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五、修羅族戰將

寒冰風暴·妖果bb·3,200·2026/3/27

看著奎思牛終於十三和好如初,安思果心裡不是不感慨。 其實奎思和十三是真正相愛的,奎思所不能忍受的是,十三愛得不是他,而是流波山上的王子。 所以他一直在和十三鬧彆扭,他有他王子的驕傲,驕傲到不肯去問十三,究竟愛不愛他。 他怕他一但問了,得到的答案會讓自己失望。 但有時候,如果你不肯問,那也許就永遠沒有答案。若是你真不在乎這個答案還好,若是真的在乎,最好還是鼓起勇氣去問一問對方,你愛不愛我? 安思果在城防軍們的注目禮下,慢慢地拾階而上。邊走邊想著自己的心事。 雖然道理容易理解,但是真要讓人做還是有點難度的。就如她現在這樣,她的心意她自己知道,可是*哥哥的心意,就有些難明瞭。 他們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她都以為必然會跟他一生一世。但到了現在,她卻很茫然。 知道他的王子身份後,她也曾經苦惱過,她只是雪芒嶺上一鐵匠的女兒,憑什麼身份去得到一個王子的愛? 這個問題,曾經一直困擾著她。 他的未來是早就規劃好的直線大路,他會成為儲君,然後接過女王的權杖,成為水帝城的君主。 而她呢?!就算她現在神力超群,但卻是個平民的孩子。如果一定要給她個身份,也不過是個情人。 安思果的心又沉了下去,總是不甘心做情人的,卻又丟不開,放不掉。 她來到城牆上,城牆下百十里的地方一片火光,雖然那些沙匪軍的魔箭塔受到了重創,但是他們依舊不願離開。 卻在這時,一個城防軍士匆匆上前道:“安姑娘,你在就好,剛剛解大師一個人在那邊喝悶酒,我們勸,他也不理。你是他徒弟,你去勸勸他最好。” 安思果聽了這話,急急跟著那個城防軍士兵走上前,只見解卓抱著一個酒罈坐在城牆垛上,幾個城防軍軍士站在身後。 安思果走上前道:“你們去吧!我看著他。” 軍士慢慢散去,安思果將自己的披風蓋在解卓身上。 救下奎思後,有些事情就明瞭了,原來大家一直尋找的內奸竟然不是雲天,而是思嘉麗。 這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了一驚,尤其是解卓,但他沒說什麼,只是說以後見到思嘉麗便殺無赦。之後就一直呆在城牆上,不再下來。 解卓的異常,安思果很明確就感覺到了。他這位師父,外表大大咧咧,隨時都有可能和女孩子發生關係。但其實她知道,師父是真喜歡思嘉麗的,不然也不會成天都將她帶在身邊。 其實有很長一段時間,安思果不能理解,解卓對於女性的態度,他好像一直是來者不拒,但卻從不長久。她以為,他便是那種性子。可是這些天,解卓對思嘉麗的態度卻大有不同,他看她的眼神,竟然滿是溫柔。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用手指戳了戳解卓的背。 解卓回過頭,看到是她,微微皺了下眉頭,摸了把滿是絡腮鬍的下巴。 他自來都不喜歡留鬍子,從來都是大天亮地用剃刀將長出來的鬍子剃掉,而這兩天卻任由鬍鬚爬滿臉,顯出一絲疲倦。 “師父,你不開心啊?”安思果挨在他旁邊的城垛上坐下。 解卓沒理她,只是抱著酒罈,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口。然後遞給安思果道:“喝!” 安思果有些為難地看著他道:“我不會喝酒!” 解卓回過頭看著安思果道:“你是不是我徒弟?” 安思果點點頭,解卓又道:“我教你神術,又教你煉體,現在要教你喝酒!”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接過來喝了一口,遞還給解卓。解卓猛地灌了一口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思嘉麗?” 安思果搖了搖頭,解卓道:“因為她像我以前的老婆!” 安思果一怔道:“你還有老婆?” 解卓回過頭狠狠地瞪了安思果一眼道:“怎麼?我有老婆不行嗎?”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沒那意思,只是平常總見師父你處處留情,以為你自來一向如此,哪裡想到我還有師孃?” 解卓又猛灌了一氣酒後,淡淡道:“我老婆也叫這個名字,思嘉麗,是個美人兒……” 安思果點點頭道:“後來呢?” 解卓的眼神看向遙遠的天際,好半天后才說道:“你知道修羅神族嗎?” 安思果點點頭道:“知道啊!