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開拍(下)

韓國之颶風偶像·左手金魚·3,792·2026/3/24

第十九章 開拍(下) ps:今天剛發現,因為我在手機上編號保存錯誤的關係,章節名直接從第十五章跳到了第十七章,vip章節的章節名也改不了,所幸內容是連續的,不妨礙閱讀。 另外,開始穩定更新,第一更在中午1點,第二更夜晚10點,非特殊情況不會改變!這段時間再忙完,我也會重新開始著手爆發,希望各位書友繼續支持! “不行,我不同意!” 五樓大廳,漫天光明在天地間悠悠而過,從這裡臨江而望,隔了一條漢江的遠處南山,遍野楓葉已然招搖起了映滿城間的火紅,車馬如梭,風聲陣陣。搖著輪椅來到觀景窗前,智秀愜意地深呼吸一下,全然不顧身後哥哥氣急敗壞的樣子。 “為什麼不行?” “你……你從沒學過表演,以為它是隨便站在鏡頭前就可以的嗎?你甚至都不知道走位是什麼意思……” “我不需要走位啊,而且我也走不了。李俊益導演不是說了嗎,只是一些你不方便拍的特寫鏡頭,只要我一動不動地按照要求的姿勢擺出來就可以了。” “那也不行!”安俊赫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匆匆來回踱了幾步,神色陰沉:“你有沒看到分鏡頭描述裡,我需要用到替身都是什麼時候?要脫掉衣服,要……安家的女子不能被人這麼作踐!” “什麼呀!” 智秀哭笑不得地回過頭,她知道哥哥的性格比較傳統,或者說兄妹倆都一樣。媽媽的孃家樸氏在慶北算得上書香門第,是一個信奉儒家的小家族,樸家的女人,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女子無才便是德,樸家出身的女人,一生最大的責任就是伺候丈夫、養育孩子,她們不需要學歷。不需要工作,若非如此,媽媽後來隻身撐起家庭也不會那樣艱難。 以現在的眼光看來,樸家堅持的那些傳統,都是可以丟棄的糟粕,媽媽也深受其苦,但在丈夫死後。她仍舊堅持著那些所謂的傳統。 她為兩人的爸爸守了一生的寡,她教導兩個孩子禮儀廉恥。 那些教導因為不符合時代,或許算不上成功,至少無論安俊赫還是安智秀,都沒有成為張口女訓婦德,閉口綱常倫理的傳統韓國人。但若說影響,還是有的。 瞧見哥哥表情難看地板起臉,智秀無奈地搖著輪椅來到他身邊:“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什麼脫衣服……只是露一下腰、肩頭和後背而已。” “什麼叫只是露一下?到時候片場那麼多人,就算遮得再嚴密,你不照樣被人看了去?” “不會的,李俊益導演說……” “別跟我提李俊益!”安俊赫有些暴躁地喝斥一聲。 他有些後悔之前在會議室裡,李俊益一臉狂熱地衝到智秀面前。邀請她當替身的時候,自己沒有提著領子把他丟出去,如果沒有他教唆誘惑,同樣性格保守的智秀,怎麼可能忤逆自己的意思? 李俊益這是在找死! 怒哼一聲,安俊赫甩開智秀抓過來的手,就準備回去找李俊益:“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大不了我退出這部電影……” “哥――” 沒有理會妹妹焦急的呼喚。安俊赫怒氣衝衝的就要調頭回去,剛邁出幾步,身後陡地傳來尖叫: “安俊赫,你給我站住!” 腳步頓了頓,安俊赫有些不可思議地回過頭,身後幾步外,光可鑑人的地板上方。搖著輪椅的智秀滿臉彤紅,他眨了眨眼,正遲疑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大廳另一端辦公區的入口處。出現幾個鬼鬼祟祟的影子探頭探腦地往這邊張望。 隨後他們就被智秀髮現了,一貫冰冷的少女,罕見地發起了脾氣:“看什麼看,沒見過吵架啊?都回去!” 社長的親妹妹,連權部長都小心伺候的小公主,她發火了,哪還有人敢留下,那幾道身影頓時倉皇逃跑。 清除了閒雜人等,大廳裡再次陷入寂靜。 空曠的空間,只有通風管道偶爾傳來一絲細微的聲音,側身回首望著妹妹,安俊赫臉色鐵青,另一邊,智秀也是表情冰冷。 如果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兩兄妹間或許會進行一場冷戰,然後在一個合適的機會冰釋前嫌,但無論如何,都要有一段時間作為緩衝,或許是三五天,也可能是幾個月。 不過我當然不會那樣寫,智秀也不會犟脾氣的那樣做。 於是某一刻,她冰冷的表情忽然解凍,那張與安俊赫極為相似的臉上,浮起一絲悽然,不多時,逐漸彤紅的眼睛滾落一滴淚珠:“安俊赫,你騙我!” 在妹妹眼淚掉落的剎那,安俊赫心裡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這時再聽到她的質詢,便有些愕然:“呃?” “你當初明明說過,以後要把我捧成大明星,現在我只是想在你的電影裡當個替身而已,你就阻攔來阻攔去的……你騙我!” 智秀瞪著他,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張了張嘴,安俊赫皺起眉:“那不一樣……”話還沒完,又吞了回去。 因為對面,智秀根本沒有聽他的辯解,她只是哭著繼續說道:“只是幫你拍幾個鏡頭,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話還說的那麼難聽,李俊益導演都答應我了,拍裸露畫面的時候,現場只會留下女攝影師和女工作人員,很多敏感的地方也都會遮住――這是很明顯的事吧?我是你的替身,難道還能把我的胸部拍進去嗎?你有胸部嗎?” “…………” 安俊赫遮了遮眼,頭疼…… “你說要幫我實現夢想,現在我想去追求夢想你又攔著我,口口聲聲說是對我好,其實你就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沙文主義豬!!” 