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有客人了

漢平王·阿丹哥·3,288·2026/3/27

劉景對自己的侍衛很有信心,自從在採石鎮得到那算命老道的指點以後,劉景才知道自己的武功水平真的很一般般,即使每天都有堅持練習也不是一蹴而就達到巔峰的。於是,劉景就覺得最好採用以多制少的策略,把自己身邊的侍衛一個個都當成徒弟指點。 “姓劉的!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我們哥倆跟你沒完!你死定了!你不就是一個賣酒的商人嗎?竟敢對我們哥倆下手,知道我們哥倆是誰嗎?知道……” 後邊的話劉景已經聽不清楚了,大體上這種紈絝子弟欺負別人不成之後反被欺負,就會說出這種無甚營養的威脅話,然後就會回到家中向長輩哭訴自己如何如何受欺負。 若衝突的雙方都是京城有權有勢的權貴人家的,對方的長輩就會考慮一下替晚輩找回場子的代價,但是對於劉景這種剛來京城的商人,對方可能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了,報復不過就是早晚的問題。 這些問題劉景考慮過,雖然自己的行為很不理智,但是劉景無法忍受被別人欺辱到頭上,這種事情如果一旦開了頭,那麼就會變得無止境,這一輩子就會在低聲下氣中度過,違背了自己剛穿越過來時的豪言壯志。 更可怕的時,如果自己一旦軟弱了下來,那麼跟隨著自己的護衛也會變得毫無鬥志可言,就不會再有士氣,所以即使後果再嚴重劉景也會去做。 剛回到酒莊分號,李寒就找了過了,劉景原本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結果是有客人想要買酒,劉景就意味深長地說道:“老寒啊,我很忙的,沒有那麼多的功夫來管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你看著辦就是了,不要老煩我……” 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劉景就發現有些不對了,“咱這酒莊分號還沒有開業,牌匾也沒有掛起來,這買哪門子的酒啊?” 李寒這才接過了話題說道:“我也是向買酒的客人這樣解釋,但是我看那客人的身份不一般,身邊前前後後總共有二十多個護衛,應該是京城有名的人物。” “那客人是怎麼說的?”劉景頓時來了興趣,李寒的眼光一般不會有錯,若是因此能搭上一位大人物,對自己來講並無壞處。 李寒稍微思索了一下就回答道:“倒也沒說什麼,那客人就是想買兩百壇青玉酒,然後我告訴他沒有,因為酒莊遲遲得不到官府的許可,京城中所有的青玉酒都是從馬邑郡運過來的,我們這裡沒有存貨。” “那客人有沒有留下什麼聯絡地址?”劉景追問道。 “沒有,那客人表示很遺憾,然後就走了,前前後後不過半個時辰。” 劉景隨後又把分號周掌櫃叫了過來詢問了一些關於酒莊分號的事情,主要就是分號目前的名聲如何,知道分號地址的有多少人,分號有沒有對外界進行過宣傳。 周掌櫃告訴劉景,在開始釀酒之前所有宣傳都是無意義沒有信用的空話,反而會影響了酒莊的信譽。所以,目前這個分號從沒有對外界宣傳,是很少被外人知道的,倒是有一些附近的居民過來打探這裡準備做什麼生意的,周掌櫃也就沒有保留地告訴了這些鄰居,而且還贈了這些鄰居一些酒。 劉景對周掌櫃的做法表示讚賞,不像後世的房地產,沒良心的先是建一個空殼公司,連地皮都還沒有買到手就開始預售房子了,有良心的也是房子剛打地基就開始預售。 按照周掌櫃的說法,買酒的客人很可能就是附近的居民,但是就劉景所知這一片都是平民區而且少有富戶,這裡顯然不符合那位客人的身份。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那位客人有朋友住在這裡或者有其他渠道得知。 想到這裡劉景就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在周掌櫃離開之後,就對李寒說道:“剛才在劉府發生了一點小誤會,可能會給我們帶來麻煩,你要讓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小七,你來說,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讓你們去送禮品,你們怎麼一進去就不出來?害我在外邊等了那麼長的時間。” 一直站在劉景身邊的小七這時才開口道:“莊主,這件事情到現在我也是稀裡糊塗的,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在你進了府中之後,我和那兩位兄弟就搬著禮品在劉府下人的指引下,準備把貨物運劉府倉庫,誰知道半路上先是遇到一位小姐,那位小姐命令我們呆在原地不要動,若是有人問起就說去後院了,其實那位小姐就藏在旁邊。