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二章 :一石三鳥謀三地,四通八達立霸業(十二)

漢末溫侯·碼字豬·4,285·2026/3/24

第三五二章 :一石三鳥謀三地,四通八達立霸業(十二) 第三五二章:一石三鳥謀三地,四通八達立霸業(十二) 夏侯淵敬佩荀彧,但聞言之後,也是繼續勸道:“袁紹狼子野心,若是軍師前去,只怕為其所害,萬萬不可意氣行事。” 荀彧嘆道:“此事迫在眉睫,不必多言了。” 夏侯淵見荀彧態度堅決,也是無奈,只得道:“那本將挑選百名精銳護送軍師入城?” 荀彧沉聲道:“如此,這百名精銳不是在保護我,而是要殺我,天子在內,我若帶兵前去,更是加重天子對主公的猜忌,而給了王允,袁紹等人藉口,妙才你不必多言了,軍中就我一人前去,不過我還需得一人相助。” “誰?”夏侯淵問道。 “天子之父,劉虞。” 夏侯淵思量長久,終是下定主意,言道:“若是一個時辰內,不見軍師,我便攻城,逼得袁紹他們不敢亂動。“ 荀彧皺眉道:“萬不可如此,便是見不到我,你也只許陳兵在外,等主公回來就是。算算時日,不過三五日後,主公的大軍必然是從山陽等地撤回,如此洛陽可定,原本牽制主公的兩大勢力,只怕今日後便是瓦解,但夏侯將軍所要做的就是安定民心,不可多生枝節。“ 夏侯淵無法,只得應下。 另說皇宮之內,天子劉和,司徒王允,易亭侯袁紹,這些本該呼風喚雨的人物現在卻是滿面的憂鬱。 其中的劉和最為苦惱,至從自己被選中登基為天子,本以為可以一展心中鴻圖大業,但是沒有想到這朝廷的事是這麼的複雜,而自己是那麼的幼稚。 劉和看著更加蒼老的王允,心裡有著說不錯的滋味。 那王允說他忠?可是他手下卻又培植著一批勢力,不能為己所用。說他奸?可是在朝堂之上,能讓曹操顧忌三分而不敢妄動的也就只有他了。 而王允此時也在想啊,自己起兵意圖攻擊曹操是否真的做對了?誠如荀攸所講,曹操除了有些時候咄咄逼人外,在忠漢的問題上並沒有流露出什麼野心啊。 難道這次自己真的做錯了? 漢室老臣這般想著,卻是越想越不對勁,不由看向袁紹。 反觀另一人,袁紹,現在的心情可是最為複雜的。本以為自己能夠抓住這次機會,再建一份功業。想到自己袁家本是“四世三公”,卻不料自己被呂布打敗在幽州,弟弟被呂布扶植在汝南,加上當年父親袁隗被董卓殘殺在洛陽,現在的袁家已經敗了,當年那個四世三公的家族已經不復存在,所剩下的便是藏於暗處的袁紹,還有那一份野心。 袁紹緊緊的握住手中的寶劍,向自己問道:難道我袁紹真的要當一輩子的喪家之犬嗎? 正當三人胡思亂想之際,有衛士通報道:“陛下,城外荀彧求見。” “荀彧!”三人都大為震驚,因為他們很清楚的知道荀彧是什麼人。 “王司徒,這荀彧不是那曹賊的心腹嗎,怎麼敢在這個時候還來面見?”劉和問道。 王允也是不解,只得道:“荀彧雖然是曹操心腹,卻常以陛下為重。我嘗問荀彧:汝為曹臣?荀彧答道:天為漢天,地為劉地,何敢言他臣?” “這麼說荀彧倒是一個忠臣。”劉和嘆道。。。 “來了多少人?” “就兩個人,一個是荀彧大夫,一個是劉虞攝政王。” “父親。。。”想起父親劉虞,劉和突然想起以往劉虞交給他的帝皇之術,那就是平衡,但是今日所謂,只怕是已經打破了這種平衡,到底是好還是壞,就不得而知了。。。 一旁的袁紹突然插嘴道:“陛下,不如先讓荀彧進來,聽聽他有何事,反正量他一個文人也不敢做出什麼事來。” 劉和被袁紹打斷,雖然有稍稍的不悅,但是顧及到現在的局勢,只能依其言傳荀彧晉見。 不一會,荀彧與劉虞來到朝堂。 荀彧跪地請安,劉虞則是弓身道:“荀彧(劉虞)拜見陛下,望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萬歲。” 