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廢人

寒門嬌寵·檸檬笑·2,949·2026/3/23

155 廢人 三老爺得知此事之後,知曉謝歡惹怒了老夫人,先去了老夫人那處賠罪,而後便氣沖沖地回了自個的院子,將三夫人小蕭氏責罵了一通,當夜便去了最近新寵的姨娘院子裡頭歇息去了。 三夫人有苦說不出,也只能生著悶氣,想起謝歡變成如此,全是謝穎的錯,故而對謝穎心中越發地生了恨意,自然對大夫人也越發地怨懟了。 韶華只讓大夫前來隔著幔帳給謝歡把脈,大夫開了方子,巧燕與紫釵便小心地給謝歡上了藥。 謝歡哼哼唧唧地叫喚著,因疼暈了過去,只管閉著眼睛,雙眸流淚,半夜的時候高燒不退。 韶華見此,便知曉謝歡怕是心病積壓太久,才會如此。 隨即便命人準備了馬車,前去稟報了大夫人,這才帶著謝歡去了鴻鵠先生那處。 鴻鵠先生不巧出去了,回來也得五更了,韶華便讓人將謝歡抬去了後堂的一處廂房內,而自己則是坐在後堂內等著。 鄭嬤嬤看著她,“大小姐,不若您去歇息會子,等鴻鵠先生回來,老奴再去稟報。” “不用了。”韶華淡淡地說道,“總歸我也睡不著。” “這……”鄭嬤嬤猶豫了半晌,見她執意如此,也只好命人去泡了濃茶過來,外加了毯子。 一旁的小廝瞧著,自然也不敢怠慢,這可是鴻鵠先生特意交代過,故而連忙去辦了。 不知過了多久,廂房裡頭傳來一陣陣地驚叫聲,韶華聽到動靜,連忙起身,便趕了過去。 “四小姐直喊疼。”巧燕已經急的滿頭大汗了。 “我看看。”韶華走上前去,只瞧著謝歡在滿床打滾,直嚷嚷著疼死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一旁放著的刻漏,還有半個時辰。 轉眸看了一眼小廝,“這裡頭還有其他的大夫嗎?” “如今都回去了,不在醫館住著。”小廝低聲道。 韶華微微點頭,也只能看向巧燕,“再等等。” “是。”巧燕只好跟巧喜上前將謝歡按住,擔心她碰了傷口。 直等到五更時,便瞧見遠處走來一人,身著青衫布衣,穿著甚是普通。 韶華定睛一瞧,正是鴻鵠先生無疑,故而便笑道,“先生。” 鴻鵠先生適才便從小廝那處知曉了事情原委,走了過來,“少主。” “少主切莫著急,我先去換身衣裳。”鴻鵠先生笑著說道。 韶華見他將揹著的籮筐放下,裡頭是滿滿的草藥。 巧燕畢竟通些醫理,遠遠地瞧見,便知曉這些草藥乃是極其罕見的,雖然瞧著不起眼,卻都是救命的良藥。 而且這些草藥都生長在險峻的峭壁上,想要採到,怕是要費些功夫的,稍有不慎,丟了性命也是極有可能的。 韶華瞧了一眼,便也明白了。 等鴻鵠先生換了衣裳之後,這才回來,接著便去了廂房。 謝歡安分了不少,不過已經是大汗淋漓,疼的臉色慘白了。 鴻鵠先生也只是略略看了一眼,轉身便讓小廝將銀針拿了過來,緊接著便坐在一旁施針。 過了一會子,便見謝歡吐了一口血,著實嚇了鄭嬤嬤與巧喜一跳。 巧喜皺著眉頭看著,連忙抽過絲帕擦著謝歡嘴角的血跡。 鴻鵠先生接著起身,便重新開了方子,讓小廝去辦了。 轉眸看著巧燕,而後拿出一個瓷瓶,低聲道,“一日三次。” “是。”巧燕雙手接過,等鴻鵠先生離去之後,她便打開,一股冰涼的之氣撲鼻而來,還帶著一股清香。 她知曉這裡頭的藥膏甚是名貴,便按照鴻鵠先生叮囑的給謝歡上藥了。 韶華見鴻鵠先生出來,擔心地問道,“如何了?” “氣血攻心。”鴻鵠先生說道。 “無妨便好。”韶華知曉,謝歡已經無礙了。 鴻鵠先生輕笑了一聲,接著說道,“可以帶回去了。” “有勞先生了。”韶華朝著鴻鵠先生微微頷首。 “少主客氣。”鴻鵠先生拱手道。 韶華便也不再多言,只是等謝歡喝了藥,便帶著她回去了。 三夫人知曉謝歡半夜高燒,被韶華帶了出去,卻不知曉去了何處,一夜未眠,便在院子裡頭等著。 直等到得知謝歡無礙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韶華送謝歡去了次間,便回了裡間歇息去了。 晌午之後,韶華才醒了。 