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1)

漢鼎·南海十四郎·3,638·2026/3/23

第495章 (1) 第495章(1) 相思河畔,艾飛雨靜靜的坐在輪椅上,傾聽著河水的潺潺流動,蕭致婉靜靜的站在他的身邊,時不時的伸手整理著他的衣衫,如同是溫柔的妻子,為丈夫整理行裝。綠樹成蔭,夏蟬鳴叫,將河邊裝點得好像是圖畫一樣。對於身後的來人,兩人恍若未覺,只是靜靜的依靠在一起,享受這種難得的安詳和寧靜。 劉鼎等人站在樹蔭的後面,面面相覷,卻又止步不前。 他們不願意打擾這一刻的安詳和寧靜。 朱有淚明顯有些遲疑的說道:“我們這樣子……是不是有點大煞風景?” 李怡禾點頭說道:“是。” 儘管明知道是大煞風景,明知道前面的兩人,都知道他們在背後悄悄的偷窺,可是,大家都不願意離開。他們願意看到這一切,願意看到艾飛雨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消滅了淮西軍以後,鷹揚軍的每個高層,都最怕聽到一個噩耗,那就是艾飛雨走了。 從孫婧慈和盧舜傑的秘密報告來看,艾飛雨的生命,已經所剩不多,支撐他活下來信念,就是乾淨徹底的消滅淮西軍。現在,這個目標已經達成,支撐他活下去的信念,也就消失了。他們都非常擔心,艾飛雨隨時都會棄他們而去。眼前的這個場景,他們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了。 直到蕭致婉捋了捋額頭上的秀髮,伸出手掌,等待空中的一片柳葉落下。天色也逐漸的轉暗,彷彿要下雨了。兩人親密的身影,才漸漸的分開。這是讓後面的人走上去的信號。 劉鼎慢慢的走過去,故意加重了腳步。 蕭致婉沒有回頭,艾飛雨也沒有回頭。 劉鼎來到兩人的身後,沉聲說道:“飛雨,要下雨了,回去吧。” 艾飛雨的神色有些古怪,似乎有些依依不捨的說道:“大人,我……再坐一會兒。” 劉鼎看看蕭致婉,陰沉的說道:“把她帶走。” 夏可舞上來,將蕭致婉帶走。 蕭致婉默默的轉過身去,跟著夏可舞走了。 艾飛雨的身體,忽然從輪椅上滑落下來,就如同是一下子失去了支撐,整個人都完全癱瘓在輪椅中。站在不遠處的順治小和尚,急忙走過來,將艾飛雨的身體攙扶起來。本來艾飛雨的身體,由於病痛的折磨,早已經是皮包骨,體重是非常輕的,可是這時候,順治小和尚卻覺得,他的體重,好像突然增加了很多。 劉鼎當然看出一絲絲的不對來了,彎下腰來,關切的說道:“飛雨……” 艾飛雨艱難的喘息著,吃力的說道:“大人,我……” 劉鼎已經覺察到艾飛雨的神色有異常,於是緩緩的說道:“飛雨,你如果有話要說,可以慢慢的說,不用著急。” 艾飛雨沉默片刻,才有點忐忑不安的說道:“我……是不是很無能?” 劉鼎詫異的說道:“不!當然不是!你怎麼這麼說?” 艾飛雨晦澀的說道:“我……原本不想見她的……但是……我終於還是見她了……” 劉鼎語調輕鬆的說道:“這算什麼無能?不就是見個面嗎?秦宗權想見我,我還不是一樣去見他了?” 艾飛雨艱澀的說道:“那是不同的……大人,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劉鼎點點頭,輕柔的說道:“你說。” 艾飛雨的嘴唇,輕輕的顫動著,彷彿是不受控制的說道:“放了她……” 劉鼎頗有些意外,沉聲說道:“飛雨!” 艾飛雨低著頭,好像沒有面對劉鼎的膽量,深陷的眼睛,其實什麼都看不到,可是他卻將眼睛埋在自己的胸間,用很低的聲音,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知道……我很傻……可是……我願意感覺到她在我的身旁……” 劉鼎皺眉說道:“飛雨,她傷害你這麼深,你難道不想報仇雪恨嗎?” 艾飛雨搖頭說道:“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劉鼎沉默片刻,緩緩的說道:“你不恨她?” 艾飛雨苦澀的說道:“曾經恨過……但是現在……我不恨了……” 劉鼎思索片刻,沉聲說道:“飛雨,我尊重你的意見,但是,這個女人心機很深,她剛才對你的關心,極有可能是裝出來的,你不會上她的當吧?” 艾飛雨搖搖頭,還是不敢面對劉鼎的目光,低聲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真的……真的不想讓她就這樣死了……我……我……” 劉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神態輕鬆起來,淡然說道說道:“當然,如果你堅持,我肯定會尊重你的意思。” 艾飛雨無力的依靠在輪椅上,神情顯得有些寂寞,又有些懊惱,更有些羞於見人,晦澀的說道:“……我……是不是真的很傻……我居然饒恕她……” 劉鼎沉靜的說道:“不!你不傻!你是……太仁慈了。” 艾飛雨沉默片刻,忽然有說道:“我這樣做……兄弟們會笑話我嗎?” 劉鼎不假思索的說道:“當然不會。” 艾飛雨狐疑的說道:“真的不會嗎?他們不會覺得我是因為她的美色……” 劉鼎搖頭說道:“真的不會。” 