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節 惡魔所創造的
第七十八節 惡魔所創造的
“出乎意料的狼狽呢...卡薩...”
黑暗的室內出現了一道隨著門一同打開的亮光，短暫地照亮了來人苗條完美的曲線和看不出表情的紅唇：“怎麼？到底還是履行了自己在四百年前的承諾嗎？”
“嘿...這麼久不見我還以為你應該變得溫柔一點了...”回過頭，我望著坐到旁邊椅子上的人影挑挑眉：“阿庫阿拉格娜，你難道就不知道稍微對人和藹一點嗎？”
“哼...原來你也會說這種話啊？”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人影魅『惑』地低下頭直視我的眼睛：“而且....我有說過我不懂的溫柔嗎？”
“嘿...”回過頭，我懶洋洋地重新躺好：“在我面前你就不要惺惺作態了，這個世界上我現在能做的事情已經沒有幾件了，就告訴我吧，我的身體還能撐多久？”
“不要用那種了不起的語氣好嗎？”猛地抓住我的肩膀，人影鮮紅『色』的美目中『露』出一股怒氣：“你以為血滴石的威力是說說而已嗎？每一次都是這樣！那種了不起的語氣是想告訴我什麼？你很了不起嗎？一點也不珍視自己的命，這樣子就很偉大嗎？”
“...阿庫阿拉格娜....”抬起眼，我看著面前的人影：“我當時創造你出來可不是為了聽你給我說教的...”
“.....”抓住我肩膀的手鬆了下來，人影似乎有點自嘲地站直身體回過頭：“是啊...我也只是你一時興起創造出來的‘東西’之一....怎麼會有對你說教的權力...”
“所以我不是說過了嗎？”微微一眯眼睛，我枕住雙手：“回答我的問題吧...我的身體還能保持這種狀態多久？”
“....這個問題已經沒有回答的必要了...”慢慢地回過頭，看著我胸口那一道已經不再流血，但是也仍舊沒有癒合甚至可以看到裡面白森森的骨骼的傷口，被稱為阿庫阿拉格娜的女子眼神黯淡了下來：“雖然...血滴石短劍沒有直接命中心臟...但是對血血果實能力的影響已經不可避免了，你也應該感覺到了，這一次血血果實的能力要麼暴走，要麼委頓，都已經無法控制了...抱歉...是我沒用...”
“是嗎？這次可真的麻煩了啊...不過不關你的事。”我抬起手，望著上面逐漸不受控制生出的鮮紅『色』指甲：“委頓了還好說，休養一段時間也就過來了，可是暴走....呼...麻煩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和那群蠢貨簽訂那個不知所謂的契約？”猛地抬起頭，人影的鮮紅『色』瞳孔中透『露』著糾結：“反正你也只是借用他們的力量來達成他們的心願！為什麼還要去做那種多餘的事情！！還是說你真的就沒有考慮過血滴石的威力嗎？”
“.....”從床上坐起來，我拿起旁邊椅子上掛著的惡魔披風慢慢穿上：“所以我說了，當你們完全清楚這一切的時候，你們就是一個完整的人了，現在，你們還不夠等級...”
“我從來就沒有考慮過脫離你成為一個真正獨立的人！！”猛地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到牆上，一隻旁邊被碰到的杯子‘咣噹’一聲跌在地面上破碎開來，水漬慢慢在地面上擴散。人影的鮮紅『色』瞳孔中透『露』著一絲憎恨：“說什麼背叛！說什麼惡魔！你也只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傢伙！你在膽怯什麼？這個世界不都曾經被你顛覆過嗎？可是你為什麼連自己的心都不敢正視？你究竟想要什麼？你說啊！”
“....抱歉...”我抬起眼：“我早就沒有心了...惡魔也不需要那種東西，放手...”
“...說謊...現在在你眼裡看不出來你的毫不在乎...”緊盯著我的眼睛，人影依舊抓著我的肩膀：“那...為什麼啊？為什麼要創造我們？為什麼不現在殺了已經沒有存在價值的我？作為你的醫師我卻沒有辦法醫治你現在受的傷，這不是已經沒有我存在的意義了嗎？僅僅就是因為...僅僅就是因為...是自己創造的完美作品嗎？我們...”
“你的話太多了...阿庫阿拉格娜醫生...”靠在牆壁上，我冷冷地看著她：“我要做什麼要承擔什麼我自己很清楚，用不著別人來提醒，至於為什麼不殺掉你，也只是我現在沒有那個心情而已...對你而言不是很好嗎？可以繼續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無力地鬆開抓著我肩膀的手臂，阿庫阿拉格娜無力地跪坐到我面前，自嘲的微笑掩蓋不住語氣的低落和失望：“太過分了...什麼都不告訴我們，只是一個人固執地留在自己的世界裡，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創造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子？”
“只是因為我不信任這個世界上的人罷了...”站直身體，我彈彈披風：“那麼用自身的果實能力創造一些自己能夠信任的人也在情理之中吧？這麼愚蠢的問題不要隨便發問啊...”
“是嗎？可是你就信任我們了嗎？”阿庫阿拉格娜依舊沉沉地低著頭：“你壓根就不去理會我們的感受...創造出我們卻不給我們最想要的東西...你以為這個樣子我們會放過你嗎？”
在我背後站起身，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我，阿庫阿拉格娜看著自己的手：“你說過的，用血『液』創造出的身體和賦予的意識以及記憶...這些就是構成一個人的必備物品，只要我們找到自己真正追求的東西之後我們就不再是惡魔創造出的東西，而是可以作為一個真真正正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麼，我已經知道了自己究竟想要什麼，你卻說那件東西早就沒有了...呵..嗬嗬嗬嗬...你在說笑嗎？這個笑話很好笑嗎？”
“.....所以我已經道過歉了...”我依舊沒有回頭：“再見...以後可能不會再見面了...”
“休想....”站直身體，阿庫阿拉格娜雙眼中的血紅『色』在陰暗的室內格外鮮豔：“我是你創造出來的，你卻奪走了我繼續生存下去的理由，現在我連你的傷也沒辦法治療了，你卻還不殺了我，那麼....”
顫抖的聲音伴隨著一點絕望：“我會自己處理掉我自己的...不會讓別人知道你這個所謂的惡魔只是一個連真心的話都不敢告訴別人的可憐蟲的...”
“休想！”這一次說出這句話的人換成了我，抓住阿庫阿拉格娜那隻握著手術刀划向自己脖頸的手，我冷冷地看著她：“你的存在價值有否是我定製的，就算現在你作為一個醫生無法給我治療也並不算什麼，我費了那麼大的力氣製作出了你，不是為了讓你在我面前闡述絕望和死亡的定義的....所以...”
“！！”毫無徵兆地吻住她的嘴唇，我重新抬起頭：“如果下一次還能見面的話....再見了...”
看著打開又重新關閉的門，一瞬間的光芒照亮了黑髮女子臉上的淚痕：“騙...騙人的吧...”不自覺地靠著牆壁坐倒在地上，女子的聲音充滿了欣喜的恐慌：“下次...再見面...呵...嗬嗬嗬嗬...我一定是在做夢吧...”
to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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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嗯嗯...最近一直有人懷疑主角的魅力，那就先發這一章大家看一下典範，有什麼意見儘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