謝歡還在昏睡中,不過高燒退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巧燕,這幾日你便好好地服侍四小姐。”韶華看著巧燕說道。 “是。”巧燕垂眸應道。 巧喜不解,老夫人將四小姐放在大小姐這處,萬一四小姐管束不住,到時候大小姐豈不是頭一個被責問? 想及此,便擔心不已。 巧鳳知曉她的心思,也只是衝著她搖頭道,“此事你莫要擔心便是。” “總歸是擔心的。”巧喜嘆了口氣說道。 “大小姐自有主張。”巧鳳低聲道。 “嗯。”巧喜也只好無奈地應道。 謝歡昏迷了一整日,直等到次日才醒了,慢悠悠地睜開雙眸,愣了半晌,雙眸閃過一抹暗淡的光芒,接著便側眸看了一眼巧燕。 “四小姐,奴婢服侍您喝藥。”巧燕端著湯藥上前。 謝歡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皺著眉頭,紫釵已經上前扶著她半坐著。 巧燕親自喂她吃藥,謝歡斂眸,到底是一言不發。 紫釵只覺得謝歡神情不對勁,便退了下去。 謝歡便又躺著歇息了。 “大小姐,四小姐瞧著有些魂不守舍的。”紫釵低聲說道。 “先養好身子吧。”韶華淡淡地說道。 “是。”紫釵低聲道。 韶華正用過午飯,老夫人一早便傳了話,讓她今兒個不用去請安了,故而韶華便去了書房。 “貴叔那處可有消息了?”韶華看著鄭嬤嬤問道。 “沒有。”鄭嬤嬤想了想,“大小姐可是要再去趟席家?” “過幾日吧。”韶華想了想,在沒有教導好謝歡之前,她還是莫要亂走動的好。 想著袁緋茉要前去邊關,這個京城怕是也沒有讓她再牽掛的好友,也不知為何,反倒有了一絲的落寞。 她沉默了半晌,便將賬本收好,“去袁家吧。” “現在?”鄭嬤嬤想了想,“那四小姐?” “四妹妹如今需要靜養。”韶華知曉,謝歡總歸現在是不願意看見她的,倘若她待在這處,反而謝歡會不自在。 韶華也正想跟袁緋茉多待幾日,故而便起身離開了。 袁緋茉也正在準備前去邊關的行囊,聽見下人稟報,便笑著親自前去迎了。 二人見面之後,自然又是一番親熱。 “你當真一個人去?”韶華皺著眉頭,想著路途遙遠,她雖然有些拳腳功夫,可終究是女兒家。 “不妨事的。”袁緋茉反倒覺得一個人前去自在。 “讓袁大哥送你過去吧。”韶華總歸是不放心的。 “莫要擔心。”袁緋茉看了一眼她,低聲道。 “到時候往來書信是要的。”韶華叮囑道。 “好。”袁緋茉也捨不得韶華,不過到底是不願意在京城待著。 韶華也知曉袁緋茉的性子,便笑著點頭。 晚上的時候,韶華在袁家用過晚飯,才與袁緋茉依依不捨地離開。 等回了謝家,謝歡已經歇息了。 韶華並未去看謝歡,而是直接去了裡間。 再過兩日便要去沈家,韶華也要準備一番。 不過想著謝歡如今的傷勢,好在鴻鵠先生留下的東西甚是有效,不到兩日,謝歡後背的傷勢便大好了。 謝歡也未料到會好的如此快,她還想著藉著受傷不用去沈家,可是現如今…… 她依靠在窗前,望著遠方發呆。 不知何時,韶華站在了窗外,撐著傘看著她。 謝歡愣了一下,這才起身,“大姐。” 韶華知曉她從最初的怨憤,到現在的心灰意冷,如今的謝歡,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生氣。 “明兒個要去沈家。”韶華輕聲道,“四妹妹的衣裳,三嬸已經送過來了。” “我能不去嗎?”謝歡抬眸看著她,眸底閃過一抹乞求。 韶華搖頭,“四妹妹,這是沒法子的。” “我不想去。”謝歡突然發起狂來,直接將窗合起,轉身躺在了床榻上。 韶華站在窗外,聽著裡頭傳來暴躁的低吼聲。 “四小姐這是?”鄭嬤嬤也看出了謝歡的不對勁。 韶華嘆了口氣,“不妨事,我進去瞧瞧。” “可是四小姐現在?”鄭嬤嬤擔心四小姐待會傷到韶華。 韶華卻推門走了進去,行至床榻旁,將帷幔掀開,便見謝歡將自己埋在錦被內,低聲哭喊著。 她緩緩地坐下,“你擔心被人笑話?” “我如今本就是個廢人,有何顏面出去?”謝歡扭頭看著她,雙眸盛滿了怨恨。 韶華低聲道,“你如何成廢人了?” 謝歡冷笑了一聲,“大姐說得輕巧,我如今這幅樣子,本就是個殘廢之人,又何必讓我出去丟人現眼呢?”

