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二虎爭食

寒門稱王·飛過天空·3,252·2026/3/24

第四百一十五章 ,二虎爭食 從踏上棧板的那一刻,王烈的目光就始終注視著前方的人群,他的目光清澈而平靜,面前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人的歡迎隊伍,大都身穿各式官服,氣勢非常,但在他眼裡和常人並無不同。 這份淡定的氣度,配合上那異乎尋常的年輕相貌,頓時讓江左百官暗贊王明揚氣度不凡。 “若是此刻萬箭齊發,將這岸邊之人悉數射殺,那麼整個江左是否能盡為我所掌控呢?”王烈心頭忽然升起一思促狹的念頭。 如果有人能看穿這溫潤外表下的心思,定然會疾呼:“亂臣賊子,殘忍無情。” 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會想到將江左的中高級官僚集團一網打盡,這是什麼心態。 當然,這只是王烈瞬間之念,身在這個時代經年的他,早就明白,就算殺盡眼前這批人,還會有更多的人出來與自己作對。 而且在這個以豪強世家統治一切的時代,突然滅盡所有的官僚,只能讓天下大亂,或者說殺盡這一批,早晚還會有另一批世家、豪強應運而生。 所以,要想改變這一切,必須先改變人心與思想,否則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就如王烈在幽州強行推行的契約制,沒有點滴的積累,想在一日間將所有豪強富貴殺盡,來一個打土豪、分劣紳,那麼最後那些獲得利益的百姓早晚還是會蛻變成新的豪強。 這在歷朝歷代的農民起義的結果中,已經屢見不鮮。 不過。眼前這一批人,雖不可殺盡,但卻可以拉攏一批,打擊一批。幹掉一批。 王烈心中揣測著,一切不過是轉念間。 下一刻,王烈已經帶微笑拱起雙手,對碼頭上眾人來了個團揖,目光掃視下,似乎將所有人都看了一遍,然後朗聲道:“烈初來江左,今日得見各位江左賢達。果名不虛傳,烈在江左盤桓之日,還請各位多多照應!” 在他身後的狂瀾軍眾將也是一起拱手,向江左百官致意。 眼見王烈如此客氣。棧板下的百官也多拱起雙手,行禮問候。 而王烈這般有禮的模樣,也讓大多數人,在下意識中開始接納了這個容姿勃發的美少年。 隨後,王烈在謝鯤的陪伴下。走下艦船,身後眾人隔著數步相隨。 王烈也不用人介紹,在百官最前邊的兩人,一高一矮。正對自己頜首微笑。 高的那人年紀四十多歲,身材在八尺開外。雄壯有力,身穿一品冕服。頭帶紫金冠,三縷長髯飄灑胸前,一雙丹鳳眼閃著精芒,顧盼間自有一股豪氣,當是鎮東大將軍王敦無疑。 身材較矮的那一個男子,皮膚***,額頭略微有些凸出,但相貌俊秀,身穿華服,服為玄紫,上繡盤龍,正是大晉王爺的常服,當是琅琊王司馬睿。 這兩人一左一右站在百官最前,雙方並駕齊驅,目光都齊齊望向王烈。 王烈自然不能託大,等這兩位江左實權人物來問候自己,一望之下已經大步走向兩人,還未到兩人身前,卻先深鞠一躬,然後道:“烈拜見左丞相,拜見鎮東大將軍,久聞兩位大名,今日得見乃烈之幸事。” 那邊琅琊王司馬睿搶先一步上前,笑眯眯的扶起王烈道:“武功侯多禮了,你我同濟,不必客氣。” 而王敦也隨後上前,笑眯眯道:“王將軍多禮,你我軍中同袍,何須如此見外!” 王烈微微一笑,卻仍然將禮施完,這才站直了身子。 司馬睿微微頜首,王敦卻忽然道:“王將軍,剛才你為何先言左丞相,再稱大將軍,難道是覺得我不如王爺麼?” 王敦這話一出口,四周百官都是一愣,王烈身後的謝鯤也是眉頭一皺,琅琊王司馬睿卻是面無表情看向王烈,似乎頗為期待他的回答。 心中更是暗罵:“好你個王處仲,剛剛還向我示好,立刻卻來拆橋,幸好我不曾上你的當。” 王烈卻是早有準備,來建康前,他就沒打算獨善其身,想要攫取利益,卻還想完全坐山觀虎鬥,那是太高估自己智慧,或者說把這些歷史上的能臣都當做傻子來欺瞞了。而把別人當傻子的時候,自己也必然會遭受嫉恨,這種事情王烈才不會做。 只要利益足夠大,王烈並不介意在亂局中參與一下,興風作浪可是他擅長的事情。 不過眼前的明槍暗箭來的也實在太快,這王處仲蠻橫的名頭的確名不虛傳啊。 王烈明白王敦並不是刻意要刁難他,他這個人就是如此囂張的性格,說話也一直沒有什麼顧忌,江左百官已經見怪不怪,但怎麼也沒想到在這樣的場合他依舊不知道收斂。 