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五、盜項鍊
安思果眉頭蹙起,伸指燃起一個照明球。
這間雜物間居然很大,朝西的方向還有扇窗子。安思果攀到窗沿上看了看,旁邊正是辦公室的窗子,這陣正是四月,天氣已經開始熱了,辦公室的窗子大開著透氣。
安思果忽然靈機一動,有了辦法。
她拍拍小白,對它說:“等下,你聽我命令潛入隔壁的辦公室,幫我找項鍊,你見過的,魔法白銀製的雞心項鍊……”
小白厥了厥嘴,死死抱住安思果脖頸不放。
安思果道:“你不聽話,以後我就不要你了……”
“吱!”小白委屈地叫了一聲,乖乖下地。
安思果摸摸它的頭,安慰道:“那項鍊對我很重要,你一定要幫我偷到!”
小白乖乖點點頭。
安思果鬆了一口氣,她面朝一堵牆,那牆之外正是辦公室,她伸出右手,拇指按在牆壁上,畫了個圓,然後一掌拍在牆壁上,低喝一聲:顯。
那個圓發出一陣藍光,藍光漸漸虛化,將牆外的一切景物顯現出來。
牆外正是辦公室,那房間足足有幾百平,韻琴女士和一個衣著得體的中年男子並排坐在角落的沙發坐裡,兩人有說有笑。
安思果的目標自然不是他們,她的視線在房間裡繞了一圈,落在放在朝南擺放的中間紅木辦公桌上,桌上已經收拾乾淨,擺著一盤洗得乾乾淨淨的葡萄,果盤旁一條細細的鏈子突兀地擺放在桌面上,心形的墜子閃閃發光。
安思果心裡一跳,道:“就是它!”
她抱起小白,放在窗戶上道:“你偷偷進去,把那條項鍊拿來。”
小白吱的一聲,飛身撲進旁邊的窗戶裡。
安思果急忙回頭,從她開啟的透視窗裡觀察裡面的情況。
視窗上白影一閃,接著沒入了書桌下,那方位正正好。但是小白的動作未免太大,已經引起韻琴女士的主意。
“什麼東西?”韻琴女士起身,朝著書桌方向走去。
“你看到了嗎?好像有東西跳進來了?”韻琴女士回過頭,對著男子說道。
那男子起身,走到韻琴女士身後,忽然一把抱住了她。
安思果一愣,以韻琴女士素日的嚴厲來說,她以為會看到那男士被掌嘴的畫面,但出乎意料的是,韻琴女士整個人像是忽然癱軟了一般,倒在男子懷中。那男子唇邊升起一絲魅惑般的壞笑。
“韻琴,你還是這樣美!”
他親親吻韻琴女士的耳垂,韻琴女士似乎是用了極大的力氣抗拒他似的,從他懷裡掙開,臉帶羞澀地說:“那些小姑娘不能滿足你嗎?”
那男人一手捏住韻琴女士的下巴,探過頭吻著她道:“她們除了慘叫之外,只會哭,有什麼意思?”
男人的手法很是老道,幾個吻,就讓韻琴女士嬌喘連連。
安思果看得臉色羞紅,沒想到韻琴女士那樣古板的人,也是有情人的。
韻琴女士發出滿足的嬌吟時,安思果的視線轉到了書桌上,小白這傢伙怎麼還不動手?
此時的小白已經爬在書桌上,它瞪著金黃的大眼睛瞅了瞅項鍊又瞅了瞅果盤裡的葡萄。
不好!小白的主意力被葡萄吸引了……
安思果心裡著急,只得暗暗祈禱。
小白,拿項鍊,不要拿葡萄。
小白伸出爪,白色的絨毛包裹的猴爪在空中停了一下,果斷地伸向……
葡萄!
安思果無奈地捂住臉。
我就知道,小白,你這個貪吃鬼……
安思果再抬頭,屋裡那男子和韻琴女士情到濃處,兩人退到辦公桌,男子大手一揮,果盤和項鍊都掃下桌。好在他注意力過度集中在韻琴身上,居然沒發現桌下的小白。
小白鑽在桌下下面,正在撿地上的葡萄吃,而那條項鍊居然就在小白的腳下,它不用費吹灰之力就能拿到,但是這傢伙卻只知道吃葡萄。
這個白痴!
安思果氣惱得大叫,卻沒有一點辦法。
耳邊充沛著韻琴女士和傑斯男士情話。
安思果覺得自己快吐出來,天啊!難怪韻琴女士那樣愛體罰孤兒,原來她是個受虐狂!
通常情況下,受虐狂也是施虐狂!
安思果深吸一口氣,瞪著桌下的小白。
小白終於吃完了葡萄,這次一把抓起項鍊,但是它錯過了最好的逃走的機會,只能呆在桌下。
韻琴女士慵懶無比地躺在桌子上,看向傑斯的目光無比的嫵媚。
“你什麼時候娶我呢?”
“我們這樣不好嗎?”
傑斯親親韻琴女士。
“難道你不想天天和我再一起?”
“得了吧!韻琴,天天的話,你我都會膩味的……”
傑斯揉了揉韻琴的頭髮,準備離開。韻琴女士眼中冒出一絲氣憤地火焰,撲過去,拉住傑斯道:“你怎能這樣對我?”
傑斯一把推開韻琴,顯然他是個無情的人,居然對剛剛親吻過的女人下這樣大的力。
韻琴倒在地上。
傑斯穿著皮鞋的腳一腳踩在韻琴女士的腹部,用力碾壓一下,道:“你一個孤女,我把你一直提拔成院長,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說完,轉身離開。
韻琴女士愣呆呆的,慢慢起身,捂著胸口嗚嗚哭起來。
……
安思果看在眼裡,有些惋惜,如果韻琴女士能嫁個普通人,也許身上就不會有這樣多的戾氣吧!
正在想著,小白已經從窗戶裡跳進來,嘴裡叼著她的項鍊。
她用力拍了小白腦袋一下,道:“小吃貨!”
等那男士走遠,趁韻琴女士還在屋裡哭泣時,安思果溜出雜物間,偷偷回到禁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