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三、密謀
“每家要獻出一個女人或者小孩?師傅要這些女人和孩子做什麼?”姜傑怔住,他很難想象奇修遠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你只來
王伯搖了搖頭道:“這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這些女人和孩子被送進監獄中,便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時不時就有被分解的屍體被送出來,扔到護城河裡,那些屍體都是些沒頭的斷肢,沒有人知道……”
“奇修遠已經不再是您的師傅了……他現在就是隻惡魔……”昆格生氣地說道,他的妹妹差點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死去。
姜傑長出一口氣,淡淡道:“我要救她們出來……”
“殿下!”王伯一陣激動,連忙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殿下是仁主啊!殿下若能救出監獄裡那些女人和小孩,我們義勇軍願意赴湯蹈火……“
姜傑當下將王伯扶起道:“不過,如今我們卻無法進入城裡,你可有什麼辦法,讓我們進入城內……“
王伯怔了一下道:“這確不難,前些日子水帝城地震了,城南角有處城牆塌陷,魔軍安排些人去修繕,其中有我們的人,只是需要委屈殿下穿上平民的服裝,裝成泥瓦匠……“
當下幾人商議了一番,同意了王伯的建議,當晚王伯和於廉先回去。
當晚,眾人一宿無言,一直睡到天亮。
二天,王伯帶來衣服,眾人換上平民穿得衣裳,跟著王伯從塌陷的地方進了城。王伯將眾人帶到自己的住處,是棟破舊的小二樓。
一樓是王伯的店面,一個五金小貨鋪,二樓則讓給了眾人。
王伯搞來一份水帝城監獄的詳細地圖共眾人研究,水帝城分六個區,北邊是皇城區、南邊的貧民區、西邊的神術區、東邊是舊城區、中間是新城區和天橋區。而監獄便在東邊的舊城區裡,幾人在篝火前商議如何在總目睽睽之下,將城中婦女運出。
“其實監獄好劫……咱們的戰鬥力加上義勇軍足夠劫獄了……”昆格道:“難辦的是,一但劫獄成功,誓必會引來大批的魔軍,我們卻無法在魔軍的進攻下,安排平民撤退……“
思果仔細地研究著地圖,忽然道:“所以為了平民的安全,我們不能打進去,我們得悄無聲息地進行……“
旁邊的坦亞嗤笑了一聲道:“說得好聽,這外圍重兵把守,想要悄無聲息,簡直不可能……”
思果全然不理會坦亞話語中的不敬,而是用手指著舊城區城中河對面的監獄道:“你們看,監獄旁邊有家鐵匠鋪,兩地間隔不到十米,如果能在潛入鐵匠鋪的話,我們可以在鐵匠鋪和監獄之間挖一條直通關壓女子和小孩的通道,然後神不知鬼不覺讓這些人透過地道回到鐵匠鋪中,那時,再拜託王伯把人送出城,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難事。”。
這邊姜傑點了點頭,道:“思果這方法好,這樣的話,我們就能最大限度保護平民……”
妲亞冷冷一哼道:“我看她是害怕和魔軍對戰吧!”
思果淡淡掃了姮亞一眼,不願理她。到是旁邊的奧卡終於忍不住發話:“妲亞,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妲亞一臉委屈,怨恨地瞪了思果一眼,道:“主人……”
奧卡把手一擺道:“夠了,是你自己要跟來,如今要是不想呆在此地,可以走……”
妲亞不再說話,偏過頭去,眼中溼溼的。
思果輕輕嘆了一口氣,有時她真是很佩服妲亞,明明知道奧卡和自己已經結為一體,卻還要橫插一槓在二人中間,且每次和自己針鋒相對,除了引來奧卡的反感,被厲聲呵斥之外,再無其他,如果換成自己的話,她大概早就放棄了。
當下為了轉移話題,思果道:“看來我們需要把這間鐵匠鋪買下來……”
姜戰卻搖了搖頭道:“不用買,要是忽然換主人,以奇修遠的智慧來說,他會立刻猜到的,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想一個辦法,把那個鐵匠鋪主人支出一陣,然後買通他的夥計,這樣白天我們挖地道時,小夥計在外面接活,這樣就不會讓人發現有什麼異常……”
“那要用什麼方法把主人支出去呢?”思果回頭問道。
姜戰拖著下巴微微一笑道:“我自有辦法,這事我明天就去辦,事必在兩天之內辦好,你們就等我好訊息。”
眾人見姜戰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當下知道他必有必勝的把握,便不在多說。就這樣過了兩天,姜戰在深夜回來,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眾人正在吃飯,見姜戰進屋,一雙雙眼睛同時掃向姜戰。
姜戰英俊的臉上滿是笑容,道:“夥計們,我搞定那個鐵匠鋪了……”
眾人一怔,姜傑驚喜地問道:“你怎麼做到的?“
姜戰嘿嘿一笑,走過去,拿過一把椅子跨坐上去道:“很簡單,我仔細調查了那個鐵匠鋪的主人,他是個羅夫,妻子五年前死了,沒有子四,平常喜歡創作,字寫得不錯。一個人帶著小徒弟靠打鐵為生,日子過得很艱難。我找人出面收買了他的小徒弟,讓他的小徒弟告訴他,現在神術區正在招收一名抄寫員,要求字跡清秀,並且是羅夫,並能在留宿,一天的工錢是十銅幣,他的小徒開始很害怕我們算計他,但好在有王伯出面,他的小徒才答應幫助我們,將這訊息告訴了主人,那個鐵匠果然上當,當天就去了神術區,當然接待他的神術學員也是我們的人,他為了舒服地掙十銅幣,當天就同意為我們抄寫教義半個月,夥計們,我找了幾個義勇團的成員,住進了鐵匠鋪,買了幾個挖掘機器人,日夜不停地挖,相信半個月我們足夠挖一條不錯的地道,將女人和孩子弄出去了……”
妲亞冷哼一聲道:“為什麼不坦白告訴鐵匠,卻偏偏費那麼多事?
”
姜戰吸了一口冷氣,他當然能明白這位龍小姐其實並非找他的茬,而是藉機挑安姑娘的刺,但是他為此事跑了半天,好容易辦妥當了,回來卻沒聽到一句誇獎,反而是這種刺話,心裡微微不爽,語氣冰冷地說道:“一來我們不想驚動太多人,二來我不能保證真的把事情告訴鐵匠他會不會出賣我們,三來其實鐵匠越是不清楚事情的真相,而以後他越能保命,我解釋的夠清楚了吧?龍侍大人?“
妲亞撇撇嘴,不再接查。眾人鬆了一口氣,卻在這時,忽然外面傳來一聲悽歷的慘叫:“怪物!放開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