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

悍女當家·錢錢·3,188·2026/3/23

第兩百二十六章  ,請牢記! “唉,那個、那不是那誰?嚴家的那個胖子嗎?去年見著了爺,那下巴抬到天上去了,都不拿正眼瞧爺一眼的。{}嘿,這才多久,就被姓衛的捆了。他也有今天……哈哈。” 羅天都才上樓,就聽到柳二誇張的笑聲,不由滿頭黑線。 全上京除了皇城裡頭的那幾位,敢直呼衛缺為姓衛的,估計也就柳二這個二缺了吧。 “嚴胖子他得罪過你?”邊上立時有人驚奇地問。 “我前年不是被我爹放到江南去了嗎?就在那孫子手下,可受了他不少鳥氣!你別說,姓衛的這事做得可真是太解氣了,爺領他的情。” “二爺,衛大人還在下頭呢,慎言。” 柳二“嗤”了一聲,到底打住了話頭,鼻子抽了抽,狐疑地問:“這什麼味兒?聞著怎麼有股子羶味?你今兒吃羊肉了?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爺我討厭那個味兒,你吃了羊肉就別往我跟前湊。” 那人低頭往自己身上衣袖各處聞了聞,道:“我沒吃羊肉啊,也沒味兒。” 柳二不等他說話,發現怪味的源頭了。羅天都懷裡抱著一大包奶沫、肉乾之類的,就站在屋裡頭。 “喂,兇丫頭,你抱的什麼玩意?味兒真衝!”柳二立刻嫌棄地皺眉,拿袖子在鼻間揮了揮,“快拿走快拿走。” 羅天都立刻將東西往懷裡一摟,白了他一眼:“我買了回去給我小弟吃的,你敢扔,我就敢揍你。” 那屋子連同柳二在內,一共坐了好幾個男男女女,彼此之間態度十分隨意,可見平日關係十分熟絡。他們都知道柳二的脾氣。見羅天都不但抱了一大包柳二最厭惡的東西,還敢當面對柳二嗆聲,都知道這丫頭估計要倒黴,不由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盯著羅天都。 羅天都被他們看得寒毛直豎,警惕地望著柳二,道:“幹什麼?” 柳二又抽了抽鼻子,大約是那味道聞著實在太糟心,用袖子將口鼻掩了,道:“我不扔你的,你先擱著吧,怪噁心的。”說完喚了小二過來,將那包東西拿走。 不想他這一舉動將眾人下巴都驚掉了。誰都知道柳二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他混起來,才不管你是男是女,先揍了再說。這小丫頭得罪了柳二,沒捱揍不說,居然還能得柳二好聲好氣相待,著實令人驚訝。 當下就有人不著痕跡地又打量了羅天都一翻,心裡越發狐疑了。這丫頭長得也忒普通了,柳二究竟是看上了她哪一點。 羅天都可不管這些,走到窗邊,將木窗支得更高些,往下看熱鬧。 不用說,在二樓的視野果然好,底下黑壓壓的一片,衛缺走在最前頭,後面跟了一隊囚車,跟溜犯人一樣。 柳二本就坐在窗邊,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問她:“你爹最近在家裡做什麼?又不用去衙署當差,怪無聊的吧。” 羅天都正看熱鬧,頭也不回地道:“我爹在家裡帶孩子呢,可滋潤了。” 柳二大約是沒料到她會這麼回答,愣了一下,偏著頭想象了一翻羅白宿奶孩子的樣子,哈哈大笑:“帶孩子好,帶孩子真好。”越笑越誇張,最後笑彎了腰,連眼淚都出來,拿扇柄拼命敲窗沿,一副樂不可支的模樣。 羅天都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人來瘋,下意識地離他遠了些,有些嫌棄地看著他。 柳二好容易止住笑,從窗子下往下望了一眼,招呼她:“哎,過來瞧瞧,下頭的那些可都是一方大員,平日裡不可一世的,這會兒可都成階下囚了,他們這種落魄樣可不常見的。”柳二的語氣很有種幸災樂禍的意思,估計是在江南的時候受了那些官員不少鳥氣,這會兒覺得揚眉吐氣了,拼命嘲笑。 羅天都踮起腳尖,努力伸長脖子,往下望過去,都是一張張陌生的面孔,沒有一個認得的。好吧,她就是看個熱鬧! 柳二看夠了,一屁股坐在窗邊的板凳上,將扇子一合,漫不經心地問道:“哎,那誰,我問你,你姐可好?都在家裡做些什麼?嗯,心情可好?” 剛才柳二笑得太誇張,引得衛缺也抬頭往上望去,看到羅天都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和柳二站在一起,周身的氣息陡然冷了下來。衛缺的視線跳過柳二,又移到旁邊的羅天都身上,死灰色的眼珠子裡彷彿有一小簇火焰在燒。 