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罪有應得而已

悍妃,今晚開葷·我愛蛋炒飯M·6,045·2026/3/27

悍妃,今晚開葷,113 罪有應得而已 但是,即便是失望,高敏也要顧及葉將軍的面子! 葉傾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後的葉將軍! 於是,她輕輕的握住葉傾情的手,語重心長道,“傾情,太子重情重義,他怎麼會因為一個小小的侍妾而不寵愛你,況且,你現在懷有太子的後嗣,身份何其尊貴,為何要和一屆侍妾掙個長短高低,豈不是侮辱了自己的高貴麼?聽本宮一句,這件事,暫且壓一壓。舒愨鵡琻” 聞言,葉傾情咬了咬牙,她為唐琦放棄了將軍獨女的傲氣,只希望得到他的愛戀和憐惜,可是唐琦竟然……閨閣之中的事葉傾情不想多說,那樣倒是讓高敏看去了笑話,可是心裡的苦澀只有她自己知道。 自己自從嫁入太子府,剛開始時,她還是專房之寵,她那時求孕心切,可是卻久久不得,後來,太子身邊的女子越來越多,太子對她的關注也漸漸的少了淡了,每天夜晚,太子並不一味的來她房中,雖然她自知男子三妻四妾是慣有之事,可是女人的嫉妒心卻讓她漸漸失去了理性的認知睃! 她吩咐下人在侍妾的妾室的飯菜中加入避孕的草藥,所以那些妾室才未能有孕。 如今,她已經有了身孕,可是偏偏的,柔兒那賤人也在此時有了身孕,而且那柔兒與蘇子晴一樣,是個狐媚的,都長了一雙勾人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眼見太子的目光在那賤人的身上流連的越來越長,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呀鵒! 看著葉傾情不服輸的模樣,高敏擰著雙眉道,“傾情,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應該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你明知太子對柔兒喜歡至極,可你偏偏要動他心頭之愛,太子雖然心胸寬廣,但卻是重情重義之人,你可知,此舉會讓你步入萬劫不復之地麼?” 聞言,葉傾情忽然苦笑了幾聲,“皇后娘娘,今天這種境地,是我萬萬沒想到的,若是知道有今天,我定然會隱忍下去,可是禍端已經釀成,娘娘難道要看著我落魄下去麼?” 高敏看著她追悔莫及的模樣,心中卻是冷笑著。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其實,太子心中喜歡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讓人無法撼動的地位! 只要她日後坐穩的皇后的寶座,想料理誰便料理誰,誰又能阻攔的了呢? 葉傾情還是嫩了一些,這點道理都看不明白! “你錯就錯在心胸過於狹隘,太子不是你一個人的,他現在擁有眾多妻妾,自然要雨露均衡,這樣才能綿延後嗣,你現在便爭風吃醋,若是以後太子登基成了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你在他心中的位置會越來越小,你還不得掀翻了後宮麼?” 對於高敏的教訓,葉傾情沒有辯駁一句,她心中此時慌亂至極,唐琦要廢了她的太子妃之位,而且那態度顯然不是在開玩笑,若是她的位分被廢,先不說自己如何丟人,他們葉家也會跟著被人嘲諷,她和她的家族以後要如何立足啊? “娘娘,貧妾現在已經走投無路,請皇后娘娘賜教,教教貧妾該如何做,貧妾一定當牛做馬報答娘娘的大恩大德。” 高敏的眼眉一斂,慢悠悠的說道,“琦兒要廢了你的位分並不是易事,畢竟,皇上會考慮到葉老將將軍的顏面,只是,即便以後你依舊是太子妃,估計琦兒也不會待你如初了……” 葉傾情咬了咬嘴唇,繼續懇求道,“請娘娘不吝賜教!” 高敏輕輕一笑,道,“如今,你也不是走投無路,還有一法子可行,只是不知你願不願意。” “是什麼法子,只要能讓太子消氣,不論臣妾付出什麼,貧妾都願意!”葉傾情的聲音急切起來,在她眼裡,天下男子無一能與唐琦相比,即便是被稱為是西江第一美男的莊少樓也無法與之比擬,所以,若是能晚會唐琦的心,她甘願付出一切! “好,回去之後,便到太子的房門口跪著,一直跪倒太子願意原諒你為止!” 