其實,這一刻卻沒有人明白王敦的心思,他剛剛的確生出過於司馬睿暫時緩和關係,共同對抗外敵的心思,但司馬睿的提防和冷漠卻讓他大失所望。 按照科學觀點來講,王敦是那種衝動型的人格,這種人做事平日不失謹慎,也多有思慮,你投之以桃,他未必報之以李;可一旦認定自己被人侵害、被背叛,卻是睚眥必報,絕不留情。 這其中的微妙一時間眾人都不清楚,王烈聽了,卻淡然一笑道:“丞相是丞相,是我大晉王爺,位高權重……” 王敦一聽王烈這麼說,忍不住冷哼一聲。 王烈不以為意,繼續道:“不過烈拜的並不是王爺的權位,烈先拜王爺一則因他是至尊的兄長,烈敬的是至尊!” 說完王烈特意遙遙向西方長安的方向一拜,眾人一見也忙一起遙拜,王烈搬出了忠君的大義。可無人敢不敬,否則被人加以利用,就得不償失了。 王烈拜完後又道:“二則烈之所以要先拜王爺,乃是因為王爺素有仁名。以他千金之軀,在江左為我大晉撐起一片天空,實在可敬!” 王敦一聽,差點背過氣去,司馬睿自來江左的確是四處交好世家豪強,百姓在表面上也絲毫不曾搜刮,就連所住的王府都是當地世家所贈,不曾勞煩建康平民修建。 也因此。司馬睿在百姓中到的確當得起仁義之名,可是真正瞭解他的人,或者如王敦這樣的對手,都當他是偽善君子。早就看清了他收買人心的小手段。 不過王烈拿這個說話,王敦再囂張也不好當面駁斥他。 眼見王敦面色不虞,王烈卻又道:“不過大將軍是烈很尊重的人,烈知道將軍對我大晉忠心耿耿,沒有大將軍不但王爺當日難在江左立足。就算是百官也要為奸人所害。可大將軍卻常被人所中傷,所以今日先拜王爺,再拜將軍,也是為大將軍你著想。免得有人藉此去至尊那裡說大將軍跋扈。” 王敦聽了這話,面色轉緩。點點頭道:“王將軍看來是與我同氣連枝了。” 這話竟然是直接把王敦劃為他這一派。 司馬睿一聽王敦這樣說,立刻死死盯著王烈。見王烈似乎面有苦澀,才面色微寒道:“武功侯一路辛苦,若不嫌棄,就去我丞相府內休息吧,我那裡已經備好酒菜,今日我要與武功侯不醉不歸。” 王敦卻搖頭道:“誒,王爺此話差矣,王將軍是我們軍方的人,他來江左自然應該由我接待,就不勞煩王爺了;明揚,你也知道,那些文人喝起酒來還要吟詩作賦,好不麻煩,你還是去我那裡吧。” 王烈心中暗自叫苦,來建康前,他已經和謝艾等人分析過這些情況,也算出王敦和司馬睿都會拉攏自己。 但卻怎麼也沒想到這兩人在碼頭上就開始搶人,完全不顧百官正注視這一切。 此刻,他答應哪一方,勢必就等於在百官面前得罪了另一方,這種事情在沒有認清形勢前,王烈絕對不會去做。 不是王烈怕事,而是他對著兩邊內心沒有真正的好感,都是相互利用的關係。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現在就算立刻答應一方,那麼久勢必徹底得罪另一方。那時候無論王敦還是司馬睿都必然會在重壓下鋌而走險,江左必生禍亂。 江左內亂,無論是陶侃、李雄,甚至遠在西北的劉聰都會順勢而動。 王烈想要的是一個可以支持他,為他和他的狂瀾軍提供資源的江左,而不是一個滿目瘡痍的戰場。 但此刻,王敦和司馬睿卻步步緊逼,希望他表態,正在王烈卻有些為難起來,那邊相府參軍王導忽然開口道:“丞相,王將軍是代表至尊而來,按律是不好居住在私人官邸的……” 王烈感激的看了一眼司馬睿身後那個相貌出眾的男子,他並不知道這就是王導。 這等朝廷律例正是王烈的短板,王導不說,王烈怎麼也想不到這樣來拒絕。 其實,就算王導不言,王烈身後的謝鯤也已經準備開口了,他可是熟知這些,自然不能任王烈被為難。 那邊,司馬睿一聽王導所言,立刻撫頭做恍然大悟狀道:“你看我,你看我,卻忘記這一條了,差點害得王將軍被言官彈劾。” 王烈見他這般模樣,頓覺一陣惡寒,眼中那張俊秀***的面龐也變得愈發可怖起來。 司馬睿卻是絲毫不覺,又對王烈道:“明揚,我一見你就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真是人生之知己啊……” 王烈心中暗罵:“你就是這麼為難人生知己的啊?” 司馬睿那邊卻又開口道:“既然明揚不能去我宅中,你我又一見如故,我在城內另有一處閒置的別院,卻不在我的名下,你去住別人說不出什麼……” 王烈一聽,看著眼前那帶著無害笑容的臉龐,頓生一種一巴掌抽過去的衝動:“龜孫子的,你還沒完沒了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 ,二虎爭食