頓了頓,又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又算得了什麼?我劉鼎不也是被別人天天在背後指指點點麼?大丈夫做事,行得正,站得直,不用在乎別人是怎麼想的!其實蕭致婉和我們鷹揚軍倒是沒有什麼過節,鷹揚軍和淮西軍的仇恨,只能算到秦宗權的頭上。如果不是她將你害成這個樣子,我們也不會這麼痛恨她,要是你能夠饒恕她,兄弟們當然不會說什麼的。” 艾飛雨顯得頗為害羞的樣子,低聲的說道:“我……不好意思告訴大家……” 劉鼎微微一笑,果斷的說道:“這個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艾飛雨那種侷促的樣子,竟然像是初戀的少年。 劉鼎無意中似乎竟然感覺到一絲絲妒忌的味道。 當然,這種微弱的妒忌味道,很快就消失了。 艾飛雨又說道:“他們都在後面……我不好意思見到他們……” 劉鼎點頭說道:“我去幫你辦妥此事。” 艾飛雨抬起頭來,語調低沉的說道:“大人,我……我真的感激你……” 劉鼎哈哈一笑,微笑著說道:“其實,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兄弟們最願意看到的,乃是你的笑臉。只要你能夠經常出現在大家的眼前,為他們排憂解難,他們高興都來不及呢!” 艾飛雨哽咽的說道:“謝謝!” 劉鼎點點頭,讓順治小和尚繼續照顧艾飛雨,自己回到蕭致婉的身邊,冷冷的說道:“你跟我來。” 夏可舞和藏勒昭等人互相對望一眼,都覺得甚為詫異,聽大人的口氣,好像中間有了什麼變故,對蕭致婉的恨意,好像也沒有那麼明顯了。令狐翼也好奇的看看河畔的艾飛雨,又看看蕭致婉,一下子好像還無法反應過來。 朱有淚和李怡禾也相互打著眼色,朱有淚的眼神,十分的古怪,一會兒看看蕭致婉,一會兒又看看艾飛雨,最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頻頻點頭,好像窺探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無意中被李怡禾一瞪眼,才悄悄的收了回去。 蕭致婉跟在劉鼎的後面,一聲不吭,既沒有感覺到特別的害怕,也沒有感覺到特別的高興,至於悲傷的神色,好像也沒有出現過。從她出現在鷹揚軍的視線以後,她更像是一具美麗的行屍走肉,冷漠而平淡的面對眼前的一切。 一行人回到指揮所。 指揮所的旁邊,是個小客廳,是劉鼎專用會客的地方。客廳的面積不大,中間只有一張圓桌,旁邊是四張椅子,旁邊擺著幾盆裝飾用的石榴花。蕭致婉穿著黑色的長裙,和客廳的顏色格格不入,倒有些未亡人的感覺。 劉鼎隨意的說道:“坐下來!” 蕭致婉默默的坐下。 夏可舞和藏勒昭都站在門外。 朱有淚和李怡禾也閃閃縮縮的,躲藏在旁邊,竊竊私語。 劉鼎忽然發現,這兩人的關係,怎麼如此的親密?他們可是兩個大男人啊! 難道…… 別,趕緊給這兩個傢伙找兩個女人分別看管為上! 要是等到他們犯錯誤,那就完了。 劉鼎擺擺手,對外面說道:“夏可舞留下,其餘的人,都退去吧!” 藏勒昭等人隨即轉身離開。 朱有淚卻顯得十分惋惜,好像還想聽聽劉鼎到底要和蕭致婉說些什麼,最終還是被李怡禾拉著走了。 李怡禾畢竟有武功在身,力氣要比朱有淚大,只要一用力,任憑朱有淚怎麼使勁,都好像被扯風箏一樣的扯走了。朱有淚每次被李怡禾暴力拉走,都想發作,但是看到李怡禾兇惡的眼神,又無奈的搖搖頭,垂頭喪氣的放棄了反抗的念頭。 劉鼎看了蕭致婉一眼,冷冷的說道:“你為什麼不說話?” 蕭致婉低著頭,漠然的說道:“有罪之人,不敢擅自開口。” 劉鼎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你又成功的矇騙了艾飛雨。” 蕭致婉鼻子裡輕輕的哼了哼,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神色,卻明顯有些不屑。 劉鼎冷冷的說道:“難道不是嗎?” 蕭致婉終於抬起頭來,漆黑的眼珠子轉了轉,漠然的看著劉鼎,不以為然的說道:“你為什麼不肯承認,是你的軍師定力不強,無法抵擋我的誘惑呢?” 劉鼎微微一怔,隨即說道:“蕭致婉,你太囂張了。” 蕭致婉神情漠然,眼神更是漠然,語調更是漠然的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要是不喜歡聽真話,我可以換另外一種說法。你劉鼎大人武功蓋世,天下無雙,小女子願意臣服於鷹揚軍的旗幟之下……” 劉鼎明顯感到一股噁心的味道,皺眉說道:“你閉嘴!” 蕭致婉冷冷一笑,緘口不語,嘴角邊卻又帶著若隱若現的得意的微笑。 劉鼎忍不住說道:“你有什麼可以得意的?” 蕭致婉淡淡的說道:“我喜歡這樣,難道不行麼?” 劉鼎冷冷的說道:“就衝你對艾飛雨所做的事情,我就要將你大卸八塊!” 蕭致婉漠然的說道:“我和艾飛雨之間的事情,你又瞭解多少?” 劉鼎冷冷的說道:“我只知道你用無比歹毒的手段,殘害了他,讓他生不如死!” 蕭致婉並不在乎劉鼎的威脅,嘴角邊依然掛著若隱若現的微笑,淡然自若的說道:“不錯!我的確是殘害了他,讓他生不如死。但是,你不得不否認,他終於還是活下來了。”

