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私下交易

漢平王·阿丹哥·3,100·2026/3/27

從京兆府出來,劉景就覺得自己又在地獄門口走了一遭,還好,有驚無險,辛虧這劉相國及時趕了過來。 不過,這劉相國為什麼要救自己呢?劉景很是想不明白,但是客套的話還是要說一番的,不然就變成了自己不知好歹。 “不知相國大人……” 劉景感謝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打斷了,“老朽稱呼你一聲景兒,不介意吧?” 好吧,一位當朝相國跟自己扯起了近乎,這幾乎有些匪夷所思,劉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是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面前的這個老人。 當劉景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似乎太失禮了,於是笑著靦腆著擺手道:“當然不介意!” “不介意就好,那老朽就先告辭了,以後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老朽府上,老朽能辦到的絕不會推辭,若是無事,也可以來老朽府上隨便坐坐。” 從劉相國的話中,劉景感受到了一種真誠和溫暖,完全不似作假,簡直讓劉景幸福的要死,只是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目送著劉相國上轎離開,漸漸地淡出視野,劉景才收回眼光,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氣宇軒昂的邁著大步向前走。 突然,劉景感覺今天真是風和日麗、陽關燦爛、萬裡無雲,到處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就連路邊的小草似乎也在愉快地跳著扭腰舞。 “快跑啊!要下雨了!收衣服了!”大街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劉景笑著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真是的,多晴朗的天空,怎麼會下雨呢? “咚”的一聲驚雷,瓢潑大雨從天而降,把劉景給淋了一個透心涼。 現在酒莊內只只有高威一個人在著急。 外邊已經是風雨飄渺了,這莊主卻還不回來,高威發現自己的這個主人簡直就是一個不讓人省心主,總是幹那些讓人揪心的事,偏偏勸又勸不住。 劉景走後,四周就冒出許多京兆府的官兵,把酒莊給團團圍住了,幸好提前做有準備,把一切不合法、違禁的東西全部處理掉了,該講的不該講的都說了,官兵們搜了半天什麼也沒搜出來,最後又把酒莊內還在的人全部集中了起來。 李寒帶著大部分的人員撤離後,酒莊內只剩下原本的掌櫃和十幾名夥計,還有高威和八名侍衛,反正這些人都是從劉家莊出來的,所以可靠性很高。 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這些劉家莊的老人們全部能夠長時間守口如瓶,所以接下來的計劃就是把酒莊的夥計也全部打發到城外修莊園,然後招募京城本地的夥計,以後有什麼行動就全部集中在城外的寶馬莊進行,這樣也能給自己多留一條後路。 只是,官府反應的速度太快了,不但嚴守城門,而且在酒莊內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出了提供資訊者賞一百兩銀子、提供內幕者上一千兩銀子的條件,高威真的很害怕有人會禁受不住誘惑,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吐露出來。 然後,官兵們開始把酒莊內所有的人員分開私下詢問,就連高威也免不了,那些官兵們**裸地抬出一箱銀子放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承諾保證不會洩露舉報者的資訊,甚至還會提供人身安全保護。 還好,包括夥計和侍衛們都經過了考驗,沒有一個人開口,最後官兵們沒有任何收穫地離開了酒莊。 莊主這次的行事太危險了,稍有不慎事情就會敗露,這一次勉強透過了,可是下一次呢?高威已經下定決心了,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勸莊主儘量早些撤離京城。 “呸呸呸!剛才還好好的天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劉景幾乎是以飛的速度向酒莊狂奔,終於在成了落湯雞之後趕了回來,飛奔過客廳的時候,看見高威正在客廳來回溜達。 “老高,送盆炭火到我房間!”說完了,劉景又消失了,只留下一陣呼嘯的風聲和一個高深莫測的身影。 尚書府,陸相國正在審閱下邊各部報上來的摺子,一直從散朝批閱到現在,陸相國越來越感覺自己有些吃不消,而且今天劉守仁那個傢伙還不在,他的那份工作大部分又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突然,下屬前來通報,說是田彥求見。 