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沈煜忒小氣(精彩))

寒門嬌寵·檸檬笑·6,338·2026/3/23

226 沈煜忒小氣(精彩)) “大哥每年都會過來,想來二人便相識了。”韶華淡淡道,覺得謝忱與俞大哥熟識並不意外。 “大小姐,城主待您倒是不同。”巧喜笑道,“奴婢還從未見過長得如此美若天仙的人呢。” “巧喜,又胡說了。”巧鳳連忙道。 “哪裡?”巧喜當真是頭一次瞧見。 韶華也覺得這城主不同,尤其是這張臉,倘若入了京城,也不知曉該多招搖呢。 她只是怔愣地盯著銅鏡,過了許久之後才開口,“我們也只在欒城待幾日,倘若沒有旁的事兒,便回去了。” “是。”幾人垂眸道。 謝歡看著她,“大姐,這城主究竟叫什麼?” “俞若寒。”韶華低聲道。 “大姐,您覺得這位城主如何?”謝歡側眸看著她,只覺得這城主似是一早便知曉她,而且…… 謝歡也說不上為何,只覺得這位城主日後會與大姐交往甚密。 韶華淺笑道,“你們不是都瞧見了?” 謝歡嘴角一撇,“我們瞧見的,與大姐瞧見的可不同。” 韶華淡淡道,“有何不同的?也不過是個人罷了。” “大姐,罷了。”謝歡見她不願細說,便也作罷。 幾人對視了一眼,便知曉大小姐想來還有旁的打算。 謝忱與俞若寒正坐在廳堂內閒聊。 “此次前來,可要多待些日子。”俞若寒開口道。 “對了,拓跋玦的事兒你可知曉了?”謝忱看著他。 “小丫頭是如何想的?”俞若寒端坐著,如今換了一身墨色長袍,袖擺處繡著銀絲暗紋,墨髮高束,少了幾分地仙氣,平添了幾分的冷峻。 謝忱瞧著他,“自是不同意。” “小丫頭不喜歡就是了。”俞若寒並不擔心。 “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謝忱挑眉,盯著他。 “為何不看著?”俞若寒挑眉,不解道。 “哎。”謝忱搖頭,“我但凡有……也不會相讓。” 俞若寒一怔,爽朗一笑,“你倒是爽快。” “罷了,與你簡直是對牛彈琴。”謝忱擺手道。 俞若寒知曉他要說什麼,不過眼下,到底不是時候。 這丫頭心思深,而且心細如髮,不知曉已經知道了多少,又或者是看出了多少? 他倘若在這個時候表明心意,無疑是被推遠的份兒,反倒不如靜觀其變的好。 都這麼多年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 他與謝忱是不同的,雖然二人相識多年,可是終究有著各自的使命。 他放下茶盞,“你何時動身?” “過幾日。”謝忱抬眸看著他。 “嗯。”俞若寒淡淡道,“這欒城最近還算太平,不過這太平怕是維持不了多久了。” “誰?”謝忱眸光一暗,低聲道。 “吳珵。”俞若寒看向他。 “又是他。”謝忱皺著眉頭。 “邊關之事我也聽說了,這小子的確是個奇才,不過……與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俞若寒接著說道,“他既然有了選擇,我們也只能儘快地解決了才是。” “嗯。”謝忱點頭。 “謝家主可懷疑過?”俞若寒看著謝忱道。 “父親倒是沒有。”謝忱搖頭道。 “日後你要越發地當心才是。”俞若寒提醒道。 “放心吧。”謝忱也明白,不過擔心的還是韶華的安危。 畢竟眼下京城內風向不明,而皇帝一心想要削弱四大士族的勢力,桓家與裴家、包括鄭家,吳家都在虎視眈眈,的確是危機四伏。 他擔心韶華被利用了,畢竟韶華的身世,當年那些人都是知曉的。 即便有老夫人保駕護航,可是……眼前老夫人的身子,怕是也撐不了多久了。 “老夫人被下毒了。”謝忱看著他。 “鴻鵠先生呢?”俞若寒低聲道。 “這城外可有不少的奇珍藥材。”謝忱無奈道。 “哎。”俞若寒嘆了口氣,“等他回來吧。” “也不知曉妹妹看出了多少?”謝忱嘆了口氣道。 “且等等吧。”俞若寒只是瞭然道。 欒城內聚集了不少的奇人異事,這個地方,無疑是一座與世無爭的孤城,卻也過得甚是安逸,韶華也知曉,這樣的平靜怕是持續不了多久。 畢竟,她剛得到消息,吳珵已經帶著人往這趕過來了。 想來欒城又要陷入一場爭鬥之中。 謝忱見韶華待在欒城倒是輕鬆了不少,原本是打算多待幾日,不過俞若寒卻得了消息,讓謝忱帶著韶華儘快離開。 “吳珵到了?”謝忱看著他。 “嗯。”