正在訓練。
“寒月先生，您來了。”一個30歲左右的男子迎了上來說道。
“恩，迪摩，這些孩子怎麼樣了？”寒月淡淡的說道。
“已經有一部分孩子掌握六式中的三種了，最差的也掌握了一種。”那被稱作迪摩的男子說道。
“將他們集中起來，我有話要說。”
“是!”迪摩應了一聲立即去照辦了。
很快所有的孩子就都集合起來了，看起來大概有百人左右。
寒月站在前面大聲說道：“你們當中有戰爭受害者、海賊襲擊之後的孤兒、也有奴隸！但是，我不管你們以前叫姓什麼，是什麼身份，也不管你們中誰是女孩子，誰是男孩子。既然你們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就不要後悔！我不會給你們什麼希望，只會教會你們如何去獲得想要的一起。你們要記住一點——這個世界不需要沒有用的人！”
隨著寒月的話落，周圍一片寂靜，但是艾薇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孩子看向寒月的眼神中多了一種不明的感情，好像身前的這個少年對於他們是神一樣的存在。
“艾薇，以後你也留在這裡。”還不等艾薇反應過來，寒月繼續說道，“你沒忘記當初我說過的話吧？”
“是！”艾薇微微一愣，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往後的時間裡，艾薇就和這裡的其他人一樣接受著訓練，雖然有開始有各種各樣的不適，但是當初說過的話一直在提醒著她不斷努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艾薇也認識了很多夥伴：待人隨和，卻實力強勁的戴蒙、略顯羞澀的廚藝天才普蘭德、喜歡睡覺卻又十分嗜血的賽魯斯、身邊總是有酒瓶的天才狙擊手小弟格瑞德、像鄰家大男孩一樣的拉斯特、長相和身材都很完美的醫療美女，賽魯斯的姐姐瑞絲、身材高大卻十分冷靜睿智的機械愛好者格拉特尼，以及情報專家的小妹羅莎.s.泰斯特羅莎。
除了羅莎之外的七個人和艾薇在首領也就是寒月的一次次測試下都保持在前列，在最後一次測試上更是以十分優秀的成績讓寒月授予首領級別的代號。
雖然寒月一直沒有提過自己的代號，但是在眾人心目中他早就是無可比擬的存在，是神一樣的男子，月神是所有幸存下來的成員對他的尊稱。
“艾薇，艾薇。”半天才回過神來的艾薇才發現已經到達營地了，眼前的大家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頓時臉上一紅。
“艾薇，在想什麼呢那麼認真？難道首領的手就那麼溫暖？”瑞絲一臉戲謔的調笑道。
“才……才不是呢，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艾薇窘迫的答道。
“不是的話你臉上怎麼那麼紅？不會我猜對了吧。”瑞絲明顯不打算放過她。
“艾薇，剛剛在想什麼呢，能告訴我嗎？”坐在一旁的寒月微笑說道。
他的話頓時讓嬉鬧的兩個女孩安靜了下來，也讓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艾薇的身上。
“真是的。既然首領……寒月問的話，人家就說了。”艾薇無奈的跺了跺腳說道，“剛剛我只是想到了和首領的第一次見面一直到認識大家，那時候的首領對於我來說是那麼的高不可攀。但是手上傳來的溫暖提醒著我首領正牽著我的事實，也許正和首領說的一樣，現在的他只是寒月，是我們的夥伴。但在我們心目中，寒月是任何人都無可替代的存在。”
聽了他的話，其他幾人不禁都回想一下，然後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