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煩死這種感覺了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1,859·2026/5/18

馬車終於晃晃悠悠回到了紫禁城。姜嬈回到永壽宮,只覺得骨頭都快散架了,心裡那點鬱氣混著身體的疲憊,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懶得勻出來。   剛癱在榻上沒一會兒,老佛爺身邊的桂嬤嬤就帶著一堆東西來了。補藥、綢緞、首飾……擺了一桌子。   桂嬤嬤臉上堆著標準的恭敬笑:「宸妃娘娘,老佛爺聽說您一路上辛苦了,身子又需要將養,特意讓奴婢送這些過來。老佛爺囑咐,讓您務必放寬心,好好休養。」   姜嬈靠在軟枕上,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來了,經典宮廷關懷套餐。她扯了扯嘴角,應付道:「謝老佛爺恩典,有勞嬤嬤。」   等桂嬤嬤一走,她看著那堆光鮮亮麗的「關懷」,只覺得諷刺。她一個現代人靈魂,看這些看得透透的。這哪是真心疼她?分明是獎勵她「救駕有功」和安撫她「意外失子」的標準流程。尤其是想到那個沒緣分的孩子,心情就更差了。什麼記在心裡,都是虛的,疼的、沒了的,還不是她自己扛著。   坤寧宮那邊,皇后也很快得了消息。   容嬤嬤低聲說著:「老佛爺賞了不少好東西去永壽宮。」   皇后正在修剪一盆蘭花,聞言,剪刀「咔嚓」一聲,利落地剪掉了一小截枝葉。她臉上沒什麼波動,只淡淡道:「這回她又是擋刀又是沒了孩子,功勞苦勞都佔全了。皇上本就對她上心,這下怕不是更要捧在手心裡了。」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但旁邊伺候的容嬤嬤卻把頭垂得更低了。   乾隆確實忙得腳不沾地。西藏土司巴勒奔帶著女兒要來,這可不是小事。接見禮儀、宴會安排、賞賜清單、安全保衛,還有那潛在的和親可能……一堆事等著他定奪。養心殿的燈常常亮到後半夜。   這晚又是忙到深夜。乾隆揉了揉發酸的脖頸,看了眼更漏,忽然問:「永壽宮那邊,歇了麼?」   吳書來趕緊回話:「回皇上,戌時末就熄燈了,想來宸妃娘娘已經安寢。」   乾隆「嗯」了一聲,沒再多說,繼續看手裡的奏摺。可過了不到一炷香,他還是擱下了筆。「朕去看看。」   吳書來想勸,但看著皇帝的神色,把話嚥了回去,默默提燈跟在一旁。   夜深人靜,乾隆獨自走進永壽宮寢殿。裡面只留了一盞小燈,昏昏暗暗的。姜嬈已經睡著了,面向裡側,呼吸輕淺,看著似乎睡得不太安穩,被子裹得緊緊的。   乾隆在牀邊站了一會兒,慢慢坐下。借著微弱的光,能看到她散在枕上的頭髮和一點蒼白的側臉輪廓。白天在朝堂上權衡利弊、處理政務的那個皇帝好像暫時隱去了,此刻坐在這裡的,只是一個看著疲憊睡顏、心情複雜的男人。   他伸出手,非常輕地,用手指把她臉頰旁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然後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很輕地吻了一下,一觸即分。   「好好睡。」他無聲地動了動嘴脣,又靜靜坐了片刻,才起身悄悄離開。   他以為姜嬈睡熟了。   其實在他靠近牀邊的時候,姜嬈就迷迷糊糊有點醒了。等他親完額頭離開,她更是徹底清醒過來。黑暗裡,她睜開眼睛,沒動。   額頭上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微涼的觸感。姜嬈心裡沒什麼浪漫旖旎的感動,反而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這算什麼?   她煩悶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心裡忍不住吐槽:穿越成妃子已經夠倒黴了,還得應付這種複雜又憋屈的情感關係。失去孩子的痛是真的,對乾隆那股因他風流債間接導致意外的怨氣也是真的,可他這會兒表現出的這點溫柔耐心,又讓她沒法徹底硬起心腸。這種拉扯感,讓她格外疲憊。   「煩死了……」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煩乾隆,煩這皇宮,還是煩自己這理不清的情緒。   第二天,宮裡一切如常運轉。老佛爺的賞賜擺在那裡,彰顯著恩典;養心殿依然忙碌,為迎接西藏土司做準備。   姜嬈則開始了她在永壽宮真正的「靜養」。太醫每日定時請脈,開的藥又苦又澀,她捏著鼻子喝,心裡第一百次懷念現代的膠囊。宮女太監們伺候得小心翼翼,生怕觸了她的黴頭。她有時看著窗外四四方方的天,會想起小燕子那天真爛漫的「真」的評價,只覺得好笑又無奈。   乾隆依舊很忙,但幾乎每天都會抽空來永壽宮坐坐,有時是午後,有時是晚膳後。時間不長,問問她飲食起居,太醫怎麼說,姜嬈對他的態度還是那樣,陰晴不定。心情好時,會跟他嗆兩句,挑剔果子不甜,玩意無趣;心情不好時,就懶懶地靠著,他說十句,她可能只回一個「嗯」字。   乾隆似乎完全接受了她的這種狀態,從不強迫,耐心好得驚人。這份特別的、持續的耐心,落在後宮眾人眼裡,自然又激起了不同的心思。永壽宮雖門庭暫閉,但它在皇帝心中的分量,似乎更重了。   姜嬈自己也能感覺到這種變化。她知道,經過擋刀和失子這兩件事,她在乾隆那裡,已經被打上了「需要特別關照」的標籤。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直到禮部正式奏報,西藏土司巴勒奔一行,已至京郊,不日便可入城朝