羅天都挑起眉,有些啞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彷彿覺得衛缺眼裡有一抹明顯的不贊同,若是她沒看錯,那意思彷彿在責問她。 喂!你怎麼跟這個紈絝混在一起? 羅天都眨了眨眼。 啊?我就是過來看你,才上樓的,這個二愣子我可跟他不熟。 離他遠點! 兩人視線交纏,進行著無言的意識交流。 羅天都有些暗爽。看吧,她竟然能讀懂衛缺那張死人臉上的表情,總感覺心理上離衛缺又親近了一些。 柳二被衛缺盯了一眼,只覺得渾身都有些發涼。他見羅天都盯著樓下目不轉睛的樣子,心裡覺得被忽視了,於是有些生氣地道:“丫頭,看什麼呢?樓底下有什麼能比得上爺更好看?”語氣裡竟然有些委屈。 羅天都詫異地回頭。她看了看身邊穿得花團錦簇像只花蝴蝶一般的柳二,仔細看上去,柳二的長相其實頗為英俊,眉目俊逸,看起來確實是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為人又騷包,又愛打扮,無奈受這年代奇葩的審美觀的拖累,讓他的扮相看上去帶了點女氣。其實不光是他,這滿大街的讀書人多數都帶了些這般的氣質。 只是陰柔偽孃的作派羅天都向來看不上,反倒是衛缺任頎那般或冷厲或陽剛的武將,更符合她的審美。 再不濟,羅白宿那般儒雅或是程青的木訥樸實也可將就。 總之,這年頭美男子的標準與她的審美觀相沖突,且還是屬於原則性的,不可調和。 她再朝下望去,衛缺頭戴翎羽戰冠,一身魚鱗胸甲,身披暗紅大麾,腰繫長劍,騎在馬上的樣子英姿颯爽,無人可比。 於是,她很誠實地道:“看樓下的美男。” 柳二被她噎了一下,有些恨鐵不成鋼:“你那什麼眼神?”他覺得這丫頭大約是眼睛有問題,幸好他喜歡的是她姐,他覺得自己還是問正主兒比較實在,省得被她噎死。 樓底下的衛缺聽了二人的對話,周身的冷戾氣息忽然散了許多,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往上翹,顯然心情十分不錯。 這頭柳二還在追問羅天都:“喂,丫頭,問你呢!” 羅天都有些莫明其妙:“你問什麼了?” “你姐呀,嗯,她在家都做什麼?你出來怎麼也不帶上她?” “她在家帶孩子呀。”又嫌柳二靠得太近,一腳踢了條板凳橫在兩人中間,道,“離遠點。” 柳二皺眉,不滿地道:“你家幾個奶孩子啊?要這麼多人帶。” 羅天都哭笑不得,白了他一眼:“什麼幾個?我家就我弟一個寶貝疙瘩,全家人一起都哄不過來,要再多幾個,那也不要活了。” 兩人吵吵嚷嚷的,看在樓下有心人的眼裡,卻是另一副情景。衛缺微微眯起眼,抿著唇,漠然地看著樓上的兩人。羅天都在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狠戾。 羅天都一怔,除卻第一次在法華庵外見到衛缺露出過這副表情,從那以後,衛缺在她面前都是一副懶洋洋的帶著些漫不經心的表情,幾乎讓她有些忘了,衛缺原來是大慶朝的第一佞臣。 柳二似乎也被那目光刺了一下,偏過頭問她:“丫頭,你得罪過那姓衛的?” “不曾。”羅天都斬釘截鐵回答。 “哦。那我怎麼覺得姓衛的看著咱們的眼神露著兇光?” “定是你看錯了。”羅天都不肯承認,後來又覺得衛缺剛才的眼光實在不善,於是改口,“定是他看到你才眼露兇光的。” 兩人爭執間,衛缺已經轉過頭去,輕踢馬腹,縱馬而去。 等到衛缺走了,柳二才覺渾身的壓力陡然一輕,長吁了口氣,人立刻又活了過來,微傾過身子,靠近了羅天都,壓低了嗓音,問道:“喂,丫頭,你爹孃可想過你姐以後怎麼辦?齊錦都成親了,她難道就沒個旁的打算?” 羅天都立刻警覺地回答:“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柳二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又高興了起來,“哎,你爹看著一臉和氣,倒有副硬脾氣。那天當著華家那麼多人,就敢揍華家的新姑爺,倒真是小看他了,哈哈。” “你胡說什麼?!”羅天都目光不善地盯著他,警告他。 “哎,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我又沒覺得他做得不對。齊錦那小子做事我也看不上,倒是你家雖然一屋子都是混人,可是卻很對爺的胃口,我不嫌棄。哈哈!” 哈哈你個大頭!羅天都聽他說話顛三倒四的,頓時覺得這柳二又抽了。再往下瞧,囚車都走了,有些索然無味。她惦記著家裡的羅子衿沒東西吃,擺了擺手,道:“我家去了,你慢慢看吧。” 【看本書最新精彩章節請百度搜索:若) 一直在為提高閱讀體驗而努力,喜歡請與好友分享!

