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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平王 第050章 刁難

作者:阿丹哥

劉景循著聲音急忙趕了過去,很遠就看到了高山、高樹已經被打著火把計程車兵包圍的裡三層外三層,二人隨身攜帶的兩截短棍都已經合成一根長棍了,最裡邊計程車兵紛紛將長矛對準了兩人,眼看著給就要弩張劍拔。

“都給我住手!” 劉景大聲喊道。

圍著兄弟二人緊緊不放的都是原來守關計程車兵,至於劉景帶來的兩千劉家軍正拖拖拉拉的往這裡趕,更別說哪些剛招募的莊丁,恐怕還在睡覺打呼嚕,因為這麼一件事,素質高低立見分曉。

兄弟二人看見是劉景,立馬興奮了起來:“莊主,是我兄弟二人啊。”

“你是何人?”其中一個小校尉站了出來。

劉景瞥了高山、高樹兄弟二人一眼,這才淡淡的說道:“我是今天剛來的副守將劉景,裡邊的是我派出去打探敵情的兩個兄弟。”

“是嗎?”小校冷笑了一聲,並不買劉景的賬,“此事需要周大人說了算,還請劉副將體諒兄弟們的難處。”

“那好,就去請周大人吧!”

小校尉笑著說:“周大人已經睡了,只有等到明天大人醒了我們才敢稟報。”

“那好吧,明天請周大人解決。”劉景心裡冷哼了一聲,一個小小的校尉也敢為難自己,看來這些人真把自己當成可以隨意宰殺的肥羊,那就讓你們吃點苦頭。

這小校尉原本以為自己的一番為難,以劉景馬邑郡第一富商的身份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誰知道劉景毫不在乎,不識好歹,反而讓自己有些為難,至於劉景的副守將身份,這群人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依然把劉景當做烤熟的乳豬,想吃就吃。

小校尉狠狠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來人給我抓起來。”

聽了劉景的話,兄弟二人哭喪著臉:“莊主,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們兄弟二人只是去看了好幾年沒見面的哥哥,然後就匆匆的趕了回來,我兄弟二人以後絕不會再隨意離開莊主了。”

“你來給我閉嘴,沒長手還是沒長腳?”劉景這話的意思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

兄弟倆互相對了一個眼神,露出了一副決絕的表情,揮舞起了手中的長棍,對著包圍計程車兵就砸了過去。在火把和月光的交映下,猶如一幅太極圖在緩緩地運動,中心的兩個原點毫不留情地把試圖靠近太極圖的人統統拒之門外,不得靠近半分。

趁著打架的功夫,劉景吩咐身邊的小七,把那兩千護衛立馬叫過來。

很快,劉武、李寒也過來了,帶著兩千劉家軍悄悄地包圍了原本包圍高山、高樹兄弟二人的一千舊軍卒,不過劉景並沒有下令動手,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撕破臉皮。同時,劉景也關注著二兄弟的情況,雙方已經真刀真槍的動起手來了,地上也躺滿了傷兵,若是二兄弟突然體力不支,難免對方會趁機下黑手的。

但是事情有些意外,劉家軍到了以後看到被圍的竟是高山、高樹兄第二人,立馬火氣就上來了,也誤會了劉景的意思,直接拔出佩刀架到了前邊士兵的後頸上,頓時整個場面就像一隻火藥桶,就差一個火摺子。辛虧劉景發現及時嚴厲斥責,命令劉家軍計程車兵立即收起佩刀,這才沒有釀成兵變。

那小校尉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今地步,兩邊已經擦出了火花,很難再控制,如果這個時候自己服軟那不就成了笑話嗎,趁著沒人注意,偷偷的溜了出來,很快到了周大人的軍帳,讓門口的兩個侍衛通報。

進了軍帳,小校尉急忙稟報:“周大人,你快去看看吧,劉景反了,已經派人把咱們原來的一千士兵包圍了。”

“哦?有此事?”周定對此半信半疑,劉景看起來不像天生有反骨的人,而且大哥對此人評價很高,要是有反心的話早就去攻打善陽城了,何必跑到這樓煩關多此一舉。看了一眼這校尉,八成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對於手下計程車兵,周定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土地的兼併,大多數士兵早就沒了收入來源,若是自己再逼的緊,恐怕都去做土匪了。

“走,去看看!”

周大人帶著一群侍衛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高山、高樹二兄弟依然在堅持,地上以經躺了一百多人,不過兄弟二人也知道分寸並沒有下狠手,所以躺在地上計程車兵只需要休息兩三天即可恢復。再看看一層一層包圍計程車兵,周定立馬明白了校尉的意思,事情起因肯定是由中間的兩個人引起的。

“都住手!”周定的一句話果然很管用,裡邊打的正歡計程車兵立馬變成了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好榜樣,二兄弟不好意思趁人之危也停了下來。

場面靜下來後,周定望向劉景,“劉景,你給本將做個解釋!”

