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 :終是得見天子顏

漢末溫侯·碼字豬·2,360·2026/3/24

第一七五章 :終是得見天子顏 皇宮禁城之中,漢靈帝劉宏站在高處,整個洛陽盡受眼底。 身後走來一人,正是那張讓。 “阿父,有什麼事嗎?” 張讓上前笑道:“下人回報,那呂布已經三日不出驛館,看來應該是有所覺察了。” 劉宏問道:“還有其他的嗎?” 張讓想了想道:“暫時就這麼多了。” “這個呂布倒還算聰明,覺察到寡人的心思。哼,一入洛陽,居然去見何進,他想幹什麼,難道是想聯合外戚不成。” 張讓小心的回答道:“這事奴才倒是去查過,是何進在冀州的人每半年的孝敬,正好讓呂布遇上了。” “到底是年輕啊,他以為要想有番作為就一定要結交好朝中的大臣,先是去看了何進,前幾日又是去見那張溫,倒是通竅,只是他不明白像他這樣的,反而更受招恨,也辜負了寡人對他的器重。” “陛下說的是。” “不過呂布在幽州的事還是辦的很不錯的”,劉宏語氣一轉道:“短短几年的時間,就現在西涼擊退了北宮伯玉的『亂』軍,之後平黃巾,殺張角,最近又是收復北平,遼西,確實有幾分本領。” 張讓在旁笑道:“都是陛下慧眼識才。” “天下各州,唯有荊州,益州,冀州三地可以威脅到我大漢根本。荊州魚米之鄉,為天下糧倉,益州地勢險要,獨處一方,冀州天下兵馬之最,如今這三個地方多有豪強,不服洛陽。如今呂布在那收拾殘局之餘,寡人也可以在日後安排自己的勢力重新奪回這些地方。” 張讓趕緊送上馬屁道:“陛下真知灼見,乃光武帝之後最英明的君主,老奴有幸服侍陛下,真的是三升有幸。” 劉宏很受用,哈哈大笑起來,卻是笑的急了,也是不住的咳嗽。 張讓急忙過去為其撫背,關切道:“陛下,保重龍體啊。” 劉宏嘆道:“近年被這些叛賊擾了心智,卻是感覺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也不知道能活多少日子了。” 張讓聞言,急忙跪下哭道:“陛下洪福齊天,萬萬不可出這等言語啊。” 劉宏親自扶起張讓,卻是問道:“呂布已經在家多少日了?” “差不多已經三天了。” “看來對他的打磨也應該是差不多,若是過了,反而就不美了。” 張讓道:“陛下的意思是。。。” “明日早朝宣他上來,寡人要獎賞他。” “是。。。” 等劉宏回去後,張讓先是叫了一個小黃門去驛館通報一聲,然後則是接見也是滯留在宮中數日的楊閔。 很快,楊閔就匆匆進宮,跪倒在地,等候張讓的發問。 張讓慢徑斯里的喝上一口炮製好的茶水,一雙眼睛則是打量著楊閔。 “起來說話。” “是,謝義父。” “楊閔啊,你跟著那呂布多久了?” “回義父的話,差不多兩年了。” “兩年了,不知不覺就這麼過了兩年了。咱家也老了,所以你是不是準備不聽咱家的話了?” 楊閔一驚就要跪下。 張讓搖手道:“別動不動的就跪,這裡沒有外人,咱家只是跟你談會知心話,你只要說真話就可了。” 楊閔不敢說話。 張讓便問道:“咱家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是,義父”,楊閔從懷中取出一疊書信道:“這是兒子在這兩年內對於冀,幽,並三州的官員的調查所得。” 張讓接過來粗陋的看了一下後說道:“恩,難得你用心辦事,有沒有想過回宮裡來?” 楊閔道:“請義父責罰。” “看來你是想留在幽州,留在呂布身邊了。” 楊閔微微泣道:“兒子知道這樣會傷了義父的心,但是這兩年裡,兒子覺得過得比在宮裡的好。這裡有太多的人看不起我們閹人,但是那呂布卻,卻懂得尊重,兒子覺得活著有盼頭。” 說完,楊閔便靜靜的等著,等著張讓的話。 良久,張讓才長嘆一聲,說道:“你說的對,既然你覺得在宮外快活,就去跟著他吧,只是你要記住一件事。” “請義父囑咐。” “你我皆是閹人,唯一的主子只有當今的天子,切不要做出什麼令為父傷心的事。” 楊閔狠狠的叩上三個響頭,大聲道:“楊閔的根雖然沒有了,但是我的良心卻是在的。在這宮中,陛下是我的主子,可義父你卻是我的親人。。。” 張讓對宮中的人倒是極為不錯的,見楊閔說的動情,也是稍有感觸,揮揮手讓其下去。 楊閔又是三個響頭,泣而退之。 “宣:幽州都尉從事,范陽郡守呂布上殿面聖。。。” 黃門尖銳的聲音在清早聽起來是那麼的刺耳,但是對百官來說卻是富貴與潦倒的前奏。 呂布由黃門領著,重新走上這條熟悉而有陌生的大道,聽言上前晉見,跨入殿門之時,明顯感受到百官的目光,有羨慕的,有鄙夷的,也有關心的。 “下臣呂布見過陛下,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謝陛下。” 靈帝劉宏看著呂布少許,方才開口道:“呂布,聽聞你在幽州的一年時間內著實了得,不但擊破賊軍,還把北平治理的井井有條,那個叫什麼?” “回陛下的話,那個叫灌溉法,可以提高糧食產量。” “恩,確實不錯,以後也要推廣到各州各縣,日後兵糧充足,看他什麼匈奴,什麼羌胡還敢再到我大漢來撒野。” 百官齊聲道:“陛下英明。” 劉宏很受用這種感覺,接著道:“呂布啊,說吧,這次你平『亂』有功,想要什麼賞賜?” 呂布道:“下臣無功無德,此次征戰多虧了陛下的識人之明,還有就是將士用命,呂布卻是虧欠他們許多。” “哦,那你現下有多少兵馬可以為你所用?” 呂布心中一突,想道:好你個劉宏,居然那話套我,什麼叫為我所用,豈不是在敲打我有擁兵自重的嫌疑,真是朝堂為虎『穴』,天子似猛虎。 呂布回答道:“啟稟陛下,臣在北平有兵馬六千,石門三千,以及遼西防線五千人。” 既然劉宏要問,呂布也不認為自己能夠隱瞞,乾脆如實的全部說出。 劉宏這才展顏道:“如此甚好,劉虞有才識,你可要多向他學習學習。” “臣知道。” 劉宏再問道:“好了,既然寡人開口說要給你賞賜,你卻是不能推脫的,這次就直說吧,想要什麼?” 呂布還是推脫怕是要說不過去,於是大著膽子說道:“那臣就大膽的說了。此次征戰以來,大漢軍民深受賊『亂』,雖然有劉虞刺史多方援助,但是卻是不夠,顧而呂布大膽請求陛下能賞賜些糧草金錢,可以安撫那些受難的軍民。” “這個是自然的。說起來倒是寡人虧欠了他們,身為他們的天子卻不能保他們周全。” 這可是天子在自罪,百官與呂布又不得不再一次跪下齊呼道:“臣等有罪。” 劉宏示意百官起身後,接著道:“張溫何在?”

