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重陽節

悍女當家·錢錢·3,270·2026/3/23

第一百三十七章 重陽節  ,請牢記! 過了幾日,就是九月初九重陽節了。{} 左君雅早幾天就跟羅天都約好了,今天一起去東平山登高賞菊。方氏在上京也住了小半年,多少也瞭解了京裡頭這些貴人們的生活,知道重陽這日,眾人都是要和親友一起去登高避災的,早早地就準備妥當了,茱萸囊家裡每人發了一個,菊花酒也買了兩壺。 方氏原本是想家裡人全跟著一起去的,只是顧伯年紀大了,便不愛折騰,揮了揮手,只道自己這把老骨頭留在家裡守宅子就好,讓他們自己去玩。 顧伯如今已有五十多快六十歲了,在這個老人平均壽命普遍不長的年代,確實算得上老東西一個了。 因著她們要跟著左府的人一起去,便不好帶許多人,好在羅家如今也沒什麼人,除了一家四口,也就是顧伯和程青兄弟兩個。羅天都覺得程青這個人很不錯,若不是因為他身有殘疾,她都想把羅名都嫁給他。人窮一點沒關係,橫豎有她賺錢,等得幾年,攢上兩千金,置上幾百畝良田,就是一個小地主了。只是她有這個想法,羅白宿和方氏也必不會同意,而且看羅名都似乎也沒什麼心思,只得作罷,饒是如此,羅天都做什麼都喜歡帶上程青,一來他做事可靠,二來家裡也沒別的人能幫她了。 程盛趕著車,到了約好的地方,左君雅卻不曾到。想是左家人多事雜,要拖延一會。羅天都也不著急,看著邊上鋪子裡有賣菊花糕的,下了馬車,買了五塊,一人一塊分著吃了,也算是應了景。 左府的馬車一刻鐘之後也到了。 左君雅老遠就撩開了車簾,招呼羅天都:“小都,這裡,這裡!” 羅天都探出半個身子,對著左君雅道:“你怎麼才來?等了你半天了。” 左君雅也是個直性子,聽見羅天都的抱怨也不惱,笑嘻嘻地解釋著:“家裡臨時來了客人,耽擱了一會,我娘今天就留在家裡待客來不了,只讓大嫂帶著我們出來。” 左府雖然只來了簡氏和左君雅姐妹,但算上丫鬟婆子卻有不少,一共三輛馬車,身後還跟了幾個騎馬的長隨。 左君雅便要邀請羅天都姐過去她那邊坐著。左府的馬車自然是比羅家的要精緻豪華,但是羅天都覺得還是坐自家的簡陋馬車更自在,便拒絕了。 左君雅見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就掀了簾子,衝著羅天都道:“我帶了卡牌過來,你們過來一起玩。” 羅天都頓時有些無語,只能嘆一聲,天朝英雄殺的魅力實在太大了,又生生禍害了一個年輕小姑娘。 方氏倒是一心希望羅天都能跟著左家的兩個小娘子學些禮儀教養,自是樂意她們親近一些,便道:“你不是受不得這顛簸嗎?左家的馬車自然要好些,你過去那邊還舒適些,我一個人坐著還能歇一會清靜。” 羅天都便和羅名都下了馬車,過去左君雅那邊。 左家的馬車外面看著雖不顯,裡面卻是十分精緻寬敞,坐著簡氏左君瑜左君雅姐倆都不嫌擠,又兼薰了香,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香味。 羅天都一上車就覺得鼻子氧,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這香味,也太濃了。 左君雅早就支好了小桌子,看見她進來,忙道:“快來快來,到東平山還得一個多時辰,咱們還能殺兩局。”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些貴太太們玩卡牌也不叫玩,而叫殺兩局了。現在上京的流行用語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例行地稱讚彼此的衣飾,而是換成了一種十分親切友好的問話:今天,你殺了嗎? 小小的一副英雄殺居然能造成這樣的局面,倒是讓羅天都有些始料不及,不過她倒是十分樂見的。她想過了,橫豎英雄殺的卡牌應該還能在上京流行個一年半載,等到這些貴婦人膩了這個遊戲,還有跳棋、撲克這些益智又十分有趣的遊戲。到時再一樣樣來,她也沒有想過賺大錢,只要能應付日常開支之外,還能給羅白宿兩口子攢兩個養老錢便成了。 到了東平山,山上不能走馬車,車伕將馬車趕在山腳下一處院子,就有丫鬟婆子過來,先攙著簡氏下了馬車,然後再一樣扶了左君瑜和左君雅。 輪到羅天都的時候,有個比較壯實的婆子要過來抱她,羅天都便道:“不用,我自己下來。”說完,拎起裙襬,便跳下去了。 看得左君雅直笑,對著那婆子道:“成婆婆,你老是說我毛毛躁躁的,不夠貞靜,看看吧,這還有個比我更不貞靜的。” 