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節 選擇活下去
第七十五節 選擇活下去
“！！！”一陣血紅『色』的旋風圍繞著我的身體狂暴地衝天而起，沿著我朝天空舉起的右手如同一跟燃燒著的血『色』火柱一樣連接了灰濛濛的天空和地面，司法島上空的雲層如同被鮮血染紅的水面一樣迅速也變成了燃燒一樣的鮮紅『色』。身後的披風化成一雙黑紅『色』的巨大翅翼在我背後展開，一陣實質一般的黑霧也逐漸籠罩了我的身軀，只剩下雙眼的紅『色』光芒依然帶著一絲殘酷的笑意閃爍著。
“唔...這...這是..”恐慌地看著如同燃燒起來的天空，娜美不自覺地坐倒在地上，身軀也因為恐懼而不停地發抖，“喂...卡薩..冷靜一下啊...”雙腿打顫的烏索普努力地試圖想要邁出一步，但是最終也只是無力地半跪倒地上，索隆努力地抵擋著我散發出的一層層海霧一樣無孔不入的殺氣，額頭上的冷汗卻還是不停地流出來沿著臉盤滴落在地面上。而旁邊的弗蘭奇和羅賓也都和娜美烏索普一樣不由自主地半跪在地上無法動彈。
一層血紅『色』的薄霧慢慢地在司法島的空氣中佈下一種甜蜜溫暖的血腥味，隨著變得若有若無的海風一起詭異地慢慢飄『蕩』著，彷彿一層淡紅『色』的面紗一樣帶著充滿曖mei和危險的信號慢慢地將整座司法島籠罩，就連海面似乎也漸漸變成了淡淡的紅『色』，透『露』著血腥的溫暖和黏稠慢慢地起伏。“唔...怎麼一回事？”躊躇之橋旁邊的軍艦上的海軍們吃驚地看著四周詭異的變化，身軀的行動力似乎也隨著逐漸吸入身體的淡紅『色』霧氣一起慢慢變得遲緩。
一陣若有若無的笑聲從我四周響起，與此同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嘶啞而尖銳的聲音，一隻血紅『色』的瞳孔突兀地從淡紅『色』的雲層中出現，定定地望著下方仰望著天空的人，隨後，一聲接著一聲如同哀鳴一般的尖嘯從空中傳來，無數只血紅『色』的瞳孔毫無分佈規律地一併出現在已經離地面很近的淡紅『色』雲層上，定定地注視著下方或吃驚、或恐懼抑或呆滯的面孔，血紅『色』的眼瞳中如同嘲諷又似憐憫，看不出別的感情。
整個天空都佈滿了血紅『色』的眼瞳，一同伴隨著的還有隨著眼瞳不停起伏的雲層所發出的咯吱聲，一些海軍已經忍不住伏在地上嘔吐起來，但是雙眼卻如同被控制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再度看向天空中自己頭頂那隻注視著自己的血紅『色』瞳孔，彷彿裡面有著自己想要的一切一般。
“唔....”首先是一個滿臉胡茬的海軍揭開了這場血腥盛宴的開端，定定地望著自己頭頂那隻看向自己不時眨著的血『色』眼瞳，海軍的臉上那種呆滯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狂熱的笑意，他在這隻眼瞳中看到了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自己，比起自己在船上人人都可以指示的地位，在眼瞳中的自己完全是在船上說一不二的角『色』，就連中將船長也必須在大事上徵求自己的意見...
不...不對！這些算什麼？他清楚地看見，在血紅『色』的背景中，自己成為了船的船長，管他什麼中將，自己才是老大！不，還不夠！中將上面還有大將，大將上面還有元帥，對！自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元帥！揮手之間翻雲覆雨！對！這就是自己一生渴求的地位！！身披著元帥披風的自己在血紅『色』眼瞳中向著自己轉過身來，帶著笑意向自己伸出手，不由自主地向著天空伸出手，海軍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似乎眼瞳中的那個自己也離自己越來越近...
“啪嗒....”海軍乾枯的身軀撲倒在甲板上，一股鮮紅『色』的血流從他伸向天空的手上完全離開，衝向天空中那隻血紅『色』的眼瞳，已經完全乾枯的臉龐上還帶著一絲瘋狂的笑意。
隨著天空中第一隻飲足了血『液』的瞳孔閉上，越來越多的血流相繼衝上天空，無一例外地伸向天空的手臂全都迅速乾枯下來，天空的雲層與地面似乎連接起了一根根鮮紅『色』的蛛絲，將絕望和血腥一同編織進那些帶著癲狂笑意的眼瞳之中。
“唔....”冷汗不斷地從臉頰滴落，索隆拼力地支撐著自己的意識不被自己頭頂那隻看起來已經頗不耐煩地一眨一眨的紅『色』眼瞳完全控制，但是感覺到自己周圍的環境越來越模糊，索隆的眼瞳猛地放大了，四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處青翠的草地，不再是躊躇之橋的地面，疑『惑』地看看自己，索隆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已經變回了原本的男人身軀。“這...這裡...”看著四周熟悉無比的一切，索隆的表情黯淡下來，因為他記得這裡就是自己曾經許下過一生諾言的地方...和那個在記憶中永遠比自己強的女孩子...
