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戰江左

寒門稱王·飛過天空·3,210·2026/3/24

第四百二十七章 ,戰江左 建興四年十月中(公元316年),兩萬狂瀾軍騎軍,五千狂瀾軍水軍兵分兩路,從京口出發,直撲建康。 剩餘的一萬狂瀾軍騎軍,及五千狂瀾軍水軍則在令狐泥和李青的率領下駐紮京口,以做後援。 而在這之前,王烈已經搶先向長安的至尊司馬鄴發去奏報,稟明瞭自己在江左的遭遇,也沒有給司馬鄴什麼建議,要求他嚴懲兇手,只說自己會盡力維護天子尊嚴,讓江左正式迴歸大晉管轄。 因為王烈相信,自己這個天子小弟司馬鄴雖然性格敦厚,但並不是個應聲蟲和傻子,自己必須尊重他。 而他也早就看出,江左名為大晉領土,實際上卻早已經成為了與長安分庭抗衡的第二個小朝廷。 只是礙於兄弟情分,顧忌自家內耗便宜胡虜,司馬鄴才一直忍而不發。 王烈相信只要自己出手幫司馬鄴解決這個隱患,司馬鄴就算事後表面斥責,心裡也會很高興的。 而王烈,也真的沒有想控制江左。 至少,江左一地,予他來說,不過是一方小小土地罷了。 在給司馬睿上書的同時,王烈傳書檄文於天下,詳細說明了自己在江左與人爆發衝突的事情經過,並表示誓要揪出“禍國”亂賊,平定江左局勢。 檄文一出,天下皆驚,隨後幽州留守的大晉官吏紛紛上書,要求司馬鄴嚴懲兇手,還王烈清名。 之後,太原的劉琨、幷州的祖逖、青州的曹嶷,以及草原上的拓跋鬱律和拓跋猗盧先後表明態度,支持王烈所為。 王烈挾天下大義出兵建康,同時幽州的狂瀾軍人馬也開始調動,一支三萬人的騎軍已經和祖逖、曹嶷支持的兩萬兵馬匯合,隨時準備渡江南下,支持王烈。 祖逖和曹嶷這樣憑自身能力打下一片土地。卻還死心支持長安至尊的諸侯,一直為王敦、司馬睿忌憚、迫害,此時他們也是借王烈之手報復而已。 而與此同時。前往荊湘取杜弢家眷的令狐艾和費辰也終於秘密返回了京口。 一見到老母,幼子,一直悶聲不肯開口的杜弢頓時陷入崩潰狀態。 杜弢的老母也深明大義,嚴厲斥責了杜弢一番。要他為國盡忠,不可再行謀逆之事。 杜弢拜倒稱是,終於承認自己是受人指派陷害王烈。 他同時強調,他謀反戰敗後,雖為陶侃所俘。但陶侃卻沒有為難他,而是告訴他只要他肯為自己效命,就給他一個清白出身。 杜弢答應後,隨即就被陶侃派到了建康,負責與建康的某人進行聯繫。 後來因為杜弢有勇有謀,又心狠手辣,深得那人信任。 而杜弢也不相信陶侃將來會放過他,索性直接投靠了那人。做起了兩面的間諜。 但就算成為了那人的親信之一。可杜弢卻並不清楚那人是誰。 因為那人每次見杜弢時的形象都不相同,想來是做了化裝和易容。 不過杜弢卻說那人看言談舉止卻是十分了得,至少不遜於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大人物,而且若能再次見到那人,也一定會從身材、細節等方面辨認出對方是誰。 根據杜弢的交待,陶侃之所以派他和建康的那人密謀。圖謀的也正是整個江左,按照他們來往所談。他們的目的就是引起王敦和司馬睿的內耗,然後那人將配合杜弢。再次在江左豎起反旗,而陶侃則以平叛的名義騎兵,趁機佔據整個江左,乃至整個大晉的南部。 王烈聽了這些,心下暗自計較,若杜弢所言為實,那麼那幕後黑手首先就排除了王敦和司馬睿,甚至陶侃。 雖然看似這個計劃中,陶侃獲利最大,但按照杜弢對那人的描述,那樣一個人中龍鳳的人物,怎麼可能甘心為陶侃賣力做嫁衣,而自己卻毫無所得? 所以,他分明是借陶侃之手來殺王敦和司馬睿,最後謀奪整個江左。 想到這些,王烈也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只因為這人心思實在深沉,若不是自己機緣巧合抓住杜弢,他的陰謀不知道要隱藏到何時。 那麼,此人究竟是誰?能有能力在陶侃進軍江左後,還能扭轉乾坤的人應該為數不多。 以己度人,若是王烈為此人,起碼要有六成以上的勝算才肯動手,那麼自己首先在身份上要能壓住陶侃,在道義上也要能壓住陶侃,在人脈上更要超過陶侃,也就是說兵馬必須能與陶侃抗衡。 想到這裡,王烈甚至暗笑:“如此說這人到很像是我了……” 但眼下也沒有更多時間思考這些問題,天下大勢已經因為王烈的煽動而改變,王烈不趁此機會動手,豈不是浪費良機。 