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我要去搶新郎

寒冰風暴·妖果bb·2,460·2026/3/27

夜裡的夔祖荒原,十分寒冷。 幾人在一處避風的高坡下升起一堆火,三人分開守夜。 這時正是凌晨三點左右,安思果守夜的時間。 對面的篝火洶洶燃燒,卻沒有將安思果的身體曖熱。她坐在火堆面前,攤開手中的榜文,但卻沒心情仔細研究。 白天牛頭公主的話語依然在耳邊,王子殿下即將大婚! 安思果忍不住用手環住自己的膝蓋。 “他終於要大婚了……”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大婚物件,居然是那條母龍麼! “我應該怎麼辦呢?”安思果看著被火烤得通紅的手。 “這還不好辦,殺到水帝城去,將那對姦夫*都殺掉!”一個雄厚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安思果嚇了一跳,迴轉過身,發現一雙碧藍色的眼睛在夜色中盯著自己。 “你還沒睡?”安思果問。 奎思從鴨絨睡袋裡爬出來,這頭牛身上穿著棉布睡衣,大模大樣地坐在安思果身邊。雖有篝火,但外面的溫度依舊很低,牛頭搓手搓腳,折騰了半天這才對安思果說道:“還在想十三說的話呢?” 安思果點點頭。 奎思拍拍安思果的肩,安慰道:“別多想了,十三那是為了讓你難過,故意那麼說的。”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道:“我不是為了十三的話難過,我是為那個做這些讓我難過的事的人難過。”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想的是,聖星財團究竟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居然懸賞一個城的重賞要殺你?”奎思說道。 安思果一臉的鬱悶道:“我今天才第一次聽聖星財團的名字,你說我能和他們有什麼樣的仇?” 奎思撓了頭髮的牛毛道:“那也許是你以前的仇人投靠了聖星財團,在財團裡混大發了,所以下這樣的榜文買你的命?” “以前的仇人?”安思果怔了一下,忽然道:“難道會是他?” 奎思問:“誰?” “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聯手擊殺的大神術師蘇邇嗎?”安思果道。 奎思點點頭。 怎麼能忘記?怎麼會忘卻呢?那是……他第一次遇到安思果! 安思果沒有注意到他感懷的心情,繼續說道:“那件事之後不久,雪芒嶺發生魔靈入侵事件,那個事件的主謀就是蘇邇的私生女阿悌,後來阿悌雖然被擊殺,但是蘇邇的兒子蘇蘭卻沒死。” “你當時為什麼不殺了那個蘇蘭?”奎思憤憤不平地說道。 安思果攤開手,無奈地說道:“當時死得人太多了,雖然阿悌是主謀,但整個事件蘇蘭並不清楚,我下不了手,所以放了他,我記得當時他哭著說要為死去的親人報仇!” “唉!婦人之仁啊!安思果,你要我說你什麼好?如果你有我家那位一半的心狠手辣,哪有這麼多麻煩?”奎思痛首幾心。 安思果微微一笑,看著奎思道:“聽你這話,你也不是不愛公主啊?” 奎思嘿嘿笑了笑道:“愛自然是愛,但也不能為了愛而丟棄了自我吧?” “十三管你管得很兇麼?至於要用那樣的方法逃走?”安思果忍不住調侃奎思。 奎思撓撓頭道:“她最近脾氣古怪的很,我實在受不了,逃出來透口氣。” 兩個人相視一笑,互相看著彼此,忽然覺得時間好像倒退了回去,又回到了以前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候,那時安思果還是個學徒,碰上逃婚出來的奎思,那時候母親父親都健在,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像夢一樣。 “接下來,你準備去哪裡?”安思果問奎思。 奎思看看天道:“哪兒自在我去哪兒,你呢?” 安思果垂著頭,淡金色的長髮披在她的肩膀上,女孩的眉眼靜默,攤開的掌心慢慢握成拳,用一種堅決的聲音說道:“我要去水帝城!” “搶新郎?”奎思雙眼一亮,顯然很感興趣。 安思果深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沒錯,搶新郎!” “那我也去。”奎思興致勃勃地說道。 “為什麼?”安思果問。 奎思的牛眼裡忽然噴出火花來,攥緊拳頭,哈哈大笑。 “能夠痛扁朱傑一頓的機會可不多啊!” “討厭!”安思果重重地一拳砸在牛肩上,把牛頭砸得一偏。 “啊呀,你現在好大的力氣!” 兩個人彼此還在笑鬧著,忽然一聲極其淒厲的狼嚎響徹整個荒野。 …… 狼嚎響起後,解卓一軲轆從地上翻身而起,一腳又將咴咴從地上踢起來。然後就拎著桶將篝火澆熄。 一系列動作,快得驚人。 解卓登上前面的高坡,望向黑漆漆的荒原。 奎思和安思果也趕了過來。 這時,荒原的北方忽然又傳來一聲狼嚎。 這聲狼豪雄壯威嚴,光聽聲音就知道這頭狼恐怕是狼首。 隨著這聲狼嚎的落幕,荒原的西方和東方斷續又傳來一聲聲狼嚎,彷彿接應一般,狼嚎聲一聲接著一聲,用它們自己的語言傳遞著神秘的訊息。 “這是我們夔牛的地盤,怎麼會有這麼多狼?”奎思一臉奇怪。 “那不是狼!”解卓眼睛盯著荒原深處,靜靜地說道,“這是獦狚族。” “獦狚族?”奎思嚇了一跳,“獦狚族不是在西北部的蒼山森林地帶活動,怎麼會到夔祖荒原上來了?” 解卓道:“這我不知道,但僅從他們狩獵的方式來看,應該就是獦狚族。獦狚族的傳統狩獵方式是圈獵,就是把獵物圈起來活活咬死。” 正在這時,只見地面微顫,雖然離得老遠,但也能聽見轟隆隆的馬蹄聲從荒原中部傳來。 一輪月光照在荒原上。 月色下,一個駝隊在荒原上狂奔。 令人感覺恐怖的是,駝隊旁居然聚集了上百隻狼。 狼群緊追不捨,每頭狼體格都出奇地大和魁梧,星夜中閃爍著無數碧幽幽的眼睛,甚是滲人。 那支駝隊上顯然也有神術師,他用一個空間防禦法術護在駝隊身上,狼群近身不得。 幾十個護衛守在防禦法陣外,他們每人都穿著魔法紅銅鍍過的盔甲,身體魁梧健碩,手持哨棍擋在車隊旁,但凡有狼群接近便是一哨棍打過去。 他們看起來大概是中級的武者,棍法相當刁鑽凌厲,一棍打過去基本上都是打在狼腰上,往往一聲脆響,狼嗷的一聲慘叫,身體再也動彈不得。 但狼群的數量實在太多,打死一隻又來一隻,這樣跑了沒多久,就死傷了五六個護衛,狼群的數量卻沒減少多少。 駱駝雖然是荒原上非常好的交通工具,卻遠遠不是狼群的對手。 有的狼見破不了防禦法陣,便衝到駱駝前面,轉過身張開大嘴,將嘴裡的血腥氣猛力噴出。 駱駝是吃草的,最受不了血腥氣,雖有防禦法陣保護,但是狼嘴裡的血腥氣卻遮擋不住,立刻有幾個頭駝腿一軟,不敢再往前奔跑,扔憑護衛拳打腳踢也不肯繼續走。 頭駝不前,整支駝隊立刻停了下來。 狼群立刻將這支駝隊圍上,十多個武者拎著哨棍走出來,哨棍輪圓了猛砸,活活砸傷幾頭大狼後,終於外圍的狼群退了數米,但仍然像個包圍圈一樣將駝隊圍著。 這時,北方又傳來一聲雄厚的狼嚎聲,聲音比剛剛那聲聽起來更加威嚴,似乎在督促狼群進攻。 果然,狼群聽了這個聲音,立刻鬥志大增,前赴後繼地鋪上去,和駝隊護衛混在一起。

夜裡的夔祖荒原,十分寒冷。

幾人在一處避風的高坡下升起一堆火,三人分開守夜。

這時正是凌晨三點左右,安思果守夜的時間。

對面的篝火洶洶燃燒,卻沒有將安思果的身體曖熱。她坐在火堆面前,攤開手中的榜文,但卻沒心情仔細研究。

白天牛頭公主的話語依然在耳邊,王子殿下即將大婚!