第一七五章 :終是得見天子顏

皇宮禁城之中,漢靈帝劉宏站在高處,整個洛陽盡受眼底。

身後走來一人,正是那張讓。

“阿父,有什麼事嗎?”

張讓上前笑道:“下人回報,那呂布已經三日不出驛館,看來應該是有所覺察了。”

劉宏問道:“還有其他的嗎?”

張讓想了想道:“暫時就這麼多了。”

“這個呂布倒還算聰明,覺察到寡人的心思。哼,一入洛陽,居然去見何進,他想幹什麼,難道是想聯合外戚不成。”

張讓小心的回答道:“這事奴才倒是去查過,是何進在冀州的人每半年的孝敬,正好讓呂布遇上了。”

“到底是年輕啊,他以為要想有番作為就一定要結交好朝中的大臣,先是去看了何進,前幾日又是去見那張溫,倒是通竅,只是他不明白像他這樣的,反而更受招恨,也辜負了寡人對他的器重。”

“陛下說的是。”

“不過呂布在幽州的事還是辦的很不錯的”,劉宏語氣一轉道:“短短几年的時間,就現在西涼擊退了北宮伯玉的『亂』軍,之後平黃巾,殺張角,最近又是收復北平,遼西,確實有幾分本領。”

張讓在旁笑道:“都是陛下慧眼識才。”

“天下各州,唯有荊州,益州,冀州三地可以威脅到我大漢根本。荊州魚米之鄉,為天下糧倉,益州地勢險要,獨處一方,冀州天下兵馬之最,如今這三個地方多有豪強,不服洛陽。如今呂布在那收拾殘局之餘,寡人也可以在日後安排自己的勢力重新奪回這些地方。”

張讓趕緊送上馬屁道:“陛下真知灼見,乃光武帝之後最英明的君主,老奴有幸服侍陛下,真的是三升有幸。”

劉宏很受用,哈哈大笑起來,卻是笑的急了,也是不住的咳嗽。

張讓急忙過去為其撫背,關切道:“陛下,保重龍體啊。”

劉宏嘆道:“近年被這些叛賊擾了心智,卻是感覺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也不知道能活多少日子了。”

張讓聞言,急忙跪下哭道:“陛下洪福齊天,萬萬不可出這等言語啊。”

劉宏親自扶起張讓,卻是問道:“呂布已經在家多少日了?”

