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有風,沒有雪(1)

漢鼎仙秦:從三國到諸天·wwf煉心·3,378·2026/3/24

第453章 有風,沒有雪(1) 第453章 有風,沒有雪(1) 洛陽。 有風,沒有雪。 初冬的天氣,寒風不斷的呼嘯而過,捲起漫天的灰塵,將天地間變得灰濛濛的。 本來就已經是一片廢墟的洛陽,在北風的吹拂下,完全變成了灰色的世界,對面不見人。濃郁的灰塵,籠罩了整個洛陽,好像是產生了沙塵暴一樣。有時候從風中傳來牆壁倒塌的聲音,那是殘垣斷壁最終無法忍受寒風的摧殘,不得不倒下了。殘垣斷壁的倒下,又產生了更多的灰塵,憑空增添了寒風的威力。 戰爭帶來的嚴重後果,就是植被受到嚴重的破壞。由於缺乏糧食,洛陽周邊地區的山林,基本上都被砍伐乾淨了,甚至連枯草都被全部拔掉用來取暖。而為了搜尋那些隱藏在山林間的百姓或者是敵人,各個勢力的軍隊,都非常喜歡放火燒山,導致所有的山野,幾乎都是光禿禿的,越發增添了沙塵暴的威力。 從廢墟中路過的鷹揚軍將士,都悄悄的縮著腦袋,掩面而行。武器的寒光,都被灰塵籠罩了,完全感覺不到其中的威力。只有那些鬼雨都戰士,始終面對風沙,仰首而行,但是他們的武器,同樣被灰塵籠罩,大大的降低了震懾的力量。戰馬穿行在這樣的灰色世界裡,無論是什麼顏色的戰馬,最終都變成了灰色,就如同是馬背上的主力一人。 鬼雨都小隊長劉捷,帶著一小隊的鬼雨都戰士,從洛陽的東面逶迤而來,大風捲起的灰塵,讓他們的眼睛都難以張開。灰塵將他們的身體,都變成了灰白色,連武器上的紅綢帶,都被灰塵染成了白色,在天地間的灰濛濛完全融合在了一起。鷹揚軍的軍旗,同樣變成了灰白色,旗手時不時的用力抖動旗幟,頓時抖出一層層的白色灰塵來,迎風飄舞,十分壯觀。 在鬼雨都戰士裡面,還押解著一個魁梧的大漢,風塵同樣將他的眼睛緊緊的閉上了,但是他依然表現的非常的桀驁不馴,一路上都在罵罵咧咧的,也不怕大風閃了他的舌頭。事實上,這個大漢的嘴巴里面,的確是吹進了不少的灰塵,將他的嘴唇都變成了灰白色。 周圍的鬼雨都戰士聽到他的叫罵,完全無動於衷,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人越是罵罵咧咧的厲害,說明他的內心越是恐懼,只能通過罵罵咧咧來發洩內心的驚恐。這樣的人,鬼雨都戰士是絕對有理由鄙視他的。劉捷時不時的回頭看他一眼,眼神裡毫不掩飾的帶著輕蔑的神色。 此人正是被王彥章生擒的李罕之。 李罕之本來已經被押解到了開封,接受劉鼎的處置,但是劉鼎並沒有立刻召見他,而是將他帶到了洛陽。李罕之以為劉鼎是要留下自己的性命,一顆心漸漸的活躍起來,思索著如何才能在劉鼎的面前保住自己的性命。想來想去,他覺得自己和劉鼎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劉鼎沒有必要見面就殺他。 在劉鼎離開洛陽之前,他被五花大綁的送到了劉鼎的面前,他免不了又要想東想西,患得患失。他始終覺得,他和鷹揚軍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劉鼎沒有必要處死他。但是,他又擔心劉鼎真的見面就要他的性命,須知道,在這種亂世,殺人根本不需要理由,何況他還是黃巢起義軍的叛徒,還曾經襲擊過駐守洛陽的鷹揚軍。 李罕之遠遠的就看到了劉鼎和張全義的身影,他們正在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他,即使面前籠罩著厚厚的風塵,他依然能夠感覺到兩人眼神的冷漠,彷彿是在看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李罕之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的身體,居然忍不住顫抖起來。從軍十多年,他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感覺到害怕。 他從劉鼎的眼神中,直覺的意識到了自己處境的不妙。他忽然明白,劉鼎也許沒有必要殺他,也許劉鼎的確沒有殺他的理由,但是為了張全義,為了洛陽,劉鼎一定會殺了他。如果他早知道這一點,他說什麼也不會再來打洛陽的主意。沒想到,他從洛陽起家,最終還是要死在洛陽。 洛陽,果然是個好地方。 果然,當李罕之被押解到劉鼎面前的時候,劉鼎冷冷的說道:“李罕之,你還認得我麼?” 李罕之情不自禁的雙腿一軟,乖乖的跪下了,帶著哭腔叫道:“殿下……殿下饒命啊!” 劉鼎冷冷的說道:“饒命?憑什麼饒你性命?” 李罕之急忙說道:“殿下,小人不小心冒犯了洛陽,實在是罪該萬死。還請殿下看來小人還有一身力氣的份上,饒恕小人一次。只要殿下饒恕小人的性命,小人將不遺餘力的對付朱溫。” 