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日常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2,219·2026/5/18

墩墩滿百日後,永壽宮裡又熱鬧一回。   太后賞了一對小金鐲子,皇后送了一柄玉如意,各宮娘娘也都意思意思送了禮。姜嬈抱著墩墩坐在榻上,看著素心一樣一樣往箱子裡收,嘴裡還唸叨著「這是慶妃的」「這是愉妃娘娘的」。   姜嬈懶的聽,低頭看墩墩。   小丫頭一天一個樣。前些日子還只會躺著蹬腿,現在已經能趴著抬頭了,脖子一梗一梗的,撐不了多久就累得趴下去,嘴裡還哼哼唧唧的,像是在抱怨。   姜嬈每次看她這樣就想笑,拿手指戳她的小臉,她就扭過頭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姜嬈,小嘴一咧,笑得沒心沒肺。   「咱們墩墩將來肯定是個要強的。」姜嬈跟素心說。   素心在旁邊點頭。   「那可不,隨娘娘。」   姜嬈翻了個白眼。   「隨我什麼?我可不這樣。」   素心抿著嘴笑。   「娘娘不記得了?當初在杭州的時候,您非要自己擀麵條,擀了半天擀不勻,氣得把麵團摔案板上了。」   姜嬈被她說得臉一紅。   「你記這個幹什麼?」   素心笑得眼睛彎彎的。   墩墩趴在榻上,不知道額娘和姑姑在笑什麼,也跟著咧嘴笑,口水流了一灘。   姜嬈拿帕子給她擦嘴。   「傻丫頭,笑什麼笑。」   墩墩伸手抓住她的手指,往嘴裡塞。長了顆小牙,啃起來還有點疼。   姜嬈抽回手。   「你屬狗的?」   墩墩眨了眨眼,繼續啃自己的拳頭。   日子就這麼過著。   乾隆下了朝就往永壽宮跑,風雨無阻。有時候來得早,姜嬈還在給墩墩換尿布,他就在旁邊看著,看完了還點評一句「手法比朕熟練」。姜嬈懶得理他,把換下來的尿布往盆裡一扔,抱起墩墩就走。   有時候來得晚,墩墩已經睡了,他就坐在搖籃邊看著,一看就是小半個時辰。姜嬈叫他上牀睡,他說再看一會兒,看完了又說「她怎麼這麼好看」。姜嬈翻白眼翻得眼睛都快抽筋了,懶得再叫他,自己先睡了。睡到半夜醒來,他還坐在那兒。   「你瘋了?大半夜不睡覺?」   他這才上牀,摟著她,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那天下午,姜嬈抱著墩墩在廊下曬太陽。   小丫頭剛睡醒,精神頭足得很。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盯著廊外的樹葉看。風吹過來,葉子譁啦啦響,她的眼珠子就跟著轉,轉得可認真了。   姜嬈看著好笑。   「看什麼呢?」   墩墩當然不會回答,只是伸著小手,想去抓那些夠不著的葉子。抓不著,急了,嘴裡嗚嗚哇哇地叫。   姜嬈把她抱高了些,讓她夠著了一片葉子。   墩墩一把抓住,扯下來,往嘴裡塞。   姜嬈趕緊把葉子搶出來。   「不能喫!」   墩墩嘴一癟,要哭。   姜嬈從袖子裡掏出個布老虎,塞進她手裡。墩墩抱著布老虎,啃了兩口,忘了剛才的事,又咧嘴笑了。   素心從外頭進來,手裡端著碗湯。   「娘娘,該喝湯了。」   姜嬈看了一眼那碗湯,嘆了口氣。   自從開始餵奶,她就沒斷過這些湯。豬蹄湯、鯽魚湯、雞湯、排骨湯,輪著來。喝得她看見湯就想吐,可為了墩墩,還是得喝。   她接過碗,一口氣喝了下去。   墩墩在旁邊看著,眼睛亮晶晶的,小嘴還學著咂了兩下。   姜嬈瞪她。   「你還咂?都是為你喝的。」   墩墩咧嘴笑。   晚上乾隆過來的時候,姜嬈正抱著墩墩在榻上玩。   小丫頭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特別興奮,不肯睡,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盯著頭頂上的繡球看。那繡球是素心做的,五顏六色的,墩墩特別喜歡,每次看見都伸手想夠。   姜嬈晃了晃繡球,墩墩的眼睛就跟著轉,小腦袋也跟著轉,轉得都快扭過去了。   「你看你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乾隆走過來坐下,看著墩墩。   墩墩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小胳膊小腿蹬來蹬去,高興得不行。   他伸手把她抱過來。   墩墩在他懷裡扭了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盯著繡球看。看了一會兒,又扭頭看他,伸出小手去抓他的臉。   他沒躲,任由她抓。   墩墩抓著他的鼻子,捏了捏。   "敢捏皇阿瑪的鼻子,小壞蛋"。   姜嬈在旁邊看著。   「捏你怎麼了?她高興。」   "好好好,捏,使勁捏。"   墩墩捏夠了鼻子,又開始抓他的嘴。他把嘴抿起來,她就用力扒,扒不開,急了,嘴裡嗚嗚哇哇地叫。   姜嬈笑得直不起腰。   「你讓她扒開不就得了?」   他搖搖頭。   「不行,讓她知道朕好欺負,以後天天欺負朕。」   姜嬈笑得更厲害了。   墩墩扒了半天沒扒開,放棄了,扭頭找姜嬈。看見姜嬈在笑,她愣了一下,然後也跟著笑,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姜嬈拿帕子給她擦嘴。   「傻丫頭,笑什麼笑。」   墩墩伸手要她抱。   他把墩墩遞過去。   姜嬈接過來,抱在懷裡。墩墩靠在她胸口,小手抓著她衣裳,眼睛開始眯起來。   她輕輕拍著墩墩的背,哼著不成調的歌。   墩墩的眼睛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閉上了。   屋裡安靜下來。   他坐在旁邊,看著她們娘倆。   姜嬈把睡著的墩墩放進搖籃裡,蓋好小被子。墩墩動了動,小嘴嘟囔了兩聲,又沉沉睡去。   她坐回榻上,靠在他肩上。   兩人都沒說話,享受著靜謐又幸福的時光。   窗外,月色正好。永壽宮裡的燈籠一盞盞亮著,昏黃的光落在地上。夜風吹過來,廊下的燈籠晃了晃,光影在地上搖。   過了會兒,他忽然開口。   「嬈兒。」   「嗯?」   「你剛才哼的什麼?」   姜嬈愣了一下。   「什麼什麼?」   「剛才哄墩墩的時候。」他說,「哼的那首。」   姜嬈想了想。   「隨便哼的,沒名字。」   他點點頭。   姜嬈看著他。   「怎麼?」   他搖搖頭。   「沒什麼。」   姜嬈沒再問。   她靠在他肩上,看著搖籃裡的墩墩。   墩墩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張著,偶爾動一動。月光從窗欞裡透進來,落在她的小臉上,照出那長長的睫