成婆婆便將臉一板,也不管羅天都並不是左家的孩子,對著她道:“小娘子就該嫻雅貞靜,出入都得有人服侍著,才顯得珍貴,日後這樣輕率的舉動切不可再有。還有,小娘子要行步端莊,低首斂眉才是大家閨秀的作派,這樣大刺刺看人,可不是好人家的閨女。” 羅天都於是十分鬱悶。她不過就是自己跳了一回馬車,就被人指責不夠貞靜了,她覺得有必要吐槽一翻:“出入都要有人扶著,那是身子不好吧?” 這是她的真心話,她實在看不習慣這邊的人,別說她家現在沒得丫鬟,就是有,要她像別人那樣,走兩步路還得將大半個身子壓在一個比自己還瘦還小的小丫鬟身上,就為了表示那種弱不禁風的體態,她還真做不出來。她接受了二十幾年的教育,從來都是被教育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的,總是低著頭,地上是有錢撿呢還是有金子撿呢還是有銀子撿呢? 左君雅聽她嘀咕,一臉的忍笑,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撲在簡氏懷裡,直叫“哎喲”:“你聽聽,成婆婆,以後可不許再嘮叨我不夠柔婉嫻雅了。” 成婆婆被氣了個仰倒,看著羅天都直抽臉皮,倘若羅天都是左家的女孩兒,少不得要將她拎回去,好生學一遍禮儀。 “嘖,不知道哪裡來的野丫頭,這般沒規矩。”邊上傳來一陣譏俏的聲音,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小娘子,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盯著羅天都嘲諷地道。 羅天都轉過頭,看了看,覺得說話那人有些眼熟,再一細看,嗬,可不是那天吃酒釀圓子時碰上的芸娘麼?看來那個什麼衛大人給她的教訓並沒有讓她收斂一些,仍是這般狗眼看人低。 羅天都實在懶得理她,當沒聽見一樣,轉過身對著左君雅道:“咱們就這麼上山?” 左君雅看得有些生氣,她是很喜歡羅天都,覺得羅天都雖然粗俗了些,可是卻很好玩,也不扭扭捏捏,很合她的脾胃,見她被人譏諷,正要回兩句,被簡氏拉了一把,低聲告誡道:“那種人跟她計較什麼。” 她是知道的,左大人極重家風,絕對不允許出現自家內眷仗勢欺壓別人的事情,一是家風嚴謹,二來也是愛惜羽毛,省了麻煩,御史臺的那些人,整天什麼事都不幹,就拿著筆專盯著他們這樣的人家,巴不得他們家裡有點什麼風吹草動,好讓他們借題發揮一翻。 那芸娘見羅天都不理她,覺得有些掃了面子,趕上前來,還要說什麼,被邊上另一個打扮精緻的小娘子拉住了:“那是禮部侍郎左大人家裡的兩位小娘子,你得罪了她們,當心沒好果子吃。” 羅天都聽得這話明著是勸芸娘息事寧人,可是聽著卻覺得怎麼這麼彆扭呢?那話裡話外的意思,好像就是在指責左大人仗著位高權重,縱著家裡內眷欺壓弱小了。 羅天都轉過頭去,看到芸娘子那邊,圍了好幾個小娘子,依然是以那個錦娘子為首,剛剛說話的這個一身紅衣的,面貌精緻,可是看著自家這邊的目光,卻是隱隱透著恨意的。 簡氏眉頭一擰,心下有些不快,但是今日常氏不在,她一個人領著自家的兩個小姑,也不想惹出什麼麻煩,就道:“我們且走吧,今日還要去寺裡上香。” 左君雅臉上有些不痛快,告訴羅天都道:“那是翰林院喬大人家裡的三娘子。” 羅天都頓時明白了。羅白翰害得喬家的長子嫡孫不能科考,喬家人自然把她們一家恨到了骨頭裡,左家當初橫插了一腳,也算得是偏袒了羅家,所以連帶的,也被喬家恨上了,只是左大人一向為官清正,喬家拿他沒辦法,只得咬牙嚥下這口氣罷了。但這並不妨礙兩家的小輩見面時,互掐一翻。 等羅天都她們走了,芸娘才問喬三娘子:“那兩個鄉下妞是什麼人?為什麼左大人的家眷都願意同她們親近?” 喬三娘子便垂下眼眸,淡淡地道:“那是著作郎羅白宿羅大人的家眷,不是什麼鄉下妞。” 芸娘皺起了眉:“著作郎?羅白宿?” 幽羅華氏雖是大慶有名的世家,可是這芸孃家裡只是華家一個並不怎麼得寵的偏支,華父考了幾次進士都名落孫山,後來託了族裡的幫忙,往吏部侍郎柳家使了錢財,這才捐了一個鴻臚寺主薄的差事,入京的時間比羅白宿早不了幾個月,對於幾年前羅白翰和喬家的那場官司並不知道,所以喬三娘子說出羅白宿的名頭,她並沒有什麼印象。 她不知道,別的人卻是清楚的,便有一個小娘子有些打抱不平地道:“喬大哥就是被羅家人害得一輩子不能科考的。” 【看本書最新精彩章節請百度搜索:若) 一直在為提高閱讀體驗而努力,喜歡請與好友分享!