聞言,葉傾情的臉一變,雖然她願意放棄身段和驕傲,可若說讓她下跪,那便是連同她的家族一道侮辱了! “怎麼?不願意嗎?若是不願意也不必勉強,那你便等著太子心意轉還的一日!”高敏冷酷說道。 登時,葉傾情雙拳緊握,雙眸之中迸發出兩道寒光,她咬牙道,“多謝皇后娘娘賜教!” 只有唐琦的氣消了,她才能有復寵的一日…… 葉傾情從皇后的宮中出來,只覺得小腹一陣刺痛,這一次,比前幾次都要痛一些,她立即冷汗直冒,滿臉蒼白…… “小姐,您怎麼了?”旁邊的侍婢一把扶住她擔心的問。 葉傾情擺擺手,道,“沒什麼,只是忽然有些不適……” “還是請御醫來給您瞧瞧,我看您最近總是腹痛,臉又蒼白,若是腹中的孩子出了問題,可是不好了。”侍婢在一旁焦急道。 葉傾情本來已經心煩意亂,如今聽見侍婢囉嗦,心中一股火氣上來,立刻呵斥,“我說沒事就沒事,別囉嗦了。” 其實,她早已找御醫詢問道,而且還不止找了一個,可是數個太子都像長了一個舌頭一樣,說辭都是出奇的一致,索性,她也就放下心來,相信太醫所說,這是懷孕初期的正常反應。 太子府書房 唐琦一直為失去孩子之事而傷心,這些日子,人也憔悴了不少。 此時,他看著桌上的卷宗愣神…… 柔兒,的確如葉傾情所說,有一雙與蘇子晴極為相似的眼睛,很大,水靈靈的,帶著逼人的靈氣。 若是她腹中的孩兒能生下來,不知道會長的像誰呢? 要是女孩子的話,長的像她最好,若是個帶把的男孩兒,自然要像自己一般威武。 可是…… 唐琦的拳頭忽然緊緊握住,那個孩子,那個健健康康的孩子,竟然沒來得及到這世上看一眼,便夭折了! 葉傾情,你真該死! 無論父皇如何阻撓,無論你的身世背景如何雄厚,這一次,本宮斷然不會再寬縱與你!這時,一個府中的小廝送來了醒神湯,他將碗放在案上,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唐琦的神,見他面不悅,這時候,的確不是傳話的好時機,可是太子妃已經發了命令,若是不說,勢必喪命! 於是,那小廝抖著膽子道,“殿下,這醒神湯剛剛熬好,要趁熱喝才好呢。” 唐琦哪裡還有喝湯的心思,只是擺擺手,敷衍道,“本宮知道了,下去。” 小廝猶豫了一下,並未挪步,唐琦轉眸,目光泛起涼意,“還有何事?” “殿下,太子妃……已經在門外跪了兩個時辰了,現在正值屋後,太陽毒的很,您看要不要……” “你是在幫那個賤婦求情?”唐琦倏然皺緊雙眉,眼底透出徹骨的殺意,那小廝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趕緊求饒,“太子饒命,奴才不敢!” “滾!”唐琦一聲暴喝,隨後將醒神湯揚翻在那小廝的身上,隨後,小廝狼狽的退了下去。 唐琦眯著雙眼,慢慢的向著窗戶的方向望過去,外面,烈日當空,想必葉傾情一定是汗流浹背,要暈過去了…… 可是,他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因為,這個歹毒的女子,別說是跪上兩個時辰,就算是跪上一輩子也無法消除她這輩子所做的罪孽,更無法抹去他心中的恨意! *** 唐湛和蘇子晴在街邊溜達,這是帝都最繁華的街道,不過正值屋後,街上的人比較少,不過,唐湛走到哪裡都是焦點,已經有無數人向他們這對組合頭來了異樣的目光。 這時,蘇子晴看到旁邊的小攤販有賣糖葫蘆,她對給那小販幾個銅板,“來兩串!” 小販爽快的遞給蘇子晴兩串,兩個人一人拿著一串糖葫蘆接著在街上閒逛,唐湛瞅瞅自己手上的糖葫蘆,皺皺眉頭,“你喜歡吃這種東西?” “是啊,甜甜的東西,我都喜歡……”蘇子晴隨口應著,忽然轉頭看過去,“難道你不喜歡?” 唐湛輕輕的挽起唇角,“我不是不喜歡,而是從來沒吃過,我的飲食都是王府中的廚娘料理,哪裡會給我吃這種市井中的東西呢?” 蘇子晴惋惜的搖了搖頭,嗨,可悲的童年啊,不光要裝傻,還吃不到人間最美味的食物,這是人過的日子麼。 “那你就嚐嚐啊,可好吃了。”蘇子晴勁勁兒的說道。 唐湛猶豫了兩下,試著吃了一顆,酸甜,還有點咯牙,這都什麼呀,這女人,怪胎一個,竟然喜歡吃這種東西。 “不好吃!”隨即,唐湛下了判斷。 不好吃?你嘴巴有問題! 蘇子晴皺著眼眉,咬了一口自己的糖葫蘆,雜麼雜麼嘴巴,味道好極了。 忽然,她手中的糖葫蘆被唐湛拉過去,男人霸道的將她剩下的那半刻塞進嘴裡,邪氣一笑道,“這樣就好吃了。” 蘇子晴無奈的嘆了口氣,長這麼大了,竟然還這麼孩子氣…… 兩個人一路說笑一路走,忽然,唐湛停下腳步,目光注視著前方,蘇子晴疑惑的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笑了,“太子府?