俞若寒點頭,“我已經擺好擂臺,等這他,不過你先帶著小丫頭回去吧。” “這好戲,我豈能錯過?”謝忱到底不想這麼快便離開。 “不過是個微不足道之人,但凡有些本事,我也不會放在眼裡,免得汙了小丫頭的眼,你還是儘快帶著她回去,我擔心有人會用吳珵拖延你們。”俞若寒看著他道。 謝忱細想之後,覺得眼前朝堂局勢複雜,倘若真的有人利用了此事兒,他微微點頭,“好,我即刻動身。” “嗯。”俞若寒點頭。 晚些的時候,謝忱便來尋韶華。 “大哥,可是要回去了?”韶華低聲問道。 “妹妹,我們今日便動身。”謝忱看著她。 “那我向俞大哥道別。”韶華明白,看來吳珵已經到了。 “好。”謝忱點頭道。 韶華便去了俞若寒那,她看著俞若寒神色淡然,對吳珵到此並不在意。 她知曉,俞若寒怕是一早便料到吳珵會來,故而早已經部好了局,等著吳珵到來。 “俞大哥,這些時日叨擾了。”韶華看向俞若寒道。 俞若寒看著她,“下次你來,我帶你到處轉轉。” “好。”韶華點頭。 俞若寒送謝忱與韶華離開欒城,直等到他們消失與視線中,他才轉身離去。 韶華騎著馬,與謝忱日夜兼程,等回到京中已經是兩月之後。 老夫人的病情依舊沒有氣色,韶華換了衣裳便去見了老夫人。 “祖母。” 老夫人瞧著韶華清瘦了不少,便笑道,“回來便好。” “祖母,這欒城是個極美的地方。”韶華便將欒城的景色與老夫人說了。 老夫人聽著心神嚮往,便點頭道,“的確是片樂土。” “祖母,您身子可好些了?”韶華低聲問道。 “老樣子。”老夫人輕聲道。 韶華陪著老夫人用了晚飯才回來。 謝歡跟著她,“大姐,您可是先歇息會?” “不了,我還有事兒要處理。”韶華看向謝歡道,“四妹妹,明兒個你去看看三妹妹與八妹妹吧。” “好。”謝歡應道,便先回去了。 韶華去了書房,鄭嬤嬤已經到了。 “如何了?”韶華低聲道。 “大小姐,這幾日京中倒是相安無事,不過大夫人那處,並無任何的消息。”鄭嬤嬤看著她說道。 “安胎藥的事兒?”韶華繼續問道。 “查無可查。”鄭嬤嬤如實道。 “看來大夫人另有算計。”韶華皺著眉頭道。 “欒城呢?”韶華沉默了半晌,想著俞若寒既然早有準備,欒城應當無事。 “吳珵的人的確到了,不過是被困住了,吳珵生死不明。”鄭嬤嬤看著她說道。 “嗯。”韶華點頭,想著吳珵此人,過於陰險,更何況那張臉,她本就是不願意看見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明兒個去貴叔那處吧。” “是。”鄭嬤嬤低聲道。 “老奴告退。”鄭嬤嬤見她打算翻閱賬本,便退了下去。 韶華抬手揉了揉眉心,便開始認真地看著賬本。 不知過了多久,她緩緩地抬眸,便見沈煜已經坐在軟塌上。 難得是,他並未一襲白衣,反而穿著褐色長袍,劍眉如畫,雙眸有神,凝聚著極少見的冷冽之色。 她愣了愣,覺得沈煜大有興師問罪的樣子。 ;“你怎麼來了?”韶華低聲道。 “在欒城可好?”沈煜的聲音透著幾分的清雅,不過怎麼聽怎麼像冰刀。 韶華緩緩地起身,行至軟塌一側坐下,“挺好。” “俞若寒,你見過了?”沈煜徑自倒了一杯熱茶,只是盯著茶杯瞧著。 韶華歪著頭,“見了,的確是個美人兒。” “哦?”沈煜挑眉,抬眸看著她。 韶華對上那深邃的眸子,只覺得一股冷意襲來,連她都抵擋不住。 她連忙扭過頭,錯開他的目光。 沈煜將茶杯遞給她,“都二更了,還不歇息?” “你不也沒歇息?”韶華反譏道。 “我特意等你。”沈煜盯著她,“將這個喝了。” “這是什麼?”韶華瞧著他特意帶來的一套茶具,甚是精緻,想來這茶湯也是他特意帶過來的。 只是未瞧見爐子,她雙手捧起茶盞,茶湯溢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還是熱的。 她看向他,“這是哪裡的?” “喝了。”沈煜淡淡道。 “哦。”韶華倒是不擔心沈煜在茶湯內做什麼,只是低頭抿了一口。 等放下茶杯,抬眸看著他,“不錯。” “欒城以西,百里之外,有一片茶園。”沈煜淡淡道。 “嗯?”韶華盯著他。 “這是我親自種的。”沈煜低聲道。 韶華卻聽到了弦外之音,“你也去了?” “路過而已。”沈煜斂眸說道。 “路過?”韶華嘴角一撇,這藉口也真是彆扭,簡直是扯淡。 沈煜抬眸正好瞧見她那嘴角微微一傾斜,他盯著她,“當真是路過。” “那便路過吧。”韶華只覺得這茶湯透著一股甘甜,她忍不住又抿了幾口。 