劉和聽到自己的父親也來了,急忙下座來到劉虞面前道:“父親。。。” 劉虞上前扶住劉和,暗歎一口氣,低聲道:“荀彧之言勢必為善,我兒可聽之。” 還不等劉和開口,袁紹已經發問道:“荀彧,你意欲如何?” 荀彧不答。 “你。。。”袁紹見荀彧一個區區的文官,居然也敢藐視自己,不由勃然大怒,就要上前。 劉虞冷聲道:“天子還未發話,袁大將軍未免有點越俎代庖了吧。” 袁紹一聽,頓時暗罵劉虞,你這不是說我袁紹要當皇帝嗎?可受不起這個罪名的袁紹只得向劉和請罪。 劉和總算找回一點當皇帝的面子,因然心情大為好轉,對荀彧和顏道:“不知荀彧到此是為何事啊?” 荀彧這才回話道:“陛下,為我大漢天下,為我大漢百姓。” “哦。”,劉和繼續道:“荀彧啊,你可知道其實只要你家曹操能夠還兵權與朝廷,孤何愁不能在興大漢啊。” 荀彧道:“陛下明鑑,非是曹將軍不願還權,而是因為現在局勢混亂,群雄並起。陛下雖然雄才偉略,但萬金之軀不能親赴戰場,否則稍有差池,則動我根本。而反觀朝廷上下又有何人能比曹將軍?戰董卓,復洛陽,敗袁術,連劉表,種種不都說明曹操將軍是最有能力為大漢的復興做出成就的人。” 王允聽了,也深感有理,更何況是那處世未深的劉和。 眼見荀彧口舌如簧,王允與劉和在此時居然是面有異色,袁紹便就急忙反駁道:“怕是曹孟德大權在握之時,便是漢室名存實亡之際。” 不想此時的荀彧卻不像是一個文士,居然大怒罵道:“袁紹!你保藏禍心,擅自挑起戰端,使內外不合。現孟德尚在陳留抵擋呂布之兵,若是我等不能齊心合力共敵之,且不說那呂布如何,你可知那西涼的馬騰已經準備隨時攻打洛陽嗎?難道你還想再重複一次董卓入京的事嗎?” 董卓,皇室永遠的痛,漢臣永遠的恨。 聽到這裡,劉和與王允終於醒悟過來,慚愧不已。 劉虞也道:“簡直可誅。” “啊。。。”袁紹再也忍受不住二人的冷嘲熱諷,拔出寶劍道:“我袁紹‘四世三公’之後,難道還要聽命與那宦官之子嗎?我不服,我不服。。。” 劉虞大驚道:“袁紹,你要幹什麼!” 王允急道:“本初,不可魯莽,快快放下寶劍啊。” 荀彧見此,厲聲道:“袁本初,天子面前,豈能容你如此大逆不道?” “天子?天子?”多日來的壓力,多年來的委屈終於使袁紹爆發出來。袁紹已經管不得這些了,大笑道:“這個天下不是他們姓劉的打下來的,我們袁家也有份,為什麼就他們是皇帝,而我們卻只是過著提心吊膽,阿諛奉承的日子?” 看著躲在眾人身後的劉和,袁紹笑道:“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當皇帝了,當皇帝。。。” “快走,袁紹瘋了。” 因為先前劉和有令,不得讓人擅自進入,因而裡面只有這五人。 雖然荀彧已經大叫起來,但是當衛士急忙進來的時候,袁紹亦揮舞著寶劍殺向劉和。 護子心切的劉虞,不懼身為將軍的袁紹,與其鬥在一起。 可惜實力的懸殊,很快就讓劉虞被袁紹砍中要害,倒在地上。 正當袁紹要取劉和項上人頭之時,衛士們終於趕到,把袁紹逼退,連連進招之間,也是身負幾處傷,血流不止。 見殺不得劉和,又被眾侍衛逼近,袁紹只好一直退到龍座坐下,方才癜笑道:“你們誰也殺不了我,誰也殺不了我。。。” “絲。。。” 望著那近在咫尺的天子寶座,袁紹勉力上前,便就坐下,繼而用自己的寶劍自刎在龍椅之上,也算是了了他一個心願。 “父親,父親。。。”另一邊的劉和則是不斷呼喊著劉虞。 劉虞艱難的張開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囑咐道:“人總有一死,我兒何必傷心。” “父親。。。” “為父唯一擔心的就是漢室江山會斷在你我之一輩上,如果真是這樣,我就算死也死不瞑目啊。。。” “父親”,劉和堅定的說道:“孩兒一定完成父親心願。” “我雖為漢室宗親,本該留在洛陽,但老夫的根卻始終在幽州之地,孩兒啊,你若是有心,待我亡去,便就派魏攸,田疇二人送我的屍身前往幽州,也好一解我心中思念。。。” 