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心如海

寒門稱王·飛過天空·5,182·2026/3/24

第三百七十九章 ,心如海 手機用戶同步閱讀請訪問 第三百七十九章,心如海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劉琨果然開始在晉陽大張旗鼓的招兵買馬,一副要進軍江左奪權的模樣實時更新 江左那邊也早就得知了消息,那些和劉琨jiāo惡的權貴和世家頓時人心惶惶起來。 就連王敦和司馬睿也暗自揣測,劉琨此次來是不是要和兩人真的奪權搶位? 隨後,因刺殺琅琊王一事受牽連被禁足在家的揚州刺史兼京口縣縣令褚洽卻忽然上書朝廷,表示江左之事宜內部解決,而不應該派他州之官員前來。 至尊司馬鄴接到奏章後毫無所動,反而再次下旨,表明劉琨去江左就將代表他,就算劉琨不去,也一樣可以代表他。 很多人從司馬鄴的這道旨意裡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暗自揣摩司馬鄴的真正心思。 司馬鄴是王烈的結拜兄弟,而這次王烈主動提出入駐江左,司馬鄴卻沒有允許,只派劉琨出使,而且是將所有權利jiāo給劉琨,難道他就不怕劉琨任人唯親? 又或者說司馬鄴正希望劉琨任人唯親? 就在各方勢力大都不明所以的時候,數日後,卻忽然傳來劉琨外出狩獵,失足落馬不能行動的消息。 劉琨受傷,不能出使江左,就在眾人等待劉琨上報司馬鄴的時候,劉琨卻第一時間就亮出了司馬鄴密旨,讓王烈代替至尊和他尋查江左。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眾人哪還能不明白司馬鄴的真實想法,可這時木已成舟,就算有些人再上書勸阻司馬鄴,時間也也已經來不及。 王烈入駐江左的事情就這樣被確定下來,一時間幾家歡樂幾家愁。 而在這一個月中,王烈也沒有放鬆,雖然表面上狂瀾軍一副正常訓練的模樣,但實際上在暗中一直持續著謝鯤回來前的那股秣兵厲馬的態勢。 而且根據謝艾的建議,此次入駐江左不宜帶大軍前往,否則很容易引起江左各方勢力的反對,甚至促成他們暗中結盟,共同對抗王烈。 而王烈現在身上掛著的代替至尊和大將軍劉琨巡視江左的名頭就已經是最好的護身符,勝過百萬雄獅。 當然,也不可能不帶兵馬,畢竟如果王烈真想動那些世家、豪強,對方難免拼死反撲。 最後終於傷定只帶兩萬騎軍前去,而且全部是輕騎,至於水軍因為尚在訓練中,索xing再訓練一些日子,作為秘密武器,現在就暫時不必帶去。 而這兩萬jing騎也提議選拔的多為漢人,畢竟江左一直為漢人所控制,對其他民族有較大的牴觸心理。 兩萬人選拔出來後,要想把他們訓練成能陸戰、水戰皆行的全能兵種顯然不現實,這些兵卒的素質是極高,但畢竟大多數連游泳都不會,更不用說在艦船上作戰了,想把這樣一群旱鴨子培養成水戰jing英,沒有數年不可能成功。 但王烈也沒有讓他們再訓練已經熟的不能再熟的騎shè,而是讓他們全部抵達狂瀾軍控制的出海口位置,上船後進行了為期一個月的突擊水上訓練。本書實時更新 王烈不求他們擅長水戰,只求他們能儘量的熟悉在船隻上作戰的方式和感覺。 畢竟水戰不必陸戰,但就顛簸的程度拉說,就不是尋常步軍所能掌控。 但王烈這些jing兵還是顯示出了過人的素質,不但訓練刻苦,而且掌握起水戰要領也是極快。 