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夜半兇案2

漢平王·阿丹哥·3,054·2026/3/27

“爹,什麼事啊?這大半夜的幹啥呢?我還要睡覺呢?”李亨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身後還跟著兩個丫鬟正在為其整理凌亂不堪的衣衫。 “什麼事?虧你問得出口,你今天才做的蠢事這麼快就忘了?”李克敵罵道,雙眼怒睜,盯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劉長恆坐在旁邊只是微微一笑,繼續品著自己的茶。 “到底什麼事啊?爹,你倒是說清楚啊!我一天做過的事太多了。”李亨還是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那好,我來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在劉相國府門前抓了一個人,叫劉景?” “哦,這件事啊!”李亨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起來了,他不是上次打了我和哥哥嗎?我就尋思著找幾個人教訓他一頓,完了之後就把他給放了。” 看著自己的兒子說的煞有其事,而且沒有絲毫漏洞,李克敵也就放心下來了,語氣也弱了下來:“那他現在人呢?你在哪裡放的?” “我在劉相國府的門前逮到了他,然後就找人把教訓了他一頓,完事後丟大街上了,他也就離開了,現在在哪裡我怎麼會知道啊?” 李克敵微微一笑,看了看仍在品茶的劉長恆,開口道:“劉賢弟,你看這件事……” “我就問令公子一句,找來的人是不是大福酒樓的護院教頭馬閻羅?” “是。”李亨老老實實地回答,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放下手中的茶杯,劉長恆站了起來,便告辭道:“深夜打擾,還請李兄見諒,我這就回去向父親覆命。” 一臉笑容地送走劉長恆之後,李克敵立馬冷下了臉,忍不住開口罵道:“什麼玩意,要不是看在你父親是相國,誰會跟你稱兄道弟,大半夜的竟然還敢跑到我家來質問,也不瞅瞅自己長了幾個腦袋。” “就是!”李亨也跟著插嘴。 “就是什麼?立馬跟我滾回去!你以為你剛才說的話我會相信嗎?要不是為了咽一口氣我早就把你交出去了,這兩天最好給我老實地呆在家裡,敢跑出去我立馬打斷你的狗腿!還有,以後不準再打那劉景的注意,要是讓我知道了,決饒不了你,也不看看有多少人為這個酒商說好話。” 把這個小兔崽子也罵了一頓,李克敵心中的氣也就順暢多了。 “爹,我說的就是實話啊,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再說了,明天娘還要讓我們兄弟倆陪她逛街,你要看不慣你自己跟我娘說去。” 丟下這句話,李亨就摟著兩個丫鬟回去睡覺了。 李克敵當時就被這逆子氣的在地上亂蹦亂跳,恨不得一腳把這逆子踹到門外,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夫人,嘴角就忍不住肉疼,最後安安靜靜地回去睡覺了。 劉長恆出了侯府,便吩咐隨身的一名下人守在侯府附近,監視李亨的舉動。 對這李亨,劉長恆有一些瞭解,還是因為他和哥哥李淳一起追求劉關的千金鬧出笑話而出名,在京城內那可是數一數二的浪蕩紈絝子弟,若是自己的兒子像這哥倆一樣,劉長恆估計也不會有好脾氣。 “馬上去大福酒樓!” …… 遠遠地,一陣血腥味直撲劉長恆的鼻子。 劉長恆走進大福酒樓客廳時候,下人們已經點亮了燭臺,“滴答滴答”的聲音不斷響起,抬頭一看,竟是頭頂的天花板上還有血水不斷向下滴,地板上的黑色血跡已經匯成了一條小河。 櫃檯上只有一個值守的夥計,不過現在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上樓看看!” 劉長恆吩咐完之後,就捂著鼻子率先向樓上走去,下人們緊跟在身後端著燭臺,二樓的房間一個個檢視過後,劉長恆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竟然沒有一個活口。 難道會是他嗎?他現在不過只是一個商人,會有如此大的膽子和本事嗎?劉長恆笑著搖了搖頭,或許這只是一件普通的江湖仇殺案,身為相國長子,劉長恆很容易知道這大福酒樓的所有情況,因此判斷這很可能是馬閻羅早前的江湖仇家找來。 若這件事真的是他所為呢?劉長恆不敢再想下去,這件事已經超過了劉長恆的處理範圍,必須立馬把如實情況稟報給父親。隨即,劉長恆安排一個人去給長安縣令通告一聲,自己就帶著其他的人匆匆趕回府中。 “父親醒了沒有?”