眨眼間,她便將沈煜帶來的一壺都喝完了,抬眸看著他,“改日多送來一些。” “每年只有這一壺。”沈煜低聲道。 “啊?”韶華盯著,接著說道,“難不成你特意去了那處,親自摘了,然後……” “想太多。”沈煜說罷,便起身。 韶華卻覺得睏意襲來,瞧著沈煜要走,只是擺手道,“我累了,便不送你了。” “嗯。”沈煜卻站在原地,見她一手撐著下顎,便靠在軟塌上睡著了。 他緩步上前,緩緩地彎腰,燈盞的柔光籠罩在她的身上,透著別樣的風情。 他眨了眨雙眸,面紗下,那嘴角明顯勾起一絲難掩的笑意,他抬手,修長的指尖勾起她鬢角的碎髮,漸漸地靠近,卻在韶華沉睡的時候,將她抱入懷中。 “輕了。”比起上次在邊關的時候,的確清瘦了不少。 他將她小心地放在床榻上,將錦被為她蓋好,這才轉身離開。 巧鳳與鄭嬤嬤在外頭候著,聽著裡頭沒有了動靜,瞧著時辰,便小心地入內。 几案上的茶具已經被沈煜帶走,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唯一不同的便是,韶華已經躺在了床榻上,睡了過去。 巧鳳瞧著,不忍心打擾,便又退了下去。 鄭嬤嬤低聲道,“大小姐呢?” “許是太累了,睡下了。”巧鳳嘆了口氣。 “哎。”鄭嬤嬤也重重地嘆了口氣。 次日,韶華醒來時,只覺得渾身清爽。 她舒展著手臂,接著下了床榻。 想起昨夜的事兒來,怔愣了半晌,知曉她睡得如此沉,想來是那茶的緣故。 不過每年只那一壺,這沈煜也忒小氣了些。 她冷哼了一聲,巧鳳幾人已經魚貫而入。 穿戴梳妝妥當之後,謝歡已經過來了。 二人一同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請安,緊接著謝歡便獨自坐著馬車去看謝蘭與謝芝了。 謝詁前來。 “妹妹。” “二哥,正想著去見你呢。”韶華低聲道。 “我也正有事兒找你。”謝詁看著她說道。 “嗯?”韶華挑眉,見謝詁神色冷凝,想來是發現了什麼。 “母親的確有了身孕,如今待在府上的,並非是她。”謝詁低聲道。 “什麼?”韶華倒是意外。 “是啊。”謝詁接著說道,“這些時日我一直派人盯著,只覺得眼前的母親甚是陌生,雖然表現的與母親一模一樣,可是終究還是露出了馬腳。” “二哥,您的意思是,大夫人當真有身孕了?”韶華皺著眉頭。 “也不知曉母親身在何處?”謝詁看著她,“妹妹,此事兒如今我也只與你說了。” “二哥,看來大夫人並非只是謝家的大夫人。”韶華眸底透著冷光。 “故而,我們要查出這背後的事情來。”謝詁接著說道。 “好。”韶華本就覺得此事兒透著古怪,她前去邊關,緊接著又去了欒城,這一來一回,想來大夫人如今已經臨盆了,過些時日,大夫人便能回來了。 只不過那個假的大夫人,到底讓她起疑了。 而且謝穎又知曉多少呢? 她沉默了良久,見謝詁神色冷凝,便明白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 在事情未查清楚之前,莫要打草驚蛇的好。 晚些的時候,謝詁便離開了。 韶華則是去了貴叔那處。 “難道說,大夫人如今並不在京城?”韶華皺著眉頭道。 “少主,的確不在。”貴叔也查出了一些眉目,雖然只是蛛絲馬跡,可是卻也是費了些功夫的。 看來大夫人隱藏地極深。 只是大夫人究竟在何處呢? “太隱秘了。”貴叔看著她,“老奴派的人跟蹤了一半,便不見了蹤影。” “我知道了。”韶華微微點頭。 “宮中可有事兒?”韶華繼續問道。 “宮中倒是相安無事,蓉貴妃已經抓到了那個暗中下毒的人,聽說乃是鄭家的人。”貴叔低聲道。 “我知道了。”韶華微微點頭。 等她坐在馬車時,便聽到外頭傳來了響動。 “大小姐,是成安公主。”巧鳳低聲道。 韶華低聲道,“讓道。” “是。”巧鳳應道。 “大小姐,成安公主不走。”鄭嬤嬤看著她。 韶華本就心煩,見成安故意刁難,便說道,“下去瞧瞧。” “是。”鄭嬤嬤低聲應道。 韶華是皇帝御賜的縣主,即便如此,她還是謝家的嫡長女,見了成安公主,倘若並非是在宮中,也儘量會免了那些禮數。 不過成安卻不依不饒,顯然是特意的在等她。 韶華下了馬車,便見成安公主依舊坐在攆轎中,等著她來參拜。 慕容清蓉透過帷幔直視著她。 韶華只是走上前去,微微行禮,“見過公主殿下。” “原來是謝大小姐。”慕容清蓉的聲音透著幾分地不屑。 “正是臣女。”