沒想到過了一會,後邊真的來了兩位公子,也問起了那位小姐的去向,我當時還尋思著怎麼開口,一邊的劉府下人就說小姐去後院了,果然那兩位公子就去後院了。” “之後,那位小姐就跟著我們一起去倉庫,路上不停地地問一些問題,還問送的是什麼禮品,我說是中華酒莊的窖藏好酒,那位小姐就兩眼冒綠光的拉著小的衣領問有沒有猴兒酒。我當時就說沒有,結果那小姐不信,在途中把所有的酒罈子都開啟了,再然後那兩位公子又回來了,還問小的這酒是從哪裡來的,小的就告訴了酒莊的事情。” 小七說道這裡便不再說了,李寒就忍不住問道:“再然後呢?” “再然後就聽到莊主大喊走水了,我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然後莊主帶我們就要離開的時候,那兩位公子血口大張勒索我們,於是莊主讓侍衛把他們兩個教訓了一頓。” 李寒這會兒算是聽明白了,劉景是和那兩位公子發生了衝突,然後狠狠地打了那兩位公子一頓,而且能在劉府隨意出入的必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對方很可能不會善擺甘休。 李寒嘆了一聲氣,說道:“這件事終究還是莊主太魯莽了,若是在馬邑郡也算不得什麼事情,但這是京城天子腳下,隨便出來一個人物估計就能把我們捏死。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我們必須考慮後果以及如何補救,莊主以後萬萬不可再衝動行事,若是看不慣對方不用理會就行。” “老寒啊,你說的對!如今想來當時確實有些衝動了,只是已經被別人欺負到頭上了,若是再忍恐怕就被被欺負的更慘,咱們初來京城,若是隨意一個小人物就想上來對咱們咬幾口,那還不如不來京城,直接在馬邑郡反了。” “噓……莊主慎言啊,這裡是京城!”李寒被劉景的話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知道已經發生的事情再勸也沒有任何意義,搖了搖頭說到:“現如今必須考慮後果和解決辦法,我們做兩手準備,一是發現事情不對立馬全體人員撤離北京,二是這件事是在劉府發生的,那楊管事應該會插手解決吧?” “老寒啊,你說的很對,有你在我後邊擦屁股我就很放心了。”劉景開了一句玩笑。 “莊主,那我就去忙了!”李寒起身拱手告別,然後轉身一邊搖頭一邊嘆氣。 劉景則是在後邊看這著李寒吃吃地發笑,當初在劉家莊,劉景想給李寒一個“官職”,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叫什麼,只好用管事來打發,絕對沒有想到發展到如今,這李寒做管事做的確實非常盡職,越來越像管家婆。 房間內只剩下小七和自己了,金錢去洛陽的時候把手中的情報組織過手給了小七,現在正有小七負責。同時,金錢沒有辜負劉景的希望,給了劉景一張朝廷官員名單,這些都是安插在茶樓、酒樓道聽途說獲得的一些可以結交的官員,也就是人們常常破口大罵的貪官。 在京城的情報人員不多,都是從馬邑郡帶過來的老手,忠誠可靠,大概有五十多名,分佈在京城各個角落中,有特定的聯絡方式。 現在劉景迫切需要的就是那兩位紈絝子弟的身世資訊和附近居民的基本情況,和小七交代過之後,小七就去安排了,劉景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或許明天可以去拜訪一下鄧振。 回到了後院,只有竹兒和崔清雪兩個丫頭閒得無聊正在盪鞦韆,劉景躡手躡腳走到兩人的身後,待了好半天,兩人都不正眼看劉景一眼,搞得劉景好沒有存在感,只好黯然的退出了現場。 待劉景走遠之後,竹兒才小聲問道:“姐姐,公子剛才明明來了,為何不讓我理他呢?” “劉景這個人最喜歡蹬鼻子上臉,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他,然後時間長了他就會先軟下來的。” 聽了崔清雪的解釋,竹兒只是一個勁的傻笑,隨後說道:“姐姐,公子明明是吃軟不吃硬,心底非常好的,若是不信姐姐下次可以試試。” “真的嗎?”崔清雪紅著臉問道…… 劉景回自己房間的時候,卻在門口被崔清原攔住了,“莊主,我現在也是你的手下了,這些天來我和小妹一直閒著無所事事,心中覺得有所不安,莊主還是給我找些事情吧,不然我會無聊的發瘋!” “閒著難道不好麼?我想閒還閒不下來。”劉景心中是這麼想的,但是卻沒有說出口,而是說道:“怎麼說你也出人於官宦人家,我這正好有一件事情交給你去辦,若是辦的好自然有嘉獎,辦得不好有沒有關係。” 說完劉景就把一份名單交給了崔清原,“這上面記錄的都是能夠上朝面聖的貪官,你可以試著結交,需要銀子可以從帳房支取,而且還準備有一些禮物。至於目的,你也已經瞭解,慢慢來不要心急。” “這?”崔清原沒想到要來活了,竟然是結交貪官,想想就頭皮發麻,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說道:“屬下會盡量辦好。”