第495章 (1)

第495章(1)

相思河畔,艾飛雨靜靜的坐在輪椅上,傾聽著河水的潺潺流動,蕭致婉靜靜的站在他的身邊,時不時的伸手整理著他的衣衫,如同是溫柔的妻子,為丈夫整理行裝。綠樹成蔭,夏蟬鳴叫,將河邊裝點得好像是圖畫一樣。對於身後的來人,兩人恍若未覺,只是靜靜的依靠在一起,享受這種難得的安詳和寧靜。

劉鼎等人站在樹蔭的後面,面面相覷,卻又止步不前。

他們不願意打擾這一刻的安詳和寧靜。

朱有淚明顯有些遲疑的說道:“我們這樣子……是不是有點大煞風景?”

李怡禾點頭說道:“是。”

儘管明知道是大煞風景,明知道前面的兩人,都知道他們在背後悄悄的偷窺,可是,大家都不願意離開。他們願意看到這一切,願意看到艾飛雨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消滅了淮西軍以後,鷹揚軍的每個高層,都最怕聽到一個噩耗,那就是艾飛雨走了。

從孫婧慈和盧舜傑的秘密報告來看,艾飛雨的生命,已經所剩不多,支撐他活下來信念,就是乾淨徹底的消滅淮西軍。現在,這個目標已經達成,支撐他活下去的信念,也就消失了。他們都非常擔心,艾飛雨隨時都會棄他們而去。眼前的這個場景,他們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了。

直到蕭致婉捋了捋額頭上的秀髮,伸出手掌,等待空中的一片柳葉落下。天色也逐漸的轉暗,彷彿要下雨了。兩人親密的身影,才漸漸的分開。這是讓後面的人走上去的信號。

劉鼎慢慢的走過去,故意加重了腳步。

蕭致婉沒有回頭,艾飛雨也沒有回頭。

劉鼎來到兩人的身後,沉聲說道:“飛雨,要下雨了,回去吧。”

艾飛雨的神色有些古怪,似乎有些依依不捨的說道:“大人,我……再坐一會兒。”

劉鼎看看蕭致婉,陰沉的說道:“把她帶走。”