眼見劉虞難以支持,劉和不忍弗了他這最後的心願,落淚答應。 “好好,那我也放心了。。。”劉虞含笑而去。。。 “父親?父親。。。” 公元二零四十二月,原幽州牧劉虞去世,幽州百姓聞訊,無不落淚。 他,一位皇家貴族,出身高貴。 他,一個清官,公正、仁和,政績顯著。 他,民族問題專家,深受其他民族敬仰,他死後,連這些外邦異族都要為他報仇。 他,一位忠臣,一生為國,從不背叛。 如果,他真的做了皇帝,三國的混亂局面也許就不會發生,“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的慘狀也就不會出現了。 他,就是後漢三國前期最傑出的政治家—劉虞。 劉虞,字伯安,東海郯縣人,雖然和袁氏兄弟、劉璋等人一樣同屬高幹子弟,卻沒有倚靠祖輩的廕庇,而是從基層做起,早年舉孝廉,擔任戶曹吏之類的小官,任內“治身奉職”。後來又當過博平令,“治正推平,高尚純樸,境內無盜賊,災害不生”。當時甚至出現過這樣的傳說:時鄰縣接壤,蝗蟲為害,至博平界,飛過不入。這個傳說雖然不足為信,但也足以說明劉虞的傑出才能已經是廣為流傳。由於政績顯著,後累升至幽州刺史、甘陵相,漢靈帝時歷升尚書令、光祿勳、宗正等要職,靈帝末年,以宗正復任幽州牧。董卓專權時期,董卓對劉虞也是極力拉攏劉虞,拜大司馬,進封襄賁侯。初平元年,又代袁隗為太傅。 位居三公之列。但由於當時的交通等方面的原因,遠在幽州的劉虞並沒有接到這項任命。以劉虞的生平情況看,就算接到,他也必定不會理睬。 “雖為上公,天性節約,敝衣繩履,食無兼肉”, 與當時東漢官僚窮奢極欲的腐朽作風截然不同,因此對幽州風氣的改變起了很大作用,“遠近豪俊夙僭奢者,莫不改操而歸心焉”,在後漢末年具有很罕見的人格魅力,深受百姓、士人愛戴。劉虞在任期間“務存寬政,勸督農植,開上谷胡市之利,通漁陽鹽鐵之饒”,重點發展農業、養蠶業,利用上谷郡與匈奴、扶余、鮮卑等民族進行邊境貿易,開採漁陽郡豐富的鹽、鐵資源,按現在流行的話說,就是自我挖潛,脫貧致富。經過劉虞的有管理,幽州成為當時最為富裕的地區之一。從青州、徐州過來定居的百姓竟有百萬之眾,說劉虞是個出色的內政高手一點也不過分。 漢朝的外邦異族問題一直困擾了當權者幾百年,一直沒有解決好。東漢末年,戰亂頻生,這些外邦異族也乘機進行入侵。危害了政權的穩定。靈帝中平四年,前中山太守張純投靠烏桓遼西部大人丘力居等人發動叛亂,並自號彌天安定王,為三郡烏桓元帥,搶劫青、徐、幽、冀四州,殺略吏民,擴充地盤。面對複雜的形勢,劉虞立即派遣使臣到丘力居處曉以利害,成功瓦解了叛亂,避免發生民族之間的更大糾紛,併成功鎮壓了這場多民族參與的叛亂。在民族問題的處理方面,劉虞主張安撫,和平相處。他任內“民夷感其德化,自鮮卑、烏桓、夫餘、穢貊之輩,皆隨時朝貢,無敢擾邊者,百姓歌悅之”,在各民族之中享有崇高威望。 初平二年春,袁紹、韓馥等諸侯欲擁立劉虞為帝,遭到劉虞的嚴詞拒絕。劉虞厲色叱之曰:“今天下崩亂,主上蒙塵。吾被重恩,未能清雪國恥。諸君各據州郡,宜共暞力,盡心王室,而反造逆謀,以相垢誤邪”!作為大漢王朝的忠臣,劉虞心中想的只有盡心王室,重振朝綱。不僅如此,當漢獻帝想還都洛陽,派劉虞之子劉和去找劉虞,讓劉虞率兵迎接之時,劉虞也是毫不猶豫,立即執行。 其後漢獻帝暴斃,劉虞率軍協子入京,終是放棄幽州大權,立子為帝,一振朝綱。 然後蒼天無言,卻讓劉虞死在洛陽內鬥之中,至此,漢末最為賢明的劉氏宗親逝去。

