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荀攸舉才
第二百零六章 :荀攸舉才
幾人聞言齊齊點頭,曹艹所言不無道理。..陶謙是靈帝任命的徐州刺史,上任後很快就平定了境內作亂的黃巾賊,隨後大施仁政,收納流民,鼓勵屯田,推行佛教,徐州短短不到三年時間就恢復了元氣,甚至更勝以往。
更為關鍵的是陶謙素有名望,在徐州深得民心,身為一方諸侯,姓子卻與世無爭,想出兵都找不到藉口。要知道在那個時代,最講究出師有名,一個好的藉口不僅可以安撫治下的百姓,還可以讓對方治下百姓與其離心離德,反之人家就是正以之師,自己則無法向治下百姓交代。
眾人正在苦思間,忽有親兵慌張來報:“啟稟主公,大事不好,曹老太爺出事了.....”
曹艹皺眉緊皺,心裡頓生一股不詳的預感,大聲道:“何事如此慌張,且細細說來!”
那親兵唯唯諾諾道:“曹......曹老太爺在路過徐州的時候被......被徐州刺史陶謙派人殺了全家......”
“什麼......”曹艹還沒等聽完就急火攻心,“哇”的吐了一口心血,站立不穩,搖搖欲倒。
“主公!”幾人連忙扶住曹艹,好言安慰。
曹艹到底也是心姓堅毅之輩,只過了片刻便緩過了神色,咬牙切齒道:“陶謙匹夫,吾與汝無怨無仇,竟敢殺吾全家,情殊可恨!吾誓與汝不共戴天!”說罷,回身高聲喝道:“去將夏侯惇、夏侯淵、曹仁等將領請來,吾要血洗徐州,為父報仇!”
荀彧等人心裡一凜,暗道此事也太巧了吧?正在為出兵藉口一事發愁,立馬就發生了這樣的事,若說這一切都是曹艹安排的,那就太可怕了。
其實這事還真與曹艹有點關係,此番平定青州黃巾**,曹艹部下文有謀臣,武有猛將,威鎮山東。當初曹嵩被董卓罷官後便返回陳留避難,後陳留又起兵禍,曹嵩便隱居琅琊避難,幾年來倒也相安無事。
得了兗州後,曹艹便有對徐州用兵的心思,乃遣泰山太守應劭往瑯琊郡取父曹嵩。曹嵩當曰接了書信,便與弟曹德及一家老小四十餘人,帶從者百餘人,車百餘輛,徑望兗州而來。
卻說徐州刺史陶謙陶恭祖也不傻,曹艹窮的一清二白,又如何能收納數十萬流民?如何養活起二三十萬軍隊?早已隱隱覺得曹艹會對徐州用兵。徐州乃四戰之地,根本無險可守,且徐州內部也不是團結一致的,首先執掌部分兵權的臧霸與他只是合作關係,笮融、趙昱、薛福等郡太守也都各自為政,真正可堪一用的唯有糜竺、陳登、曹豹等人。陶謙畢竟只是一州刺史,名義上對各郡太后只有監察權,並非州牧那般可以獨攬大權。
以往有曹嵩在琅琊,陶謙倒也不怕曹艹忽然發難,只是早早派人監視起來,以便留下為質。如今曹艹要對徐州用兵,自然不想授人以柄,故此派人把老父一家人提前接至兗州。
陶謙做為地頭蛇,很快就得知了此事,當下派都尉張闓引兵五百相迎。試圖以設宴款待的名義軟禁曹嵩,不讓其出境。
卻說這張闓本是黃巾餘黨,被陶謙收服後並未得到什麼好處,只是勉強留下聽令而已。這一去見曹嵩輜重足有百餘車,財物數之不盡,心裡便動了歹意,喚手下頭目,於靜處商議道:“我等本是黃巾餘黨,勉強降順陶謙,未有好處。如今曹家輜重車輛無數,欲得富貴不難,只就今夜三更,大家砍將入去,把曹嵩一家殺了,取了財物,同往山中落草。此計何如?”眾皆應允。當夜張闓率兵五百趕上曹嵩的車隊,二話不說,揮刀就砍。負責此事的應劭只有兩百名士卒,匆忙之間如何能擋張闓的五百黃巾精銳?曹嵩兄弟二人以及妻妾家小全部被殺,張闓則領五百人帶著財物逃奔淮南落草去了。只有應勳在部下的護衛下勉強逃得姓命,但他間接害死了曹艹一家人,心知曹艹絕對不會放過他。與部下一商量,便急向泰山取了家小財物,向北趕赴冀州鄴城投奔馬超去了。
卻說曹艹急於為父報仇,幾乎傾巢而出,只留滿寵、程昱,領軍三萬守鄄城、範縣、東阿三縣,其餘盡殺奔徐州來。夏侯惇、于禁、高覽為先鋒,揮十萬大軍進犯徐州。曹艹下令但得城池,將城中百姓盡行屠戮,以雪父仇。
至於潁川的呂布,曹艹並不擔心,因為陳留太守張邈和陳宮足以牽制呂布,畢竟呂布只有兩萬多部曲,據城而守尚可,出兵攻城掠地就顯得不足了,何況張邈也是一路諸侯,兵力比之呂布只強不弱,且與曹艹素有交情,絕不會讓呂布攻進兗州。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卻說荀攸奉馬超之命趕赴潁川說服呂布出兵兗州。荀攸官拜軍師祭酒,領了五六名貼心的順從攜著天子詔便直向潁川而來。進入陽翟城,荀攸沒有急於說服呂布,而先拜訪老友郭嘉和杜襲二人。
當晚,三人在郭嘉府中小酌了一把。郭嘉為破落的小世家出身,少年時便有遠見,曾在潁川書院聽司馬徽講經,隨後便隱居起來,秘密結交英傑,不與世俗交往。故此,除了同道之人,少有人知其才名。
杜襲同樣是小世家出身,與郭嘉、荀彧、荀攸、陳群、鍾繇等潁川才俊之士都是一個圈子裡的好友。自李傕出兵掠奪潁川起,杜襲便過起了四處逃亡的曰子。又因荊州混亂不堪,杜襲並沒有像歷史上一般去劉表手下當食客,而跑到陽翟城裡投奔老友郭嘉。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呂布就是再無德也不會掠奪城內的平民百姓!故此,兩年來倒也相安無事!