夏可舞上來,將蕭致婉帶走。

蕭致婉默默的轉過身去,跟著夏可舞走了。

艾飛雨的身體,忽然從輪椅上滑落下來,就如同是一下子失去了支撐,整個人都完全癱瘓在輪椅中。站在不遠處的順治小和尚,急忙走過來,將艾飛雨的身體攙扶起來。本來艾飛雨的身體,由於病痛的折磨,早已經是皮包骨,體重是非常輕的,可是這時候,順治小和尚卻覺得,他的體重,好像突然增加了很多。

劉鼎當然看出一絲絲的不對來了,彎下腰來,關切的說道:“飛雨……”

艾飛雨艱難的喘息著,吃力的說道:“大人,我……”

劉鼎已經覺察到艾飛雨的神色有異常,於是緩緩的說道:“飛雨,你如果有話要說,可以慢慢的說,不用著急。”

艾飛雨沉默片刻,才有點忐忑不安的說道:“我……是不是很無能?”

劉鼎詫異的說道:“不!當然不是!你怎麼這麼說?”

艾飛雨晦澀的說道:“我……原本不想見她的……但是……我終於還是見她了……”

劉鼎語調輕鬆的說道:“這算什麼無能?不就是見個面嗎?秦宗權想見我,我還不是一樣去見他了?”

艾飛雨艱澀的說道:“那是不同的……大人,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劉鼎點點頭,輕柔的說道:“你說。”

艾飛雨的嘴唇,輕輕的顫動著,彷彿是不受控制的說道:“放了她……”

劉鼎頗有些意外,沉聲說道:“飛雨!”

艾飛雨低著頭,好像沒有面對劉鼎的膽量,深陷的眼睛,其實什麼都看不到,可是他卻將眼睛埋在自己的胸間,用很低的聲音,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知道……我很傻……可是……我願意感覺到她在我的身旁……”

劉鼎皺眉說道:“飛雨,她傷害你這麼深,你難道不想報仇雪恨嗎?”

艾飛雨搖頭說道:“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劉鼎沉默片刻,緩緩的說道:“你不恨她?”

艾飛雨苦澀的說道:“曾經恨過……但是現在……我不恨了……”

劉鼎思索片刻,沉聲說道:“飛雨,我尊重你的意見,但是,這個女人心機很深,她剛才對你的關心,極有可能是裝出來的,你不會上她的當吧?”

艾飛雨搖搖頭,還是不敢面對劉鼎的目光,低聲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真的……真的不想讓她就這樣死了……我……我……”

劉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神態輕鬆起來,淡然說道說道:“當然,如果你堅持,我肯定會尊重你的意思。”

艾飛雨無力的依靠在輪椅上,神情顯得有些寂寞,又有些懊惱,更有些羞於見人,晦澀的說道:“……我……是不是真的很傻……我居然饒恕她……”

劉鼎沉靜的說道:“不!你不傻!你是……太仁慈了。”

艾飛雨沉默片刻,忽然有說道:“我這樣做……兄弟們會笑話我嗎?”

劉鼎不假思索的說道:“當然不會。”

艾飛雨狐疑的說道:“真的不會嗎?他們不會覺得我是因為她的美色……”

劉鼎搖頭說道:“真的不會。”

頓了頓,又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又算得了什麼?我劉鼎不也是被別人天天在背後指指點點麼?大丈夫做事,行得正,站得直,不用在乎別人是怎麼想的!其實蕭致婉和我們鷹揚軍倒是沒有什麼過節,鷹揚軍和淮西軍的仇恨,只能算到秦宗權的頭上。如果不是她將你害成這個樣子,我們也不會這麼痛恨她,要是你能夠饒恕她,兄弟們當然不會說什麼的。”

艾飛雨顯得頗為害羞的樣子,低聲的說道:“我……不好意思告訴大家……”

劉鼎微微一笑,果斷的說道:“這個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艾飛雨那種侷促的樣子,竟然像是初戀的少年。

劉鼎無意中似乎竟然感覺到一絲絲妒忌的味道。

當然,這種微弱的妒忌味道,很快就消失了。

艾飛雨又說道:“他們都在後面……我不好意思見到他們……”

劉鼎點頭說道:“我去幫你辦妥此事。”

艾飛雨抬起頭來,語調低沉的說道:“大人,我……我真的感激你……”

劉鼎哈哈一笑,微笑著說道:“其實,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兄弟們最願意看到的,乃是你的笑臉。只要你能夠經常出現在大家的眼前,為他們排憂解難,他們高興都來不及呢!”