訓練這些士兵的,自然是從陶侃哪裡請來的水軍將領,陶侃當然不會把自己的jing銳派給王烈,來到幽州的多是一些以前王敦一派的手下,或者是一些水平有限的將領。 這些人被派到幽州來,本是怨聲載道,可來到後不但受到狂瀾軍上下的熱情對待,王烈更是對讓們賞賜多多,時間一長,這些將領也都把狂瀾軍當成了真正的歸宿。 人都有攀龍附鳳的心理,莫說是這些新投來的水軍將領,就是那些王烈麾下原來的將領,現在的心思也和以前大不相同。 也許王烈心中還有他和司馬鄴的兄弟情誼,所以做起事情來有很多顧忌,甚至不能放開手腳。 但如蘇良、冉瞻、衛雄,乃至段末坯、北宮純、令狐你這些人無不心中無不或多或少的想象過王烈可以稱王稱霸的一日,那樣他們也能成為名留青史的開國功臣。 就算是謝鯤,雖然沒有想過大晉滅亡,但至少也是希望王烈能屹立不倒,這樣才能保證他們陳郡謝氏最大的利益。 就更不用說謝艾發動組織起的近衛軍,這些跟隨王烈南征北戰,獲取功名的年輕將士,無不希望王烈能趁這次入駐江左的機會趁勢而起。 在他們看來,這天下本就該是如王烈這般英雄的,至少王烈應該帶他們爭奪一番。 如劉聰那樣的韃虜狗賊,如李雄那般的流民氐人都可稱王,他們的主公王烈又憑什麼不能稱王? 這樣的想法開始還如一股潛流在暗中緩緩流動著,而當王烈即將入駐江左的消息傳出,遴選兩萬將士的行動開始後,這想法卻逐漸匯聚成一股洪流。 白文的狂瀾禁衛當然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這些消息,但這一次白文卻並沒有上報給王烈,冷漠如白文,從狂瀾軍攻破了襄國城,白文親手搜捕、斬殺了殺害自己妻兒的火鶴營暗組頭領後,心中就有了助王烈為王的心思,只有王烈為王,他才能如今日這般快意恩仇,活在陽光之下。 無論是做擁立的痴心,還是隻為做一個自由之人的夢想,這些人的心中卻有一個共同的想法,王烈這次若能掌控江左,當稱王。 就在謝鯤返回有周倩,王烈已和成國太宰李國簽下盟約,提供給成國急需的各種幽州所產的成品物資,而成國將奉大晉為主,並向王烈提供各種資源。 這樣一來,王烈與成國的結盟就避免被有心人說成是si通敵國,而是變成了替大晉收復人心,讓巴蜀益州之地重回大晉管轄。 雖然實際上,成國仍舊是一個獨立的王國。 但所有人,包括謝艾,甚至是程翯,都不曾知曉王烈對於未來發展的真正規劃來自 在王烈眼中,眼前的這盤棋局他已經取得了先手,怎麼下就要按照他的思路去來,他不想做什麼愚忠的嶽武穆,但也不想做手足相殘的jiān雄。 其實在確定與陶侃以及司馬睿、王敦為盟的盟書後,王烈就開始籌謀一切。 運送往江左的物資也早已經起程,王烈要搶在劉琨任命自己出使江左前,先與江左的主要勢力維持良好的關係。 而這期間。陶侃派來的第一批水軍軍官,以及製造艦船的工匠也已經抵達平舒。 有了這批造船工匠,王烈卻是立刻命他們開造海船,並讓那些水軍軍官教授提前選拔出來的狂瀾軍將士。 而王烈又下令讓費辰繼續在江左蒐羅這方面的人才,尤其是那些海匪,只要不是曾經謀害過荊展的海龍幫成員,只要有改悔投靠之意就全部招攬,王烈的心思不是一個江左,而是北方和海洋。 王烈已經得知費辰派人打入海匪幫派內部的消息,對費辰的這個舉動表示了讚賞,狂瀾軍畢竟以前沒有自己的水軍人才,一切都必須從零開始,而搜刮人才,收復熟練的水手無疑是一個事半功倍的行為。 