韶華斂眸道。 “本宮聽說你這些時日不在京中。”成安公主淡淡道。 “倒是如此。”韶華淡淡道。 成安公主冷笑了一聲,“走吧。” 不一會,成安公主便離開了。 韶華這才上了馬車,只覺得慕容清蓉輕易地放過她,顯然有些怪異。 她坐在馬車內深思,抬眸看向鄭嬤嬤,“讓貴叔查查,這些時日成安公主都在做什麼?” “是。”鄭嬤嬤垂眸應道。 韶華回了謝家,謝昶便喚她去了書房。 “父親。”韶華恭敬地行禮。 “前去欒城住在何處?”謝昶看著她問道。 “水心閣。”韶華低聲道。 ‘嗯。“謝昶點頭,似是想起了什麼,“過幾日便是明安公主的大婚。” “大婚?”韶華愣住了,此事兒她怎的不知? “還未下詔。”謝昶看著她,“連明安公主也不知。” “陛下這是?”韶華不解。 “明安公主犯了陛下大忌,這個時候,最好讓她遠嫁為妙。”謝昶道。 “這是何意?”韶華想著,遠嫁,又能嫁到何處去? “北蠻二皇子已經到了。”謝昶道。 “什麼?”韶華這下子徹底地愣住了。 “此事兒切莫聲張,我與你提起,也只是想讓你做好準備。”謝昶看著她。 韶華知曉,此事兒倘若被明安公主知曉了,怕是又會掀起一場大風波,她該不該與慕容清月提起呢? 倘若說起了,到時候陛下若是怪罪下來,那麼? 怪不得成安公主今日並未刁難她,想來也是因為知曉了此事兒。 韶華沉默了半晌,也不知是如何出了謝昶的書房。 她回了院子,緩緩地入了裡間,她要自個好好想想。 “慕容清月倘若去了北蠻,那她的野心便徹底地暴露了,到時候也不知曉會掀起怎樣的風波來?”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 韶華回神,便見沈煜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我知道了。”韶華思謀再三,“不過她與拓跋玦關係匪淺。” “不過是利益關係。”沈煜接著說道,“謝家主之所以告訴你,也是想讓你想清楚,究竟要不要說。” 韶華知曉,嚥下情況危機。 倘若慕容清月嫁給拓跋碩,依著慕容清月的性子,必定會與拓跋玦決裂,又或者是與拓跋玦合謀,二人暗中勾結,到時候拓跋碩是成是敗,便看他的態度了。 反之,慕容清月因著皇帝的先斬後奏,怕是會心存謀反之意。 她還不知曉慕容清月這些年來究竟隱藏了多少的實力,可是她知曉,絕對不能讓拓跋玦得了,否則,到時候對於夕照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你為何不說?”韶華看向沈煜。 “我為何要說?”沈煜反問道。 “滾。”韶華懶得理會他。 沈煜只是輕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韶華抬眸,便見沈煜已經不見,嘴角一撇,“讓你滾你便滾,還真聽話。” 她有些惆悵起來,畢竟眼前情況緊急,可是她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 大夫人究竟在裡頭摻和了多少? 還是這一切都是桓貴妃與五皇子、以及拓跋碩合謀的呢? “大小姐。”鄭嬤嬤走了進來。 “嗯?”韶華抬眸看著她。 “明安公主來了帖子。”鄭嬤嬤低聲道。 韶華盯著那帖子,無奈一笑,“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這話顯然是反話。這個時候她遞來帖子,難道也有所察覺了? 那麼慕容清月究竟會如何反擊呢? 又或者是她又有有著怎樣的三日? 韶華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只是覺得這個是燙手的山芋。 拓跋碩入了京,她竟然不知,她不由得嘆了口氣,看來自個的能耐還不足以掌握更多的消息。 她沉吟了片刻,抬眸看向鄭嬤嬤,“準備準備,去公主府。” “是。”鄭嬤嬤垂眸應道,接著便去準備了。 韶華暗自思忖著,她先去瞧瞧慕容清月究竟知曉多少吧,又或者是她想要從自個的口中試探出什麼來? ------題外話------ 嗷嗚……是不是越來越精彩了,嘿嘿……猜猜韶華會腫麼做?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226 沈煜忒小氣(精彩))