安思果忍不住用手環住自己的膝蓋。

“他終於要大婚了……”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大婚物件,居然是那條母龍麼!

“我應該怎麼辦呢?”安思果看著被火烤得通紅的手。

“這還不好辦,殺到水帝城去,將那對姦夫*都殺掉!”一個雄厚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安思果嚇了一跳,迴轉過身,發現一雙碧藍色的眼睛在夜色中盯著自己。

“你還沒睡?”安思果問。

奎思從鴨絨睡袋裡爬出來,這頭牛身上穿著棉布睡衣,大模大樣地坐在安思果身邊。雖有篝火,但外面的溫度依舊很低,牛頭搓手搓腳,折騰了半天這才對安思果說道:“還在想十三說的話呢?”

安思果點點頭。

奎思拍拍安思果的肩,安慰道:“別多想了,十三那是為了讓你難過,故意那麼說的。”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道:“我不是為了十三的話難過,我是為那個做這些讓我難過的事的人難過。”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想的是,聖星財團究竟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居然懸賞一個城的重賞要殺你?”奎思說道。

安思果一臉的鬱悶道:“我今天才第一次聽聖星財團的名字,你說我能和他們有什麼樣的仇?”

奎思撓了頭髮的牛毛道:“那也許是你以前的仇人投靠了聖星財團,在財團裡混大發了,所以下這樣的榜文買你的命?”

“以前的仇人?”安思果怔了一下,忽然道:“難道會是他?”

奎思問:“誰?”

“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聯手擊殺的大神術師蘇邇嗎?”安思果道。

奎思點點頭。

怎麼能忘記?怎麼會忘卻呢?那是……他第一次遇到安思果!

安思果沒有注意到他感懷的心情,繼續說道:“那件事之後不久,雪芒嶺發生魔靈入侵事件,那個事件的主謀就是蘇邇的私生女阿悌,後來阿悌雖然被擊殺,但是蘇邇的兒子蘇蘭卻沒死。”

“你當時為什麼不殺了那個蘇蘭?”奎思憤憤不平地說道。

安思果攤開手,無奈地說道:“當時死得人太多了,雖然阿悌是主謀,但整個事件蘇蘭並不清楚,我下不了手,所以放了他,我記得當時他哭著說要為死去的親人報仇!”

“唉!婦人之仁啊!安思果,你要我說你什麼好?如果你有我家那位一半的心狠手辣,哪有這麼多麻煩?”奎思痛首幾心。

安思果微微一笑,看著奎思道:“聽你這話,你也不是不愛公主啊?”

奎思嘿嘿笑了笑道:“愛自然是愛,但也不能為了愛而丟棄了自我吧?”

“十三管你管得很兇麼?至於要用那樣的方法逃走?”安思果忍不住調侃奎思。

奎思撓撓頭道:“她最近脾氣古怪的很,我實在受不了,逃出來透口氣。”

兩個人相視一笑,互相看著彼此,忽然覺得時間好像倒退了回去,又回到了以前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候,那時安思果還是個學徒,碰上逃婚出來的奎思,那時候母親父親都健在,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像夢一樣。

“接下來,你準備去哪裡?”安思果問奎思。

奎思看看天道:“哪兒自在我去哪兒,你呢?”

安思果垂著頭,淡金色的長髮披在她的肩膀上,女孩的眉眼靜默,攤開的掌心慢慢握成拳,用一種堅決的聲音說道:“我要去水帝城!”

“搶新郎?”奎思雙眼一亮,顯然很感興趣。

安思果深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沒錯,搶新郎!”

