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節 世界與惡魔
第六十四節 世界與惡魔
茫茫大海上，航行著一艘船頭為紅『色』龍頭的船隻，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這也只是那些並不知道這艘船來歷的人膚淺的猜測而已。實際上，這艘船的船長就是整個世界屈指可數的能夠擔當得起‘四皇’這個名號的男人之一――紅髮香客斯。而此時，這個似乎永遠都是曼聯絡腮鬍的男人正站在船頭翻看著一疊偉大航路的報刊。“啪。”隨意地將看過的報刊丟到一邊，紅髮深呼一口氣：“看起來，已經開始了啊...”
一旁的副船長貝克曼走過來，撿起那疊報刊：“唔...船長，你指的是這些商人被殺的事情嗎？”“商人？”回過頭，紅髮難得嚴肅地跳下船頭：“我可不認為他們是一般的普通商人...你仔細看看他們胸前的那個徽章....”“...！！”貝克曼的眉頭皺了一下：“難道...這個東西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辦刊上登錄的是幾名衣飾華麗的死者，這些死者可以從衣飾特點和長相上判斷出並非是一個海域的商人，但是卻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胸口處隱秘地佩戴的一枚徽章。金『色』的蘋果。
“金『色』的蘋果？”貝克曼抬起頭望望紅髮：“船長....”“啊...既然想到了就不用害怕...”紅髮重新轉向船頭：“黃金蘋果的標誌...也就是那個惡魔的印記...”“！！”沉默了一會，貝克曼丟下手裡的報刊：“這麼說來，惡魔和這個世界...”
“這個答案應該很快就能揭曉了吧....”紅髮眺望著遠處海面上逐漸浮現出來的一個島嶼的影子，腰間刀柄上鑲嵌的一枚橙『色』的水晶鑽突兀地閃耀了一下：“去親自問問那個傢伙吧...”
海賊的城鎮幾乎永遠都是骯髒的，到處都是一些五大三粗四處走動的海賊，一個個都如同是欠缺琢磨的雕像一樣需要用大海上的風暴和戰火來彌補，入耳的喝罵聲和調笑聲無一不在警告著踏進這裡的每一個人：這裡是強者的世界，世俗的同情和眼淚在這裡只能是笑柄。但是隨著一艘船的臨近，先是幾名眼尖的海賊愣了下來，接著是越來越多注意到那些走下來的人的海賊，“咕...”不自覺地喉嚨翻滾了一下，一名海賊愣愣地看著那幾名徑直走向城鎮中惟一一個酒吧的人：“這個標誌...紅髮？四皇之一的...紅髮香客斯？”
走在這群人最前面的紅髮男子停了下來，繼而『露』出一個平易的微笑：“嗨...你認得我嗎？”
“唔...真的...真的是他！紅髮香客斯！！四皇之一的紅髮香客斯！！”說出這句話的海賊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繼而慌張地丟下手裡面的東西奪路而逃，一瞬間，彷彿是吹起了一場颶風，方才還人聲鼎沸的城鎮眨眼間就只剩下了還站在原地的紅髮一行人，拍拍沾上灰塵的披風，紅髮無聊地嘆了口氣：“唉...還以為能找到幾個像路飛那樣子的酒友，看起來...算了，走吧...”
推開依舊還嘈雜不堪的酒吧的門，紅髮的目光很快就定在了一個正坐在酒吧吧檯上品著一杯紅酒的身影上，慢慢地走過去，紅髮徑直坐在那個穿著黑披風的身影旁邊：“老闆！給我一杯伏特加！”“唉...好的...請稍等...”應了一聲，酒吧的老闆很快就端來了一杯上等的伏特加，小心地看了坐在一起的兩個人一眼，老闆敏感的職業神經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危險，不再做停留，而是悄悄地退到了一邊。
“沒想到你居然也會來這種地方啊....”端起伏特加，紅髮並沒有急著喝，而是如同聊天一樣地先開了口：“我還以為你的品位並不會看中這種地方...”“呵呵呵...這麼快就找到我了，看起來你的速度的確不錯啊...”輕輕地將喝了一半的紅酒酒杯放到吧檯上，紅『色』的眼瞳瞥了一眼紅髮刀柄上的那枚橙『色』的水晶鑽：“這麼久不見，‘情誼’的樣子似乎很不錯呢...”“原來它代表的是這個意思啊...”喝了一口伏特加，紅髮微微一笑：“很適合我呢，不過最近似乎你家裡出了點事情啊，你不打算回去看看嗎？”“我家？”細長的嘴角不屑地翹了一下：“你到底想說什麼？四皇之一的紅髮香客斯應該並不怎麼擅長打啞謎吧...”
