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不得不服(2)

漢鼎·南海十四郎·3,107·2026/3/23

第522章 不得不服(2) 第522章 不得不服(2) 王彥章嘴巴輕輕一撇,不屑的說道:“做樣子唄。” 安仁義也低聲的說道:“剛才還沒有脫衣服呢,怎麼現在連衣服都脫下來了?” 李怡禾皺眉說道:“王指揮使,此事不妥,他既然已經答應投降,我們就要保證他的人身安全。這麼冷的天氣,長期挨凍,是要出人命的。城內還有幾萬的鳳翔軍,一旦出事,咱們是要遭受損失的。” 王彥章頗有些不以為然。 城內的鳳翔軍要是起來動亂,他說不定更樂意呢! 李怡禾皺眉說道:“有沒有多餘的衣服?” 安仁義於是拿了一件厚厚的披風,縱馬向前,要給李昌符披上。 但是劉鼎已經跳下馬來,從安仁義的手中搶過披風,徑自前行。 李怡禾等人也都跳下馬來,跟在劉鼎的後面,向李昌符走過去。 安仁義、崑崙風、高三寶也跳下馬,站在這邊等著。王彥童看看哥哥的神色,想了想,最終還是下馬來。只有王彥章還坐在馬背上,一點也沒有下馬的意思,別人以為他看不起李昌符,其實他卻是在痛苦的思索,應該如何給周水回信。千軍萬馬都不怕的他,在這個小事上難倒了,因為一切的藉口,都被他用過了。 劉鼎來到李昌符的身邊,將披風蓋在他的身上。 李昌符依然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彷彿已經凍僵了。 劉鼎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李大人,你這是……” 李昌符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慚愧,慚愧,謝謝韓王殿下,謝謝韓王殿下。” 劉鼎隨口說道:“起來吧!” 李昌符卻依然跪著,懊惱的說道:“劉大人,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朝廷,對不起陛下啊!我罪孽深重,我罪該萬死,我萬惡不赦啊!” 劉鼎心想你別跟我演戲了,你要是真的在乎這一點,還敢對皇帝陛下動手?沒看到幾年前皇帝被你們攆得雞飛狗跳的,差點從秦嶺中的懸崖掉下去摔死,你還怕罪孽深重?他淡淡的說道:“起來再說!” 李昌符帶著哭腔的叫道:“韓王殿下,你打我吧!狠狠的打我!你代表朝廷狠狠的懲罰我吧!就算是將我李昌符打死了,打碎了,打得屍骨無存,魂飛魄散,我李昌符都絕無怨言!” 劉鼎懶得聽他表白,看了看他背後,發現那根鐵鞭頗有些年代,式樣也非常的古老,也不知道李昌符是從哪個古墓裡面淘出來的,這時候拿出來演戲,於是問道:“這根是什麼鞭?” 李昌符沉聲說道:“這是鄂侯留下的,請大人不要心軟,照小人的天靈蓋打下來便是。” 劉鼎轉頭看了看李怡禾,眼睛眨了眨,意思是“鄂侯是誰?” 朱有淚插口說道:“李大人,你此言差矣,鄂侯乃商朝時商紂王大臣,與鬼侯、西伯昌同為商朝三公。商紂王暴虐無道,因強言直諫被殺。難道你是想說,現在的陛下,是商紂王麼?若是我家大人用這條鐵鞭打你,豈不是成了商紂王的幫兇?李大人,你居心叵測啊!” 李昌符急忙說道:“不敢!不敢!不要誤會,不要誤會!” 劉鼎心想九尾狐又來跟自己掉文,不知道一會兒又要引出什麼樣的故事來,於是也不做聲,抽出佩刀,一刀斬下,將束縛著鐵鞭的繩索切斷,然後將鐵鞭拿起來,不動聲色的說道:“李大人,皇帝陛下如何處置你,那是皇帝陛下的事情,我是沒有權力代表朝廷懲罰你的,你還是起來吧!” 李昌符急忙說道:“是是是。” 卻始終跪著,沒有起來。 劉鼎不免又好氣又好笑,這個九尾狐,沒有得到自己的承諾,賴死不肯起來,真的是狡猾到了極點。不過,他也不想跟李昌符計較太多,於是說道:“李大人,起來穿衣服吧!我穿了厚厚的毛衣,都覺得有點冷呢!別皇上沒怪罪,你自己倒是病倒了,那就是笑話了。天下有戰死的節度使,有獲罪而死的節度使,有累死病死的節度使,卻還沒有凍死的先例,李大人莫非要名垂青史?” 李昌符其實已經被凍得發抖,四肢麻木,腦袋也有些不聽控制了,聽到這番說話,就不再演戲,趁機訕訕的站起來,將衣服穿上,然後對劉鼎說道:“殿下,裡面請!” 武功城內早就收拾妥當,房屋裡的火一早就已經準備好,打開大門,撲面的熱浪讓每個人都有點窒息的感覺。