第兩百二十六章

 ,請牢記!

“唉,那個、那不是那誰?嚴家的那個胖子嗎?去年見著了爺,那下巴抬到天上去了,都不拿正眼瞧爺一眼的。{}嘿,這才多久,就被姓衛的捆了。他也有今天……哈哈。”

羅天都才上樓,就聽到柳二誇張的笑聲,不由滿頭黑線。

全上京除了皇城裡頭的那幾位,敢直呼衛缺為姓衛的,估計也就柳二這個二缺了吧。

“嚴胖子他得罪過你?”邊上立時有人驚奇地問。

“我前年不是被我爹放到江南去了嗎?就在那孫子手下,可受了他不少鳥氣!你別說,姓衛的這事做得可真是太解氣了,爺領他的情。”

“二爺,衛大人還在下頭呢,慎言。”

柳二“嗤”了一聲,到底打住了話頭,鼻子抽了抽,狐疑地問:“這什麼味兒?聞著怎麼有股子羶味?你今兒吃羊肉了?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爺我討厭那個味兒,你吃了羊肉就別往我跟前湊。”

那人低頭往自己身上衣袖各處聞了聞,道:“我沒吃羊肉啊,也沒味兒。”

柳二不等他說話,發現怪味的源頭了。羅天都懷裡抱著一大包奶沫、肉乾之類的,就站在屋裡頭。

“喂,兇丫頭,你抱的什麼玩意?味兒真衝!”柳二立刻嫌棄地皺眉,拿袖子在鼻間揮了揮,“快拿走快拿走。”

羅天都立刻將東西往懷裡一摟,白了他一眼:“我買了回去給我小弟吃的,你敢扔,我就敢揍你。”

那屋子連同柳二在內,一共坐了好幾個男男女女,彼此之間態度十分隨意,可見平日關係十分熟絡。他們都知道柳二的脾氣。見羅天都不但抱了一大包柳二最厭惡的東西,還敢當面對柳二嗆聲,都知道這丫頭估計要倒黴,不由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盯著羅天都。

羅天都被他們看得寒毛直豎,警惕地望著柳二,道:“幹什麼?”