田彥?陸相國放下自己手中的筆,早上廷議到現在,還沒過幾個時辰,這麼快就來見自己,難道已經有什麼結果了。 “讓他進來吧!” 陸相國晃了晃脖子,然後又揉了揉如自己的腰,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而且是急匆匆的,就猜到了定是田彥無疑,否則誰會在這尚書府內行事如此匆忙? “田大人查案可是有了結果?” “這案子是沒法查了,劉相國已經幹預進來了。”田彥進來,就直接屁股往椅子上一坐,然後不滿地說道。 “劉守仁?他會幹預你審案?”陸相國搖了搖頭,“這劉守仁雖然是老夫的對頭,可是為官還是很嚴謹恪守的,怎麼會幹預你審案呢?快把詳情告訴老夫夫吧!” 田彥說話一向直來直去,幾句話就是事情給說清楚了,完了的時候又加上一句,“請相國大人立馬派一隊御林軍出城,把劉景那些護衛全部拿下,肯定能發現紕漏的,下官願意以腦袋擔保!” 看著眼前的田彥如此信誓旦旦地說道,陸世元不得不相信他的話就是真的,突然間想起了自己的學生周石來信,信中言及馬邑郡商人劉景素有反心,當時自己還覺得是自己學生太懦弱了,連一個商人都鬥不過。 現在看來,確實是自己小看了這劉景,竟然敢在郭城內行兇,而且一動手就是大福酒樓所有人的命,膽子確實不小,難不成真的是劉守仁的族中晚輩?什麼樣的晚輩竟然讓劉守仁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不惜身敗名裂。 很快,陸世元心中就有了主意,這件事無論如何需要想和劉守仁溝通一下,若真的是這樣,那自己就多了一個他的把柄,之後說不定因此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派御林軍出城鎖拿劉景哪些護衛,需要有確定的證據,老夫一時也難以絕斷,這件事再容老夫想一想。” 劉相國知道田彥的脾氣,繼續說道:“除了從劉景的護衛下手,可還有別的辦法蒐集到證據?” “現在還有兩個辦法可以證明劉景說謊,一是找漢中候的小公子李亨,他肯定知道這件事完整的來龍去脈,二是尋找當日參與在劉相國府前打架的那些人,需要一定的時間。”田彥微微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如實相告。 “就算能證明劉景在說謊,可是怎麼證明大福酒樓的這件事就是劉景命令他那些護衛做下的呢?田大人有沒有派人去詢問過大福酒樓和酒莊附近的住戶,昨天晚上有什麼異常的嗎?” 聽到這裡,田彥更是垂頭喪氣,“酒莊附近的人都說沒有,大福酒樓附近的住戶倒是反應昨天晚上有很多野貓在叫,下官估計這是他們的聯絡方式。” 就在這是,尚書府門外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劉守仁。 “哈哈哈,老夫前來沒有打饒你們二位吧?” 看著劉守仁從門外慢悠悠地走進來,田彥急忙起身請安,心中卻嘀咕著:沒有打擾才怪!同時,田彥深深地感受到了有心無力的滋味,自己眼中關乎民生社稷的大事,在這些上位者的眼裡只是利益鬥爭的工具。 既然劉相國已經來了,田彥也就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隨後就匆匆地向兩位相國告辭,對於兩人背後的交易,田彥根本沒有興趣。 兩隻老狐狸在田彥走後就開始密謀起來了。 “大福酒樓的案子,要立馬告破,行兇者就是馬閻羅早年在江湖上結下的仇家,已經逃出京城了,順帶發幾張永遠查不出來的海佈告示。” “呵呵,你那族中晚輩倒是沒事了,可我有什麼好處呢?難道就讓老夫如此跟那些死去的無辜交代嗎?” “你不一直惦記著南邊嗎?可以把你那幽州總管的侄兒調任揚州總管,順便剿下匪,何樂而不為呢?” “哼!你以為老夫這麼好哄騙嗎?李傑那個老傢伙會同意嗎?他要是會同意,母豬早就上樹了,到頭來老夫只是空歡喜一場。” “李傑我來對付,你就給句痛快話,到底願意不願意?不行的話,我立馬走人,找那李傑去,那老傢伙痛快的很。” “看你這急性子!我又沒說不同意啊,放心吧,包在老夫身上,這件案子我立馬讓京兆府移交刑部處理。” 當尚書府的房門再次開啟的時候,陸相國那是滿心歡喜地把劉守仁給送走了,然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同樣覺得今天的天氣真是格外明朗。 嗯,不錯!有了這個手握兵權的揚州總管,這江南差不多都是自己的人了,自己到時候就算告老還鄉,那也是錦衣華服、榮歸故里,手中該有的東西一樣都少不了。 走出尚書府的劉守仁也在心中感慨,自己的這一步走的可是太昏庸了,但是為了自己的親侄子,自己不得不嚥下這個苦果,這朝廷的權威一日不勝一日,分裂的步伐也在加劇,但願在自己有生之年看不到這一幕。

從京兆府出來,劉景就覺得自己又在地獄門口走了一遭,還好,有驚無險,辛虧這劉相國及時趕了過來。

不過,這劉相國為什麼要救自己呢?劉景很是想不明白,但是客套的話還是要說一番的,不然就變成了自己不知好歹。

“不知相國大人……”

劉景感謝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打斷了,“老朽稱呼你一聲景兒,不介意吧?”

