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箭射慕容刺敵酋

寒門稱王·飛過天空·6,272·2026/3/24

第一百九十二章 ,箭射慕容刺敵酋 第一百九十二章,箭射慕容刺敵酋 看有編制的同事有車有錢,忽然覺得有種失落感,呵呵,一瞬間的真實感受,一定要努力,堅持自己的道路,就算最後如慕容翰一般身死,卻也算一個英雄…… ~~~~~~ 天地蒼茫,潔白一片,那一支羽箭又及其迅速,白色的尾羽似乎已經和天地溶為一片。若不仔細看,卻只能看到一道殘影掠過了慕容翰與王烈之間。 雙方距離一百七十步,慕容翰搶先射出第一箭,這一箭事先毫無徵兆,眾人只見慕容翰似乎一直在瞄準,羽箭忽然飛了出來。 眾人齊齊驚呼,但下一刻,王烈手中的的羽箭也已經射出,雙方的羽箭在半空中相遇,一聲爆裂之音過後,兩支羽箭同時斷為兩截。 這一箭,卻和那日慕容翰在平舒城下偷襲王烈的那一箭一樣,王烈卻勝了慕容翰一籌,因為畢竟是他後發而至,而且是有意迎著對方急速射來的羽箭,這份眼力、膽識非常人可比。 雙方軍士齊齊發出一聲驚歎,慕容翰臉色不變,顯然上次和程?對箭,程?那番“靜心”的話讓他頗有感悟,否則以他的性子早就動怒了。 現在的慕容翰不怒反靜,能遇到王烈這樣級別的神箭手,已經激起了他渾身的戰鬥**。 眼見這一箭被王烈擊落,慕容翰心下也是佩服,卻是縱馬向一側奔去,準備先拉開與王烈的距離,好再次擇機下手。 王烈見他奔走,也有意拉開距離,向相反一側奔去。 雙方不約而同選擇了暫時後撤,但兩個人都側首盯著對方動靜,防止對方偷襲。 奔出百來步,雙方距離再次拉開在二百步外,慕容翰卻是死死盯著王烈的一舉一動。 此刻,雙方心裡都明白,單論準確,對方都不遜色於自己,王烈心下思量:“若比準確,我比不過阿瓔,甚至不如林海,但若真比速度和反應,但論反應速度,我卻一定要比阿瓔還快上幾分,我就不信這慕容翰能勝過阿瓔不成?” 想到這裡,卻是猛一帶馬,卻是直奔慕容翰衝去,以黑龍的腳程,就算在雪地上,真撒開四蹄,眾人也只見一道黑影掠過,王烈和慕容翰之間的距離迅速接近,很快就打到了一百五十步內。、慕容翰剛要說些言語,刺激下王烈,卻忽然看見王烈一磕馬腹,接著黑龍就如一道黑影飛速竄出。 慕容翰也已經看出王烈手中乃是一把硬弓,若真是讓他接近一百步內,以那弓的石數,怕是射出羽箭的速度回達到一個十分恐怖的高度,那時候自己未必能反應過來抵擋。 但沒等慕容翰反應過來,黑龍已經奔至一百步內,慕容翰臉色一變,他萬萬沒有想到王烈的速度可以如此之快,就在自己稍微思索的片刻,王烈就已經做好射擊的準備。 此刻,王烈已經身形一擺猛然將剩下的兩支羽箭都搭在了弓弦之上。 “連珠箭麼?未免太小瞧我了吧?”慕容翰咬牙道,既然是連珠箭,那麼射擊的速度肯定就沒有單發憑他的反應卻一定可以躲避。 但這一刻,慕容翰卻忘記了距離,不足百步的距離,那箭矢抵達的時間又豈能是一百八十步外的箭矢及身的時間所能比擬的。 慕容翰只覺得一道寒光從遠處襲來,兩支羽箭卻已經不分先後,上下襲來。 慕容翰下意識的一彎腰,手中弓弩上揚,卻是撥打落了上邊那隻羽箭,下邊那隻卻“撲哧”一聲,羽箭射中了慕容翰的大腿鎧甲間的縫隙。 箭矢入肉,慕容翰疼的渾身一震,死死抓住韁繩,這才沒有被摔下馬,總但算逃過一劫。 慕容翰心下惱怒,忍著疼痛,也來不及不拔箭,嘶吼一聲,縱馬跑開。 慕容鮮卑陣中的慕容?眼見慕容翰中箭,卻是驚呼一聲,差點自己先驚下戰馬。 幽州軍陣中,段末坯等人卻蹙起了眉頭,王烈剛剛雖然射傷慕容翰,但慕容翰並沒有落馬,按規矩就不算輸,而此刻慕容翰還有兩隻羽箭,而王烈卻已經射空了自己三支羽箭,接下來卻反而是王烈陷入了危機。 果然不出幾人所料,王烈和慕容翰插肩而過,好個慕容翰,也不待身形平穩,單腿控馬,回首彎弓如滿月,一支羽箭直奔王烈後心射出。 這一箭,王烈因為背對慕容翰,似乎並沒有察覺仍然是縱馬向前奔跑。 眾人一見,驚呼聲、歡喜聲響成一片。 驚呼的自然是幽州軍,歡喜的卻是慕容鮮卑的騎軍。 慕容?