劉景對自己的侍衛很有信心,自從在採石鎮得到那算命老道的指點以後,劉景才知道自己的武功水平真的很一般般,即使每天都有堅持練習也不是一蹴而就達到巔峰的。於是,劉景就覺得最好採用以多制少的策略,把自己身邊的侍衛一個個都當成徒弟指點。

“姓劉的!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我們哥倆跟你沒完!你死定了!你不就是一個賣酒的商人嗎?竟敢對我們哥倆下手,知道我們哥倆是誰嗎?知道……”

後邊的話劉景已經聽不清楚了,大體上這種紈絝子弟欺負別人不成之後反被欺負,就會說出這種無甚營養的威脅話,然後就會回到家中向長輩哭訴自己如何如何受欺負。

若衝突的雙方都是京城有權有勢的權貴人家的,對方的長輩就會考慮一下替晚輩找回場子的代價,但是對於劉景這種剛來京城的商人,對方可能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了,報復不過就是早晚的問題。

這些問題劉景考慮過,雖然自己的行為很不理智,但是劉景無法忍受被別人欺辱到頭上,這種事情如果一旦開了頭,那麼就會變得無止境,這一輩子就會在低聲下氣中度過,違背了自己剛穿越過來時的豪言壯志。

更可怕的時,如果自己一旦軟弱了下來,那麼跟隨著自己的護衛也會變得毫無鬥志可言,就不會再有士氣,所以即使後果再嚴重劉景也會去做。

剛回到酒莊分號,李寒就找了過了,劉景原本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結果是有客人想要買酒,劉景就意味深長地說道:“老寒啊,我很忙的,沒有那麼多的功夫來管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你看著辦就是了,不要老煩我……”

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劉景就發現有些不對了,“咱這酒莊分號還沒有開業,牌匾也沒有掛起來,這買哪門子的酒啊?”

李寒這才接過了話題說道:“我也是向買酒的客人這樣解釋,但是我看那客人的身份不一般,身邊前前後後總共有二十多個護衛,應該是京城有名的人物。”

“那客人是怎麼說的?”劉景頓時來了興趣,李寒的眼光一般不會有錯,若是因此能搭上一位大人物,對自己來講並無壞處。

李寒稍微思索了一下就回答道:“倒也沒說什麼,那客人就是想買兩百壇青玉酒,然後我告訴他沒有,因為酒莊遲遲得不到官府的許可,京城中所有的青玉酒都是從馬邑郡運過來的,我們這裡沒有存貨。”

“那客人有沒有留下什麼聯絡地址?”劉景追問道。

“沒有,那客人表示很遺憾,然後就走了,前前後後不過半個時辰。”

劉景隨後又把分號周掌櫃叫了過來詢問了一些關於酒莊分號的事情,主要就是分號目前的名聲如何,知道分號地址的有多少人,分號有沒有對外界進行過宣傳。

周掌櫃告訴劉景,在開始釀酒之前所有宣傳都是無意義沒有信用的空話,反而會影響了酒莊的信譽。所以,目前這個分號從沒有對外界宣傳,是很少被外人知道的,倒是有一些附近的居民過來打探這裡準備做什麼生意的,周掌櫃也就沒有保留地告訴了這些鄰居,而且還贈了這些鄰居一些酒。

劉景對周掌櫃的做法表示讚賞,不像後世的房地產,沒良心的先是建一個空殼公司,連地皮都還沒有買到手就開始預售房子了,有良心的也是房子剛打地基就開始預售。

按照周掌櫃的說法,買酒的客人很可能就是附近的居民,但是就劉景所知這一片都是平民區而且少有富戶,這裡顯然不符合那位客人的身份。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那位客人有朋友住在這裡或者有其他渠道得知。

想到這裡劉景就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在周掌櫃離開之後,就對李寒說道:“剛才在劉府發生了一點小誤會,可能會給我們帶來麻煩,你要讓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小七,你來說,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讓你們去送禮品,你們怎麼一進去就不出來?害我在外邊等了那麼長的時間。”

一直站在劉景身邊的小七這時才開口道:“莊主,這件事情到現在我也是稀裡糊塗的,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在你進了府中之後,我和那兩位兄弟就搬著禮品在劉府下人的指引下,準備把貨物運劉府倉庫,誰知道半路上先是遇到一位小姐,那位小姐命令我們呆在原地不要動,若是有人問起就說去後院了,其實那位小姐就藏在旁邊。沒想到過了一會,後邊真的來了兩位公子,也問起了那位小姐的去向,我當時還尋思著怎麼開口,一邊的劉府下人就說小姐去後院了,果然那兩位公子就去後院了。”

“之後,那位小姐就跟著我們一起去倉庫,路上不停地地問一些問題,還問送的是什麼禮品,我說是中華酒莊的窖藏好酒,那位小姐就兩眼冒綠光的拉著小的衣領問有沒有猴兒酒。我當時就說沒有,結果那小姐不信,在途中把所有的酒罈子都開啟了,再然後那兩位公子又回來了,還問小的這酒是從哪裡來的,小的就告訴了酒莊的事情。”

小七說道這裡便不再說了,李寒就忍不住問道:“再然後呢?”