第三五二章 :一石三鳥謀三地,四通八達立霸業(十二)

第三五二章:一石三鳥謀三地,四通八達立霸業(十二)

夏侯淵敬佩荀彧,但聞言之後,也是繼續勸道:“袁紹狼子野心,若是軍師前去,只怕為其所害,萬萬不可意氣行事。”

荀彧嘆道:“此事迫在眉睫,不必多言了。”

夏侯淵見荀彧態度堅決,也是無奈,只得道:“那本將挑選百名精銳護送軍師入城?”

荀彧沉聲道:“如此,這百名精銳不是在保護我,而是要殺我,天子在內,我若帶兵前去,更是加重天子對主公的猜忌,而給了王允,袁紹等人藉口,妙才你不必多言了,軍中就我一人前去,不過我還需得一人相助。”

“誰?”夏侯淵問道。

“天子之父,劉虞。”

夏侯淵思量長久,終是下定主意,言道:“若是一個時辰內,不見軍師,我便攻城,逼得袁紹他們不敢亂動。“

荀彧皺眉道:“萬不可如此,便是見不到我,你也只許陳兵在外,等主公回來就是。算算時日,不過三五日後,主公的大軍必然是從山陽等地撤回,如此洛陽可定,原本牽制主公的兩大勢力,只怕今日後便是瓦解,但夏侯將軍所要做的就是安定民心,不可多生枝節。“

夏侯淵無法,只得應下。

另說皇宮之內,天子劉和,司徒王允,易亭侯袁紹,這些本該呼風喚雨的人物現在卻是滿面的憂鬱。

其中的劉和最為苦惱,至從自己被選中登基為天子,本以為可以一展心中鴻圖大業,但是沒有想到這朝廷的事是這麼的複雜,而自己是那麼的幼稚。

劉和看著更加蒼老的王允,心裡有著說不錯的滋味。

那王允說他忠?可是他手下卻又培植著一批勢力,不能為己所用。說他奸?可是在朝堂之上,能讓曹操顧忌三分而不敢妄動的也就只有他了。

而王允此時也在想啊,自己起兵意圖攻擊曹操是否真的做對了?誠如荀攸所講,曹操除了有些時候咄咄逼人外,在忠漢的問題上並沒有流露出什麼野心啊。

難道這次自己真的做錯了?

