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章 :此情皆在酒中憶

漢末溫侯·碼字豬·2,431·2026/3/24

第一五五章 :此情皆在酒中憶 物是人非事事休。 行至大營前,方知魏續不在練兵卻是躲在營帳中喝酒。 因為呂布近年名聲鵲起,加上當年與魏續,高順二人極為要好,自然通行無阻,不似高順軍中那般嚴謹。 “魏續,當值時候居然喝酒,可是要吃軍杖的。” “那個敢打我”,魏續正自喝的鬱悶,聞聽有人出言不遜,自然也沒有好語『色』,不過這聲音耳熟,放眼望去居然是呂布,喜自心起,急忙道歉道:“奉先,你這小子如何詐我,快來快來,正好有幾罈好酒準備。” 呂布自然不會在意剛才魏續無心之言,在旁坐下,讓其為自己滿上一杯,便持杯道:“來,先乾一杯再說話。” 這便對了魏續的脾氣,笑著與呂布幹了一杯,隨後嘆道:“奉先此次來太原是否是為了高順大哥的事情?” 呂布聞言卻是停頓一下,繼而含過一口,再全部幹掉,倚在旁邊直直看著魏續。 魏續再是遲鈍也是知道呂布有些想法,便笑道:“奉先去了一趟幽州,怎麼還防起人來了,這幷州除了老高,我,還有誰與你有交情,若你說是去找主公,才讓我不信呢。” 呂布笑道:“想不到連你魏續也開竅了。” 本想開個玩笑,不料魏續卻是放下杯中之物,嘆了口氣道:“老高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是不得不小心一些,不然的話只怕什麼時候得罪主公也不知道啊。” “你可認得王匡此人?” “自然,他是新興郡太守”,魏續問道:“你怎麼突然問起王匡來?” 呂布自然不能將楊閔的事情說出來,只說是隨便聽來王匡的名字,現下聽見便問問。 魏續恍然道:“定是你來的路上聽得王匡,過些日子,他也是要到太原來了。” “王匡要來嗎?” “是啊,不但王匡要來,主公也派人去通知雅叔已經其他幾個郡守前來太原。” 呂布小心問道:“可是為了什麼事?” 魏續看了呂布一眼,便道:“也不是什麼大事,便說與奉先你聽好了。” 原來當日鮮卑率軍偷襲雁門郡,雁門太守戰死,幸得丁原及時回救,張遼橫空出世方才抗住鮮卑大軍。待打退鮮卑軍後,丁原身為幷州刺史,勢必要選出一人當值為雁門太守。 而此等大事除了要上報朝廷以外,幷州其他幾郡的太守也需先是商議一番,議論出個人選才好辦事,畢竟朝廷也不能無視當地官員的意見。 聯想前因後果,呂布卻是有些想明白了,為了確信心中所想,便對魏續問道:“你在幷州多年,依你看,這雁門太守的人選會如何安排?” 魏續笑道:“還能如何安安排,自然是從幷州各郡選個有名望的人擔任了。” “若是朝廷派人來呢?” “朝廷?”,魏續喝過一碗,笑道:“朝廷管不了,主公與其他太守的意見便已經主了主意,一般是更改不了的。” 呂布又問道:“幷州有名望的人那麼多,如何取捨?若是選不好,豈不是平白的惹了眾怒?” 魏續道:“所以才要各郡郡守前來太原商議,哎,說起這個,本來按著老高在軍中的資歷,還有主公的器重,倒也可以拼上一拼,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那般事情,平白無故的便宜了穆順那匹夫。” 呂布假意笑出聲來:“不會吧,穆順那般草包也能?” 魏續笑道:“奉先有所不知啊,這穆順與王匡有關係,而且家中有些錢財,時有用於軍中,因而為主公所重。對了,聽奉先如此一提,縱觀軍中也只有老高與這廝有可能入主雁門,莫不是這廝害了老高?” 魏續知意,已經怒火中傷,居然高聲朗了出來。 呂布為防魏續壞了大事,急忙壓下他說道:“這般急躁幹什麼,只是揣測罷了,何況你好生想想,就憑穆順那廝,如何能做出這等事來,當時他可是與我出戰幽州在跟張舉等賊作戰。” “不是穆順,那便是。。。” 呂布攔住魏續繼續說下去,而是低聲道:“此事暫時不可說,只在你我之間酒後醉言,若是讓有心人知道了,只怕更是複雜。” 沉默良久,魏續才道:“不若等會一起去見老高?” 呂布無奈道:“正是去了兄長的家中未曾見到,所以才來找你。” 魏續道:“老高那家中少了一人,如今冷清的很,怎還住得下去,他啊,每日就帶著他的八百陷陣營在城外練兵,我也是許久沒有見過他了。” 原來是在城外一處,怪不得呂布尋了多個地方也未見到高順。 想起這個事情,魏續苦笑道:“我還真是佩服老高,別人若是遇到這般事情,只怕是借酒消愁,不過他卻是在城外尋了一處地方,每日只是揮舞那柄大刀,隨後啊,他的本部人馬漸漸有人去了那地方,起先是幾人,幾十人,乃至全部的八百人。主公後來知道了,卻沒有說什麼,便也允了。那些人在那築起營寨,每日伴著高順,如以往一般。前些日子,我也去見過,更是寡言,不過精神倒是好上不少。” 呂布嘆道:“有那麼一幫忠心漢子護著兄長,倒是讓我嫉妒了。” 魏續亦是沉默,想來與呂布一般心思。 二人結伴而行,前往城外高順營寨處。 未及靠近就聽得裡面陣陣喊聲,竟似有千人之眾。 如上次一般,營門前的軍士還是讓呂布二人等候在外,待通報了高順,再行進入。 等了一個時辰也不見有人前來,呂布苦笑道:“兩次前來皆是這般,下次我二人還是選好了時辰再來。” 魏續白了呂布一眼道:“本想在營中多吃喝幾杯,卻被你拉倒此處,不曾喝酒吃肉,反倒先是用了一頓閉門羹,真是晦氣的很。” 二人互相打趣,只是為了打發時間,心中卻無半分著惱。 好不容易方才見人前來,正是許久不見的高順親自出來。 呂布見高順面『色』不佳,蓄有鬍鬚,長髮蓬頭也不知多長時間未曾梳洗,眶中不由映出虎淚:“兄長,你受苦了。。。” 見得呂布,多日未曾說話的高順也是激動,一雙大手緊緊握住呂布肩膀,沉聲道:“奉先。。。” 一旁的魏續見了,雖不想如呂布一般出醜,但卻忍不住哽咽道:“你兄弟二人倒是真切,老高,你當不見我?” 呂布拉住高順道:“兄長,莫要理這蠻子,讓他買了酒肉再來,我們進去說話。” 魏續無奈,口中罵罵咧咧,不過還是策馬飛馳真的去買些酒肉來。 入得營寨,只見或坐或站著將士,不過俱是滿身大汗,看來剛才是練得苦了。想起魏續說現在的高順寄情於練兵,好在這些人感恩高順的照顧,若是換成其他人馬,只怕早就散了。 進的帳中,高順只是拉著呂布的手,卻一言不發,想來心中痛楚,不願開口。 呂布便這樣陪著高順,直到魏續買來酒肉,方才勸道:“兄長,今日前來,特意與君一醉。” 高順接過杯酒之物,盯了半響,一口飲盡。 呂布,魏續二人見狀欣喜,接連勸酒,終是三人醉下。 嘆有情,此情皆在酒中憶。