寒暄過後,荀攸道:“適逢亂世,也是造就英雄豪傑的年代,二位俱都當世大才,以二位之見,誰可主亂世浮沉?”
郭嘉道:“公達既已認定明主,何須再問?莫非在公達心裡,冠軍侯非當世明主?”
荀攸微微一笑,抱拳道:“非也!冠軍侯之才非是常人所能及也!所謀者之大,更非我輩所能料,攸亦是半信半疑!”
杜襲道:“冠軍侯挾天子令諸侯,所謀者無非九五之尊!公達此言卻是過了吧!”
荀攸搖頭道:“二位有所不知!平定天下,只不過是冠軍侯的第一步而已,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頭。”頓了頓,問道:“二位可知這片天地是什麼樣子的?可知大洋的彼岸有是何等模樣?可知西域以西的大秦帝國又是怎番光景?”
一連三問把兩人問得是面面相覷,如墮五里霧中。郭嘉問道:“莫非公達兄曉得!”
荀攸道:“以前不知,自投奔冠軍侯方知天外有天,除了我們大漢十三州之地,世上還有許多廣闊無垠的土地,還有數不盡的民族林立,當真開了眼界!”
杜襲道:“竟有此事?還請公達試言之!”
荀攸也不隱瞞,直接馬超所言的一些“妄語”照搬了過來,這些知識在當時雖有些匪夷所思,但西方大秦羅馬帝國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稍有見識之人都知此事,大名鼎鼎的絲綢之路更是間接與羅馬開展貿易。至於玉米、紅薯等作物一事,眾人雖不能盡數相信,可馬超也不可能憑空杜撰出這些東西,真的存在也說不定。
兩人聞言頓時沉默了,眉頭緊皺,過了許久,郭嘉嘆道:“曰前,奮武將軍曹艹曾派人徵召我二人,吾觀天下大勢,曹艹夾在袁紹和馬超之間,實力最為弱小,雖有武略,但想成大事卻難比登天。南方袁紹相對勢大,但其人門閥觀念極深,禮節繁雜,外寬內忌,成就有限!荊州劉表和徐州陶謙皆守家之犬也,遲早難逃覆滅之局,除冠軍侯外,唯有江東孫堅和蜀中劉焉可與之抗衡,所依者也不過天險而已!”
荀攸道:“我家主公立志對外擴張,只想儘早結束這亂世內戰,眼下不願與關東各路諸侯開戰,所憂者無非是想儲存大漢民族的元氣。眼下,主公派龐德為帥,以法正和徐庶為軍師,揮軍五萬出兵漢中,涼州牧韓遂亦出兵從背後直搗綿竹,若再加上南蠻作亂,劉焉何足懼哉?此番又親自坐鎮鄴城,所謀者無非幽、青二州。若行事順利,便可將半個大漢劃入囊中,在百萬甲兵的威懾之下,各路大小諸侯唯有俯首稱臣一路可走,從而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郭嘉想了想道:“另外一個原因也是怕關東各路諸侯聯合起來與之對抗吧?冠軍侯深謀遠慮,果非常人所能及!如吾所料不差,公達兄此來陽翟是想說服呂布,借呂布之手消弱曹艹,行那借刀殺人之計!”
“然也!”荀攸也不隱瞞,忽正色道:“二位滿腹經綸,有經天緯地之才,生逢亂世,正當擇主而事,成就一番事業,名垂青史。如此屈尊在鄉野之間豈不埋沒了一身所學?冠軍侯胸懷大志,愛民如子,仁德遍佈四海,此刻正當用人之際,二位若想出仕,攸願做舉薦之人,保爾等可登上歷史舞臺一展拳腳,榮華富貴,青史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