漢室老臣這般想著,卻是越想越不對勁,不由看向袁紹。

反觀另一人,袁紹,現在的心情可是最為複雜的。本以為自己能夠抓住這次機會,再建一份功業。想到自己袁家本是“四世三公”,卻不料自己被呂布打敗在幽州,弟弟被呂布扶植在汝南,加上當年父親袁隗被董卓殘殺在洛陽,現在的袁家已經敗了,當年那個四世三公的家族已經不復存在,所剩下的便是藏於暗處的袁紹,還有那一份野心。

袁紹緊緊的握住手中的寶劍,向自己問道:難道我袁紹真的要當一輩子的喪家之犬嗎?

正當三人胡思亂想之際,有衛士通報道:“陛下,城外荀彧求見。”

“荀彧!”三人都大為震驚,因為他們很清楚的知道荀彧是什麼人。

“王司徒,這荀彧不是那曹賊的心腹嗎,怎麼敢在這個時候還來面見?”劉和問道。

王允也是不解,只得道:“荀彧雖然是曹操心腹,卻常以陛下為重。我嘗問荀彧:汝為曹臣?荀彧答道:天為漢天,地為劉地,何敢言他臣?”

“這麼說荀彧倒是一個忠臣。”劉和嘆道。。。

“來了多少人?”

“就兩個人,一個是荀彧大夫,一個是劉虞攝政王。”

“父親。。。”想起父親劉虞,劉和突然想起以往劉虞交給他的帝皇之術,那就是平衡,但是今日所謂,只怕是已經打破了這種平衡,到底是好還是壞,就不得而知了。。。

一旁的袁紹突然插嘴道:“陛下,不如先讓荀彧進來,聽聽他有何事,反正量他一個文人也不敢做出什麼事來。”

劉和被袁紹打斷,雖然有稍稍的不悅,但是顧及到現在的局勢,只能依其言傳荀彧晉見。

不一會,荀彧與劉虞來到朝堂。

荀彧跪地請安,劉虞則是弓身道:“荀彧(劉虞)拜見陛下,望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萬歲。”

劉和聽到自己的父親也來了,急忙下座來到劉虞面前道:“父親。。。”

劉虞上前扶住劉和,暗歎一口氣,低聲道:“荀彧之言勢必為善,我兒可聽之。”

還不等劉和開口,袁紹已經發問道:“荀彧,你意欲如何?”

荀彧不答。

“你。。。”袁紹見荀彧一個區區的文官,居然也敢藐視自己,不由勃然大怒,就要上前。

劉虞冷聲道:“天子還未發話,袁大將軍未免有點越俎代庖了吧。”

袁紹一聽,頓時暗罵劉虞,你這不是說我袁紹要當皇帝嗎?可受不起這個罪名的袁紹只得向劉和請罪。

劉和總算找回一點當皇帝的面子,因然心情大為好轉,對荀彧和顏道:“不知荀彧到此是為何事啊?”

荀彧這才回話道:“陛下,為我大漢天下,為我大漢百姓。”

“哦。”,劉和繼續道:“荀彧啊,你可知道其實只要你家曹操能夠還兵權與朝廷,孤何愁不能在興大漢啊。”

荀彧道:“陛下明鑑,非是曹將軍不願還權,而是因為現在局勢混亂,群雄並起。陛下雖然雄才偉略,但萬金之軀不能親赴戰場,否則稍有差池,則動我根本。而反觀朝廷上下又有何人能比曹將軍?戰董卓,復洛陽,敗袁術,連劉表,種種不都說明曹操將軍是最有能力為大漢的復興做出成就的人。”