李昌符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濃濃的薑湯,不聲不響的喝了兩碗,這才鬆了一口氣。顯然對自己的小命,還是很愛惜的,剛才演戲是不得已而為之,從此以後可再也不要來了。 鷹揚軍一眾將領都暗自好笑,覺得這個李昌符太做作,簡直不像是一方霸主。 劉鼎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卻也沒有說破,他將鐵鞭放在桌面上,隨口說道:“李大人,這根鄂侯的鐵鞭,已經沒有用了,你還是拿回去吧!” 李昌符急忙說道:“這是小人送給殿下的見面禮。” 劉鼎有意無意的說道:“呵呵,是嗎?” 李昌符壓低聲音,沉聲說道:“這鞭,現在也只有殿下才配用了。” 劉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 你以為我是鄂侯? 還是提醒我不要做鄂侯? 這傢伙保命的本領倒是一流,馬上就開始為自己著想了。 他將鐵鞭拿起來,扔給旁邊的令狐翼,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就收起來吧!” 李昌符當即作詩一首: 漢將臨流得鐵鞭,鄂侯名字舊雕鐫。 須為聖代無雙物,肯逐將軍臥九泉。 汗馬不侵誅虜血,神功今見補亡篇。 時來終薦明君用,莫嘆沉埋二千年。 朱有淚點頭說道:“好詩。” 李昌符朝四周連連拱手,謙虛的說道:“見笑,見笑。” 可惜在座的,只有朱有淚能夠品味得出,其餘的要不是大老粗,就是半吊子的文墨功夫,連他的詩句字眼都聽得不太清楚,其中的韻味,自然根本領略不到,甚至不知道李昌符是不是掉文來諷刺劉鼎。 劉鼎點頭說道:“李大人果然是探花郎出身,好文采啊!” 李昌符急忙說道:“過獎,過獎,文字遊戲,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劉鼎心想,這傢伙不斷掉文,是想告訴我,他只是一個文人,當上節度使乃是因為機緣巧合,不是他的本意,希望自己不要和他為難。直到現在,這傢伙都還擔心自己要狠狠的處置他。看來自己的名字,在他的心目裡面,恐怕已經成了夢魘的代名詞了。 不過也奇怪,鷹揚軍和鳳翔軍並沒有交手,自己和他也是頭次見面,他為什麼如此怕自己呢?沒理由啊!不過他既然懼怕自己,接下去的事情就好辦,於是劉鼎也不說什麼,只是招呼大家喝酒。 酒過三巡,李昌符說道:“殿下,小人想在洛陽置一塊地,安心養老,還請殿下恩准。” 劉鼎隨意的說道:“李大人萌生退意了?” 李昌符低聲的說道:“小人已經老了。” 劉鼎搖搖頭,慢慢的說道:“李大人,你今年也不到五十嘛!怎麼就算老了呢?其實準確來說,我應該叫你一聲王兄,你是朝廷敕封的岐王殿下,儘管詔書還沒有發到外面,但是朝廷的敕封是不會收回的。你是岐王,我是韓王,大家應該以兄弟相稱。” 李昌符急忙說道:“不敢當,不敢當。” 劉鼎有意無意的說道:“我不是跟你客氣,我是跟你說認真的。” 李昌符囁嚅著說道:“當真,當真,殿下自然是認真的。” 劉鼎忽然慢慢的吟唱道:“愁指蕭關外,風沙入遠程。馬行初有跡,雨落竟無聲。地理全歸漢,天威不在兵。西京逢故老,暗喜復時平。” 李昌符微微愣了愣。 劉鼎吟唱的這首詩,乃是他少年時候所做,當時的他,剛好高中探花郎,回到鳳翔府的時候,受到哥哥李昌言的隆重接待,戴著大紅花,騎著高頭大馬,遊街示眾,他一時興奮,就做出了這首詩。這首詩的意境、文字都不錯,他本人也相當喜歡,只是,他根本想不到劉鼎居然也知道。 劉鼎微微一笑。 掉文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朱有淚將這首詩默寫出來以後,他用了好久才熟記下來的,也算是對李昌符天大的恩情了。要換了別人,想要劉鼎掉文,想都別想! 李昌符臉色有些古怪,遲疑著說道:“殿下,這是……慚愧,慚愧……” 劉鼎笑著說道:“李大人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有抱負的吧?” 李昌符又是愣了愣。 誰少年的時候沒有抱負呢? 劉鼎說道:“若是我們的情報資料沒有錯的話,李大人是三十六歲以後,才改字若夢的。若夢,若夢,從此醉於酒色當中,若不是令兄不幸身亡,恐怕李大人還沉浸在溫柔鄉里面不肯醒來吧?” 李昌符說道:“慚愧,慚愧,虛度人生,虛度人生啊!”