更是狠狠的一捶鞍橋,喜道:“阿瀚虎兒,你今日若能射死王烈,我汗位定傳給你” 身旁的慕容鮮卑貴族和將領聞言側目,但卻都深以為然,慕容翰若能戰勝王烈,不單單是自己的榮耀,更等於拯救了慕容一族一般。 而且慕容翰武功卓絕,更有謀略,在這些慕容鮮卑貴族的心目裡卻不比那個鎮守遼東老家的慕容?差,甚至更得他們支持。 此刻王烈已經沒有羽箭,但他已經感覺到背後傳來的呼嘯之音,渾身更有一種難受的感覺,心下知道慕容翰一定是在背後射擊。 卻只見他呼嘯一聲,身子猛的一側,黑龍也是猛然橫向加速,想要助王烈擺脫這一箭。但那羽箭速度實在太快,而且此刻雙方距離不過四十幾步,卻是直接紮在王烈靠近後心的位置。 王烈身子一歪,慕容翰一見,狂喜的呼喊一聲:“王烈,你死定了”、 此刻,慕容翰心下大定,王烈和自己都受傷,但自己不過是大腿受傷,並不影響射箭,而王烈卻是後心中箭,看位置雖然不是正中要害,但也是肩胛發力的位置。 王烈已經沒有羽箭,而他卻還有一支,就算此刻王烈想要用兵器反撲,自己也可以用最後一支箭輕鬆射死他,怎麼看王烈都輸定了。 幽州軍陣中此刻卻是驚呼、悲呼聲連成一片,段末坯眼睛一紅,更是準備上陣搶人。 程?和孫安也都羽箭上弦,準備射向慕容翰,搭救王烈。 正這危難之時,黑龍卻忽然停住腳步,調轉馬頭,緩步向慕容翰走來,而王烈卻始終趴在黑龍背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昏迷。 慕容翰正要再說幾句場面話,就此宣佈自己獲勝,趁幽州軍心神動盪之際,然後對面的慕容鮮卑騎軍就和伏兵就一起殺出,徹底擊潰敵軍。 慕容翰打得好算盤,但忽然他的瞳孔卻忽然緊縮在一起,一股危機感鋪面襲來。 因為,趴在黑龍王烈猛然動了起來。 王烈先是反手一把拽下肩膀處的那支羽箭,疼的就是嘶吼一聲:“啊――,慕容翰,接箭” 喊聲未落,卻是用單手單腳控馬,另一隻手和另一隻腳合用,利用腳力完全把手中硬弓拉開,指向了慕容翰。 下一刻,那支還帶著王烈血肉的羽箭呼嘯而出,雙方距離五十步不到,慕容翰根本來不及反應。 但值得慶幸的是,慕容翰手中一直端著弓箭,不曾放下,這也是優秀弓箭手小心使然。 這一瞬間,慕容翰有兩個選擇,一是不管王烈的來箭,直接將自己的羽箭射向王烈,因為這麼短的距離內,雙方都沒有可能再反應躲避,而且王烈已經受傷,否則斷然不會用腳來幫助他自己開弓,雙方兩敗俱傷;另一個選擇就是用手中的羽箭,攔截擊落王烈的來箭,那樣王烈依舊是受傷,但他卻可能還只是腿部的輕傷。 想到這些,其實不過是轉念之間,慕容翰已經把手中最後一支羽箭射出,他選擇了第二條路,畢竟王烈受傷比他重,就算最後雙方都沒落馬,王烈一會也肯定會力竭,再不能抵擋自己。 更何況,自己也完全可以學他,再拔下腿上這支箭,徹底射死這個可惡的小子。 無論何種情況,到時候按照事先的約定王烈都算輸了。 慕容翰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射出的羽箭和王烈羽箭的來勢,兩隻羽箭連眨眼都不到的時間,就已經撞擊在一起。 接著,在慕容翰驚訝的目光裡,他清楚的看見自己射出的羽箭竟然被王烈射出的羽箭的箭鋒一分為二,瞬間慕容翰明白了一點,王烈的長弓比他的力量要高出很多,而且剛剛用腳開弓一定是蓄意而為,這樣才能力 而在五十步的距離內,這樣力量十足的羽箭,根本不是自己倉促射出的一箭所能攔截的。 但時間已經沒有留給慕容翰再反應的時間,下一刻,慕容翰只覺得咽喉處一疼,連呼喊聲都沒有發出,高大的身軀翻身落馬。 王烈卻迅速收回弓箭,重新坐上黑龍後背,一扯黑龍韁繩,黑龍止住前進的腳步,嘶鳴一聲,雙蹄揚起。 依舊如王烈那日第一次踏上戰場,箭射孔長的情景,只是這一日王烈身後有了數萬可以依靠的兄弟。 而他也必將因為這一場平舒城下的戰鬥,還有這一次鬥箭,名滿天下。 此刻,雙方陣中一片沉默,大家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烈竟然就這樣絕地反擊,射死了慕容翰。 王烈卻一帶黑龍,緩步走到慕容翰身前,此刻慕容翰卻還沒嚥氣,雙手捂著脖頸的傷口,不斷喘著粗氣,帶血的泡沫不斷從口中湧出。 