柳二又抽了抽鼻子,大約是那味道聞著實在太糟心,用袖子將口鼻掩了,道:“我不扔你的,你先擱著吧,怪噁心的。”說完喚了小二過來,將那包東西拿走。

不想他這一舉動將眾人下巴都驚掉了。誰都知道柳二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他混起來,才不管你是男是女,先揍了再說。這小丫頭得罪了柳二,沒捱揍不說,居然還能得柳二好聲好氣相待,著實令人驚訝。

當下就有人不著痕跡地又打量了羅天都一翻,心裡越發狐疑了。這丫頭長得也忒普通了,柳二究竟是看上了她哪一點。

羅天都可不管這些,走到窗邊,將木窗支得更高些,往下看熱鬧。

不用說,在二樓的視野果然好,底下黑壓壓的一片,衛缺走在最前頭,後面跟了一隊囚車,跟溜犯人一樣。

柳二本就坐在窗邊,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問她:“你爹最近在家裡做什麼?又不用去衙署當差,怪無聊的吧。”

羅天都正看熱鬧,頭也不回地道:“我爹在家裡帶孩子呢,可滋潤了。”

柳二大約是沒料到她會這麼回答,愣了一下,偏著頭想象了一翻羅白宿奶孩子的樣子,哈哈大笑:“帶孩子好,帶孩子真好。”越笑越誇張,最後笑彎了腰,連眼淚都出來,拿扇柄拼命敲窗沿,一副樂不可支的模樣。

羅天都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人來瘋,下意識地離他遠了些,有些嫌棄地看著他。

柳二好容易止住笑,從窗子下往下望了一眼,招呼她:“哎,過來瞧瞧,下頭的那些可都是一方大員,平日裡不可一世的,這會兒可都成階下囚了,他們這種落魄樣可不常見的。”柳二的語氣很有種幸災樂禍的意思,估計是在江南的時候受了那些官員不少鳥氣,這會兒覺得揚眉吐氣了,拼命嘲笑。

羅天都踮起腳尖,努力伸長脖子,往下望過去,都是一張張陌生的面孔,沒有一個認得的。好吧,她就是看個熱鬧!

柳二看夠了,一屁股坐在窗邊的板凳上,將扇子一合,漫不經心地問道:“哎,那誰,我問你,你姐可好?都在家裡做些什麼?嗯,心情可好?”

剛才柳二笑得太誇張,引得衛缺也抬頭往上望去,看到羅天都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和柳二站在一起,周身的氣息陡然冷了下來。衛缺的視線跳過柳二,又移到旁邊的羅天都身上,死灰色的眼珠子裡彷彿有一小簇火焰在燒。

羅天都挑起眉,有些啞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彷彿覺得衛缺眼裡有一抹明顯的不贊同,若是她沒看錯,那意思彷彿在責問她。

喂!你怎麼跟這個紈絝混在一起?

羅天都眨了眨眼。

啊?我就是過來看你,才上樓的,這個二愣子我可跟他不熟。

離他遠點!

兩人視線交纏,進行著無言的意識交流。

羅天都有些暗爽。看吧,她竟然能讀懂衛缺那張死人臉上的表情,總感覺心理上離衛缺又親近了一些。

柳二被衛缺盯了一眼,只覺得渾身都有些發涼。他見羅天都盯著樓下目不轉睛的樣子,心裡覺得被忽視了,於是有些生氣地道:“丫頭,看什麼呢?樓底下有什麼能比得上爺更好看?”語氣裡竟然有些委屈。