酒吧裡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兩個人的身上，酒吧的老闆更是半帶慶幸地擦了一下肥厚的額頭上的汗滴。“不多說了...你難道沒看今天的報紙嗎？”一口氣喝乾杯子裡的烈『性』伏特加，紅髮隨意地對老闆招招手：“喂，老闆，麻煩你給我拿一份今天的報紙來...”
“好...好的...”忙不迭應聲的老闆迅速地將一份嶄新的報紙遞到了兩人面前的吧檯上。一隻戴著黑絲綢手套的手懶洋洋地翻開報紙：“哦....原來如此啊...這就是你特地跑這麼遠來告訴我的嗎？那還真是辛苦你了啊....橙『色』的承認守護者...”
“本來還想問你一點別的事情，不過看起來從這些事情的態度中就能找到我的答案...”紅髮將手背到腦後靠在椅子背上看著那個優雅地翻看著報紙的人影：“那麼...自己的部下被殺了，有什麼想法嗎？”
“呵呵呵...其實前不久...”丟下報刊，人影講究地拍了拍手：“我剛剛從他們那裡回來，我對他們說他們自由了，因為我已經把那些無聊的產業什麼的全丟給他們了，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他們的主子了，他們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原來的上司與下屬、同事與同事之間的遊戲又與我何干呢？”“....你認為這是是遊戲嗎？”紅髮的眼神冷了下來：“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意他們？”
“哈哈哈...你的話好象一個剛出道的小鬼一樣啊...”隨意地拂了拂披風，我懶洋洋地回過頭：“造成這一切後果的都是他們，這一點你也看不穿嗎？是我給了他們地位、財富、權勢以及力量...但是這種給予並不是平衡的，因為即便是完全平衡的也沒有用處...我告訴他們我已經不需要他們效勞的時候，他們會怎麼想？‘啊，那個惡魔終於不再是我的主子了。現在我怎麼做呢？哦，對了，為什麼那個傢伙的權力在協會里面比我大呢？為什麼我不能是協會的統領者呢？對了！既然那個惡魔已經不在了！那麼只要幹掉了那些傢伙就能把那個傢伙的一切都拿過來吧！！’如此耳耳...而那些不幸被殺的倒黴蛋也完全是因為他們行事不夠小心所致...黃金蘋果協會，現在我已經不需要這個經歷了四百年到如今已經完全腐朽的組織了...嘛...我也是給了他們最後的完全的自由，這又有什麼錯嗎？”
“你應該知道沒有了你這個上司之後這個協會會分裂到什麼程度吧...”紅髮面『色』陰沉：“還是說你就是這個目的？”
“唉唉...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啊？”點點嘴角，我無聊地搖搖頭：“造就如此的結局完全是因為他們自己的想法，即便是我還在，我也不會對這種事件有什麼特別的態度，懲罰那些越界的人也完全只會是因為他們藐視了我的威嚴而已...而且...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呢？優勝劣汰，強者生存，就算是那些刺殺我的人，我也可以原諒他們，只要他們有能力讓我感到愉悅...換句話說...”
危險地眯了一下鮮紅『色』的瞳孔，我懶懶地一笑：“我可以原諒他們的背叛...但是我卻無法原諒他們的無能...歷時四個世紀，他們卻依然還處在暗地活動，這已經讓我大大失望了...而且居然協會的統治階層也依然一成不變，這說明這個協會已經完全失去鮮活的動力了。它就像是一隻巨大的生物，現在已經在徒有其表的光鮮下垂垂老矣，放他自由也是我這個惡魔主人最後的仁慈，那麼，現在這個協會已經開始了新的淬火，但願它能夠挺過這個時代啊....啊哈哈哈...”
“喂...在一邊看著的小子們....”我回過頭看著那些在一邊看著的那些酒吧裡的海賊：“很不甘心嗎？很不滿足嗎？在面對強者的時候，就象現在，必須俯首帖耳的感覺很不舒服吧，那麼，你們也聽到了，是的，我就是前些日子在整個世界上通緝光明果實能力者的惡魔，卡薩.d.洛林。黃金蘋果的創造者。現在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我歪歪頭：“我原來的部下都已經無法跟上世界的腳步了，但是你們....新生的時代寵兒們，你們有鮮活的動力值得我青睞，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黃金蘋果，也可以把我的名號借給你們，但是....”只伸出一根食指，我冷冷一笑：“只能有一個人....明白了嗎？那麼....請交上命運的答卷吧....”
