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天聾地啞

寒門稱王·飛過天空·3,285·2026/3/24

第四百五十六章 ,天聾地啞 當日夔安奉劉聰將領領軍出征拓跋鮮卑,曾與拓跋鬱律部交手,也正是借這個機會,雙方有了交集。正如拓跋郭落所說,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當時雙方合作導演了一場戲,拓跋鬱律假裝戰敗後撤,讓出了部分土地和牛羊,憑藉此功勞,夔安也得到了劉聰的信任。 但當時因為沒有稟告石弘,夔安也無法為最後締盟做主,只是將自己的一件隨身物品留給了拓跋鬱律,約定好只要對方做好準備,就可以以此為信物,隨時來六壁城來找石弘,共同對付劉聰。 夔安回到左國城後,命心腹想辦法將消息傳遞給了石弘,這也才有了今日之會。 只是,目前夔安和張敬還都不知道拓跋鮮卑已經派人前來的事情。 聽拓跋郭落這般“推心置腹”的一番表白,石弘臉上的冷意漸去,他當日既然同意夔安自作主張的結盟,也就對這一日的到來早有準備,哪怕對方表現得很再無禮數倍,他也能忍下這口氣。 只要能取得左國城的基業,眼前這點委屈又算什麼? 想到這些,石弘對依舊有些憤憤不平的手下喝道:“還不收了武器,向拓跋大人賠罪!” 幾人忙收起武器,對拓跋郭落一施禮。 石弘看著這些勇武的漢子,心下卻有些焦躁起來,從拓跋郭落一行人帶著信物出現,他就已經派人去通知夔安和張敬,可是卻一直沒有回信。 相比這些忠勇的手下,他現在更需要依仗夔安和張敬的頭腦。 拓跋郭落似乎毫不在意石弘的態度,見石弘恢復了平靜,他又對石弘道:“至於如何得到劉曜的人頭,其實很簡單,劉曜那廝並沒有在江左戰死,而是逃了出來,但又怕被追捕到不敢直接回左國城,渡過長江後繞路草原。卻被我們發現,這才抓了去斬下人頭,而且我家可汗知道他曾羞辱石公,所以才把他的人頭當做禮物送給石公。” 石弘手下眾將這才明白那盒子裡裝的是什麼,這些人也都深恨劉曜。此刻都面現驚喜。躬身對石弘道:“恭喜主公報得此仇!” 石弘擺擺手,他現在要的不是什麼恭喜,而是建議,但這些手下忠勇有餘。謀略不足,只能等夔安和張敬來了再做計較了。 此刻,他有了拖延時間的打算,隨口道:“只憑此頭,卻不足矣對付劉聰吧?” 拓跋郭落卻道:“當然不足矣。可是如果我們能裡應外合,將劉聰刺殺呢?” 石弘連連搖頭:“不可能,劉聰為人多疑,就連睡覺每天都要更換寢室,身邊更是常年有鐵甲護衛前人,足矣保證他支持到大軍來支援他,我們怎麼能近身刺殺,,難道我要拿著這人頭告訴劉聰。說我殺死了他的子侄麼?” 拓跋郭落卻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道:“那如果是他親信之人呢,也不能到他身前麼?” 石弘猶豫了下道:“如果真是他親信的,到可以近身,但就算是夔安和張敬也無法單獨覲見他啊?” 拓跋郭落道:“不用他們,我這裡有一人可取信劉聰。但需要夔安大人和張敬大人的配合執掌花都!” “有什麼事需要我做?”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猛然在拓跋郭落身後響起。 正對門口的石弘面現喜色,起身道:“夔安叔父冒著風雪前來,小侄深感慚愧!” 拓跋郭落回頭一看,只見從門外大步走進兩人。其中一個身高八尺有餘,長的威猛雄壯。穿普通棉服,外罩披風,身上落滿了雪花。 來人正是夔安。 夔安一見石弘起身,卻反身拜倒,連聲道:“主公不可,我乃天王屬下,如今有輔佐主公,應盡臣子本分,主公如此厚禮可是折殺我也!” 石弘忙扶起夔安,兩人相攜走到主位,謙讓一番還是石弘先落座,夔安卻端坐下首,一雙虎目開始不斷打量拓跋郭落。 拓跋郭落對夔安一拱手道:“鮮卑拓跋郭落見過徵西大將軍。” 夔安再次看了看拓跋郭落,面帶疑問道:“我是聽說過草原智者拓跋郭落的名頭,不過怎麼看你不像?” 說完,猛的起身一把抓住拓跋郭落的手臂,然後另一隻手卻直接掀起了他的衣袖,只見拓跋郭落的臂彎處露出一個文身,卻是一隻黑色的蒼鷹。 “失禮了,你果然是鮮卑大汗帳下的人。”夔安重新坐回,面不改色,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至始至終,石弘都冷眼看著這一切,對夔安的一切都毫無意見,顯然是極其信任這個老臣。 