聽說在幾千年前,修羅是震旦大陸的戰神,後來在對搞魔族的鬥爭中大半隕落了,族群也散了。” 解卓忽然自嘲地一笑道:“我曾經就是一名修羅……” 安思果怔住,看著解卓。 解卓嘆了一口氣道:“你看我的軀體是人類,但在幾千年前,我曾是修羅族中一名勇猛的戰將。” 隨著這句話的開啟,時間彷彿回到了幾千年前。 …… 那時候人類還沒有踏足這個世界,神族的孩子和其他種族的孩子混居在震旦大陸上。 那時候四季分明,天空藍得像一顆寶石,每天天不亮的時候,孩子們都結伴去神諭樹上聽課。 雖然大家都結伴,唯有他獨自一人,因為他是修羅族中的混血孩子。也就是說他並非純正的修羅血統。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常被其他孩子孤立甚至欺負。 他永遠忘不了那天,他再次被幾個強壯的修羅族孩子堵在神諭樹下方的樹洞門口。 堵住他的,是個叫那勒的大高個,還有他的兩個小跟班,一個叫苗木,一個叫章丘。 “喂!混血種!”那勒高大的身影擋在樹洞入口處。 他低著頭,手裡拿著媽媽做得早餐,邊吃邊說:“我媽媽說了,我叫阿卓,不叫混血種!” “呸!”那勒狠狠朝地面吐了口唾沫,然後兇狠狠地說道,“我媽媽說你媽就是個賤貨,放著好好的修羅族男人不愛偏去愛一個異族……” 那勒的話還沒說完,阿卓就衝了上去,一拳轟在對方的面門上。那勒雖然個子高大,但卻是個外強的傢伙。阿卓的偷襲,竟一下成功,立刻被其打倒在地,鼻血流了出來。 那勒捂著鼻子,氣地哇哇大叫:“啊!你敢打我,大家一起上揍這小賤種!” 於是,原本1V1的戰鬥,變成了1V3,而解卓卻是那可憐的1。 解卓這麼矮小的孩子原本就不是人高馬大的那勒的對手,更合適還有兩個氣勢洶洶的更班,片刻間,解卓就落了下風。 當他被那勒小牛毒一樣的身體騎著痛揍時,他也沒吭一聲,他那時就想,就算被打也不求饒。 那勒一開始只是想打服他,但沒想到這傢伙竟是怎麼也不開口求饒,當下怒起,下手也越來越重了。 就在解卓以為他會被人打死的時候,忽然一個清靈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會打死他的?” 他被打得浮腫的眼睛抬起,在一片朦朧中看到一個俏麗的修羅族女孩,大概十五六歲樣子,穿著一件修身黑色短裙,精緻的小臉,一雙狹長的鳳眼看著自己。 而身上的那勒也變得不太一樣了,說話的聲音裡都透著一絲討好的甜味:“麗麗姐,你上課啊!” “嗯!”對方只是輕慢地用鼻子哼了一聲,然後厭惡地說道,“那勒你擋了我的路!” “啊!對不起!對不起!麗麗姐!”那勒爬起來,隨便也將他揪起來,讓出樹洞的入口。 那個神氣的麗麗姐緩緩上前,經過時,忽然將自己的小書包掛在小卓的脖子上道:“你幫我背到教室!” 麗麗姐說完這句話,就徑直走向樹洞裡的木梯。一幫小破孩卻怔在當場,那勒兇狠地瞪著阿卓,而阿卓更是詫異地不得了,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入了麗麗姐的法眼。就在那勒又要對阿卓行兇時,麗麗姐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還傻站著做什麼?還不來?” 也許是因為愛慕所產生的懼怕,使得那勒竟然放過了他。他揉著臉上的腫包,慢慢上了樓梯,直到上到神諭大殿的頂層時,才看到麗麗姐,她靠在樹牆上,一副悠閒的樣子。 “真慢!”她朝他厥了厥嘴,吐出一顆桃核。 “我叫思嘉麗,你叫什麼名字?” “阿卓!” 他傻傻的雙手捧上麗麗姐的書包,然後低聲道:“謝謝!” 麗麗姐瞪著他,好半天后才接過書包道:“要謝的話,以後你都得替我拿書包?” 替人拿書包這種事,其實一般是高年級的學姐學長們認小弟的意思,其實那勒之所以老找他麻煩,無疑也是想認個小弟,但他偏偏就不願給那勒當小弟,但是面對這個穿著黑色短裙,刁鑽古怪的小女孩時,不知為何他卻忽然甘願了。 那之後,他成為萬人羨慕敬仰的麗麗姐的小弟。 故事講到這裡就忽然中斷了。 安思果聽得正起經,不由問道:“那之後呢?” 解卓長長嘆了一口氣道:“那之後不久,魔界終於開啟了物質界的大門,整個震旦大陸都陷入一片混亂中,修羅族全休的戰士加入的戰鬥中,我和思嘉麗自也不例外,百年戰爭後,修羅族隕落了,我兒時的同伴都在那場戰爭中犧牲,唯獨我,體內有一本是異族的血,而活了下來,後來我的精神投入到一個人類嬰兒身上,這樣活了下來。” 故事講到這裡,已經是個無法挽回的悲劇。 兩人同時不再說話。 卻在這時,城外一陣吵雜聲,兩個一驚,抬頭遠望,只見夜色中的荒原一片火光。沙匪方向傳來呼天蓋地的呼聲。