“大哥每年都會過來,想來二人便相識了。”韶華淡淡道,覺得謝忱與俞大哥熟識並不意外。

“大小姐,城主待您倒是不同。”巧喜笑道,“奴婢還從未見過長得如此美若天仙的人呢。”

“巧喜,又胡說了。”巧鳳連忙道。

“哪裡?”巧喜當真是頭一次瞧見。

韶華也覺得這城主不同,尤其是這張臉,倘若入了京城,也不知曉該多招搖呢。

她只是怔愣地盯著銅鏡,過了許久之後才開口,“我們也只在欒城待幾日,倘若沒有旁的事兒,便回去了。”

“是。”幾人垂眸道。

謝歡看著她,“大姐,這城主究竟叫什麼?”

“俞若寒。”韶華低聲道。

“大姐,您覺得這位城主如何?”謝歡側眸看著她,只覺得這城主似是一早便知曉她,而且……

謝歡也說不上為何,只覺得這位城主日後會與大姐交往甚密。

韶華淺笑道,“你們不是都瞧見了?”

謝歡嘴角一撇,“我們瞧見的,與大姐瞧見的可不同。”

韶華淡淡道,“有何不同的?也不過是個人罷了。”

“大姐,罷了。”謝歡見她不願細說,便也作罷。

幾人對視了一眼,便知曉大小姐想來還有旁的打算。

謝忱與俞若寒正坐在廳堂內閒聊。

“此次前來,可要多待些日子。”俞若寒開口道。

“對了,拓跋玦的事兒你可知曉了?”謝忱看著他。

“小丫頭是如何想的?”俞若寒端坐著,如今換了一身墨色長袍,袖擺處繡著銀絲暗紋,墨髮高束,少了幾分地仙氣,平添了幾分的冷峻。

謝忱瞧著他,“自是不同意。”

“小丫頭不喜歡就是了。”俞若寒並不擔心。

“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謝忱挑眉,盯著他。

“為何不看著?”俞若寒挑眉,不解道。

“哎。”謝忱搖頭,“我但凡有……也不會相讓。”

俞若寒一怔,爽朗一笑,“你倒是爽快。”

“罷了,與你簡直是對牛彈琴。”謝忱擺手道。

俞若寒知曉他要說什麼,不過眼下,到底不是時候。

這丫頭心思深,而且心細如髮,不知曉已經知道了多少,又或者是看出了多少?

他倘若在這個時候表明心意,無疑是被推遠的份兒,反倒不如靜觀其變的好。

都這麼多年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

他與謝忱是不同的,雖然二人相識多年,可是終究有著各自的使命。

他放下茶盞,“你何時動身?”

“過幾日。”謝忱抬眸看著他。

“嗯。”俞若寒淡淡道,“這欒城最近還算太平,不過這太平怕是維持不了多久了。”

“誰?”謝忱眸光一暗,低聲道。

“吳珵。”俞若寒看向他。

“又是他。”謝忱皺著眉頭。

“邊關之事我也聽說了,這小子的確是個奇才,不過……與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俞若寒接著說道,“他既然有了選擇,我們也只能儘快地解決了才是。”

“嗯。”謝忱點頭。

“謝家主可懷疑過?”俞若寒看著謝忱道。

“父親倒是沒有。”謝忱搖頭道。

“日後你要越發地當心才是。”俞若寒提醒道。

“放心吧。”謝忱也明白,不過擔心的還是韶華的安危。

畢竟眼下京城內風向不明,而皇帝一心想要削弱四大士族的勢力,桓家與裴家、包括鄭家,吳家都在虎視眈眈,的確是危機四伏。

他擔心韶華被利用了,畢竟韶華的身世,當年那些人都是知曉的。

即便有老夫人保駕護航,可是……眼前老夫人的身子,怕是也撐不了多久了。

“老夫人被下毒了。”謝忱看著他。

“鴻鵠先生呢?”俞若寒低聲道。

“這城外可有不少的奇珍藥材。”謝忱無奈道。

“哎。”俞若寒嘆了口氣,“等他回來吧。”

“也不知曉妹妹看出了多少?”謝忱嘆了口氣道。

“且等等吧。”俞若寒只是瞭然道。

欒城內聚集了不少的奇人異事,這個地方,無疑是一座與世無爭的孤城,卻也過得甚是安逸,韶華也知曉,這樣的平靜怕是持續不了多久。

畢竟,她剛得到消息,吳珵已經帶著人往這趕過來了。

想來欒城又要陷入一場爭鬥之中。

謝忱見韶華待在欒城倒是輕鬆了不少,原本是打算多待幾日,不過俞若寒卻得了消息,讓謝忱帶著韶華儘快離開。

“吳珵到了?”謝忱看著他。

“嗯。”俞若寒點頭,“我已經擺好擂臺,等這他,不過你先帶著小丫頭回去吧。”

