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

悍女當家·錢錢·3,139·2026/3/23

第兩百三十五章  ,請牢記! 兩人頂著一身的風雪進了門,連眉毛上都是雪。【】 “湯管事如何來了?快進來烤火,外面冷。”方氏忙放下納了一半的鞋底,讓湯晗進門。 羅名都便要回避。 別的屋子裡又沒有生火,她身體又受不得寒,方氏便拉住她道:“你湯叔又不是外人,這麼些年沒見了,用不著那麼講究,坐著吧。” 羅名都只得留下來。羅天都也順著方氏的意思,坐下來繼續烤火。這屋子裡暖和,她也不想去別的屋受凍。 湯晗比起上次來的時候,氣色好了許多,眉眼間那抹悒色也不見了,彷彿壓在心裡的重擔全放下了似的,臉上甚至還帶了笑。 湯晗進了門,對著方氏拜了下去,唬得方氏忙道:“這如何使得,湯管事,快快請起。” 她是女眷,不好直接去拉湯晗,湯晗便結結實實地朝她拜了一拜:“多謝羅大人和羅夫人相救之因,我替我家大人謝過了。” 方氏十分詫異:“這話從哪裡說起?” 說完又拿眼睛看羅天都,想問她知道是怎麼回事。 羅天都心裡有數,聽湯晗這語氣,八成是湯大人平安無事被放出來了,於是也很高興,道:“湯大人可是無事了?” “正是,託小娘子的福,上個月上頭著人仔細查了大人的案子,說大人雖是湯家子弟,但老爺和大公子犯的事,不用牽連到大人頭上來。”湯晗一臉的喜氣洋洋,方氏的詫異看在他眼裡,也只當是方氏不想居功罷了。 “湯大人為官清正,朝廷肯定不會平白冤枉這樣一位好官的。”羅天都也道。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羅天都讚揚了湯大人,湯晗比自己被人讚揚了還高興,笑呵呵地道:“託小娘子吉言了。” 方氏這時候也聽明白了,原來湯大人沒事了,也很高興,笑道:“這可是大好事!吉人自有天相,我就說湯大人這樣的好官,怎麼可能會有事。唉!都是這些喪天良的,幹了壞事,還連累了好人,將來遲早該遭報應。” “咳!咳!”羅天都一手握拳,抵在唇邊,咳了兩聲。 羅名都也悄悄拉了拉方氏的衣袖,朝她使了個眼色。方氏立刻明白自己說錯話了,臉上很有些不好意思。她剛才嘴快,這遭報應的人頭可還有湯晗的主家,湯大人的家人。 湯晗倒是大大方方的,笑道:“兩位小娘子不必這般客氣,羅夫人說得沒錯,我家老爺和大公子的事,實在是他們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方氏也不是忸怩的人,當即爽快地道:“湯管事才是客氣,叫什麼夫人,若是你不嫌棄,還像以前那般,叫我一聲方大嫂便成了。” 湯晗大約也是想起了以前在晉雍縣時的情形,又見方氏十分平易近人,沒有架子,遂道:“既是夫人不嫌棄,那我就沾個光,喚夫人一聲大嫂了。” 方氏道:“就是這樣才好,什麼夫人大人的,咱們家不興這個。唉,當年還多虧了老太太和夫人照拂,不然我們哪裡有今天。” “老夫人和夫人在家裡,也時常念起夫人和兩位小娘子。”湯晗心有慼慼焉。晉雍縣的那段日子,也是湯大人初入仕途的時候,雖然也是滿腔報負,但是到底遠離家鄉,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氣候、飲食全都不習慣。剛來的那半年,當地的鄉紳富豪又完全不把這個新來的縣官放在眼裡,說起來那段日子也是挺難熬的。 提起湯老太太和湯夫人,方氏難免又想另一人了,問道:“湯小公子也該有十六七歲了吧,如今可好?可曾定了親?” 羅天都一聽,滿頭黑線。 又來了。 無論是誰,在一起說不上三句話,第四句必然是問候對方的小輩許了親沒有,若是雙方都有小兒女,且都未定親,必會開玩笑地說要結個兒女親家。她真怕湯晗若是回答湯若寧沒定親,方氏會不會也動這個念頭。 湯晗道:“小公子跟小娘子同一年的,家裡的老太太作主,已經定下了一門親事,若不是大人出了這事,本來今年秋就該完婚的。”他真是憂心,湯大人雖說沒事了,可是湯家卻垮了,小公子的這門親事,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成。 “人有旦夕禍福,月有陰晴圓缺,這是誰都料不到的事,好在湯大人無事,以後什麼都會好的。” “正是。還是方大嫂想得明白。”湯晗恭維她。 羅天都就在一邊抿著嘴笑。 