王烈對他道:“慕容翰,你也是個英雄,更不缺乏一個神箭手的資質,也學會了冷靜,但你和我相比,卻缺少一點,那就是勇氣如果剛才你選擇射我,而不是射我的那支箭,我那支箭不受你箭矢的影響,應該是射在你胸腹的,你卻未必能死……” 王烈說完,轉身離開。 慕容翰卻睜大了雙眼,眼前似乎浮現出第一次從母親手中接過弓箭的情景。 一個射需要的是什麼?慕容翰一直以為是資質和努力,他只知道第一次觸摸到弓箭,就有一種觸摸到靈魂的感覺。 而他那個卑賤出身卻性格堅韌的母親曾說過:“翰兒,我們不比?兒他們,所以你要想在族內立足,就要努力上進,而這弓、這箭就是你騰飛的翅膀,我的翰兒也必將用這弓箭射下天空的蒼鷹。” 慕容翰做到了母親所說的話,勤學武功和兵法,每天拉弓都在千次,開始的時候每一天晚上胳膊都紅腫不堪,於是母親親自採來草藥為他敷用。 第二天消腫後,慕容翰接著拉弓不止,那些出身高貴的兄弟,甚至時貴族的子女都在一旁嘲笑他,可慕容翰從沒有懷疑過,他堅信自己可以用自己的努力改變這一切。 慕容?也終於發現了這個庶出的長子體內蘊含的勇武,於是將他帶在了身邊,這些年,慕容翰做的不比慕容?身下任何一個子女差,甚至比他們都要優秀,就算那個高高在上的慕容?,慕容翰也從不服氣。 至於那飛翔在遼東的蒼鷹,更不知被慕容翰的雕弓射下了多少。 慕容翰甚至很喜歡箭射蒼鷹的感覺,誰讓它們高高在上,那麼我慕容翰就要用手中的雕弓將你們射下。 如今,善射的他卻被人射殺在這雪原上,模糊的雙眼裡,天地間一片刺眼的光,似乎又一隻蒼鷹正從頭頂掠過…… 王烈說的好啊:“自己缺少的是勇氣呢……我可以箭射蒼鷹,卻從來沒有過蒼鷹脫離束縛、飛上天空的勇氣,我做的再出色,也始終只是父王身邊一個被人看不起的庶出子……” 原來,自己一直是在羨慕那蒼鷹的自由,可以飛過天空,翱翔天際,什麼功名、利祿,什麼權位、汗王,只要能不再受人束縛,就算失去曾今的世界又有何干? 這一刻,慕容翰心如死灰,渾身猛得一陣抽搐,靈魂騰空而起,似乎與那雪原上掠過的蒼鷹交融在一起,就此身亡。 此刻,慕容?才反應過來,悲呼一聲:“瀚兒……” ~~~~~~~ 王烈轉身縱馬離開,再沒有看一眼慕容翰。 其實,從王烈的內心裡,並不是很討厭慕容翰,至少在他的眼裡慕容翰還算光明磊落,就算有什麼針對自己的詭計,也是各為其主,並不算過。 而且,歷史上的這個傢伙,也一直是個悲劇人物,和他的父親和兄弟不同,並沒有對北地漢民作出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善射,善戰,甚至有謀略,卻沒有一個好的出身,更不會謀身立命,最後卻落得一個被慕容?鴆殺的下場。 如果可能,慕容翰這樣的人會是很好的手下,甚至時很好的朋友,但有時候世事就是這麼無情,既然生為敵人,除非有奇蹟,否則就只能是你死我活。 王烈忍著疼痛回到自己陣中,幽州軍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胡大海更是興奮的帶頭喊道:“王校尉,威武――” 韓雲和孫安等人也先後加入了喊叫,隨後整個隊伍,全軍都爆發出陣陣喊聲:“威武――威武――” 王烈笑著對眾人拱拱手,卻牽扯到後背的傷口,剛剛他用蠻力拽出羽箭,那一箭慕容翰雖然是匆匆射出,力量並不大,但畢竟距離很近,入肉也有近三寸,此刻整個後背都已經是鮮血淋漓,那傷口處更是皮開肉綻,十分駭人。 這邊皇甫方回連忙上來,給他敷衍上傷藥,又仔細包紮起來。 那邊謝鯤走馬上陣,指著對面已經陷入喧譁與恐慌的慕容鮮卑大軍喊道:“慕容?,你們鬥箭已輸,此刻還不肯投降麼?” 慕容?猛的抬起頭,滿臉的淚痕與猙獰,喝道:“投降你媽,你們殺了老子的兒子,我要和你們血戰到底” 謝鯤冷笑一聲:“早知道你會這樣” 卻也不多說,立刻返回陣中,和段末坯耳語幾句。 段末坯卻是立刻來到陣前,準備指揮作戰。 陣中,王烈已經包紮好傷口,看著懷著怒意撲上來的慕容鮮卑大軍,王烈一咧嘴,笑道:“很好,慕容?