看著奎思牛終於十三和好如初,安思果心裡不是不感慨。

其實奎思和十三是真正相愛的,奎思所不能忍受的是,十三愛得不是他,而是流波山上的王子。

所以他一直在和十三鬧彆扭,他有他王子的驕傲,驕傲到不肯去問十三,究竟愛不愛他。

他怕他一但問了,得到的答案會讓自己失望。

但有時候,如果你不肯問,那也許就永遠沒有答案。若是你真不在乎這個答案還好,若是真的在乎,最好還是鼓起勇氣去問一問對方,你愛不愛我?

安思果在城防軍們的注目禮下,慢慢地拾階而上。邊走邊想著自己的心事。

雖然道理容易理解,但是真要讓人做還是有點難度的。就如她現在這樣,她的心意她自己知道,可是*哥哥的心意,就有些難明瞭。

他們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她都以為必然會跟他一生一世。但到了現在,她卻很茫然。

知道他的王子身份後,她也曾經苦惱過,她只是雪芒嶺上一鐵匠的女兒,憑什麼身份去得到一個王子的愛?

這個問題,曾經一直困擾著她。

他的未來是早就規劃好的直線大路,他會成為儲君,然後接過女王的權杖,成為水帝城的君主。

而她呢?!就算她現在神力超群,但卻是個平民的孩子。如果一定要給她個身份,也不過是個情人。

安思果的心又沉了下去,總是不甘心做情人的,卻又丟不開,放不掉。

她來到城牆上,城牆下百十里的地方一片火光,雖然那些沙匪軍的魔箭塔受到了重創,但是他們依舊不願離開。

卻在這時,一個城防軍士匆匆上前道:“安姑娘,你在就好,剛剛解大師一個人在那邊喝悶酒,我們勸,他也不理。你是他徒弟,你去勸勸他最好。”