劉長恆回到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管家詢問父親的情況。 “還沒有,恐怕到中午的時候才能醒過來,今天的早朝也沒法去了。”管家搖了搖頭,隨後有些猶豫,繼續說道:“有件事情和老爺有關,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麼事你就直說吧!”劉長恆白了管家一眼。 劉福立馬低頭說道:“華太醫走的時候建議,明天老爺醒過來的時候,再請嚴太醫前來診斷一次。” 劉長恆疑惑地問道:“華太醫之前不是說父親的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華太醫走之前確實是這麼說的,明天老爺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再去請一次嚴太醫。” “行吧,你就先退下休息吧,父親這裡我看著就行了。” 天色未亮,大福酒樓附近的大街上就已經沸騰起來了,密密麻麻的衙役打著火把把這裡圍了個了水洩不通,猶如白晝一樣。 “去他媽的,老子受不了了!先是有野貓在外邊叫個不停,吵得把大爺從睡夢中搞醒,結果剛睡著,外邊又來了一群人,又把大爺給吵醒了,今天非教訓教訓這幫兔崽子,也不看看這是哪裡?” 一個長滿了胸毛的漢子從被窩中女人的身子上爬出來,抓過衣服胡亂地穿了幾下,就大大咧咧地朝外邊走去,同時嘴裡不斷罵著。 “外邊哪來的兔崽子,吵得大爺根本睡不著,乖乖來大爺前邊認錯,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走到大街上,漢子直接兩手叉腰大罵了起來,罵完後才發現周圍除了官差外還有好多熟悉的面孔,頓時覺得有失禮儀。 “原來是冠軍侯,失敬失敬!想必是打擾到了侯爺,我也是被打擾的睡不著覺就起來看看,沒想到那叫一個慘啊!聽說,大福酒樓內沒有一個人現在還是活著的。” “啊?” 漢子大吃一驚,“真的嗎?馬教頭不是在裡邊坐鎮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哎,快看,屍體正在往外邊抬。”那人隨後把興趣就放到了那些正在往外運的屍體上。 “晦氣!真他媽晦氣!”低聲罵了一句,漢子就悄悄溜走,再也沒了之前的那股囂張勁,又回到被窩的時候,正好小妾也醒了,就開口問了一句, “老爺,外邊怎麼了這麼吵?” “睡你的覺!管那麼多做什麼?”話一出口,漢子就覺得有些不妥,因為現在無論如何也是睡不著的,於是把精力都發洩到了小妾身上。 良久,傳了小妾一陣嘟囔聲:“老爺,你在幹什麼啊?有些癢癢的。” 長安縣縣令萬大年現在的心境只能用心如死灰來形容,在自己的治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而且還是發生在郭城內的大福酒樓,光是酒樓背後的那群人自己就吃不消,這混了十幾年的烏紗帽恐怕就難保了。 萬大年僅僅在酒樓內溜了一圈便忍受不住立馬出來了,裡邊的情況只能用觸目驚心來形容,連掌櫃帶夥計帶護院總共六十八人沒有一個活著的,對於行兇者萬大年只能用“毒、恨、快”三個字形容,看過的幾個人都是被塗抹有毒藥的匕首在脖子上一刀致命。 仵作和捕頭還在裡邊偵查,萬大年卻是呆不下去了,這起兇殺案乾淨利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更重要的是,從現場來看這絕不是一個人所為,很可能是一夥人有預謀的行兇。 但是,根據萬大年多年的縣令的經驗來看,行兇者手法基本一致,而且所用毒藥都一樣,而且還存在弓弩之類的武器,那麼這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勢力,能夠培養出行動如此一致的家奴或者死士。 仵作捂著鼻子從裡邊出來,隨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道:“大人,裡邊的情況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了,大部分死者的傷口都是在喉嚨,一刀斃命,就算不馬上斃命也會毒發身亡,還有幾個人是中弩箭而死,弩箭上應該也抹毒了,只不過現場找不到一支弩箭。” 萬大年聽了之後點了點頭,對身邊的捕快說道: “這些死者太多了,而且都是中毒的,留下幾具典型的就可以了,其他有家人的馬上聯絡家人處理屍體,沒家人的直接拉城外趕緊埋了。” “再派人去查查大福酒樓一共有多少人,看是不是有人正好不在,還有,在死者中間找一找有沒有馬閻羅這個人。” “馬上去通知曹國舅,慢,等等,天亮以後再通知!還愣著做什麼啊?趕緊去啊!還要讓本官請你們啊?” 萬大年怒氣衝衝的地對著身邊還在發愣的一群下屬罵了一句,然後鑽進了官轎,“立馬去京兆府!”

