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說他是海軍大將?!
第二十五章 你說他是海軍大將?!
不知名的小島上,路飛,艾尼路,克羅克達爾三個人彼此沉默的對視著。在沉默之下,可謂是充滿著劍拔弩張的氣氛。此時稍有什麼意外,可能就會點燃戰鬥的烽火。
本身沒心沒肺的路飛還想和克羅克達爾打個招呼,然後說說話,再表達一下自阿拉巴斯坦而來的怨憤,但是在艾尼路的注視下,以及羅賓和微微的不正常表現,讓他這個出了名的橡膠腦袋居然也難得的學會了沉默是金的道理。
難得,嗯,非常難得……
相信,如果沒有外來作用力觸發的話,他們很可能會這麼對視到地老天荒而死。這本書也就可以以這個超爛無比的結尾而結束,然後無良的作者就可以以此為理由,光明正大的合理TJ,然後開新書。
不過偉大的節操之神可能是看不過眼了,吹來了一道冷颼颼的風,讓略顯尷尬的三人同時打了個哆嗦。本來因為緊張而升溫的環境,也因此急速冷卻了下來。
而緊接著,一道從遠方而來的冰藍色線條,迅捷無比的跨越了大海的滯阻,連接在了這座小島之上。突然的變化自然吸引了克羅克達爾等人的注視,冷氣瀰漫之間,寒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小島之中蔓延而去。
“咔咔咔……”
一陣冰塊破裂的聲響中,冷氣凝結為了浮冰,浮冰匯聚為了冰塊,冰塊漸漸露出了人形……寒冰之中站起的人,在冰屑四散的同時,身上的冰藍色也隨之褪去,露出了他本來的面貌,一個有著蓬鬆帶卷的長髮,腦袋上頂著一個眼罩的高達男子。
海軍大將,青雉。
克羅克達爾的瞳孔猛然一縮,一股冷意從心中升起,渾身的肌肉也隨之緊繃。即便青雉看上去顯得頗為的懶散,穿著的西裝馬甲也充滿了褶皺,就好似一個頹廢的中年老宅一樣,甚至搞笑似的還揹著一輛自行車,但是僅憑海軍大將的身份就足夠他警惕與重視了。
何況,經歷了連續的戰鬥,他現在的狀態可並不是很好……
克羅克達爾自然不會覺得青雉出現在這裡,只是為了老朋友見見面,拉拉家常的。再說他和青雉之間的相性一向很差,戰鬥幾乎是必然會發生的。
眼皮輕輕抖動,看似不動聲色,其實克羅克達爾心中已經在轉動著許多的念頭。
在青稚出現的時候,艾尼路一如既往的一副不屑的樣子,路飛也表達了他的讚歎與羨慕,其他人的表情也各不相同。但是唯有羅賓的表情僵硬無比,甚至可以說是面無血色。
如果說屠魔令是她心中揮之不去的噩夢,那麼青雉就是噩夢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也可以說,青雉就是羅賓心中那塊不可磨滅的黑暗。
從屠魔令開始,到薩龍的死去,再到之後數年間的逃亡生涯……
不論去到哪裡,不論是否被利用,是否找到可以信任的同伴,羅賓總能夠在身後看到青雉的身影,那懶散的外表之下,所隱藏的魔性。
但凡收留她的人,最後都逃不過覆滅的結局。因此她被稱呼為惡魔之子,但是世人卻並不清楚,有時候是否化身惡魔並不是她所能左右的。這一切的背後都有著那個人,那個散發著冷氣的,真正的惡魔——海軍大將,青雉。
這麼多年來,青雉一直沒有放棄對她的追捕。無論她跑到哪裡,很快青雉就尋蹤而至。那些想要利用她的人還好說,真心想要幫助她,憐憫她的好人,卻因為她而命喪黃泉。
這麼多年來,羅賓已經無法數算清楚,因為自己而被青雉滅殺的人有多少。有海賊,有同伴,有平民……
青雉造成的血債無可計數,但是所有的罪孽卻是由她所揹負著。揹負著惡魔之子的名號,在血與火的深淵中掙扎。可能唯一算是好的一面,就是不用擔心任何人的報復,因為所有和她牽扯上關係的人都被滅口了,一個不留。
而如今,就在她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激情,找到了足以信賴的同伴的時候,這個惡魔又出現了。即使青雉的樣子很懶散,即使青雉沒有帶著絲毫的殺氣,即使青雉的動作很緩慢,似乎還沒有睡醒,但是在羅賓的眼中,這一切都是青雉在殺戮之氣的戲謔。
就如同貓抓到老鼠之後,會在盡情的玩耍之後才一口吞掉。
羅賓感覺自己就是那隻可憐的老鼠,這次……不,不只是這一次,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就是那隻被玩弄的老鼠。被青雉戲耍於鼓掌之間,一次次的讓她體會到地獄的氣息,一次次將她推到崩潰的邊緣。
羅賓的拳頭已經泛白,緊握的雙手內側,指甲已經刺破了手掌。但是這點疼痛卻絲毫無法與她此刻的心緒相抵。如果不是因為,她是目前唯一能夠解開遠古兵器的人,恐怕青雉早就將她,像對待其他人一樣抹殺掉了吧?