這刻,安俊赫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暴怒地衝過去,把邊哭邊罵他是豬的妹妹抓起來打屁股,還是不再控制著爆笑的衝動,氣喘吁吁地問她――我是豬。那你是什麼? 但到最後,暴怒和爆笑也都沒有出現,他發現,面對妹妹那些質問,他根本沒有反駁的語言。 妹妹說的沒錯,他那些反對,確實有著沙文主義的傾向。也完全沒有在乎過妹妹到底怎麼想。 他沒有再開口,站在原地不知想些什麼,另一邊的智秀也不再激動地宣洩著不滿,整個空間裡,只留下少女偶爾的抽噎。 ……好像太入戲了…… 外人無法察覺的所在,低下頭不斷擦拭眼淚的智秀。悄悄吐了吐舌頭。 那些所謂沙文主義豬之類的不滿,自然都是假的,她不再是幾年前叛逆期的孩子了,哥哥對她的管束或許真的有些霸道,若還是健康的時候,她可能也會不滿,但對如今車禍後的安智秀而言。世界上再沒有比哥哥更珍貴的了。 她只剩這一個血濃於水的親人,如果沒有他,她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什麼可留戀。 李俊益把為什麼選她做替身的原因,原原本本告訴了她,連那些礙難若放棄,會造成怎樣的後果,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沒有想到,《王的男人》還沒開拍。就遇到這麼大一道障礙,那些鏡頭不能刪除,哥哥又不能退出,只能尋找替身。但找替身也比較麻煩,先不提是不是能找到合適的人選,即便找到了,替身的使用也需要慎之又慎。 現在這個年代。娛樂圈裡那些人為了出名,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以後《王的男人》若成功了,很難說那個替身為了一舉成名,會不會把自己的經歷曝給媒體。若真出現那種情況,哥哥的名聲就要負擔起極大的考驗。 輿論才不會在乎他不露身體,是不是有什麼隱情,他們只會抓住一條小辮子大肆攻擊譁眾取寵。 正是因為有這些考慮,李俊益才會說她是“最完美的替身”! 哥哥照顧她太多了,她也想替他分擔一些,於是她答應了李俊益的提議,之前那些不滿、眼淚,都只是為了說服哥哥進行的表演罷了。 或許也只有她才能這樣做,因為惟獨面對她,安俊赫不能維持住絕對的客觀角度,失去敏銳的直覺,發現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時間在沉默中悄悄流過,智秀依舊擦著眼淚,狀似傷心,實則卻是忐忑地等待著。 許久,幾步外的安俊赫終於再次開口:“你……李俊益確實答應你了?” ……成了! 努力控制住喜悅,智秀偏開腦袋,擺出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只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那邊嘆了口氣。 …… 會議室外的走廊,李俊益忐忑不安地來回踱步,等待著安智秀那邊的消息。 他知道,如果不成功的話,自己就真要完蛋了,《王的男人》恐怕會再次夭折,他也要承受安俊赫的憤怒。加入了公司,他不像外面那些媒體,那些不瞭解內情的閒人一樣無知,他能察覺出安俊赫背後的力量,那股力量可以輕易毀掉他。 但他也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安智秀是安俊赫最理想的替身,有了她,一切顧忌都不再需要,他不允許自己眼睜睜放掉這個機會,哪怕代價很沉重! 又等了一會兒,走廊盡頭,終於傳來輪椅行走的響動和腳步聲,李俊益打個機靈,忐忑望去。 安俊赫推著安智秀,進走廊盡頭出現。 遠遠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安智秀,向這邊輕輕點頭,李俊益頓時鬆了口氣。 成功了! 一瞬間想要歡呼,然而下一瞬,他就發現了安俊赫鐵青的臉色,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所有欣喜全部消散。 “呵呵……boss,我……” 安俊赫面無表情地從他面前走過,一句話還沒說完,李俊益僵硬一下,正準備轉向智秀,智秀也不正眼看他一眼。 瞧著安家兄妹好像對待空氣一般從自己身邊走過,李俊益心內的忐忑無限放大,又很是鬱悶,待兩人的背影都消失在走廊另一端的盡頭,他才吐口氣,向崔石煥唉聲嘆氣道:“石煥啊,我好像裡外都不是人了?” 看了他一眼,崔石煥搖搖頭:“沒有啊,還像個人。” “…………” 算了,無論如何,《王的男人》最後一道障礙跨越了過去,未來或許還有一些麻煩,但那都是小問題了。 開拍的日期近在眼前。 幾天後,9月30日,位於首爾南面的水原市,晴空萬里,蒼穹澄澈。 還沐浴在清晨的光芒裡,尚未完全清醒的龍仁民俗村,龐大的劇組聚集在村外的空地上,各種設備都從道具車裡取了出來,按照劃定的區域安放完畢,場務、燈光、道具、群演、主演等所有工作人員,在李俊益和安俊赫帶領下,迎著朝陽,對著一面香案,以及香案上那顆碩大的,抹了蜜烤得香噴噴的豬頭燒香跪拜! “請神保佑一切安康!” 道士主持了祝詞之後,磕頭、上香,李俊益站起身,看了看身旁一臉淡然的安俊赫,又看看身後鴉雀無聲的人群,隨後揮揮手,宣佈道: “準備!第一幕第一場,所有人,都行動起來!” 嗡―― 一聲令下,由數百人組成的,名叫劇組的巨大齒輪,轟然運轉,碾壓向未知的明天……(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第十九章 開拍(下)