“這好戲,我豈能錯過?”謝忱到底不想這麼快便離開。

“不過是個微不足道之人,但凡有些本事,我也不會放在眼裡,免得汙了小丫頭的眼,你還是儘快帶著她回去,我擔心有人會用吳珵拖延你們。”俞若寒看著他道。

謝忱細想之後,覺得眼前朝堂局勢複雜,倘若真的有人利用了此事兒,他微微點頭,“好,我即刻動身。”

“嗯。”俞若寒點頭。

晚些的時候,謝忱便來尋韶華。

“大哥,可是要回去了?”韶華低聲問道。

“妹妹,我們今日便動身。”謝忱看著她。

“那我向俞大哥道別。”韶華明白,看來吳珵已經到了。

“好。”謝忱點頭道。

韶華便去了俞若寒那,她看著俞若寒神色淡然,對吳珵到此並不在意。

她知曉,俞若寒怕是一早便料到吳珵會來,故而早已經部好了局,等著吳珵到來。

“俞大哥,這些時日叨擾了。”韶華看向俞若寒道。

俞若寒看著她,“下次你來,我帶你到處轉轉。”

“好。”韶華點頭。

俞若寒送謝忱與韶華離開欒城,直等到他們消失與視線中,他才轉身離去。

韶華騎著馬,與謝忱日夜兼程,等回到京中已經是兩月之後。

老夫人的病情依舊沒有氣色,韶華換了衣裳便去見了老夫人。

“祖母。”

老夫人瞧著韶華清瘦了不少,便笑道,“回來便好。”

“祖母,這欒城是個極美的地方。”韶華便將欒城的景色與老夫人說了。

老夫人聽著心神嚮往,便點頭道,“的確是片樂土。”

“祖母,您身子可好些了?”韶華低聲問道。

“老樣子。”老夫人輕聲道。

韶華陪著老夫人用了晚飯才回來。

謝歡跟著她,“大姐,您可是先歇息會?”

“不了,我還有事兒要處理。”韶華看向謝歡道,“四妹妹,明兒個你去看看三妹妹與八妹妹吧。”

“好。”謝歡應道,便先回去了。

韶華去了書房,鄭嬤嬤已經到了。

“如何了?”韶華低聲道。

“大小姐,這幾日京中倒是相安無事,不過大夫人那處,並無任何的消息。”鄭嬤嬤看著她說道。

“安胎藥的事兒?”韶華繼續問道。

“查無可查。”鄭嬤嬤如實道。

“看來大夫人另有算計。”韶華皺著眉頭道。

“欒城呢?”韶華沉默了半晌,想著俞若寒既然早有準備,欒城應當無事。

“吳珵的人的確到了,不過是被困住了,吳珵生死不明。”鄭嬤嬤看著她說道。

“嗯。”韶華點頭,想著吳珵此人,過於陰險,更何況那張臉,她本就是不願意看見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明兒個去貴叔那處吧。”

“是。”鄭嬤嬤低聲道。

“老奴告退。”鄭嬤嬤見她打算翻閱賬本,便退了下去。

韶華抬手揉了揉眉心,便開始認真地看著賬本。

不知過了多久,她緩緩地抬眸,便見沈煜已經坐在軟塌上。

難得是,他並未一襲白衣,反而穿著褐色長袍,劍眉如畫,雙眸有神,凝聚著極少見的冷冽之色。

她愣了愣,覺得沈煜大有興師問罪的樣子。

;“你怎麼來了?”韶華低聲道。

“在欒城可好?”沈煜的聲音透著幾分的清雅,不過怎麼聽怎麼像冰刀。

韶華緩緩地起身,行至軟塌一側坐下,“挺好。”

“俞若寒,你見過了?”沈煜徑自倒了一杯熱茶,只是盯著茶杯瞧著。

韶華歪著頭,“見了,的確是個美人兒。”

“哦?”沈煜挑眉,抬眸看著她。

韶華對上那深邃的眸子,只覺得一股冷意襲來,連她都抵擋不住。

她連忙扭過頭,錯開他的目光。

沈煜將茶杯遞給她,“都二更了,還不歇息?”

“你不也沒歇息?”韶華反譏道。

“我特意等你。”沈煜盯著她,“將這個喝了。”

“這是什麼?”韶華瞧著他特意帶來的一套茶具,甚是精緻,想來這茶湯也是他特意帶過來的。

只是未瞧見爐子,她雙手捧起茶盞,茶湯溢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還是熱的。

她看向他,“這是哪裡的?”

“喝了。”沈煜淡淡道。

“哦。”韶華倒是不擔心沈煜在茶湯內做什麼,只是低頭抿了一口。

等放下茶杯,抬眸看著他,“不錯。”

“欒城以西,百里之外,有一片茶園。”沈煜淡淡道。

“嗯?”韶華盯著他。

“這是我親自種的。”沈煜低聲道。

韶華卻聽到了弦外之音,“你也去了?”