好吧,一位當朝相國跟自己扯起了近乎,這幾乎有些匪夷所思,劉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是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面前的這個老人。

當劉景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似乎太失禮了,於是笑著靦腆著擺手道:“當然不介意!”

“不介意就好,那老朽就先告辭了,以後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老朽府上,老朽能辦到的絕不會推辭,若是無事,也可以來老朽府上隨便坐坐。”

從劉相國的話中,劉景感受到了一種真誠和溫暖,完全不似作假,簡直讓劉景幸福的要死,只是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目送著劉相國上轎離開,漸漸地淡出視野,劉景才收回眼光,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氣宇軒昂的邁著大步向前走。

突然,劉景感覺今天真是風和日麗、陽關燦爛、萬裡無雲,到處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就連路邊的小草似乎也在愉快地跳著扭腰舞。

“快跑啊!要下雨了!收衣服了!”大街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劉景笑著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真是的,多晴朗的天空,怎麼會下雨呢?

“咚”的一聲驚雷,瓢潑大雨從天而降,把劉景給淋了一個透心涼。

現在酒莊內只只有高威一個人在著急。

外邊已經是風雨飄渺了,這莊主卻還不回來,高威發現自己的這個主人簡直就是一個不讓人省心主,總是幹那些讓人揪心的事,偏偏勸又勸不住。

劉景走後,四周就冒出許多京兆府的官兵,把酒莊給團團圍住了,幸好提前做有準備,把一切不合法、違禁的東西全部處理掉了,該講的不該講的都說了,官兵們搜了半天什麼也沒搜出來,最後又把酒莊內還在的人全部集中了起來。

李寒帶著大部分的人員撤離後,酒莊內只剩下原本的掌櫃和十幾名夥計,還有高威和八名侍衛,反正這些人都是從劉家莊出來的,所以可靠性很高。

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這些劉家莊的老人們全部能夠長時間守口如瓶,所以接下來的計劃就是把酒莊的夥計也全部打發到城外修莊園,然後招募京城本地的夥計,以後有什麼行動就全部集中在城外的寶馬莊進行,這樣也能給自己多留一條後路。

只是,官府反應的速度太快了,不但嚴守城門,而且在酒莊內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出了提供資訊者賞一百兩銀子、提供內幕者上一千兩銀子的條件,高威真的很害怕有人會禁受不住誘惑,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吐露出來。

然後,官兵們開始把酒莊內所有的人員分開私下詢問,就連高威也免不了,那些官兵們**裸地抬出一箱銀子放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承諾保證不會洩露舉報者的資訊,甚至還會提供人身安全保護。

還好,包括夥計和侍衛們都經過了考驗,沒有一個人開口,最後官兵們沒有任何收穫地離開了酒莊。

莊主這次的行事太危險了,稍有不慎事情就會敗露,這一次勉強透過了,可是下一次呢?高威已經下定決心了,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勸莊主儘量早些撤離京城。

“呸呸呸!剛才還好好的天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劉景幾乎是以飛的速度向酒莊狂奔,終於在成了落湯雞之後趕了回來,飛奔過客廳的時候,看見高威正在客廳來回溜達。

“老高,送盆炭火到我房間!”說完了,劉景又消失了,只留下一陣呼嘯的風聲和一個高深莫測的身影。

尚書府,陸相國正在審閱下邊各部報上來的摺子,一直從散朝批閱到現在,陸相國越來越感覺自己有些吃不消,而且今天劉守仁那個傢伙還不在,他的那份工作大部分又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突然,下屬前來通報,說是田彥求見。

田彥?陸相國放下自己手中的筆,早上廷議到現在,還沒過幾個時辰,這麼快就來見自己,難道已經有什麼結果了。

“讓他進來吧!”

陸相國晃了晃脖子,然後又揉了揉如自己的腰,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而且是急匆匆的,就猜到了定是田彥無疑,否則誰會在這尚書府內行事如此匆忙?

“田大人查案可是有了結果?”

