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強者的意志
第三十一章 強者的意志
霸氣是一種很特殊的力量。
這種力量是與生俱來的，每個人生來就帶有霸氣，並且根據不同人的資質，霸氣的種類也各不相同。但是歸結起來，可以分為三種，霸王色，武裝色，見聞色。
霸氣雖然每個人都有，卻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掌握的，而事實上則是，大部分人一生中很可能連激發出霸氣的力量都做不到。更有甚者，在力量沒有達到一定層級的人，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
就如克羅克達爾，雖然也已經踏入了強者的領域，卻至今都沒辦法掌握霸氣的力量。
不過看起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發展，雖然無法掌握，卻已經能夠偶爾使用出來。就如同段譽的六脈神劍一樣，強大卻時靈時不靈。在對自身的力量更進一步的掌握，對潛力更深入的挖掘，經過鍛鍊之後，霸氣勢必會成為克羅克達爾技能樹當中的重要分支。
似乎一切都很美妙，但是對於克羅克達爾現在的局勢卻沒有任何的意義。
沒有辦法掌握的力量，並不能算作戰鬥力。
克羅克達爾偶爾摻雜有霸氣的攻擊，確實能夠給青雉帶來困擾，也確實能夠給青雉造成實質的傷害，但更多的時候，則是隻能無奈的看著青雉元素化避開自己的攻擊。
克羅克達爾對青雉的攻擊無效，相反的，青雉卻已經掌握了霸氣，即便克羅克達爾變為沙子也能夠攻擊到他的本體。
如此一來，本就處於劣勢的情況下，克羅克達爾又不得不分出更多的心力，來應對青雉的攻擊。此消彼長之下，局勢愈加糜爛，勝利的天秤也向著青雉倒了過去。
克羅克達爾再次感受到了那許久未現的無力感，雖然這一次又逼退了青雉的進擊，但是很快下一次的攻擊就將到來，而且勢必會更加的凌厲。
更何況，這一次攻擊雖然打了青稚一個出其不意，但是因為沙子是從冰面下噴出，被青稚抓住機會又凍結了一部分。看著身邊更顯零落的沙子，克羅克達爾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沙鱷魚，沒有了沙子，鱷魚也只是任人宰割的未來皮包而已。
相反，此刻的青稚則是如魚得水，在冰川的世界之中，風騷的一沓糊塗。經常和黃猿切磋，青稚的反應速度早就鍛鍊到了光速級，遠遠不是克羅克達爾，這個並不是速度型的人所能企及的。在冰川的海洋之中，青稚完全可以將克羅克達爾玩弄於鼓掌之間。
只不過，克羅克達爾的經驗豐富，再加上本性的謹慎，不俗的實力，才讓青稚覺得略為棘手。不過現在來看，勝利的鐘聲已經敲響，他的優勢已經像是滾雪球一樣越積越大，而以他一向沉穩的戰鬥風格，克羅克達爾翻盤的希望……
是零！
青雉的注意力越發集中，武裝色的霸氣纏繞全身，形成了一層無形的鎧甲。霸氣包裹的寒冰軍刀上更是形成了一道延伸而出幾近半米的刀芒，揮動之間無物不斷，即使是克羅克達爾的沙子，被冰刀砍過也會變成無源之水一般，變為冰粒散落。
雖然青雉是能力者，戰鬥力主要也是在惡魔果實能力之上，但是他的劍術實力依然達到了劍豪的層次。索隆此時的劍術水平和他相比，都要遜色不少。而在武裝色霸氣的增幅之下，單憑劍術，青雉都能夠和鷹眼一戰。
海軍三大將，雖然並稱為海軍最強戰力，戰鬥風格卻是迥異。
黃猿是閃光果實能力者，能力的特性以及本人性格的原因，戰鬥起來最是靈動迅捷，甚至還經常做出有**份的偷襲的舉動。
赤犬是熔岩果實能力者，就如他的臉型一樣，為人最是剛正，配合上如同火山一般暴烈的岩漿，每次戰鬥都會選擇以絕強的實力加以碾壓。
而青雉的特點，則是在戰鬥中無與倫比的冷靜。
即使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負，青雉卻從不輕敵。果實能力造就了他如同冰山一般的實力，也給了他永遠如同寒冰一般冷靜的頭腦。而他的戰鬥風格，也是如同寒風吹襲一般，一層一層不斷的施加壓力，直到敵人的崩潰。
所以如今看似全盤佔優，青雉卻絲毫沒有掉以輕心，或者產生自傲的情緒。長久的戰鬥經歷讓他明白時刻警惕的重要性。
即使，他的格言是悠閒的正義，但是悠閒卻絕對不是掉以輕心。
迄今為止，但凡是戰鬥中被青雉壓制的人，還從沒有反敗為勝的先例。
“可惡！小看別人也要有一個限度啊！”被青稚牢牢的壓制著，即使是因為對方確實強過自己太多，但是那種感覺卻深深刺激到了克羅克達爾內心的高傲。明明局勢佔優卻又不一鼓作氣的擊敗自己，被克羅克達爾視作了青雉的蔑視。