怎麼?你想進去看熱鬧?” 唐湛晃了晃手中尚未吃完的糖葫蘆,露出了一個比流氓還要痞上幾分的笑意,“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快樂向來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唐琦這些年風光無限,現如今,他痛失愛子,我也該去為他慶賀慶賀……” 蘇子晴眼眉一挑,冒出兩字,“變態?” 唐湛不以為意的笑了一下,將手中剩下的糖葫蘆扔在一邊,笑道,“我變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還用得著問麼。走。” “等會兒……”蘇子晴拉住唐湛的胳膊,將高大的男人拉了回來,“唐湛,你不會真這麼變態,要去看唐琦的笑話?” “是啊,我就這麼變態,你要不要一起來樂呵樂呵?”唐湛的眼睛直冒綠光,足以見得他是多麼的興奮。 “你變態,我可不能陪著你一起變態,要去你就自己去,我不去!”蘇子晴送了唐湛的手,轉身往六王府的方向走去。 “那好,那我就自己找樂子去嘍。”唐湛瞟了蘇子晴一眼,轉過身,大步流星的往太子府去了。 蘇子晴一扭頭,見唐湛來真格的,狠狠一跺腳,“這傢伙,還真去啊!” 要老命了! 隨後,蘇子晴撒丫子向著唐湛奔了過去…… 太子的樹房門前,葉傾情已經跪了三個時辰,一旁的丫鬟不停的給她擦著臉頰上的汗水,“太子妃,依奴婢看,您還是趕緊回去歇著,懷有身孕本就辛苦,你怎可以在這麼熱的天氣裡跪這麼久呢,若是萬一孩子有個意外,到時候追悔莫及呀!” “躲開!”葉傾情揮開侍婢的手,怒聲道,“我一定要求的太子的原諒,若不然,方才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院內來來往往的走著奴婢下人,在看到葉傾情時,紛紛向她投去異樣的目光。 葉傾情死死的咬著嘴唇,她發誓,今日之事,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 “太子妃,您是有孕之人,切不可這樣勞累呀!”被推在一旁的奴婢焦急的想將葉傾情扶起來,可是葉傾情卻執拗的跪在地上,“本妃的孩子怎麼會如此脆弱,若是經不起這點風雨,那他便不配做本妃的孩兒!” 身後,蘇子晴和唐湛緩緩走來,蘇子晴看著葉傾情跪在地上筆直的背影,心裡沒有一絲憐憫之意,今日的一切,都是她的咎由自取! 她走過去,站在葉傾情眼前,冷聲道,“太子妃,天氣炎熱,您還是多多注意身體。” 聞言,葉傾情輕輕的抬起頭,對上蘇子晴那雙冰冷酷寒的雙眼,那眼中,滿滿的是嘲諷和冷意,她輕輕一笑,“六王妃真有雅興,這酷熱的天氣,還有心思來看本妃的笑話。” “太子妃,你真是抬舉自己,我沒那麼多時間來看你是如何的難堪,我只是……”陪著唐湛來看笑話的! 當然,後半夜被她吞進肚子裡,轉而道,“我和阿湛只是來寬慰太子的失子之痛而已。”葉傾情眉梢一挑,自己在太子面前失去顏面可以,但是,絕對不可以在蘇子晴這個賤婦面前失去尊嚴! 於是,她忽然之間,眼眸中蓄滿淚水,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著,衝著書房大喊起來,“太子殿下,貧妾自知犯下滔天大錯,貧妾不求太子再度寵愛貧妾,只希望太子能夠看在腹中孩兒的份上寬宥貧妾,請太子寬恕貧妾……” 唐湛高深莫測的眼眸忽然閃過一抹冷光,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適合做戲子的女子,不過,一番本該感人肺腑的話,卻讓她說的如此噁心,倒也難為她了。 書房之內,沒有一點聲音,葉傾情的心,瞬間冷了,她癱坐在滾熱的地面上,下腹又傳來灼熱的痛楚,她捂著小腹,死死的咬著嘴唇,不喊一個痛字,她要依照皇后的吩咐,一直跪下去,一直跪倒太子原諒自己為止! “走……”唐湛冰冷的別過雙眼,拉著蘇子晴走向太子的書房。 見二人一同前來,太子眸光一閃。 唐湛今日一襲白衣,他向來喜歡黑,他卻不知,原來他穿白也是如此硬挺不凡,而他身邊的女子一襲素白的長裙,二人站在一起,相得益彰,可看在唐琦眼裡,卻說不出的刺眼! “六弟來了,坐……” 唐琦書案後走出來,為二人讓座,下人又為其奉茶。唐湛傻乎乎的玩著桌上好看的茶盞,而蘇子晴則是和唐琦聊了起來。 “方才進來時,看見太子妃跪在外頭脫簪請罪,樣子十分可憐,太子當真這樣無動於衷麼?”蘇子晴喝了一口茶問道。 唐琦的黑眸頓時劃過一抹厭惡之,“這都是她罪有應得,她願意跪,那便讓她跪,什麼時候她不想跪了,自然就會起來。” 蘇子晴垂下眼瞼,男人,當真無情! “還請太子殿下節哀,太子還年輕,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一提起孩子,唐琦的臉上閃過愛上,他的手指劃過茶盞的邊緣,聲音輕柔中帶著傷感,“柔兒……以後不會再有身孕了,太醫診斷,她掉入池塘中時,寒氣侵體,以後不會再有身孕了……” 原來如此! 怪不得,太子會如此怨恨葉傾情…… “太子哥哥,柔兒的孩子沒了,還有大嫂的孩子呀,大嫂的孩子才是嫡長子,以後會是太子的,你說是不是?” 唐湛一句看似無心的玩笑話,頓時讓唐琦的眼眸漆黑無比,他的拳頭猛然收緊,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麼。 “是啊,還有葉傾情的孩子,還有她的孩子……”唐琦小聲嘀咕著,就在這時,外頭忽然響起了奴婢的大叫聲,“不好了,快來人啊,太子妃流血了,太子妃流血了……啊,好多血,好多血啊……” 蘇子晴渾身一激靈,雖然葉傾情在外頭長跪不起是罪有應得,可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雖然她沒有過身孕,但卻也知道,流血就代表流產! 那個孩子,沒了! 可是,對面的唐琦卻是一副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的模樣,他從容的喝著茶盞中的茶水,彷彿葉傾情下身流血跟他毫無關係,或者說,早已在他意料之中! 蘇子晴跑去窗前,掀開窗戶,只見葉傾情已經暈倒在地,此時的她,臉比方才更要蒼白幾分,而她身下,赫然是一大片的鮮血…… 鮮紅鮮紅的血……流成了一片……在陽光的晃動之下,格外刺目……這是蘇子晴第一次見到一個女子流如此多的鮮血,以至於在許多年以後,她依然記得這觸目驚心的一幕! 她的確厭惡葉傾情,可是那個孩子……何其無辜……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若是有一天,她也有了孩子,唐湛會不會因為利益而放棄這個可憐的小生命呢? 垂下眼瞼,蘇子晴掩去眼中的傷感,淡淡道,“阿湛……” “恩?”唐湛不以為意的應著。 隨後,蘇子晴吐出兩個字:救人! 唐湛登時懵圈了,讓他救人?救葉傾情?他媳婦兒沒病……她忘了那女人是怎麼挖苦擠兌她的了? 見唐湛未動,蘇子晴幾乎嘶吼出聲,“快點,去救人!” 這一嗓子,把唐湛嚇得,連手中的茶盞都扔在了地上。唐琦也被蘇子晴給驚著了,他以為自己不動,蘇子晴便會坐視不理,可是她卻……的確讓他意外! 唐湛起身,衝出門外,直接將血流不止的葉傾情抱進了太子的書房…… 而唐琦,自始至終都未曾看她一眼! 將她放在書房正中的軟榻上,唐湛一個大男人便束手無策起來,“現在該怎麼做?” 蘇子晴沉了口氣,“現在,撤!” “啊?”說救人的是她,說撤人的也是她,她到底鬧哪樣啊?唐湛徹底懵圈了! “咱們把人抬進來已經仁至義盡,剩下的,就由太子親自處理了,葉傾情是生是死,咱們概不負責!”說完,蘇子晴拉著唐湛快步走出太子府。 待他們離去,唐琦看了葉傾情一眼,她仍處在昏迷之中,說實話,他真想她就這麼死去,祭奠那個尚未出世的孩兒的靈魂,可是……唐琦緊握雙拳,為了江山,為了社稷,他不能如此做!不能! “來人!” “是!太子!” “宣御醫,為她清理!” 吩咐完之後,唐琦轉身冷酷離去…… 回去途中,蘇子晴的腳步異常沉重,唐湛偏著頭,看著她的眼睛,可他這一次,卻從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緒和秘密…… 她……到底在想什麼呢? 雖然不知道她小小的腦袋裡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但是他知道,自家媳婦兒不高興了,而哄她高興,則是自己光榮又崇高的使命! 於是,他摟住蘇子晴的肩膀,笑眯眯的道,“媳婦兒,想吃糖葫蘆不?”...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悍妃,今晚開葷,113 罪有應得而已