ps:今天剛發現,因為我在手機上編號保存錯誤的關係,章節名直接從第十五章跳到了第十七章,vip章節的章節名也改不了,所幸內容是連續的,不妨礙閱讀。

另外,開始穩定更新,第一更在中午1點,第二更夜晚10點,非特殊情況不會改變!這段時間再忙完,我也會重新開始著手爆發,希望各位書友繼續支持!

“不行,我不同意!”

五樓大廳,漫天光明在天地間悠悠而過,從這裡臨江而望,隔了一條漢江的遠處南山,遍野楓葉已然招搖起了映滿城間的火紅,車馬如梭,風聲陣陣。搖著輪椅來到觀景窗前,智秀愜意地深呼吸一下,全然不顧身後哥哥氣急敗壞的樣子。

“為什麼不行?”

“你……你從沒學過表演,以為它是隨便站在鏡頭前就可以的嗎?你甚至都不知道走位是什麼意思……”

“我不需要走位啊,而且我也走不了。李俊益導演不是說了嗎,只是一些你不方便拍的特寫鏡頭,只要我一動不動地按照要求的姿勢擺出來就可以了。”

“那也不行!”安俊赫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匆匆來回踱了幾步,神色陰沉:“你有沒看到分鏡頭描述裡,我需要用到替身都是什麼時候?要脫掉衣服,要……安家的女子不能被人這麼作踐!”

“什麼呀!”

智秀哭笑不得地回過頭,她知道哥哥的性格比較傳統,或者說兄妹倆都一樣。媽媽的孃家樸氏在慶北算得上書香門第,是一個信奉儒家的小家族,樸家的女人,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女子無才便是德,樸家出身的女人,一生最大的責任就是伺候丈夫、養育孩子,她們不需要學歷。不需要工作,若非如此,媽媽後來隻身撐起家庭也不會那樣艱難。

以現在的眼光看來,樸家堅持的那些傳統,都是可以丟棄的糟粕,媽媽也深受其苦,但在丈夫死後。她仍舊堅持著那些所謂的傳統。

她為兩人的爸爸守了一生的寡,她教導兩個孩子禮儀廉恥。

那些教導因為不符合時代,或許算不上成功,至少無論安俊赫還是安智秀,都沒有成為張口女訓婦德,閉口綱常倫理的傳統韓國人。但若說影響,還是有的。

瞧見哥哥表情難看地板起臉,智秀無奈地搖著輪椅來到他身邊:“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什麼脫衣服……只是露一下腰、肩頭和後背而已。”

“什麼叫只是露一下?到時候片場那麼多人,就算遮得再嚴密,你不照樣被人看了去?”