第522章 不得不服(2)

第522章 不得不服(2)

王彥章嘴巴輕輕一撇,不屑的說道:“做樣子唄。”

安仁義也低聲的說道:“剛才還沒有脫衣服呢,怎麼現在連衣服都脫下來了?”

李怡禾皺眉說道:“王指揮使,此事不妥,他既然已經答應投降,我們就要保證他的人身安全。這麼冷的天氣,長期挨凍,是要出人命的。城內還有幾萬的鳳翔軍,一旦出事,咱們是要遭受損失的。”

王彥章頗有些不以為然。

城內的鳳翔軍要是起來動亂,他說不定更樂意呢!

李怡禾皺眉說道:“有沒有多餘的衣服?”

安仁義於是拿了一件厚厚的披風,縱馬向前,要給李昌符披上。

但是劉鼎已經跳下馬來,從安仁義的手中搶過披風,徑自前行。

李怡禾等人也都跳下馬來,跟在劉鼎的後面,向李昌符走過去。

安仁義、崑崙風、高三寶也跳下馬,站在這邊等著。王彥童看看哥哥的神色,想了想,最終還是下馬來。只有王彥章還坐在馬背上,一點也沒有下馬的意思,別人以為他看不起李昌符,其實他卻是在痛苦的思索,應該如何給周水回信。千軍萬馬都不怕的他,在這個小事上難倒了,因為一切的藉口,都被他用過了。

劉鼎來到李昌符的身邊,將披風蓋在他的身上。

李昌符依然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彷彿已經凍僵了。

劉鼎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李大人,你這是……”

李昌符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慚愧,慚愧,謝謝韓王殿下,謝謝韓王殿下。”

劉鼎隨口說道:“起來吧!”

李昌符卻依然跪著,懊惱的說道:“劉大人,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朝廷,對不起陛下啊!我罪孽深重,我罪該萬死,我萬惡不赦啊!”