方氏果然出息了,人有旦夕禍福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了,以前她可說不來這麼文縐縐的話。 方氏便瞪了她一眼,警告她放規矩點。 寒喧了一會,向蘭也來上過兩趟茶水,屋子裡只有方氏三娘母的時候,湯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額頭,道:“差點忘了,瞧我這記性。” 方氏還道是什麼大事,一個勁地問他怎麼了。 湯晗搖了搖頭,示意無事,從懷裡摸出一隻玉匣子來,遞到方氏手裡,道:“這是老夫人和夫人託人捎過來給方大嫂的,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方氏自是不肯收,推了過去:“老夫人和夫人真是太客氣了,我們兩家哪裡講究這個。” “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給兩位小娘子戴著使吧,方大嫂若不是收,只怕會傷了老夫人和夫人的心。”湯晗又推了回去。 羅家到上京時間不算長,可是經歷的事情卻一件比一件兇險,方氏別的不懂,只是對自家人管束得格外嚴格。羅天都和上京裡頭那些小娘子們私下往來,弄那什麼健身房,收幾個銀子,她還能接受,湯晗這擺明就是送禮,她是堅決不會收的。她知道自己見識少,在仕途上幫不到羅白宿許多,至少外頭的錢她不能貪,不給羅白宿惹事。 湯晗執意要送,方氏又不肯收,兩人推來推去,那盒子“啪”地一聲,摔在地下,滾出數顆粒大圓潤的粉色珠子。 方氏頓時臉色都變了。哪怕她是個再不識貨的,也知道這一整盒色澤柔和的粉珍珠非常值錢。 羅天都也吃了一驚。 這年頭金銀易得,珍珠卻難尋,尤其是這一整盒一般大小的粉珍珠,說價值連城有些誇張,買下兩條街倒是可以的。 這哪裡是送禮,這是明晃晃的行賄啊! 母女三個將珠子撿了起來,重新擺進盒子,沒有少一個,方氏才將盒子重新蓋好,塞到湯晗手裡,異常堅定地道:“湯管事,老夫人和夫人的心意我領了,可是東西我們真的不能收。” 湯晗還要說什麼,方氏不等他開口,便堵住了他:“湯大人的事,是因為湯大人是個好官,老天都不願意這樣一個好官蒙受冤屈,所以才平安無事。湯管事若是還念著我們兩家的舊情,這事便不要再提了。” 方氏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十分嚴肅正氣,和那張土裡土氣的臉極為不相襯,看得羅天都在心裡暗暗喝彩。果然不愧是她親孃,雖說平時穿著打扮,說話行動土得掉渣,可是為人就是硬氣啊!對著一盒子明珠還能這般態度堅決地往外推,沒有半分貪念,這樣的品格,這上京的官家女眷中,能有幾個? 羅白宿有此賢妻,真是畢生的幸運。 湯晗大約也是看方氏態度無比堅決,也是一臉的敬佩,將珠子收了,肅然道:“方大嫂教訓得是,湯晗自不再提。” 羅天都也悄悄對著方氏豎了豎大拇指,用口型衝著她說了一句“娘,你真是好樣的!” 方氏得了小閨女的誇獎,喜得跟什麼似的,心裡十分得意。她和羅白宿倒真不愧是兩口子,都有一個毛病,下意識地想去討好羅天都這個閨女,若是能得她一句好話,心裡能樂得跟什麼似的。 今日羅天都誇獎了她,方氏便想好了,等羅白宿回家後,要好好地把這事跟他說一說,必能引得羅白宿羨慕。 湯晗到底是外客,又陪著方氏說了會閒話,便去外頭,便識趣地去外頭等著了。 方氏叫子書另生了個炭火盆,讓他就在花廳裡烤著,又怕他冷,還拿了件羅白宿的襖子,給他搭著。 羅天都覺得今天方氏的表現十分出色,毫不掩飾地誇道:“娘,你今天真是讓我發自內心地為你感到佩服,那麼一盒子珠子,你居然都不心動的。” 羅名都也點頭:“可不是,那一盒子,少說也有二十來顆吧,能值不少錢了。” 方氏老實地道:“就是太值錢了,我看著都覺得怕。錢哪,雖然是個好東西,可是那也要自己老老實實掙來的,才能花得心安理得,那邪門歪道弄來的,花起來不安心啊!” 羅天都十分贊同這個觀點:“娘說得對,咱們窮是窮了點,可是窮得心安,每天吃飯吃得香,晚上關起門來睡覺時,不怕做惡夢。” 方氏點頭:“就是這個理。再說了,官場上的事我雖然不懂,可我至少知道,不能給你爹拖後腿呀。” 【看本書最新精彩章節請百度搜索:若) 一直在為提高閱讀體驗而努力,喜歡請與好友分享!

