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匈奴劉曜

寒門稱王·飛過天空·3,180·2026/3/24

第四百四十章 ,匈奴劉曜 眼見敵將拼命進攻,王烈也不敢大意。 他真的不能想象在這種壓力下,這個敵將不但不畏懼逃走,竟然還會想殺死自己,難道自己是他殺父辱母的仇人不成? 但無論如何,王烈都不能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裡,他手中大槍一擺,直接將對方一槍盪開,接著又是一槍猛刺,卻是以攻代防,逼迫對方防守。 但那敵將卻依舊不防,似乎對這一槍毫不在意,只是微微側身,就順手一槍從另一側捅出。 他雖然側身,但王烈相信自己這一槍絕對能紮在他肋部,而對方的一槍也可能紮在他肩膀。 王烈一咬牙,正準備一槍換一槍,那敵將身邊的一個騎士卻猛的一撲,用身體攔在了王烈槍前。 王烈一槍刺中了那騎士的後心,對方敵將的長槍卻破空而來。 王烈心下一凜,立刻抽槍回手,總算在那敵將長槍刺到前橫在了身前,擋住了刺向自己肩部的一槍。 雙馬錯蹬,王烈調轉馬頭看去,那中槍的敵人因為王烈的力量沒有用盡,一時還沒有斷氣,掙扎幾下雙手卻下意識的抓住了臉部的面具。 下一刻面具脫離,王烈定睛一看,只見一個高鼻深目,明顯一副異域相貌的男子正帶著怨毒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男子一邊捂著身上被槍鋒撕裂的傷口處冒出的汩汩鮮血,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胡語說著:“兄長。殺了他,為我報仇!” 王烈在北地多年,簡單的胡人語言都懂得一些,立刻聽出那人說的是匈奴話。 這騎士。竟然是一個匈奴人! 王烈不管那將死敵人的怨恨眼神,再抬頭時已經是滿臉肅殺,對那敵將冷聲道:“匈奴人?你們是劉聰的手下!?” 那敵將顯然也沒有預料到這種事情的發生,此刻他剛剛撥轉馬頭,一見手下身死,悲憤的嘶吼一聲,聲音猶若狼嚎。 然後才咬牙道:“阿遠,我的兄弟!王烈。你竟然殺了我的兄弟,今天你必須死!” 王烈卻死死的盯著他面具後的那雙碧眼,冷聲道:“胡狗,看來你是承認自己的身份了。我不管你和那王導有何等交易,但今日爾等竟然想再次亂我大晉,今日你們必須死!” 王烈想到了王導在幕後籌劃一切,卻怎麼不能相信,王導為了奪取江左權柄。竟然會勾結韃虜。 怪不得這數百名騎兵如此精銳,無論騎術還是對敵的氣勢,都不比狂瀾軍的精銳騎士遜色,甚至再狠辣上還更勝一籌。 這些騎士的鎧甲、坐騎、兵器都是花錢可以弄來的。在幽州的狂瀾軍軍械場,從來也沒有限制對先進軍械的外賣。只是涉及到最新的軍械才會保密不售,畢竟狂瀾軍的發展也需要資金的支持。 而販賣軍火無論在哪一個時代無疑都是最暴力的買賣之一。 前世王烈生存的地球上。世界警察美國不也是一手賣著軍火,一手揮著大棒麼。 只是在售出的軍械的關鍵零件採取簡化罷了。 因此,只要有錢,任何人都可以組織一隊盔明甲亮的威武騎軍。 但難就難在那些用錢買不來的東西,比如氣勢,比如血與火的考驗,生與死的錘鍊。 也因此,王烈一見到這些騎兵,心下也對王導欽佩不已,要知道這可是江左,一個缺少騎兵發展必備資源和戰場的地方,他們又不可能像未來的世界警察,可以空運到各處去殺人鍛鍊。 但萬沒想到,這些人根本不是王導訓練出的,而且他勾結的韃虜。 自家兄弟內鬥,怎麼打都行,王烈甚至想過,如果此戰後王導肯歸順,並幫他光復安定江左局勢,那他未必就不能放他一馬。 畢竟,王導給他的第一觀感實在太好,而且王導就算野心大了一點,但並沒有做出什麼罪大惡極,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兄弟打架,王導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私慾,竟然勾結漢人的死敵,勾結曾經屠殺了數百萬漢人的匈奴胡狗,這種數典忘祖的行為王烈絕不能容他。 在王烈看來,這和出賣自己祖宗沒有什麼區別! 大晉之所以有今日四分五裂的局面,就是當年八王之亂中,有太多的野心家勾結胡人,引得這些狼子野心的異族進入了中原,肆意屠戮漢家百姓。 這一段歷史,可以說是華夏幾千年來不能抹去的傷痕,如今王導為了一己私慾竟然讓歷史重演,這怎麼能不叫王烈驚怒交加。 