王烈內心並不想在這片大陸上,給自己的兄弟司馬鄴製造動luàn,但他也同樣不會離開這裡太遠。 他要佔據的是北方那廣袤富饒的土地,還要附近海洋那一個個位置關鍵卻無人統治的島嶼。 那時候,他將建設一個獨立於大晉之外的國家,一個新興的漢人國家,而有一日這兩個國家合二為一,就是這個民族真正騰飛的開始。 王烈並不是沒有野心,而是他的野心很大,大到他不願意再同室cào戈,只願能縱馬天下。 ~~~~~~~ 而就在這期間,東海之上舟山島,荊展正勸說東海猛虎幫的幫主李善投靠狂瀾軍。 並言說在烏龍和江左水軍的聯合下,李善保不住這舟山島的萬民平安。 李善聞言,卻道:“我舉全島之力與此侵犯我島嶼的賊子拼命,又豈會輸給他們,我猛虎幫可不是落水的老虎。” 荊展聞言撫掌道:“李幫主這是要讓島上百姓和你的部下親朋給你陪葬麼?” 荊展這話一出口,就連李青都是眉頭微皺,他事先和荊展有過溝通,甚至直言不諱的告訴了荊展自己父親李善的各種癖好與xing格上的缺點。 李青心底很羨慕如荊展這樣可以正大光明為國殺敵的軍人,而且他並不曾經歷過父輩的苦難,心底對朝廷的牴觸也沒那麼嚴重。 但荊展這樣說李善,他卻有些不能接受。 畢竟李善是他的父親,也曾是他的偶像。 沒等李青出言阻止,一個李善手下的海匪首領怒道:“你這hun蛋說什麼話,我看你小子就不像好人,我們心甘情願和幫主共進退,要你來挑撥離間” 薛青鸞見他對荊展惡語相向,頓時起身怒道:“你說什麼?” 那人自然不怕薛青鸞這樣一個落魄的小幫主,剛要還口,李善卻一瞪眼。 對他們喝道:“住嘴,我和荊校尉說話,這裡沒有你們chā話的份。” 薛青鸞忙拱手道:“伯父,我知道您心裡有這全島上下的百姓和這些叔伯兄弟,但你可知道這今日的東海早不同往日。往日裡青鸞幫一向與猛虎幫同氣連枝,這東海諸家也都各守本島,安穩度日,可現在那烏龍欺人太甚,不斷侵佔各島,讓各幫派互相離心,不肯襄助。數月前更殺我父親,而且當日他召開所謂的英雄會,更在會上譏諷伯父為……” 李善一聽,臉sè微變,忍不住問道:“他說我什麼?” 一旁李青卻忙道:“這個hun蛋烏賊說父親您是膽小懦弱之徒,是東海……東海鼠輩……” 李青說完這話,看了薛青鸞一眼,暗道:“我今日可是完全幫你們的忙了,下邊就看你們自己了。” 李善聞言,臉上青筋湧動,手指也緊緊扣住了腰畔刀把,片刻卻道:“他就是這般不知進退之人,猖狂一時總有人會收拾他的。” 薛青鸞聞言,不禁有些失望,心底甚至有些埋怨:難道這李善是泥捏的脾氣,怎麼這樣還不生氣? 荊展卻看了一眼故作平靜的李善,不屑道:“就怕李幫主等不到那一日” 李善怒道:“荊校尉,你這是在詛咒我麼?我怎麼就等不到那一日?” 荊展道:“如今這東海諸島,都知道是李少幫主奉你之命,破壞了烏龍的英雄會,李幫主難道覺得烏龍會不來報復麼?而且,只要擊敗了李幫主,那麼這東海還有誰是他的敵手。” 李善不屑道:“又是這等陳詞濫調,我說了,我不怕他,你若想勸我投靠狂瀾軍來自保,絕無可能” 荊展也冷笑道:“李幫主的不怕就,難道就是用手下的命來做保證的麼?” 李善怒道:“我帶我的屬下拼命,別人能說什麼?” 荊展大聲道:“別人是不能說什麼,只能說你李善是個用百姓和部下鮮血來掩飾自己懦弱的懦夫,到真不負鼠輩之名,真不知道傳說中那個俠義肝膽的李善是不是人之謬傳” 李善氣得大吼一聲:“住嘴,豎子,你以為你是誰,你又知道我是何人?