拓跋郭落也不惱怒,自己又放下衣袖,笑道:“大將軍謹慎點也好,這樣我們的計劃就又增加了幾分把握。” 夔安卻冷聲道:“不必廢話,說說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休要糊弄我們。” 拓跋郭落再次獻上劉曜的人頭,夔安看了卻眉頭微皺:“這種東西是招來仇恨的種子,鬱律可汗是要陷我家主公於死地麼?” 拓跋郭落搖搖頭道:“我當大將軍如何見識不凡,可怎麼就看不出這背後含義?” 雖然對方語帶譏諷,夔安這個在石勒手下僅次於張賓的智者卻並沒有生氣,沉吟一會才道:“劉曜的死訊你們確定沒有洩露出去?” 拓跋郭落道:“沒有,知情的人都被封了口。” 夔安恍然道:“那你的意思是要張冠李戴?” 拓跋郭落點點頭,再次請石弘下令讓自己手下進來。 隨後,幾個他的手下跟著一個包裹著臉龐,壯碩高大的身影走進大廳,那人在拓跋郭落的命令下掀開了遮擋在頭上的頭巾。 只見此人面如刀削,高鼻深目,卻也稱得上英武非常。但叫人稱奇的是他長了一雙白眉,白眉下的碧眼之中帶著一絲血紅的光彩。 石弘一見此人,下意識的站立起來,臉上湧起了擋不住的怒意,喝道:“劉曜,你要做什麼!” 夔安忙起身扶住自己的主公,輕聲道:“主公。此人不是劉曜,應是鬱律可汗尋來的替身……” 拓跋郭落讚賞的點點頭,直接揭開謎底道:“將軍所言正是,此人乃是我家大汗千挑萬選出的替身,並且在殺死劉曜前。根據劉曜的習慣進行了訓練。有了此人還怕近不得劉聰的身麼?” 石弘這才面色轉緩,坐了下去。 夔安心中暗歎,石弘雖比石勒對手下寬厚,但在性格上卻著實有些軟弱棄婦之盛世田園。尤其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不過他既然受石勒和張賓的重託,自然要負責到底。 夔安卻又疑問道:“就算再模仿訓練,有些劉曜知道的細節,他還是不能得知。如果劉聰問起,說漏了怎麼辦?” 拓跋郭落卻笑道:“此人是個天聾地啞,天生不能說話,到時就說他身負重傷失聲難言,被人抬進去面見劉聰,還可在架子上暗藏一些玄機……” 夔安這次終於點頭,拓跋部的這種安排可以說很細緻,劉曜奔逃幾千裡回到左國城,若說一點傷沒有才是可疑。如今只要露出相貌,卻以傷重的名義噤聲,才最合情合理。 由此,也可以看出拓跋鮮卑在這件事情上花了不少心思,想必這些也都是眼前這位“鮮卑智者”的主意。此人到是不容小覷。 “好,那就等張大人來了再商談一二,主公意下如何。”夔安轉頭看向石弘。 石弘自是一口答應。 ~~~~~~~ 又過了約一個時辰,張敬終於匆匆趕到。他聽夔安介紹完一切後,這個前石勒手下的情報頭子兼軍師之一。卻陷入沉思。 片刻他才問拓跋郭落:“這個計劃可行,但殺死劉聰後,我家主公怎麼掌控左國城?” 夔安也望向拓跋郭落。 拓跋郭落笑道:“怎麼到如今諸位還不相信我們拓跋部的誠意?夔安將軍如今手下也掌有近萬兵馬,張敬大人也有不少親近官員守望相助吧?劉曜身死,劉桀遠赴蜀中,到時劉聰一死,石公若還掌控不住局面,難道還等我家大汗兵馬來襄助?” 張敬聞言,尷尬一笑,引狼入室這種事情他當然知道,他剛才只是故意哭窮,想要試探拓跋鮮卑的底線,至少他不希望自己這邊順利刺殺了劉聰,隨後卻是拓跋鮮卑大軍趁勢殺到。 那時候,肯定會有一些劉聰的死忠趁機作亂,到時候鹿死誰手就不一定了。 見張敬不再疑問,拓跋郭落看向石弘:“石公,那就這麼說定了?” 然後卻看向夔安道:“將軍覺得什麼時候動手為好。” 夔安道:“我這邊需要準備一下,大概需要三天。” 拓跋郭落搖頭道:“三天太過緊張,此事當慎重,就以半月為期吧。” 張敬也表示應該準備充分一些,畢竟石勒身邊那上萬鐵甲衛士不是吃醋的,既要一擊必中,還要能順利將他的屍首帶出,否則只要有人故意封鎖消息,那麼對方死忠的反抗就會更加激烈,到時候就算能取得勝利,也只會白白便宜外人。 當然,張敬所想的這個外人正是拓跋鮮卑,只是現在還需要利用對方,有些話心裡明白卻不必說出。 雙方隨即歃血為盟,表示將同心協力,刺殺劉聰。 至於那個假冒劉曜的刺客,自有人帶下去好生伺候,誰都知道這趟任務下來,此人是十死無生,既然想讓人盡命,就要以厚禮相待。 石弘甚至還特意從秘密渠道尋來幾個身家清白的美貌小娘去侍寢。 卻被那刺客擋了回來。 石弘等人到不以為意,這等英雄好漢又豈能是溫柔鄉所能輕易降服的,只是更加善待起此人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四百五十六章 ,天聾地啞