想及這些,王烈不再選擇去與李善、王真匯合,而是怒吼一聲,挺槍再次殺向敵陣。 那帶著面具的胡虜大將此刻也是連聲嘶吼:“王烈,你去死吧!” 王烈也怒吼道:“胡狗,爾等今日都要留下狗命!” 兩個心懷刻骨仇恨的人,無論是國恨、家仇,亦或是心底那份積澱了千年的大義,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不管對方是誰,也不管地位高低,今日必須有一人把命留在當場。 槍鋒相交,兩人卻不後退,雙馬錯蹬的一瞬,都選擇了反手再刺。 王烈大槍的槍鋒在三尺左右,遠遠要超出那員胡虜敵將的槍鋒,加上本身大槍的力量,卻是稍占上風。 那敵將的反手一刺本身就不適合發力,兩杆槍重重撞擊下,整條手臂頓時一麻。 那敵將一磕戰馬,脫離了王烈的攻擊範圍,轉身喝道:“王烈,你以為你用蠻力就能勝過我麼?” 說完,一撥戰馬,再次衝向王烈,這一次他卻是槍身一顫。抖出了數朵槍花,分襲王烈胸前要害。 王烈一見,笑道:“比速度你也不是我對手!” 說完大槍也是一甩,槍花綻放。 “叮、叮、叮”數聲清脆的鳴響。兩杆槍猶若兩條有了生命的蛟龍,互相試探了幾番,都無功而返。 那胡虜敵將卻忽然腰腿發力,猛的一個突刺,槍鋒如電,瞬間就突破了王烈大槍組成放線,直插王烈咽喉。 王烈一見,面色微變。比剛才面對這敵將的“花槍”神色嚴肅了許多。 這一式中平槍可以說是槍術的基本,王烈在休息段末坯給他的大槍術時,最開始練習和練習最久的就是這一招。 這一招看似簡單,但對發力、眼力都有很高的要求。所謂眼到槍到,槍到人亡。 如果能全身發力,再借助戰馬的力量,王烈甚至能將兩人粗的木樁一槍戳斷。 這一槍考校的就是一個人的槍術和馬術的基本功。 眼前這個胡虜大將明顯是此中高手,只見他身軀如龍。整個腿部、腰部、背部和手臂瞬間崩成一條直線。 而他手中的長槍就如生在了手臂上一般,如離弦的箭矢,直奔王烈面門而來。 槍鋒未到,那股肅殺的寒意已經讓王烈身上的汗毛根根倒立。 王烈的大槍沉重。這時再回槍防禦顯然不能,非被對方刺死不可。 好個王烈。手按繃簧,耳鑄公劍彈出。直接劈在敵人的槍鋒與槍桿的銜接處。 另一隻手手上的大槍卻順勢一搗,直奔那敵將發力出槍、扭轉身體後露出的胸口空擋刺去。 王烈那一劍倉促劈出,雖然劈中,但耳鑄公劍不過七八斤的重量,而敵人那杆長槍至少要在二十斤上下,加上戰馬的助力,劍槍相擊之下,耳鑄公劍被直接盪開。 王烈的手掌虎口更是直接破裂,耳鑄公劍就此飛出。 但這一下,還是順利抵消了敵將的長槍,不但改變了長槍的來勢,更藉助那下劈之力,生生將長槍槍鋒壓下去一截。 長槍順勢直插,王烈此刻怒吼一聲,身子一扭一歪,長槍順著王烈肋下劃過,儘管身披明光甲,但肋下還是甲破肉傷,直接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這一下,鮮血迸出,深可見骨,就算王烈再強悍也忍不住嘶吼一聲:“啊――” 若不是憑著一股悍勇堅持,怕就要直接落馬。 由此也可見這敵將的一槍之威,若王烈不用耳鑄公劍磕碰阻擋一下,現在絕對是面目全非的下場。 但儘管手上,王烈左手的長槍卻依舊如電扎出,那敵將顯然沒料到王烈會拼死反撲,加上力道用盡,身子根本來不及躲避,王烈這一槍卻直接捅在那敵將的肩膀。 那敵將怒吼一聲,身子一晃,差點跌落下馬。 雙馬錯蹬,王烈忍著劇痛,順勢又是一個肘擊,狠狠打在那敵人的面具之上。 面具滑落,一個慘白麵龐的年輕男子露出真容。 那男子面如刀削,高鼻深目,卻也稱得上英武非常。但叫人稱奇的是他長了一雙白眉,白眉下的碧眼之中帶著一絲血紅的光彩,許是因為疼痛的原因,眉目緊蹙在一起,一口白牙死死抵在一起,這讓他整個人顯得如一頭受傷的孤狼一般。 王烈身上也是傷痛難耐,卻故意一咧嘴,笑道:“你個匈奴小兒,想要殺我,先要把命給我才成!” 那敵將聞言,臉色變的更加難看,咬牙道:“王烈,我承認你很強,但今天你必須死!還有,我乃劉曜劉永明,乃漢國車騎大將軍,今日你我交戰,你休要用言語辱我……” 王烈卻猛的一瞪眼,打斷他的話道:“什麼漢國,爾等本是我漢家之臣,也敢竊取我漢家名號,還真是不要臉到極點?劉曜,你那大將軍的名頭也不用說出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就算是匈奴的可汗,也要變做一灘爛泥留在這裡!休要廢話,來戰吧――”