劉鼎心想你別跟我演戲了,你要是真的在乎這一點,還敢對皇帝陛下動手?沒看到幾年前皇帝被你們攆得雞飛狗跳的,差點從秦嶺中的懸崖掉下去摔死,你還怕罪孽深重?他淡淡的說道:“起來再說!”

李昌符帶著哭腔的叫道:“韓王殿下,你打我吧!狠狠的打我!你代表朝廷狠狠的懲罰我吧!就算是將我李昌符打死了,打碎了,打得屍骨無存,魂飛魄散,我李昌符都絕無怨言!”

劉鼎懶得聽他表白,看了看他背後,發現那根鐵鞭頗有些年代,式樣也非常的古老,也不知道李昌符是從哪個古墓裡面淘出來的,這時候拿出來演戲,於是問道:“這根是什麼鞭?”

李昌符沉聲說道:“這是鄂侯留下的,請大人不要心軟,照小人的天靈蓋打下來便是。”

劉鼎轉頭看了看李怡禾,眼睛眨了眨,意思是“鄂侯是誰?”

朱有淚插口說道:“李大人,你此言差矣,鄂侯乃商朝時商紂王大臣,與鬼侯、西伯昌同為商朝三公。商紂王暴虐無道,因強言直諫被殺。難道你是想說,現在的陛下,是商紂王麼?若是我家大人用這條鐵鞭打你,豈不是成了商紂王的幫兇?李大人,你居心叵測啊!”

李昌符急忙說道:“不敢!不敢!不要誤會,不要誤會!”

劉鼎心想九尾狐又來跟自己掉文,不知道一會兒又要引出什麼樣的故事來,於是也不做聲,抽出佩刀,一刀斬下,將束縛著鐵鞭的繩索切斷,然後將鐵鞭拿起來,不動聲色的說道:“李大人,皇帝陛下如何處置你,那是皇帝陛下的事情,我是沒有權力代表朝廷懲罰你的,你還是起來吧!”

李昌符急忙說道:“是是是。”

卻始終跪著,沒有起來。

劉鼎不免又好氣又好笑,這個九尾狐,沒有得到自己的承諾,賴死不肯起來,真的是狡猾到了極點。不過,他也不想跟李昌符計較太多,於是說道:“李大人,起來穿衣服吧!我穿了厚厚的毛衣,都覺得有點冷呢!別皇上沒怪罪,你自己倒是病倒了,那就是笑話了。天下有戰死的節度使,有獲罪而死的節度使,有累死病死的節度使,卻還沒有凍死的先例,李大人莫非要名垂青史?”

李昌符其實已經被凍得發抖,四肢麻木,腦袋也有些不聽控制了,聽到這番說話,就不再演戲,趁機訕訕的站起來,將衣服穿上,然後對劉鼎說道:“殿下,裡面請!”

武功城內早就收拾妥當,房屋裡的火一早就已經準備好,打開大門,撲面的熱浪讓每個人都有點窒息的感覺。李昌符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濃濃的薑湯,不聲不響的喝了兩碗,這才鬆了一口氣。顯然對自己的小命,還是很愛惜的,剛才演戲是不得已而為之,從此以後可再也不要來了。

鷹揚軍一眾將領都暗自好笑,覺得這個李昌符太做作,簡直不像是一方霸主。

劉鼎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卻也沒有說破,他將鐵鞭放在桌面上,隨口說道:“李大人,這根鄂侯的鐵鞭,已經沒有用了,你還是拿回去吧!”

李昌符急忙說道:“這是小人送給殿下的見面禮。”

劉鼎有意無意的說道:“呵呵,是嗎?”

李昌符壓低聲音,沉聲說道:“這鞭,現在也只有殿下才配用了。”

劉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

你以為我是鄂侯?

還是提醒我不要做鄂侯?