第兩百三十五章

 ,請牢記!

兩人頂著一身的風雪進了門,連眉毛上都是雪。【】

“湯管事如何來了?快進來烤火,外面冷。”方氏忙放下納了一半的鞋底,讓湯晗進門。

羅名都便要回避。

別的屋子裡又沒有生火,她身體又受不得寒,方氏便拉住她道:“你湯叔又不是外人,這麼些年沒見了,用不著那麼講究,坐著吧。”

羅名都只得留下來。羅天都也順著方氏的意思,坐下來繼續烤火。這屋子裡暖和,她也不想去別的屋受凍。

湯晗比起上次來的時候,氣色好了許多,眉眼間那抹悒色也不見了,彷彿壓在心裡的重擔全放下了似的,臉上甚至還帶了笑。

湯晗進了門,對著方氏拜了下去,唬得方氏忙道:“這如何使得,湯管事,快快請起。”

她是女眷,不好直接去拉湯晗,湯晗便結結實實地朝她拜了一拜:“多謝羅大人和羅夫人相救之因,我替我家大人謝過了。”

方氏十分詫異:“這話從哪裡說起?”

說完又拿眼睛看羅天都,想問她知道是怎麼回事。

羅天都心裡有數,聽湯晗這語氣,八成是湯大人平安無事被放出來了,於是也很高興,道:“湯大人可是無事了?”

“正是,託小娘子的福,上個月上頭著人仔細查了大人的案子,說大人雖是湯家子弟,但老爺和大公子犯的事,不用牽連到大人頭上來。”湯晗一臉的喜氣洋洋,方氏的詫異看在他眼裡,也只當是方氏不想居功罷了。

“湯大人為官清正,朝廷肯定不會平白冤枉這樣一位好官的。”羅天都也道。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羅天都讚揚了湯大人,湯晗比自己被人讚揚了還高興,笑呵呵地道:“託小娘子吉言了。”

方氏這時候也聽明白了,原來湯大人沒事了,也很高興,笑道:“這可是大好事!吉人自有天相,我就說湯大人這樣的好官,怎麼可能會有事。唉!都是這些喪天良的,幹了壞事,還連累了好人,將來遲早該遭報應。”

“咳!咳!”羅天都一手握拳,抵在唇邊,咳了兩聲。

羅名都也悄悄拉了拉方氏的衣袖,朝她使了個眼色。方氏立刻明白自己說錯話了,臉上很有些不好意思。她剛才嘴快,這遭報應的人頭可還有湯晗的主家,湯大人的家人。

湯晗倒是大大方方的,笑道:“兩位小娘子不必這般客氣,羅夫人說得沒錯,我家老爺和大公子的事,實在是他們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方氏也不是忸怩的人,當即爽快地道:“湯管事才是客氣,叫什麼夫人,若是你不嫌棄,還像以前那般,叫我一聲方大嫂便成了。”

湯晗大約也是想起了以前在晉雍縣時的情形,又見方氏十分平易近人,沒有架子,遂道:“既是夫人不嫌棄,那我就沾個光,喚夫人一聲大嫂了。”

方氏道:“就是這樣才好,什麼夫人大人的,咱們家不興這個。唉,當年還多虧了老太太和夫人照拂,不然我們哪裡有今天。”

“老夫人和夫人在家裡,也時常念起夫人和兩位小娘子。”湯晗心有慼慼焉。晉雍縣的那段日子,也是湯大人初入仕途的時候,雖然也是滿腔報負,但是到底遠離家鄉,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氣候、飲食全都不習慣。剛來的那半年,當地的鄉紳富豪又完全不把這個新來的縣官放在眼裡,說起來那段日子也是挺難熬的。

提起湯老太太和湯夫人,方氏難免又想另一人了,問道:“湯小公子也該有十六七歲了吧,如今可好?可曾定了親?”

羅天都一聽,滿頭黑線。

又來了。

無論是誰,在一起說不上三句話,第四句必然是問候對方的小輩許了親沒有,若是雙方都有小兒女,且都未定親,必會開玩笑地說要結個兒女親家。她真怕湯晗若是回答湯若寧沒定親,方氏會不會也動這個念頭。

湯晗道:“小公子跟小娘子同一年的,家裡的老太太作主,已經定下了一門親事,若不是大人出了這事,本來今年秋就該完婚的。”他真是憂心,湯大人雖說沒事了,可是湯家卻垮了,小公子的這門親事,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成。

“人有旦夕禍福,月有陰晴圓缺,這是誰都料不到的事,好在湯大人無事,以後什麼都會好的。”