“不會的,李俊益導演說……”

“別跟我提李俊益!”安俊赫有些暴躁地喝斥一聲。

他有些後悔之前在會議室裡,李俊益一臉狂熱地衝到智秀面前。邀請她當替身的時候,自己沒有提著領子把他丟出去,如果沒有他教唆誘惑,同樣性格保守的智秀,怎麼可能忤逆自己的意思?

李俊益這是在找死!

怒哼一聲,安俊赫甩開智秀抓過來的手,就準備回去找李俊益:“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大不了我退出這部電影……”

“哥――”

沒有理會妹妹焦急的呼喚。安俊赫怒氣衝衝的就要調頭回去,剛邁出幾步,身後陡地傳來尖叫:

“安俊赫,你給我站住!”

腳步頓了頓,安俊赫有些不可思議地回過頭,身後幾步外,光可鑑人的地板上方。搖著輪椅的智秀滿臉彤紅,他眨了眨眼,正遲疑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大廳另一端辦公區的入口處。出現幾個鬼鬼祟祟的影子探頭探腦地往這邊張望。

隨後他們就被智秀髮現了,一貫冰冷的少女,罕見地發起了脾氣:“看什麼看,沒見過吵架啊?都回去!”

社長的親妹妹,連權部長都小心伺候的小公主,她發火了,哪還有人敢留下,那幾道身影頓時倉皇逃跑。

清除了閒雜人等,大廳裡再次陷入寂靜。

空曠的空間,只有通風管道偶爾傳來一絲細微的聲音,側身回首望著妹妹,安俊赫臉色鐵青,另一邊,智秀也是表情冰冷。

如果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兩兄妹間或許會進行一場冷戰,然後在一個合適的機會冰釋前嫌,但無論如何,都要有一段時間作為緩衝,或許是三五天,也可能是幾個月。

不過我當然不會那樣寫,智秀也不會犟脾氣的那樣做。

於是某一刻,她冰冷的表情忽然解凍,那張與安俊赫極為相似的臉上,浮起一絲悽然,不多時,逐漸彤紅的眼睛滾落一滴淚珠:“安俊赫,你騙我!”

在妹妹眼淚掉落的剎那,安俊赫心裡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這時再聽到她的質詢,便有些愕然:“呃?”

“你當初明明說過,以後要把我捧成大明星,現在我只是想在你的電影裡當個替身而已,你就阻攔來阻攔去的……你騙我!”

智秀瞪著他,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張了張嘴,安俊赫皺起眉:“那不一樣……”話還沒完,又吞了回去。

因為對面,智秀根本沒有聽他的辯解,她只是哭著繼續說道:“只是幫你拍幾個鏡頭,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話還說的那麼難聽,李俊益導演都答應我了,拍裸露畫面的時候,現場只會留下女攝影師和女工作人員,很多敏感的地方也都會遮住――這是很明顯的事吧?我是你的替身,難道還能把我的胸部拍進去嗎?你有胸部嗎?”

“…………”

安俊赫遮了遮眼,頭疼……

“你說要幫我實現夢想,現在我想去追求夢想你又攔著我,口口聲聲說是對我好,其實你就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沙文主義豬!!”

這刻,安俊赫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暴怒地衝過去,把邊哭邊罵他是豬的妹妹抓起來打屁股,還是不再控制著爆笑的衝動,氣喘吁吁地問她――我是豬。那你是什麼?

但到最後,暴怒和爆笑也都沒有出現,他發現,面對妹妹那些質問,他根本沒有反駁的語言。

妹妹說的沒錯,他那些反對,確實有著沙文主義的傾向。也完全沒有在乎過妹妹到底怎麼想。

他沒有再開口,站在原地不知想些什麼,另一邊的智秀也不再激動地宣洩著不滿,整個空間裡,只留下少女偶爾的抽噎。

……好像太入戲了……

外人無法察覺的所在,低下頭不斷擦拭眼淚的智秀。悄悄吐了吐舌頭。

那些所謂沙文主義豬之類的不滿,自然都是假的,她不再是幾年前叛逆期的孩子了,哥哥對她的管束或許真的有些霸道,若還是健康的時候,她可能也會不滿,但對如今車禍後的安智秀而言。世界上再沒有比哥哥更珍貴的了。