墩墩滿百日後,永壽宮裡又熱鬧一回。

  太后賞了一對小金鐲子,皇后送了一柄玉如意,各宮娘娘也都意思意思送了禮。姜嬈抱著墩墩坐在榻上,看著素心一樣一樣往箱子裡收,嘴裡還唸叨著「這是慶妃的」「這是愉妃娘娘的」。

  姜嬈懶的聽,低頭看墩墩。

  小丫頭一天一個樣。前些日子還只會躺著蹬腿,現在已經能趴著抬頭了,脖子一梗一梗的,撐不了多久就累得趴下去,嘴裡還哼哼唧唧的,像是在抱怨。

  姜嬈每次看她這樣就想笑,拿手指戳她的小臉,她就扭過頭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姜嬈,小嘴一咧,笑得沒心沒肺。

  「咱們墩墩將來肯定是個要強的。」姜嬈跟素心說。

  素心在旁邊點頭。

  「那可不,隨娘娘。」

  姜嬈翻了個白眼。

  「隨我什麼?我可不這樣。」

  素心抿著嘴笑。

  「娘娘不記得了?當初在杭州的時候,您非要自己擀麵條,擀了半天擀不勻,氣得把麵團摔案板上了。」

  姜嬈被她說得臉一紅。

  「你記這個幹什麼?」

  素心笑得眼睛彎彎的。

  墩墩趴在榻上,不知道額娘和姑姑在笑什麼,也跟著咧嘴笑,口水流了一灘。

  姜嬈拿帕子給她擦嘴。

  「傻丫頭,笑什麼笑。」

  墩墩伸手抓住她的手指,往嘴裡塞。長了顆小牙,啃起來還有點疼。

  姜嬈抽回手。

  「你屬狗的?」

  墩墩眨了眨眼,繼續啃自己的拳頭。

  日子就這麼過著。

  乾隆下了朝就往永壽宮跑,風雨無阻。有時候來得早,姜嬈還在給墩墩換尿布,他就在旁邊看著,看完了還點評一句「手法比朕熟練」。姜嬈懶得理他,把換下來的尿布往盆裡一扔,抱起墩墩就走。

  有時候來得晚,墩墩已經睡了,他就坐在搖籃邊看著,一看就是小半個時辰。姜嬈叫他上牀睡,他說再看一會兒,看完了又說「她怎麼這麼好看」。姜嬈翻白眼翻得眼睛都快抽筋了,懶得再叫他,自己先睡了。睡到半夜醒來,他還坐在那兒。