我乃當年楚公陳敏麾下橫江將軍,後陳敏不仁,yu自立,吾不肯背叛大晉,妻子父母皆陷於賊手,這才出逃東海,而復至琅琊王睿與王導至江左,本以為可以為國盡力,哪想他們只圖江左之錢糧,甘為司馬越之走狗;司馬越即滅,此等宵小又妄圖自立,我不與這些狗賊拼死到底,難道還要投降他們麼?” 說完,拔刀指向荊展,竟有一語不合就要殺他的意思。 一旁的薛青鸞再也坐不住,起身道:“伯父怎可殘害忠良?害你的是那些宵小,而狂瀾軍還有荊校尉的主公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是要和胡狗抗爭到底的好漢,你為什麼不肯與他們聯合,一起對抗烏龍呢?” 荊展卻是渾然不懼,看著李善,他既然敢說出這些,就不怕李善殺他。 莫說李善這根本就是出言恐嚇,就算真動手,荊展也有信心在三個回合內擒下李善。 只是他今日雖說了這麼多,但卻並不是令狐艾那種能言善辯之士,話說到這種程度,李善若不動心,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總不能把刀子架在李善的脖子上bi迫他投靠狂瀾軍,他也只能黯然離開這裡。 李善卻喝道:“你們懂什麼?就算狂瀾軍和他們不同,可如今狂瀾軍遠在北地,如何能助我抗敵?說到底還不是想白白利用我來拖延時間,他們好從中取利” 荊展一聽,面對李善的刀鋒正sè道:“李幫主,我家主公現在雖不曾至江左,但年內他必會來江左代替至尊巡視,幫主只要肯襄助,我家主公不敢說封幫主多大官職,但必還江左黎民一個清平天下。” 李善聞言,微微意動,刀鋒斜下,問道:“那眼前又當如何?” 荊展道:“烏龍若謀大事,必先解決猛虎幫,幫主只要能按我之計,擊敗烏龍sāo擾,剩下的只需要耐心等待我家主公前來江左,必可滅烏龍。” 李善沉yin道:“你有何計,可敗烏龍和江左水軍?” 眾人也都看向荊展,除了薛青鸞一臉信任外,其他人大都面lu不信和疑huo。 荊展是狂瀾軍的猛將不假,但他來自北地,難道還想用陸戰的方法來打水戰麼? 就連李善這個打了一輩子水戰的老將都不敢肯定說能擊敗現在在東海如日中天的烏龍,他又憑什麼說這等大話? 面對眾人不信的目光,荊展緩聲道:“水戰我不擅長,但打仗一道莫過於正奇兩面,如今正面對敵猛虎幫就算能勝,也是慘勝,而且敵人背依大陸,軍力物資源源不斷,固不可為之;唯今之計,只有以奇勝之。” 李善問道:“如何以奇勝之?” 荊展道:“我聽說幫主派手下去接應少幫主,卻和少幫主錯過,如今那一支人馬想來已經和海龍幫發生衝突,若無意外,對方肯定會擊敗幫主手下,再趁勢統兵來襲舟山島,如此朐山島必然兵力空虛,若幫主信得過我,給我戰船十艘,我願假扮成江左水軍模樣,再次hun入朐山島,將其軍械物資盡毀,這樣就算對方想要攻打我等,再籌集物資也需要至少一月。” 只要幫主這邊能堅守兩日,烏龍得知朐山島有失,必然會帶兵回救。 而幫主只需要在他必經之路上埋伏下伏兵一支,就可大勝。 那時候,其他島主必然會以幫主為首,共抗烏龍,可保舟山島無憂。 李善聽了,點點頭:“好,既然荊小兄弟有這等膽sè,那李某就jiāo給你戰船二十艘,jing兵五百歸你調遣,望你旗開得勝。” 薛青鸞一聽,急道:“荊展,我和你去” 李青一見薛青鸞要去,也道:“我也去” 李善氣道:“青兒,你不是受傷了麼?” 李青道:“呃,縱然有傷,亦要殺賊” 節,請登陸,閱讀是一種享受,建議您收藏。