第一五五章 :此情皆在酒中憶

物是人非事事休。

行至大營前,方知魏續不在練兵卻是躲在營帳中喝酒。

因為呂布近年名聲鵲起,加上當年與魏續,高順二人極為要好,自然通行無阻,不似高順軍中那般嚴謹。

“魏續,當值時候居然喝酒,可是要吃軍杖的。”

“那個敢打我”,魏續正自喝的鬱悶,聞聽有人出言不遜,自然也沒有好語『色』,不過這聲音耳熟,放眼望去居然是呂布,喜自心起,急忙道歉道:“奉先,你這小子如何詐我,快來快來,正好有幾罈好酒準備。”

呂布自然不會在意剛才魏續無心之言,在旁坐下,讓其為自己滿上一杯,便持杯道:“來,先乾一杯再說話。”

這便對了魏續的脾氣,笑著與呂布幹了一杯,隨後嘆道:“奉先此次來太原是否是為了高順大哥的事情?”

呂布聞言卻是停頓一下,繼而含過一口,再全部幹掉,倚在旁邊直直看著魏續。

魏續再是遲鈍也是知道呂布有些想法,便笑道:“奉先去了一趟幽州,怎麼還防起人來了,這幷州除了老高,我,還有誰與你有交情,若你說是去找主公,才讓我不信呢。”

呂布笑道:“想不到連你魏續也開竅了。”

本想開個玩笑,不料魏續卻是放下杯中之物,嘆了口氣道:“老高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是不得不小心一些,不然的話只怕什麼時候得罪主公也不知道啊。”

“你可認得王匡此人?”

“自然,他是新興郡太守”,魏續問道:“你怎麼突然問起王匡來?”

呂布自然不能將楊閔的事情說出來,只說是隨便聽來王匡的名字,現下聽見便問問。

魏續恍然道:“定是你來的路上聽得王匡,過些日子,他也是要到太原來了。”

“王匡要來嗎?”

“是啊,不但王匡要來,主公也派人去通知雅叔已經其他幾個郡守前來太原。”

呂布小心問道:“可是為了什麼事?”

魏續看了呂布一眼,便道:“也不是什麼大事,便說與奉先你聽好了。”

原來當日鮮卑率軍偷襲雁門郡,雁門太守戰死,幸得丁原及時回救,張遼橫空出世方才抗住鮮卑大軍。待打退鮮卑軍後,丁原身為幷州刺史,勢必要選出一人當值為雁門太守。

而此等大事除了要上報朝廷以外,幷州其他幾郡的太守也需先是商議一番,議論出個人選才好辦事,畢竟朝廷也不能無視當地官員的意見。

聯想前因後果,呂布卻是有些想明白了,為了確信心中所想,便對魏續問道:“你在幷州多年,依你看,這雁門太守的人選會如何安排?”