劉鼎若無其事的說道:“朱溫也是你的兄弟,你真的願意對付他麼?” 李罕之急忙對天發誓,信誓旦旦的說道:“朱溫是叛徒,是他害死了黃王,小人和他勢不兩立。” 劉鼎面無表情的說道:“反覆無常的小人,殺了!” 李罕之大叫饒命,但是劉鼎根本不為所動,擺手讓人將李罕之推出去。 夏可舞當即將李罕之推出去,一刀殺了,將人頭呈上來。 劉鼎揮揮手,冷冷的說道:“派人掛在孟津渡口。” 孟津渡口的對面,就是河陽節度使的轄區,李罕之的人頭掛在那裡,河陽節度使轄區的人很快就會知道。李罕之憑著武力成為河陽節度使,轉眼就被劉鼎一刀剁了,相信整個河陽地區,都足夠震撼的。如果有人要打洛陽的主意,首先要考慮一下自己是否有李罕之這樣的能力。 夏可舞當即安排人攜帶人頭去了。 李怡禾思索著說道:“大人,李罕之既死,河陽節度使轄區恐怕要亂一段時間,諸葛爽的兒子,還有李罕之的部下,十有八九會火拼,沒有十天八天的時間,新的河陽節度使,根本不可能產生。我們不如派兵過河,佔領整個河陽地區,這樣更加可以保證洛陽的安全。” 劉鼎搖搖頭,沉吟著說道:“沒有這個必要。如果我們採取這樣的行動,只怕會刺激李克用,適得其反。要是李克用派遣突厥騎兵進駐河陽地區,我們又要和突厥騎兵開戰了。河陽,我們是要拿下來的,不過不是現在。到時候,河陽、河東、河中一起解決。” 張全義躬身說道:“大人,李罕之既死,河陽想必沒有能力再次進逼洛陽,想必其他的勢力,懾於大人的威勢,再也不敢侵犯洛陽。屬下代表洛陽地區的百姓,深深感激大人的大恩大德。” 劉鼎微笑著說道:“你不用謝我,這也是我應該做的,洛陽是個好地方,應該安穩一段時間了。記著那五千斛糧食,這是你對我的承諾,也是洛陽百姓對我的承諾。到時候你要是拿不出來,我是沒有面子給的,打你的板子是輕的,拿你做李罕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張全義挺直腰肢,肅穆說道:“打仗,屬下不行。搞生產,屬下自問沒有問題。五千斛糧食,屬下還不放在眼裡。只要有十年的時間,屬下可以還大人一個嶄新的洛陽。大人以洛陽為基地,攻略天下,定都中原,都完全不是問題。” 劉鼎點點頭,若無其事的說道:“如果確實如此,你的功勞是少不了的,我答應過晉封你為侯爺,要是你真的在十年內將洛陽恢復原來的面貌,王爺也是唾手可得的。行了,時間緊迫,你去忙吧!” 張全義告辭後,含笑而去。 李怡禾看著張全義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說道:“張全義原來也是很傲的人啊!” 劉鼎點點頭,輕描淡寫的說道:“有能力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傲氣,我當初見你的時候,你不也比身邊的人傲氣麼?對我愛理不理的,彷彿我欠了你的錢似的。” 李怡禾嘿嘿笑了,想起他和劉鼎當初結識的經過,也算是有緣了。在亂世當中,能夠找到鷹揚軍這樣的集體,能夠找到劉鼎這樣的上司,李怡禾是由衷感覺到高興的,幹起活來也特別的有勁,對於未來自然也是充滿了信心。 劉鼎揮揮手,對夏可舞說道:“走!我們去虎牢關。” 夏可舞傳令下去,一行人立刻前往虎牢關。 虎牢關,又名虎關、制,位於河南省滎陽市區西北部三十里的汜水鎮,因西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這裡秦置關、漢置縣,以後的封建王朝,無不在此設防。虎牢關南連嵩嶽,北瀕黃河,山嶺交錯,自成天險。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特別是三英戰呂布更使其名聲大震。 昔日,想要從中原地區進入洛陽,虎牢關乃是必經之路,而洛陽地區的勢力,只要牢牢的守住虎牢關,就能夠擋住中原群雄。然而,唐朝末年,由於洛陽地區的內亂,始終沒有形成一個強有力的勢力,虎牢關完全失去了作用,鷹揚軍每次經過這裡,都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攔。倒是鷹揚軍佔領了洛陽地區以後,王彥章帶領的豹騎軍,在虎牢關一帶活動,鷹揚軍的軍旗,也因此而插上了虎牢關的城樓。 站在雄偉的虎牢關上面,四周莽莽蒼蒼,看起來充滿了歷史的滄桑。由於洛陽地區始終沒有形成強有力的勢力,所以虎牢關也一直沒有得到修葺,大部分的關隘城牆都已經垮塌,看起來和洛陽地區差不多。事實上,虎牢關正是洛陽地區的縮影,只需要觀察虎牢關的堅固程度,就可以窺見洛陽地區的繁華。 大風從虎牢關上面呼嘯而過,將地上的枯草吹得緊緊的貼在地面上,到處都是飄舞的灰塵,雖然沒有洛陽厲害,可是依然給視線造成了極大的障礙。在大風的肆虐下,即使舉著單筒望遠鏡,能見度也不超過三里,遠處看到的,總是白茫茫的一片,無法分辨景物。