羅天都詫異地回頭。她看了看身邊穿得花團錦簇像只花蝴蝶一般的柳二,仔細看上去,柳二的長相其實頗為英俊,眉目俊逸,看起來確實是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為人又騷包,又愛打扮,無奈受這年代奇葩的審美觀的拖累,讓他的扮相看上去帶了點女氣。其實不光是他,這滿大街的讀書人多數都帶了些這般的氣質。

只是陰柔偽孃的作派羅天都向來看不上,反倒是衛缺任頎那般或冷厲或陽剛的武將,更符合她的審美。

再不濟,羅白宿那般儒雅或是程青的木訥樸實也可將就。

總之,這年頭美男子的標準與她的審美觀相沖突,且還是屬於原則性的,不可調和。

她再朝下望去,衛缺頭戴翎羽戰冠,一身魚鱗胸甲,身披暗紅大麾,腰繫長劍,騎在馬上的樣子英姿颯爽,無人可比。

於是,她很誠實地道:“看樓下的美男。”

柳二被她噎了一下,有些恨鐵不成鋼:“你那什麼眼神?”他覺得這丫頭大約是眼睛有問題,幸好他喜歡的是她姐,他覺得自己還是問正主兒比較實在,省得被她噎死。

樓底下的衛缺聽了二人的對話,周身的冷戾氣息忽然散了許多,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往上翹,顯然心情十分不錯。

這頭柳二還在追問羅天都:“喂,丫頭,問你呢!”

羅天都有些莫明其妙:“你問什麼了?”

“你姐呀,嗯,她在家都做什麼?你出來怎麼也不帶上她?”

“她在家帶孩子呀。”又嫌柳二靠得太近,一腳踢了條板凳橫在兩人中間,道,“離遠點。”

柳二皺眉,不滿地道:“你家幾個奶孩子啊?要這麼多人帶。”

羅天都哭笑不得,白了他一眼:“什麼幾個?我家就我弟一個寶貝疙瘩,全家人一起都哄不過來,要再多幾個,那也不要活了。”

兩人吵吵嚷嚷的,看在樓下有心人的眼裡,卻是另一副情景。衛缺微微眯起眼,抿著唇,漠然地看著樓上的兩人。羅天都在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狠戾。

羅天都一怔,除卻第一次在法華庵外見到衛缺露出過這副表情,從那以後,衛缺在她面前都是一副懶洋洋的帶著些漫不經心的表情,幾乎讓她有些忘了,衛缺原來是大慶朝的第一佞臣。

柳二似乎也被那目光刺了一下,偏過頭問她:“丫頭,你得罪過那姓衛的?”

“不曾。”羅天都斬釘截鐵回答。

“哦。那我怎麼覺得姓衛的看著咱們的眼神露著兇光?”

“定是你看錯了。”羅天都不肯承認,後來又覺得衛缺剛才的眼光實在不善,於是改口,“定是他看到你才眼露兇光的。”

兩人爭執間,衛缺已經轉過頭去,輕踢馬腹,縱馬而去。

等到衛缺走了,柳二才覺渾身的壓力陡然一輕,長吁了口氣,人立刻又活了過來,微傾過身子,靠近了羅天都,壓低了嗓音,問道:“喂,丫頭,你爹孃可想過你姐以後怎麼辦?齊錦都成親了,她難道就沒個旁的打算?”

羅天都立刻警覺地回答:“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柳二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又高興了起來,“哎,你爹看著一臉和氣,倒有副硬脾氣。那天當著華家那麼多人,就敢揍華家的新姑爺,倒真是小看他了,哈哈。”

“你胡說什麼?!”羅天都目光不善地盯著他,警告他。

“哎,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我又沒覺得他做得不對。齊錦那小子做事我也看不上,倒是你家雖然一屋子都是混人,可是卻很對爺的胃口,我不嫌棄。哈哈!”

哈哈你個大頭!羅天都聽他說話顛三倒四的,頓時覺得這柳二又抽了。再往下瞧,囚車都走了,有些索然無味。她惦記著家裡的羅子衿沒東西吃,擺了擺手,道:“我家去了,你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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