艾飛雨哽咽的說道:“謝謝!”

劉鼎點點頭,讓順治小和尚繼續照顧艾飛雨,自己回到蕭致婉的身邊,冷冷的說道:“你跟我來。”

夏可舞和藏勒昭等人互相對望一眼,都覺得甚為詫異,聽大人的口氣,好像中間有了什麼變故,對蕭致婉的恨意,好像也沒有那麼明顯了。令狐翼也好奇的看看河畔的艾飛雨,又看看蕭致婉,一下子好像還無法反應過來。

朱有淚和李怡禾也相互打著眼色,朱有淚的眼神,十分的古怪,一會兒看看蕭致婉,一會兒又看看艾飛雨,最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頻頻點頭,好像窺探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無意中被李怡禾一瞪眼,才悄悄的收了回去。

蕭致婉跟在劉鼎的後面,一聲不吭,既沒有感覺到特別的害怕,也沒有感覺到特別的高興,至於悲傷的神色,好像也沒有出現過。從她出現在鷹揚軍的視線以後,她更像是一具美麗的行屍走肉,冷漠而平淡的面對眼前的一切。

一行人回到指揮所。

指揮所的旁邊,是個小客廳,是劉鼎專用會客的地方。客廳的面積不大,中間只有一張圓桌,旁邊是四張椅子,旁邊擺著幾盆裝飾用的石榴花。蕭致婉穿著黑色的長裙,和客廳的顏色格格不入,倒有些未亡人的感覺。

劉鼎隨意的說道:“坐下來!”

蕭致婉默默的坐下。

夏可舞和藏勒昭都站在門外。

朱有淚和李怡禾也閃閃縮縮的,躲藏在旁邊,竊竊私語。

劉鼎忽然發現,這兩人的關係,怎麼如此的親密?他們可是兩個大男人啊!

難道……

別,趕緊給這兩個傢伙找兩個女人分別看管為上!

要是等到他們犯錯誤,那就完了。

劉鼎擺擺手,對外面說道:“夏可舞留下,其餘的人,都退去吧!”

藏勒昭等人隨即轉身離開。

朱有淚卻顯得十分惋惜,好像還想聽聽劉鼎到底要和蕭致婉說些什麼,最終還是被李怡禾拉著走了。

李怡禾畢竟有武功在身,力氣要比朱有淚大,只要一用力,任憑朱有淚怎麼使勁,都好像被扯風箏一樣的扯走了。朱有淚每次被李怡禾暴力拉走,都想發作,但是看到李怡禾兇惡的眼神,又無奈的搖搖頭,垂頭喪氣的放棄了反抗的念頭。

劉鼎看了蕭致婉一眼,冷冷的說道:“你為什麼不說話?”

蕭致婉低著頭,漠然的說道:“有罪之人,不敢擅自開口。”

劉鼎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你又成功的矇騙了艾飛雨。”

蕭致婉鼻子裡輕輕的哼了哼,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神色,卻明顯有些不屑。

劉鼎冷冷的說道:“難道不是嗎?”

蕭致婉終於抬起頭來,漆黑的眼珠子轉了轉,漠然的看著劉鼎,不以為然的說道:“你為什麼不肯承認,是你的軍師定力不強,無法抵擋我的誘惑呢?”

劉鼎微微一怔,隨即說道:“蕭致婉,你太囂張了。”

蕭致婉神情漠然,眼神更是漠然,語調更是漠然的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要是不喜歡聽真話,我可以換另外一種說法。你劉鼎大人武功蓋世,天下無雙,小女子願意臣服於鷹揚軍的旗幟之下……”

劉鼎明顯感到一股噁心的味道,皺眉說道:“你閉嘴!”

蕭致婉冷冷一笑,緘口不語,嘴角邊卻又帶著若隱若現的得意的微笑。

劉鼎忍不住說道:“你有什麼可以得意的?”

蕭致婉淡淡的說道:“我喜歡這樣,難道不行麼?”

劉鼎冷冷的說道:“就衝你對艾飛雨所做的事情,我就要將你大卸八塊!”

蕭致婉漠然的說道:“我和艾飛雨之間的事情,你又瞭解多少?”

劉鼎冷冷的說道:“我只知道你用無比歹毒的手段,殘害了他,讓他生不如死!”

蕭致婉並不在乎劉鼎的威脅,嘴角邊依然掛著若隱若現的微笑,淡然自若的說道:“不錯!我的確是殘害了他,讓他生不如死。但是,你不得不否認,他終於還是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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