第三百七十九章 ,心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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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心如海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劉琨果然開始在晉陽大張旗鼓的招兵買馬,一副要進軍江左奪權的模樣實時更新

江左那邊也早就得知了消息,那些和劉琨jiāo惡的權貴和世家頓時人心惶惶起來。

就連王敦和司馬睿也暗自揣測,劉琨此次來是不是要和兩人真的奪權搶位?

隨後,因刺殺琅琊王一事受牽連被禁足在家的揚州刺史兼京口縣縣令褚洽卻忽然上書朝廷,表示江左之事宜內部解決,而不應該派他州之官員前來。

至尊司馬鄴接到奏章後毫無所動,反而再次下旨,表明劉琨去江左就將代表他,就算劉琨不去,也一樣可以代表他。

很多人從司馬鄴的這道旨意裡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暗自揣摩司馬鄴的真正心思。

司馬鄴是王烈的結拜兄弟,而這次王烈主動提出入駐江左,司馬鄴卻沒有允許,只派劉琨出使,而且是將所有權利jiāo給劉琨,難道他就不怕劉琨任人唯親?

又或者說司馬鄴正希望劉琨任人唯親?

就在各方勢力大都不明所以的時候,數日後,卻忽然傳來劉琨外出狩獵,失足落馬不能行動的消息。

劉琨受傷,不能出使江左,就在眾人等待劉琨上報司馬鄴的時候,劉琨卻第一時間就亮出了司馬鄴密旨,讓王烈代替至尊和他尋查江左。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眾人哪還能不明白司馬鄴的真實想法,可這時木已成舟,就算有些人再上書勸阻司馬鄴,時間也也已經來不及。

王烈入駐江左的事情就這樣被確定下來,一時間幾家歡樂幾家愁。

而在這一個月中,王烈也沒有放鬆,雖然表面上狂瀾軍一副正常訓練的模樣,但實際上在暗中一直持續著謝鯤回來前的那股秣兵厲馬的態勢。

而且根據謝艾的建議,此次入駐江左不宜帶大軍前往,否則很容易引起江左各方勢力的反對,甚至促成他們暗中結盟,共同對抗王烈。

而王烈現在身上掛著的代替至尊和大將軍劉琨巡視江左的名頭就已經是最好的護身符,勝過百萬雄獅。

當然,也不可能不帶兵馬,畢竟如果王烈真想動那些世家、豪強,對方難免拼死反撲。

最後終於傷定只帶兩萬騎軍前去,而且全部是輕騎,至於水軍因為尚在訓練中,索xing再訓練一些日子,作為秘密武器,現在就暫時不必帶去。

而這兩萬jing騎也提議選拔的多為漢人,畢竟江左一直為漢人所控制,對其他民族有較大的牴觸心理。

兩萬人選拔出來後,要想把他們訓練成能陸戰、水戰皆行的全能兵種顯然不現實,這些兵卒的素質是極高,但畢竟大多數連游泳都不會,更不用說在艦船上作戰了,想把這樣一群旱鴨子培養成水戰jing英,沒有數年不可能成功。