從踏上棧板的那一刻,王烈的目光就始終注視著前方的人群,他的目光清澈而平靜,面前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人的歡迎隊伍,大都身穿各式官服,氣勢非常,但在他眼裡和常人並無不同。

這份淡定的氣度,配合上那異乎尋常的年輕相貌,頓時讓江左百官暗贊王明揚氣度不凡。

“若是此刻萬箭齊發,將這岸邊之人悉數射殺,那麼整個江左是否能盡為我所掌控呢?”王烈心頭忽然升起一思促狹的念頭。

如果有人能看穿這溫潤外表下的心思,定然會疾呼:“亂臣賊子,殘忍無情。”

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會想到將江左的中高級官僚集團一網打盡,這是什麼心態。

當然,這只是王烈瞬間之念,身在這個時代經年的他,早就明白,就算殺盡眼前這批人,還會有更多的人出來與自己作對。

而且在這個以豪強世家統治一切的時代,突然滅盡所有的官僚,只能讓天下大亂,或者說殺盡這一批,早晚還會有另一批世家、豪強應運而生。

所以,要想改變這一切,必須先改變人心與思想,否則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就如王烈在幽州強行推行的契約制,沒有點滴的積累,想在一日間將所有豪強富貴殺盡,來一個打土豪、分劣紳,那麼最後那些獲得利益的百姓早晚還是會蛻變成新的豪強。

這在歷朝歷代的農民起義的結果中,已經屢見不鮮。

不過。眼前這一批人,雖不可殺盡,但卻可以拉攏一批,打擊一批。幹掉一批。

王烈心中揣測著,一切不過是轉念間。

下一刻,王烈已經帶微笑拱起雙手,對碼頭上眾人來了個團揖,目光掃視下,似乎將所有人都看了一遍,然後朗聲道:“烈初來江左,今日得見各位江左賢達。果名不虛傳,烈在江左盤桓之日,還請各位多多照應!”