  「你瘋了?大半夜不睡覺?」

  他這才上牀,摟著她,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那天下午,姜嬈抱著墩墩在廊下曬太陽。

  小丫頭剛睡醒,精神頭足得很。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盯著廊外的樹葉看。風吹過來,葉子譁啦啦響,她的眼珠子就跟著轉,轉得可認真了。

  姜嬈看著好笑。

  「看什麼呢?」

  墩墩當然不會回答,只是伸著小手,想去抓那些夠不著的葉子。抓不著,急了,嘴裡嗚嗚哇哇地叫。

  姜嬈把她抱高了些,讓她夠著了一片葉子。

  墩墩一把抓住,扯下來,往嘴裡塞。

  姜嬈趕緊把葉子搶出來。

  「不能喫!」

  墩墩嘴一癟,要哭。

  姜嬈從袖子裡掏出個布老虎,塞進她手裡。墩墩抱著布老虎,啃了兩口,忘了剛才的事,又咧嘴笑了。

  素心從外頭進來,手裡端著碗湯。

  「娘娘,該喝湯了。」

  姜嬈看了一眼那碗湯,嘆了口氣。

  自從開始餵奶,她就沒斷過這些湯。豬蹄湯、鯽魚湯、雞湯、排骨湯,輪著來。喝得她看見湯就想吐,可為了墩墩,還是得喝。

  她接過碗,一口氣喝了下去。

  墩墩在旁邊看著,眼睛亮晶晶的,小嘴還學著咂了兩下。

  姜嬈瞪她。

  「你還咂?都是為你喝的。」

  墩墩咧嘴笑。

  晚上乾隆過來的時候,姜嬈正抱著墩墩在榻上玩。

  小丫頭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特別興奮,不肯睡,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盯著頭頂上的繡球看。那繡球是素心做的,五顏六色的,墩墩特別喜歡,每次看見都伸手想夠。

  姜嬈晃了晃繡球,墩墩的眼睛就跟著轉,小腦袋也跟著轉,轉得都快扭過去了。

  「你看你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乾隆走過來坐下,看著墩墩。

  墩墩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小胳膊小腿蹬來蹬去,高興得不行。

  他伸手把她抱過來。

  墩墩在他懷裡扭了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盯著繡球看。看了一會兒,又扭頭看他,伸出小手去抓他的臉。

  他沒躲,任由她抓。

  墩墩抓著他的鼻子,捏了捏。

  "敢捏皇阿瑪的鼻子,小壞蛋"。

  姜嬈在旁邊看著。

  「捏你怎麼了?她高興。」

  "好好好,捏,使勁捏。"

  墩墩捏夠了鼻子,又開始抓他的嘴。他把嘴抿起來,她就用力扒,扒不開,急了,嘴裡嗚嗚哇哇地叫。

  姜嬈笑得直不起腰。

  「你讓她扒開不就得了?」

  他搖搖頭。

  「不行,讓她知道朕好欺負,以後天天欺負朕。」

  姜嬈笑得更厲害了。

  墩墩扒了半天沒扒開,放棄了,扭頭找姜嬈。看見姜嬈在笑,她愣了一下,然後也跟著笑,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姜嬈拿帕子給她擦嘴。

  「傻丫頭,笑什麼笑。」

  墩墩伸手要她抱。

  他把墩墩遞過去。

  姜嬈接過來,抱在懷裡。墩墩靠在她胸口,小手抓著她衣裳,眼睛開始眯起來。

  她輕輕拍著墩墩的背,哼著不成調的歌。

  墩墩的眼睛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閉上了。

  屋裡安靜下來。

  他坐在旁邊,看著她們娘倆。

  姜嬈把睡著的墩墩放進搖籃裡,蓋好小被子。墩墩動了動,小嘴嘟囔了兩聲,又沉沉睡去。

  她坐回榻上,靠在他肩上。

  兩人都沒說話,享受著靜謐又幸福的時光。

  窗外,月色正好。永壽宮裡的燈籠一盞盞亮著,昏黃的光落在地上。夜風吹過來,廊下的燈籠晃了晃,光影在地上搖。

  過了會兒,他忽然開口。

  「嬈兒。」

  「嗯?」

  「你剛才哼的什麼?」

  姜嬈愣了一下。

  「什麼什麼?」

  「剛才哄墩墩的時候。」他說,「哼的那首。」

  姜嬈想了想。

  「隨便哼的,沒名字。」

  他點點頭。

  姜嬈看著他。

  「怎麼?」

  他搖搖頭。

  「沒什麼。」

  姜嬈沒再問。

  她靠在他肩上,看著搖籃裡的墩墩。

  墩墩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張著,偶爾動一動。月光從窗欞裡透進來,落在她的小臉上,照出那長長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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