但王烈也沒有讓他們再訓練已經熟的不能再熟的騎shè,而是讓他們全部抵達狂瀾軍控制的出海口位置,上船後進行了為期一個月的突擊水上訓練。本書實時更新

王烈不求他們擅長水戰,只求他們能儘量的熟悉在船隻上作戰的方式和感覺。

畢竟水戰不必陸戰,但就顛簸的程度拉說,就不是尋常步軍所能掌控。

但王烈這些jing兵還是顯示出了過人的素質,不但訓練刻苦,而且掌握起水戰要領也是極快。

訓練這些士兵的,自然是從陶侃哪裡請來的水軍將領,陶侃當然不會把自己的jing銳派給王烈,來到幽州的多是一些以前王敦一派的手下,或者是一些水平有限的將領。

這些人被派到幽州來,本是怨聲載道,可來到後不但受到狂瀾軍上下的熱情對待,王烈更是對讓們賞賜多多,時間一長,這些將領也都把狂瀾軍當成了真正的歸宿。

人都有攀龍附鳳的心理,莫說是這些新投來的水軍將領,就是那些王烈麾下原來的將領,現在的心思也和以前大不相同。

也許王烈心中還有他和司馬鄴的兄弟情誼,所以做起事情來有很多顧忌,甚至不能放開手腳。

但如蘇良、冉瞻、衛雄,乃至段末坯、北宮純、令狐你這些人無不心中無不或多或少的想象過王烈可以稱王稱霸的一日,那樣他們也能成為名留青史的開國功臣。

就算是謝鯤,雖然沒有想過大晉滅亡,但至少也是希望王烈能屹立不倒,這樣才能保證他們陳郡謝氏最大的利益。

就更不用說謝艾發動組織起的近衛軍,這些跟隨王烈南征北戰,獲取功名的年輕將士,無不希望王烈能趁這次入駐江左的機會趁勢而起。

在他們看來,這天下本就該是如王烈這般英雄的,至少王烈應該帶他們爭奪一番。

如劉聰那樣的韃虜狗賊,如李雄那般的流民氐人都可稱王,他們的主公王烈又憑什麼不能稱王?

這樣的想法開始還如一股潛流在暗中緩緩流動著,而當王烈即將入駐江左的消息傳出,遴選兩萬將士的行動開始後,這想法卻逐漸匯聚成一股洪流。

白文的狂瀾禁衛當然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這些消息,但這一次白文卻並沒有上報給王烈,冷漠如白文,從狂瀾軍攻破了襄國城,白文親手搜捕、斬殺了殺害自己妻兒的火鶴營暗組頭領後,心中就有了助王烈為王的心思,只有王烈為王,他才能如今日這般快意恩仇,活在陽光之下。

無論是做擁立的痴心,還是隻為做一個自由之人的夢想,這些人的心中卻有一個共同的想法,王烈這次若能掌控江左,當稱王。

就在謝鯤返回有周倩,王烈已和成國太宰李國簽下盟約,提供給成國急需的各種幽州所產的成品物資,而成國將奉大晉為主,並向王烈提供各種資源。

這樣一來,王烈與成國的結盟就避免被有心人說成是si通敵國,而是變成了替大晉收復人心,讓巴蜀益州之地重回大晉管轄。

雖然實際上,成國仍舊是一個獨立的王國。

但所有人,包括謝艾,甚至是程翯,都不曾知曉王烈對於未來發展的真正規劃來自

在王烈眼中,眼前的這盤棋局他已經取得了先手,怎麼下就要按照他的思路去來,他不想做什麼愚忠的嶽武穆,但也不想做手足相殘的jiān雄。

其實在確定與陶侃以及司馬睿、王敦為盟的盟書後,王烈就開始籌謀一切。

運送往江左的物資也早已經起程,王烈要搶在劉琨任命自己出使江左前,先與江左的主要勢力維持良好的關係。

而這期間。陶侃派來的第一批水軍軍官,以及製造艦船的工匠也已經抵達平舒。

有了這批造船工匠,王烈卻是立刻命他們開造海船,並讓那些水軍軍官教授提前選拔出來的狂瀾軍將士。

而王烈又下令讓費辰繼續在江左蒐羅這方面的人才,尤其是那些海匪,只要不是曾經謀害過荊展的海龍幫成員,只要有改悔投靠之意就全部招攬,王烈的心思不是一個江左,而是北方和海洋。

王烈已經得知費辰派人打入海匪幫派內部的消息,對費辰的這個舉動表示了讚賞,狂瀾軍畢竟以前沒有自己的水軍人才,一切都必須從零開始,而搜刮人才,收復熟練的水手無疑是一個事半功倍的行為。