“爹,什麼事啊?這大半夜的幹啥呢?我還要睡覺呢?”李亨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身後還跟著兩個丫鬟正在為其整理凌亂不堪的衣衫。

“什麼事?虧你問得出口,你今天才做的蠢事這麼快就忘了?”李克敵罵道,雙眼怒睜,盯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劉長恆坐在旁邊只是微微一笑,繼續品著自己的茶。

“到底什麼事啊?爹,你倒是說清楚啊!我一天做過的事太多了。”李亨還是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那好,我來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在劉相國府門前抓了一個人,叫劉景?”

“哦,這件事啊!”李亨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起來了,他不是上次打了我和哥哥嗎?我就尋思著找幾個人教訓他一頓,完了之後就把他給放了。”

看著自己的兒子說的煞有其事,而且沒有絲毫漏洞,李克敵也就放心下來了,語氣也弱了下來:“那他現在人呢?你在哪裡放的?”

“我在劉相國府的門前逮到了他,然後就找人把教訓了他一頓,完事後丟大街上了,他也就離開了,現在在哪裡我怎麼會知道啊?”

李克敵微微一笑,看了看仍在品茶的劉長恆,開口道:“劉賢弟,你看這件事……”

“我就問令公子一句,找來的人是不是大福酒樓的護院教頭馬閻羅?”

“是。”李亨老老實實地回答,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放下手中的茶杯,劉長恆站了起來,便告辭道:“深夜打擾,還請李兄見諒,我這就回去向父親覆命。”

一臉笑容地送走劉長恆之後,李克敵立馬冷下了臉,忍不住開口罵道:“什麼玩意,要不是看在你父親是相國,誰會跟你稱兄道弟,大半夜的竟然還敢跑到我家來質問,也不瞅瞅自己長了幾個腦袋。”

“就是!”李亨也跟著插嘴。

“就是什麼?立馬跟我滾回去!你以為你剛才說的話我會相信嗎?要不是為了咽一口氣我早就把你交出去了,這兩天最好給我老實地呆在家裡,敢跑出去我立馬打斷你的狗腿!還有,以後不準再打那劉景的注意,要是讓我知道了,決饒不了你,也不看看有多少人為這個酒商說好話。”

把這個小兔崽子也罵了一頓,李克敵心中的氣也就順暢多了。

“爹,我說的就是實話啊,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再說了,明天娘還要讓我們兄弟倆陪她逛街,你要看不慣你自己跟我娘說去。”

丟下這句話,李亨就摟著兩個丫鬟回去睡覺了。

李克敵當時就被這逆子氣的在地上亂蹦亂跳,恨不得一腳把這逆子踹到門外,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夫人,嘴角就忍不住肉疼,最後安安靜靜地回去睡覺了。

劉長恆出了侯府,便吩咐隨身的一名下人守在侯府附近,監視李亨的舉動。

對這李亨,劉長恆有一些瞭解,還是因為他和哥哥李淳一起追求劉關的千金鬧出笑話而出名,在京城內那可是數一數二的浪蕩紈絝子弟,若是自己的兒子像這哥倆一樣,劉長恆估計也不會有好脾氣。

“馬上去大福酒樓!”

……

遠遠地,一陣血腥味直撲劉長恆的鼻子。

劉長恆走進大福酒樓客廳時候,下人們已經點亮了燭臺,“滴答滴答”的聲音不斷響起,抬頭一看,竟是頭頂的天花板上還有血水不斷向下滴,地板上的黑色血跡已經匯成了一條小河。

櫃檯上只有一個值守的夥計,不過現在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上樓看看!”

劉長恆吩咐完之後,就捂著鼻子率先向樓上走去,下人們緊跟在身後端著燭臺,二樓的房間一個個檢視過後,劉長恆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竟然沒有一個活口。

難道會是他嗎?他現在不過只是一個商人,會有如此大的膽子和本事嗎?劉長恆笑著搖了搖頭,或許這只是一件普通的江湖仇殺案,身為相國長子,劉長恆很容易知道這大福酒樓的所有情況,因此判斷這很可能是馬閻羅早前的江湖仇家找來。

若這件事真的是他所為呢?劉長恆不敢再想下去,這件事已經超過了劉長恆的處理範圍,必須立馬把如實情況稟報給父親。隨即,劉長恆安排一個人去給長安縣令通告一聲,自己就帶著其他的人匆匆趕回府中。