155 廢人

三老爺得知此事之後,知曉謝歡惹怒了老夫人,先去了老夫人那處賠罪,而後便氣沖沖地回了自個的院子,將三夫人小蕭氏責罵了一通,當夜便去了最近新寵的姨娘院子裡頭歇息去了。

三夫人有苦說不出,也只能生著悶氣,想起謝歡變成如此,全是謝穎的錯,故而對謝穎心中越發地生了恨意,自然對大夫人也越發地怨懟了。

韶華只讓大夫前來隔著幔帳給謝歡把脈,大夫開了方子,巧燕與紫釵便小心地給謝歡上了藥。

謝歡哼哼唧唧地叫喚著,因疼暈了過去,只管閉著眼睛,雙眸流淚,半夜的時候高燒不退。

韶華見此,便知曉謝歡怕是心病積壓太久,才會如此。

隨即便命人準備了馬車,前去稟報了大夫人,這才帶著謝歡去了鴻鵠先生那處。

鴻鵠先生不巧出去了,回來也得五更了,韶華便讓人將謝歡抬去了後堂的一處廂房內,而自己則是坐在後堂內等著。

鄭嬤嬤看著她,“大小姐,不若您去歇息會子,等鴻鵠先生回來,老奴再去稟報。”

“不用了。”韶華淡淡地說道,“總歸我也睡不著。”

“這……”鄭嬤嬤猶豫了半晌,見她執意如此,也只好命人去泡了濃茶過來,外加了毯子。

一旁的小廝瞧著,自然也不敢怠慢,這可是鴻鵠先生特意交代過,故而連忙去辦了。

不知過了多久,廂房裡頭傳來一陣陣地驚叫聲,韶華聽到動靜,連忙起身,便趕了過去。

“四小姐直喊疼。”巧燕已經急的滿頭大汗了。

“我看看。”韶華走上前去,只瞧著謝歡在滿床打滾,直嚷嚷著疼死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一旁放著的刻漏,還有半個時辰。

轉眸看了一眼小廝,“這裡頭還有其他的大夫嗎?”