第一百三十七章 重陽節

 ,請牢記!

過了幾日,就是九月初九重陽節了。{}

左君雅早幾天就跟羅天都約好了,今天一起去東平山登高賞菊。方氏在上京也住了小半年,多少也瞭解了京裡頭這些貴人們的生活,知道重陽這日,眾人都是要和親友一起去登高避災的,早早地就準備妥當了,茱萸囊家裡每人發了一個,菊花酒也買了兩壺。

方氏原本是想家裡人全跟著一起去的,只是顧伯年紀大了,便不愛折騰,揮了揮手,只道自己這把老骨頭留在家裡守宅子就好,讓他們自己去玩。

顧伯如今已有五十多快六十歲了,在這個老人平均壽命普遍不長的年代,確實算得上老東西一個了。

因著她們要跟著左府的人一起去,便不好帶許多人,好在羅家如今也沒什麼人,除了一家四口,也就是顧伯和程青兄弟兩個。羅天都覺得程青這個人很不錯,若不是因為他身有殘疾,她都想把羅名都嫁給他。人窮一點沒關係,橫豎有她賺錢,等得幾年,攢上兩千金,置上幾百畝良田,就是一個小地主了。只是她有這個想法,羅白宿和方氏也必不會同意,而且看羅名都似乎也沒什麼心思,只得作罷,饒是如此,羅天都做什麼都喜歡帶上程青,一來他做事可靠,二來家裡也沒別的人能幫她了。

程盛趕著車,到了約好的地方,左君雅卻不曾到。想是左家人多事雜,要拖延一會。羅天都也不著急,看著邊上鋪子裡有賣菊花糕的,下了馬車,買了五塊,一人一塊分著吃了,也算是應了景。

左府的馬車一刻鐘之後也到了。

左君雅老遠就撩開了車簾,招呼羅天都:“小都,這裡,這裡!”