但是,即便是失望,高敏也要顧及葉將軍的面子!

葉傾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後的葉將軍!

於是,她輕輕的握住葉傾情的手,語重心長道,“傾情,太子重情重義,他怎麼會因為一個小小的侍妾而不寵愛你,況且,你現在懷有太子的後嗣,身份何其尊貴,為何要和一屆侍妾掙個長短高低,豈不是侮辱了自己的高貴麼?聽本宮一句,這件事,暫且壓一壓。舒愨鵡琻”

聞言,葉傾情咬了咬牙,她為唐琦放棄了將軍獨女的傲氣,只希望得到他的愛戀和憐惜,可是唐琦竟然……閨閣之中的事葉傾情不想多說,那樣倒是讓高敏看去了笑話,可是心裡的苦澀只有她自己知道。

自己自從嫁入太子府,剛開始時,她還是專房之寵,她那時求孕心切,可是卻久久不得,後來,太子身邊的女子越來越多,太子對她的關注也漸漸的少了淡了,每天夜晚,太子並不一味的來她房中,雖然她自知男子三妻四妾是慣有之事,可是女人的嫉妒心卻讓她漸漸失去了理性的認知睃!

她吩咐下人在侍妾的妾室的飯菜中加入避孕的草藥,所以那些妾室才未能有孕。

如今,她已經有了身孕,可是偏偏的,柔兒那賤人也在此時有了身孕,而且那柔兒與蘇子晴一樣,是個狐媚的,都長了一雙勾人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眼見太子的目光在那賤人的身上流連的越來越長,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呀鵒!

看著葉傾情不服輸的模樣,高敏擰著雙眉道,“傾情,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應該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你明知太子對柔兒喜歡至極,可你偏偏要動他心頭之愛,太子雖然心胸寬廣,但卻是重情重義之人,你可知,此舉會讓你步入萬劫不復之地麼?”

聞言,葉傾情忽然苦笑了幾聲,“皇后娘娘,今天這種境地,是我萬萬沒想到的,若是知道有今天,我定然會隱忍下去,可是禍端已經釀成,娘娘難道要看著我落魄下去麼?”

高敏看著她追悔莫及的模樣,心中卻是冷笑著。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其實,太子心中喜歡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讓人無法撼動的地位!

只要她日後坐穩的皇后的寶座,想料理誰便料理誰,誰又能阻攔的了呢?

葉傾情還是嫩了一些,這點道理都看不明白!

“你錯就錯在心胸過於狹隘,太子不是你一個人的,他現在擁有眾多妻妾,自然要雨露均衡,這樣才能綿延後嗣,你現在便爭風吃醋,若是以後太子登基成了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你在他心中的位置會越來越小,你還不得掀翻了後宮麼?”

對於高敏的教訓,葉傾情沒有辯駁一句,她心中此時慌亂至極,唐琦要廢了她的太子妃之位,而且那態度顯然不是在開玩笑,若是她的位分被廢,先不說自己如何丟人,他們葉家也會跟著被人嘲諷,她和她的家族以後要如何立足啊?

“娘娘,貧妾現在已經走投無路,請皇后娘娘賜教,教教貧妾該如何做,貧妾一定當牛做馬報答娘娘的大恩大德。”

高敏的眼眉一斂,慢悠悠的說道,“琦兒要廢了你的位分並不是易事,畢竟,皇上會考慮到葉老將將軍的顏面,只是,即便以後你依舊是太子妃,估計琦兒也不會待你如初了……”

葉傾情咬了咬嘴唇,繼續懇求道,“請娘娘不吝賜教!”

高敏輕輕一笑,道,“如今,你也不是走投無路,還有一法子可行,只是不知你願不願意。”

“是什麼法子,只要能讓太子消氣,不論臣妾付出什麼,貧妾都願意!”葉傾情的聲音急切起來,在她眼裡,天下男子無一能與唐琦相比,即便是被稱為是西江第一美男的莊少樓也無法與之比擬,所以,若是能晚會唐琦的心,她甘願付出一切!

“好,回去之後,便到太子的房門口跪著,一直跪倒太子願意原諒你為止!”

聞言,葉傾情的臉一變,雖然她願意放棄身段和驕傲,可若說讓她下跪,那便是連同她的家族一道侮辱了!

“怎麼?不願意嗎?若是不願意也不必勉強,那你便等著太子心意轉還的一日!”高敏冷酷說道。

登時,葉傾情雙拳緊握,雙眸之中迸發出兩道寒光,她咬牙道,“多謝皇后娘娘賜教!”