“路過而已。”沈煜斂眸說道。

“路過?”韶華嘴角一撇,這藉口也真是彆扭,簡直是扯淡。

沈煜抬眸正好瞧見她那嘴角微微一傾斜,他盯著她,“當真是路過。”

“那便路過吧。”韶華只覺得這茶湯透著一股甘甜,她忍不住又抿了幾口。

眨眼間,她便將沈煜帶來的一壺都喝完了,抬眸看著他,“改日多送來一些。”

“每年只有這一壺。”沈煜低聲道。

“啊?”韶華盯著,接著說道,“難不成你特意去了那處,親自摘了,然後……”

“想太多。”沈煜說罷,便起身。

韶華卻覺得睏意襲來,瞧著沈煜要走,只是擺手道,“我累了,便不送你了。”

“嗯。”沈煜卻站在原地,見她一手撐著下顎,便靠在軟塌上睡著了。

他緩步上前,緩緩地彎腰,燈盞的柔光籠罩在她的身上,透著別樣的風情。

他眨了眨雙眸,面紗下,那嘴角明顯勾起一絲難掩的笑意,他抬手,修長的指尖勾起她鬢角的碎髮,漸漸地靠近,卻在韶華沉睡的時候,將她抱入懷中。

“輕了。”比起上次在邊關的時候,的確清瘦了不少。

他將她小心地放在床榻上,將錦被為她蓋好,這才轉身離開。

巧鳳與鄭嬤嬤在外頭候著,聽著裡頭沒有了動靜,瞧著時辰,便小心地入內。

几案上的茶具已經被沈煜帶走,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唯一不同的便是,韶華已經躺在了床榻上,睡了過去。

巧鳳瞧著,不忍心打擾,便又退了下去。

鄭嬤嬤低聲道,“大小姐呢?”

“許是太累了,睡下了。”巧鳳嘆了口氣。

“哎。”鄭嬤嬤也重重地嘆了口氣。

次日,韶華醒來時,只覺得渾身清爽。

她舒展著手臂,接著下了床榻。

想起昨夜的事兒來,怔愣了半晌,知曉她睡得如此沉,想來是那茶的緣故。

不過每年只那一壺,這沈煜也忒小氣了些。

她冷哼了一聲,巧鳳幾人已經魚貫而入。

穿戴梳妝妥當之後,謝歡已經過來了。

二人一同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請安,緊接著謝歡便獨自坐著馬車去看謝蘭與謝芝了。

謝詁前來。

“妹妹。”

“二哥,正想著去見你呢。”韶華低聲道。

“我也正有事兒找你。”謝詁看著她說道。

“嗯?”韶華挑眉,見謝詁神色冷凝,想來是發現了什麼。

“母親的確有了身孕,如今待在府上的,並非是她。”謝詁低聲道。

“什麼?”韶華倒是意外。

“是啊。”謝詁接著說道,“這些時日我一直派人盯著,只覺得眼前的母親甚是陌生,雖然表現的與母親一模一樣,可是終究還是露出了馬腳。”

“二哥,您的意思是,大夫人當真有身孕了?”韶華皺著眉頭。

“也不知曉母親身在何處?”謝詁看著她,“妹妹,此事兒如今我也只與你說了。”

“二哥,看來大夫人並非只是謝家的大夫人。”韶華眸底透著冷光。

“故而,我們要查出這背後的事情來。”謝詁接著說道。

“好。”韶華本就覺得此事兒透著古怪,她前去邊關,緊接著又去了欒城,這一來一回,想來大夫人如今已經臨盆了,過些時日,大夫人便能回來了。

只不過那個假的大夫人,到底讓她起疑了。

而且謝穎又知曉多少呢?

她沉默了良久,見謝詁神色冷凝,便明白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

在事情未查清楚之前,莫要打草驚蛇的好。

晚些的時候,謝詁便離開了。

韶華則是去了貴叔那處。

“難道說,大夫人如今並不在京城?”韶華皺著眉頭道。

“少主,的確不在。”貴叔也查出了一些眉目,雖然只是蛛絲馬跡,可是卻也是費了些功夫的。

看來大夫人隱藏地極深。

只是大夫人究竟在何處呢?