安思果聽了這話,急急跟著那個城防軍士兵走上前,只見解卓抱著一個酒罈坐在城牆垛上,幾個城防軍軍士站在身後。

安思果走上前道:“你們去吧!我看著他。”

軍士慢慢散去,安思果將自己的披風蓋在解卓身上。

救下奎思後,有些事情就明瞭了,原來大家一直尋找的內奸竟然不是雲天,而是思嘉麗。

這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了一驚,尤其是解卓,但他沒說什麼,只是說以後見到思嘉麗便殺無赦。之後就一直呆在城牆上,不再下來。

解卓的異常,安思果很明確就感覺到了。他這位師父,外表大大咧咧,隨時都有可能和女孩子發生關係。但其實她知道,師父是真喜歡思嘉麗的,不然也不會成天都將她帶在身邊。

其實有很長一段時間,安思果不能理解,解卓對於女性的態度,他好像一直是來者不拒,但卻從不長久。她以為,他便是那種性子。可是這些天,解卓對思嘉麗的態度卻大有不同,他看她的眼神,竟然滿是溫柔。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用手指戳了戳解卓的背。

解卓回過頭,看到是她,微微皺了下眉頭,摸了把滿是絡腮鬍的下巴。

他自來都不喜歡留鬍子,從來都是大天亮地用剃刀將長出來的鬍子剃掉,而這兩天卻任由鬍鬚爬滿臉,顯出一絲疲倦。

“師父,你不開心啊?”安思果挨在他旁邊的城垛上坐下。

解卓沒理她,只是抱著酒罈,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口。然後遞給安思果道:“喝!”

安思果有些為難地看著他道:“我不會喝酒!”

解卓回過頭看著安思果道:“你是不是我徒弟?”

安思果點點頭,解卓又道:“我教你神術,又教你煉體,現在要教你喝酒!”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接過來喝了一口,遞還給解卓。解卓猛地灌了一口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思嘉麗?”

安思果搖了搖頭,解卓道:“因為她像我以前的老婆!”

安思果一怔道:“你還有老婆?”

解卓回過頭狠狠地瞪了安思果一眼道:“怎麼?我有老婆不行嗎?”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沒那意思,只是平常總見師父你處處留情,以為你自來一向如此,哪裡想到我還有師孃?”

解卓又猛灌了一氣酒後,淡淡道:“我老婆也叫這個名字,思嘉麗,是個美人兒……”

安思果點點頭道:“後來呢?”

解卓的眼神看向遙遠的天際,好半天后才說道:“你知道修羅神族嗎?”

安思果點點頭道:“知道啊!聽說在幾千年前,修羅是震旦大陸的戰神,後來在對搞魔族的鬥爭中大半隕落了,族群也散了。”

解卓忽然自嘲地一笑道:“我曾經就是一名修羅……”

安思果怔住,看著解卓。

解卓嘆了一口氣道:“你看我的軀體是人類,但在幾千年前,我曾是修羅族中一名勇猛的戰將。”

隨著這句話的開啟,時間彷彿回到了幾千年前。

……

那時候人類還沒有踏足這個世界,神族的孩子和其他種族的孩子混居在震旦大陸上。

那時候四季分明,天空藍得像一顆寶石,每天天不亮的時候,孩子們都結伴去神諭樹上聽課。

雖然大家都結伴,唯有他獨自一人,因為他是修羅族中的混血孩子。也就是說他並非純正的修羅血統。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常被其他孩子孤立甚至欺負。

他永遠忘不了那天,他再次被幾個強壯的修羅族孩子堵在神諭樹下方的樹洞門口。

堵住他的,是個叫那勒的大高個,還有他的兩個小跟班,一個叫苗木,一個叫章丘。

“喂!混血種!”那勒高大的身影擋在樹洞入口處。

他低著頭,手裡拿著媽媽做得早餐,邊吃邊說:“我媽媽說了,我叫阿卓,不叫混血種!”