想到這些,王烈對杜弢道:“杜先生,你能告訴我這些,我很高興,希望你今後真心為我所用,我也定不負你……至於你以前所為,其實你仔細想想,若那幕後之人想要成事,第一個肯定是拿你開刀,以正其名,你明白麼?!” 杜弢聞言,渾身一顫,心下凜然,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原來一直在與虎謀皮。 王烈也不多言,隨後任命杜弢為隨軍主簿,準他戴罪立功。 同時當著他的面,把他正式列入狂瀾軍軍籍,並上報至尊司馬鄴。 杜弢一見王烈如此豁達,自己用計害了他那麼多手下,卻還用人不疑,心下自是有些感激,決定幫王烈找出這個幕後黑手。 王烈親率手下騎軍,與蘇良兵分兩路,向建康殺去;水路之上,則由李善率領狂瀾軍水軍。 而王烈這次進攻的主方向正是水路。 世人都以為被人不習水性,不善水戰。 狂瀾軍來自北地,在京口之戰前根本不曾與敵人正式水戰過。 就算經歷了京口一戰,因為並無外人觀戰,也並沒有人清楚狂瀾軍究竟是如何擊敗海匪的。 而且在江左水軍眼裡,那些海匪根本不值一提,沒看每次遇到後都望風而逃麼? 所以,對狂瀾軍水軍的戰鬥力,江左水軍是極為輕視的。 但相反。對王烈手下的狂瀾軍,無論是曾經的戰績,還是幾日前在建康城中的那場撕殺。都給江左兵馬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強橫,無可匹敵。 至少在正面對敵上,他們不敢再主動衝鋒,而且也不太相信依靠防禦陣型就能阻擋。 因此從接到王烈兵出京口的消息後。王敦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沿路州縣城池緊閉,不可出城接戰,只可固守。 在王敦看來,狂瀾軍的騎兵再強,也是遠道而來。這數萬兵馬的糧草消耗每天最少都是上萬石。 而且江左本地百姓對外來的狂瀾軍也多少還是有牴觸之心,那些世家士族大多數也都不會支持狂瀾軍。 在這樣的情勢下,只要能捱過一個月,甚至半個月,狂瀾軍就會因為軍資不繼,而被迫撤軍。 王敦打的好算盤,也並沒有高估自己,低估對手。 但他千算萬算。卻沒有想到王烈根本就沒有想用自己精銳的狂瀾飛騎來硬碰硬的攻城掠地。 王烈要做的就是讓蘇良、冉瞻、荊展、韓雲等人各率數軍或一軍。在附近州郡穿插騷擾。在牽扯來自江左各地的援軍的同時,讓王敦摸不準狂瀾軍的主力。 而他則親自率領一萬騎軍悄悄從小路直插建康城下,只待狂瀾水軍直搗建康後,就兩面夾擊,一戰而定江左。 而且,狂瀾軍水軍和江左水軍還有區別。大晉水軍出聲的李善,本就是水戰的行家。在當了多年的海匪後,戰術更是千變萬化。 按照李善的佈置。手下這些水軍雖然人少,但個個都是寶貝疙瘩。 在李善看來,王烈任命他李善為水軍統領,就是要他好好訓練出一批縱橫大晉江河,乃至大海的好兒男。 而現在手下這數千人馬,無疑就是一切開始的基礎。 這些人若是輕易死了,將來再招進什麼人馬,也同樣要重頭開始。 所以李善根本就沒想讓這些寶貝疙瘩輕易送死,而是先找來了東海諸島的島主,讓他們的手下化妝成各個商行船隊的模樣,先行潛入建康,作為開始這場戰鬥的真正前奏。 這些在江左水軍眼中不過是雜魚的海匪,在李善眼裡可要比曾經的同僚更英勇善戰,也更會在亂中取裡,保存自我。 而且,讓這些海匪化妝成商船,其實等於是他們的本行一般。 業因這些海匪平日劫掠商行船隊,更經常做些劫貨後裝作正經商人來內地出售謀取暴利的的買賣,自然是對此路熟悉無比。 接到了曾經的東海老大,海龍王李善發出的“去建康發大財”的消息後,東海諸島島主踴躍響應。 他們本來就通過京口一戰,對王烈和狂瀾軍信服無比,加上李善保證了只要他們參與其中,將來他們也能成為大晉的真正的水軍,在這種誘惑下。 幾日內,就有大量真真假假的商行船隊駛進了建康碼頭。 對於商行船隊的到來,江左的水軍並沒有發覺什麼不同。 並不是他們失去應有的警惕,而是因為這是江左一直的規矩,無論是否有戰事,除了海匪,是沒有人會攻擊商船的。 這也是江左能夠一直保持經濟繁榮的原因。 所以,每天正常的商船進入,數百艘中混雜著十幾艘的海匪商船入港,實在引不起別人的注意。 但每日十幾艘,等到王烈人馬準備攻城的那一日,入港出港的商船已經足有數百次…… 大晉建興四年初冬的建康城,必定會因為這些人馬的到來,掀起一番新的波瀾。

