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家書

悍女當家·錢錢·3,168·2026/3/23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家書  ,請牢記! 羅白宿的書信是在九月份才到的,信上說他和羅白翰已經在上京安頓好了,左青之將他們兄弟倆都安排進了上京的竹元書院裡唸書,一切安好,又囑方氏在家裡好生照顧兩個孩子,不必掛念他。 羅天都和方氏一直懸著的心這才安下來,一心忙著家裡秋收的事。 秋天的時候,蜜源不多,江夏也不用整天守著蜂桶了,只是一早一晚去看一遍,更多的時候是和程青兩個幫著羅家收稻穀莊稼。他們二個都是從南邊過來的,割谷比方氏要快多了,十來畝田地的稻穀,程青兩個加上方氏,三個人割的割,挑的挑,五天就收回來了,剩下的就只等著將穀粒曬乾收進倉。 這天,羅天都正在翻曬稻穀,看到齊氏走了進來。 “小都,在曬穀子呀,真是勤快。”齊氏一進門就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哎,二嬸來了呀。”羅天都抹了把腦門上的汗,道,“我先把穀子翻完,二嬸你去屋裡坐。” 齊氏是在鎮上長大的,從沒幹過粗活,也受不了翻穀子裡的灰塵,聽羅天都這麼講,就真的到堂屋坐著去了。 不一會兒,羅天都把院子裡曬的稻穀都翻了一遍,這才進門。 齊氏看見她進來,就道:“我聽你娘說,你爹給你們來信了?” “來了好幾天了。”羅天都奇怪地問,“二嬸打聽這個幹什麼?” 齊氏笑眯眯地又問:“你爹在信上都寫了些什麼?有沒有提起你二叔?”她知道方氏是不識字的,倒是羅名都和羅天都兩個小孩兒都認得幾個字,所以她並沒有等方氏回來,就直接問羅天都了。 “我爹就說了,他和二叔都進了上京的竹元書院唸書,叫我們不用掛念他。”羅天都好奇地問,“怎麼?二叔沒給你寫信嗎?” “他寫了信來了。”齊氏笑了笑,道,“你爹除了這些,還有沒有說別的?” “沒有啊,怎麼了?”羅天都皺起了眉,不理解齊氏為何要這麼問。 齊氏還怕他人小,字認不全,羅白宿信裡有些消息漏了,便問羅天都要了羅白宿的書信來看,羅天都想了想,羅白宿寫的信也只是些家常問候,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就取了來給齊氏看。 齊氏看完後,向來八風吹不倒的笑臉,這個時候終於收了起來,臉色有些不好看地道:“沒有,我是怕你二叔有什麼事不肯給我講,所以才過來問問。”說完,也不管羅天都,匆匆離開了。 羅天都皺起了眉,齊氏這番舉動,分明就是羅白翰在信裡說了什麼,讓她不相信,所以才過來求證的,不過她懶得想,橫豎不是什麼好事,就讓齊氏去煩惱吧。 晚上方氏回來的時候才算給她解了惑,羅白翰確實也給齊氏寫了書信回來,不過是找齊氏要錢的,信裡只說他找了門路,可以弄個太學的名額,不過要錢活動,要齊氏給他捎幾百兩銀子過去。齊氏有點將信將疑,這才特地過來問方氏和羅天都,有沒有提這回事。 方氏和羅天都聽都沒聽過這事,羅白宿在信裡也對這事隻字不提,齊氏這才惱了。 羅天都對羅白翰有些無語,就算他想法子找齊氏要錢,也要找個靠譜點的理由。那太學豈是尋常人能進的?她聽羅白宿提過,那太學生入學的資格可嚴了,只有朝中文武官員五品以上的子孫,取事官五品的期親,或是三品大員的曾孫,勳官三品以上有封之子,方才有入太學的資格。羅白翰不過是個秋水鎮的一個秀才,一無功名,二無門第,哪裡有資格進太學。若真有門路,別人難道不會挑自己族中的子弟送去太學唸書,反而提拔他一個初來上京的窮秀才。 方氏說起這事,也有些將信將疑:“你說你二叔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真能有門路進太學?” 羅天都想了想,搖頭道:“不好說。”她雖然覺得多半是假的,但是這話不好直接跟方氏講。 方氏就道:“我也覺得不太可能,那太學都是官家子弟才能進的,你二叔才進上京幾天,哪裡就能找到門路,再說了,你爹在信裡面對這事提都沒有提,若是真的,他肯定會講的。” “就是。”羅天都肯定了方氏的想法。 “不過你奶肯定是信了,我剛過來的時候,聽到你奶在跟你二嬸說,讓她準備錢給你二叔送去。” “二嬸答應了?”羅天都覺得奇怪,今天齊氏過來,看了羅白宿的信之後,臉色頭一回黑得堪稱鍋底,和姚氏有得一拼,怎麼會答應拿錢出來。 方氏就道:“好像是你二嬸說要親自到上京去吧。” “那也好。”