老兒沒有讓我失望,他這是再製造給我一個滅他們滿族的理由” 完,卻是命人點燃狼煙,發出作戰的信號。 謝鯤卻擔憂道:“你這傷口頗重,還能上陣麼?” 王烈哈哈一笑:“謝大人放心,還死不了,而且不帶著兄弟們砍上幾顆狗頭,怎麼對得起這平舒城下戰死的兄弟們?” 完,翻身上馬單手執槍,對身後出城的三萬幽州軍騎兵道:“諸位兄弟,可敢和我一戰屠滅慕容一族” “願隨王將軍殺敵”見王烈如此慷慨豪邁,全軍爆發出一陣喝彩、歡呼。 王烈,現在就是這幽州軍心目中的神邸 數萬人的怒吼驚天動地,壓抑了十幾日的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王烈哈哈一笑,一帶黑龍,身側段末坯、段文鴦、衛雄、程?等人相隨而出,鐵蹄隆隆,排成一道橫線,殺嚮慕容?大軍。 眼見王烈出戰,慕容?大喝一聲,揮起雙刀,手下騎軍也是一衝而出。 四百步、三百步、兩百步、一百五十步…… 陣中軍官高喝:“準備射擊,斜上自由漫射” 雙方的騎士幾乎同時舉起了手中的弓箭,兩陣箭雨從兩側飛起,耀眼的陽光似乎瞬間都被遮蓋下去。 在箭雨的陰霾下,雙方不斷有騎士墜落馬下,王烈和身邊的將士,手中兵器連舞,挑撥著及身的箭雨。 也只來得及射出這一陣箭雨,下一刻兩道由血肉之軀組成的洪流就轟然撞擊在一起,這聲勢卻別當日在徵北城下數千騎軍的衝鋒要巨大許多,而且入眼所見,皆是雪亮的鋒刃,只要稍微一走神,下一刻就會葬身在此地。 雙方的騎士雖然都身經百戰,但畢竟隊形太過密集,根本無可躲避,除非能像王烈和段末坯他們一般,大槍一舞,敵人根本無法及身。 更多的時候,雙方的士兵都是在衝鋒中,猛然就發現眼前出現了敵人,然後根本來不及有思考的機會,下一刻手中的兵器就已經捅進對方的體內,或者被對方的鋒刃割斷了軀體的某一部分。 又或者雙方直接撞在一起,然後就是摔下戰馬,再起身撲向對方,扭打糾纏在雪地上。 更多的時候則是雙方都直接被隨後趕上的戰馬踐踏在身體上,與敵人的血肉融合在了一起。 這就是戰場,一個沒有同情,也不需要同情的地方,你死、我活,亦或我死、你活,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茫茫的雪原之上,骨斷筋折聲,和哀號聲不斷響起,宛若一場死亡的奏鳴。 若論騎軍衝陣,慕容?手下這近三萬騎軍卻是不必任何一支騎軍差,都是身經百戰,自幼生長在馬背上的控弦之士,而此次出征,慕容?為了不讓石勒小覷,卻是盡起精銳,留給遼東駐守的慕容?不足兩萬老弱新兵。 而對面的幽州軍三萬騎兵,卻也是段氏一族的精銳,其中混雜有萬餘其他各族騎兵,但論戰鬥經驗,卻比慕容一族只高不低。 尤其是王烈、段末坯和段文鴦兄弟,還有之後的衛雄等人,哪一個不是可以領軍衝陣的大將。 而慕容?這邊,在折了慕容翰後,其他幾個兒子,包括最能征善戰的世子慕容?都留在了遼西。 而且慕容?還分出一萬兵馬埋伏在了幽州軍側翼,正面只有兩萬多騎軍,力量不足。 因此,普一接戰,慕容鮮卑的騎軍就迅速被王烈幾人帶領的幽州軍騎兵分割稱了數部。 眼看自己手下似有不敵,慕容?大吼一聲,命令手下發出信號,很快幽州軍側翼傳來陣陣蹄音,一萬慕容鮮卑騎軍奔襲而出。 率領這支騎軍的卻是慕容?手下的建昌將軍胡毋翼,這小子也算是一個難得的猛將,直接就帶軍插進了王烈的中軍,然後從後側向王烈殺來。 王烈一見敵人伏兵殺出,也不慌亂,撥馬轉身,卻正迎著胡毋翼的大刀。 胡毋翼獰笑著舉刀劈向王烈,見王烈一動不動,還以為他受傷後沒有力氣抵擋。 但未到王烈身前,王烈卻猛然大吼一聲,聲如霹靂一般:“焉敢與我為敵” 這一聲猶若平地驚雷一般,胡毋翼耳中被震的一陣發矇,只覺得眼前身形似乎一滯。 接著,王烈一揮手中大槍,一式中平槍直刺胡毋翼胸口。 胡毋翼橫轉刀鋒想要抵擋,卻架不住王烈大力,更有黑龍一衝之勢,刀鋒直接被大槍斷為兩截,接著整個人被王烈刺中胸膛,挑在半空。 胡毋翼慘叫一聲,在半空中猶自掙扎幾下,然後身子一挺,一動不動。 “慕容老狗,你手下大將已死,還不速降” 王烈這一刻,終於實現了在徵北城下的理想,他就是這戰場上的主角,讓敵人膽喪,讓兄弟振奮昂揚。 bk