王烈內心並不想在這片大陸上,給自己的兄弟司馬鄴製造動luàn,但他也同樣不會離開這裡太遠。

他要佔據的是北方那廣袤富饒的土地,還要附近海洋那一個個位置關鍵卻無人統治的島嶼。

那時候,他將建設一個獨立於大晉之外的國家,一個新興的漢人國家,而有一日這兩個國家合二為一,就是這個民族真正騰飛的開始。

王烈並不是沒有野心,而是他的野心很大,大到他不願意再同室cào戈,只願能縱馬天下。

~~~~~~~

而就在這期間,東海之上舟山島,荊展正勸說東海猛虎幫的幫主李善投靠狂瀾軍。

並言說在烏龍和江左水軍的聯合下,李善保不住這舟山島的萬民平安。

李善聞言,卻道:“我舉全島之力與此侵犯我島嶼的賊子拼命,又豈會輸給他們,我猛虎幫可不是落水的老虎。”

荊展聞言撫掌道:“李幫主這是要讓島上百姓和你的部下親朋給你陪葬麼?”

荊展這話一出口,就連李青都是眉頭微皺,他事先和荊展有過溝通,甚至直言不諱的告訴了荊展自己父親李善的各種癖好與xing格上的缺點。

李青心底很羨慕如荊展這樣可以正大光明為國殺敵的軍人,而且他並不曾經歷過父輩的苦難,心底對朝廷的牴觸也沒那麼嚴重。

但荊展這樣說李善,他卻有些不能接受。

畢竟李善是他的父親,也曾是他的偶像。

沒等李青出言阻止,一個李善手下的海匪首領怒道:“你這hun蛋說什麼話,我看你小子就不像好人,我們心甘情願和幫主共進退,要你來挑撥離間”

薛青鸞見他對荊展惡語相向,頓時起身怒道:“你說什麼?”

那人自然不怕薛青鸞這樣一個落魄的小幫主,剛要還口,李善卻一瞪眼。

對他們喝道:“住嘴,我和荊校尉說話,這裡沒有你們chā話的份。”

薛青鸞忙拱手道:“伯父,我知道您心裡有這全島上下的百姓和這些叔伯兄弟,但你可知道這今日的東海早不同往日。往日裡青鸞幫一向與猛虎幫同氣連枝,這東海諸家也都各守本島,安穩度日,可現在那烏龍欺人太甚,不斷侵佔各島,讓各幫派互相離心,不肯襄助。數月前更殺我父親,而且當日他召開所謂的英雄會,更在會上譏諷伯父為……”

李善一聽,臉sè微變,忍不住問道:“他說我什麼?”

一旁李青卻忙道:“這個hun蛋烏賊說父親您是膽小懦弱之徒,是東海……東海鼠輩……”

李青說完這話,看了薛青鸞一眼,暗道:“我今日可是完全幫你們的忙了,下邊就看你們自己了。”

李善聞言,臉上青筋湧動,手指也緊緊扣住了腰畔刀把,片刻卻道:“他就是這般不知進退之人,猖狂一時總有人會收拾他的。”

薛青鸞聞言,不禁有些失望,心底甚至有些埋怨:難道這李善是泥捏的脾氣,怎麼這樣還不生氣?

荊展卻看了一眼故作平靜的李善,不屑道:“就怕李幫主等不到那一日”

李善怒道:“荊校尉,你這是在詛咒我麼?我怎麼就等不到那一日?”

荊展道:“如今這東海諸島,都知道是李少幫主奉你之命,破壞了烏龍的英雄會,李幫主難道覺得烏龍會不來報復麼?而且,只要擊敗了李幫主,那麼這東海還有誰是他的敵手。”

李善不屑道:“又是這等陳詞濫調,我說了,我不怕他,你若想勸我投靠狂瀾軍來自保,絕無可能”

荊展也冷笑道:“李幫主的不怕就,難道就是用手下的命來做保證的麼?”

李善怒道:“我帶我的屬下拼命,別人能說什麼?”

荊展大聲道:“別人是不能說什麼,只能說你李善是個用百姓和部下鮮血來掩飾自己懦弱的懦夫,到真不負鼠輩之名,真不知道傳說中那個俠義肝膽的李善是不是人之謬傳”

