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四節 危險的暗室
一百八十四節 危險的暗室
“據準確情報,那個傢伙已經喚醒了為數不少的高階惡魔了,現在更是已經找到了這個世界上願意再度與之合作的人,我們到底應該怎麼做?”
幽暗的密室中,五個人影圍著一張五角星形狀的桌子坐著,其中的一個老者看了一眼旁邊的四位同僚,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雖說是為了不引起他的直接破壞允許他這樣子行動,但是如果照此下去的話,我們是無法真正擊倒他的,儘管,我也並沒有對這個完全不可能成功的希望報以厚望。”
“不僅如此,這次之後,我們所仰仗的力量之一,海軍部門遭到了相當大的打擊,七武海方面也有很大的可能『性』需要重新篩選。時間、金錢、人力,再一次有些入不敷出...”旁邊抱著一把詭異長刀的老者撫了撫懷裡的刀鞘,慢慢地說:“而我們的武力方面,現在缺失了海軍大將中的閃閃果實能力者,已經變得不足以啟動最終戰力。也只有先採取這種策略緩和世界和那個惡魔的直接衝突...”
“而且還不止如此...”頓了頓手裡的手杖,戴著一頂類似於坩鍋帽子的老者抬起頭,打開了桌子上的一個投影用的電話蟲,立刻就在旁邊投影出一副被破壞的城鎮影像來,其中抱著各自的孩子倉皇逃生的難民以及後面揮舞著武器囂張地喝罵著追逐的海賊們構成了廢墟之中的另外一幅畫面,“大部分小國家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具體就表現為海賊參與的暴『亂』,而當地的海軍部門則是完全無力阻止這些窮兇極惡的新興海賊們,這樣子一來,恐怕那個男人又要做出什麼大的舉動了...”
從投影儀上回過頭,嘴唇上有兩撇類似於河馬牙齒鬍鬚的光頭老人搖了搖頭,頗為冷靜地說:“不是恐怕,那個男人已經開始他的行動了,具體地點就在新世界以及世界各地,革命軍的暴『亂』越來越頻繁,而且成功率也越來越高,從上個月到現在為止,倒臺的國家個數已經接近三位數...果然我們這邊一旦稍稍放鬆對他的警惕,他就會像一條沒有拴好的暴龍一樣到處噴火。”
捂著額頭,為首的長髮老者狠狠地握了握拳,骨節爆響的聲音格外清晰,坐在他旁邊的最後一名老者起身關掉投影用的電話蟲,重新坐下後開口:“各位,現在世界已經進入緊急階段了,或者說...是我們面臨最後成功前的幾次挑戰之一,現在的事情大致可以分為三個優先級別。one:以惡魔王卡薩.d.洛林為首的高階惡魔們。two:世界各地那些趁『亂』起鬨的海賊們。主要目標為四皇殘餘分子、原七武海黑鬍子以及現任的七武海們。three:一直以來困擾我們的世界革命軍,首領已經確定為蒙其.d.龍。”
微微抬起頭,抱著長刀的老者不置可否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才開了口:“那麼,處理的優先級別呢?處理的方式呢?”
這時,一直坐在中間沒有開口的老者抬起了頭,花白的鬍鬚和頭髮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威嚴感,看了一眼四位同僚之後他才慢慢開口:“處理的優先級別以海賊和革命軍為首要,武力為主。但是卡薩.d.洛林那方面也不可以掉以輕心,現在他已經成功地取得了合理的手續來創建他的國家,我想很快他就會有一些大動作,但是應該還不至於威脅到整個世界,所以可以先放著他不管。畢竟,在對付海賊和革命軍的同時,我們的武力已然捉襟見肘,在這個時候選擇和他對抗是最愚蠢的事情,所以對其暫時選擇曲線對抗方式。”
“也就是說,對他們先保持友好嗎?”光頭的老者『摸』了『摸』下巴,贊同地點了點頭:“的確,在沒有得到‘那些’強大的戰力之前,我們只能首先保持對他的縱容。”
戴著帽子的老者望了望最中央的老人,直截了當地說:“不過,如果他們在此期間做出一些特殊的事情怎麼辦?我們豈不是完全處於被動地位了嗎?”
“這個可以大致安心。”起先關掉投影儀的老人抬起頭:“卡薩是一個遵從遊戲規則的人,或者說...他更喜歡用別人制定的規則去顛覆對方,這就是為什麼他會如此耐心地等著和世界貴族那邊連上線,然後又一直保持沉默到取得所有的合理手續,恐怕他的最終目的是以絕對‘合理’的名義來顛覆這個世界吧,要殺人也要讓被殺的人無話可說...真的是惡魔的作風。”
難得地完全靠在椅子上長出了一口氣,抱著長刀的老者似乎輕笑了一下:“哼哼,用別人的規則擊倒別人嗎?這個處事風格,我可是一直都很崇拜呢,多麼的驕傲而又讓人無法不為之臣服。這就是王者的傲慢嗎?總感覺握刀的手都有些難以自制了...”
“是與不是都不重要,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握了一下手裡的手杖,帶著坩鍋帽子的老人開口:“說到底,我們這邊還是戰力緊缺,世界『政府』的臉面固然重要,但是在實際的用途上而言,我們是不是考慮一下最終應對策略的具體實施步驟?或者,考慮一下和那些傢伙的合作?”