王允聽了,也深感有理,更何況是那處世未深的劉和。

眼見荀彧口舌如簧,王允與劉和在此時居然是面有異色,袁紹便就急忙反駁道:“怕是曹孟德大權在握之時,便是漢室名存實亡之際。”

不想此時的荀彧卻不像是一個文士,居然大怒罵道:“袁紹!你保藏禍心,擅自挑起戰端,使內外不合。現孟德尚在陳留抵擋呂布之兵,若是我等不能齊心合力共敵之,且不說那呂布如何,你可知那西涼的馬騰已經準備隨時攻打洛陽嗎?難道你還想再重複一次董卓入京的事嗎?”

董卓,皇室永遠的痛,漢臣永遠的恨。

聽到這裡,劉和與王允終於醒悟過來,慚愧不已。

劉虞也道:“簡直可誅。”

“啊。。。”袁紹再也忍受不住二人的冷嘲熱諷,拔出寶劍道:“我袁紹‘四世三公’之後,難道還要聽命與那宦官之子嗎?我不服,我不服。。。”

劉虞大驚道:“袁紹,你要幹什麼!”

王允急道:“本初,不可魯莽,快快放下寶劍啊。”

荀彧見此,厲聲道:“袁本初,天子面前,豈能容你如此大逆不道?”

“天子?天子?”多日來的壓力,多年來的委屈終於使袁紹爆發出來。袁紹已經管不得這些了,大笑道:“這個天下不是他們姓劉的打下來的,我們袁家也有份,為什麼就他們是皇帝,而我們卻只是過著提心吊膽,阿諛奉承的日子?”

看著躲在眾人身後的劉和,袁紹笑道:“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當皇帝了,當皇帝。。。”

“快走,袁紹瘋了。”

因為先前劉和有令,不得讓人擅自進入,因而裡面只有這五人。

雖然荀彧已經大叫起來,但是當衛士急忙進來的時候,袁紹亦揮舞著寶劍殺向劉和。

護子心切的劉虞,不懼身為將軍的袁紹,與其鬥在一起。

可惜實力的懸殊,很快就讓劉虞被袁紹砍中要害,倒在地上。

正當袁紹要取劉和項上人頭之時,衛士們終於趕到,把袁紹逼退,連連進招之間,也是身負幾處傷,血流不止。

見殺不得劉和,又被眾侍衛逼近,袁紹只好一直退到龍座坐下,方才癜笑道:“你們誰也殺不了我,誰也殺不了我。。。”

“絲。。。”

望著那近在咫尺的天子寶座,袁紹勉力上前,便就坐下,繼而用自己的寶劍自刎在龍椅之上,也算是了了他一個心願。

“父親,父親。。。”另一邊的劉和則是不斷呼喊著劉虞。

劉虞艱難的張開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囑咐道:“人總有一死,我兒何必傷心。”

“父親。。。”

“為父唯一擔心的就是漢室江山會斷在你我之一輩上,如果真是這樣,我就算死也死不瞑目啊。。。”

“父親”,劉和堅定的說道:“孩兒一定完成父親心願。”

“我雖為漢室宗親,本該留在洛陽,但老夫的根卻始終在幽州之地,孩兒啊,你若是有心,待我亡去,便就派魏攸,田疇二人送我的屍身前往幽州,也好一解我心中思念。。。”

眼見劉虞難以支持,劉和不忍弗了他這最後的心願,落淚答應。

“好好,那我也放心了。。。”劉虞含笑而去。。。

“父親?父親。。。”

公元二零四十二月,原幽州牧劉虞去世,幽州百姓聞訊,無不落淚。

他,一位皇家貴族,出身高貴。

他,一個清官,公正、仁和,政績顯著。

他,民族問題專家,深受其他民族敬仰,他死後,連這些外邦異族都要為他報仇。

他,一位忠臣,一生為國,從不背叛。

如果,他真的做了皇帝,三國的混亂局面也許就不會發生,“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的慘狀也就不會出現了。