“如今都回去了,不在醫館住著。”小廝低聲道。

韶華微微點頭,也只能看向巧燕,“再等等。”

“是。”巧燕只好跟巧喜上前將謝歡按住,擔心她碰了傷口。

直等到五更時,便瞧見遠處走來一人,身著青衫布衣,穿著甚是普通。

韶華定睛一瞧,正是鴻鵠先生無疑,故而便笑道,“先生。”

鴻鵠先生適才便從小廝那處知曉了事情原委,走了過來,“少主。”

“少主切莫著急,我先去換身衣裳。”鴻鵠先生笑著說道。

韶華見他將揹著的籮筐放下,裡頭是滿滿的草藥。

巧燕畢竟通些醫理,遠遠地瞧見,便知曉這些草藥乃是極其罕見的,雖然瞧著不起眼,卻都是救命的良藥。

而且這些草藥都生長在險峻的峭壁上,想要採到,怕是要費些功夫的,稍有不慎,丟了性命也是極有可能的。

韶華瞧了一眼,便也明白了。

等鴻鵠先生換了衣裳之後,這才回來,接著便去了廂房。

謝歡安分了不少,不過已經是大汗淋漓,疼的臉色慘白了。

鴻鵠先生也只是略略看了一眼,轉身便讓小廝將銀針拿了過來,緊接著便坐在一旁施針。

過了一會子,便見謝歡吐了一口血,著實嚇了鄭嬤嬤與巧喜一跳。

巧喜皺著眉頭看著,連忙抽過絲帕擦著謝歡嘴角的血跡。

鴻鵠先生接著起身,便重新開了方子,讓小廝去辦了。

轉眸看著巧燕,而後拿出一個瓷瓶,低聲道,“一日三次。”

“是。”巧燕雙手接過,等鴻鵠先生離去之後,她便打開,一股冰涼的之氣撲鼻而來,還帶著一股清香。

她知曉這裡頭的藥膏甚是名貴,便按照鴻鵠先生叮囑的給謝歡上藥了。

韶華見鴻鵠先生出來,擔心地問道,“如何了?”

“氣血攻心。”鴻鵠先生說道。

“無妨便好。”韶華知曉,謝歡已經無礙了。

鴻鵠先生輕笑了一聲,接著說道,“可以帶回去了。”

“有勞先生了。”韶華朝著鴻鵠先生微微頷首。

“少主客氣。”鴻鵠先生拱手道。

韶華便也不再多言,只是等謝歡喝了藥,便帶著她回去了。

三夫人知曉謝歡半夜高燒,被韶華帶了出去,卻不知曉去了何處,一夜未眠,便在院子裡頭等著。

直等到得知謝歡無礙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韶華送謝歡去了次間,便回了裡間歇息去了。

晌午之後,韶華才醒了。

謝歡還在昏睡中,不過高燒退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巧燕,這幾日你便好好地服侍四小姐。”韶華看著巧燕說道。

“是。”巧燕垂眸應道。

巧喜不解,老夫人將四小姐放在大小姐這處,萬一四小姐管束不住,到時候大小姐豈不是頭一個被責問?

想及此,便擔心不已。

巧鳳知曉她的心思,也只是衝著她搖頭道,“此事你莫要擔心便是。”

