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老友記
第十六章 老友記
寫在文章前的PS：話說，這幾天沒更新，實在是抱歉了……催更的各位，以及打賞的各位親，在此表示萬分感謝！會努力更新的，如果可以的話，努力做到一天一更，爭取能有加更。以上，含著歉意與期許的感謝……以下是正文：酒吧雖然大部分是夜裡營業，但是一般白天也會接待客人。此時這間酒吧，大門關閉著，酒吧外掛著歇業的牌子，但是偏偏卻有兩個老人在那裡喝酒聊天。在他們的身旁地下，堆滿了空掉的酒桶，以及未曾開封的木桶。
這兩個人正是庫洛卡斯和雷利。
說起來兩個人能夠在這裡相聚，也是一種難言的緣分。
庫洛卡斯固然是早已不再航海，雷利卻也是隱匿多年，不聞聲息。哪怕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但是海軍恐怕絕對不會想到，他會大膽到躲在香波地群島，這個海軍本部眼皮底下。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偏偏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至少就連庫洛卡斯這個與雷利熟識的人，也未曾想到的。
庫洛卡斯和雷利，兩個人一個是羅傑的主治醫生，一個是羅傑的好基友，時隔多年之後的再次相聚，自然是有著說不完的話。同時，在羅傑的船上，雷利也是庫洛卡斯最投契的人，畢竟他最先認識的就是雷利。
所以在言語間，也總是在唏噓與歡笑之中夾雜著淚水。
說著說著，他們的話題自然而然的牽扯到了克羅克達爾的身上。畢竟庫洛卡斯再次出海，上的就是克羅克達爾的賊船。
而事實上，庫洛卡斯出現在香波地群島，也確實和克羅克達爾脫不開關係。
起初的一切，還是因為那天克羅克達爾與青雉之間的戰鬥。受到戰鬥的波及，而被迫與克羅克達爾分開後，暴雨號就獨自踏上了航程。
之後更由於克羅克達爾與青雉戰鬥後失蹤的緣故，在庫洛卡斯的提議下，暴雨號上的眾人便將目的地定在了香波地群島，畢竟這裡是通往新世界的必經之地。只要等在這裡，終有一天會遇到他。
不過庫洛卡斯千算萬算，恐怕沒有算到一點，那就是他們乘坐的船。以暴雨號那龐大的體型，早就在海軍資料庫裡備了案，所以在抵達香波地群島的當天，他們剛剛踏上陸地的時候，就被海軍大部隊給包圍了起來。
接著自然就是一場激烈的戰鬥。雖然有艾尼路加入的克羅克達爾海賊團戰鬥力不俗，但是在海軍如潮的攻勢下，還是有些抵擋不住。不得已，他們只能選擇分散逃亡。
其中，以艾尼路為首，又匯合了Mr.1等戰鬥力相對較強的人的隊伍，闖過了海軍的封鎖，進入了新世界。而像是庫洛卡斯，Miss.雙手指之類沒有懸賞在案的人，則是趁著一片混亂的時候，混入人群逃過一劫。庫洛卡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遇到雷利的。
至於那些一眼就看出來不是好人，或者實力不足但是掛上懸賞的傢伙，只能是被抓然後被關進因佩爾頓大監獄了。其中不得不提的是Mr.2，馮·克雷本來是最有機會逃掉的，但是偏偏所謂的“人妖的義氣”，讓他迎著海軍中將就衝了過去……
結果嘛，呵呵……
……
“哈哈哈！我還記得當初和你剛認識的時候呢！居然直接就敢指著羅傑大吼‘你有病啊！’，還說‘少年，你需要治療！’哈哈哈……”拍著桌子，雷利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一杯麥酒大部分都貢獻給了吧檯。
“嘿嘿……說的是啊，之後知道羅傑的身份的時候，還真的把我嚇壞了呢……那時候的羅傑，儘管年輕卻也是一個大海賊了呢！”庫洛卡斯頗為唏噓的感嘆，“一晃眼，距離那時候也這麼多年過去了……”
“是啊，這麼多年，你也老了，不過脾氣還是那麼臭！”雷利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似乎是嫌酒杯不爽，索性抱起了木桶，仰頭猛灌了起來。只是被木桶遮掩之下，雷利的臉上有了幾許落寞的哀愁，眼角也似乎有點溼潤了。
“說我老？你難道是個小傢伙嗎？混蛋雷利！”庫洛卡斯雙眼圓瞪，憤憤的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還不是那個總喜歡哭鼻子的傢伙！”
“哈啊？哭鼻子？！”雷利砰的一聲，把空酒桶扔到一旁，“那又是誰那天爛醉如泥，去猥瑣小姑娘的？怪蜀黍！？”
“砰！”庫洛卡斯猛地一拍桌子，“你還想試試拉肚子的滋味嗎！？”
“來就來！怕你？老子早就已經百毒不侵了！！”雷利不甘示弱的針鋒相對。
“呼哧……呼哧……”
兩個已經到了耄耋之年的老人，此時卻好像回覆了青春的歲月，如同發怒的公牛一般互相瞪視著，肉眼可見的蒸汽從鼻孔中噴出。
雖然可以說是老當益壯，但他們畢竟都已經不再是年輕人。庫洛卡斯先撐不住的竊笑了起來，接著雷利也再繃不住，跟著哈哈大笑著……
“我們都老了呢……”坐回位子，胳膊肘撐在吧檯上，雷利唏噓的感嘆。