馬車終於晃晃悠悠回到了紫禁城。姜嬈回到永壽宮,只覺得骨頭都快散架了,心裡那點鬱氣混著身體的疲憊,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懶得勻出來。

  剛癱在榻上沒一會兒,老佛爺身邊的桂嬤嬤就帶著一堆東西來了。補藥、綢緞、首飾……擺了一桌子。

  桂嬤嬤臉上堆著標準的恭敬笑:「宸妃娘娘,老佛爺聽說您一路上辛苦了,身子又需要將養,特意讓奴婢送這些過來。老佛爺囑咐,讓您務必放寬心,好好休養。」

  姜嬈靠在軟枕上,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來了,經典宮廷關懷套餐。她扯了扯嘴角,應付道:「謝老佛爺恩典,有勞嬤嬤。」

  等桂嬤嬤一走,她看著那堆光鮮亮麗的「關懷」,只覺得諷刺。她一個現代人靈魂,看這些看得透透的。這哪是真心疼她?分明是獎勵她「救駕有功」和安撫她「意外失子」的標準流程。尤其是想到那個沒緣分的孩子,心情就更差了。什麼記在心裡,都是虛的,疼的、沒了的,還不是她自己扛著。

  坤寧宮那邊,皇后也很快得了消息。

  容嬤嬤低聲說著:「老佛爺賞了不少好東西去永壽宮。」

  皇后正在修剪一盆蘭花,聞言,剪刀「咔嚓」一聲,利落地剪掉了一小截枝葉。她臉上沒什麼波動,只淡淡道:「這回她又是擋刀又是沒了孩子,功勞苦勞都佔全了。皇上本就對她上心,這下怕不是更要捧在手心裡了。」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但旁邊伺候的容嬤嬤卻把頭垂得更低了。

  乾隆確實忙得腳不沾地。西藏土司巴勒奔帶著女兒要來,這可不是小事。接見禮儀、宴會安排、賞賜清單、安全保衛,還有那潛在的和親可能……一堆事等著他定奪。養心殿的燈常常亮到後半夜。

  這晚又是忙到深夜。乾隆揉了揉發酸的脖頸,看了眼更漏,忽然問:「永壽宮那邊,歇了麼?」

  吳書來趕緊回話:「回皇上,戌時末就熄燈了,想來宸妃娘娘已經安寢。」

  乾隆「嗯」了一聲,沒再多說,繼續看手裡的奏摺。可過了不到一炷香,他還是擱下了筆。「朕去看看。」

  吳書來想勸,但看著皇帝的神色,把話嚥了回去,默默提燈跟在一旁。

  夜深人靜,乾隆獨自走進永壽宮寢殿。裡面只留了一盞小燈,昏昏暗暗的。姜嬈已經睡著了,面向裡側,呼吸輕淺,看著似乎睡得不太安穩,被子裹得緊緊的。

  乾隆在牀邊站了一會兒,慢慢坐下。借著微弱的光,能看到她散在枕上的頭髮和一點蒼白的側臉輪廓。白天在朝堂上權衡利弊、處理政務的那個皇帝好像暫時隱去了,此刻坐在這裡的,只是一個看著疲憊睡顏、心情複雜的男人。

  他伸出手,非常輕地,用手指把她臉頰旁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然後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很輕地吻了一下,一觸即分。

  「好好睡。」他無聲地動了動嘴脣,又靜靜坐了片刻,才起身悄悄離開。

  他以為姜嬈睡熟了。

  其實在他靠近牀邊的時候,姜嬈就迷迷糊糊有點醒了。等他親完額頭離開,她更是徹底清醒過來。黑暗裡,她睜開眼睛,沒動。

  額頭上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微涼的觸感。姜嬈心裡沒什麼浪漫旖旎的感動,反而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這算什麼?

  她煩悶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心裡忍不住吐槽:穿越成妃子已經夠倒黴了,還得應付這種複雜又憋屈的情感關係。失去孩子的痛是真的,對乾隆那股因他風流債間接導致意外的怨氣也是真的,可他這會兒表現出的這點溫柔耐心,又讓她沒法徹底硬起心腸。這種拉扯感,讓她格外疲憊。

  「煩死了……」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煩乾隆,煩這皇宮,還是煩自己這理不清的情緒。

  第二天,宮裡一切如常運轉。老佛爺的賞賜擺在那裡,彰顯著恩典;養心殿依然忙碌,為迎接西藏土司做準備。

  姜嬈則開始了她在永壽宮真正的「靜養」。太醫每日定時請脈,開的藥又苦又澀,她捏著鼻子喝,心裡第一百次懷念現代的膠囊。宮女太監們伺候得小心翼翼,生怕觸了她的黴頭。她有時看著窗外四四方方的天,會想起小燕子那天真爛漫的「真」的評價,只覺得好笑又無奈。

  乾隆依舊很忙,但幾乎每天都會抽空來永壽宮坐坐,有時是午後,有時是晚膳後。時間不長,問問她飲食起居,太醫怎麼說,姜嬈對他的態度還是那樣,陰晴不定。心情好時,會跟他嗆兩句,挑剔果子不甜,玩意無趣;心情不好時,就懶懶地靠著,他說十句,她可能只回一個「嗯」字。

  乾隆似乎完全接受了她的這種狀態,從不強迫,耐心好得驚人。這份特別的、持續的耐心,落在後宮眾人眼裡,自然又激起了不同的心思。永壽宮雖門庭暫閉,但它在皇帝心中的分量,似乎更重了。

  姜嬈自己也能感覺到這種變化。她知道,經過擋刀和失子這兩件事,她在乾隆那裡,已經被打上了「需要特別關照」的標籤。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直到禮部正式奏報,西藏土司巴勒奔一行,已至京郊,不日便可入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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