羅天都點點頭,她覺得齊氏雖然世故,對錢財看得又太重,但好歹有法子治得住羅白翰,去上京管著羅白翰也好,“二嬸什麼時候動身?去的時候咱們正好託她給爹帶些東西過去。” 羅白宿走後,羅天都又收了點雞毛,縫了兩件襖子,家裡還有最後取的蜂蜜賣的幾十吊錢,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託齊氏一併帶過去。 方氏就嘆了口氣:“你奶奶不許你二嬸去呢!只說讓她將錢財送過去就行了。” “那二嬸答應了?”羅天都頓時就無語了,覺得姚氏有時候未免實在管得太寬,姚氏掌著自己的錢財還不算,還想要支配齊氏的嫁妝。 “不知道,你二嬸當時就回鎮上去了。”方氏雖然這樣說,還是將襖子和錢清了出來,打了一個包袱,想著如果齊氏不去上京,她也要託別人將這些東西帶去給羅白宿,到底京城不比羅家村這樣的小地方,處處都要用錢,羅白宿又是個儉省的,方氏擔心他手頭拮据,又不肯跟家裡講,虧待自己。 過了兩天,齊氏又來找方氏,這回她卻是來找方氏借人的,她要去上京,只是一個婦道人家,路途遙遠,怕路上不安全,聽說程青練過武,想讓程青一路送她去。 方氏想著如今秋收也完了,家裡也沒什麼事,她也擔心羅白宿一個人在京裡,不知道好不好,正好讓程青跟著齊氏去,還可以見一見羅白宿和程盛,於是同意了。 程盛走了幾個月,程青正掛心他一個人在外頭,有這個機會自然是欣然應允了。 方氏便將那幾十吊錢兌成了散銀,連同包袱一同交給了程青,讓他跟著齊氏一行人去上京。 齊氏走後,羅天都聽長輝娘講,姚氏在家裡大大地發了一通脾氣,還說等她回來了,一定要羅白翰休了她另娶。齊氏那麼大張旗鼓地去上京,姚氏又是個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要拿出來炫耀一翻,恨不得人盡皆知的性子,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羅白翰要進太學了。 “你是不知道,那邊整天人進人出的,熱鬧得都快要把門擠破了。鎮上的齊家大公子還帶了個好俊的小少年過去了呢!媒婆就更不用說了,來了一個又一個,都說是要給羅白寧說親的。”長輝娘直說得口沫直飛,恨不能將當時的情形源源本本,一字不漏地說出來,“嘖!如今四嬸那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那看人都是隻拿眼角這樣對著人瞟一瞟的。” 長輝娘邊說邊學了個姚氏看人的動作,惹得羅天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暗道若是長輝娘不種地了,隨便去哪家茶館說故事,估計也能混口飯吃。 方氏也笑道:“我婆婆就是那個性子,平日裡看人不也是拿眼角瞟的嗎?”尤其是看她們一家子的時候,那真是有心情了才肯施捨一點眼角餘光。 “哎,四嬸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幾年的行事越來越讓人看不上了,以前多精明的一個人啊,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呢?”長輝娘就嘆道。 方氏是做人兒媳婦的,自然不好當著長輝孃的面說姚氏的不好,只是笑不說話。 長輝娘是最愛八卦的,說到這裡,就咳了一聲,壓低了嗓音,在方氏耳邊低聲道:“我聽人說,鎮上的齊家想跟你家結親呢。” 方氏頗有些驚訝:“你聽誰說的?” 長輝娘就白了她一眼,道:“村裡人都這麼傳的,還說那天齊公子將那小俊公子帶過來,就是為了相看的,四嬸這幾天可樂呵了。” “有媒婆上門提親了?”方氏也有些興趣了。 “那倒是沒有,不過這些天四嬸都在盯著你小姑在家裡學針線,也不讓她出去玩了,我猜著怕也是為這事吧。”長輝娘說話的口吻也帶了點平日沒有的羨慕。 唉!這老羅家就是好福氣啊!兩個兒子都在上京唸書,羅白翰還要進太學了,羅白寧眼看著也能嫁進齊家,天下的好事都被老羅家佔盡了。想到這裡,長輝娘又有幾分得意,好在她跟方氏一向要好,又早早地讓小長輝拜在羅白宿名下認字,雖然並沒有正經拜師,可是憑著兩家的交情,那份師徒之情怎麼都跑不掉的。以後羅白宿有了出息,長輝是他的學生,不指望佔羅家的好處,至少以後長輝進學什麼的,到底要比別人多個門路了。 【看本書最新精彩章節請百度搜索:若) 一直在為提高閱讀體驗而努力,喜歡請與好友分享!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家書

 ,請牢記!