“這案子是沒法查了,劉相國已經幹預進來了。”田彥進來,就直接屁股往椅子上一坐,然後不滿地說道。

“劉守仁?他會幹預你審案?”陸相國搖了搖頭,“這劉守仁雖然是老夫的對頭,可是為官還是很嚴謹恪守的,怎麼會幹預你審案呢?快把詳情告訴老夫夫吧!”

田彥說話一向直來直去,幾句話就是事情給說清楚了,完了的時候又加上一句,“請相國大人立馬派一隊御林軍出城,把劉景那些護衛全部拿下,肯定能發現紕漏的,下官願意以腦袋擔保!”

看著眼前的田彥如此信誓旦旦地說道,陸世元不得不相信他的話就是真的,突然間想起了自己的學生周石來信,信中言及馬邑郡商人劉景素有反心,當時自己還覺得是自己學生太懦弱了,連一個商人都鬥不過。

現在看來,確實是自己小看了這劉景,竟然敢在郭城內行兇,而且一動手就是大福酒樓所有人的命,膽子確實不小,難不成真的是劉守仁的族中晚輩?什麼樣的晚輩竟然讓劉守仁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不惜身敗名裂。

很快,陸世元心中就有了主意,這件事無論如何需要想和劉守仁溝通一下,若真的是這樣,那自己就多了一個他的把柄,之後說不定因此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派御林軍出城鎖拿劉景哪些護衛,需要有確定的證據,老夫一時也難以絕斷,這件事再容老夫想一想。”

劉相國知道田彥的脾氣,繼續說道:“除了從劉景的護衛下手,可還有別的辦法蒐集到證據?”

“現在還有兩個辦法可以證明劉景說謊,一是找漢中候的小公子李亨,他肯定知道這件事完整的來龍去脈,二是尋找當日參與在劉相國府前打架的那些人,需要一定的時間。”田彥微微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如實相告。

“就算能證明劉景在說謊,可是怎麼證明大福酒樓的這件事就是劉景命令他那些護衛做下的呢?田大人有沒有派人去詢問過大福酒樓和酒莊附近的住戶,昨天晚上有什麼異常的嗎?”

聽到這裡,田彥更是垂頭喪氣,“酒莊附近的人都說沒有,大福酒樓附近的住戶倒是反應昨天晚上有很多野貓在叫,下官估計這是他們的聯絡方式。”

就在這是,尚書府門外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劉守仁。

“哈哈哈,老夫前來沒有打饒你們二位吧?”

看著劉守仁從門外慢悠悠地走進來,田彥急忙起身請安,心中卻嘀咕著:沒有打擾才怪!同時,田彥深深地感受到了有心無力的滋味,自己眼中關乎民生社稷的大事,在這些上位者的眼裡只是利益鬥爭的工具。

既然劉相國已經來了,田彥也就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隨後就匆匆地向兩位相國告辭,對於兩人背後的交易,田彥根本沒有興趣。

兩隻老狐狸在田彥走後就開始密謀起來了。

“大福酒樓的案子,要立馬告破,行兇者就是馬閻羅早年在江湖上結下的仇家,已經逃出京城了,順帶發幾張永遠查不出來的海佈告示。”

“呵呵,你那族中晚輩倒是沒事了,可我有什麼好處呢?難道就讓老夫如此跟那些死去的無辜交代嗎?”

“你不一直惦記著南邊嗎?可以把你那幽州總管的侄兒調任揚州總管,順便剿下匪,何樂而不為呢?”

“哼!你以為老夫這麼好哄騙嗎?李傑那個老傢伙會同意嗎?他要是會同意,母豬早就上樹了,到頭來老夫只是空歡喜一場。”

“李傑我來對付,你就給句痛快話,到底願意不願意?不行的話,我立馬走人,找那李傑去,那老傢伙痛快的很。”

“看你這急性子!我又沒說不同意啊,放心吧,包在老夫身上,這件案子我立馬讓京兆府移交刑部處理。”

當尚書府的房門再次開啟的時候,陸相國那是滿心歡喜地把劉守仁給送走了,然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同樣覺得今天的天氣真是格外明朗。

嗯,不錯!有了這個手握兵權的揚州總管,這江南差不多都是自己的人了,自己到時候就算告老還鄉,那也是錦衣華服、榮歸故里,手中該有的東西一樣都少不了。

走出尚書府的劉守仁也在心中感慨,自己的這一步走的可是太昏庸了,但是為了自己的親侄子,自己不得不嚥下這個苦果,這朝廷的權威一日不勝一日,分裂的步伐也在加劇,但願在自己有生之年看不到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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