“差不多已經三天了。”

“看來對他的打磨也應該是差不多,若是過了,反而就不美了。”

張讓道:“陛下的意思是。。。”

“明日早朝宣他上來,寡人要獎賞他。”

“是。。。”

等劉宏回去後,張讓先是叫了一個小黃門去驛館通報一聲,然後則是接見也是滯留在宮中數日的楊閔。

很快,楊閔就匆匆進宮,跪倒在地,等候張讓的發問。

張讓慢徑斯里的喝上一口炮製好的茶水,一雙眼睛則是打量著楊閔。

“起來說話。”

“是,謝義父。”

“楊閔啊,你跟著那呂布多久了?”

“回義父的話,差不多兩年了。”

“兩年了,不知不覺就這麼過了兩年了。咱家也老了,所以你是不是準備不聽咱家的話了?”

楊閔一驚就要跪下。

張讓搖手道:“別動不動的就跪,這裡沒有外人,咱家只是跟你談會知心話,你只要說真話就可了。”

楊閔不敢說話。

張讓便問道:“咱家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是,義父”,楊閔從懷中取出一疊書信道:“這是兒子在這兩年內對於冀,幽,並三州的官員的調查所得。”

張讓接過來粗陋的看了一下後說道:“恩,難得你用心辦事,有沒有想過回宮裡來?”

楊閔道:“請義父責罰。”

“看來你是想留在幽州,留在呂布身邊了。”

楊閔微微泣道:“兒子知道這樣會傷了義父的心,但是這兩年裡,兒子覺得過得比在宮裡的好。這裡有太多的人看不起我們閹人,但是那呂布卻,卻懂得尊重,兒子覺得活著有盼頭。”

說完,楊閔便靜靜的等著,等著張讓的話。

良久,張讓才長嘆一聲,說道:“你說的對,既然你覺得在宮外快活,就去跟著他吧,只是你要記住一件事。”

“請義父囑咐。”

“你我皆是閹人,唯一的主子只有當今的天子,切不要做出什麼令為父傷心的事。”

楊閔狠狠的叩上三個響頭,大聲道:“楊閔的根雖然沒有了,但是我的良心卻是在的。在這宮中,陛下是我的主子,可義父你卻是我的親人。。。”

張讓對宮中的人倒是極為不錯的,見楊閔說的動情,也是稍有感觸,揮揮手讓其下去。

楊閔又是三個響頭,泣而退之。

“宣:幽州都尉從事,范陽郡守呂布上殿面聖。。。”

黃門尖銳的聲音在清早聽起來是那麼的刺耳,但是對百官來說卻是富貴與潦倒的前奏。

呂布由黃門領著,重新走上這條熟悉而有陌生的大道,聽言上前晉見,跨入殿門之時,明顯感受到百官的目光,有羨慕的,有鄙夷的,也有關心的。

“下臣呂布見過陛下,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謝陛下。”

靈帝劉宏看著呂布少許,方才開口道:“呂布,聽聞你在幽州的一年時間內著實了得,不但擊破賊軍,還把北平治理的井井有條,那個叫什麼?”

“回陛下的話,那個叫灌溉法,可以提高糧食產量。”

“恩,確實不錯,以後也要推廣到各州各縣,日後兵糧充足,看他什麼匈奴,什麼羌胡還敢再到我大漢來撒野。”

百官齊聲道:“陛下英明。”

劉宏很受用這種感覺,接著道:“呂布啊,說吧,這次你平『亂』有功,想要什麼賞賜?”

呂布道:“下臣無功無德,此次征戰多虧了陛下的識人之明,還有就是將士用命,呂布卻是虧欠他們許多。”

“哦,那你現下有多少兵馬可以為你所用?”

呂布心中一突,想道:好你個劉宏,居然那話套我,什麼叫為我所用,豈不是在敲打我有擁兵自重的嫌疑,真是朝堂為虎『穴』,天子似猛虎。

呂布回答道:“啟稟陛下,臣在北平有兵馬六千,石門三千,以及遼西防線五千人。”

既然劉宏要問,呂布也不認為自己能夠隱瞞,乾脆如實的全部說出。

劉宏這才展顏道:“如此甚好,劉虞有才識,你可要多向他學習學習。”

“臣知道。”

劉宏再問道:“好了,既然寡人開口說要給你賞賜,你卻是不能推脫的,這次就直說吧,想要什麼?”

呂布還是推脫怕是要說不過去,於是大著膽子說道:“那臣就大膽的說了。此次征戰以來,大漢軍民深受賊『亂』,雖然有劉虞刺史多方援助,但是卻是不夠,顧而呂布大膽請求陛下能賞賜些糧草金錢,可以安撫那些受難的軍民。”

“這個是自然的。說起來倒是寡人虧欠了他們,身為他們的天子卻不能保他們周全。”

這可是天子在自罪,百官與呂布又不得不再一次跪下齊呼道:“臣等有罪。”

劉宏示意百官起身後,接著道:“張溫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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