在他身後的狂瀾軍眾將也是一起拱手,向江左百官致意。

眼見王烈如此客氣。棧板下的百官也多拱起雙手,行禮問候。

而王烈這般有禮的模樣,也讓大多數人,在下意識中開始接納了這個容姿勃發的美少年。

隨後,王烈在謝鯤的陪伴下。走下艦船,身後眾人隔著數步相隨。

王烈也不用人介紹,在百官最前邊的兩人,一高一矮。正對自己頜首微笑。

高的那人年紀四十多歲,身材在八尺開外。雄壯有力,身穿一品冕服。頭帶紫金冠,三縷長髯飄灑胸前,一雙丹鳳眼閃著精芒,顧盼間自有一股豪氣,當是鎮東大將軍王敦無疑。

身材較矮的那一個男子,皮膚***,額頭略微有些凸出,但相貌俊秀,身穿華服,服為玄紫,上繡盤龍,正是大晉王爺的常服,當是琅琊王司馬睿。

這兩人一左一右站在百官最前,雙方並駕齊驅,目光都齊齊望向王烈。

王烈自然不能託大,等這兩位江左實權人物來問候自己,一望之下已經大步走向兩人,還未到兩人身前,卻先深鞠一躬,然後道:“烈拜見左丞相,拜見鎮東大將軍,久聞兩位大名,今日得見乃烈之幸事。”

那邊琅琊王司馬睿搶先一步上前,笑眯眯的扶起王烈道:“武功侯多禮了,你我同濟,不必客氣。”

而王敦也隨後上前,笑眯眯道:“王將軍多禮,你我軍中同袍,何須如此見外!”

王烈微微一笑,卻仍然將禮施完,這才站直了身子。

司馬睿微微頜首,王敦卻忽然道:“王將軍,剛才你為何先言左丞相,再稱大將軍,難道是覺得我不如王爺麼?”

王敦這話一出口,四周百官都是一愣,王烈身後的謝鯤也是眉頭一皺,琅琊王司馬睿卻是面無表情看向王烈,似乎頗為期待他的回答。

心中更是暗罵:“好你個王處仲,剛剛還向我示好,立刻卻來拆橋,幸好我不曾上你的當。”

王烈卻是早有準備,來建康前,他就沒打算獨善其身,想要攫取利益,卻還想完全坐山觀虎鬥,那是太高估自己智慧,或者說把這些歷史上的能臣都當做傻子來欺瞞了。而把別人當傻子的時候,自己也必然會遭受嫉恨,這種事情王烈才不會做。

只要利益足夠大,王烈並不介意在亂局中參與一下,興風作浪可是他擅長的事情。

不過眼前的明槍暗箭來的也實在太快,這王處仲蠻橫的名頭的確名不虛傳啊。

王烈明白王敦並不是刻意要刁難他,他這個人就是如此囂張的性格,說話也一直沒有什麼顧忌,江左百官已經見怪不怪,但怎麼也沒想到在這樣的場合他依舊不知道收斂。

其實,這一刻卻沒有人明白王敦的心思,他剛剛的確生出過於司馬睿暫時緩和關係,共同對抗外敵的心思,但司馬睿的提防和冷漠卻讓他大失所望。

按照科學觀點來講,王敦是那種衝動型的人格,這種人做事平日不失謹慎,也多有思慮,你投之以桃,他未必報之以李;可一旦認定自己被人侵害、被背叛,卻是睚眥必報,絕不留情。

這其中的微妙一時間眾人都不清楚,王烈聽了,卻淡然一笑道:“丞相是丞相,是我大晉王爺,位高權重……”

王敦一聽王烈這麼說,忍不住冷哼一聲。

王烈不以為意,繼續道:“不過烈拜的並不是王爺的權位,烈先拜王爺一則因他是至尊的兄長,烈敬的是至尊!”

說完王烈特意遙遙向西方長安的方向一拜,眾人一見也忙一起遙拜,王烈搬出了忠君的大義。可無人敢不敬,否則被人加以利用,就得不償失了。

王烈拜完後又道:“二則烈之所以要先拜王爺,乃是因為王爺素有仁名。以他千金之軀,在江左為我大晉撐起一片天空,實在可敬!”

