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悸動
第三章 悸動
本文的作者：一生之盟OL
資深神經病，重度拖延症患者，兼懶癌晚期
你可以為他點贊，投票，或者打電話到精神病院舉報
沒關係
反正他還是會再跑出來的_(:зゝ∠)_
……
改旗易幟的海軍戰艦，一艘接一艘的駛出碼頭。在眾海賊的呼喝聲中，如同潮水一般向著正義之門狂湧而去。那股氣勢，就彷彿是一股巨浪，在狠狠地拍向脆弱的堤岸。
海賊們喧譁著，高聲的喊起了慶祝勝利的號子。哪怕此時這些人還沒有真正的從因佩爾頓脫離，但是距離自由航行的那一天卻已經不再遙遠。他們彷彿已經嗅到了美酒與美食的芳香，彷彿已經觸摸到了美人肌膚的滑膩……
那是他們久久未曾體驗到過的極樂！
然而，與雀躍的海賊們相反，守備軍的人就如同落水狗一般哭喪著臉。他們絕望的注視著那些正在遠去的，如同巨獸般猙獰的戰艦。
這是何等的諷刺啊，曾幾何時這些戰艦可都是他們心中的榮耀，如今落得這個結果，又是誰能夠預料的到呢？
戰艦排開海水，筆直向前。哪怕因佩爾頓地處無風帶，無法揚帆航行，但是在海賊們奮力的划動下，依然駛出了風馳電掣一般的感覺。
近了，更近了……
正義之門的影像在海賊們的眼中越來越大，而自由的希望也變得越來越真實。此時尚未關閉的正義之門，就好像連接著兩個世界。
一邊是光明。
一邊是黑暗。
隆隆的炮火未曾停息，哪怕知道局勢已經迴天無力，守備軍的人也仍舊在做著最後的一絲努力，即便效果微乎其微。
如果每個人的一生當中，一定要完成某種使命才叫完整的話，對這些人來說，哪怕是毫無希望，他們也會為之獻出一切。
這是他們的尊嚴，也是心中對正義二字的一份執著。
說實在的，對於這樣的人，克羅克達爾是心存敬畏的。只不過，因著彼此不同的立場，他所能發出的只有一聲感嘆，然後再毫不猶豫的將他們的信念擊破，碾碎。
畢竟，不只是這些人有必須完成的執著，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一聲嗟嘆。
高大巍峨的正義之門，阻斷了陽光的灑落。陰影之下，克羅克達爾的雙眸湛湛發亮，靜靜的注視著眼前那彷彿直入雲霄的人間奇景。
正義之門，本就不像是人力所能鑄造出來的東西。
克羅克達爾昂然立於船頭，臉上的神情雖然看似沒有什麼波動，但是內心中的那種激動的情緒，卻是怎麼也無法掩飾得住的。
打破因佩爾頓的神話究竟是怎麼樣的驚天偉業，將來他的名聲又會引來多少人的崇拜，隨之而來的又會有哪些財富，權力……
等等的這些東西，此時卻統統沒有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克羅克達爾現在只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那彷彿是一種神聖的使命感，催使他前進，快一點，再快一點……
即使之前他也做出了很多事情，讓現實與他記憶當中的海賊世界有了許多的不同，但是卻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樣，讓他感受到悸動的同時，卻也不無忐忑。
怦怦的心跳聲如同戰鼓，灼熱的氣息在克羅克達爾的胸膛中瘋狂的竄動，讓他忍不住戰慄不已。而他的耳邊，也似乎迴盪起了一曲震撼人心的旋律。
那緊迫而又猛烈的節奏，不僅讓他全身的皮膚肌肉都不自覺的緊繃，更讓他覺著整個天地都彷彿在隨之顫抖。
也許，因為即將面對的是頂上戰爭？
又或者，是因為他即將見到的那個人？
“白鬍子……嘿嘿嘿嘿……”克羅克達爾低笑了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細微的不同也許就連他自己都無法察覺。
如果非要說，那就只有——興奮！
……