他,就是後漢三國前期最傑出的政治家—劉虞。

劉虞,字伯安,東海郯縣人,雖然和袁氏兄弟、劉璋等人一樣同屬高幹子弟,卻沒有倚靠祖輩的廕庇,而是從基層做起,早年舉孝廉,擔任戶曹吏之類的小官,任內“治身奉職”。後來又當過博平令,“治正推平,高尚純樸,境內無盜賊,災害不生”。當時甚至出現過這樣的傳說:時鄰縣接壤,蝗蟲為害,至博平界,飛過不入。這個傳說雖然不足為信,但也足以說明劉虞的傑出才能已經是廣為流傳。由於政績顯著,後累升至幽州刺史、甘陵相,漢靈帝時歷升尚書令、光祿勳、宗正等要職,靈帝末年,以宗正復任幽州牧。董卓專權時期,董卓對劉虞也是極力拉攏劉虞,拜大司馬,進封襄賁侯。初平元年,又代袁隗為太傅。 位居三公之列。但由於當時的交通等方面的原因,遠在幽州的劉虞並沒有接到這項任命。以劉虞的生平情況看,就算接到,他也必定不會理睬。

“雖為上公,天性節約,敝衣繩履,食無兼肉”, 與當時東漢官僚窮奢極欲的腐朽作風截然不同,因此對幽州風氣的改變起了很大作用,“遠近豪俊夙僭奢者,莫不改操而歸心焉”,在後漢末年具有很罕見的人格魅力,深受百姓、士人愛戴。劉虞在任期間“務存寬政,勸督農植,開上谷胡市之利,通漁陽鹽鐵之饒”,重點發展農業、養蠶業,利用上谷郡與匈奴、扶余、鮮卑等民族進行邊境貿易,開採漁陽郡豐富的鹽、鐵資源,按現在流行的話說,就是自我挖潛,脫貧致富。經過劉虞的有管理,幽州成為當時最為富裕的地區之一。從青州、徐州過來定居的百姓竟有百萬之眾,說劉虞是個出色的內政高手一點也不過分。

漢朝的外邦異族問題一直困擾了當權者幾百年,一直沒有解決好。東漢末年,戰亂頻生,這些外邦異族也乘機進行入侵。危害了政權的穩定。靈帝中平四年,前中山太守張純投靠烏桓遼西部大人丘力居等人發動叛亂,並自號彌天安定王,為三郡烏桓元帥,搶劫青、徐、幽、冀四州,殺略吏民,擴充地盤。面對複雜的形勢,劉虞立即派遣使臣到丘力居處曉以利害,成功瓦解了叛亂,避免發生民族之間的更大糾紛,併成功鎮壓了這場多民族參與的叛亂。在民族問題的處理方面,劉虞主張安撫,和平相處。他任內“民夷感其德化,自鮮卑、烏桓、夫餘、穢貊之輩,皆隨時朝貢,無敢擾邊者,百姓歌悅之”,在各民族之中享有崇高威望。

初平二年春,袁紹、韓馥等諸侯欲擁立劉虞為帝,遭到劉虞的嚴詞拒絕。劉虞厲色叱之曰:“今天下崩亂,主上蒙塵。吾被重恩,未能清雪國恥。諸君各據州郡,宜共暞力,盡心王室,而反造逆謀,以相垢誤邪”!作為大漢王朝的忠臣,劉虞心中想的只有盡心王室,重振朝綱。不僅如此,當漢獻帝想還都洛陽,派劉虞之子劉和去找劉虞,讓劉虞率兵迎接之時,劉虞也是毫不猶豫,立即執行。

其後漢獻帝暴斃,劉虞率軍協子入京,終是放棄幽州大權,立子為帝,一振朝綱。

然後蒼天無言,卻讓劉虞死在洛陽內鬥之中,至此,漢末最為賢明的劉氏宗親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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