羅天都探出半個身子,對著左君雅道:“你怎麼才來?等了你半天了。”

左君雅也是個直性子,聽見羅天都的抱怨也不惱,笑嘻嘻地解釋著:“家裡臨時來了客人,耽擱了一會,我娘今天就留在家裡待客來不了,只讓大嫂帶著我們出來。”

左府雖然只來了簡氏和左君雅姐妹,但算上丫鬟婆子卻有不少,一共三輛馬車,身後還跟了幾個騎馬的長隨。

左君雅便要邀請羅天都姐過去她那邊坐著。左府的馬車自然是比羅家的要精緻豪華,但是羅天都覺得還是坐自家的簡陋馬車更自在,便拒絕了。

左君雅見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就掀了簾子,衝著羅天都道:“我帶了卡牌過來,你們過來一起玩。”

羅天都頓時有些無語,只能嘆一聲,天朝英雄殺的魅力實在太大了,又生生禍害了一個年輕小姑娘。

方氏倒是一心希望羅天都能跟著左家的兩個小娘子學些禮儀教養,自是樂意她們親近一些,便道:“你不是受不得這顛簸嗎?左家的馬車自然要好些,你過去那邊還舒適些,我一個人坐著還能歇一會清靜。”

羅天都便和羅名都下了馬車,過去左君雅那邊。

左家的馬車外面看著雖不顯,裡面卻是十分精緻寬敞,坐著簡氏左君瑜左君雅姐倆都不嫌擠,又兼薰了香,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香味。

羅天都一上車就覺得鼻子氧,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這香味,也太濃了。

左君雅早就支好了小桌子,看見她進來,忙道:“快來快來,到東平山還得一個多時辰,咱們還能殺兩局。”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些貴太太們玩卡牌也不叫玩,而叫殺兩局了。現在上京的流行用語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例行地稱讚彼此的衣飾,而是換成了一種十分親切友好的問話:今天,你殺了嗎?

小小的一副英雄殺居然能造成這樣的局面,倒是讓羅天都有些始料不及,不過她倒是十分樂見的。她想過了,橫豎英雄殺的卡牌應該還能在上京流行個一年半載,等到這些貴婦人膩了這個遊戲,還有跳棋、撲克這些益智又十分有趣的遊戲。到時再一樣樣來,她也沒有想過賺大錢,只要能應付日常開支之外,還能給羅白宿兩口子攢兩個養老錢便成了。

到了東平山,山上不能走馬車,車伕將馬車趕在山腳下一處院子,就有丫鬟婆子過來,先攙著簡氏下了馬車,然後再一樣扶了左君瑜和左君雅。

輪到羅天都的時候,有個比較壯實的婆子要過來抱她,羅天都便道:“不用,我自己下來。”說完,拎起裙襬,便跳下去了。

看得左君雅直笑,對著那婆子道:“成婆婆,你老是說我毛毛躁躁的,不夠貞靜,看看吧,這還有個比我更不貞靜的。”

成婆婆便將臉一板,也不管羅天都並不是左家的孩子,對著她道:“小娘子就該嫻雅貞靜,出入都得有人服侍著,才顯得珍貴,日後這樣輕率的舉動切不可再有。還有,小娘子要行步端莊,低首斂眉才是大家閨秀的作派,這樣大刺刺看人,可不是好人家的閨女。”

羅天都於是十分鬱悶。她不過就是自己跳了一回馬車,就被人指責不夠貞靜了,她覺得有必要吐槽一翻:“出入都要有人扶著,那是身子不好吧?”

這是她的真心話,她實在看不習慣這邊的人,別說她家現在沒得丫鬟,就是有,要她像別人那樣,走兩步路還得將大半個身子壓在一個比自己還瘦還小的小丫鬟身上,就為了表示那種弱不禁風的體態,她還真做不出來。她接受了二十幾年的教育,從來都是被教育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的,總是低著頭,地上是有錢撿呢還是有金子撿呢還是有銀子撿呢?