當日夔安奉劉聰將領領軍出征拓跋鮮卑,曾與拓跋鬱律部交手,也正是借這個機會,雙方有了交集。正如拓跋郭落所說,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當時雙方合作導演了一場戲,拓跋鬱律假裝戰敗後撤,讓出了部分土地和牛羊,憑藉此功勞,夔安也得到了劉聰的信任。

但當時因為沒有稟告石弘,夔安也無法為最後締盟做主,只是將自己的一件隨身物品留給了拓跋鬱律,約定好只要對方做好準備,就可以以此為信物,隨時來六壁城來找石弘,共同對付劉聰。

夔安回到左國城後,命心腹想辦法將消息傳遞給了石弘,這也才有了今日之會。

只是,目前夔安和張敬還都不知道拓跋鮮卑已經派人前來的事情。

聽拓跋郭落這般“推心置腹”的一番表白,石弘臉上的冷意漸去,他當日既然同意夔安自作主張的結盟,也就對這一日的到來早有準備,哪怕對方表現得很再無禮數倍,他也能忍下這口氣。

只要能取得左國城的基業,眼前這點委屈又算什麼?

想到這些,石弘對依舊有些憤憤不平的手下喝道:“還不收了武器,向拓跋大人賠罪!”

幾人忙收起武器,對拓跋郭落一施禮。

石弘看著這些勇武的漢子,心下卻有些焦躁起來,從拓跋郭落一行人帶著信物出現,他就已經派人去通知夔安和張敬,可是卻一直沒有回信。

相比這些忠勇的手下,他現在更需要依仗夔安和張敬的頭腦。

拓跋郭落似乎毫不在意石弘的態度,見石弘恢復了平靜,他又對石弘道:“至於如何得到劉曜的人頭,其實很簡單,劉曜那廝並沒有在江左戰死,而是逃了出來,但又怕被追捕到不敢直接回左國城,渡過長江後繞路草原。卻被我們發現,這才抓了去斬下人頭,而且我家可汗知道他曾羞辱石公,所以才把他的人頭當做禮物送給石公。”

石弘手下眾將這才明白那盒子裡裝的是什麼,這些人也都深恨劉曜。此刻都面現驚喜。躬身對石弘道:“恭喜主公報得此仇!”