“父親醒了沒有?”劉長恆回到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管家詢問父親的情況。

“還沒有,恐怕到中午的時候才能醒過來,今天的早朝也沒法去了。”管家搖了搖頭,隨後有些猶豫,繼續說道:“有件事情和老爺有關,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麼事你就直說吧!”劉長恆白了管家一眼。

劉福立馬低頭說道:“華太醫走的時候建議,明天老爺醒過來的時候,再請嚴太醫前來診斷一次。”

劉長恆疑惑地問道:“華太醫之前不是說父親的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華太醫走之前確實是這麼說的,明天老爺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再去請一次嚴太醫。”

“行吧,你就先退下休息吧,父親這裡我看著就行了。”

天色未亮,大福酒樓附近的大街上就已經沸騰起來了,密密麻麻的衙役打著火把把這裡圍了個了水洩不通,猶如白晝一樣。

“去他媽的,老子受不了了!先是有野貓在外邊叫個不停,吵得把大爺從睡夢中搞醒,結果剛睡著,外邊又來了一群人,又把大爺給吵醒了,今天非教訓教訓這幫兔崽子,也不看看這是哪裡?”

一個長滿了胸毛的漢子從被窩中女人的身子上爬出來,抓過衣服胡亂地穿了幾下,就大大咧咧地朝外邊走去,同時嘴裡不斷罵著。

“外邊哪來的兔崽子,吵得大爺根本睡不著,乖乖來大爺前邊認錯,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走到大街上,漢子直接兩手叉腰大罵了起來,罵完後才發現周圍除了官差外還有好多熟悉的面孔,頓時覺得有失禮儀。

“原來是冠軍侯,失敬失敬!想必是打擾到了侯爺,我也是被打擾的睡不著覺就起來看看,沒想到那叫一個慘啊!聽說,大福酒樓內沒有一個人現在還是活著的。”

“啊?”

漢子大吃一驚,“真的嗎?馬教頭不是在裡邊坐鎮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哎,快看,屍體正在往外邊抬。”那人隨後把興趣就放到了那些正在往外運的屍體上。

“晦氣!真他媽晦氣!”低聲罵了一句,漢子就悄悄溜走,再也沒了之前的那股囂張勁,又回到被窩的時候,正好小妾也醒了,就開口問了一句,

“老爺,外邊怎麼了這麼吵?”

“睡你的覺!管那麼多做什麼?”話一出口,漢子就覺得有些不妥,因為現在無論如何也是睡不著的,於是把精力都發洩到了小妾身上。

良久,傳了小妾一陣嘟囔聲:“老爺,你在幹什麼啊?有些癢癢的。”

長安縣縣令萬大年現在的心境只能用心如死灰來形容,在自己的治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而且還是發生在郭城內的大福酒樓,光是酒樓背後的那群人自己就吃不消,這混了十幾年的烏紗帽恐怕就難保了。

萬大年僅僅在酒樓內溜了一圈便忍受不住立馬出來了,裡邊的情況只能用觸目驚心來形容,連掌櫃帶夥計帶護院總共六十八人沒有一個活著的,對於行兇者萬大年只能用“毒、恨、快”三個字形容,看過的幾個人都是被塗抹有毒藥的匕首在脖子上一刀致命。

仵作和捕頭還在裡邊偵查,萬大年卻是呆不下去了,這起兇殺案乾淨利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更重要的是,從現場來看這絕不是一個人所為,很可能是一夥人有預謀的行兇。

但是,根據萬大年多年的縣令的經驗來看,行兇者手法基本一致,而且所用毒藥都一樣,而且還存在弓弩之類的武器,那麼這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勢力,能夠培養出行動如此一致的家奴或者死士。

仵作捂著鼻子從裡邊出來,隨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道:“大人,裡邊的情況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了,大部分死者的傷口都是在喉嚨,一刀斃命,就算不馬上斃命也會毒發身亡,還有幾個人是中弩箭而死,弩箭上應該也抹毒了,只不過現場找不到一支弩箭。”

萬大年聽了之後點了點頭,對身邊的捕快說道:

“這些死者太多了,而且都是中毒的,留下幾具典型的就可以了,其他有家人的馬上聯絡家人處理屍體,沒家人的直接拉城外趕緊埋了。”

“再派人去查查大福酒樓一共有多少人,看是不是有人正好不在,還有,在死者中間找一找有沒有馬閻羅這個人。”

“馬上去通知曹國舅,慢,等等,天亮以後再通知!還愣著做什麼啊?趕緊去啊!還要讓本官請你們啊?”

萬大年怒氣衝衝的地對著身邊還在發愣的一群下屬罵了一句,然後鑽進了官轎,“立馬去京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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