左君雅聽她嘀咕,一臉的忍笑,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撲在簡氏懷裡,直叫“哎喲”:“你聽聽,成婆婆,以後可不許再嘮叨我不夠柔婉嫻雅了。”

成婆婆被氣了個仰倒,看著羅天都直抽臉皮,倘若羅天都是左家的女孩兒,少不得要將她拎回去,好生學一遍禮儀。

“嘖,不知道哪裡來的野丫頭,這般沒規矩。”邊上傳來一陣譏俏的聲音,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小娘子,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盯著羅天都嘲諷地道。

羅天都轉過頭,看了看,覺得說話那人有些眼熟,再一細看,嗬,可不是那天吃酒釀圓子時碰上的芸娘麼?看來那個什麼衛大人給她的教訓並沒有讓她收斂一些,仍是這般狗眼看人低。

羅天都實在懶得理她,當沒聽見一樣,轉過身對著左君雅道:“咱們就這麼上山?”

左君雅看得有些生氣,她是很喜歡羅天都,覺得羅天都雖然粗俗了些,可是卻很好玩,也不扭扭捏捏,很合她的脾胃,見她被人譏諷,正要回兩句,被簡氏拉了一把,低聲告誡道:“那種人跟她計較什麼。”

她是知道的,左大人極重家風,絕對不允許出現自家內眷仗勢欺壓別人的事情,一是家風嚴謹,二來也是愛惜羽毛,省了麻煩,御史臺的那些人,整天什麼事都不幹,就拿著筆專盯著他們這樣的人家,巴不得他們家裡有點什麼風吹草動,好讓他們借題發揮一翻。

那芸娘見羅天都不理她,覺得有些掃了面子,趕上前來,還要說什麼,被邊上另一個打扮精緻的小娘子拉住了:“那是禮部侍郎左大人家裡的兩位小娘子,你得罪了她們,當心沒好果子吃。”

羅天都聽得這話明著是勸芸娘息事寧人,可是聽著卻覺得怎麼這麼彆扭呢?那話裡話外的意思,好像就是在指責左大人仗著位高權重,縱著家裡內眷欺壓弱小了。

羅天都轉過頭去,看到芸娘子那邊,圍了好幾個小娘子,依然是以那個錦娘子為首,剛剛說話的這個一身紅衣的,面貌精緻,可是看著自家這邊的目光,卻是隱隱透著恨意的。

簡氏眉頭一擰,心下有些不快,但是今日常氏不在,她一個人領著自家的兩個小姑,也不想惹出什麼麻煩,就道:“我們且走吧,今日還要去寺裡上香。”

左君雅臉上有些不痛快,告訴羅天都道:“那是翰林院喬大人家裡的三娘子。”

羅天都頓時明白了。羅白翰害得喬家的長子嫡孫不能科考,喬家人自然把她們一家恨到了骨頭裡,左家當初橫插了一腳,也算得是偏袒了羅家,所以連帶的,也被喬家恨上了,只是左大人一向為官清正,喬家拿他沒辦法,只得咬牙嚥下這口氣罷了。但這並不妨礙兩家的小輩見面時,互掐一翻。

等羅天都她們走了,芸娘才問喬三娘子:“那兩個鄉下妞是什麼人?為什麼左大人的家眷都願意同她們親近?”

喬三娘子便垂下眼眸,淡淡地道:“那是著作郎羅白宿羅大人的家眷,不是什麼鄉下妞。”

芸娘皺起了眉:“著作郎?羅白宿?”

幽羅華氏雖是大慶有名的世家,可是這芸孃家裡只是華家一個並不怎麼得寵的偏支,華父考了幾次進士都名落孫山,後來託了族裡的幫忙,往吏部侍郎柳家使了錢財,這才捐了一個鴻臚寺主薄的差事,入京的時間比羅白宿早不了幾個月,對於幾年前羅白翰和喬家的那場官司並不知道,所以喬三娘子說出羅白宿的名頭,她並沒有什麼印象。

她不知道,別的人卻是清楚的,便有一個小娘子有些打抱不平地道:“喬大哥就是被羅家人害得一輩子不能科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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