第四百四十章 ,匈奴劉曜

眼見敵將拼命進攻,王烈也不敢大意。

他真的不能想象在這種壓力下,這個敵將不但不畏懼逃走,竟然還會想殺死自己,難道自己是他殺父辱母的仇人不成?

但無論如何,王烈都不能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裡,他手中大槍一擺,直接將對方一槍盪開,接著又是一槍猛刺,卻是以攻代防,逼迫對方防守。

但那敵將卻依舊不防,似乎對這一槍毫不在意,只是微微側身,就順手一槍從另一側捅出。

他雖然側身,但王烈相信自己這一槍絕對能紮在他肋部,而對方的一槍也可能紮在他肩膀。

王烈一咬牙,正準備一槍換一槍,那敵將身邊的一個騎士卻猛的一撲,用身體攔在了王烈槍前。

王烈一槍刺中了那騎士的後心,對方敵將的長槍卻破空而來。

王烈心下一凜,立刻抽槍回手,總算在那敵將長槍刺到前橫在了身前,擋住了刺向自己肩部的一槍。

雙馬錯蹬,王烈調轉馬頭看去,那中槍的敵人因為王烈的力量沒有用盡,一時還沒有斷氣,掙扎幾下雙手卻下意識的抓住了臉部的面具。

下一刻面具脫離,王烈定睛一看,只見一個高鼻深目,明顯一副異域相貌的男子正帶著怨毒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男子一邊捂著身上被槍鋒撕裂的傷口處冒出的汩汩鮮血,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胡語說著:“兄長。殺了他,為我報仇!”

王烈在北地多年,簡單的胡人語言都懂得一些,立刻聽出那人說的是匈奴話。

這騎士。竟然是一個匈奴人!

王烈不管那將死敵人的怨恨眼神,再抬頭時已經是滿臉肅殺,對那敵將冷聲道:“匈奴人?你們是劉聰的手下!?”