第一百九十二章 ,箭射慕容刺敵酋

第一百九十二章,箭射慕容刺敵酋

看有編制的同事有車有錢,忽然覺得有種失落感,呵呵,一瞬間的真實感受,一定要努力,堅持自己的道路,就算最後如慕容翰一般身死,卻也算一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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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蒼茫,潔白一片,那一支羽箭又及其迅速,白色的尾羽似乎已經和天地溶為一片。若不仔細看,卻只能看到一道殘影掠過了慕容翰與王烈之間。

雙方距離一百七十步,慕容翰搶先射出第一箭,這一箭事先毫無徵兆,眾人只見慕容翰似乎一直在瞄準,羽箭忽然飛了出來。

眾人齊齊驚呼,但下一刻,王烈手中的的羽箭也已經射出,雙方的羽箭在半空中相遇,一聲爆裂之音過後,兩支羽箭同時斷為兩截。

這一箭,卻和那日慕容翰在平舒城下偷襲王烈的那一箭一樣,王烈卻勝了慕容翰一籌,因為畢竟是他後發而至,而且是有意迎著對方急速射來的羽箭,這份眼力、膽識非常人可比。

雙方軍士齊齊發出一聲驚歎,慕容翰臉色不變,顯然上次和程?對箭,程?那番“靜心”的話讓他頗有感悟,否則以他的性子早就動怒了。

現在的慕容翰不怒反靜,能遇到王烈這樣級別的神箭手,已經激起了他渾身的戰鬥**。

眼見這一箭被王烈擊落,慕容翰心下也是佩服,卻是縱馬向一側奔去,準備先拉開與王烈的距離,好再次擇機下手。

王烈見他奔走,也有意拉開距離,向相反一側奔去。

雙方不約而同選擇了暫時後撤,但兩個人都側首盯著對方動靜,防止對方偷襲。

奔出百來步,雙方距離再次拉開在二百步外,慕容翰卻是死死盯著王烈的一舉一動。

此刻,雙方心裡都明白,單論準確,對方都不遜色於自己,王烈心下思量:“若比準確,我比不過阿瓔,甚至不如林海,但若真比速度和反應,但論反應速度,我卻一定要比阿瓔還快上幾分,我就不信這慕容翰能勝過阿瓔不成?”

想到這裡,卻是猛一帶馬,卻是直奔慕容翰衝去,以黑龍的腳程,就算在雪地上,真撒開四蹄,眾人也只見一道黑影掠過,王烈和慕容翰之間的距離迅速接近,很快就打到了一百五十步內。、慕容翰剛要說些言語,刺激下王烈,卻忽然看見王烈一磕馬腹,接著黑龍就如一道黑影飛速竄出。

慕容翰也已經看出王烈手中乃是一把硬弓,若真是讓他接近一百步內,以那弓的石數,怕是射出羽箭的速度回達到一個十分恐怖的高度,那時候自己未必能反應過來抵擋。

但沒等慕容翰反應過來,黑龍已經奔至一百步內,慕容翰臉色一變,他萬萬沒有想到王烈的速度可以如此之快,就在自己稍微思索的片刻,王烈就已經做好射擊的準備。

此刻,王烈已經身形一擺猛然將剩下的兩支羽箭都搭在了弓弦之上。

“連珠箭麼?未免太小瞧我了吧?”慕容翰咬牙道,既然是連珠箭,那麼射擊的速度肯定就沒有單發憑他的反應卻一定可以躲避。

但這一刻,慕容翰卻忘記了距離,不足百步的距離,那箭矢抵達的時間又豈能是一百八十步外的箭矢及身的時間所能比擬的。

慕容翰只覺得一道寒光從遠處襲來,兩支羽箭卻已經不分先後,上下襲來。

慕容翰下意識的一彎腰,手中弓弩上揚,卻是撥打落了上邊那隻羽箭,下邊那隻卻“撲哧”一聲,羽箭射中了慕容翰的大腿鎧甲間的縫隙。

箭矢入肉,慕容翰疼的渾身一震,死死抓住韁繩,這才沒有被摔下馬,總但算逃過一劫。

慕容翰心下惱怒,忍著疼痛,也來不及不拔箭,嘶吼一聲,縱馬跑開。

慕容鮮卑陣中的慕容?眼見慕容翰中箭,卻是驚呼一聲,差點自己先驚下戰馬。

幽州軍陣中,段末坯等人卻蹙起了眉頭,王烈剛剛雖然射傷慕容翰,但慕容翰並沒有落馬,按規矩就不算輸,而此刻慕容翰還有兩隻羽箭,而王烈卻已經射空了自己三支羽箭,接下來卻反而是王烈陷入了危機。

果然不出幾人所料,王烈和慕容翰插肩而過,好個慕容翰,也不待身形平穩,單腿控馬,回首彎弓如滿月,一支羽箭直奔王烈後心射出。

這一箭,王烈因為背對慕容翰,似乎並沒有察覺仍然是縱馬向前奔跑。

眾人一見,驚呼聲、歡喜聲響成一片。

驚呼的自然是幽州軍,歡喜的卻是慕容鮮卑的騎軍。

慕容?更是狠狠的一捶鞍橋,喜道:“阿瀚虎兒,你今日若能射死王烈,我汗位定傳給你”