“索隆...”一聲輕柔的呼喚聲從索隆背後傳來，呆滯地回過頭，索隆赫然再次看見了那個女孩，那個在自己面前為自己的女兒身哭泣的對手，那個讓自己一次又一次不斷變強的烙刻在自己一生記憶中的存在....
“....古伊娜...”
“索隆...”溫柔地微笑著，面前的女孩身軀慢慢長大，和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海軍女劍手的身影逐漸重合：“對...我是古伊娜，就像你想的那樣子，我沒有死，因為一系列的原因我成了海軍...你還好嗎？這些年....”
“古...古伊娜...我...”聲音如同被什麼堵在了喉嚨口，綠髮的修羅劍客此時就如同一個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小孩子：“...我很好...你...你呢？”
“嘻嘻...”銀鈴般地一笑，面前的女子調皮地捂著嘴：“索隆...會讓你辛苦吧...當時那個任『性』的約定...”
聲音再度溫柔下來，女子慢慢地走到索隆面前，輕輕地張開手臂將索隆抱住：“對不起...這些年你一定很累吧...”
“我...”感受著女孩柔軟的體溫，索隆的眼神『迷』茫了：“....其實...”
“不要說話...”溫柔地看著索隆的眼睛，古伊娜的眼神中滿是心痛：“我看得到你身上的傷痕...很痛...對嗎？”手指曖mei而危險地隔著薄薄的襯衫滑過索隆胸前那道被鷹眼留下來的巨大傷口：“不過還好....現在已經不用再繼續承擔這些傷痛了...跟我來吧...好嗎？”
“古...古伊娜...”牽著索隆手的少女飄然而起，柔順的黑『色』髮絲在空氣中充滿誘『惑』地拂動：“跟我來吧，這樣子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好嗎？索隆...”
“.....”艱難地低下頭，索隆的嘴角撤出一個勉強的笑：“對不起...古伊娜...我...”抬起頭，索隆望著牽著自己手的少女，眼神中滿是微微的笑意：“我還沒有實現你我的約定...怎麼能夠這麼早就去見你...”
身影已經越來越淡的少女似乎微笑了一下：“再見...請活下去..一定要成為劍豪啊！”
......
“哎？這...這裡是....”看著四周熟悉的橘子樹，娜美不可置信地後退了一步，眼瞳中那個在一棵橘子樹旁澆水的背影回過頭來：“啊...小娜美啊...好久不見了..”
“...騙...騙人的吧...貝...貝爾梅爾...”娜美勉強地想笑一下：“這...這怎麼可能啊...”
“呵呵呵...傻孩子...”輕輕地走過來，貝爾梅爾溫柔地『揉』了『揉』娜美的頭髮：“是我哦...小娜美...”
“嗚...嗚嗚嗚...貝爾梅爾...”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如此的真實，慣用的暱稱，熟悉的撫mo和微笑，娜美猛地撲到貝爾梅爾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嗚嗚嗚嗚...貝爾...媽媽...”
“嗯...小娜美...”心疼地撫mo著伏在自己胸前痛哭的少女的橘黃『色』短髮，叼著一根香菸的女子眼眶也慢慢地溼潤了：“辛苦你了...小娜美...不愧是我的女兒...”
“嗚嗚嗚...媽媽...”終於喊出了那麼多年前一直沒有喊出的話，娜美重新抬起頭來擦了擦眼眶，雖然眼淚還是不停地流淌著：“您...還好嗎？”
“嗯...我很好...”溫柔地微微一笑，貝爾梅爾拉起娜美的手臂，上面的傷痕依稀可見：“你受苦了...我的女兒...”
“這不算什麼的....”輕輕地握住那隻熟悉的手，娜美努力地點點頭：“這不算什麼的...媽媽，村子已經得救了...我也找到了我的夥伴和目標...我真的很好...所以...”
看著已經開始變得模糊的場景和麵前的人，娜美努力地擦擦眼淚：“我一定會繼續活下去的...媽媽...”
“嗯....”已經快要消失的貝爾梅爾再次『露』出了微笑：“努力活下去...我的女兒...再見...”