自從成為了七武海，克羅克達爾就將自己擺在了一個很高的位子上。即使實力不濟，在又一番修行之後，和鷹眼尚且能夠糾纏不休，讓他的心氣也越發高漲了起來。傲氣，是強者與生俱來的一種東西。但是這一次，克羅克達爾的傲氣卻被青稚給狠狠的擊碎了一地。
“可惡！給我去死啊！！！”克羅克達爾暴怒的吼道，曾幾何時他還總是津津有味的感嘆自己的實力。雖然知道達不到頂尖的水平，但是卻也沒有覺得和頂尖有什麼差距，那次和鷹眼的對決不就是糾纏不休嗎？
但是誰知，在面對完全認真的青稚的時候，卻被剋制的死死的，能力發動之下卻很難傷到對方。反觀自己，在青稚的冰凍之下，動作越加遲緩，一陣陣冷徹骨的寒意不斷侵襲著手腳四肢，似乎隨時都會被凍僵一樣。
憤怒，以及被小視的恥辱感，讓克羅克達爾徹底丟棄了心中逃走的念頭——在鬼使神差的冒出阻攔下青稚這個念頭的時候，克羅克達爾也猶豫著是否應該趁著這個機會離開，但是最終他卻被自己那種衝動的感覺所驅使，開始了這場戰鬥。
總是會給自己留出一條退路的老奸巨猾，這時候也被熱血上頭的愣頭青所擊垮，褪去那些勾心鬥角的陰謀詭計之後，克羅克達爾的本質依舊是一個縱橫大海的鬥士。
而如今這個強大的鬥士，也覺醒了他的血性。就如同爆發了小宇宙的聖鬥士一樣，武裝色的霸氣也隨之爆發而出，在克羅克達爾身周隱現。
瞬間改變的氣勢面貌，讓青雉心中一凜。一直以來，他都是不大看得上克羅克達爾的。因為克羅克達爾雖然有著強者的實力，卻始終沒有強者之心。但是在這一刻，克羅克達爾終於有了與他強者的實力想匹配的，那股強者的意志，也讓青雉將他擺在了與自己同等的地位。
但是不知道為何，青雉心中居然泛起了隱隱的不安。
暴怒之下，克羅克達爾再也顧不得其他，左手鉤子的套子被他甩掉，帶著粘稠毒液的鋼鉤露出了猙獰的面容，隱藏其中的毒砂也隨之飛散而出，和克羅克達爾所控制的黃沙融合到了一起，發出了青灰的色澤。
“咦？”青稚輕咦一聲，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克羅克達爾居然猶有後手。不過即便驚訝，卻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畢竟再怎麼講，克羅克達爾也是曾經的七武海，即使是以對世界的威脅程度來計算，但他的實力也是不可忽視的一點。
“但是不對……讓我感到不安的，並不是這些怪異的沙子……”青雉古井不波的臉上，第一次有了變化。
摻入了毒砂的沙子威力遠不是曾經普通的黃沙那樣了，青稚的冰塊擊打上去，卻被腐蝕出了一道道的青煙，冰冷也無法讓沙子再次凍結，反倒是青稚所凝結出的冰塊在一點點被溶解。可惜的是，因為毒砂的數量太少，克羅克達爾是自保有餘，但卻是進取不足。
不過毒砂終究只是尖兵的地位，並不是克羅克達爾真正的殺手鐧！
與毒砂同時飛出的，還有克羅克達爾金鉤中的毒液。飛濺而出的毒液也帶有同樣的腐蝕性，雖然只是很簡陋的撲撒開，卻逼的青雉只能選擇躲閃。這時候，青雉無法確定元素化是否能夠完全避過克羅克達爾的襲擊，所以採取了最穩妥的方法——後退。
“哈哈！你中計了！”克羅克達爾突然爆發出了大笑，身影也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青雉的身後，同時右拳已經砸在了青雉的後心。雖然被突然出現的冰盾所阻，但是蘊含著霸氣的力量依然傳遞到了青雉的身上。
“噗……”突遭襲擊，饒是以青雉的實力依然落得個吐血的結果，絢麗的鮮紅在空中就凝結為了冰粒，給這激烈的戰鬥增添了幾分淒厲的美。
一擊得手，克羅克達爾自然不放過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玩命般的向青雉發起了進攻。
克羅克達爾近身搏擊的招式很粗陋，卻依然逼得青稚一時間無力反擊。而且，就是閃避的時候，他也不得不萬分小心，不要被鉤子鉤住，也不要被克羅克達爾的右手抓上——青稚的胸口右側就是在躲閃鉤子的時候被克羅克達爾右手打中的，此時那一塊位置完全失去了水分，凹陷下了拳頭大小的一塊。
克羅克達爾和青稚的戰鬥越發激烈，遠處海面上，暴雨號的甲板上眾多海賊都陷入了目瞪口呆的狀態。而在人群中，卻也能找到艾尼路那略顯虛弱的身影。此時，他原本輕鬆，順帶有著蔑視的目光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驚訝，甚至驚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