身旁的慕容鮮卑貴族和將領聞言側目,但卻都深以為然,慕容翰若能戰勝王烈,不單單是自己的榮耀,更等於拯救了慕容一族一般。

而且慕容翰武功卓絕,更有謀略,在這些慕容鮮卑貴族的心目裡卻不比那個鎮守遼東老家的慕容?差,甚至更得他們支持。

此刻王烈已經沒有羽箭,但他已經感覺到背後傳來的呼嘯之音,渾身更有一種難受的感覺,心下知道慕容翰一定是在背後射擊。

卻只見他呼嘯一聲,身子猛的一側,黑龍也是猛然橫向加速,想要助王烈擺脫這一箭。但那羽箭速度實在太快,而且此刻雙方距離不過四十幾步,卻是直接紮在王烈靠近後心的位置。

王烈身子一歪,慕容翰一見,狂喜的呼喊一聲:“王烈,你死定了”、

此刻,慕容翰心下大定,王烈和自己都受傷,但自己不過是大腿受傷,並不影響射箭,而王烈卻是後心中箭,看位置雖然不是正中要害,但也是肩胛發力的位置。

王烈已經沒有羽箭,而他卻還有一支,就算此刻王烈想要用兵器反撲,自己也可以用最後一支箭輕鬆射死他,怎麼看王烈都輸定了。

幽州軍陣中此刻卻是驚呼、悲呼聲連成一片,段末坯眼睛一紅,更是準備上陣搶人。

程?和孫安也都羽箭上弦,準備射向慕容翰,搭救王烈。

正這危難之時,黑龍卻忽然停住腳步,調轉馬頭,緩步向慕容翰走來,而王烈卻始終趴在黑龍背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昏迷。

慕容翰正要再說幾句場面話,就此宣佈自己獲勝,趁幽州軍心神動盪之際,然後對面的慕容鮮卑騎軍就和伏兵就一起殺出,徹底擊潰敵軍。

慕容翰打得好算盤,但忽然他的瞳孔卻忽然緊縮在一起,一股危機感鋪面襲來。

因為,趴在黑龍王烈猛然動了起來。

王烈先是反手一把拽下肩膀處的那支羽箭,疼的就是嘶吼一聲:“啊――,慕容翰,接箭”

喊聲未落,卻是用單手單腳控馬,另一隻手和另一隻腳合用,利用腳力完全把手中硬弓拉開,指向了慕容翰。

下一刻,那支還帶著王烈血肉的羽箭呼嘯而出,雙方距離五十步不到,慕容翰根本來不及反應。

但值得慶幸的是,慕容翰手中一直端著弓箭,不曾放下,這也是優秀弓箭手小心使然。

這一瞬間,慕容翰有兩個選擇,一是不管王烈的來箭,直接將自己的羽箭射向王烈,因為這麼短的距離內,雙方都沒有可能再反應躲避,而且王烈已經受傷,否則斷然不會用腳來幫助他自己開弓,雙方兩敗俱傷;另一個選擇就是用手中的羽箭,攔截擊落王烈的來箭,那樣王烈依舊是受傷,但他卻可能還只是腿部的輕傷。

想到這些,其實不過是轉念之間,慕容翰已經把手中最後一支羽箭射出,他選擇了第二條路,畢竟王烈受傷比他重,就算最後雙方都沒落馬,王烈一會也肯定會力竭,再不能抵擋自己。

更何況,自己也完全可以學他,再拔下腿上這支箭,徹底射死這個可惡的小子。

無論何種情況,到時候按照事先的約定王烈都算輸了。

慕容翰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射出的羽箭和王烈羽箭的來勢,兩隻羽箭連眨眼都不到的時間,就已經撞擊在一起。

接著,在慕容翰驚訝的目光裡,他清楚的看見自己射出的羽箭竟然被王烈射出的羽箭的箭鋒一分為二,瞬間慕容翰明白了一點,王烈的長弓比他的力量要高出很多,而且剛剛用腳開弓一定是蓄意而為,這樣才能力

而在五十步的距離內,這樣力量十足的羽箭,根本不是自己倉促射出的一箭所能攔截的。

但時間已經沒有留給慕容翰再反應的時間,下一刻,慕容翰只覺得咽喉處一疼,連呼喊聲都沒有發出,高大的身軀翻身落馬。

王烈卻迅速收回弓箭,重新坐上黑龍後背,一扯黑龍韁繩,黑龍止住前進的腳步,嘶鳴一聲,雙蹄揚起。

依舊如王烈那日第一次踏上戰場,箭射孔長的情景,只是這一日王烈身後有了數萬可以依靠的兄弟。

而他也必將因為這一場平舒城下的戰鬥,還有這一次鬥箭,名滿天下。

此刻,雙方陣中一片沉默,大家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烈竟然就這樣絕地反擊,射死了慕容翰。