這傢伙保命的本領倒是一流,馬上就開始為自己著想了。

他將鐵鞭拿起來,扔給旁邊的令狐翼,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就收起來吧!”

李昌符當即作詩一首:

漢將臨流得鐵鞭,鄂侯名字舊雕鐫。

須為聖代無雙物,肯逐將軍臥九泉。

汗馬不侵誅虜血,神功今見補亡篇。

時來終薦明君用,莫嘆沉埋二千年。

朱有淚點頭說道:“好詩。”

李昌符朝四周連連拱手,謙虛的說道:“見笑,見笑。”

可惜在座的,只有朱有淚能夠品味得出,其餘的要不是大老粗,就是半吊子的文墨功夫,連他的詩句字眼都聽得不太清楚,其中的韻味,自然根本領略不到,甚至不知道李昌符是不是掉文來諷刺劉鼎。

劉鼎點頭說道:“李大人果然是探花郎出身,好文采啊!”

李昌符急忙說道:“過獎,過獎,文字遊戲,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劉鼎心想,這傢伙不斷掉文,是想告訴我,他只是一個文人,當上節度使乃是因為機緣巧合,不是他的本意,希望自己不要和他為難。直到現在,這傢伙都還擔心自己要狠狠的處置他。看來自己的名字,在他的心目裡面,恐怕已經成了夢魘的代名詞了。

不過也奇怪,鷹揚軍和鳳翔軍並沒有交手,自己和他也是頭次見面,他為什麼如此怕自己呢?沒理由啊!不過他既然懼怕自己,接下去的事情就好辦,於是劉鼎也不說什麼,只是招呼大家喝酒。

酒過三巡,李昌符說道:“殿下,小人想在洛陽置一塊地,安心養老,還請殿下恩准。”

劉鼎隨意的說道:“李大人萌生退意了?”

李昌符低聲的說道:“小人已經老了。”

劉鼎搖搖頭,慢慢的說道:“李大人,你今年也不到五十嘛!怎麼就算老了呢?其實準確來說,我應該叫你一聲王兄,你是朝廷敕封的岐王殿下,儘管詔書還沒有發到外面,但是朝廷的敕封是不會收回的。你是岐王,我是韓王,大家應該以兄弟相稱。”

李昌符急忙說道:“不敢當,不敢當。”

劉鼎有意無意的說道:“我不是跟你客氣,我是跟你說認真的。”

李昌符囁嚅著說道:“當真,當真,殿下自然是認真的。”

劉鼎忽然慢慢的吟唱道:“愁指蕭關外,風沙入遠程。馬行初有跡,雨落竟無聲。地理全歸漢,天威不在兵。西京逢故老,暗喜復時平。”

李昌符微微愣了愣。

劉鼎吟唱的這首詩,乃是他少年時候所做,當時的他,剛好高中探花郎,回到鳳翔府的時候,受到哥哥李昌言的隆重接待,戴著大紅花,騎著高頭大馬,遊街示眾,他一時興奮,就做出了這首詩。這首詩的意境、文字都不錯,他本人也相當喜歡,只是,他根本想不到劉鼎居然也知道。

劉鼎微微一笑。

掉文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朱有淚將這首詩默寫出來以後,他用了好久才熟記下來的,也算是對李昌符天大的恩情了。要換了別人,想要劉鼎掉文,想都別想!

李昌符臉色有些古怪,遲疑著說道:“殿下,這是……慚愧,慚愧……”

劉鼎笑著說道:“李大人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有抱負的吧?”

李昌符又是愣了愣。

誰少年的時候沒有抱負呢?

劉鼎說道:“若是我們的情報資料沒有錯的話,李大人是三十六歲以後,才改字若夢的。若夢,若夢,從此醉於酒色當中,若不是令兄不幸身亡,恐怕李大人還沉浸在溫柔鄉里面不肯醒來吧?”

李昌符說道:“慚愧,慚愧,虛度人生,虛度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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