只有唐琦的氣消了,她才能有復寵的一日……

葉傾情從皇后的宮中出來,只覺得小腹一陣刺痛,這一次,比前幾次都要痛一些,她立即冷汗直冒,滿臉蒼白……

“小姐,您怎麼了?”旁邊的侍婢一把扶住她擔心的問。

葉傾情擺擺手,道,“沒什麼,只是忽然有些不適……”

“還是請御醫來給您瞧瞧,我看您最近總是腹痛,臉又蒼白,若是腹中的孩子出了問題,可是不好了。”侍婢在一旁焦急道。

葉傾情本來已經心煩意亂,如今聽見侍婢囉嗦,心中一股火氣上來,立刻呵斥,“我說沒事就沒事,別囉嗦了。”

其實,她早已找御醫詢問道,而且還不止找了一個,可是數個太子都像長了一個舌頭一樣,說辭都是出奇的一致,索性,她也就放下心來,相信太醫所說,這是懷孕初期的正常反應。

太子府書房

唐琦一直為失去孩子之事而傷心,這些日子,人也憔悴了不少。

此時,他看著桌上的卷宗愣神……

柔兒,的確如葉傾情所說,有一雙與蘇子晴極為相似的眼睛,很大,水靈靈的,帶著逼人的靈氣。

若是她腹中的孩兒能生下來,不知道會長的像誰呢?

要是女孩子的話,長的像她最好,若是個帶把的男孩兒,自然要像自己一般威武。

可是……

唐琦的拳頭忽然緊緊握住,那個孩子,那個健健康康的孩子,竟然沒來得及到這世上看一眼,便夭折了!

葉傾情,你真該死!

無論父皇如何阻撓,無論你的身世背景如何雄厚,這一次,本宮斷然不會再寬縱與你!這時,一個府中的小廝送來了醒神湯,他將碗放在案上,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唐琦的神,見他面不悅,這時候,的確不是傳話的好時機,可是太子妃已經發了命令,若是不說,勢必喪命!

於是,那小廝抖著膽子道,“殿下,這醒神湯剛剛熬好,要趁熱喝才好呢。”

唐琦哪裡還有喝湯的心思,只是擺擺手,敷衍道,“本宮知道了,下去。”

小廝猶豫了一下,並未挪步,唐琦轉眸,目光泛起涼意,“還有何事?”

“殿下,太子妃……已經在門外跪了兩個時辰了,現在正值屋後,太陽毒的很,您看要不要……”

“你是在幫那個賤婦求情?”唐琦倏然皺緊雙眉,眼底透出徹骨的殺意,那小廝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趕緊求饒,“太子饒命,奴才不敢!”

“滾!”唐琦一聲暴喝,隨後將醒神湯揚翻在那小廝的身上,隨後,小廝狼狽的退了下去。

唐琦眯著雙眼,慢慢的向著窗戶的方向望過去,外面,烈日當空,想必葉傾情一定是汗流浹背,要暈過去了……

可是,他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因為,這個歹毒的女子,別說是跪上兩個時辰,就算是跪上一輩子也無法消除她這輩子所做的罪孽,更無法抹去他心中的恨意!

***

唐湛和蘇子晴在街邊溜達,這是帝都最繁華的街道,不過正值屋後,街上的人比較少,不過,唐湛走到哪裡都是焦點,已經有無數人向他們這對組合頭來了異樣的目光。

這時,蘇子晴看到旁邊的小攤販有賣糖葫蘆,她對給那小販幾個銅板,“來兩串!”

小販爽快的遞給蘇子晴兩串,兩個人一人拿著一串糖葫蘆接著在街上閒逛,唐湛瞅瞅自己手上的糖葫蘆,皺皺眉頭,“你喜歡吃這種東西?”

“是啊,甜甜的東西,我都喜歡……”蘇子晴隨口應著,忽然轉頭看過去,“難道你不喜歡?”

唐湛輕輕的挽起唇角,“我不是不喜歡,而是從來沒吃過,我的飲食都是王府中的廚娘料理,哪裡會給我吃這種市井中的東西呢?”

蘇子晴惋惜的搖了搖頭,嗨,可悲的童年啊,不光要裝傻,還吃不到人間最美味的食物,這是人過的日子麼。

“那你就嚐嚐啊,可好吃了。”蘇子晴勁勁兒的說道。

唐湛猶豫了兩下,試著吃了一顆,酸甜,還有點咯牙,這都什麼呀,這女人,怪胎一個,竟然喜歡吃這種東西。

“不好吃!”隨即,唐湛下了判斷。

不好吃?你嘴巴有問題!