“那我也去。”奎思興致勃勃地說道。

“為什麼?”安思果問。

奎思的牛眼裡忽然噴出火花來,攥緊拳頭,哈哈大笑。

“能夠痛扁朱傑一頓的機會可不多啊!”

“討厭!”安思果重重地一拳砸在牛肩上,把牛頭砸得一偏。

“啊呀,你現在好大的力氣!”

兩個人彼此還在笑鬧著,忽然一聲極其淒厲的狼嚎響徹整個荒野。

……

狼嚎響起後,解卓一軲轆從地上翻身而起,一腳又將咴咴從地上踢起來。然後就拎著桶將篝火澆熄。

一系列動作,快得驚人。

解卓登上前面的高坡,望向黑漆漆的荒原。

奎思和安思果也趕了過來。

這時,荒原的北方忽然又傳來一聲狼嚎。

這聲狼豪雄壯威嚴,光聽聲音就知道這頭狼恐怕是狼首。

隨著這聲狼嚎的落幕,荒原的西方和東方斷續又傳來一聲聲狼嚎,彷彿接應一般,狼嚎聲一聲接著一聲,用它們自己的語言傳遞著神秘的訊息。

“這是我們夔牛的地盤,怎麼會有這麼多狼?”奎思一臉奇怪。

“那不是狼!”解卓眼睛盯著荒原深處,靜靜地說道,“這是獦狚族。”

“獦狚族?”奎思嚇了一跳,“獦狚族不是在西北部的蒼山森林地帶活動,怎麼會到夔祖荒原上來了?”

解卓道:“這我不知道,但僅從他們狩獵的方式來看,應該就是獦狚族。獦狚族的傳統狩獵方式是圈獵,就是把獵物圈起來活活咬死。”

正在這時,只見地面微顫,雖然離得老遠,但也能聽見轟隆隆的馬蹄聲從荒原中部傳來。

一輪月光照在荒原上。

月色下,一個駝隊在荒原上狂奔。

令人感覺恐怖的是,駝隊旁居然聚集了上百隻狼。

狼群緊追不捨,每頭狼體格都出奇地大和魁梧,星夜中閃爍著無數碧幽幽的眼睛,甚是滲人。

那支駝隊上顯然也有神術師,他用一個空間防禦法術護在駝隊身上,狼群近身不得。

幾十個護衛守在防禦法陣外,他們每人都穿著魔法紅銅鍍過的盔甲,身體魁梧健碩,手持哨棍擋在車隊旁,但凡有狼群接近便是一哨棍打過去。

他們看起來大概是中級的武者,棍法相當刁鑽凌厲,一棍打過去基本上都是打在狼腰上,往往一聲脆響,狼嗷的一聲慘叫,身體再也動彈不得。

但狼群的數量實在太多,打死一隻又來一隻,這樣跑了沒多久,就死傷了五六個護衛,狼群的數量卻沒減少多少。

駱駝雖然是荒原上非常好的交通工具,卻遠遠不是狼群的對手。

有的狼見破不了防禦法陣,便衝到駱駝前面,轉過身張開大嘴,將嘴裡的血腥氣猛力噴出。

駱駝是吃草的,最受不了血腥氣,雖有防禦法陣保護,但是狼嘴裡的血腥氣卻遮擋不住,立刻有幾個頭駝腿一軟,不敢再往前奔跑,扔憑護衛拳打腳踢也不肯繼續走。

頭駝不前,整支駝隊立刻停了下來。

狼群立刻將這支駝隊圍上,十多個武者拎著哨棍走出來,哨棍輪圓了猛砸,活活砸傷幾頭大狼後,終於外圍的狼群退了數米,但仍然像個包圍圈一樣將駝隊圍著。

這時,北方又傳來一聲雄厚的狼嚎聲,聲音比剛剛那聲聽起來更加威嚴,似乎在督促狼群進攻。

果然,狼群聽了這個聲音,立刻鬥志大增,前赴後繼地鋪上去,和駝隊護衛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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