第453章 有風,沒有雪(1)

第453章 有風,沒有雪(1)

洛陽。

有風,沒有雪。

初冬的天氣,寒風不斷的呼嘯而過,捲起漫天的灰塵,將天地間變得灰濛濛的。

本來就已經是一片廢墟的洛陽,在北風的吹拂下,完全變成了灰色的世界,對面不見人。濃郁的灰塵,籠罩了整個洛陽,好像是產生了沙塵暴一樣。有時候從風中傳來牆壁倒塌的聲音,那是殘垣斷壁最終無法忍受寒風的摧殘,不得不倒下了。殘垣斷壁的倒下,又產生了更多的灰塵,憑空增添了寒風的威力。

戰爭帶來的嚴重後果,就是植被受到嚴重的破壞。由於缺乏糧食,洛陽周邊地區的山林,基本上都被砍伐乾淨了,甚至連枯草都被全部拔掉用來取暖。而為了搜尋那些隱藏在山林間的百姓或者是敵人,各個勢力的軍隊,都非常喜歡放火燒山,導致所有的山野,幾乎都是光禿禿的,越發增添了沙塵暴的威力。

從廢墟中路過的鷹揚軍將士,都悄悄的縮著腦袋,掩面而行。武器的寒光,都被灰塵籠罩了,完全感覺不到其中的威力。只有那些鬼雨都戰士,始終面對風沙,仰首而行,但是他們的武器,同樣被灰塵籠罩,大大的降低了震懾的力量。戰馬穿行在這樣的灰色世界裡,無論是什麼顏色的戰馬,最終都變成了灰色,就如同是馬背上的主力一人。

鬼雨都小隊長劉捷,帶著一小隊的鬼雨都戰士,從洛陽的東面逶迤而來,大風捲起的灰塵,讓他們的眼睛都難以張開。灰塵將他們的身體,都變成了灰白色,連武器上的紅綢帶,都被灰塵染成了白色,在天地間的灰濛濛完全融合在了一起。鷹揚軍的軍旗,同樣變成了灰白色,旗手時不時的用力抖動旗幟,頓時抖出一層層的白色灰塵來,迎風飄舞,十分壯觀。