然而，聽了他的話本應該附和的庫洛卡斯，卻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道：“不，並沒有。年齡只是一種心態，只有當你投降，當你放棄，你才會真的老去。”
“哈哈哈……居然被你教育了呢……”雷利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笑道，“話說啊，見到你的時候我還真的驚訝的很呢！以你的性格，不是應該在雙子峽當你的燈塔守衛嗎？居然又一次出海了……不過這麼一說倒也清楚了呢……”
“不……你錯了，我出海可不是這個理由……”庫洛卡斯輕輕搖頭，豎起一根手指說道，“有件事需要我去做，有個遺憾，我需要去彌補。”
“你還在記掛著羅傑的病的事情？說過了，那並不怪你……那是羅傑的選擇。”雷利勸慰道，“他的內臟壞死，雖然你說能夠製作出機械的代替，但是如果選擇那樣活下去，羅傑也就不是羅傑了，你要知道，以他的性格……”
“那件事？不不不，哈哈，那件事情我早就釋懷了呢。”擺手打斷雷利的話，庫洛卡斯的眼睛輕輕眯了起來，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不過說起來，如果當時有手術果實的話，羅傑的病就能治癒了呢……現在這個島上就有手術果實的繼承人，真想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是否有資格繼承這個果實。”
“那你……”雷利疑惑的看著庫洛卡斯。他實在想不出來，這個倔強的老頭子，除了那件事情之外，還會有什麼遺憾呢？
“是艾斯啊。波特卡斯·D·艾斯，很熟悉的姓氏吧？那是露玖的姓，艾斯是羅傑和露玖的孩子呢，親生兒子。”庫洛卡斯抬眼看著雷利，伸出手，“羅傑的事情雖然無法挽回，但是現在有機會，我絕對不會讓他的後代出事情。來吧，跟我一起！”
“哈哈哈……羅傑的後代嗎？呵呵……”雷利呆愣了一下，突然開懷大笑了起來，眼鏡似乎都迷濛了。
不過笑聲過後，雷利卻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羅傑的性格的。而且，救他的話，還輪不到你和我……”
“羅傑的性格？你知道他，在認識露玖之前完全是個任性的小鬼！和露玖結婚之後，也只是一個得了氣管炎的彆扭小鬼而已！而且……”庫洛卡斯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就當是為了露玖，她畢竟是……”
“我……”雷利眼神有些閃爍，明顯有些心動，卻又似乎有所顧忌，欲言又止。
一時間，酒吧中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
寂靜，是被一聲巨響打破的。伴隨著巨響的，是破碎的酒吧大門。飛射而來的碎木板，更是險些砸到喝酒的庫洛卡斯頭上。
突然從幽暗的環境，猛地照射進來一柱陽光，接著這份光亮又被湧進來的，一群如同黑社會的人所遮擋。
“啊哈，看來他們找到你了呢！”雷利扔下手中的木板，眼含笑意的望著庫洛卡斯，顯然打算看好戲了。
“衝我來的嗎？”庫洛卡斯放下酒杯，有些疑惑的看著雷利，“不應該啊，哪裡露行蹤了呢？”仔細思考，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沒有露行藏才對啊！
“鍍膜匠雷利！我們可算找到你了！”來人中，為首的那個人大喝一聲，食指指向雷利，“你以為躲到這裡我們就找不到了嗎？快點還錢！”
“哈哈，找你的！”庫洛卡斯噴了口酒，倍覺舒爽。
“啊哦……原來是你啊，拍賣師……”雷利搔了搔頭，略帶尷尬的說道，“那個，我沒有錢怎麼辦？”
“沒錢？能喝這麼多酒，你跟我說沒錢？”拍賣師斜眼看著雷利，一副你別把我當傻瓜的樣子，“不還錢就拿你女兒抵債！”
“啊，就是因為買了這些酒所以沒錢了，哈哈哈……”雷利一隻手撐在腦後，笑容格外開朗，“另外，喜兒還小……不對，我可是孤家寡人啊，哈哈哈……”
“可惡……把酒給我沒收！另外，你是他的朋友吧，替他還錢！不然……”淡淡的黑氣籠罩了拍賣師的面頰，要債的人果然霸氣十足。
“那個老鬼比我還窮呢！要不你把我賣了吧，你們不是還做人口的生意嗎，我雖然一把老骨頭了，但是鍍膜的手藝也值幾個錢的對吧？”雷利笑著站起身，來到拍賣師身前，雙手並起伸了過去。
“可以嗎？你應該會同意的吧？”湊到拍賣師的耳旁，雷利輕聲說著。不過他哪怕笑著，語氣卻有隱含了一絲怪異的威脅。
“啊……好……”愣愣的點頭，拍賣師都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同意了這個不靠譜的交易。
“那麼好！出發！”雷利笑著，當先邁步出了酒吧。
身後，庫洛卡斯的聲音幽幽的傳來：“有些事，你是沒辦法逃避的，雷利……”
“那就……讓我先靜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