王敦一聽,差點背過氣去,司馬睿自來江左的確是四處交好世家豪強,百姓在表面上也絲毫不曾搜刮,就連所住的王府都是當地世家所贈,不曾勞煩建康平民修建。

也因此。司馬睿在百姓中到的確當得起仁義之名,可是真正瞭解他的人,或者如王敦這樣的對手,都當他是偽善君子。早就看清了他收買人心的小手段。

不過王烈拿這個說話,王敦再囂張也不好當面駁斥他。

眼見王敦面色不虞,王烈卻又道:“不過大將軍是烈很尊重的人,烈知道將軍對我大晉忠心耿耿,沒有大將軍不但王爺當日難在江左立足。就算是百官也要為奸人所害。可大將軍卻常被人所中傷,所以今日先拜王爺,再拜將軍,也是為大將軍你著想。免得有人藉此去至尊那裡說大將軍跋扈。”

王敦聽了這話,面色轉緩。點點頭道:“王將軍看來是與我同氣連枝了。”

這話竟然是直接把王敦劃為他這一派。

司馬睿一聽王敦這樣說,立刻死死盯著王烈。見王烈似乎面有苦澀,才面色微寒道:“武功侯一路辛苦,若不嫌棄,就去我丞相府內休息吧,我那裡已經備好酒菜,今日我要與武功侯不醉不歸。”

王敦卻搖頭道:“誒,王爺此話差矣,王將軍是我們軍方的人,他來江左自然應該由我接待,就不勞煩王爺了;明揚,你也知道,那些文人喝起酒來還要吟詩作賦,好不麻煩,你還是去我那裡吧。”

王烈心中暗自叫苦,來建康前,他已經和謝艾等人分析過這些情況,也算出王敦和司馬睿都會拉攏自己。

但卻怎麼也沒想到這兩人在碼頭上就開始搶人,完全不顧百官正注視這一切。

此刻,他答應哪一方,勢必就等於在百官面前得罪了另一方,這種事情在沒有認清形勢前,王烈絕對不會去做。

不是王烈怕事,而是他對著兩邊內心沒有真正的好感,都是相互利用的關係。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現在就算立刻答應一方,那麼久勢必徹底得罪另一方。那時候無論王敦還是司馬睿都必然會在重壓下鋌而走險,江左必生禍亂。

江左內亂,無論是陶侃、李雄,甚至遠在西北的劉聰都會順勢而動。

王烈想要的是一個可以支持他,為他和他的狂瀾軍提供資源的江左,而不是一個滿目瘡痍的戰場。

但此刻,王敦和司馬睿卻步步緊逼,希望他表態,正在王烈卻有些為難起來,那邊相府參軍王導忽然開口道:“丞相,王將軍是代表至尊而來,按律是不好居住在私人官邸的……”

王烈感激的看了一眼司馬睿身後那個相貌出眾的男子,他並不知道這就是王導。

這等朝廷律例正是王烈的短板,王導不說,王烈怎麼也想不到這樣來拒絕。

其實,就算王導不言,王烈身後的謝鯤也已經準備開口了,他可是熟知這些,自然不能任王烈被為難。

那邊,司馬睿一聽王導所言,立刻撫頭做恍然大悟狀道:“你看我,你看我,卻忘記這一條了,差點害得王將軍被言官彈劾。”

王烈見他這般模樣,頓覺一陣惡寒,眼中那張俊秀***的面龐也變得愈發可怖起來。

司馬睿卻是絲毫不覺,又對王烈道:“明揚,我一見你就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真是人生之知己啊……”

王烈心中暗罵:“你就是這麼為難人生知己的啊?”

司馬睿那邊卻又開口道:“既然明揚不能去我宅中,你我又一見如故,我在城內另有一處閒置的別院,卻不在我的名下,你去住別人說不出什麼……”

王烈一聽,看著眼前那帶著無害笑容的臉龐,頓生一種一巴掌抽過去的衝動:“龜孫子的,你還沒完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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