蘇子晴皺著眼眉,咬了一口自己的糖葫蘆,雜麼雜麼嘴巴,味道好極了。

忽然,她手中的糖葫蘆被唐湛拉過去,男人霸道的將她剩下的那半刻塞進嘴裡,邪氣一笑道,“這樣就好吃了。”

蘇子晴無奈的嘆了口氣,長這麼大了,竟然還這麼孩子氣……

兩個人一路說笑一路走,忽然,唐湛停下腳步,目光注視著前方,蘇子晴疑惑的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笑了,“太子府?怎麼?你想進去看熱鬧?”

唐湛晃了晃手中尚未吃完的糖葫蘆,露出了一個比流氓還要痞上幾分的笑意,“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快樂向來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唐琦這些年風光無限,現如今,他痛失愛子,我也該去為他慶賀慶賀……”

蘇子晴眼眉一挑,冒出兩字,“變態?”

唐湛不以為意的笑了一下,將手中剩下的糖葫蘆扔在一邊,笑道,“我變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還用得著問麼。走。”

“等會兒……”蘇子晴拉住唐湛的胳膊,將高大的男人拉了回來,“唐湛,你不會真這麼變態,要去看唐琦的笑話?”

“是啊,我就這麼變態,你要不要一起來樂呵樂呵?”唐湛的眼睛直冒綠光,足以見得他是多麼的興奮。

“你變態,我可不能陪著你一起變態,要去你就自己去,我不去!”蘇子晴送了唐湛的手,轉身往六王府的方向走去。

“那好,那我就自己找樂子去嘍。”唐湛瞟了蘇子晴一眼,轉過身,大步流星的往太子府去了。

蘇子晴一扭頭,見唐湛來真格的,狠狠一跺腳,“這傢伙,還真去啊!”

要老命了!

隨後,蘇子晴撒丫子向著唐湛奔了過去……

太子的樹房門前,葉傾情已經跪了三個時辰,一旁的丫鬟不停的給她擦著臉頰上的汗水,“太子妃,依奴婢看,您還是趕緊回去歇著,懷有身孕本就辛苦,你怎可以在這麼熱的天氣裡跪這麼久呢,若是萬一孩子有個意外,到時候追悔莫及呀!”

“躲開!”葉傾情揮開侍婢的手,怒聲道,“我一定要求的太子的原諒,若不然,方才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院內來來往往的走著奴婢下人,在看到葉傾情時,紛紛向她投去異樣的目光。

葉傾情死死的咬著嘴唇,她發誓,今日之事,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

“太子妃,您是有孕之人,切不可這樣勞累呀!”被推在一旁的奴婢焦急的想將葉傾情扶起來,可是葉傾情卻執拗的跪在地上,“本妃的孩子怎麼會如此脆弱,若是經不起這點風雨,那他便不配做本妃的孩兒!”

身後,蘇子晴和唐湛緩緩走來,蘇子晴看著葉傾情跪在地上筆直的背影,心裡沒有一絲憐憫之意,今日的一切,都是她的咎由自取!

她走過去,站在葉傾情眼前,冷聲道,“太子妃,天氣炎熱,您還是多多注意身體。”

聞言,葉傾情輕輕的抬起頭,對上蘇子晴那雙冰冷酷寒的雙眼,那眼中,滿滿的是嘲諷和冷意,她輕輕一笑,“六王妃真有雅興,這酷熱的天氣,還有心思來看本妃的笑話。”

“太子妃,你真是抬舉自己,我沒那麼多時間來看你是如何的難堪,我只是……”陪著唐湛來看笑話的!

當然,後半夜被她吞進肚子裡,轉而道,“我和阿湛只是來寬慰太子的失子之痛而已。”葉傾情眉梢一挑,自己在太子面前失去顏面可以,但是,絕對不可以在蘇子晴這個賤婦面前失去尊嚴!

於是,她忽然之間,眼眸中蓄滿淚水,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著,衝著書房大喊起來,“太子殿下,貧妾自知犯下滔天大錯,貧妾不求太子再度寵愛貧妾,只希望太子能夠看在腹中孩兒的份上寬宥貧妾,請太子寬恕貧妾……”

唐湛高深莫測的眼眸忽然閃過一抹冷光,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適合做戲子的女子,不過,一番本該感人肺腑的話,卻讓她說的如此噁心,倒也難為她了。

書房之內,沒有一點聲音,葉傾情的心,瞬間冷了,她癱坐在滾熱的地面上,下腹又傳來灼熱的痛楚,她捂著小腹,死死的咬著嘴唇,不喊一個痛字,她要依照皇后的吩咐,一直跪下去,一直跪倒太子原諒自己為止!

“走……”唐湛冰冷的別過雙眼,拉著蘇子晴走向太子的書房。

見二人一同前來,太子眸光一閃。

唐湛今日一襲白衣,他向來喜歡黑,他卻不知,原來他穿白也是如此硬挺不凡,而他身邊的女子一襲素白的長裙,二人站在一起,相得益彰,可看在唐琦眼裡,卻說不出的刺眼!