.......
同伴的背叛和自己的背叛，不斷逃亡的生涯如同一幕幕電影的剪輯一樣不斷在羅賓的面前劃過，這是倒置的鏡頭，終於，一切灰暗都消失了，眼前再度出現了那座似乎永遠都是青翠『色』的島嶼，還有.....
“羅賓...你回來了啊...”扎著奇怪髮型的老者回過頭來拂拂自己的長鬍須和藹地一笑：“奧爾維亞，你快來，羅賓回來了....”
“羅賓？”一大群人從各個不同的屋子裡面走出來，臉上無一例外地帶著友好和藹的微笑：“哦....看那，我們的小考古學家回來了啊...喂...奧爾維亞桑...羅賓回來了啊...”
“你...你們大家....”眼神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羅賓的眼淚慢慢地滴落在地面上，一雙溫暖的手輕輕地從後面抱住自己，白『色』的長髮輕輕地滑落在羅賓的臉側：“羅賓...我的女兒...你回來了啊...”
“母...母親....”呆滯地感受著背後那種溫暖的擁抱感，羅賓的話語卻再也說不出來，“咦嘻嘻嘻嘻...羅賓？怎麼了啊？”隨著一陣奇怪的笑聲，一個巨大的巨人出現在眾人背後，同樣溫和地看著羅賓：“這個時候就應該痛痛快快地大笑一場啊！咦嘻嘻嘻嘻嘻嘻....”
“薩...薩龍...”臉上努力地保持著微笑，可是眼淚卻依然不停地流淌著：“你...還有館長...大家...母親...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傻孩子...都怪媽媽不好...把你丟下了這麼長時間...”溫和地走到羅賓面前，一模一樣的眼瞳中流『露』著一絲慚愧，但更多的是疼惜：“現在...和媽媽一起來，跟大家永遠在一起，好嗎？”
“媽媽....”潸然淚下的羅賓慢慢搖了搖頭：“我很好...我已經...找到了託付一生的夥伴了....所以....”看著面前的所有人，羅賓依舊笑著，儘管眼淚不斷地落下：“大家...一直以來你們的照顧都讓我沒齒難忘...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直到找到全部的歷史正文...揭曉八百年前的空白歷史的...所以....我會活下去的....再見...”
......
“這...這裡...”破敗的造船廠，面前熟悉的高大身影回過頭來：“吆喝！弗蘭奇！已經成了響噹噹的男子漢了呢！了不起啊！我的學生！”
“湯...湯姆老師...”不自覺地『揉』了『揉』眼睛，弗蘭奇呆呆地看著眼前熟悉的魚人老師：“真...真的是您？”
“哈哈哈哈！好小子！當然是我了！”和記憶中一樣豪爽地大笑著，龐大的魚人湯姆走過來拍了拍弗蘭奇的肩膀，儘管差一點把弗蘭奇拍趴下：“讓我猜一猜！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動腦筋做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了？哇哈哈哈哈哈...儘管去做吧！這才是我的學生啊！！”
“湯....湯姆老師....嗚...嗚嗚嗚嗚....該死，那個混蛋留在我身上的荷爾蒙還沒有消退...我居然也會像個娘們一樣的哭...嗚嗚嗚嗚....”鼻涕眼淚的弗蘭奇努力地吸吸鼻涕：“湯姆老師...您...還好嗎？”
“哈哈哈，說什麼呢？笨蛋小子！冰山那個小鬼頭怎麼樣呢？”湯姆哈哈一笑：“不如你也跟我來吧，我們繼續一起造船？一起等著冰山那個小子？”
“嗚嗚嗚...湯姆老師...您的邀請實在讓我無法不接受...但是...”擦擦眼淚，弗蘭奇做了他那個經典的poss：“我已經準備為一個不輸於海賊王的傢伙做一條您為海賊王做出的那條能夠周遊世界的船一樣厲害...不！是更厲害的船了！所以！請繼續在遙遠地地方看著我吧！我會一直努力的！笨山也會很好的！所以....嗚嗚嗚嗚...您就放心的走吧！”
“哇哈哈哈哈哈....”魚人豪爽的大笑隨著身軀的逐漸模糊愈加響亮：“那就響噹噹地活下去吧！！”
.......
又是遍佈積雪的樹林，喬巴艱難地走在風雪呼嘯的樹林中：“路飛...烏索普...大家...你們在哪裡啊？嗚嗚嗚嗚...我又『迷』路了嗎？這裡到底是哪啊？”
“嗚哈哈哈哈...喬巴！！”一聲充滿頑皮但又明顯蒼老的聲音從一棵樹後面傳來，頓時，喬巴的全身如同被雷電擊中：“這...這個聲音...難道...”