“回答人,我們正在捉拿奸細!”劉景乾脆利落的答道。

“莊主,我們不是奸細啊!”聽見劉景的話,兄弟二人立馬叫屈,就差落下淚珠來,難道莊主還是不肯認自己兄弟二人了嗎?

“你可認識他二人?”

“認識,是我派出去的人。”

“那你為何說是抓姦細?”周定疑惑起來了,問題肯定出在這裡。

“回稟大人,剛才有一個校尉,不聽我解釋,非要說這二人就是奸細,必須交給大人處理,還說大人已經睡下了,只能先抓起來明天再處理。但是我知道我這兩位兄弟頗有一些本事,不是那麼容易抓的,所以我把劉家軍也給派來了,以免人手不夠。”

“放屁,你血口噴人,我何時說過這些話了?我是說嚴厲審查一番,若是沒有問題再放人。”小校尉站了出來,大聲辯解道。

“你才放屁!”劉家軍群而憤起。

“這件事我自有判斷。”周定隨後吩咐侍衛從原來的一千士兵中挑選出十名,分別帶下去問話,很快十個侍衛問完後過來悄悄地把結果告訴了周定。

“來人,把張校尉拖出去斬了!大戰在即,故意藐視上司,挑起事端,藉機勒索,差點引起兵變,此等惡行一經發現立斬不饒!”

若是和平時期,周定可以對這些士兵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將士們都不容易,但現在是戰時,必須軍紀從嚴,否則如何治軍何以取勝?

“啊?”小校尉愣住了,旋即反映了過來,跪在了地上磕頭,“大人,饒命啊,下次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開恩啊!”

侍衛不由分說地把這個小校尉拖了下去,沒多長時間就提過來一顆血淋淋的人頭,當眾示人,以儆效尤,對於很少見過血的劉家軍來說,起到了很好震撼威懾的作用,再也提不起剛才的衝動勁了。

“爾等可有不服?”周定用眼掃視了一下四周,“現在全部給我散了,半刻鐘之內還沒有回營的,一律軍法處置!”隨後,瞪了劉景一眼:“劉副將,可還有話說?”

“大人處事公平公正乾淨利落,屬下很是佩服!”劉景現在是打心眼裡佩服這位不苟言笑、行事嚴謹、不近人情的守將了。

很快,周定走了,圍觀計程車兵都散了,倒在地上的傷兵也被抬了下去,劉景、劉武、李寒三人都沒有回個人營帳,而是帶著垂頭喪氣的高山、高樹二人到了議事大帳。

劉景直接開口問道:“寒之,從今晚的事情中對咱們劉家軍有什麼看法?”

“突發事件反應不及時,感情用事不聽指揮,大人是不是想說這兩樣。”

“對,說的就是這兩樣,真要在戰場上,樣樣都是致命的!三弟,你聽見了嗎?”

“大哥,聽到了!”

“聽到了就好!若是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我連你一起軍法處置!你這統領究竟是怎麼當的?你過來!”劉景朝著劉武勾了勾手,繼續說道:“大哥是非常信任你才把僅有的兩千人馬交給你,你非但不能推辭,而且還必須做好,真要做不好的話你以後就別來見我。”

“大哥,你想幹啥啊?想喝茶嗎?我去外邊給你倒。”劉武露出一幅天真無邪的憨笑臉,屁顛屁顛的準備往帳外跑。

“三弟,趕緊過來,大哥不會給你暴慄了,你都這麼大的人了,也快成家了,大哥怎麼能還像以前那樣對你呢?真的,大哥不騙你!”

“真的?”劉武驚喜道,立馬湊到了劉景眼前。

“你後邊掉了一顆珍珠,你幫我撿起來。”劉景指了指劉武的身後。

劉武隨即轉過身彎下腰開始找了起來,這時候,劉景伸出了大腳丫子,準備狠狠的在劉武翹起的屁股上踹了一下。跟著劉景混了幾年,劉武的腦袋開竅的不能再開竅了,早就防備起來,在劉景出腳快捱到屁股的時候迅速的躲了過去。

劉武哈哈大笑:“大哥,你又想騙我,你以為我那麼好上當嗎?”

李寒也跟著笑了起來,剛才還垂頭喪氣的高山高樹兄弟二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一陣,劉武不笑了,卻看到他人還在笑,甚至劉景也是一臉笑意,頓時納悶了。

劉景深深呼吸了幾次,心裡才平靜了下來,嚴肅的說道:“好了,都別笑了!三弟,明天這個問題你必須跟將士們講講,重視起來,最短時間內改掉。李寒,你作為行軍書記,也要時刻提醒劉武,不能讓他犯錯。沒事了,趕緊去休息吧!”