那敵將顯然也沒有預料到這種事情的發生,此刻他剛剛撥轉馬頭,一見手下身死,悲憤的嘶吼一聲,聲音猶若狼嚎。

然後才咬牙道:“阿遠,我的兄弟!王烈。你竟然殺了我的兄弟,今天你必須死!”

王烈卻死死的盯著他面具後的那雙碧眼,冷聲道:“胡狗,看來你是承認自己的身份了。我不管你和那王導有何等交易,但今日爾等竟然想再次亂我大晉,今日你們必須死!”

王烈想到了王導在幕後籌劃一切,卻怎麼不能相信,王導為了奪取江左權柄。竟然會勾結韃虜。

怪不得這數百名騎兵如此精銳,無論騎術還是對敵的氣勢,都不比狂瀾軍的精銳騎士遜色,甚至再狠辣上還更勝一籌。

這些騎士的鎧甲、坐騎、兵器都是花錢可以弄來的。在幽州的狂瀾軍軍械場,從來也沒有限制對先進軍械的外賣。只是涉及到最新的軍械才會保密不售,畢竟狂瀾軍的發展也需要資金的支持。

而販賣軍火無論在哪一個時代無疑都是最暴力的買賣之一。

前世王烈生存的地球上。世界警察美國不也是一手賣著軍火,一手揮著大棒麼。

只是在售出的軍械的關鍵零件採取簡化罷了。

因此,只要有錢,任何人都可以組織一隊盔明甲亮的威武騎軍。

但難就難在那些用錢買不來的東西,比如氣勢,比如血與火的考驗,生與死的錘鍊。

也因此,王烈一見到這些騎兵,心下也對王導欽佩不已,要知道這可是江左,一個缺少騎兵發展必備資源和戰場的地方,他們又不可能像未來的世界警察,可以空運到各處去殺人鍛鍊。

但萬沒想到,這些人根本不是王導訓練出的,而且他勾結的韃虜。

自家兄弟內鬥,怎麼打都行,王烈甚至想過,如果此戰後王導肯歸順,並幫他光復安定江左局勢,那他未必就不能放他一馬。

畢竟,王導給他的第一觀感實在太好,而且王導就算野心大了一點,但並沒有做出什麼罪大惡極,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兄弟打架,王導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私慾,竟然勾結漢人的死敵,勾結曾經屠殺了數百萬漢人的匈奴胡狗,這種數典忘祖的行為王烈絕不能容他。

在王烈看來,這和出賣自己祖宗沒有什麼區別!

大晉之所以有今日四分五裂的局面,就是當年八王之亂中,有太多的野心家勾結胡人,引得這些狼子野心的異族進入了中原,肆意屠戮漢家百姓。

這一段歷史,可以說是華夏幾千年來不能抹去的傷痕,如今王導為了一己私慾竟然讓歷史重演,這怎麼能不叫王烈驚怒交加。

想及這些,王烈不再選擇去與李善、王真匯合,而是怒吼一聲,挺槍再次殺向敵陣。

那帶著面具的胡虜大將此刻也是連聲嘶吼:“王烈,你去死吧!”

王烈也怒吼道:“胡狗,爾等今日都要留下狗命!”

兩個心懷刻骨仇恨的人,無論是國恨、家仇,亦或是心底那份積澱了千年的大義,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不管對方是誰,也不管地位高低,今日必須有一人把命留在當場。

槍鋒相交,兩人卻不後退,雙馬錯蹬的一瞬,都選擇了反手再刺。

王烈大槍的槍鋒在三尺左右,遠遠要超出那員胡虜敵將的槍鋒,加上本身大槍的力量,卻是稍占上風。

那敵將的反手一刺本身就不適合發力,兩杆槍重重撞擊下,整條手臂頓時一麻。

那敵將一磕戰馬,脫離了王烈的攻擊範圍,轉身喝道:“王烈,你以為你用蠻力就能勝過我麼?”

說完,一撥戰馬,再次衝向王烈,這一次他卻是槍身一顫。抖出了數朵槍花,分襲王烈胸前要害。

王烈一見,笑道:“比速度你也不是我對手!”