不可置信地轉過身，入眼就看見了那頂誇張的大帽子，還有那世界上第一張對自己『露』出親切笑臉的臉頰：“喂喂喂...喬巴，連我也不認識了嗎？”
“....嗚...嗚嗚嗚...醫...醫生...”強忍著哽咽，但還是更快地撲到那個人影懷裡大哭起來：“醫生！真的是你啊！！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好了好了...真的是我哦，喬巴...”和藹地點點頭，庸醫的鬍子誇張地翹了一下：“我不是說了嗎？就是我啊...”
“嗚嗚嗚嗚...醫生...醫生！都怪我不好！”鼻涕眼淚地抬起頭，喬巴大哭著看著對著自己微笑的老人：“要不是我採了毒蘑菇，醫生你就不會...嗚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那不是毒蘑菇了...”輕輕捋捋鬍子，庸醫的臉上滿是和藹：“喬巴...你真的成了了不起的醫生啦...啊哈哈哈...”
“嗚嗚嗚嗚...醫生...我說過一定要成為能夠治療所有疾病的了不起的醫生的...”拼命地抹抹臉上的眼淚，喬巴哽咽著點點頭：“這是我答應您的！”
“恩啊！現在你已經是了不起的醫生了呢...”微微一笑，庸醫『摸』『摸』小馴鹿的頭：“所以，要和我一起來嗎？”
“.....”戴好自己的帽子，喬巴抹抹眼淚站起來看著眼前的老人：“醫生...我說過一定要能夠治療世界上所有的疾病的...現在大家都需要我的治療...所以...對不起，我不能和您一起走...”
“再見...醫生...”看著逐漸遠去的老人，喬巴再一次揮起了手：“我一定會成為能夠治療天下所有疾病的醫生！到時候我一定會去見您的...請一定要保重...嗚嗚嗚嗚...”
“我知道了...乖喬巴...”逐漸消失的老人依然是如同記憶之中的一樣和藹：“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
......
“媽...媽媽？”看著眼前對著自己微笑的長鼻子女人，烏索普不由自主地揭下臉上的面具：“真的...是您嗎？”
“說什麼呢？笨蛋孩子...”輕輕地走過來，長鼻子女人的臉上帶著一絲寵溺的責怪：“又在玩海賊遊戲了，你啊...被你那個海賊老爸給帶壞了...”
“老媽...真的是您啊！！嗚哇啊啊啊啊啊啊....”這一刻，什麼都不重要了，只有撲到生死兩隔的至親的懷裡痛哭才是一切：“我真的好想您啊！唔啊啊啊啊....”
“笨蛋孩子...老媽也想你啊...”心疼地抱著懷裡的烏索普，長鼻子女人嘆了口氣：“你到底還是走上這條路了，跟你老爸一樣成了一個海賊...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嘿嘿嘿..老媽，我現在已經是個厲害的海賊了...”擦擦眼淚，烏索普指指自己：“我來給您講一下我的英雄事蹟好嗎？”
“笨兒子...”『揉』了『揉』烏索普的腦袋，長鼻子女人帶著一絲責怪：“又在玩海賊遊戲了...這次就跟老媽一起走吧...反正你已經離開那群海賊了...”
“唔...”身體猛地一僵，烏索普的表情黯淡了一下：“老媽....對不起...雖然我已經離開他們了...但是！我是個男子漢！怎麼能看著他們不幫忙？而且...”
雖然眼裡依舊含著眼淚，但是抹掉就可以了，烏索普重新戴上面具：“我現在可是阻擊王呢...而且...這也已經不是海賊遊戲了...是真正的海上戰士的冒險，所以...現在我還不能跟您一起走...我一定要成為想老爸一樣的勇敢的海上戰士的！請您相信我！”
“....呼...真受不了你們父子啊...”輕輕地站起身，長鼻子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一模一樣的『性』格啊...去吧...笨兒子，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知道了嗎？”
“嗚嗚嗚嗚...”看著自己面前越來越淡的影像，烏索普的眼淚從面具的下方不斷地流出來：“我知道了...老媽！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的！！”
......
“吱吱咯咯咯....”隨著一陣刺耳不堪的摩擦聲，天空中僅剩幾個的紅『色』眼瞳迸裂開來，眾人也都重新看到了四周的場景....
無數具乾枯的屍體無一例外地帶著癲狂的笑意，伸出的手彷彿抓到了什麼，但是在此之前他們的所有鮮血都已經成為了天空中惡魔的眼瞳諷刺這個世界人的醜陋而笑出的眼淚，還剩下的...就只有選擇活下去的人...繼續面對世界的殘酷...繼續未完的約定和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