“六弟來了,坐……”

唐琦書案後走出來,為二人讓座,下人又為其奉茶。唐湛傻乎乎的玩著桌上好看的茶盞,而蘇子晴則是和唐琦聊了起來。

“方才進來時,看見太子妃跪在外頭脫簪請罪,樣子十分可憐,太子當真這樣無動於衷麼?”蘇子晴喝了一口茶問道。

唐琦的黑眸頓時劃過一抹厭惡之,“這都是她罪有應得,她願意跪,那便讓她跪,什麼時候她不想跪了,自然就會起來。”

蘇子晴垂下眼瞼,男人,當真無情!

“還請太子殿下節哀,太子還年輕,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一提起孩子,唐琦的臉上閃過愛上,他的手指劃過茶盞的邊緣,聲音輕柔中帶著傷感,“柔兒……以後不會再有身孕了,太醫診斷,她掉入池塘中時,寒氣侵體,以後不會再有身孕了……”

原來如此!

怪不得,太子會如此怨恨葉傾情……

“太子哥哥,柔兒的孩子沒了,還有大嫂的孩子呀,大嫂的孩子才是嫡長子,以後會是太子的,你說是不是?”

唐湛一句看似無心的玩笑話,頓時讓唐琦的眼眸漆黑無比,他的拳頭猛然收緊,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麼。

“是啊,還有葉傾情的孩子,還有她的孩子……”唐琦小聲嘀咕著,就在這時,外頭忽然響起了奴婢的大叫聲,“不好了,快來人啊,太子妃流血了,太子妃流血了……啊,好多血,好多血啊……”

蘇子晴渾身一激靈,雖然葉傾情在外頭長跪不起是罪有應得,可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雖然她沒有過身孕,但卻也知道,流血就代表流產!

那個孩子,沒了!

可是,對面的唐琦卻是一副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的模樣,他從容的喝著茶盞中的茶水,彷彿葉傾情下身流血跟他毫無關係,或者說,早已在他意料之中!

蘇子晴跑去窗前,掀開窗戶,只見葉傾情已經暈倒在地,此時的她,臉比方才更要蒼白幾分,而她身下,赫然是一大片的鮮血……

鮮紅鮮紅的血……流成了一片……在陽光的晃動之下,格外刺目……這是蘇子晴第一次見到一個女子流如此多的鮮血,以至於在許多年以後,她依然記得這觸目驚心的一幕!

她的確厭惡葉傾情,可是那個孩子……何其無辜……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若是有一天,她也有了孩子,唐湛會不會因為利益而放棄這個可憐的小生命呢?

垂下眼瞼,蘇子晴掩去眼中的傷感,淡淡道,“阿湛……”

“恩?”唐湛不以為意的應著。

隨後,蘇子晴吐出兩個字:救人!

唐湛登時懵圈了,讓他救人?救葉傾情?他媳婦兒沒病……她忘了那女人是怎麼挖苦擠兌她的了?

見唐湛未動,蘇子晴幾乎嘶吼出聲,“快點,去救人!”

這一嗓子,把唐湛嚇得,連手中的茶盞都扔在了地上。唐琦也被蘇子晴給驚著了,他以為自己不動,蘇子晴便會坐視不理,可是她卻……的確讓他意外!

唐湛起身,衝出門外,直接將血流不止的葉傾情抱進了太子的書房……

而唐琦,自始至終都未曾看她一眼!

將她放在書房正中的軟榻上,唐湛一個大男人便束手無策起來,“現在該怎麼做?”

蘇子晴沉了口氣,“現在,撤!”

“啊?”說救人的是她,說撤人的也是她,她到底鬧哪樣啊?唐湛徹底懵圈了!

“咱們把人抬進來已經仁至義盡,剩下的,就由太子親自處理了,葉傾情是生是死,咱們概不負責!”說完,蘇子晴拉著唐湛快步走出太子府。

待他們離去,唐琦看了葉傾情一眼,她仍處在昏迷之中,說實話,他真想她就這麼死去,祭奠那個尚未出世的孩兒的靈魂,可是……唐琦緊握雙拳,為了江山,為了社稷,他不能如此做!不能!

“來人!”

“是!太子!”

“宣御醫,為她清理!”

吩咐完之後,唐琦轉身冷酷離去……

回去途中,蘇子晴的腳步異常沉重,唐湛偏著頭,看著她的眼睛,可他這一次,卻從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緒和秘密……

她……到底在想什麼呢?

雖然不知道她小小的腦袋裡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但是他知道,自家媳婦兒不高興了,而哄她高興,則是自己光榮又崇高的使命!

於是,他摟住蘇子晴的肩膀,笑眯眯的道,“媳婦兒,想吃糖葫蘆不?”...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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