說完大槍也是一甩,槍花綻放。

“叮、叮、叮”數聲清脆的鳴響。兩杆槍猶若兩條有了生命的蛟龍,互相試探了幾番,都無功而返。

那胡虜敵將卻忽然腰腿發力,猛的一個突刺,槍鋒如電,瞬間就突破了王烈大槍組成放線,直插王烈咽喉。

王烈一見,面色微變。比剛才面對這敵將的“花槍”神色嚴肅了許多。

這一式中平槍可以說是槍術的基本,王烈在休息段末坯給他的大槍術時,最開始練習和練習最久的就是這一招。

這一招看似簡單,但對發力、眼力都有很高的要求。所謂眼到槍到,槍到人亡。

如果能全身發力,再借助戰馬的力量,王烈甚至能將兩人粗的木樁一槍戳斷。

這一槍考校的就是一個人的槍術和馬術的基本功。

眼前這個胡虜大將明顯是此中高手,只見他身軀如龍。整個腿部、腰部、背部和手臂瞬間崩成一條直線。

而他手中的長槍就如生在了手臂上一般,如離弦的箭矢,直奔王烈面門而來。

槍鋒未到,那股肅殺的寒意已經讓王烈身上的汗毛根根倒立。

王烈的大槍沉重。這時再回槍防禦顯然不能,非被對方刺死不可。

好個王烈。手按繃簧,耳鑄公劍彈出。直接劈在敵人的槍鋒與槍桿的銜接處。

另一隻手手上的大槍卻順勢一搗,直奔那敵將發力出槍、扭轉身體後露出的胸口空擋刺去。

王烈那一劍倉促劈出,雖然劈中,但耳鑄公劍不過七八斤的重量,而敵人那杆長槍至少要在二十斤上下,加上戰馬的助力,劍槍相擊之下,耳鑄公劍被直接盪開。

王烈的手掌虎口更是直接破裂,耳鑄公劍就此飛出。

但這一下,還是順利抵消了敵將的長槍,不但改變了長槍的來勢,更藉助那下劈之力,生生將長槍槍鋒壓下去一截。

長槍順勢直插,王烈此刻怒吼一聲,身子一扭一歪,長槍順著王烈肋下劃過,儘管身披明光甲,但肋下還是甲破肉傷,直接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這一下,鮮血迸出,深可見骨,就算王烈再強悍也忍不住嘶吼一聲:“啊――”

若不是憑著一股悍勇堅持,怕就要直接落馬。

由此也可見這敵將的一槍之威,若王烈不用耳鑄公劍磕碰阻擋一下,現在絕對是面目全非的下場。

但儘管手上,王烈左手的長槍卻依舊如電扎出,那敵將顯然沒料到王烈會拼死反撲,加上力道用盡,身子根本來不及躲避,王烈這一槍卻直接捅在那敵將的肩膀。

那敵將怒吼一聲,身子一晃,差點跌落下馬。

雙馬錯蹬,王烈忍著劇痛,順勢又是一個肘擊,狠狠打在那敵人的面具之上。

面具滑落,一個慘白麵龐的年輕男子露出真容。

那男子面如刀削,高鼻深目,卻也稱得上英武非常。但叫人稱奇的是他長了一雙白眉,白眉下的碧眼之中帶著一絲血紅的光彩,許是因為疼痛的原因,眉目緊蹙在一起,一口白牙死死抵在一起,這讓他整個人顯得如一頭受傷的孤狼一般。

王烈身上也是傷痛難耐,卻故意一咧嘴,笑道:“你個匈奴小兒,想要殺我,先要把命給我才成!”

那敵將聞言,臉色變的更加難看,咬牙道:“王烈,我承認你很強,但今天你必須死!還有,我乃劉曜劉永明,乃漢國車騎大將軍,今日你我交戰,你休要用言語辱我……”

王烈卻猛的一瞪眼,打斷他的話道:“什麼漢國,爾等本是我漢家之臣,也敢竊取我漢家名號,還真是不要臉到極點?劉曜,你那大將軍的名頭也不用說出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就算是匈奴的可汗,也要變做一灘爛泥留在這裡!休要廢話,來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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