魏續笑道:“還能如何安安排,自然是從幷州各郡選個有名望的人擔任了。”

“若是朝廷派人來呢?”

“朝廷?”,魏續喝過一碗,笑道:“朝廷管不了,主公與其他太守的意見便已經主了主意,一般是更改不了的。”

呂布又問道:“幷州有名望的人那麼多,如何取捨?若是選不好,豈不是平白的惹了眾怒?”

魏續道:“所以才要各郡郡守前來太原商議,哎,說起這個,本來按著老高在軍中的資歷,還有主公的器重,倒也可以拼上一拼,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那般事情,平白無故的便宜了穆順那匹夫。”

呂布假意笑出聲來:“不會吧,穆順那般草包也能?”

魏續笑道:“奉先有所不知啊,這穆順與王匡有關係,而且家中有些錢財,時有用於軍中,因而為主公所重。對了,聽奉先如此一提,縱觀軍中也只有老高與這廝有可能入主雁門,莫不是這廝害了老高?”

魏續知意,已經怒火中傷,居然高聲朗了出來。

呂布為防魏續壞了大事,急忙壓下他說道:“這般急躁幹什麼,只是揣測罷了,何況你好生想想,就憑穆順那廝,如何能做出這等事來,當時他可是與我出戰幽州在跟張舉等賊作戰。”

“不是穆順,那便是。。。”

呂布攔住魏續繼續說下去,而是低聲道:“此事暫時不可說,只在你我之間酒後醉言,若是讓有心人知道了,只怕更是複雜。”

沉默良久,魏續才道:“不若等會一起去見老高?”

呂布無奈道:“正是去了兄長的家中未曾見到,所以才來找你。”

魏續道:“老高那家中少了一人,如今冷清的很,怎還住得下去,他啊,每日就帶著他的八百陷陣營在城外練兵,我也是許久沒有見過他了。”

原來是在城外一處,怪不得呂布尋了多個地方也未見到高順。

想起這個事情,魏續苦笑道:“我還真是佩服老高,別人若是遇到這般事情,只怕是借酒消愁,不過他卻是在城外尋了一處地方,每日只是揮舞那柄大刀,隨後啊,他的本部人馬漸漸有人去了那地方,起先是幾人,幾十人,乃至全部的八百人。主公後來知道了,卻沒有說什麼,便也允了。那些人在那築起營寨,每日伴著高順,如以往一般。前些日子,我也去見過,更是寡言,不過精神倒是好上不少。”

呂布嘆道:“有那麼一幫忠心漢子護著兄長,倒是讓我嫉妒了。”

魏續亦是沉默,想來與呂布一般心思。

二人結伴而行,前往城外高順營寨處。

未及靠近就聽得裡面陣陣喊聲,竟似有千人之眾。

如上次一般,營門前的軍士還是讓呂布二人等候在外,待通報了高順,再行進入。

等了一個時辰也不見有人前來,呂布苦笑道:“兩次前來皆是這般,下次我二人還是選好了時辰再來。”

魏續白了呂布一眼道:“本想在營中多吃喝幾杯,卻被你拉倒此處,不曾喝酒吃肉,反倒先是用了一頓閉門羹,真是晦氣的很。”

二人互相打趣,只是為了打發時間,心中卻無半分著惱。

好不容易方才見人前來,正是許久不見的高順親自出來。

呂布見高順面『色』不佳,蓄有鬍鬚,長髮蓬頭也不知多長時間未曾梳洗,眶中不由映出虎淚:“兄長,你受苦了。。。”

見得呂布,多日未曾說話的高順也是激動,一雙大手緊緊握住呂布肩膀,沉聲道:“奉先。。。”

一旁的魏續見了,雖不想如呂布一般出醜,但卻忍不住哽咽道:“你兄弟二人倒是真切,老高,你當不見我?”

呂布拉住高順道:“兄長,莫要理這蠻子,讓他買了酒肉再來,我們進去說話。”

魏續無奈,口中罵罵咧咧,不過還是策馬飛馳真的去買些酒肉來。

入得營寨,只見或坐或站著將士,不過俱是滿身大汗,看來剛才是練得苦了。想起魏續說現在的高順寄情於練兵,好在這些人感恩高順的照顧,若是換成其他人馬,只怕早就散了。

進的帳中,高順只是拉著呂布的手,卻一言不發,想來心中痛楚,不願開口。

呂布便這樣陪著高順,直到魏續買來酒肉,方才勸道:“兄長,今日前來,特意與君一醉。”

高順接過杯酒之物,盯了半響,一口飲盡。

呂布,魏續二人見狀欣喜,接連勸酒,終是三人醉下。

嘆有情,此情皆在酒中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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