石弘擺擺手,他現在要的不是什麼恭喜,而是建議,但這些手下忠勇有餘。謀略不足,只能等夔安和張敬來了再做計較了。

此刻,他有了拖延時間的打算,隨口道:“只憑此頭,卻不足矣對付劉聰吧?”

拓跋郭落卻道:“當然不足矣。可是如果我們能裡應外合,將劉聰刺殺呢?”

石弘連連搖頭:“不可能,劉聰為人多疑,就連睡覺每天都要更換寢室,身邊更是常年有鐵甲護衛前人,足矣保證他支持到大軍來支援他,我們怎麼能近身刺殺,,難道我要拿著這人頭告訴劉聰。說我殺死了他的子侄麼?”

拓跋郭落卻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道:“那如果是他親信之人呢,也不能到他身前麼?”

石弘猶豫了下道:“如果真是他親信的,到可以近身,但就算是夔安和張敬也無法單獨覲見他啊?”

拓跋郭落道:“不用他們,我這裡有一人可取信劉聰。但需要夔安大人和張敬大人的配合執掌花都!”

“有什麼事需要我做?”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猛然在拓跋郭落身後響起。

正對門口的石弘面現喜色,起身道:“夔安叔父冒著風雪前來,小侄深感慚愧!”

拓跋郭落回頭一看,只見從門外大步走進兩人。其中一個身高八尺有餘,長的威猛雄壯。穿普通棉服,外罩披風,身上落滿了雪花。

來人正是夔安。

夔安一見石弘起身,卻反身拜倒,連聲道:“主公不可,我乃天王屬下,如今有輔佐主公,應盡臣子本分,主公如此厚禮可是折殺我也!”

石弘忙扶起夔安,兩人相攜走到主位,謙讓一番還是石弘先落座,夔安卻端坐下首,一雙虎目開始不斷打量拓跋郭落。

拓跋郭落對夔安一拱手道:“鮮卑拓跋郭落見過徵西大將軍。”

夔安再次看了看拓跋郭落,面帶疑問道:“我是聽說過草原智者拓跋郭落的名頭,不過怎麼看你不像?”

說完,猛的起身一把抓住拓跋郭落的手臂,然後另一隻手卻直接掀起了他的衣袖,只見拓跋郭落的臂彎處露出一個文身,卻是一隻黑色的蒼鷹。

“失禮了,你果然是鮮卑大汗帳下的人。”夔安重新坐回,面不改色,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至始至終,石弘都冷眼看著這一切,對夔安的一切都毫無意見,顯然是極其信任這個老臣。

拓跋郭落也不惱怒,自己又放下衣袖,笑道:“大將軍謹慎點也好,這樣我們的計劃就又增加了幾分把握。”

夔安卻冷聲道:“不必廢話,說說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休要糊弄我們。”

拓跋郭落再次獻上劉曜的人頭,夔安看了卻眉頭微皺:“這種東西是招來仇恨的種子,鬱律可汗是要陷我家主公於死地麼?”

拓跋郭落搖搖頭道:“我當大將軍如何見識不凡,可怎麼就看不出這背後含義?”

雖然對方語帶譏諷,夔安這個在石勒手下僅次於張賓的智者卻並沒有生氣,沉吟一會才道:“劉曜的死訊你們確定沒有洩露出去?”

拓跋郭落道:“沒有,知情的人都被封了口。”

夔安恍然道:“那你的意思是要張冠李戴?”

拓跋郭落點點頭,再次請石弘下令讓自己手下進來。

隨後,幾個他的手下跟著一個包裹著臉龐,壯碩高大的身影走進大廳,那人在拓跋郭落的命令下掀開了遮擋在頭上的頭巾。

只見此人面如刀削,高鼻深目,卻也稱得上英武非常。但叫人稱奇的是他長了一雙白眉,白眉下的碧眼之中帶著一絲血紅的光彩。

石弘一見此人,下意識的站立起來,臉上湧起了擋不住的怒意,喝道:“劉曜,你要做什麼!”