第四百二十七章 ,戰江左

建興四年十月中(公元316年),兩萬狂瀾軍騎軍,五千狂瀾軍水軍兵分兩路,從京口出發,直撲建康。

剩餘的一萬狂瀾軍騎軍,及五千狂瀾軍水軍則在令狐泥和李青的率領下駐紮京口,以做後援。

而在這之前,王烈已經搶先向長安的至尊司馬鄴發去奏報,稟明瞭自己在江左的遭遇,也沒有給司馬鄴什麼建議,要求他嚴懲兇手,只說自己會盡力維護天子尊嚴,讓江左正式迴歸大晉管轄。

因為王烈相信,自己這個天子小弟司馬鄴雖然性格敦厚,但並不是個應聲蟲和傻子,自己必須尊重他。

而他也早就看出,江左名為大晉領土,實際上卻早已經成為了與長安分庭抗衡的第二個小朝廷。

只是礙於兄弟情分,顧忌自家內耗便宜胡虜,司馬鄴才一直忍而不發。

王烈相信只要自己出手幫司馬鄴解決這個隱患,司馬鄴就算事後表面斥責,心裡也會很高興的。

而王烈,也真的沒有想控制江左。

至少,江左一地,予他來說,不過是一方小小土地罷了。

在給司馬睿上書的同時,王烈傳書檄文於天下,詳細說明了自己在江左與人爆發衝突的事情經過,並表示誓要揪出“禍國”亂賊,平定江左局勢。

檄文一出,天下皆驚,隨後幽州留守的大晉官吏紛紛上書,要求司馬鄴嚴懲兇手,還王烈清名。

之後,太原的劉琨、幷州的祖逖、青州的曹嶷,以及草原上的拓跋鬱律和拓跋猗盧先後表明態度,支持王烈所為。

王烈挾天下大義出兵建康,同時幽州的狂瀾軍人馬也開始調動,一支三萬人的騎軍已經和祖逖、曹嶷支持的兩萬兵馬匯合,隨時準備渡江南下,支持王烈。

祖逖和曹嶷這樣憑自身能力打下一片土地。卻還死心支持長安至尊的諸侯,一直為王敦、司馬睿忌憚、迫害,此時他們也是借王烈之手報復而已。

而與此同時。前往荊湘取杜弢家眷的令狐艾和費辰也終於秘密返回了京口。

一見到老母,幼子,一直悶聲不肯開口的杜弢頓時陷入崩潰狀態。

杜弢的老母也深明大義,嚴厲斥責了杜弢一番。要他為國盡忠,不可再行謀逆之事。

杜弢拜倒稱是,終於承認自己是受人指派陷害王烈。

他同時強調,他謀反戰敗後,雖為陶侃所俘。但陶侃卻沒有為難他,而是告訴他只要他肯為自己效命,就給他一個清白出身。

杜弢答應後,隨即就被陶侃派到了建康,負責與建康的某人進行聯繫。

後來因為杜弢有勇有謀,又心狠手辣,深得那人信任。

而杜弢也不相信陶侃將來會放過他,索性直接投靠了那人。做起了兩面的間諜。

但就算成為了那人的親信之一。可杜弢卻並不清楚那人是誰。

因為那人每次見杜弢時的形象都不相同,想來是做了化裝和易容。

不過杜弢卻說那人看言談舉止卻是十分了得,至少不遜於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大人物,而且若能再次見到那人,也一定會從身材、細節等方面辨認出對方是誰。