“再然後就聽到莊主大喊走水了,我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然後莊主帶我們就要離開的時候,那兩位公子血口大張勒索我們,於是莊主讓侍衛把他們兩個教訓了一頓。”

李寒這會兒算是聽明白了,劉景是和那兩位公子發生了衝突,然後狠狠地打了那兩位公子一頓,而且能在劉府隨意出入的必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對方很可能不會善擺甘休。

李寒嘆了一聲氣,說道:“這件事終究還是莊主太魯莽了,若是在馬邑郡也算不得什麼事情,但這是京城天子腳下,隨便出來一個人物估計就能把我們捏死。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我們必須考慮後果以及如何補救,莊主以後萬萬不可再衝動行事,若是看不慣對方不用理會就行。”

“老寒啊,你說的對!如今想來當時確實有些衝動了,只是已經被別人欺負到頭上了,若是再忍恐怕就被被欺負的更慘,咱們初來京城,若是隨意一個小人物就想上來對咱們咬幾口,那還不如不來京城,直接在馬邑郡反了。”

“噓……莊主慎言啊,這裡是京城!”李寒被劉景的話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知道已經發生的事情再勸也沒有任何意義,搖了搖頭說到:“現如今必須考慮後果和解決辦法,我們做兩手準備,一是發現事情不對立馬全體人員撤離北京,二是這件事是在劉府發生的,那楊管事應該會插手解決吧?”

“老寒啊,你說的很對,有你在我後邊擦屁股我就很放心了。”劉景開了一句玩笑。

“莊主,那我就去忙了!”李寒起身拱手告別,然後轉身一邊搖頭一邊嘆氣。

劉景則是在後邊看這著李寒吃吃地發笑,當初在劉家莊,劉景想給李寒一個“官職”,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叫什麼,只好用管事來打發,絕對沒有想到發展到如今,這李寒做管事做的確實非常盡職,越來越像管家婆。

房間內只剩下小七和自己了,金錢去洛陽的時候把手中的情報組織過手給了小七,現在正有小七負責。同時,金錢沒有辜負劉景的希望,給了劉景一張朝廷官員名單,這些都是安插在茶樓、酒樓道聽途說獲得的一些可以結交的官員,也就是人們常常破口大罵的貪官。

在京城的情報人員不多,都是從馬邑郡帶過來的老手,忠誠可靠,大概有五十多名,分佈在京城各個角落中,有特定的聯絡方式。

現在劉景迫切需要的就是那兩位紈絝子弟的身世資訊和附近居民的基本情況,和小七交代過之後,小七就去安排了,劉景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或許明天可以去拜訪一下鄧振。

回到了後院,只有竹兒和崔清雪兩個丫頭閒得無聊正在盪鞦韆,劉景躡手躡腳走到兩人的身後,待了好半天,兩人都不正眼看劉景一眼,搞得劉景好沒有存在感,只好黯然的退出了現場。

待劉景走遠之後,竹兒才小聲問道:“姐姐,公子剛才明明來了,為何不讓我理他呢?”

“劉景這個人最喜歡蹬鼻子上臉,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他,然後時間長了他就會先軟下來的。”

聽了崔清雪的解釋,竹兒只是一個勁的傻笑,隨後說道:“姐姐,公子明明是吃軟不吃硬,心底非常好的,若是不信姐姐下次可以試試。”

“真的嗎?”崔清雪紅著臉問道……

劉景回自己房間的時候,卻在門口被崔清原攔住了,“莊主,我現在也是你的手下了,這些天來我和小妹一直閒著無所事事,心中覺得有所不安,莊主還是給我找些事情吧,不然我會無聊的發瘋!”

“閒著難道不好麼?我想閒還閒不下來。”劉景心中是這麼想的,但是卻沒有說出口,而是說道:“怎麼說你也出人於官宦人家,我這正好有一件事情交給你去辦,若是辦的好自然有嘉獎,辦得不好有沒有關係。”

說完劉景就把一份名單交給了崔清原,“這上面記錄的都是能夠上朝面聖的貪官,你可以試著結交,需要銀子可以從帳房支取,而且還準備有一些禮物。至於目的,你也已經瞭解,慢慢來不要心急。”

“這?”崔清原沒想到要來活了,竟然是結交貪官,想想就頭皮發麻,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說道:“屬下會盡量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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