她只剩這一個血濃於水的親人,如果沒有他,她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什麼可留戀。

李俊益把為什麼選她做替身的原因,原原本本告訴了她,連那些礙難若放棄,會造成怎樣的後果,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沒有想到,《王的男人》還沒開拍。就遇到這麼大一道障礙,那些鏡頭不能刪除,哥哥又不能退出,只能尋找替身。但找替身也比較麻煩,先不提是不是能找到合適的人選,即便找到了,替身的使用也需要慎之又慎。

現在這個年代。娛樂圈裡那些人為了出名,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以後《王的男人》若成功了,很難說那個替身為了一舉成名,會不會把自己的經歷曝給媒體。若真出現那種情況,哥哥的名聲就要負擔起極大的考驗。

輿論才不會在乎他不露身體,是不是有什麼隱情,他們只會抓住一條小辮子大肆攻擊譁眾取寵。

正是因為有這些考慮,李俊益才會說她是“最完美的替身”!

哥哥照顧她太多了,她也想替他分擔一些,於是她答應了李俊益的提議,之前那些不滿、眼淚,都只是為了說服哥哥進行的表演罷了。

或許也只有她才能這樣做,因為惟獨面對她,安俊赫不能維持住絕對的客觀角度,失去敏銳的直覺,發現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時間在沉默中悄悄流過,智秀依舊擦著眼淚,狀似傷心,實則卻是忐忑地等待著。

許久,幾步外的安俊赫終於再次開口:“你……李俊益確實答應你了?”

……成了!

努力控制住喜悅,智秀偏開腦袋,擺出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只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那邊嘆了口氣。

……

會議室外的走廊,李俊益忐忑不安地來回踱步,等待著安智秀那邊的消息。

他知道,如果不成功的話,自己就真要完蛋了,《王的男人》恐怕會再次夭折,他也要承受安俊赫的憤怒。加入了公司,他不像外面那些媒體,那些不瞭解內情的閒人一樣無知,他能察覺出安俊赫背後的力量,那股力量可以輕易毀掉他。

但他也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安智秀是安俊赫最理想的替身,有了她,一切顧忌都不再需要,他不允許自己眼睜睜放掉這個機會,哪怕代價很沉重!

又等了一會兒,走廊盡頭,終於傳來輪椅行走的響動和腳步聲,李俊益打個機靈,忐忑望去。

安俊赫推著安智秀,進走廊盡頭出現。

遠遠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安智秀,向這邊輕輕點頭,李俊益頓時鬆了口氣。

成功了!

一瞬間想要歡呼,然而下一瞬,他就發現了安俊赫鐵青的臉色,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所有欣喜全部消散。

“呵呵……boss,我……”

安俊赫面無表情地從他面前走過,一句話還沒說完,李俊益僵硬一下,正準備轉向智秀,智秀也不正眼看他一眼。

瞧著安家兄妹好像對待空氣一般從自己身邊走過,李俊益心內的忐忑無限放大,又很是鬱悶,待兩人的背影都消失在走廊另一端的盡頭,他才吐口氣,向崔石煥唉聲嘆氣道:“石煥啊,我好像裡外都不是人了?”

看了他一眼,崔石煥搖搖頭:“沒有啊,還像個人。”

“…………”

算了,無論如何,《王的男人》最後一道障礙跨越了過去,未來或許還有一些麻煩,但那都是小問題了。

開拍的日期近在眼前。

幾天後,9月30日,位於首爾南面的水原市,晴空萬里,蒼穹澄澈。

還沐浴在清晨的光芒裡,尚未完全清醒的龍仁民俗村,龐大的劇組聚集在村外的空地上,各種設備都從道具車裡取了出來,按照劃定的區域安放完畢,場務、燈光、道具、群演、主演等所有工作人員,在李俊益和安俊赫帶領下,迎著朝陽,對著一面香案,以及香案上那顆碩大的,抹了蜜烤得香噴噴的豬頭燒香跪拜!

“請神保佑一切安康!”

道士主持了祝詞之後,磕頭、上香,李俊益站起身,看了看身旁一臉淡然的安俊赫,又看看身後鴉雀無聲的人群,隨後揮揮手,宣佈道:

“準備!第一幕第一場,所有人,都行動起來!”

嗡――

一聲令下,由數百人組成的,名叫劇組的巨大齒輪,轟然運轉,碾壓向未知的明天……(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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