“太隱秘了。”貴叔看著她,“老奴派的人跟蹤了一半,便不見了蹤影。”

“我知道了。”韶華微微點頭。

“宮中可有事兒?”韶華繼續問道。

“宮中倒是相安無事,蓉貴妃已經抓到了那個暗中下毒的人,聽說乃是鄭家的人。”貴叔低聲道。

“我知道了。”韶華微微點頭。

等她坐在馬車時,便聽到外頭傳來了響動。

“大小姐,是成安公主。”巧鳳低聲道。

韶華低聲道,“讓道。”

“是。”巧鳳應道。

“大小姐,成安公主不走。”鄭嬤嬤看著她。

韶華本就心煩,見成安故意刁難,便說道,“下去瞧瞧。”

“是。”鄭嬤嬤低聲應道。

韶華是皇帝御賜的縣主,即便如此,她還是謝家的嫡長女,見了成安公主,倘若並非是在宮中,也儘量會免了那些禮數。

不過成安卻不依不饒,顯然是特意的在等她。

韶華下了馬車,便見成安公主依舊坐在攆轎中,等著她來參拜。

慕容清蓉透過帷幔直視著她。

韶華只是走上前去,微微行禮,“見過公主殿下。”

“原來是謝大小姐。”慕容清蓉的聲音透著幾分地不屑。

“正是臣女。”韶華斂眸道。

“本宮聽說你這些時日不在京中。”成安公主淡淡道。

“倒是如此。”韶華淡淡道。

成安公主冷笑了一聲,“走吧。”

不一會,成安公主便離開了。

韶華這才上了馬車,只覺得慕容清蓉輕易地放過她,顯然有些怪異。

她坐在馬車內深思,抬眸看向鄭嬤嬤,“讓貴叔查查,這些時日成安公主都在做什麼?”

“是。”鄭嬤嬤垂眸應道。

韶華回了謝家,謝昶便喚她去了書房。

“父親。”韶華恭敬地行禮。

“前去欒城住在何處?”謝昶看著她問道。

“水心閣。”韶華低聲道。

‘嗯。“謝昶點頭,似是想起了什麼,“過幾日便是明安公主的大婚。”

“大婚?”韶華愣住了,此事兒她怎的不知?

“還未下詔。”謝昶看著她,“連明安公主也不知。”

“陛下這是?”韶華不解。

“明安公主犯了陛下大忌,這個時候,最好讓她遠嫁為妙。”謝昶道。

“這是何意?”韶華想著,遠嫁,又能嫁到何處去?

“北蠻二皇子已經到了。”謝昶道。

“什麼?”韶華這下子徹底地愣住了。

“此事兒切莫聲張,我與你提起,也只是想讓你做好準備。”謝昶看著她。

韶華知曉,此事兒倘若被明安公主知曉了,怕是又會掀起一場大風波,她該不該與慕容清月提起呢?

倘若說起了,到時候陛下若是怪罪下來,那麼?

怪不得成安公主今日並未刁難她,想來也是因為知曉了此事兒。

韶華沉默了半晌,也不知是如何出了謝昶的書房。

她回了院子,緩緩地入了裡間,她要自個好好想想。

“慕容清月倘若去了北蠻,那她的野心便徹底地暴露了,到時候也不知曉會掀起怎樣的風波來?”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

韶華回神,便見沈煜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我知道了。”韶華思謀再三,“不過她與拓跋玦關係匪淺。”

“不過是利益關係。”沈煜接著說道,“謝家主之所以告訴你,也是想讓你想清楚,究竟要不要說。”

韶華知曉,嚥下情況危機。

倘若慕容清月嫁給拓跋碩,依著慕容清月的性子,必定會與拓跋玦決裂,又或者是與拓跋玦合謀,二人暗中勾結,到時候拓跋碩是成是敗,便看他的態度了。

反之,慕容清月因著皇帝的先斬後奏,怕是會心存謀反之意。

她還不知曉慕容清月這些年來究竟隱藏了多少的實力,可是她知曉,絕對不能讓拓跋玦得了,否則,到時候對於夕照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你為何不說?”韶華看向沈煜。

“我為何要說?”沈煜反問道。

“滾。”韶華懶得理會他。

沈煜只是輕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韶華抬眸,便見沈煜已經不見,嘴角一撇,“讓你滾你便滾,還真聽話。”

她有些惆悵起來,畢竟眼前情況緊急,可是她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

大夫人究竟在裡頭摻和了多少?

還是這一切都是桓貴妃與五皇子、以及拓跋碩合謀的呢?

“大小姐。”鄭嬤嬤走了進來。

“嗯?”韶華抬眸看著她。

“明安公主來了帖子。”鄭嬤嬤低聲道。

韶華盯著那帖子,無奈一笑,“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這話顯然是反話。這個時候她遞來帖子,難道也有所察覺了?

那麼慕容清月究竟會如何反擊呢?

又或者是她又有有著怎樣的三日?

韶華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只是覺得這個是燙手的山芋。

拓跋碩入了京,她竟然不知,她不由得嘆了口氣,看來自個的能耐還不足以掌握更多的消息。

她沉吟了片刻,抬眸看向鄭嬤嬤,“準備準備,去公主府。”

“是。”鄭嬤嬤垂眸應道,接著便去準備了。

韶華暗自思忖著,她先去瞧瞧慕容清月究竟知曉多少吧,又或者是她想要從自個的口中試探出什麼來?

------題外話------

嗷嗚……是不是越來越精彩了,嘿嘿……猜猜韶華會腫麼做?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