“正是。還是方大嫂想得明白。”湯晗恭維她。

羅天都就在一邊抿著嘴笑。

方氏果然出息了,人有旦夕禍福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了,以前她可說不來這麼文縐縐的話。

方氏便瞪了她一眼,警告她放規矩點。

寒喧了一會,向蘭也來上過兩趟茶水,屋子裡只有方氏三娘母的時候,湯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額頭,道:“差點忘了,瞧我這記性。”

方氏還道是什麼大事,一個勁地問他怎麼了。

湯晗搖了搖頭,示意無事,從懷裡摸出一隻玉匣子來,遞到方氏手裡,道:“這是老夫人和夫人託人捎過來給方大嫂的,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方氏自是不肯收,推了過去:“老夫人和夫人真是太客氣了,我們兩家哪裡講究這個。”

“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給兩位小娘子戴著使吧,方大嫂若不是收,只怕會傷了老夫人和夫人的心。”湯晗又推了回去。

羅家到上京時間不算長,可是經歷的事情卻一件比一件兇險,方氏別的不懂,只是對自家人管束得格外嚴格。羅天都和上京裡頭那些小娘子們私下往來,弄那什麼健身房,收幾個銀子,她還能接受,湯晗這擺明就是送禮,她是堅決不會收的。她知道自己見識少,在仕途上幫不到羅白宿許多,至少外頭的錢她不能貪,不給羅白宿惹事。

湯晗執意要送,方氏又不肯收,兩人推來推去,那盒子“啪”地一聲,摔在地下,滾出數顆粒大圓潤的粉色珠子。

方氏頓時臉色都變了。哪怕她是個再不識貨的,也知道這一整盒色澤柔和的粉珍珠非常值錢。

羅天都也吃了一驚。

這年頭金銀易得,珍珠卻難尋,尤其是這一整盒一般大小的粉珍珠,說價值連城有些誇張,買下兩條街倒是可以的。

這哪裡是送禮,這是明晃晃的行賄啊!

母女三個將珠子撿了起來,重新擺進盒子,沒有少一個,方氏才將盒子重新蓋好,塞到湯晗手裡,異常堅定地道:“湯管事,老夫人和夫人的心意我領了,可是東西我們真的不能收。”

湯晗還要說什麼,方氏不等他開口,便堵住了他:“湯大人的事,是因為湯大人是個好官,老天都不願意這樣一個好官蒙受冤屈,所以才平安無事。湯管事若是還念著我們兩家的舊情,這事便不要再提了。”

方氏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十分嚴肅正氣,和那張土裡土氣的臉極為不相襯,看得羅天都在心裡暗暗喝彩。果然不愧是她親孃,雖說平時穿著打扮,說話行動土得掉渣,可是為人就是硬氣啊!對著一盒子明珠還能這般態度堅決地往外推,沒有半分貪念,這樣的品格,這上京的官家女眷中,能有幾個?

羅白宿有此賢妻,真是畢生的幸運。

湯晗大約也是看方氏態度無比堅決,也是一臉的敬佩,將珠子收了,肅然道:“方大嫂教訓得是,湯晗自不再提。”

羅天都也悄悄對著方氏豎了豎大拇指,用口型衝著她說了一句“娘,你真是好樣的!”

方氏得了小閨女的誇獎,喜得跟什麼似的,心裡十分得意。她和羅白宿倒真不愧是兩口子,都有一個毛病,下意識地想去討好羅天都這個閨女,若是能得她一句好話,心裡能樂得跟什麼似的。

今日羅天都誇獎了她,方氏便想好了,等羅白宿回家後,要好好地把這事跟他說一說,必能引得羅白宿羨慕。

湯晗到底是外客,又陪著方氏說了會閒話,便去外頭,便識趣地去外頭等著了。

方氏叫子書另生了個炭火盆,讓他就在花廳裡烤著,又怕他冷,還拿了件羅白宿的襖子,給他搭著。

羅天都覺得今天方氏的表現十分出色,毫不掩飾地誇道:“娘,你今天真是讓我發自內心地為你感到佩服,那麼一盒子珠子,你居然都不心動的。”

羅名都也點頭:“可不是,那一盒子,少說也有二十來顆吧,能值不少錢了。”

方氏老實地道:“就是太值錢了,我看著都覺得怕。錢哪,雖然是個好東西,可是那也要自己老老實實掙來的,才能花得心安理得,那邪門歪道弄來的,花起來不安心啊!”

羅天都十分贊同這個觀點:“娘說得對,咱們窮是窮了點,可是窮得心安,每天吃飯吃得香,晚上關起門來睡覺時,不怕做惡夢。”

方氏點頭:“就是這個理。再說了,官場上的事我雖然不懂,可我至少知道,不能給你爹拖後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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