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雨之希留

第五章 雨之希留

PS：前段時間，涉及到工作交接的問題，所以沒有時間碼字。僅有的時間，也都貢獻給了交接用的文檔上面。所以，斷更的事抱歉萬分~

另外……催更的同學好可怕→_→

………………以下是正文………………

正所謂，問題來了不可怕，關鍵的是如何去解決。

於是，在一番掙扎與思考之後，克羅克達爾還是抵擋不住飢餓的感覺，選擇了向貝爺致敬。不過出奇的，在下定決心之後，反倒覺得似乎並沒有想的那麼難以接受。冰凍後的海王類的肉，也帶有了幾分魚生的味道。

在他進食的同時，外號“巨大戰艦”的聖胡安，仍舊因為自己難填的食慾，而執著的敲打著監獄的牆壁。時不時的，他還用手在上面抓撓幾下，指甲摩擦石板時，發出的刺耳雜音讓所有人瞬間都有種胃痛的感覺。

隨著聖胡安的不斷敲打，傳出的聲音也在無限地獄當中迴盪不休。更似乎引起了共振的現象，導致整個深藏海底的因佩爾頓，都跟著搖晃了起來。

Lv6無限地獄當中關押的都是極重的罪犯，姑且不論罪行的大小，就實力來說，都可以被稱呼一聲強大。但饒是他們，也有點受不了聖胡安的動靜，一個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同時呱噪著咒罵起來。

不過在這一片混亂當中，卻有一個肥頭長鼻的傢伙，呈大字型仰躺在監牢地面，鼾聲如雷睡得正香。他的半截長舌頭都伸出了嘴邊，拖到了地面上，口水也沿著這條軌道流了一地。也許是做了個好夢，他的臉上還露出了幾許憨直的笑容。聖胡安引起的躁動，竟似乎完全無法影響到他。

“大酒桶”巴斯特·喬特，一個嗜酒如命，達到了“除酒之外再無他物”這一境界的超級酒鬼，同時也兼職海賊這份有前途的職業。

“咕~~~~”聖胡安的肚子裡，又一次傳出了一聲巨響。只見他張大著嘴，微仰著頭，兩隻巨大的眼泡中透露的，卻是得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樣可憐的目光。

“我好餓……”聖胡安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的情緒，在發現他無論怎麼敲打，獄卒們都毫無反應之後，也只能揉著肚子縮回了牢房角落。

躁動的無限地獄，也終於恢復了原本的寂靜無聲。

……

無限地獄深藏海底，不見天光。自然，也根本看不到日月星辰，分不清白天黑夜。

有的，也只是搖曳著的昏黃燈光，來提供僅有的那一點點光明。在這裡，根本無法知道是什麼時候，也無法猜測究竟過了多久。

克羅克達爾被關押進來，只是獄卒投食就已經經歷了將近10次，每一次之間的間隔似乎也並不固定，根本無法估計到底過了多久。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在每一次投食後，聖胡安都會大鬧上一陣，這似乎也成為了Lv6特有的日常。

就他觀察到的，其他的罪犯們雖然看似憤怒狂躁，但是更多的卻好像樂在其中。不過說來也是，這件事也是他們少有的，能夠找到點趣味的事情了。

無限地獄，最折磨的就是這無止境的寂寞，這是肉體的囚牢，精神的煉獄。

在克羅克達爾觀察獄中犯人的時候，他的一舉一動，同時也落入了別人的眼中。尤其其中一個人的目光，總讓他有一種身處陌生的夜幕下，被群狼環視的那種感覺。

那是一個即使臉上帶著笑，也能讓人感覺到陰冷的人。

那個人雖然也是被關押在監牢當中的罪犯，但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把他和海賊聯繫到一起。或者說，根本沒有見過類似他這樣的海賊。

他的身材高大，雖然算不上魔鬼筋肉人，但卻也能在寬闊的肩膀下，尋覓到虯結的肌肉。而且，他的皮膚細密而有光，身上的肌肉絕對不會有任何一絲多餘。除了給人以力量感之外，還能隱約的感受到爆發性的靈動。

即便是身陷囹圄，他依然保持著乾淨整潔的特點。面容雖然說不上清秀俊美，卻也帶有了男人應有的那種鐵血與剛硬，從骨子裡似乎都透露著軍人的氣質。事實上，他也確實曾經是個軍人——大監獄看守長，雨之希留。

雨之希留盤坐於地，保持著輕鬆的姿態的同時，卻又下意識的挺直了脊樑。他已經以這個姿勢坐了很久，從克羅克達爾到來的時候，他似乎就已經保持著這個姿勢，不搖不動，甚至連話都未曾說過半句。

這本來是已經讓人很難受的事情，但是看他的樣子，卻又顯得很輕鬆很自然。

在他的面前，有著獄卒送來的清水，以及正在逐漸融化的凍肉塊，甚至因為曾經看守長的身份，以及與麥哲倫的私人關係，他還額外得到了一壺酒。但他卻連碰都沒有碰過，就好像眼前的這些，並不是用來吃喝，而是專門用來擺著看的。

他的人，似乎融入了黑暗當中，又似乎與黑暗格格不入。但若說光明，那一線燈光照到他身上的時候，卻總像是被什麼東西隔開似的，沿著一條無形的界限滑到一邊。

他整個人，似乎都是遊離於黑暗與光明之外的，又似乎連灰色的界限都無法觸摸。就像他此時的身份一樣，明明已經成為了無限地獄當中的罪犯，卻又好像時時刻刻的，不忘記提醒自己曾經還是個軍人，充滿了矛盾與衝突的錯位感。

雨之希留坐在黑暗與光明的邊界，一臉冷漠的觀望著其餘監牢中的犯人。半睜半閉的雙眼，似乎在漠視一切。不經意間從眼睛裡透出的光芒，充滿了死氣，時不時看向其他囚犯的時候，就像在看一個沒有任何生命的物體。

事實上，在雨之希留的雙眼當中，似乎早已經沒了生命的意義，留下的只有純粹的死亡。任何人被這樣的目光盯著，必然都不會是什麼美好的體驗。

在他的身上，雖然沒有帶任何讓人覺得的可怕的兇器，卻已經讓人感覺到，他實在是一個可怕的人。他只是微笑著沉默，就已經足夠可怕。

畢竟，不說話並不算是絕對的沉默，真正可怕的是那種絕對的沉靜。也只有一個絕對沉靜的人，才可能在那千鈞一髮之間，最利落的奪去別人的性命。而雨之希留，恰恰就是一個最擅長居合的劍客。那種於纖毫之間，便決出生死的拔刀術。

在克羅克達爾身上注視片刻，雨之希留的目光轉移到了另一邊的牢房當中。嘴角含著一律輕笑，似乎意味深長。

在那個牢房當中的，是一個被數條鐵鏈，以及海樓石的鐐銬牢牢鎖死的年輕人。那個人雖然低垂著頭，但是卻依然有著極高的辨識度——白鬍子海賊團的第二戰鬥隊長，外號“火拳”的波特卡斯·D·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