“呸!”那勒狠狠朝地面吐了口唾沫,然後兇狠狠地說道,“我媽媽說你媽就是個賤貨,放著好好的修羅族男人不愛偏去愛一個異族……”

那勒的話還沒說完,阿卓就衝了上去,一拳轟在對方的面門上。那勒雖然個子高大,但卻是個外強的傢伙。阿卓的偷襲,竟一下成功,立刻被其打倒在地,鼻血流了出來。

那勒捂著鼻子,氣地哇哇大叫:“啊!你敢打我,大家一起上揍這小賤種!”

於是,原本1V1的戰鬥,變成了1V3,而解卓卻是那可憐的1。

解卓這麼矮小的孩子原本就不是人高馬大的那勒的對手,更合適還有兩個氣勢洶洶的更班,片刻間,解卓就落了下風。

當他被那勒小牛毒一樣的身體騎著痛揍時,他也沒吭一聲,他那時就想,就算被打也不求饒。

那勒一開始只是想打服他,但沒想到這傢伙竟是怎麼也不開口求饒,當下怒起,下手也越來越重了。

就在解卓以為他會被人打死的時候,忽然一個清靈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會打死他的?”

他被打得浮腫的眼睛抬起,在一片朦朧中看到一個俏麗的修羅族女孩,大概十五六歲樣子,穿著一件修身黑色短裙,精緻的小臉,一雙狹長的鳳眼看著自己。

而身上的那勒也變得不太一樣了,說話的聲音裡都透著一絲討好的甜味:“麗麗姐,你上課啊!”

“嗯!”對方只是輕慢地用鼻子哼了一聲,然後厭惡地說道,“那勒你擋了我的路!”

“啊!對不起!對不起!麗麗姐!”那勒爬起來,隨便也將他揪起來,讓出樹洞的入口。

那個神氣的麗麗姐緩緩上前,經過時,忽然將自己的小書包掛在小卓的脖子上道:“你幫我背到教室!”

麗麗姐說完這句話,就徑直走向樹洞裡的木梯。一幫小破孩卻怔在當場,那勒兇狠地瞪著阿卓,而阿卓更是詫異地不得了,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入了麗麗姐的法眼。就在那勒又要對阿卓行兇時,麗麗姐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還傻站著做什麼?還不來?”

也許是因為愛慕所產生的懼怕,使得那勒竟然放過了他。他揉著臉上的腫包,慢慢上了樓梯,直到上到神諭大殿的頂層時,才看到麗麗姐,她靠在樹牆上,一副悠閒的樣子。

“真慢!”她朝他厥了厥嘴,吐出一顆桃核。

“我叫思嘉麗,你叫什麼名字?”

“阿卓!”

他傻傻的雙手捧上麗麗姐的書包,然後低聲道:“謝謝!”

麗麗姐瞪著他,好半天后才接過書包道:“要謝的話,以後你都得替我拿書包?”

替人拿書包這種事,其實一般是高年級的學姐學長們認小弟的意思,其實那勒之所以老找他麻煩,無疑也是想認個小弟,但他偏偏就不願給那勒當小弟,但是面對這個穿著黑色短裙,刁鑽古怪的小女孩時,不知為何他卻忽然甘願了。

那之後,他成為萬人羨慕敬仰的麗麗姐的小弟。

故事講到這裡就忽然中斷了。

安思果聽得正起經,不由問道:“那之後呢?”

解卓長長嘆了一口氣道:“那之後不久,魔界終於開啟了物質界的大門,整個震旦大陸都陷入一片混亂中,修羅族全休的戰士加入的戰鬥中,我和思嘉麗自也不例外,百年戰爭後,修羅族隕落了,我兒時的同伴都在那場戰爭中犧牲,唯獨我,體內有一本是異族的血,而活了下來,後來我的精神投入到一個人類嬰兒身上,這樣活了下來。”

故事講到這裡,已經是個無法挽回的悲劇。

兩人同時不再說話。

卻在這時,城外一陣吵雜聲,兩個一驚,抬頭遠望,只見夜色中的荒原一片火光。沙匪方向傳來呼天蓋地的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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