“總歸是擔心的。”巧喜嘆了口氣說道。

“大小姐自有主張。”巧鳳低聲道。

“嗯。”巧喜也只好無奈地應道。

謝歡昏迷了一整日,直等到次日才醒了,慢悠悠地睜開雙眸,愣了半晌,雙眸閃過一抹暗淡的光芒,接著便側眸看了一眼巧燕。

“四小姐,奴婢服侍您喝藥。”巧燕端著湯藥上前。

謝歡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皺著眉頭,紫釵已經上前扶著她半坐著。

巧燕親自喂她吃藥,謝歡斂眸,到底是一言不發。

紫釵只覺得謝歡神情不對勁,便退了下去。

謝歡便又躺著歇息了。

“大小姐,四小姐瞧著有些魂不守舍的。”紫釵低聲說道。

“先養好身子吧。”韶華淡淡地說道。

“是。”紫釵低聲道。

韶華正用過午飯,老夫人一早便傳了話,讓她今兒個不用去請安了,故而韶華便去了書房。

“貴叔那處可有消息了?”韶華看著鄭嬤嬤問道。

“沒有。”鄭嬤嬤想了想,“大小姐可是要再去趟席家?”

“過幾日吧。”韶華想了想,在沒有教導好謝歡之前,她還是莫要亂走動的好。

想著袁緋茉要前去邊關,這個京城怕是也沒有讓她再牽掛的好友,也不知為何,反倒有了一絲的落寞。

她沉默了半晌,便將賬本收好,“去袁家吧。”

“現在?”鄭嬤嬤想了想,“那四小姐?”

“四妹妹如今需要靜養。”韶華知曉,謝歡總歸現在是不願意看見她的,倘若她待在這處,反而謝歡會不自在。

韶華也正想跟袁緋茉多待幾日,故而便起身離開了。

袁緋茉也正在準備前去邊關的行囊,聽見下人稟報,便笑著親自前去迎了。

二人見面之後,自然又是一番親熱。

“你當真一個人去?”韶華皺著眉頭,想著路途遙遠,她雖然有些拳腳功夫,可終究是女兒家。

“不妨事的。”袁緋茉反倒覺得一個人前去自在。

“讓袁大哥送你過去吧。”韶華總歸是不放心的。

“莫要擔心。”袁緋茉看了一眼她,低聲道。

“到時候往來書信是要的。”韶華叮囑道。

“好。”袁緋茉也捨不得韶華,不過到底是不願意在京城待著。

韶華也知曉袁緋茉的性子,便笑著點頭。

晚上的時候,韶華在袁家用過晚飯,才與袁緋茉依依不捨地離開。

等回了謝家,謝歡已經歇息了。

韶華並未去看謝歡,而是直接去了裡間。

再過兩日便要去沈家,韶華也要準備一番。

不過想著謝歡如今的傷勢,好在鴻鵠先生留下的東西甚是有效,不到兩日,謝歡後背的傷勢便大好了。

謝歡也未料到會好的如此快,她還想著藉著受傷不用去沈家,可是現如今……

她依靠在窗前,望著遠方發呆。

不知何時,韶華站在了窗外,撐著傘看著她。

謝歡愣了一下,這才起身,“大姐。”

韶華知曉她從最初的怨憤,到現在的心灰意冷,如今的謝歡,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生氣。

“明兒個要去沈家。”韶華輕聲道,“四妹妹的衣裳,三嬸已經送過來了。”

“我能不去嗎?”謝歡抬眸看著她,眸底閃過一抹乞求。

韶華搖頭,“四妹妹,這是沒法子的。”

“我不想去。”謝歡突然發起狂來,直接將窗合起,轉身躺在了床榻上。

韶華站在窗外,聽著裡頭傳來暴躁的低吼聲。

“四小姐這是?”鄭嬤嬤也看出了謝歡的不對勁。

韶華嘆了口氣,“不妨事,我進去瞧瞧。”

“可是四小姐現在?”鄭嬤嬤擔心四小姐待會傷到韶華。

韶華卻推門走了進去,行至床榻旁,將帷幔掀開,便見謝歡將自己埋在錦被內,低聲哭喊著。

她緩緩地坐下,“你擔心被人笑話?”

“我如今本就是個廢人,有何顏面出去?”謝歡扭頭看著她,雙眸盛滿了怨恨。

韶華低聲道,“你如何成廢人了?”

謝歡冷笑了一聲,“大姐說得輕巧,我如今這幅樣子,本就是個殘廢之人,又何必讓我出去丟人現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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