“不,我反對...那些傢伙就和他們的眼睛一樣不值得信任...”皺了皺眉,旁邊的光頭老人搖搖頭:“一開始和海賊們的合作給我們帶來了什麼?七武海的不穩定『性』和黑鬍子的公然背叛...如果我們還想和另外一種危險程度不亞於甚至更勝於海賊的傢伙們合作的話,首先就要確保我們已經有了足以對付他們的實力,但是現在,武力捉襟見肘的我們顯然不具備這個條件,不是嗎?”
“可是,也正是這個時候,盟友的力量才能夠發揮出來吧?”頓了頓手杖,戴著坩鍋帽子老者似乎並不介意對方的反對,而是繼續說:“如果我們事事都可以自己搞定的話,盟友也就失去意義了,不是嗎?七武海儘管十分不穩定,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還是為我們解決了不少麻煩,而且至少到現在都還處於可控制階段,為什麼就不能再接受另外一個有著強大實力的盟友呢?”
似乎這個問題也同樣引起了其餘幾個人的注意力,抱著長刀的老者挑了挑眉:“是啊,工具就是要在用的時候才能體現其價值的,否則,也就不需要了...儘管有些風險,但是我們絕對可以控制在合適階層,而且,這樣子以來我們也就有了充足的武力來收拾那些趁『亂』起鬨的小蟊們了...”
“但是...”看了一眼旁邊的光頭老人,之前關閉投影儀的老者皺了皺眉:“正如方才所說的,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和我們好好合作呢?我們可就會面臨相當尷尬的境界,那個時候,我們將同時面對來自四個方面的威脅,那樣子以來我們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闢!”整個暗室的背景光芒突然被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取代,正是來自於中間為首老者按動的一個桌面按鈕,整個暗室也開始慢慢地移動,似乎是朝著下方降落一般,暗室的牆壁也都變成了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部大的驚人的空間,整個暗室正沿著一條軌道往下降落。
回過頭,望著外部龐大但是依舊能夠看得到盡頭的空間,靠在椅子上抱著長刀的老者慨嘆一般地開了口:“這裡,無論再來幾次都是感覺如此讓人吃驚啊,這裡的宏大和...殘破的程度...”
走到暗室的透明牆壁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光頭老者搖了搖頭:“不管如何這裡已經是廢墟了...殘敗的文明、往昔的遺骸,只是站在這裡都能感覺得到當時毀滅來臨時的末日感,聽...那個心跳聲...”
“砰砰..砰砰...”似乎是回應光頭老者的話,一陣清晰的核心跳動聲也愈來愈清晰地傳入五老星的耳中,這個巨大而詭異的空間,回『蕩』著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這種聲響。站在中間為首的老者抬起頭,原本被花白眉『毛』遮住的雙眼中閃過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光芒:“我們世界『政府』,會是最後的贏家的...看看你們的腳下,這裡是deviltears,我們已經掌握了這個被遺棄的聖殿,假以時日,我們就可以解讀這裡的文明,貝卡邦克會滿足我們對於強悍戰力的需求的,現在,我們就暫時選擇和那些上古神靈們的剩餘分子...合作吧...”
暗室升降梯已經將近抵達這個巨大空間的地面,而這個空間的地面也逐漸清晰了起來,無數巨大扭曲的骸骨分散在赤紅『色』的地面上,只是看到都會讓人的鼻端泛起血『液』和鐵鏽的氣味。
而事實上,敢於在這裡工作的世界『政府』士兵們一早就被勒令戴上了只能看到內部引導畫面的特製頭盔。信步走過一隻巨大扭曲的手掌,五老星們沿著一條被粗糙打磨出來的路面一直向前走去,這時,似乎還有一個士兵因為正在對同伴炫耀自己的新發現,“我說啊,真的啊,你不覺得我們一直以來搬運的東西有些奇怪嗎?”那個士兵頗為得意地朝著自己的同伴說:“你看啊,上一次我們搬運的那根柱子,我試著『摸』了『摸』表面,結果感覺那真像一根骨頭啊,啊哈哈,我說我們一直以來不會都是在搬一些大的嚇人的骨頭吧?”
他的話語顯然引起了旁邊幾個同伴的注意,其中的一個人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過戴著特製頭盔的他們是無法看到外部事物的,只能在頭盔內部的引導畫面上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並且搬運哪些東西而已:“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上一次我們搬運的那個什麼木頭,感覺好像就是一個人的巨大手掌一樣...說起來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整天看不到東西真的很煩人啊...”
沉默了一下,駐足在旁邊的五老星走了過去,為首的老者和藹地拍了拍一開始說話的士兵的肩膀:“士兵,你是在質疑我們的命令嗎?你如果有疑問可以說的更明白一些...”
“啊~”嚇了一跳的士兵唯唯諾諾地站好,一邊不確切地轉向對方的方向,儘管依然看不到對方:“這個聲音...難道,您就是?”
“嗯,是啊,我們是五老星...”依然是和藹的笑容,為首的老者突然閃電般地一指貫穿了這個士兵的咽喉,把對方的後半句話連同生命都掐斷在一起:“這裡,不需要質疑最高層意志的士兵,也請記清楚,千萬...不要隨便『亂』猜...”
“啪嗒!”捂著自己的脖頸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這個士兵的死顯然頓時讓四周的士兵噤若寒蟬,淡淡地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跡,為首的老者重新走向一個方向:“走吧,我們到裡面看看進度如何了...”
五個人一起走到了一個類似於山洞的建築物內部,而一個人影正在巨大的人型物體前不停地忙碌著,嘴角泛起一絲微笑,為首的老者慢慢開了口:“如何?貝卡邦克...泰坦的製作方法,你掌握了多少了?”
“世界『政府』已經很需要這些戰力了...”
to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