羅白宿的書信是在九月份才到的,信上說他和羅白翰已經在上京安頓好了,左青之將他們兄弟倆都安排進了上京的竹元書院裡唸書,一切安好,又囑方氏在家裡好生照顧兩個孩子,不必掛念他。

羅天都和方氏一直懸著的心這才安下來,一心忙著家裡秋收的事。

秋天的時候,蜜源不多,江夏也不用整天守著蜂桶了,只是一早一晚去看一遍,更多的時候是和程青兩個幫著羅家收稻穀莊稼。他們二個都是從南邊過來的,割谷比方氏要快多了,十來畝田地的稻穀,程青兩個加上方氏,三個人割的割,挑的挑,五天就收回來了,剩下的就只等著將穀粒曬乾收進倉。

這天,羅天都正在翻曬稻穀,看到齊氏走了進來。

“小都,在曬穀子呀,真是勤快。”齊氏一進門就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哎,二嬸來了呀。”羅天都抹了把腦門上的汗,道,“我先把穀子翻完,二嬸你去屋裡坐。”

齊氏是在鎮上長大的,從沒幹過粗活,也受不了翻穀子裡的灰塵,聽羅天都這麼講,就真的到堂屋坐著去了。

不一會兒,羅天都把院子裡曬的稻穀都翻了一遍,這才進門。

齊氏看見她進來,就道:“我聽你娘說,你爹給你們來信了?”

“來了好幾天了。”羅天都奇怪地問,“二嬸打聽這個幹什麼?”

齊氏笑眯眯地又問:“你爹在信上都寫了些什麼?有沒有提起你二叔?”她知道方氏是不識字的,倒是羅名都和羅天都兩個小孩兒都認得幾個字,所以她並沒有等方氏回來,就直接問羅天都了。

“我爹就說了,他和二叔都進了上京的竹元書院唸書,叫我們不用掛念他。”羅天都好奇地問,“怎麼?二叔沒給你寫信嗎?”

“他寫了信來了。”齊氏笑了笑,道,“你爹除了這些,還有沒有說別的?”

“沒有啊,怎麼了?”羅天都皺起了眉,不理解齊氏為何要這麼問。

齊氏還怕他人小,字認不全,羅白宿信裡有些消息漏了,便問羅天都要了羅白宿的書信來看,羅天都想了想,羅白宿寫的信也只是些家常問候,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就取了來給齊氏看。

齊氏看完後,向來八風吹不倒的笑臉,這個時候終於收了起來,臉色有些不好看地道:“沒有,我是怕你二叔有什麼事不肯給我講,所以才過來問問。”說完,也不管羅天都,匆匆離開了。

羅天都皺起了眉,齊氏這番舉動,分明就是羅白翰在信裡說了什麼,讓她不相信,所以才過來求證的,不過她懶得想,橫豎不是什麼好事,就讓齊氏去煩惱吧。

晚上方氏回來的時候才算給她解了惑,羅白翰確實也給齊氏寫了書信回來,不過是找齊氏要錢的,信裡只說他找了門路,可以弄個太學的名額,不過要錢活動,要齊氏給他捎幾百兩銀子過去。齊氏有點將信將疑,這才特地過來問方氏和羅天都,有沒有提這回事。

方氏和羅天都聽都沒聽過這事,羅白宿在信裡也對這事隻字不提,齊氏這才惱了。

羅天都對羅白翰有些無語,就算他想法子找齊氏要錢,也要找個靠譜點的理由。那太學豈是尋常人能進的?她聽羅白宿提過,那太學生入學的資格可嚴了,只有朝中文武官員五品以上的子孫,取事官五品的期親,或是三品大員的曾孫,勳官三品以上有封之子,方才有入太學的資格。羅白翰不過是個秋水鎮的一個秀才,一無功名,二無門第,哪裡有資格進太學。若真有門路,別人難道不會挑自己族中的子弟送去太學唸書,反而提拔他一個初來上京的窮秀才。

方氏說起這事,也有些將信將疑:“你說你二叔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真能有門路進太學?”