王烈卻一帶黑龍,緩步走到慕容翰身前,此刻慕容翰卻還沒嚥氣,雙手捂著脖頸的傷口,不斷喘著粗氣,帶血的泡沫不斷從口中湧出。

王烈對他道:“慕容翰,你也是個英雄,更不缺乏一個神箭手的資質,也學會了冷靜,但你和我相比,卻缺少一點,那就是勇氣如果剛才你選擇射我,而不是射我的那支箭,我那支箭不受你箭矢的影響,應該是射在你胸腹的,你卻未必能死……”

王烈說完,轉身離開。

慕容翰卻睜大了雙眼,眼前似乎浮現出第一次從母親手中接過弓箭的情景。

一個射需要的是什麼?慕容翰一直以為是資質和努力,他只知道第一次觸摸到弓箭,就有一種觸摸到靈魂的感覺。

而他那個卑賤出身卻性格堅韌的母親曾說過:“翰兒,我們不比?兒他們,所以你要想在族內立足,就要努力上進,而這弓、這箭就是你騰飛的翅膀,我的翰兒也必將用這弓箭射下天空的蒼鷹。”

慕容翰做到了母親所說的話,勤學武功和兵法,每天拉弓都在千次,開始的時候每一天晚上胳膊都紅腫不堪,於是母親親自採來草藥為他敷用。

第二天消腫後,慕容翰接著拉弓不止,那些出身高貴的兄弟,甚至時貴族的子女都在一旁嘲笑他,可慕容翰從沒有懷疑過,他堅信自己可以用自己的努力改變這一切。

慕容?也終於發現了這個庶出的長子體內蘊含的勇武,於是將他帶在了身邊,這些年,慕容翰做的不比慕容?身下任何一個子女差,甚至比他們都要優秀,就算那個高高在上的慕容?,慕容翰也從不服氣。

至於那飛翔在遼東的蒼鷹,更不知被慕容翰的雕弓射下了多少。

慕容翰甚至很喜歡箭射蒼鷹的感覺,誰讓它們高高在上,那麼我慕容翰就要用手中的雕弓將你們射下。

如今,善射的他卻被人射殺在這雪原上,模糊的雙眼裡,天地間一片刺眼的光,似乎又一隻蒼鷹正從頭頂掠過……

王烈說的好啊:“自己缺少的是勇氣呢……我可以箭射蒼鷹,卻從來沒有過蒼鷹脫離束縛、飛上天空的勇氣,我做的再出色,也始終只是父王身邊一個被人看不起的庶出子……”

原來,自己一直是在羨慕那蒼鷹的自由,可以飛過天空,翱翔天際,什麼功名、利祿,什麼權位、汗王,只要能不再受人束縛,就算失去曾今的世界又有何干?

這一刻,慕容翰心如死灰,渾身猛得一陣抽搐,靈魂騰空而起,似乎與那雪原上掠過的蒼鷹交融在一起,就此身亡。

此刻,慕容?才反應過來,悲呼一聲:“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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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烈轉身縱馬離開,再沒有看一眼慕容翰。

其實,從王烈的內心裡,並不是很討厭慕容翰,至少在他的眼裡慕容翰還算光明磊落,就算有什麼針對自己的詭計,也是各為其主,並不算過。

而且,歷史上的這個傢伙,也一直是個悲劇人物,和他的父親和兄弟不同,並沒有對北地漢民作出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善射,善戰,甚至有謀略,卻沒有一個好的出身,更不會謀身立命,最後卻落得一個被慕容?鴆殺的下場。

如果可能,慕容翰這樣的人會是很好的手下,甚至時很好的朋友,但有時候世事就是這麼無情,既然生為敵人,除非有奇蹟,否則就只能是你死我活。

王烈忍著疼痛回到自己陣中,幽州軍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胡大海更是興奮的帶頭喊道:“王校尉,威武――”

韓雲和孫安等人也先後加入了喊叫,隨後整個隊伍,全軍都爆發出陣陣喊聲:“威武――威武――”

王烈笑著對眾人拱拱手,卻牽扯到後背的傷口,剛剛他用蠻力拽出羽箭,那一箭慕容翰雖然是匆匆射出,力量並不大,但畢竟距離很近,入肉也有近三寸,此刻整個後背都已經是鮮血淋漓,那傷口處更是皮開肉綻,十分駭人。

這邊皇甫方回連忙上來,給他敷衍上傷藥,又仔細包紮起來。

那邊謝鯤走馬上陣,指著對面已經陷入喧譁與恐慌的慕容鮮卑大軍喊道:“慕容?,你們鬥箭已輸,此刻還不肯投降麼?”

慕容?猛的抬起頭,滿臉的淚痕與猙獰,喝道:“投降你媽,你們殺了老子的兒子,我要和你們血戰到底”

謝鯤冷笑一聲:“早知道你會這樣”

卻也不多說,立刻返回陣中,和段末坯耳語幾句。

段末坯卻是立刻來到陣前,準備指揮作戰。

陣中,王烈已經包紮好傷口,看著懷著怒意撲上來的慕容鮮卑大軍,王烈一咧嘴,笑道:“很好,慕容?老兒沒有讓我失望,他這是再製造給我一個滅他們滿族的理由”

完,卻是命人點燃狼煙,發出作戰的信號。

謝鯤卻擔憂道:“你這傷口頗重,還能上陣麼?”