根據杜弢的交待,陶侃之所以派他和建康的那人密謀。圖謀的也正是整個江左,按照他們來往所談。他們的目的就是引起王敦和司馬睿的內耗,然後那人將配合杜弢。再次在江左豎起反旗,而陶侃則以平叛的名義騎兵,趁機佔據整個江左,乃至整個大晉的南部。

王烈聽了這些,心下暗自計較,若杜弢所言為實,那麼那幕後黑手首先就排除了王敦和司馬睿,甚至陶侃。

雖然看似這個計劃中,陶侃獲利最大,但按照杜弢對那人的描述,那樣一個人中龍鳳的人物,怎麼可能甘心為陶侃賣力做嫁衣,而自己卻毫無所得?

所以,他分明是借陶侃之手來殺王敦和司馬睿,最後謀奪整個江左。

想到這些,王烈也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只因為這人心思實在深沉,若不是自己機緣巧合抓住杜弢,他的陰謀不知道要隱藏到何時。

那麼,此人究竟是誰?能有能力在陶侃進軍江左後,還能扭轉乾坤的人應該為數不多。

以己度人,若是王烈為此人,起碼要有六成以上的勝算才肯動手,那麼自己首先在身份上要能壓住陶侃,在道義上也要能壓住陶侃,在人脈上更要超過陶侃,也就是說兵馬必須能與陶侃抗衡。

想到這裡,王烈甚至暗笑:“如此說這人到很像是我了……”

但眼下也沒有更多時間思考這些問題,天下大勢已經因為王烈的煽動而改變,王烈不趁此機會動手,豈不是浪費良機。

想到這些,王烈對杜弢道:“杜先生,你能告訴我這些,我很高興,希望你今後真心為我所用,我也定不負你……至於你以前所為,其實你仔細想想,若那幕後之人想要成事,第一個肯定是拿你開刀,以正其名,你明白麼?!”

杜弢聞言,渾身一顫,心下凜然,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原來一直在與虎謀皮。

王烈也不多言,隨後任命杜弢為隨軍主簿,準他戴罪立功。

同時當著他的面,把他正式列入狂瀾軍軍籍,並上報至尊司馬鄴。

杜弢一見王烈如此豁達,自己用計害了他那麼多手下,卻還用人不疑,心下自是有些感激,決定幫王烈找出這個幕後黑手。

王烈親率手下騎軍,與蘇良兵分兩路,向建康殺去;水路之上,則由李善率領狂瀾軍水軍。

而王烈這次進攻的主方向正是水路。

世人都以為被人不習水性,不善水戰。

狂瀾軍來自北地,在京口之戰前根本不曾與敵人正式水戰過。

就算經歷了京口一戰,因為並無外人觀戰,也並沒有人清楚狂瀾軍究竟是如何擊敗海匪的。

而且在江左水軍眼裡,那些海匪根本不值一提,沒看每次遇到後都望風而逃麼?