夔安忙起身扶住自己的主公,輕聲道:“主公。此人不是劉曜,應是鬱律可汗尋來的替身……”

拓跋郭落讚賞的點點頭,直接揭開謎底道:“將軍所言正是,此人乃是我家大汗千挑萬選出的替身,並且在殺死劉曜前。根據劉曜的習慣進行了訓練。有了此人還怕近不得劉聰的身麼?”

石弘這才面色轉緩,坐了下去。

夔安心中暗歎,石弘雖比石勒對手下寬厚,但在性格上卻著實有些軟弱棄婦之盛世田園。尤其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不過他既然受石勒和張賓的重託,自然要負責到底。

夔安卻又疑問道:“就算再模仿訓練,有些劉曜知道的細節,他還是不能得知。如果劉聰問起,說漏了怎麼辦?”

拓跋郭落卻笑道:“此人是個天聾地啞,天生不能說話,到時就說他身負重傷失聲難言,被人抬進去面見劉聰,還可在架子上暗藏一些玄機……”

夔安這次終於點頭,拓跋部的這種安排可以說很細緻,劉曜奔逃幾千裡回到左國城,若說一點傷沒有才是可疑。如今只要露出相貌,卻以傷重的名義噤聲,才最合情合理。

由此,也可以看出拓跋鮮卑在這件事情上花了不少心思,想必這些也都是眼前這位“鮮卑智者”的主意。此人到是不容小覷。

“好,那就等張大人來了再商談一二,主公意下如何。”夔安轉頭看向石弘。

石弘自是一口答應。

~~~~~~~

又過了約一個時辰,張敬終於匆匆趕到。他聽夔安介紹完一切後,這個前石勒手下的情報頭子兼軍師之一。卻陷入沉思。

片刻他才問拓跋郭落:“這個計劃可行,但殺死劉聰後,我家主公怎麼掌控左國城?”

夔安也望向拓跋郭落。

拓跋郭落笑道:“怎麼到如今諸位還不相信我們拓跋部的誠意?夔安將軍如今手下也掌有近萬兵馬,張敬大人也有不少親近官員守望相助吧?劉曜身死,劉桀遠赴蜀中,到時劉聰一死,石公若還掌控不住局面,難道還等我家大汗兵馬來襄助?”

張敬聞言,尷尬一笑,引狼入室這種事情他當然知道,他剛才只是故意哭窮,想要試探拓跋鮮卑的底線,至少他不希望自己這邊順利刺殺了劉聰,隨後卻是拓跋鮮卑大軍趁勢殺到。

那時候,肯定會有一些劉聰的死忠趁機作亂,到時候鹿死誰手就不一定了。

見張敬不再疑問,拓跋郭落看向石弘:“石公,那就這麼說定了?”

然後卻看向夔安道:“將軍覺得什麼時候動手為好。”

夔安道:“我這邊需要準備一下,大概需要三天。”

拓跋郭落搖頭道:“三天太過緊張,此事當慎重,就以半月為期吧。”

張敬也表示應該準備充分一些,畢竟石勒身邊那上萬鐵甲衛士不是吃醋的,既要一擊必中,還要能順利將他的屍首帶出,否則只要有人故意封鎖消息,那麼對方死忠的反抗就會更加激烈,到時候就算能取得勝利,也只會白白便宜外人。

當然,張敬所想的這個外人正是拓跋鮮卑,只是現在還需要利用對方,有些話心裡明白卻不必說出。

雙方隨即歃血為盟,表示將同心協力,刺殺劉聰。

至於那個假冒劉曜的刺客,自有人帶下去好生伺候,誰都知道這趟任務下來,此人是十死無生,既然想讓人盡命,就要以厚禮相待。

石弘甚至還特意從秘密渠道尋來幾個身家清白的美貌小娘去侍寢。

卻被那刺客擋了回來。

石弘等人到不以為意,這等英雄好漢又豈能是溫柔鄉所能輕易降服的,只是更加善待起此人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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