在鬼雨都戰士裡面,還押解著一個魁梧的大漢,風塵同樣將他的眼睛緊緊的閉上了,但是他依然表現的非常的桀驁不馴,一路上都在罵罵咧咧的,也不怕大風閃了他的舌頭。事實上,這個大漢的嘴巴里面,的確是吹進了不少的灰塵,將他的嘴唇都變成了灰白色。

周圍的鬼雨都戰士聽到他的叫罵,完全無動於衷,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人越是罵罵咧咧的厲害,說明他的內心越是恐懼,只能通過罵罵咧咧來發洩內心的驚恐。這樣的人,鬼雨都戰士是絕對有理由鄙視他的。劉捷時不時的回頭看他一眼,眼神裡毫不掩飾的帶著輕蔑的神色。

此人正是被王彥章生擒的李罕之。

李罕之本來已經被押解到了開封,接受劉鼎的處置,但是劉鼎並沒有立刻召見他,而是將他帶到了洛陽。李罕之以為劉鼎是要留下自己的性命,一顆心漸漸的活躍起來,思索著如何才能在劉鼎的面前保住自己的性命。想來想去,他覺得自己和劉鼎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劉鼎沒有必要見面就殺他。

在劉鼎離開洛陽之前,他被五花大綁的送到了劉鼎的面前,他免不了又要想東想西,患得患失。他始終覺得,他和鷹揚軍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劉鼎沒有必要處死他。但是,他又擔心劉鼎真的見面就要他的性命,須知道,在這種亂世,殺人根本不需要理由,何況他還是黃巢起義軍的叛徒,還曾經襲擊過駐守洛陽的鷹揚軍。

李罕之遠遠的就看到了劉鼎和張全義的身影,他們正在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他,即使面前籠罩著厚厚的風塵,他依然能夠感覺到兩人眼神的冷漠,彷彿是在看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李罕之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的身體,居然忍不住顫抖起來。從軍十多年,他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感覺到害怕。

他從劉鼎的眼神中,直覺的意識到了自己處境的不妙。他忽然明白,劉鼎也許沒有必要殺他,也許劉鼎的確沒有殺他的理由,但是為了張全義,為了洛陽,劉鼎一定會殺了他。如果他早知道這一點,他說什麼也不會再來打洛陽的主意。沒想到,他從洛陽起家,最終還是要死在洛陽。

洛陽,果然是個好地方。

果然,當李罕之被押解到劉鼎面前的時候,劉鼎冷冷的說道:“李罕之,你還認得我麼?”

李罕之情不自禁的雙腿一軟,乖乖的跪下了,帶著哭腔叫道:“殿下……殿下饒命啊!”

劉鼎冷冷的說道:“饒命?憑什麼饒你性命?”

李罕之急忙說道:“殿下,小人不小心冒犯了洛陽,實在是罪該萬死。還請殿下看來小人還有一身力氣的份上,饒恕小人一次。只要殿下饒恕小人的性命,小人將不遺餘力的對付朱溫。”

劉鼎若無其事的說道:“朱溫也是你的兄弟,你真的願意對付他麼?”

李罕之急忙對天發誓,信誓旦旦的說道:“朱溫是叛徒,是他害死了黃王,小人和他勢不兩立。”

劉鼎面無表情的說道:“反覆無常的小人,殺了!”

李罕之大叫饒命,但是劉鼎根本不為所動,擺手讓人將李罕之推出去。

夏可舞當即將李罕之推出去,一刀殺了,將人頭呈上來。

劉鼎揮揮手,冷冷的說道:“派人掛在孟津渡口。”

孟津渡口的對面,就是河陽節度使的轄區,李罕之的人頭掛在那裡,河陽節度使轄區的人很快就會知道。李罕之憑著武力成為河陽節度使,轉眼就被劉鼎一刀剁了,相信整個河陽地區,都足夠震撼的。如果有人要打洛陽的主意,首先要考慮一下自己是否有李罕之這樣的能力。