所以,對狂瀾軍水軍的戰鬥力,江左水軍是極為輕視的。

但相反。對王烈手下的狂瀾軍,無論是曾經的戰績,還是幾日前在建康城中的那場撕殺。都給江左兵馬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強橫,無可匹敵。

至少在正面對敵上,他們不敢再主動衝鋒,而且也不太相信依靠防禦陣型就能阻擋。

因此從接到王烈兵出京口的消息後。王敦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沿路州縣城池緊閉,不可出城接戰,只可固守。

在王敦看來,狂瀾軍的騎兵再強,也是遠道而來。這數萬兵馬的糧草消耗每天最少都是上萬石。

而且江左本地百姓對外來的狂瀾軍也多少還是有牴觸之心,那些世家士族大多數也都不會支持狂瀾軍。

在這樣的情勢下,只要能捱過一個月,甚至半個月,狂瀾軍就會因為軍資不繼,而被迫撤軍。

王敦打的好算盤,也並沒有高估自己,低估對手。

但他千算萬算。卻沒有想到王烈根本就沒有想用自己精銳的狂瀾飛騎來硬碰硬的攻城掠地。

王烈要做的就是讓蘇良、冉瞻、荊展、韓雲等人各率數軍或一軍。在附近州郡穿插騷擾。在牽扯來自江左各地的援軍的同時,讓王敦摸不準狂瀾軍的主力。

而他則親自率領一萬騎軍悄悄從小路直插建康城下,只待狂瀾水軍直搗建康後,就兩面夾擊,一戰而定江左。

而且,狂瀾軍水軍和江左水軍還有區別。大晉水軍出聲的李善,本就是水戰的行家。在當了多年的海匪後,戰術更是千變萬化。

按照李善的佈置。手下這些水軍雖然人少,但個個都是寶貝疙瘩。

在李善看來,王烈任命他李善為水軍統領,就是要他好好訓練出一批縱橫大晉江河,乃至大海的好兒男。

而現在手下這數千人馬,無疑就是一切開始的基礎。

這些人若是輕易死了,將來再招進什麼人馬,也同樣要重頭開始。

所以李善根本就沒想讓這些寶貝疙瘩輕易送死,而是先找來了東海諸島的島主,讓他們的手下化妝成各個商行船隊的模樣,先行潛入建康,作為開始這場戰鬥的真正前奏。

這些在江左水軍眼中不過是雜魚的海匪,在李善眼裡可要比曾經的同僚更英勇善戰,也更會在亂中取裡,保存自我。

而且,讓這些海匪化妝成商船,其實等於是他們的本行一般。

業因這些海匪平日劫掠商行船隊,更經常做些劫貨後裝作正經商人來內地出售謀取暴利的的買賣,自然是對此路熟悉無比。

接到了曾經的東海老大,海龍王李善發出的“去建康發大財”的消息後,東海諸島島主踴躍響應。

他們本來就通過京口一戰,對王烈和狂瀾軍信服無比,加上李善保證了只要他們參與其中,將來他們也能成為大晉的真正的水軍,在這種誘惑下。

幾日內,就有大量真真假假的商行船隊駛進了建康碼頭。

對於商行船隊的到來,江左的水軍並沒有發覺什麼不同。

並不是他們失去應有的警惕,而是因為這是江左一直的規矩,無論是否有戰事,除了海匪,是沒有人會攻擊商船的。

這也是江左能夠一直保持經濟繁榮的原因。

所以,每天正常的商船進入,數百艘中混雜著十幾艘的海匪商船入港,實在引不起別人的注意。

但每日十幾艘,等到王烈人馬準備攻城的那一日,入港出港的商船已經足有數百次……

大晉建興四年初冬的建康城,必定會因為這些人馬的到來,掀起一番新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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