王烈哈哈一笑:“謝大人放心,還死不了,而且不帶著兄弟們砍上幾顆狗頭,怎麼對得起這平舒城下戰死的兄弟們?”

完,翻身上馬單手執槍,對身後出城的三萬幽州軍騎兵道:“諸位兄弟,可敢和我一戰屠滅慕容一族”

“願隨王將軍殺敵”見王烈如此慷慨豪邁,全軍爆發出一陣喝彩、歡呼。

王烈,現在就是這幽州軍心目中的神邸

數萬人的怒吼驚天動地,壓抑了十幾日的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王烈哈哈一笑,一帶黑龍,身側段末坯、段文鴦、衛雄、程?等人相隨而出,鐵蹄隆隆,排成一道橫線,殺嚮慕容?大軍。

眼見王烈出戰,慕容?大喝一聲,揮起雙刀,手下騎軍也是一衝而出。

四百步、三百步、兩百步、一百五十步……

陣中軍官高喝:“準備射擊,斜上自由漫射”

雙方的騎士幾乎同時舉起了手中的弓箭,兩陣箭雨從兩側飛起,耀眼的陽光似乎瞬間都被遮蓋下去。

在箭雨的陰霾下,雙方不斷有騎士墜落馬下,王烈和身邊的將士,手中兵器連舞,挑撥著及身的箭雨。

也只來得及射出這一陣箭雨,下一刻兩道由血肉之軀組成的洪流就轟然撞擊在一起,這聲勢卻別當日在徵北城下數千騎軍的衝鋒要巨大許多,而且入眼所見,皆是雪亮的鋒刃,只要稍微一走神,下一刻就會葬身在此地。

雙方的騎士雖然都身經百戰,但畢竟隊形太過密集,根本無可躲避,除非能像王烈和段末坯他們一般,大槍一舞,敵人根本無法及身。

更多的時候,雙方的士兵都是在衝鋒中,猛然就發現眼前出現了敵人,然後根本來不及有思考的機會,下一刻手中的兵器就已經捅進對方的體內,或者被對方的鋒刃割斷了軀體的某一部分。

又或者雙方直接撞在一起,然後就是摔下戰馬,再起身撲向對方,扭打糾纏在雪地上。

更多的時候則是雙方都直接被隨後趕上的戰馬踐踏在身體上,與敵人的血肉融合在了一起。

這就是戰場,一個沒有同情,也不需要同情的地方,你死、我活,亦或我死、你活,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茫茫的雪原之上,骨斷筋折聲,和哀號聲不斷響起,宛若一場死亡的奏鳴。

若論騎軍衝陣,慕容?手下這近三萬騎軍卻是不必任何一支騎軍差,都是身經百戰,自幼生長在馬背上的控弦之士,而此次出征,慕容?為了不讓石勒小覷,卻是盡起精銳,留給遼東駐守的慕容?不足兩萬老弱新兵。

而對面的幽州軍三萬騎兵,卻也是段氏一族的精銳,其中混雜有萬餘其他各族騎兵,但論戰鬥經驗,卻比慕容一族只高不低。

尤其是王烈、段末坯和段文鴦兄弟,還有之後的衛雄等人,哪一個不是可以領軍衝陣的大將。

而慕容?這邊,在折了慕容翰後,其他幾個兒子,包括最能征善戰的世子慕容?都留在了遼西。

而且慕容?還分出一萬兵馬埋伏在了幽州軍側翼,正面只有兩萬多騎軍,力量不足。

因此,普一接戰,慕容鮮卑的騎軍就迅速被王烈幾人帶領的幽州軍騎兵分割稱了數部。

眼看自己手下似有不敵,慕容?大吼一聲,命令手下發出信號,很快幽州軍側翼傳來陣陣蹄音,一萬慕容鮮卑騎軍奔襲而出。

率領這支騎軍的卻是慕容?手下的建昌將軍胡毋翼,這小子也算是一個難得的猛將,直接就帶軍插進了王烈的中軍,然後從後側向王烈殺來。

王烈一見敵人伏兵殺出,也不慌亂,撥馬轉身,卻正迎著胡毋翼的大刀。

胡毋翼獰笑著舉刀劈向王烈,見王烈一動不動,還以為他受傷後沒有力氣抵擋。

但未到王烈身前,王烈卻猛然大吼一聲,聲如霹靂一般:“焉敢與我為敵”

這一聲猶若平地驚雷一般,胡毋翼耳中被震的一陣發矇,只覺得眼前身形似乎一滯。

接著,王烈一揮手中大槍,一式中平槍直刺胡毋翼胸口。

胡毋翼橫轉刀鋒想要抵擋,卻架不住王烈大力,更有黑龍一衝之勢,刀鋒直接被大槍斷為兩截,接著整個人被王烈刺中胸膛,挑在半空。

胡毋翼慘叫一聲,在半空中猶自掙扎幾下,然後身子一挺,一動不動。

“慕容老狗,你手下大將已死,還不速降”

王烈這一刻,終於實現了在徵北城下的理想,他就是這戰場上的主角,讓敵人膽喪,讓兄弟振奮昂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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