一抹金『色』從我的手上滾落，骨碌碌地一路滾到酒吧的木質地板的中央，一縷偏西的陽光從窗戶中照『射』進來，在那個蘋果的表面上泛出一層詭異的金『色』光芒，彷彿那些盯著它的瞳孔也被濡染成了黃金的顏『色』。“沒錯...這就是黃金蘋果...”我微微一笑，大刺刺地靠在吧檯上：“這種東西其實也很容易得到，殺了你身邊的所有夥伴和親人，殺了那些阻礙你給你拖累的人，就能到手了...”紅『色』的瞳孔詭異地微笑：“不是很容易嗎..”
“咕...”不自覺地嚥下一口口水，一個海賊下意識地朝這個那個滾落在地上的蘋果走去，但是就在他即將接觸到的一瞬間，另外一個海賊也如同是夢遊一般地猛地拔出刀向他砍了下去，“呲....撲通....”鮮血噴出的聲音連同倒地的海賊那依舊大大睜著的眼睛似乎瞬間打破了靜止的鏡面，喝罵聲、武器摩擦聲、肉體撕裂聲、鮮血噴灑聲一瞬間成了酒吧的主題，紅髮的眉頭尖銳地收縮了起來
我慢慢地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你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呵呵呵...我只是不想讓那些無論如何也要實現自己願望的人對世界失望而已，這是這個世界和我這個惡魔之間的一種儀式...篩選命運最強者的儀式，拋棄一切，得到永生的力量繼而征服整個世界...這不是很好嗎？而且就連我這個惡魔也並不是世界最強的呢，我也有弱點呢...那些想要幹掉我的孩子們也完全是有機會的...呵呵呵..這不是很好嗎？”
“我想我已經只剩下一個問題了...”站起身，紅髮的手握住腰間的刀柄：“為什麼你特意要通緝那些光明系的果實能力者？”
“啊？因為我的能力很討厭光明系的力量啊....”我輕輕一笑：“沒錯，換句話說光明系的能力是能夠剋制我的，這也是我唯一的一個不算弱點的弱點...”
“為什麼你要讓別人知曉自己的弱點？”紅髮輕輕地抽刀出鞘：“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聰明人乾的吧...”
“因為...我是惡魔...”我攤攤手：“一個完美無缺的存在怎麼會是惡魔呢？完美無缺的惡魔會讓那些孩子感覺‘啊...那個惡魔完全沒有弱點...根本就沒辦法反抗啊..’這樣子一來會挫折那些孩子珍貴的反抗心理，換一種情況，如果他們知道惡魔也是有弱點的，他們就會這樣想‘啊，原來那個惡魔也是有弱點的啊，太好了，一定能打敗他的..’這樣子，也就是說，一開始的失望並不可怕，並不能讓人絕望，但是如果是希望之後的失望，那麼緊隨而來的就是徹頭徹尾的絕望‘啊！就算是知道了那個惡魔的弱點我們還是沒辦法取勝啊！’嗬嗬嗬嗬....這樣子我就能從那些孩子們那裡得到珍貴的被絕望淹沒的靈魂，就是這個樣子....而且，如果我被一個人幹掉的話那充其量也就是說我就是到此而至的傢伙罷了....我這麼說，你瞭解了嗎？”
“.....你這個混蛋....”紅髮拔出刀：“那麼我也要試試看了...”
“哦....有志氣...”我點點頭：“安心，作為橙『色』承認守護者的你我是不會殺掉你的...不過..算了...儘管來吧...”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紅髮眼神一厲：“現在的世界說什麼也已經停不下來了...”
“來吧．．．在我眼裡你既不是四皇也不是海賊，只是橙『色』承認的守護者．．．我不會殺你．．”危險地一笑，突然彈出鮮紅『色』指甲的左手輕鬆地接住了紅髮劈過來刀，“錚．．．．”鏗鏘的金屬撞擊聲連綿不絕，我的披風順著紅髮刀身的方向狂『亂』地飄飛起來：“但是．．誰知道結局是什麼呢？”
（昨天我回家探親了，沒更新，見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