李善氣得大吼一聲:“住嘴,豎子,你以為你是誰,你又知道我是何人?我乃當年楚公陳敏麾下橫江將軍,後陳敏不仁,yu自立,吾不肯背叛大晉,妻子父母皆陷於賊手,這才出逃東海,而復至琅琊王睿與王導至江左,本以為可以為國盡力,哪想他們只圖江左之錢糧,甘為司馬越之走狗;司馬越即滅,此等宵小又妄圖自立,我不與這些狗賊拼死到底,難道還要投降他們麼?”

說完,拔刀指向荊展,竟有一語不合就要殺他的意思。

一旁的薛青鸞再也坐不住,起身道:“伯父怎可殘害忠良?害你的是那些宵小,而狂瀾軍還有荊校尉的主公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是要和胡狗抗爭到底的好漢,你為什麼不肯與他們聯合,一起對抗烏龍呢?”

荊展卻是渾然不懼,看著李善,他既然敢說出這些,就不怕李善殺他。

莫說李善這根本就是出言恐嚇,就算真動手,荊展也有信心在三個回合內擒下李善。

只是他今日雖說了這麼多,但卻並不是令狐艾那種能言善辯之士,話說到這種程度,李善若不動心,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總不能把刀子架在李善的脖子上bi迫他投靠狂瀾軍,他也只能黯然離開這裡。

李善卻喝道:“你們懂什麼?就算狂瀾軍和他們不同,可如今狂瀾軍遠在北地,如何能助我抗敵?說到底還不是想白白利用我來拖延時間,他們好從中取利”

荊展一聽,面對李善的刀鋒正sè道:“李幫主,我家主公現在雖不曾至江左,但年內他必會來江左代替至尊巡視,幫主只要肯襄助,我家主公不敢說封幫主多大官職,但必還江左黎民一個清平天下。”

李善聞言,微微意動,刀鋒斜下,問道:“那眼前又當如何?”

荊展道:“烏龍若謀大事,必先解決猛虎幫,幫主只要能按我之計,擊敗烏龍sāo擾,剩下的只需要耐心等待我家主公前來江左,必可滅烏龍。”

李善沉yin道:“你有何計,可敗烏龍和江左水軍?”

眾人也都看向荊展,除了薛青鸞一臉信任外,其他人大都面lu不信和疑huo。

荊展是狂瀾軍的猛將不假,但他來自北地,難道還想用陸戰的方法來打水戰麼?

就連李善這個打了一輩子水戰的老將都不敢肯定說能擊敗現在在東海如日中天的烏龍,他又憑什麼說這等大話?

面對眾人不信的目光,荊展緩聲道:“水戰我不擅長,但打仗一道莫過於正奇兩面,如今正面對敵猛虎幫就算能勝,也是慘勝,而且敵人背依大陸,軍力物資源源不斷,固不可為之;唯今之計,只有以奇勝之。”

李善問道:“如何以奇勝之?”

荊展道:“我聽說幫主派手下去接應少幫主,卻和少幫主錯過,如今那一支人馬想來已經和海龍幫發生衝突,若無意外,對方肯定會擊敗幫主手下,再趁勢統兵來襲舟山島,如此朐山島必然兵力空虛,若幫主信得過我,給我戰船十艘,我願假扮成江左水軍模樣,再次hun入朐山島,將其軍械物資盡毀,這樣就算對方想要攻打我等,再籌集物資也需要至少一月。”

只要幫主這邊能堅守兩日,烏龍得知朐山島有失,必然會帶兵回救。

而幫主只需要在他必經之路上埋伏下伏兵一支,就可大勝。

那時候,其他島主必然會以幫主為首,共抗烏龍,可保舟山島無憂。

李善聽了,點點頭:“好,既然荊小兄弟有這等膽sè,那李某就jiāo給你戰船二十艘,jing兵五百歸你調遣,望你旗開得勝。”

薛青鸞一聽,急道:“荊展,我和你去”

李青一見薛青鸞要去,也道:“我也去”

李善氣道:“青兒,你不是受傷了麼?”

李青道:“呃,縱然有傷,亦要殺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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