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支撐著因佩爾頓。而當海賊的艦隊從正義之門下通過時，那股無形之力也隨之破碎。
帶來的，就是轟然的巨震，整個世界都彷彿在一瞬間，震顫擺動起來。
本就波濤不斷的漩渦海域自不必言，以正義之門相隔的因佩爾頓內部卻是無風帶，此時也好像為了正義的破碎而哀嚎切齒。
風聲驟起，平靜無波的海面頓時波濤洶湧，層層的海水迸起浪花。更有甚者，有的地方海面像是大地崩裂似的，猛然破開裂縫，整體被抬高數米，再轟然砸落。
這霎時間的變化，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不只是海軍，就連海賊都因為這突然的異象而呆滯了片刻。而就在這短暫的呆滯當中，接二連三的爆響傳來，震動也隨著爆響而不斷升級，因佩爾頓在這不斷的震動當中，也變得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會轟然倒塌。
震動之中，不斷有站立不穩的人，被從甲板上甩入大海。激盪而且的水花，也變成了四散的迷霧，迷濛了所有人的眼眸。
震動愈演愈烈，地面晃動不休，大海也波濤不止，震動更是掀起了海嘯，不斷撲打在因佩爾頓的碼頭上。仍舊沒有被破壞以及奪走的船都被海水衝擊著上下起伏，更是彼此之間碰撞不休，眼見著就有兩艘軍艦因為碰撞而沉沒。
是他！！！
即便沒有真的得見，但是所有人心中都得出了一個共同的答案。能夠造成這樣震動的，有且只有一個人——“白鬍子”愛德華·紐哥特。
就連黑鬍子這個在白鬍子船上潛伏了那麼久的人都會如此認為，更何況這些對白鬍子的瞭解，更多隻是道聽途說的人呢？
白鬍子每戰之前都必然會利用果實能力掀起海嘯，一是示警震懾宵小，讓人知道我白鬍子大駕來臨，另一點何嘗沒有顯示聲威的意思呢。未戰之前先聲奪人，很多時候這一伎倆往往能夠取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於是……已經開始了嗎？哈哈哈……”
狂笑著，克羅克達爾任由四散的水花拍打在臉上，海水帶來的不適絲毫不能夠抑制他心底的那種狂喜。細微的脫力感，也無法讓他的身體有任何的動搖。
雙臂向外張開，克羅克達爾似要擁抱整個世界。
而與此同時……
“什麼？！白鬍子出現了嗎？！”海軍元帥戰國豁然站起，聲音也不由得拔高了一個高度，“見到人了嗎？只是震動嗎……還來得及！傳令！全軍備戰！另外，立刻召集七武海，是時候為了他們得到的付出一些了！”
“雖然有所預料，但居然來的這麼快！”戰國氣憤之下，一拳擊打在桌面，“砰”的一聲巨響，堅俞金鐵，被譽為僅次於寶樹亞當的木材製作的寬大辦公桌片片碎裂，隱約間能夠看到戰國手掌邊緣泛出了絲絲金色。
“來人！迅速聯繫黃猿和赤犬！讓他們速度快點！一定要在白鬍子到達之前抵達馬林梵多！”
“召集快速反應部隊迅速集結，召集所有斥候部隊分散出擊！一定要把附近海域監視控制起來！我不想要看到無關的蒼蠅在這裡飛翔！”
“立刻電傳世界政府！這個由他們惹起來的戰爭，也應該由他們擔負！”
……
一條條的調度命令從戰國的口中傳出，往來的傳令兵如同穿花蝴蝶一樣飛舞，忙亂之中卻又有著一種特定的韻律，透露出了戰國久在高位養成的特有威勢。戰國深深的吸了口氣，眼中又一次泛起銳利的光彩，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同時總想著卸下自己的海軍元帥的擔子，但是隻要他還在位一天，就不容許任何人挑釁海軍的權威。
“可惡的白鬍子，可惡的世界政府……戰爭，就要打響了！”
縱使蟄伏許久，他依然是他，海軍元帥，被稱作“智將”的，佛之戰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