“自己以往所認為的堅強,為了自己以及奧拉哈的大家的夢想所做的掙扎,其實是他最想看到的樂趣吧?對吧……?”
羅賓不由的泛起了這個念頭,似欲痛哭失聲,卻又不知道為何將那股情緒憋在心裡,臉上浮現出了僵硬如同面具一樣的微笑,死死的壓抑著那份悲傷。
“至少,不能讓大家看到……”
……
“啊哈哈哈……海軍還真是看得起我,居然連青稚都出動了,看來是不把我抓住不罷休了啊……”克羅克達爾的笑聲打破了沉默,也將青雉的出現帶來的那股凝重氣氛破壞的乾乾淨淨,手指輕彈,一根雪茄已經被他點燃,叼在了嘴裡。
克羅克達爾的臉色恢復了輕鬆,就像是和老友相見,絲毫沒有海賊見到海軍的緊張感。隨著煙霧的噴吐,克羅克達爾那份輕鬆的姿態似乎也感染了在場的人,大家的臉色也都恢復了紅潤。
說起來,剛剛在青雉的名號被叫破的時候,除了孤陋寡聞的路飛幾個,但凡知道青雉之名的人,還真的沒有幾個人的臉色好看的呢。
大將青雉之名,確實如同一座大山一樣,有著相當的分量。
“嗯……啊!太好了,終於看到小島了!”青稚渾身散發著騰騰白霧,寒氣甚至將他落足的地面都凍的結了層霜,不過在他氣勢十足的出場之後,卻是帶著疲憊的語聲,“所以說最討厭匆匆忙忙了,悠閒的正義才是最好的啊!累死了,這種趕路方式……”
說著,青稚無視了眼前注視著他的三夥人,更確切的說是完全屬於沒有注意到的樣子,將眼罩落下遮住眼睛,不到幾秒鐘,細細的鼾聲,以及嘴角流下的一絲口水,都表明他就那麼站立著睡著了。
“喂喂……”克羅克達爾,路飛,艾尼路,等等所有在場的人,都一致的做出瞭如同招財貓一樣的動作,右手搖啊搖的……
“唔唔……”青稚輕輕的哼了哼,將眼罩推了上去,露出了一副惺忪的睡眼,將口水吸了回去,說道,“咦?已經天亮了嗎?”
“你究竟是什麼人?”路飛指著青稚大叫了起來。
“唔唔……什麼?你們是什麼人?”青稚還是一副剛剛睡醒後的迷茫樣子,環顧四周,問道,“這裡是哪裡,我怎麼跑這裡來了?”
“我們才要問你是什麼人才對吧!”路飛大叫道。
“路……路飛……”羅賓抓住路飛的胳膊,聲音顫抖的叫著,搖著頭。
“怎,怎麼了?羅賓?”路飛等人都很奇怪的看著因為恐懼而全身發抖的羅賓,疑惑而擔憂的問道。
“啊!想起來了!”青稚一拍腦袋,繼續無視著路飛,看向了顫抖不已的羅賓,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很久不見了,妮可·羅賓!你如今也已經長得亭亭玉立了呢!”
“怎麼回事?羅賓,難道你認識這個傢伙嗎?”路飛等人都看這裡羅賓,奇怪地問道。
“不……不……我……”羅賓結結巴巴的呢喃著,一步步的向後退,卻因為恐懼而跌坐在地,滿面都是惶恐至極的表情。
“這個啊,從前是有過一點淵源的,不過……”青稚撓頭。
“你到底是誰?居然能夠讓羅賓如此驚慌失措!”娜美的叫聲喊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幾乎同一時刻,路飛,索隆,喬巴,甚至是剛剛從重傷昏迷中醒過來的烏索普和山治都一副警惕的樣子,劍拔弩張。
“哎呀呀呀!有話好好說嘛,幾位小兄弟,何必這麼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呢?”青稚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我這次又不是接到什麼命令才來的,只是因為天氣好才出來散步……哎?我和你們解釋這個幹什麼?”
“命令?!”索隆聽到了這個敏感詞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克羅克達爾,同時握緊了手中的刀柄,叫道,“你究竟是什麼組織的?”
“組織?!”聽到這個詞彙,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克羅克達爾,看的克羅克達爾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他是海軍……”羅賓囁嚅著,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海軍本部的大將,青稚……”
“什麼?!大將!!?”
“你說他就是大將?這個一副睡不醒的樣子的面癱男?”
“他怎麼能是大將?!海軍的大將不可能那麼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