羅天都想了想,搖頭道:“不好說。”她雖然覺得多半是假的,但是這話不好直接跟方氏講。

方氏就道:“我也覺得不太可能,那太學都是官家子弟才能進的,你二叔才進上京幾天,哪裡就能找到門路,再說了,你爹在信裡面對這事提都沒有提,若是真的,他肯定會講的。”

“就是。”羅天都肯定了方氏的想法。

“不過你奶肯定是信了,我剛過來的時候,聽到你奶在跟你二嬸說,讓她準備錢給你二叔送去。”

“二嬸答應了?”羅天都覺得奇怪,今天齊氏過來,看了羅白宿的信之後,臉色頭一回黑得堪稱鍋底,和姚氏有得一拼,怎麼會答應拿錢出來。

方氏就道:“好像是你二嬸說要親自到上京去吧。”

“那也好。”羅天都點點頭,她覺得齊氏雖然世故,對錢財看得又太重,但好歹有法子治得住羅白翰,去上京管著羅白翰也好,“二嬸什麼時候動身?去的時候咱們正好託她給爹帶些東西過去。”

羅白宿走後,羅天都又收了點雞毛,縫了兩件襖子,家裡還有最後取的蜂蜜賣的幾十吊錢,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託齊氏一併帶過去。

方氏就嘆了口氣:“你奶奶不許你二嬸去呢!只說讓她將錢財送過去就行了。”

“那二嬸答應了?”羅天都頓時就無語了,覺得姚氏有時候未免實在管得太寬,姚氏掌著自己的錢財還不算,還想要支配齊氏的嫁妝。

“不知道,你二嬸當時就回鎮上去了。”方氏雖然這樣說,還是將襖子和錢清了出來,打了一個包袱,想著如果齊氏不去上京,她也要託別人將這些東西帶去給羅白宿,到底京城不比羅家村這樣的小地方,處處都要用錢,羅白宿又是個儉省的,方氏擔心他手頭拮据,又不肯跟家裡講,虧待自己。

過了兩天,齊氏又來找方氏,這回她卻是來找方氏借人的,她要去上京,只是一個婦道人家,路途遙遠,怕路上不安全,聽說程青練過武,想讓程青一路送她去。

方氏想著如今秋收也完了,家裡也沒什麼事,她也擔心羅白宿一個人在京裡,不知道好不好,正好讓程青跟著齊氏去,還可以見一見羅白宿和程盛,於是同意了。

程盛走了幾個月,程青正掛心他一個人在外頭,有這個機會自然是欣然應允了。

方氏便將那幾十吊錢兌成了散銀,連同包袱一同交給了程青,讓他跟著齊氏一行人去上京。

齊氏走後,羅天都聽長輝娘講,姚氏在家裡大大地發了一通脾氣,還說等她回來了,一定要羅白翰休了她另娶。齊氏那麼大張旗鼓地去上京,姚氏又是個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要拿出來炫耀一翻,恨不得人盡皆知的性子,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羅白翰要進太學了。

“你是不知道,那邊整天人進人出的,熱鬧得都快要把門擠破了。鎮上的齊家大公子還帶了個好俊的小少年過去了呢!媒婆就更不用說了,來了一個又一個,都說是要給羅白寧說親的。”長輝娘直說得口沫直飛,恨不能將當時的情形源源本本,一字不漏地說出來,“嘖!如今四嬸那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那看人都是隻拿眼角這樣對著人瞟一瞟的。”

長輝娘邊說邊學了個姚氏看人的動作,惹得羅天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暗道若是長輝娘不種地了,隨便去哪家茶館說故事,估計也能混口飯吃。

方氏也笑道:“我婆婆就是那個性子,平日裡看人不也是拿眼角瞟的嗎?”尤其是看她們一家子的時候,那真是有心情了才肯施捨一點眼角餘光。

“哎,四嬸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幾年的行事越來越讓人看不上了,以前多精明的一個人啊,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呢?”長輝娘就嘆道。

方氏是做人兒媳婦的,自然不好當著長輝孃的面說姚氏的不好,只是笑不說話。

長輝娘是最愛八卦的,說到這裡,就咳了一聲,壓低了嗓音,在方氏耳邊低聲道:“我聽人說,鎮上的齊家想跟你家結親呢。”

方氏頗有些驚訝:“你聽誰說的?”

長輝娘就白了她一眼,道:“村裡人都這麼傳的,還說那天齊公子將那小俊公子帶過來,就是為了相看的,四嬸這幾天可樂呵了。”

“有媒婆上門提親了?”方氏也有些興趣了。

“那倒是沒有,不過這些天四嬸都在盯著你小姑在家裡學針線,也不讓她出去玩了,我猜著怕也是為這事吧。”長輝娘說話的口吻也帶了點平日沒有的羨慕。

唉!這老羅家就是好福氣啊!兩個兒子都在上京唸書,羅白翰還要進太學了,羅白寧眼看著也能嫁進齊家,天下的好事都被老羅家佔盡了。想到這裡,長輝娘又有幾分得意,好在她跟方氏一向要好,又早早地讓小長輝拜在羅白宿名下認字,雖然並沒有正經拜師,可是憑著兩家的交情,那份師徒之情怎麼都跑不掉的。以後羅白宿有了出息,長輝是他的學生,不指望佔羅家的好處,至少以後長輝進學什麼的,到底要比別人多個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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