夏可舞當即安排人攜帶人頭去了。

李怡禾思索著說道:“大人,李罕之既死,河陽節度使轄區恐怕要亂一段時間,諸葛爽的兒子,還有李罕之的部下,十有八九會火拼,沒有十天八天的時間,新的河陽節度使,根本不可能產生。我們不如派兵過河,佔領整個河陽地區,這樣更加可以保證洛陽的安全。”

劉鼎搖搖頭,沉吟著說道:“沒有這個必要。如果我們採取這樣的行動,只怕會刺激李克用,適得其反。要是李克用派遣突厥騎兵進駐河陽地區,我們又要和突厥騎兵開戰了。河陽,我們是要拿下來的,不過不是現在。到時候,河陽、河東、河中一起解決。”

張全義躬身說道:“大人,李罕之既死,河陽想必沒有能力再次進逼洛陽,想必其他的勢力,懾於大人的威勢,再也不敢侵犯洛陽。屬下代表洛陽地區的百姓,深深感激大人的大恩大德。”

劉鼎微笑著說道:“你不用謝我,這也是我應該做的,洛陽是個好地方,應該安穩一段時間了。記著那五千斛糧食,這是你對我的承諾,也是洛陽百姓對我的承諾。到時候你要是拿不出來,我是沒有面子給的,打你的板子是輕的,拿你做李罕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張全義挺直腰肢,肅穆說道:“打仗,屬下不行。搞生產,屬下自問沒有問題。五千斛糧食,屬下還不放在眼裡。只要有十年的時間,屬下可以還大人一個嶄新的洛陽。大人以洛陽為基地,攻略天下,定都中原,都完全不是問題。”

劉鼎點點頭,若無其事的說道:“如果確實如此,你的功勞是少不了的,我答應過晉封你為侯爺,要是你真的在十年內將洛陽恢復原來的面貌,王爺也是唾手可得的。行了,時間緊迫,你去忙吧!”

張全義告辭後,含笑而去。

李怡禾看著張全義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說道:“張全義原來也是很傲的人啊!”

劉鼎點點頭,輕描淡寫的說道:“有能力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傲氣,我當初見你的時候,你不也比身邊的人傲氣麼?對我愛理不理的,彷彿我欠了你的錢似的。”

李怡禾嘿嘿笑了,想起他和劉鼎當初結識的經過,也算是有緣了。在亂世當中,能夠找到鷹揚軍這樣的集體,能夠找到劉鼎這樣的上司,李怡禾是由衷感覺到高興的,幹起活來也特別的有勁,對於未來自然也是充滿了信心。

劉鼎揮揮手,對夏可舞說道:“走!我們去虎牢關。”

夏可舞傳令下去,一行人立刻前往虎牢關。

虎牢關,又名虎關、制,位於河南省滎陽市區西北部三十里的汜水鎮,因西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這裡秦置關、漢置縣,以後的封建王朝,無不在此設防。虎牢關南連嵩嶽,北瀕黃河,山嶺交錯,自成天險。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特別是三英戰呂布更使其名聲大震。

昔日,想要從中原地區進入洛陽,虎牢關乃是必經之路,而洛陽地區的勢力,只要牢牢的守住虎牢關,就能夠擋住中原群雄。然而,唐朝末年,由於洛陽地區的內亂,始終沒有形成一個強有力的勢力,虎牢關完全失去了作用,鷹揚軍每次經過這裡,都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攔。倒是鷹揚軍佔領了洛陽地區以後,王彥章帶領的豹騎軍,在虎牢關一帶活動,鷹揚軍的軍旗,也因此而插上了虎牢關的城樓。

站在雄偉的虎牢關上面,四周莽莽蒼蒼,看起來充滿了歷史的滄桑。由於洛陽地區始終沒有形成強有力的勢力,所以虎牢關也一直沒有得到修葺,大部分的關隘城牆都已經垮塌,看起來和洛陽地區差不多。事實上,虎牢關正是洛陽地區的縮影,只需要觀察虎牢關的堅固程度,就可以窺見洛陽地區的繁華。

大風從虎牢關上面呼嘯而過,將地上的枯草吹得緊緊的貼在地面上,到處都是飄舞的灰塵,雖然沒有洛陽厲害,可是依然給視線造成了極大的障礙。在大風的肆虐下,即使舉著單筒望遠鏡,能見度也不超過三里,遠處看到的,總是白茫茫的一片,無法分辨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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